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绝对泰拉绝对凯尔希3&4:哈基米难被日动,南北绿逗哈娅酷奶龙,盯姛姬腚姛鸡,戴口大口交交交,第3小节

小说:绝对泰拉 2026-02-15 15:47 5hhhhh 5640 ℃

"这是什么——啊♥——不对、我不是——嗯♥♥♥"

每一次挣扎都只会带来更多令人羞耻的动作。人偶的身体在神经刺激下不断扭动,双腿夹紧摩擦,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霍尔海雅拿起一把银质餐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寒光。

"让我们看看这具身体的其他功能。"

刀尖抵住人偶的手臂轻轻一刺。金属破开人造皮肤没入其中——本该是剧痛的时刻,人偶的身体却剧烈弓起,爆发出一阵高亢尖锐的呻吟。

"啊♥♥♥这怎么可能——嗯啊♥♥♥不是疼痛、为什么会——咿呀♥♥♥♥"

杰斯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餐刀还在伤口处轻轻搅动,每一下都让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人造神经将所有的痛觉信号转换成了极致的愉悦,他甚至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大量蜜液。

"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啊♥♥♥不要这样对我——嗯齁哦哦哦♥♥♥♥"

人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大张露出裙下风光。破损的手臂还在痉挛抽搐,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在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痛苦不再会降低你的战意。可别现在就给自己爽晕过去咯。"

霍尔海雅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防弹玻璃对面的生产线立即运转起来。传送带上整齐排列着上百具改造过的性爱人偶,每一个都有着不同造型却同样美丽,

"哥特少女,现代OL,古典仕女,lady,你喜欢哪一套?"

杰斯顿惊恐地看着自己模糊的意识开始分裂。那一百个人偶同时睁开了眼睛,瞳孔中映出他破碎的倒影。

"不、不要——"他还没说完就被淹没在感官洪流中。

第一个连接成功的人偶立即发出浪叫,全身痉挛倒下。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不同型号的人偶有着不同的反应速度和敏感度。最新型号的反应最快,在神经连接完成的瞬间就开始潮吹;而老款则需要更长时间预热,但累积后的反应更加剧烈。

一百个人偶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崩溃。有的蜷缩在角落无声颤抖,有的倒在地上四肢抽搐,有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维持清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杰斯顿先生。你简直是一个合唱团!"

透过防弹玻璃,他能"看见"自己的意识在每一具身体中疯狂共鸣——一百倍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大脑,让人几乎要发疯。每一个高潮都在削弱他的自我认知,让他离原本的自己越来越远。

人偶们还在继续高潮,有人偶的手指已经插进自己的后穴疯狂搅动,有人偶相互磨蹭私处发出咕叽水声。整条生产线变成了一片淫乱地狱。

生产线的嗡鸣声混合着此起彼伏的娇喘,在地下实验室中形成诡异的交响乐。

"太漂亮了,我都忍不住想把自己连接进去了呢,呵呵。"

霍尔海雅按下遥控器,所有设备同时启动。百余具人偶齐齐发出尖叫声,手指已经深深插入湿润的蜜穴快速抽插的感觉,互相磨蹭充血肿胀的阴蒂的感觉。透明的爱液四处飞溅,在明亮灯光下反射出淫靡光泽。

最前排的人偶翻了个白眼,后仰着身体剧烈弓起腰肢。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成M字形,私处完全展露——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在地面积成小小水洼。

"还有一个特别型号呢,收货的时候太幸运了呢。杰斯顿先生,被中出的感觉如何呀"霍尔海雅指着其中一个特别剧烈的人偶,她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蠕动,甚至能看见腹部明显的起伏。

人偶们开始了新一轮高潮。她们的眼睛翻白流泪,舌头无力垂出,口水顺着脖颈流到胸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润滑油和体液的味道。有人偶已经潮吹了第三次,淡黄色的尿液从腿间流出,却依然没有停歇。她们的意识完全融为一体,感受着彼此所有的快感和爱欲。

”哦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安装刀刃武装的过程中,每个人偶的平均快感为先前准备二十倍以上,相当于每个人偶都被屌长20厘米以上的色魔十人以上轮奸超过3小时,乘以二十,再乘以101,是杰斯顿总共的女性快感。

