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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先生,请让我当您的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8 5hhhhh 5840 ℃

催债人今天又上门了,说如果还不上欠款,就要拉着我去卖腰子。

“一个肾能还100万日元。人有一个肾救能活了,想好就在纸上面签字吧。”

我拿起笔哆哆嗦嗦,还没等写字笔就掉在了地上。他们打了我几拳,对着我的肚子猛踢。鼻血滴在地板上。痛,很痛,但还好,没有上个月的那次那么痛。

“喂喂,别踢脸,把脸伤了就折价了。”一旁的声音在劝。

有人蹲下身对我说,不还钱是不行的。这个社会是不允许欠钱不还的,尤其欠的是他们的钱。于是,他们开始给我介绍能赚钱的事。

“17岁,已经可以卖了。在池原风俗店能赚很多,你就在那里工作吧。一天接个七八单,干个十几年就能还了。嗯?什么?她是个alpha,下面是长把的?哎,那就不行了。”

“那你走海关运货,虽然这个月被抓进去了好几个,但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会被抓到。”

房间里的灯昏暗,他们看我没有反应,又打了我一顿,靠着墙抽烟讨论我的去处。在我视线模糊时,他们有了主意:那你去帮忙吧,最近正好有个大单,你是alpha的话,应该很有力气。

我的命运被决定了。半个月后,我就见到了一个嘴巴上有伤口的男人。中间人指着我对他说,“这是给你提供的帮手,她需要还钱,是个alpha,力气还不错,你就使唤她吧。当一条狗用都可以。”

对方是个强壮到可怕的男人。他瞥了我一眼,“说实话,这真多余。”

过了几天,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叫伏黑甚尔。

他给我的工作并不难,只是开货车接应他。第一次,他绑了个昏迷的女仆上了车,命令我马上开去港口。第二次在东京郊区,伏黑甚尔拖了重物上了车,我向后备箱一望,看见了裹着白布的长条型物体,那上面有着点点鲜血。

他将尸体摆放好,举着手枪命令我开车去盘星教总部。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他的枪,我抖着手拧动了发动机。

伏黑甚尔让我把少女的尸体抱到桌面上,我做了。少女的身体很轻,血流到了我的手上。长着鼓包的教主走过来看了看,表示满意付了报酬。甚尔和中间人说笑着,出门要大吃大喝一顿。

我抱着肩膀蹲坐在地上,看着手上残留的鲜血,彷佛带着那个女孩的温度。

突然间,我不想再做人了。

大门开了,一个头发上带血的白发男子走进来。他面无表情,冷冷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走向前抱起了台上蒙着白布的尸体。

教主按着警铃喊人。我蹲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这个男子,看见了他发光的蓝眼睛,带着擦伤的脸,和破了几个口子的衣服,感觉他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在我注视他的时候,他拧断了盘星教教主的胳膊。不是单纯的拧断,而是整个手臂都像被什么吸引了过去,就像被榨汁机搅拌过一样,成肉泥了。

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我在黏腻的触感和心撕裂肺的哀嚎中,闻到了他的气味,丝丝缕缕,极其好闻,让人的心脏狂跳。我抬头看他,意识到他是omega。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活的omega。

他垂头看着怀里白布包裹的尸体,掀开看了看,又沉默地盖上。他转头注意到我,眼神就像是冰窖里冻得最硬的冰块。我马上意识到自已会被杀掉,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把头在地上猛磕,说自己欠了债,不干这个就会被杀掉,对不起对不起,声泪俱下地保证自己重新做人。

视线扫过他的腿和腰线,多么美丽啊。我颤抖着抬头问他,“我能给您当狗吗?”

