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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52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2-16 16:30 5hhhhh 5740 ℃

52、

面對松本零那句帶著挑釁的「臉頰很軟,嚐起來不錯」,杏壽郎並沒有像大家預期的那樣變臉。

相反的,他微微瞇起那雙金紅色的眼睛,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磁性的笑聲。

「呵……」

杏壽郎像是想起了什麼美好的回憶一樣,眼神掃過旁邊正想找地洞鑽進去的炭治郎,然後對著松本零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

「上次跟他拍戲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覺得。」

「手感確實不錯。」

這句話說得極其高明。

不僅沒有被激怒,反而用一種前輩的姿態,將松本零剛才的「新發現」,歸類為了「我早就知道的舊聞」。

彷彿在說:你現在嚐到的甜頭,都是我玩剩下的。

松本零端著咖啡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看著眼前這個滴水不漏的男人,眼底的寒意更甚,但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

他挑了挑眉,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諷刺的光芒:

「你這個緋聞男友倒是很稱職啊。」

「百忙之中還特地跑來探班,真是感人。」

他在「緋聞」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這是在提醒杏壽郎,不管你們私下如何,在公眾面前,你也不過就是個「緋聞」對象而已,少在那裡擺正宮架子。

空氣中彷彿有電流在滋滋作響。

炭治郎夾在兩個氣場全開的影帝中間,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誤入哥吉拉戰場的小白兔,瑟瑟發抖。

「哪裡哪裡!」

杏壽郎爽朗地大笑一聲,完全接下了這個招數。

他往前一步,身上那件厚重的軍大衣隨著動作揚起一陣風,直接以此縮短了與炭治郎的距離。

井上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彷彿能擋煞的眼鏡,邁出了堅定的一步。

他像是一道無形的人肉屏障,精準地插入了煉獄杏壽郎和松本零之間那充滿火藥味的空氣中。

「不好意思,兩位前輩。」

井上看了看手錶,語氣平靜、專業,且不容拒絕:

「雖然很不想打斷這場精彩的敘舊,但炭治郎需要休息了。」

他轉頭看向已經快要縮成一團的炭治郎,公事公辦地說:「炭治郎,你需要補充熱量了。下午還有體力活,如果不按時吃飯,血糖過低會影響拍攝狀態。」

這句話無懈可擊。

「為了工作」這四個字,在演藝圈就是聖旨。

「井上說得對!」

杏壽郎立刻收斂了剛才那種針鋒相對的氣勢,轉換回了貼心前輩的模式。

他爽朗地拍了拍手,轉身從坂本推著的推車上拿下那個最豪華、顯然是精心準備的特製御膳便當。

「吃飯皇帝大!炭治郎,走吧!我們去那邊坐!」

杏壽郎完全無視了旁邊的松本零,一隻手提著便當,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過炭治郎的肩膀,帶著他往休息區的專屬座位走去。

松本零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眼神在那隻攬著炭治郎肩膀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隨後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輕哼,轉身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休息區暫時成為了煉獄杏壽郎的領地。

雖然媒體被請到了外圍,但無數雙工作人員的眼睛還是在偷偷瞄著這邊。

杏壽郎大刀金馬地坐在炭治郎身邊。

他身上那件沾著泥土和少許道具血漿的軍大衣,與炭治郎身上潔白乾淨的廚師服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戰場軍官」x「甜點學徒」,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

「來!打開看看!」

杏壽郎獻寶似地打開了那層層包裹的精緻便當盒。

炭治郎眼睛瞬間亮了。

裡面滿滿的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厚切牛舌、炸蝦天婦羅、還有用模具壓成小兔子形狀的紅蘿蔔。

「好豐盛!」

炭治郎剛想拿起筷子,卻發現杏壽郎正單手托腮,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完全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

「前輩……不吃嗎?」炭治郎小聲問道。

杏壽郎指了指自己臉頰上的一塊道具泥巴污漬,又指了指自己為了趕路而有些乾燥的嘴唇,露出了一個有點耍賴、又有點撒嬌的笑容:

「我剛從戰場上下來,手太髒了,拿不了筷子啊。」

「而且為了趕回來見你,我連水都沒喝一口呢。」

這明顯就是個藉口。

但看著杏壽郎臉頰上那道為了電影效果而畫上去的「擦傷」和「泥土」,炭治郎終究是心軟了。

前輩為了見他一面,連妝都沒卸就從另一個片場趕過來,這份心意讓他胸口暖暖的。

「真是的……前輩也不要太勉強自己啊。」

炭治郎從包包裡拿出濕紙巾,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專注地幫杏壽郎擦拭著臉頰邊緣的髒污。

潔白的廚師服袖口,輕輕拂過杏壽郎那件粗糙厚重的軍大衣。

這一幕「戰地軍官 x 溫柔小廚師」的畫面實在太過美好,遠處的記者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快門聲卻沒停過。