随后霍尔海雅去接了一个视频电话,杰斯顿就再也没见过她,而发情的人偶们就在不被断电的情况下相互分享着过溢的爱意长达十数小时。

而在整个过程中,或许是失误,或许是刻意为之,杰斯顿本人的意识都保持着清醒。

(5)

钙质斧与双刃第三次碰撞时,塞雷娅锁定了那微不足道的破绽——少女杰斯顿左腕传动节点处,一道因过度震颤产生的毫秒级延迟。她猛然旋身,钙化爪不是格挡,而是像捕兽夹般钳住对方右刃的刀背,巨力压制下金属发出尖锐悲鸣。紧接着,斧刃自下而上撩起一道精准的寒光,咔嚓——左臂的弧刃齐根而断,旋转着飞出,深深嵌入远处的墙体。

杰斯顿失衡的瞬间,塞雷娅的攻势毫无停滞。她以斧柄为支点荡开残余的右刃,钙化爪如铁钳扣住其完好的右腕,反向猛折。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爆响,第二柄弧刃也应声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哀鸣。

双刃尽失的杰斯顿踉跄后退,军服依然光洁,但双臂只剩下突兀的断裂接口,闪烁着不祥的电火花。她没有再扑上来,只是用那双幽蓝的光圈注视着塞雷娅,嘴唇构件开合:

“为…什么…不…杀……”

斧刃抵上她额头的瞬间,塞雷娅察犹豫了。钙化爪撕开其后颈装甲,她看见了梅兰德基金会的脑部收纳装置。

斧刃悬停。时间在营养液滴落的声响中被拉长。

最终,寒光转向,斩断了颈椎侧面的主控线束。机械少女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广场周围如林立的墓碑般静默的机器人群,也随之黯淡。

塞雷娅独自站在寂静的中心,脚下是两截失去光泽的残刃。那份过于精致的美丽已成空洞,唯余夜风穿过发出呜咽声,和她披风上渐渐冷却的沉重。

“听着,虽然今晚死了不少人,白龙,如果不是你的迅速反应,伤亡还会扩大,你无需自责,白龙...?”

不给遭受打击的英雄片刻喘息的机会,几公里外工地冲天扬起的火光几乎要让塞雷娅紧绷的神经到极限,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强忍着眼前有些晕眩的光景,

”小猫,跟上。”

而有人却更早抵达现场,有都市传闻管她叫做夜枭,也有人管她叫做鸦之忍者,不过她更愿意称自己为——

”Silence System,启动。启用帷幕协议。”

月色如冰冷的探照灯切割废墟。赫默的指尖掠过眉骨。眼镜无声滑入衣袋。黑色紧身衣在关节处泛着幽蓝微光。

“梅兰德的杂种们,用天然气泄露来掩盖你们肮脏的实验?品味太差了,现在谁还用天然气啊?——”

三具改造尸同时扑至。左侧敌人挥出链锯手臂。她矮身避过咆哮的锯齿。T字棍精准点中其肘部连接处。金属断裂声刺耳。半截胳膊带着火花飞旋而出。右侧敌人刺出钻头直取咽喉。她侧步拧腰。另一根短棍砸进对方太阳穴。颅骨凹陷爆出混沌浆体。正面敌人张开机械巨爪擒抱。她双棍交叉格挡。火星四溅中借力后空翻。足尖点中敌人面门。颈椎发出脆响。

“我这几天可是正愁没人能揍呢,死全家的傻逼们!在公司和学院里说脏话也是要被扣工资的明白吗?”