他看了我几秒,却又冷冷地收回目光,抬脚迈出了房间。来自他的巨大压迫感消失了,他放过了我。我瘫躺在地上喘息,心里极其失落。

活下来的我被中间人找上了门。中间人说,伏黑甚尔的款子都被老婆卷走了,只留下两个孩子。这回的任务让大家都惹上了不得的人物。他说,如果我愿意去照看那两个小孩,那就会有一笔报酬。

两个小孩一个叫伏黑惠,一个叫伏黑津美纪。为了还债,我开始照顾他们。白天送他们上学,之后外出干活打零工,晚上接他们回家、做饭、照看他们洗澡睡觉。我知道他们并不太喜欢我。但除我之外也没有别人来管他们,所以他们只能接受。

晚上,躺在地板上,我总在临睡前做梦。梦见那个白头发的男性omega,回忆那个下午的一切。美妙的感觉一直纠缠着我。我知道在那个下午,我的小老板伏黑甚尔在外面被他打死了。我的大雇主被他拧断了胳膊。而他的怀里在抱着一具尸体。

但是天啊,他是活生生的omega。味道那么好闻的omega。他的出现让那天无比美好。我记得他的眼神,看我就像看一个东西。那个眼神,你说他在看什么都行,反正绝对不是在看人。

我觉得这样挺好。

在这个世界里,omega的人口数量只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一。由于种种原因,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alpha终其一生都无法拥有omega。

在我最近打工的咖啡厅里,有个很漂亮的女性omega一直在摸她的狗。她会给自己的狗买宠物奶油的零食,会抚摸它,指尖伸进毛发,溺爱地抚摸,让那只小型犬在她怀里蹦蹦跳跳,舔着她的鼻子和脸颊。我听见她快乐地笑着。

我看着那只狗,观察了很久。发现或许狗比人更招人喜爱。

假如他那时心情很好,答应我做他的狗,那就好了。我幻想着他当时对我微微一笑,答应了这件事。于是我成为了他的狗,每天守着他。舔他,舔他的指缝,舔他的脸。如果他的皮鞋脏了,我甚至可以舔他的皮鞋。

他的头发多么漂亮潇洒,对,潇洒,人们好像总这样形容好看的男人。他的身段,多么漂亮。他为什么不再多看我几眼呢?如果变成他的狗,他就会多看我了吧。

想象越来越丰富。我想象着他愿意让我去舔他的手,那双指节分明,白皙优雅的手。他拎着皮鞭,说如果我舔得不好,那他就要给我一下。多么甜蜜,我真希望他能抽我。我卷着被子翻来覆去,却还要小心不让隔壁的两个孩子发现。

如果他同意,我一定会做一条好狗,一条让他很满意的狗。

在这种幻想里,我将那一次的见面重复了几千次。哼歌时,他站在门口抱着胸;炒菜时,他好像就坐在不远的饭桌上,仿佛我锅里的菜是为他做的。他可能下一秒就会敲门进来,或者悄悄在我耳边说一些话。他像是影子一样缠绕着我。

那是第二年的夏天,伏黑惠回来得有些晚,我听见津美纪打开窗户招呼他。她转身告诉我说:“有人在和惠君说话。”

“什么样的人?”

“白头发的大人。”她说。

我愣了一下,门被敲响了,津美纪跑过去。我解开围裙,刚走出厨房,带着墨镜的他就出现了。

“惠,这小姑娘就是你的姐姐?”他用很清爽的声音问。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话。声音一下子跟他本人配上了,打败了我无数次的想象。我感到再没什么声音能比这更好听了。

“那些都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他笑着摸摸孩子的头,转头就看见了我。他的笑容有些止住。我立马手足无措起来,是站是坐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想说点什么,但话完全说不出口。

津美纪拉着我打破了沉默,“我们开饭吧。”于是大家坐下吃饭。

虽然是吃饭,但只有两个孩子在吃。米饭放在他的面前,他完全没有动筷子。我也没有。我是不敢吃,瑟缩成一团,有些怕他,又很喜欢他。

这顿饭菜很简单,他肯定是不愿意吃的。我心想着。

津美纪感觉到了不对劲,她问我为什么不吃。我说自己不饿,笑笑就糊弄过去了。

饭桌上,他询问伏黑惠的生活。小男孩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他们的状况,并告诉他,我是来照顾他们的人。闻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投射到了我的身上。我感觉到了压力。但他没有特意对我说话。

