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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的媚香 】(代发),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2990 ℃

  「才不是老女人……最漂亮了……我做梦梦到的全是你!」

  「哦?还有意外收获呀……」

  她眼神一亮,原本捏着脸的手劲儿松了些,却顺势揪住了他的耳垂,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梦到我?梦到什么了?老实交代。要是说的我不满意,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男孩此时被嘴下巨乳冲昏了头脑,理智早已荡然无存。他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颤动的乳房,一边支支吾吾地把藏在心里的幻想吐露了出来:

  「梦到……梦到你和他站着做爱的时候……我、我就站在你前面,和你亲嘴……然后低头吸你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胸……」

  话音刚落,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炸裂开来。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摩挲着他耳垂的手指猛地僵住。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感——那种在丈夫身后承欢,却被这小家伙索吻、被男孩舔弄乳房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你……你这小畜生……」

  她骂得毫无气力,双腿却因为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并拢,腰肢不受控制地在男孩胯下微微一挺,原本就红红的脸蛋此刻像是要滴出血来,眼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的爱欲。

  男孩依旧维持着那个埋首在胸间的姿势,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燃着火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熟妇那双失神的眼。

  他舌尖不安分地在乳晕上绕了一圈,语调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字字扎心:「想着你在梦里那样站着做爱,身上什么都没穿,连胸罩都没带……那么大的胸,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种水滴胸的重量全在往下坠,肯定会扯得韧带生疼,会下垂得更厉害的……我想着就好心疼。」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割开了她极力维护的端庄。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眼神游离,根本不敢与这个眼神炽热的少年对视。胸口传来的吸吮让她浑身酥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身后横冲直撞,而自己这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摆荡、无可依附的模样。

  「……他不喜欢。」

  她由于被吸得气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迫坦白罪行一样轻声解释着:「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我戴胸罩……说喜欢看晃动的样子,还非要……非要站着从后面来……」

  那是她婚姻生活里最私密的事,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少年揭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羞耻感瞬间盖过了快感。她猛地伸手撑住男孩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的慌乱,反问道:

  「好了……吸够了没?这种私密事是你该打听的吗?一个小孩子,管得倒挺宽。」

  虽然嘴上在赶人,可她那对被吸得颤动的乳房却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反驳主人的口是心非。

  男孩听了她的驱赶,反而更深地在那团温热的乳肉里拱了拱,声音闷里闷气,还透着股执拗:「光是看着就心疼……不知道再过几年,等到了那个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要是你一直由着这么折腾,到时候……会不会什么都不剩给我,变得松垮又下垂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闷雷,打得她心里五味杂陈,让她原本那点羞恼瞬间化成了丝丝缕缕的甜腻与无奈。

  「你这小脑瓜里整天都在盘算什么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纤细修长的指尖在少年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他的口无遮拦。她微微坐直了身子,任由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男孩眼前一晃,语调变得又软又媚,还带着点纵容:

  「说好了等你成年,也就答应给你这一次。真到了那天,要是你嫌弃老娘我成了老太婆,嫌这里不好看了,你大可以去找个胸大的年轻女生去,谁稀罕你?」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与羞涩。再次俯下身,在那少年耳边咬着牙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还整天惦记我这老女人……你以为老娘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偷偷拿我的内衣去卫生间打飞机,每次折腾半天,最后还射那么多,弄得上面全是你的味道……你说,你到底是有多馋我这副身子,嗯?」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被看穿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像烧着了一样,连吸吮的动作都停住了。

  男孩被揭穿了那个肮脏又纯情的小秘密,脸上闪过一抹局促的慌乱,但那份慌乱很快就被怀中那沉甸甸的触感安抚。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索取安慰一样,更深地吸吮了一口,声音模糊却坚定:

  「原来……原来这种事早就发现了啊……」

  看着这副没羞没躁又满眼沉溺的模样,心里一丝矜持也随之烟消云散。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无奈的叹气,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溺爱地蹭着他发烫的脸庞,眼神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知道了,为了你这小冤家,我以后会加倍保养好的……其实,这几年和他在一起的次数也变少了,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就等吧,等你成年,反正也就这几年的光景了。」

  她微微低头,看着那个闭着眼还在感受着乳肉的少年,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和纵容:「既然是给你的奖励,那……到时候要提前准备什么吗?比如,穿你喜欢的衣服?」

  男孩的睫毛颤了颤,像是陷入了某种幻想,他闭着眼,感受着鼻尖那股女人身上的香味,压低声音小声呢喃着:

  「要穿你平常工作时的那种衣服……要穿在外面走起路来哒哒响的高跟……还要化那种很有威严的妆。我想要到时候,穿得最漂亮的平时那个大美女,被我弄脏……」

  她听得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脸上满是那种看穿了小男生坏心思的戏谑与笑意:

  「原来……你私底下喜欢这种啊?想看我穿着制服,踩着高跟鞋,被你这个小男生按在桌子上,听着你吸奶子的声音,对不对?」

  「一想到你工作时……那种认真严肃,谁也不敢招惹的样子,我就想发疯。」男孩依旧埋首在那团温热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熟妇听了,有些没好气地伸出食指,精准地戳了戳男孩的太阳穴,指尖在皮肤上稍稍用力,语调带着一丝被气笑的嗔怪:「你这小家伙,脑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什么呢?合着姐姐今天这么温柔地哄着你,反而弄错你的胃口了?非要我冷着脸骂你,你才高兴?」

  男孩被戳得脑袋歪了歪,却依旧不肯松开怀里那份柔软,他微微摇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精油与熟女体温的香气,低声呢喃:「要是平时那个弄法律的大美女……肯定看都不看我一眼,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可以碰她的乳房。」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让空气中那股黏糊糊的暧昧瞬间紧绷起来。

  熟妇原本迷离的眼神微微一滞,她像是从溺爱中清醒过来一般,先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眼里那种温柔与放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场上位者特有的、冷峻而严肃的压迫感。

  她不再任由他赖在怀里,而是猛地收起所有的媚态,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放开。」

  这两个字说得短促且不容置疑。她伸手扣住男孩的肩膀,强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在那对被吸得红肿、甚至还带着晶莹水光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面无表情地盯住男孩那双写满错愕的眼睛。

  「时间要到了。再不起来,你是打算其他人推门进来时,看你趴在我胸上吗?」

  她动作凌厉地整理了一下袖子,虽然胸前的起伏还没平息,但那股高不可攀的威严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刚才还沉溺在欲望中的少年,在对上那双冷若冰霜、属于「法务女神」的眼眸时,灵魂深处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原本还想赖在那团温热里不肯挪动,可身体却在本能的压迫下僵住,连带着那股冲动的劲头也迅速软了下去。

  但他依旧没有彻底撤离。他像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孩子,微微张着嘴,鼻尖近乎卑微地在那白嫩如霜的乳肉间嗅了嗅,感受着那即将撤离的温度,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颤音:

  「平常……平常你坐在办公室里,和那些男同事谈话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见……心里都会急。他们哪懂什么法务,肯定……肯定是想借机靠近,才故意找话题和你说话的。」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低诉,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中。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卑与不安中,像是告别一般,再次把脸贴在那温软的皮肤上,偷偷地亲了亲那团承载了他幻想的乳肉,在此时化成了最浓烈的哀求。

  她原本已经武装好的冷硬心肠,在感受到胸口那一点温热时,瞬间像被针扎了一下,坚固的防线裂开了一个缺口。

  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因为嫉妒自卑而落泪的少年,她眼里那股威严终究是没能维持住。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叹息。

  「傻孩子……他们看的是『女同事』,只有你……」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心疼,「只有你这小畜生,才会这样盯着我这儿看。」

  「那些男人都是有家室的,不过是正常的职场交际,你这小醋坛子翻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她语气变平静,试图用长辈的理智将这荒诞话题压下去。

  可少年此时显然钻了牛角尖,他伏在那团温热里呜咽着,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要是有机会……那些男人肯定做梦都想和你做一次。他们肯定不用像我这样,被立这么多规矩,还要等成年……」

  「你觉得你和他们能一概而论吗?」她皱起眉,有些不耐地想要推开他,「吸够了没?真把我这儿当食堂了?」

  她那双原本已经流露出些许怜悯的眼睛,在听到「偷情」这种无端的指控时,瞬间被这一抹荒唐猜忌给气乐了,紧接着便沉了下来。

  少年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破绽,猛地抬起头,语气又急又涩:「刚才……你刚才根本没有反驳他们想和你做!你只是说关系正常。是不是……是不是什么时候偷偷和他们做过?在我看不见的时候……」

  他像是生气了,重新低下头,发狠在乳房上吮吸了一口,语调由于嫉妒而变得扭曲:「我要去他那里告状……我要告诉他……你是个坏女人」

  「你这种时候倒是挺会抓语言漏洞啊。」

  她那双美目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那是真的动了三分薄怒。她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硬生生地将他的脸从自己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上扯开。