向来被认为是知性温柔的赫默女士,月下面容沾染污血,狂笑,狞笑,势要将她的全部积怨发泄而出。

更多阴影从破碎廊道涌出。她将双棍尾部对接。咔嗒一声合成漆黑长棍。棍身横扫击碎最先冲来者的膝盖。那躯体踉跄前倾。长棍顺势突刺。棍尖穿透胸甲。内部机构开始高速旋转。沉闷的轰鸣响起。肋骨与义体框架被拧碎。温热血浆被汲取一空。干瘪躯壳如破袋般瘫软。

她猛然蹬地后撤。原处地面被酸液腐蚀冒烟。高处有敌人攀附钢梁扑下。背后机翼喷出短促蓝焰。她垂直攀升三米。俯冲时长棍劈落。将偷袭者从头到脚劈成两半。内脏哗啦泻地。

”抱歉抱歉,我会给你们烧干净的,也算是留了全尸。”

一台巨型重甲单位撞开残垣现身。肩炮连续喷射炽热弹幕。赫默在弹道间穿梭。长棍点地改变轨迹。身影如鬼魅贴地疾行。逼近瞬间长棍分裂还原。猩红光芒自棍身延长化作双刃。她矮身钻入对方火力死角。T字刃交错斩过液压关节。重甲单位轰然跪倒。她凌空翻身。双刃刺入颈后缝隙猛然外分。头颅连着脊椎被完整拔出。血泉冲天泼洒月光。

她落在堆积的残骸顶端。胸口微微起伏。血珠沿下颌线滴落。紧身衣多处撕裂露出防弹甲板。不远处剩馀敌人仍在涌来。她甩动双刃振去血污。无人机重新蓄能的低频嗡鸣弥漫夜空。

然她双棍尚未归位,右侧残壁轰然炸裂。一具肩扛火箭筒的改造体已将炮口对准她背心。月色骤然被火箭弹尾焰撕碎。赫默旋身将双刃交叉成X形硬撼爆炸冲击波。气浪将她黑色身影向后推去,靴底在混凝土上犁出两道火星四溅的沟壑。

借爆炸推力,她如离弦之箭射向挥舞热能双刀的敌人。在绯红刀锋触喉前瞬间下潜,刀尖擦着她扬起的长发掠过。左臂铁箍般锁住对方腰腹,右肘猛击后颈发出颈椎错位的闷响。关节处动能引擎蓝光暴涨,猛禽抱住她的猎物冲天而起。最终竟从二十米高空骤然翻滚,将头下脚上的躯体化作人形重锤砸向地面。头颅与混凝土碰撞的碎裂声令人牙酸,冲击波震得周围三具扑来的敌人踉跄失衡。红白混合物从破碎头盔裂缝中喷溅成放射状图腾。

未等落地,钢梁上垂落的钩爪已逼近面门。她足尖轻点尚未断气的躯体二次腾空,T字棍精准卡入机械爪关节缝隙。借收缩之力翻身跃上钢梁,左腿如战斧劈下,将钩爪兵的头颅踏进胸腔。碎骨与金属零件四散飞溅。

两道高温飞刃同时从左右袭来,赫默迅速转头飞身,锋利的杀招切下她几毫米的防弹板却未能触及肉体分毫,下一瞬长棍呼啸着钩住悬吊钢索。身体如钟摆荡过弧形轨迹,双刃在摆动中划出猩红的两道月牙。两颗头颅旋转着飞离肩膀,无头躯体仍保持着冲锋姿势坠入黑暗。

胸口装备了坦克主炮的疯狂改造人撞穿墙壁,胸腔探出的机械触须狂舞。她放开钩锁俯冲而下,双刃刺入肩甲裂缝借着坠落惯性疯狂旋转绞碎义体核心,机油与血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裂缝中井喷。

她轻落在堆积的残骸顶端,背后钢铁巨尸缓缓跪倒。月光描摹着她染血的睫毛,无人机将T字棍上的血珠映成红宝石般的晶莹光泽。

”还有想要偷袭的呢?”