“五条先生”伏黑惠是这样称呼他的,多么特别的姓氏。我一下子就记住了。

“惠君,关于你的父亲……” 五条先生沉吟片刻后,想说出某些事实。

“无所谓,我完全不关心。”小男孩冷漠道。

五条先生摊手,表示好吧,还说如果男孩什么时候想知道他父亲伏黑甚尔的消息,那就来问,他随时欢迎。

我看着他的脸,那天离开时我有看见尸体。我知道甚尔是他杀死的。漂亮的男人转过头注意到我的视线,通过眼神知道了我的知情。他突然咧嘴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处浅浅的小酒窝。

我被雷电击中了。

孩子们吃完饭后去玩耍。我留下来收拾餐具。他用腿翘着木椅,抱着胸看着我动作。

“他们俩明天就要搬家了。行李你要帮他们收拾好。听他们讲是你一直在照顾他们。总之,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意图,你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所以……”他停下来问我,“你需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端着一摞碟子,鼻子又感觉到他那好闻的味道。

“欸,为什么不呢?你难道还有其他想要的东西?”墨镜遮挡住他的眉眼,他冷笑着对我说,人要是太贪心就会自讨苦吃,被恶魔抓走。

“我要是你,我就选择拿一笔钱,远走高飞,乖乖闭上嘴。”他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夹,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只很闪亮的手表,表盘上反射着暗蓝色的光。一根银色的笔在他修长的指尖转了一下,他流畅地写下名字,将笔放在一边,让我去填空格里的数字。

他微笑地催促我。但我的手上有油花,不敢去拿他的笔。

我又想到了咖啡厅里的女人和狗,那幅景象深深地在我脑海里,突然给了我勇气。我把双手背在身后擦了擦,瞄着他说:“五条先生,请让我当您的狗吧。”

空气静默了两秒,他转头看了看孩子们,发现他们在里屋里玩耍,隔着木门他们暂时注意不到外面就转过身。

“狗?你说要给我当狗?”他瞧了瞧我。我固执地点点头。他突然就被逗笑了。“你这家伙是什么癖好?竟然要当我的狗哈哈哈。”

“我很忠诚,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舔皮鞋,我都可以做。”我连忙告诉他,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如果他拒绝我,那我只能去卖身。

“诶呀呀,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需要狗啊。”他挑眉道。

“您是omega,是我第一个亲眼看见的omega,你的味道真好闻……”我看着他,一连串地说出了实话。他抬手制止了我的话,“原来如此,你是个alpha。怪不得我服用抑制剂都能被闻出来。”

他拄着头上下打量我,就像是在品评物品。我不安地捏着手指,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是我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

“就算舔皮鞋你也可以的,是吗?”他勾起嘴角,“那就现在测试一下吧。”

当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之后,我完全兴奋了起来,立马蹲下身,双手撑着地板接近他的皮鞋。我害羞地抬头,发现他的墨镜反着光,依旧很从容。他伸了下脚,翘了一下,算作鼓励。我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他的鞋尖,又轻吻了一下,小心地望着他。

“真是个乖狗狗。”他的眼睛在墨镜下眯起,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他倾身闻了闻我的味道,“嗯,你的信息素,我并不讨厌。”

我望着他,脸上发烫。就当我以为他可能摸一下我时,他低声在我头顶上说:“忍住了,不许发出声音哦。”然后猛然朝我的腹部踢了一脚。

我眼前一黑,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努力吸气才感觉到自己还在活着。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咬着牙缩成一团,怀疑他是使了什么魔咒,让这一脚如此地令人痛苦。

“真不错嘛。”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我同意了,你来做我的狗吧。”

五条悟,这是他的名字。我说要做他的狗,他答应了。

他把我带到他的公寓里,在我的脖子上拴了个项圈,牵了根绳子。他家里很大,地上镶着木制的地板,采光很好,通过窗户能望到一大片城区的景色。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白天总不在家好像很忙碌。他很喜欢在室内遛我,扯着绳子,拽着我去走他想让我走的方向。我柔顺地跟着他,不敢忤逆。