  「还在吸?还在吸?既然你把我想得那么不堪,觉得我跟人偷情,那你还在这儿蹭什么?」

  她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少年,冷笑一声,指着那由于激烈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帘子:「趁我还没真的发火之前,从我身上滚下去。既然你这么想去告状,那你就去,看他是相信他妻子,还是相信你这个小变态!」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别拽了……我又不是小时候那个被你拎着耳朵训的小孩了。」男孩揉着发红的耳垂,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在那对刚脱离他唇齿、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乳房上。那上面残留的唾液在光影下闪烁,红肿的印记显得非常可怜。他眼神里透出一抹病态的忧郁,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真的和那些男同事做过吗?在我之前,就已经和他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收回手,顺势抓过扔在一旁的胸罩。

  那一瞬间,那个会溺爱地蹭着他脸颊的「温柔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冷峻严肃的法务精英。她优雅地扣上内衣,任由那对丰盈巨乳被紧紧束缚回那个挺拔的形状中,然后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盯着男孩,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要是说做过,你会怎么想?」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假设。

  男孩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他的大脑被这句话瞬间引爆,脑海中疯狂勾勒出一副画面:平日里高不可攀、一身正装的法务秘书,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在那些他嫉妒得发狂的男同事身下,也是这样被按着乳房,甚至更粗暴地占有……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成了最原始最猛烈的生理冲动。他那处本就因为长时间吸弄乳房而肿胀到极限的下身,在听到这个假设的瞬间,由于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冲击,龟头猛地一跳。

  「唔……」

  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滚烫的液体便决堤而出,在裤子里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熟妇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震惊和失控而陷入呆滞的模样,原本冷硬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她看着男孩裤子上的湿痕,又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威严终究还是破了功。

  「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拿过纸巾,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擦,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一个假设就把你吓成这样,还想去告状?就这定力,还想等成年之后要我?」

  她眼里的冷若冰霜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无奈又好气的嗔怪。

  慢条斯理地扣好内衣,重新束缚住那对被吸得通红的乳房,随即站起身。就在男孩以为她要离开时,她却突然倾身压了下来,两手一抄,不由分说地将男孩那张写满羞愧的脸扣进了刚穿戴整齐的胸罩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让男孩猝不及防。

  「把你妈想成什么女人了?嗯?」

  她一边把那张温热的脸往怀里死命按,一边重新揪住他发红的耳朵,手劲儿可比刚才大多了,语气里满是长辈教训坏胚子的严厉:「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绿帽癖?小小年纪不学好,连你妈的语言漏洞都敢钻了,是不是?」

  「唔……呜呜!」

  男孩被那股熟悉的香味和内衣织物的紧绷彻底封住了口鼻,耳朵上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开这过于厚实的肉墙,可双手刚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职业装面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哪敢真用力推。在这极端的威严与温柔的夹击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刚才的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奶猫,只能在她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我看你是真的欠管教了。」她察觉到怀里人的反抗弱了下去,语气反而更凶了,却又带着一种只有在私底下才会显露的溺爱,「以前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喂了狗了?敢这么编排我,还敢在我面前弄成这样……你刚才那股劲头哪去了?」

  感受着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刚穿好的胸罩上,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占有的莫名快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训斥之余,心跳也悄悄漏了一拍。

  她看着男孩从怀里挣脱出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憋得通红,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模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感。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发丝,理顺了那身职业装,重新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法务精英。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确认除了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媚红外并无破绽,她才转过头,斜睨了一眼还跌坐在地上的男孩。

  「我回办公室了。你这小子,赶紧去洗手间把裤子弄干净。」她踩着那双高跟鞋,在地板上故意用力地踏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孩的心尖上,「今天我这么多事,你还非要跑来公司找我,真是不知死火,好险你爸出差去了。就算我答应了让你提前收点利息,你就这么等不及?非要白天往这钻?」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丢下一个威胁的眼神:「听好了,晚上回家不许碰我了,刚弄这么久,已经够你满意了吧?」

  男孩此时正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抓起一团纸巾胡乱擦拭着。可刚才那场关于禁忌幻想后劲实在太足,即便母亲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处依然在剧烈跳动,随着纸巾摩擦棒身的动作,竟然又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浓稠。

  「唔……还没停……」他羞愧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纸巾。

  女人透过镜子的反光,刚好捕捉到了这一幕。看着男孩一边清理一边还在失控喷精的窘迫模样,她原本严肃的唇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脸颊,轻声啐了一句:「真没出息……以后第一次,你可别给我秒射丢人。」