”扑哧——”

当最后一具改造体的残骸轰然倒地,赫默尚未收回染血的双刃,空气便骤然波动——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开的帘幕,塞雷娅高大的身影率先跨出,凯尔希紧随其后,墨绿色的晶体钩锁正从半空中游弋回她的右臂,重新凝聚成手的形状。

凯尔希指尖微动,晶体完全收束的瞬间,她的动作却僵住了。

前方,塞雷娅的钙质斧并未放下,斧尖斜指地面,但全身铠甲都绷紧到极限。而几米外的赫默,更是直接压低重心,双刃交叉护在身前,无人机群带着低吼升至头顶,光源与那血中黑枭的目光一同锁定了她自己。

”这样啊,你已经有新的恋人了啊。”

气氛在万分之一秒内降至冰点。没有久别重逢的呼喊,没有并肩作战的默契,只有战场上最原始的警惕与压迫感。凯尔希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塞雷娅已猛然动了——

不是进攻,而是突进。高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重量不符的疾速,一步便跨过两人间的距离。凯尔希只觉视野一旋、腰侧一紧,整个人已被塞雷娅铁箍般的左臂拦腰抄起,像夹公文包般牢牢按在身侧。

“——?塞雷娅?!唔啊啊啊啊”

回答她的是身后骤然炸开的破风声。赫默的无人机群全弹发射,而她本人如影随形,单手挂上最近一架无人机的起落架,在低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血刃直指塞雷娅背后空档。

“——”

塞雷娅头也不回,钙质斧向后一抡,精准磕飞最先射来的两枚微型飞弹,爆炸的火光在她披风上翻滚。她借势前冲,每一步都踏得碎石飞溅,朝着工地外围的复杂巷道全速奔去。赫默的追击如附骨之疽,无人机在狭窄空间内灵活穿梭,弹幕与刃光交织成网,却被塞雷娅以毫厘之差连连闪过。

凯尔希在颠簸中勉强抬头,只看见赫默在月光下紧追不舍的侧脸——沾着血污,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失控的狠戾,原来自己的上司居然是这样的狠角色吗?

‘以后摸鱼和要工资的时候必须多加小心,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哇啊啊啊啊——”

而塞雷娅夹紧她的手臂,稳得像钢铁浇筑,没有一丝颤抖。

塞雷娅冲入巷道转角时骤然急停,钙质斧借惯性向上抡出满月般的弧光——两架俯冲的无人机被拦腰斩断,爆成两团刺眼的电火花。但破绽已现。

一道黑影从爆燃的火团后倏然钻出。赫默松开了挂载的无人机,整个人如箭矢般射入塞雷娅中门大开的怀前。她的右膝带着全部重量与下坠的势能,狠狠撞进塞雷娅的腹部甲板缝隙。

“咳——!”

沉重的闷响混着金属凹陷的呻吟。塞雷娅高大的身躯被打得向后弓起,护甲接缝处崩出细碎火花。这一击的力量远超预估。赫默甚至没有收腿——她蜷起的右足死死抵住那块变形的腹甲,左腿凌空一蹬墙面,全身力量骤然爆发。

“给我……松手!”

塞雷娅整个人被这股叠加的力道轰得离地倒飞,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重锤,背部狠狠撞穿巷尾一堵砖墙。碎石与烟尘倾泻而下,她夹着凯尔希的手臂终于因这一瞬的脱力而松开了缝隙。

足够了。

赫默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烟尘,左手探出,精准扣住凯尔希后颈的衣领,顺势向自己身侧一扯——同时右臂横拦,T字棍“铿”地一声架在了凯尔希咽喉前。两人随着惯性旋身半周,稳稳落定在巷子另一头的空地上。

凯尔希被牢牢锢在赫默身前,墨绿色的晶体右手僵在半空,指尖微颤。她能感受到颈侧兵器的冰凉,更能感受到身后赫默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滚烫、急促,混着血腥味。

巷子的另一头,砖墙的废墟轰然炸开。塞雷娅缓缓从瓦砾中站起,钙质斧横在身前,披风沾满尘土。她的目光越过纷扬的尘埃,死死锁在赫默……以及她臂弯里的凯尔希身上。

三角对峙。月光只照亮了赫默半边染血的脸,和那双在阴影中燃烧的眼睛。

“现在,”赫默的声音沙哑,她总是习惯用冷静来压抑自己的疯狂,直到她也分不清两者的边界,棍身又压进半分,紧贴着凯尔希的皮肤,“让我们来好好谈谈?”