在撕开牛奶包装时,不小心撒出来了一点,白色的液体沿着他的手腕淌下,他自然地伸出手招唤我,“给我舔干净。”他说。

我跪在地上,爬过去,舔上他的手指。非常细腻的触感。我舔过他的指缝,清理干净他手上的牛奶,白色的液体和他的信息素混在一起,甜到发腻,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我的大脑因为刺激开始发热。

但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五条悟会打我,会拿起皮鞭子抽我。他是个omega但力气大到惊人,我作为alpha一向被人说力气大,但我却拧不动他的手臂。

“你是普通人,我是咒术师。完全不一样的啊,笨蛋。”他这样说。

他有时会测试我。只要我被他的信息素诱惑想扑倒他,就会被他狠狠踹上一脚。他用右手扯住我脖子上的绳子,脚尖踩上我的肩膀,拿出皮鞭猛抽。声音划破空气,他打人的样子很凶,抽得我很痛,一点都不像是什么温柔可爱的omega。

“真是一条坏狗,你想对我做什么?”他捏着我的下巴审问,我淌着鼻血支支吾吾,满脸通红。他眼神向下,发现我裆部起了反应。“真恶心啊。”他眯着眼睛踩上我的大腿,加重力道,让我闷哼了一声。他扔下鞭子走掉了。

在他吃午饭时,我跪坐在他的桌旁,等待进食。我悄悄看到他在吃三明治,嘴巴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咀嚼蔬菜的声音很清脆。我希望他的手能再被蹭脏点什么,那样我就可以在去舔他了。

他发现了我的目光,拿着三明治来回逗我,他说,“狗狗乖,伸手。”我就把手伸给他。他握了握,玩把了一番,又让我学狗叫。我说:“汪汪。”

“真是个好狗狗。”他摸着我的头,将吃剩的三明治扔给我。我一口咬住,嚼几下就咽了下去。他很满意。

相处了半个多月,他和我的接触越来越多。看电视时,他允许我坐在地板上靠着他的腿,他伸手抚摸我的头,指尖掠过我的脖子和下巴。他拿出一盒巧克力豆,逗弄我,让我服从他的指令,再扔进我嘴里。

感到无聊,他就掀开了我的上衣,摸我的肚子,像玩一样。“狗狗的肚子好柔软,手感真好~你不是alpha吗?为什么还没有我高?” 他一边摸一边取笑我,但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像他人一样好看。我难耐地看着他的手指,希望他能更过分一些。

他在我耳边道,“你知道吗?你的表情就像是求着我摸你。被omega抚摸有这么爽吗?”

我点头,小声说如果可以,希望他再往下摸摸。他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在家的时间很少,任务一直很多,他似乎还有高专毕业和家族要管,很多次都是深夜回来。无论多晚,我都会等他,蹲在玄关欢迎他进门,蹭他的裤子,让他摸我的头。

这一天有些不同。深夜,他进门后将钥匙丢到台上,一句话不说就走进洗手间。我在门口等了许久,他都不出来,只能听见里面有哗哗的水声。我蹲坐在地板上,看着门缝里的光睡着了。

等醒来时,我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手和脖子都动弹不了。自己被绑在了床上,项圈连着铁链固定在床头,双手也被遛狗的红绳子捆住了。借着窗外的月光,我依稀辨认出这里是他的卧室,床垫松软,铺着深色的床单,平时我只有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才进来过。但现在我已经思考不了太多了,我喘着气,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口渴得要命。

门锁被拧开,五条悟走了进来。他打开了一盏小射灯。在昏黄的光线下,我看见他白色的头发挡住了脸,衬衫的前襟上有着大片的水痕。一种醇厚浓郁的香甜袭面而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被激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五条悟双手解着前胸的扣子,袖子挽着露出一截胳膊。他看见我,笑了起来。“糟糕,我发情了哦。”他眨着眼睛,露出脸上不自然的潮红。“而且我的抑制剂失效了哦。”