  出门前,她又压低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感叹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一模一样……连这么能射都跟你老子一个德行。」

  休息室的门缝里漏进一丝走廊的冷光,法务女神在跨出门的前一秒,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架在侧边柜上的手机。

  她原本已经恢复了冷峻的神色,此时眉头一皱,反手按下了手机上的结束键。

  「录这个干嘛?」她把手机拿在手里,声音听不出喜怒。

  男孩听到这句询问,浑身的血液再次往身下狂涌,那处刚被纸巾粗鲁擦过的肉棒因为被当场抓包的极致禁忌,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发了疯似地跳动着,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比刚才吸乳房时还要更硬、更大。

  她点开回放,视频里不仅记录了两人刚才纠缠的身影,更把那些关于的德对话清晰地播放了出来。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副被少年玩弄得满脸媚态的样子,熟妇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促了一下,脸颊浮现出一抹抹不掉的红晕。

  「嗒。」

  她关掉了屏幕,将手机盖在柜子上,踩着高跟鞋重新走回男孩身前。她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孩那根狰狞的肉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且凝重:

  「好不容易答应奖励你一次,你就这么等不及?是打算以后打飞机都要靠这个视频吗?」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在男孩身前上,带来一阵酥痒。她盯着男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告诫道:「听好了,撸的时候别看这种东西。你要是习惯了这种透支的刺激,以后真的和我做的时候,大脑会麻木的。到时候要是硬不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一下了,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她那只常年翻阅卷宗、指缝间还带着淡淡墨香的手突然抬起,掌心对着那根硕大的龟头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响。

  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肉棒被打得猛地一歪,随着惯性摇向一边。在它像钟摆一样晃动回来的时候,男孩浑身一颤,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一股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箭一般喷射而出。

  女人早有预料,她并没有躲闪,而是神色淡定地用手心挡在前方。

  「噗滋——」

  大股的精液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掌心,甚至顺着她那修长的指缝往下滴落。她感受着手心那股滚烫的黏腻,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反而认真地盯着男孩:

  「记住了吗?以后只能想着,不能靠这些死物。等会儿自己把它删了。」

  她收回手,看着手心那抹属于自己儿子的荒唐证据,抽出几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眼神里透着一种让男孩灵魂都为之战栗,身为母亲和法务精英的双重威严。

  休息室内,男孩瘫坐在椅子上,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爆发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低垂着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轻颤、仍有浊液溢出的肉棒,声音虚弱得近乎沙哑:「妈……」

  这一声「妈」,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法务姐姐已经从包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心那抹浓稠。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即便此时表现得再乖巧,那台手机里藏着的,他能反复回味的最隐秘的「战利品」也不想删掉。

  她看着他那副不说话、却死死守着的倔强模样,等了许久,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来强行动手。

  她发出一声叹息,那是身为母亲的妥协。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凌厉,而是温柔地在男孩满是汗水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她冰凉的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耳语:

  「妈妈知道你心里想的……可你把妈妈这种时候的样子录下来,对妈妈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她感受到男孩因为这话而剧烈颤抖的睫毛,语重心长地继续道:「妈妈不会害你的。这种东西平时真的不能看……如果你现在就把阈值提得这么高,万一以后真的在一起了,你却对真实的妈妈没了感觉……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男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以后面对这具梦寐以求的身体,却再也找不到这种快感……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

  「不要……不要以后没感觉。」他小声重复着,原本肿胀的肉棒随着这一丝恐惧,终于在精液的流淌中慢慢软化了下去。

  「妈妈都知道的。」她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听话,一会自己把它删掉。」

  「嗯……」男孩埋着头,声若蚊蚋地答应了。

  听到这一声承诺,法务姐姐才像是卸下了最后一丝重担。她站起身,重新打量了一下镜中那个端庄严谨、无懈可击的法务精英,随后收回目光。

  「嗒、嗒、嗒……」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那是她重回那个严肃世界的脚步声。而留在原地的男孩,盯着手机黑掉的屏幕,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味。

                番外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将外界走廊偶尔传来的交谈声隔绝在外。男孩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母亲体温的按摩床上,手里攥着那团早已湿透的纸巾,机械地擦拭着。

  然而,那种禁忌的余韵像是有毒的藤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勒得更紧。脑海里全是刚才母亲还穿着职业装、却挺起胸膛让他吸吮的画面,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的肉棒在喷射后短短十几分钟内,再次违背意志地硬起,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作痛。