"放开她,赫默。"塞雷娅的声音沉闷,钙质斧在掌中微微震颤,"我们之间的恩怨,没必要去牵扯到其他人。"

赫默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你是说我该像只温顺的小兔子一样,看着我新来的笨蛋下属转眼间就和我的前女友勾搭上了?哎,可惜你不知道,她的屁股有多翘"

"?“

她空闲的左手缓缓下移,在凯尔希看不见的角度摸索着腰侧的机关。咔嗒一声轻响,紧身战斗服的下半部分如鳞片般向两侧分开,露出被黑色战术内裤包裹的秘密部位。随着布料收缩入腰带内侧,那尺寸惊人的扶她器官逐渐显露出真容,足有三十厘米长的狰狞银柱正缓缓苏醒。

"唔——!"凯尔希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身体本能地绷紧。她能感受到那根正在变硬发热的器官正隔着薄薄的衣物顶在自己臀缝间,其坚硬程度远超肉体...是义体?不,自己被赫默侵犯过,她原本的肉棒的确存在...难道是在自己的肉棒外额外安装了金属部件吗?

赫默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塞雷娅,你不在的日子,我感觉自己变得异常空虚,我尝试将我对你的欲望和怨恨发泄到那些渣滓上,特里蒙的渣滓数量也不足与弥补我对你的爱与恨...嗬"

她将硬挺的肉棒隔着凯尔希的裤装用力抵住那紧致的后穴入口,饱满的龟头顶开臀瓣,留下一道湿润的预液痕迹。

赫默的手臂收紧了些,迫使凯尔希不得不向后贴近,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炽热的存在,"塞雷娅,就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与你同窗的小爱人,会发出怎么样下流的喘息和难看的面孔,你终将明白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叫做赫默。"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赫默调整着姿势,让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更贴合地嵌入凯尔希的臀缝。龟头分泌的粘液已经在凯尔希的衣服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别——唔…"凯尔希挣扎着开口,却被赫默用空闲的手捂住了嘴巴。

"嘘,安静点。"赫默凑近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凯尔希敏感的耳廓,

赫默粗暴地撕开凯尔希的下着,露出那光洁无毛的臀部。她扶着自己的肉棒,在湿润的臀缝间磨蹭了几下,然后对准那紧闭的菊蕊。

"赫默,不可以!你对我发泄就可以了"塞雷娅怒吼着冲上前,钙质斧横扫而来。

赫默反应极快,左手T字棍精准格挡,同时右脚一蹬地面,身体前倾将粗长的扶她肉棒狠狠贯入凯尔希干涩的后穴。"咕叽——"

"啊啊啊——!"凯尔希仰头惨叫,被异物强行撑开并且通上强烈电流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赫默一边享受着后穴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挥舞双棍与塞雷娅交战。金属碰撞声、凯尔希的呻吟声、还有赫默粗重的喘息声在巷子里回荡。

"赫默!停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塞雷娅一边招架一边试图沟通。

赫默冷笑着抽出一半肉棒,又狠狠捅入:"谈谈?谈什么?谈你如何抛弃我去找那个女人?谈你如何掩盖自己的本性?对一个不能满足的女人,只为了维护你虚伪的善意?塞雷娅,你真把她当宠物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凯尔希肠液的肉棒继续抽插:"没有比做爱更好的交流方式了,塞雷娅。用身体交流,用最原始的方式——"

"赫默!凯尔希是无辜的!"塞雷娅试图逼近。

赫默冷笑一声,肉棒插入到底,双棍回收臂甲中,用尖锐手套的双手掰开凯尔希的大腿,手指粗暴地撑开那粉嫩的蜜穴:"那么来吧,塞雷娅,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她的骚逼里,既然我们的肉棒同时在她的体内,这也算是一种,坦诚相见吗❤"

她扶着凯尔希的腰,让她面对塞雷娅跪趴在地上,两瓣臀肉间的小穴清晰可见,已经被她的前列腺液弄得一片湿滑。

"塞雷娅,你无需在意,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凯尔希想要耍帅的话语被快感轻易击溃。

"来吧,塞雷娅。"赫默认真地说,"一起干她。两根扶她鸡巴同时插入。用她的小穴来润滑我们的感情。"