他的蓝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光,脱下衣服,他露出了漂亮的身体。匀称、修长、又富有力量的身体,肌肉在他身上很美。我的眼睛都发红了,气血上涌,来自alpha的本能让我只想拥抱他,咬住他,占有他。

他眯着眼睛,摸了摸脖子,眼里泛着模糊的水光,“医生说,基因越优秀的omega,发情就越严重。我的抑制剂已经失效过好几回了,真讨厌。”

“既然你当了我的狗,那这件事你也可以帮我解决吧。” 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很宽的项圈,指了下自己的脖子后面,美妙的气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个是保护我不被你咬到腺体,你知道的吧?omega要是被alpha咬到这里,就会结成番,永远属于对方。听上去好危险啊。真可要小心呢。”

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简直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全然不顾我混乱的状态。他轻轻触摸内侧有着绒毛的软垫,抬手将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钥匙锁好,“我请了两天的假,今天就来实验一下吧。”

在我的喘息中,他轻盈地翻身上床,两下就脱掉了我的裤子。发凉的指尖在我的腰上触碰,引起我的战栗,我感觉更口渴,嗓子干到说不出一句话,裹在内裤里的阴茎已经勃起。他的手指勾着我的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含着微笑褪了下去,两只眼睛泛着期待的光芒,就像是一个要马上吃到大餐的野兽。他抚摸了一下,食指从我的睾丸一直滑到顶,又用手圈住,手上温度的反差让我吸气发抖。

“真难看。”他眯着眼睛把玩我脆弱的部位,“狗狗,你也想做是吗?快看,你的顶部流出液体了哦,好恶心的~”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锁链被我拉紧,发出了铁的尖叫。我的信息素也释放了出来,在空气中纠缠,让他闻到了我的味道。我在昏暗中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他随手脱掉了腿上的内裤,露出的股间一片湿腻,透明的液体黏在大腿内侧,他抬腿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看了看,拉出水丝,“真麻烦的发情期。”他耸肩道。

来自omega的独特的香味冲击着我的鼻腔,他搂住我的脖子往下沉,但是几次都没有进去。我的性器被他夹在腿间,接触着潮湿火热的肉体。我要疯了。

“呵,瞧你这样子。” 他抹了下满是汗水的额头。“狗狗,你给我学声狗叫。”

我看着他,费力地说:“汪。”

他哼哼地笑着,声音沙哑地夸我是个好狗狗,然后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部,坐了下去。我进入了一个温暖狭小的地方。整个世界都被改变了。

他跨坐在我的身上,摇摆身体吞着我的性器,霸道地压着我,不让我有一丝反抗。“这就是alpha吗?这感觉也太不妙了吧。”他兴奋了起来,趴在我的身上磨蹭我,但他不想坐得太深,握着我的下面,浅浅地插着自己。

双手被红色的绳子捆住,我张开嘴只能咬到他脖子上的项圈。他的白头发蹭到了我的耳朵。我听见他在喘息低哼。发情的他眼睛很亮,脸色很红,精神到不得了。他舔着我的嘴唇,刚开始只是咬,后来不知道算吸还是算吮,胡乱地亲了一通。

他伸长脖子的时候稍微改变了一下体位,我的性器撞进了一个更狭窄的通道。那就好像触发了他身体的机关,他僵住了,用力抓住我的衣服颤抖,体内也收缩起来。一股热潮打湿了交合的地方,我被他吸得发懵,全射给了他。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像哭泣一般的喘息。我的阴茎还在插在他的里面。那个姿势维持了大概维持了五分钟,我又有反应了。他一句话都没说,头埋在我的肩膀里,伸手解开了我的绳子。

alpha只要闻到 omega发情的信息素就会进入一种叫应急发情的状态,攻击性很强,除了生殖交配什么都想不了。所以经常有alpha有袭击omega的社会新闻。

我翻身托住他的屁股就开始晃动腰。白皙的身躯被我压在身下,他的声音被顶撞得破碎,他黑色的墨镜卡在床边马上就要掉下去。我一次一次地撞上他的耻骨,被他的信息素迷得失去了理智。