  他蜷缩在阴影里,根本不敢推门出去。他害怕在走廊里撞见公司其他的漂亮大姐姐,更害怕路过那一排排透明的办公室隔间后,望见坐在落地窗前、严肃办公的妈妈。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在那样的场景下对上母亲的视线,他恐怕会当场裤子里失控。万一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女同事,万一她们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万一她们顺着味道发现这竟然是法务姐姐那个「乖巧」儿子的杰作……

  「最后一次……妈,就这一次。」

  他颤抖着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点开了手机。他对自己发誓,等这次弄出来,他一定亲手按住删除键,哪怕心如刀割也要信守对她的承诺。

  屏幕亮起,由于是偷录,角度略微有些仰视。

  画面里,那个在律政界以冷静著称的法务姐姐,正无奈地俯下身。视频里的声音有些低闷,却清晰得可怕,尤其是那声带着羞耻的解释:「……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让带胸罩……还要站着从后面……」

  听着母亲亲口描述被占有的细节,再看着视频里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男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另一只手狠命地撸动着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柱。

  「这种乳房……更色……」

  他盯着视频里母亲那张因为被他调戏而泛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亲手托起那份重感的触觉。他越撸越快,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视线锁死在屏幕里那个端庄又放浪的肉体上。

  随着视频播放到母亲那只手拍打他龟头的瞬间,强烈的感官重叠让他在现实中也猛地挺直了脊梁。

  「妈妈……」

  他咬着牙关,休息室内的空气却被这突然响起的电话瞬间抽干,只剩下男孩那由于极度忍耐的喘息声。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那是母亲刚才被他欺负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换回「法务精英」后,清冷、利落,甚至带着纸张翻动声的背景音。

  「……怎么还没走?」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中间还夹杂着她对旁人低声的一句:「这份合同的第三条款还需要再修一下,先放这儿吧。」

  「没……没软下来,妈……好难受。」男孩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晃动的水滴形丰盈,一边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这种现实与幻想的错位重叠,让他的肉棒胀得快要炸裂开来。

  「两次了……还有吗?」她听起来似乎是在应付文件的间隙,忙里偷闲地给了他一点关注,语气里透着一股成熟女性才有的、对少年这种旺盛精力的无奈纵容。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男孩的语调急促,脑海里全是母亲此刻穿着职业装,却跟他通话的画面。

  「……对身体不好。」她吐了口热气,语调稍稍放软了一些。

  也就是在这一瞬,男孩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她某个条款的细节。

  嫉妒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男孩抓着手机,身体剧烈颤抖着,由于过度充血,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道:「刚才……刚才那是男同事吗?他是不是正隔着桌子看你的胸?」

  法务姐姐听着听着儿子那头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高潮前夕,心尖莫名地一颤。她撩了撩头发,看着办公室外正准备敲门的男主管,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想知道的话……」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电波直接勾在男孩的神经上,「就自己弄干净,赶快过来看看吧。」

  男孩听着听着盲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过来看看」这四个字在疯狂回响。那种被允许窥探母亲职场禁忌的兴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妈!」

  男孩喘着粗气,对着电话连声说:「不要,不要……」那声音里满是近乎绝望的求饶。

  法务姐姐听着电话那头濒临崩溃的呼吸声,语气依旧淡漠如水,不紧不慢地告诉电话那端:「你可得抓紧了,你要是来晚了,我可能就被他带走了。晚上我也就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弄点晚饭凑合吃吧。」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男孩一声奇怪且压抑的呜咽。法务姐姐听得分明,那是男人在极度刺激下彻底缴械的声音。她知道儿子射了。她听着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无声的死寂,那是由精疲力竭而产生的失神。她没再多说什么,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我要下班了。」

  男孩从失神中猛然回过神来,心里因为恐惧而狂跳不止。他赶紧挂掉电话,根本顾不得处理射在地上的那滩狼藉,随手抓起妈妈刚才擦手剩下的湿纸巾,在肉棒上一抹,便火急火燎地提起裤子,冲出门去。

  他一路飞奔到法务部,由于跑得太急,推开办公室房间大门时还在剧烈喘息。

  视线越过门口,他看见端庄优雅的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而旁边坐着一个秀气的美女——那是妈妈的好友,也是他的干妈。干妈此时正歪着腰,将一份文件递到妈妈面前让她签名。

  男孩强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尴尬而生涩地打了个招呼:「干……干妈……」

  干妈抬起头,看见男孩这副满头大汗、连衣服都没整理好的狼狈样,眼神在男孩身上留了一瞬,随即调侃道:「哟,这不是小帅哥吗?怎么跑得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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