塞雷娅沉默地看着赫默掰开凯尔希腿根的动作,那粉嫩的小穴正随着赫默的抽插节奏瑟缩着。她放下钙质斧,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金属甲片滑落一地。塞雷娅褪去下半身的铠甲,那根隐忍已久的扶她肉棒弹了出来,足有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粘液。

"唔——"凯尔希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挣扎着扭头看向塞雷娅,却对上了她平静如深潭的眼眸。

塞雷娅缓缓跪下,即便是双膝着地的姿态,以她两米二的身高依然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站立的赫默平视。巨大的肉棒抵在凯尔希湿润的小穴入口,龟头试探性地挤开两片充血的阴唇。

塞雷娅腰身一挺,粗壮的扶她肉棒便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一插到底。紧窄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炽热的柱身熨平。

赫默配合地向后抽出些许,塞雷娅便趁机顶入更深,两人形成默契的抽送节奏。

凯尔希双眼翻白,嘴角溢出涎液,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巨大的扶她肉棒塞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嫩的媚肉,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凯尔希的意识飘向远方。

(6)

啊啊…身体好重…

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让意识开始模糊,赫默的肉棒在我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塞雷娅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温热的龟头正抵在凯尔希身体最深处研磨。

“水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下体传来,不知道是谁在流水,是我在流水吗?还是她们的马眼在流水?太多了,太多水了…”

“塞雷娅的大鸡巴把我操得神志不清,明明是个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粗壮的肉棒…三十厘米…三十厘米全插进来了…”

“赫默在笑,她在笑什么呢?是在嘲笑塞雷娅吗?还是在嘲笑我这个被当成泄欲工具的人偶?

好深…两根扶她肉棒一起进出的感觉让我快要坏掉了。肠道和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我需要治疗自己...”

啪啪啪的声音好响亮,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巷子。她们是在比赛谁操得更深吗?还是在比谁先让凯尔希高潮?

塞雷娅的动作变快了,赫默也配合地加快速度。两个人默契地交替抽插,一个抽出另一个就插入,在凯尔希的小穴和后穴中一刻不停。

子宫被顶得好酸,乳头也在摩擦中变得硬挺发痒。“想被人玩弄乳头,想被咬住拉扯…啊,意识要飞走了…”

她们在说什么?听不清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她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永不停歇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摩擦媚肉的声音,肠液被搅动的声音,还有精液即将喷射的预告声…

“我要坏掉了…被两根扶她肉棒干坏掉了…

塞雷娅的龟头好烫,赫默的肉棒也好硬,她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呢?飞机杯?便器?还是某种惩罚工具?

算了,不想了,让意识飘走吧。

只要习惯了,就会很舒服的。”

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吧。

咕啾、咕啾、啪啪、噗嗤、噗嗤…

后穴又被撑开了,赫默的扶她肉棒挤进肠道深处,三十厘米的长度刚好抵到结肠口。黏膜被摩擦的感觉让身体微微发热。

小穴也同时沦陷,塞雷娅的肉棒蛮横地破开宫颈,子宫被钝圆的龟头顶成各种形状。前列腺液混合着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啪嗒。

身体随着抽插摇晃,乳房在胶衣下晃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

她们的动作很有默契,虽然已经分开有了时日,然而刻入身体本能的默契不会轻易消散,一个抽出时另一个插入,保持腔道始终被填满。肠道和阴道隔着一层薄肉膜互相挤压。

塞雷娅顶到子宫壁时,赫默就在肠道深处研磨前列腺位置。两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脊椎传来酥麻感。

黏膜分泌更多液体方便进出。

肠液从后穴溢出,沿着大腿流下。小穴涌出大量透明黏液,打湿了塞雷娅的阴毛。

她们的气息变粗了。

赫默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塞雷娅发出低沉的呻吟。

两根扶她肉棒同时胀大一圈。这是要射精的前兆。马眼开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润。

凯尔希的乳头因为摩擦变得更加肿胀。阴蒂在衣物摩擦中充血变大。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程度的侵犯。肠道和阴道自动收缩配合肉棒的进出。快感在快速累积,从脊椎底部慢慢上升,快要到达临界点。她们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规律而持续。前列腺和子宫同时被猛烈撞击。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原始的快感。