每次撞进他的身体,他都会闷哼,omega的本能让他翘起屁股,承受下一切。精液混合着液体流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床单。我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一边亲他,一边压着他干。他被我的体重挤压着喘着粗气,手指抓紧被单,分开的大腿一个劲地在抖。

之后的两天我们都在交媾。五条悟的发情期很严重,一直都很想要。只有干爽之后才能短暂地清醒。其他时候,他沉迷在热烈的欲望里,难以自拔。他掰着自己的长腿,秀气的阴茎下是湿润的小穴,分泌液体,像呼吸一样地开合着。他将自己的手指塞进里面,困惑地望着我,催促着,狗狗你快一点,快一点。把我当作你的omega,啊,真爽,你就这么想咬我吗?

在浴室里,他的头发全湿着,可他就像着了魔一样贴着我闻着信息素,自己分开腿跪下来,含住了我的性器,一边含,他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浴室里的灯光照亮了他身上的痕迹,我看见他乳头上泛血的咬痕、大腿上被捏淤青的手印,心里却想让它们更多一点。他坐在洗手台上,身上沾着热水,刚洗完澡他却又想做了。

“狗狗为什么你身上这样好闻?好舒服,快点,我想要高潮,就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他仰着头欢乐地笑着,后背抵着镜子,一只手伸到下面撑开自己,让我能够更好地进入。

在五条悟发情最严重的时候,他说了很多胡言乱语。他让我咬他,说自己要成为我的omega,当一头小公狗,一直被我上。但他说归说,项圈一次都没有摘下去。等稍微清醒点不想做了,他抬脚就把我踹下床,自己披上外套,去冰箱里拿牛奶吃面包。我捂着发痛的腰,跑过去给他煎了俩鸡蛋。

“你真的好像条狗欸。”他坐在饭桌前一边嚼一边说,“但我不讨厌哦。”

他吃完饭,转头看了看我可怜巴巴的样子,omega激素上头,扑上来双腿夹住我的腰,掰着我的头就吻。

在第三天的早上,他恢复正常,打开了两天都没有碰的手机,神清气爽地去出任务。我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五条悟最近会带我上街,他说遛狗也是当主人的义务。不过他在外面就不给我牵绳子了。我的项圈在衣服的遮掩下,并不太引人注目。

他在公园跟我玩飞盘游戏,就是他扔出去飞盘,我跑过去叼起来再拿回给他。沾着露水的青草踩起来很柔软,他总是扔得很远,等我喘着气跑回来,再扔出去。玩累了,他就坐在长椅上挠我的下巴。

从公园回来,他去了一家有名的甜品店,看了眼门口的牌子,伸手指给我,“看到了吗?上面说宠物不许进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吃完吧。不去其他地方!”他威胁我说,“你要是敢乱去看热闹,后果自负。”

我乖乖点头,在原地站岗等待他。

好像因为伏黑惠的归属问题,五条悟在和他的一些家人谈判。今天,就遇见了一些并不想遇见的人。在街上,有个男子看到了五条悟,停下来和他交谈。

“呦,这不是我们的特级咒术师吗?恭喜恭喜。听闻你要带走甚尔君的孩子?那小家伙值得你费什么心呀。”这个眼尾上挑的男子和甚尔长得有几分相像,染着黄毛,耳朵上穿着好几个钉子。他笑着和五条悟分享家里老头子的丑闻。五条悟戴着墨镜懒洋洋,看上去漫不经心。

“我可劝过我那家主老爹了。可他说甚尔君当年拿走的就是十个,所以你也得给他十个才行。”

“十个没有问题。只要从此惠君不属于禅院,某些人也别像蚊子一样骚扰他。”

“话别说得那么直呀,禅院和五条俩家虽然有世仇,但这和你我没关系。我们是可以好好相处的。”禅院直哉微微侧身,“悟君,你的易感期怎么样?我听说上回你发热都住院了,可是很担心你的。”