就在這時,杏壽郎的眼神暗了暗。

在那微涼的指尖即將離開臉頰的瞬間,他突然抬起手,準確地扣住了炭治郎的手腕。

「唰。」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直站在旁邊待命的井上,像是有預知能力一般,突然一個側身,假裝要遞水給他們,用自己的背部和寬闊的肩膀,完美地擋住了所有媒體和工作人員的視線。

在這一小方沒人看得到的陰影裡。

杏壽郎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輕輕印在了炭治郎的掌心。

舌尖甚至壞心地在敏感的手心裡輕輕舔了一下。

「唔……!」

炭治郎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但因為手被抓著,根本無處可逃。

杏壽郎抬起眼簾,那雙金紅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只有炭治郎能看到的深情與慾望,用氣音低聲說道:

「充電完畢。炭治郎的手,果然是最好的鎮定劑。」

「咳。」

頭頂傳來一聲冷冰冰的咳嗽聲。

井上雖然擋住了外人的視線,但他本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背對著鏡頭,低下頭,推了推反光的眼鏡,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道:

「煉獄先生,請您適可而止。」

「這裡是攝影棚,不是你們家臥室。還有,您的口紅印要沾到炭治郎手上了。」

「!!!」

炭治郎這才如夢初醒,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他慌亂地、尷尬地將手從杏壽郎的掌心裡抽了回來,縮回身前,假裝沒事地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飯,眼神飄忽不定,完全不敢看前輩,也不敢看井上。

杏壽郎有些可惜地搓了搓手指,看著井上那張黑如鍋底的臉,毫無悔意地咧嘴一笑: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杏壽郎匆匆的趕來,也匆匆的離開。

他必須趕赴自己的攝影崗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下午 2:15,第 8 場拍攝現場。

炭治郎閉著雙眼,飾演著正在午睡的「允彥」。

他的呼吸平穩,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松本零無聲無息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按照劇本直接俯身偷親,而是先停在了沙發旁。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炭治郎那隻剛剛在午休時被杏壽郎親吻過的右手掌心。

松本零緩緩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沿著炭治郎的手腕滑入掌心,在那塊看不見的「吻痕」上輕輕畫圈,彷彿在抹去別人的標記。

「唔……」

炭治郎在「睡夢」中感覺到了異樣的觸感,眉頭微微皺起。

松本零俯下身,黑色的髮絲垂落在炭治郎的臉頰旁。

他湊到炭治郎耳邊,用麥克風幾乎收不到的極低音量,帶著一絲惡意與戲謔說道:

「那傢伙剛才親了這裡?」

「那我是不是該……覆蓋掉?」

「!!!」

炭治郎的雙眼猛地睜開!

那不是演戲,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驚恐。

那雙紅色的眼眸裡寫滿了慌亂和不可置信,瞳孔劇烈收縮,彷彿看到了一頭準備撲殺他的野獸。

就是現在。

就在炭治郎張開嘴想要尖叫或者求救的瞬間,松本零沒有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他直接壓了下來,冰冷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封住了炭治郎的雙唇。

「唔!!」

炭治郎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抬起雙手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這完全不是劇本裡的內容!

劇本只說是「偷親」啊!

然而,松本零的反應比他更快,也更強勢。

在炭治郎的手剛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松本零的一隻大手迅速扣住了炭治郎的雙手手腕,毫不費力地將它們向上提起,死死地壓制在頭頂的沙發靠背上。

絕對的掌控。

絕對的壓制。

這個動作讓炭治郎的胸膛完全挺起,呈現出一種極度脆弱、任人宰割的姿態。

他在松本的身下掙扎著,發出嗚嗚的抗議聲,眼角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逼出了淚水。

「……!」

現場的工作人員全都看傻了。

這也太激烈了吧?!

副導演剛想喊卡,卻被總導演一把按住。

導演的眼睛死死盯著攝影機,興奮得手都在抖:

「別停!別喊卡!這個張力太棒了!這就是我要的化學反應!」

鏡頭裡,松本零肆意地掠奪著炭治郎的呼吸,直到感覺身下的人因為缺氧而停止了掙扎,軟成了一攤水,他才緩緩鬆開了那個充滿侵略性的吻。

兩人的嘴唇分開,牽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松本零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迷離、大口喘氣的炭治郎。

他的手指依然扣著炭治郎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個脈搏狂跳的位置。

松本零調整了一下呼吸,眼神中的寒冰稍微融化了一些,露出了一種屬於角色的、危險的寵溺。

他伸出另一隻手,撥開炭治郎額前被汗水打濕的劉海,輕聲唸出了那句即興發揮、卻又無比貼切的台詞:

「允彥……」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危險:

「……不要睡得那麼沒有防備。」

「否則,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卡——!!!」

「Perfect!!!」

導演的尖叫聲終於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幾分鐘。

現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但炭治郎卻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整個人還陷在那種被強制掠奪的恐懼與羞恥中。

松本零鬆開了他的手,優雅地站直身體,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恢復了那副高冷禁慾的模樣,彷彿剛才那頭野獸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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