她们要射了。两根肉棒剧烈跳动,龟头深深埋进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子宫被灌满,肠道也被精液填塞。黏稠的液体从两个穴口溢出,在地板上积成小水洼。身体因为内射微微颤抖。乳头依然硬挺,阴蒂依然充血。

这就是交媾带来的快乐。单纯、直接、无需思考,只有肉体碰撞声、液体搅动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奏响淫乱的大合唱。

做爱,其实是颠倒的演奏会呢。

当热烈如鼓掌的身体碰撞声结束,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灌入体内深处。

凯尔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优美而淫靡的弧线。两个穴道同时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还在喷射的龟头。子宫颈死死咬住塞雷娅的冠状沟,肠道蠕动着挤压赫默的肉棒,榨取每一滴精液。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几乎触地,让下体抬得更高。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下流不堪的姿态。腰部不规律地震颤,乳肉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

塞雷娅咬着下唇,牙齿深深陷入血肉之中,殷红的血珠渗出又被她舔去。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她的表情依然保持不变,只有瞳孔因极度亢奋而涣散。

赫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那是猎手捕获猎物时才会露出的表情。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她俯视着被精液灌满而失神的凯尔希,同时用余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塞雷娅的表情会是如何呢?

赫默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失去了堵塞,大量白浊立刻从凯尔希无法合拢的后穴喷涌而出,在地上溅起一片片精花。

塞雷娅也在同一时刻退开,她的表情更加狰狞,几乎要把下唇咬穿。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凯尔希的淫水从微张的小穴口倒流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凯尔希的身体软倒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成大字型。两个穴道都在不断收缩着,每一次蠕动都带出新的精液。乳尖肿胀得如同未成熟的粉色番茄,阴蒂充血得不成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三人体液的味道。月光照在凯尔希汗湿的肌肤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赫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装备,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令人心寒的笑容。塞雷娅则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对不起..."

塞雷娅缓缓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凯尔希抱起。小猫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任由重力支配着姿势。精液还在从两个合不拢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在塞雷娅的铠甲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有趣,宁可对着新认识不久的女人道歉吗?塞雷娅!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把你的目光给我啊混蛋!”

赫默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突然发难,短棍如毒蛇般从侧面袭向塞雷娅——

"啪!"

金属与钢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塞雷娅巍然不动,以她的体质这种程度的攻击甚至不足以撼动分毫。

”?“

然而怀中的凯尔希却做出了不可能的动作。昏迷的躯体诡异地扭转开来,恰好挡在短棍轨迹上。那本该失去意识的身体以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没有源石覆盖的左臂拦下了赫默复仇的一击,身躯如同布偶一般柔软,臂膀却如金属般坚固。

“!”

”...唔呣,塞雷娅,早上好,我做了一个噩梦...看起来不是噩梦,但也不需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哦,我没事的,很快就能恢复,很快就能...诶?”

凯尔希的碧绿眸子慢慢聚焦,倒映着破损肢体内的金属与硅胶。她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道创口,墨绿色的仿生液体在指尖流淌。

"性爱人偶...人形机器人....仿生人,只是义体的话,绝无可能做到如此程度。"

赫默的话语宛如最终审判在凯尔希的脑中炸响,

为什么记忆里的凯尔希是有表情的而现在的巴别塔特工凯尔希是面瘫?

为什么能够如此熟练侵犯电子设备?

为什么身体的恢复速度极快?

...

记忆如决堤般涌来。

那是在罗德岛的主控室里,源石技艺的光芒撕裂了空气。

巴别塔战胜了罗德岛的爪牙,可以杀死普瑞塞斯的术也已经完成,但凯尔希和特蕾西娅还是低估了她们的对手——“造物主"并非夸大或是神话,任何定语和副词都不足以形容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普瑞塞斯只是微笑着,却能感受到她的嘲笑冰冷刺骨,于一瞬间发生的千万次斗法,只一个破绽凯尔希的半边身体已然崩解——源石于一瞬间侵蚀了她的生命本质。

特蕾西娅冲进来的时候,粉色长发在风中飞舞:"凯尔希!"

小说相关章节:绝对泰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