“真是虚假关心啊,你这副嘴脸我看得都要吐了。”五条悟嘴里啧了一声。

禅院直哉并不尴尬,自言自语般地说着,真遗憾夏油杰成了诅咒师,这下特级就少了一位,他可真替悟君伤心。街上人来人往,禅院直哉的狐狸眼睛一直在瞟着他,视线轻轻扫过又赶紧收回,五条悟的脸上布上阴云。

他说,悟君,你也可以来找我嘛,别委屈了自己。说完他就闪身一躲,速度极快,“我开玩笑的啦。惠君的事,我是会尽力的哦。”

“恶心的烂橘子。” 五条悟迈过街道,拉着我的项圈,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之后的几天,五条悟总是深夜回来,夜宵吃得很少,睡觉却很晚。我发现,他的门缝在凌晨三点都还在亮着,但第二天七点他会准时起床,收拾一下出任务。

跟他说上一句话很难。

一天下午,我出门采购回来,发现他已经提前到家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他赤脚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沉默。

我问他怎么了。他平静地说没什么,不用管他。我连忙坐下来,搂着他,舔他的耳朵,希望他高兴。但他推开了我,让我去干别的事情,他要自己待一会。

我一步三回头,他还是那样坐着,像个冷冰冰的雕像。走进洗手间,我发现洗手台上全是空了的药瓶,高高矮矮,各式各样。马桶被堵住了,水里浮着密密麻麻的药片。那是他的抑制剂,控制omega发情期的药。

那大概是他一个月要吃的量,但它们却总失效。

我拿起塑料袋将空瓶都装进去,带上手套疏通下水道。一边干活,我一边在想,自己到底是做一条真的狗比较好,还是做一个像狗的人比较好。如果是真的狗,应该会不管他的反应使劲舔他的脸,直到他被哄笑。但我还会顾虑他会不会是真想一个人待着。

水下得很缓慢,药片实在太多了。我拿过垃圾桶,将淘出来的药片放进去。那些有胶囊有长粒的也有圆片,有些是速溶的,在水里化成了浑浊的液体。

五条悟今年要从学校毕业了,他看起来很成熟,万事都有把握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个学生。他杀掉甚尔之后就成了特级咒术师,接了很多别人处理不了的任务。家里的留言机里全部都是找他的留言,语气焦急,仿佛他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的世界很遥远,我什么都帮不了他。连当一条狗哄他开心都做不到。

又按了一次下水钮,终于疏通好。我蹲在一边,低头看了看手,很后悔当时做了伏黑甚尔的帮手。

厅里的灯还是关着的,只有玄关的一束小黄灯还亮着。他对我说,到床上去。我乖乖坐在床上,他戴着项圈关上了门。今天不是他的发情期,我也没有应急发情。

房间里是黑暗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室内。白色的纱帘被风吹拂,露出灯火重重的城区建筑。他在黑暗里和我做爱。那双修长的腿跨坐在我的腰上,我摸着他的腰际,亲吻他的胸部。他的胸部有些肿胀。乳首在胸肌上突起颤颤巍巍,被我含住用舌头舔,他无声地发抖。

我的性器被他夹在体内,他看着我说,“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舔着他说,自己能做他的狗就很知足了。

气氛有点僵硬,我不好意思道,“那天,你在盘星教没杀掉我真是太好了。”

“啊,那个啊。”他突然像想起了往事一样,耸耸肩,“当时看你太弱了,觉得杀不杀都无所谓。反正你也干不了什么太坏的事情。”

“谢谢你。”我抱着他亲吻,从脖子亲到手臂,又从前胸亲到后背,表达着感激。我亲着他的眼睛,他的长睫毛唰地闭上,眼皮柔软,能感觉到他眼球的转动。

他被我亲吻得喘息,他说,我当时就应该收下支票把债还清。那只要赎惠的一个零头都够了,来当他的狗实在太蠢了。

我说,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就想要永远陪在他身边,没有别的想法。我说自从见过他一面,我一年以来想的都是他。我说了自己曾想象他的事情,还说了自己重复回忆跟他见面的事情。我亲吻他的手背,发誓说,自己再也不会遇见像他这样的人了。做他的狗我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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