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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女少(盈攻),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3920 ℃

第二日清晨,小院的晨光透过梨花枝叶洒进窗棂,斑斑点点地落在少女的被褥上。

盈盈一早便出了门,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青瓷小瓶和几包用油纸裹好的药材。她把东西放在桌案上,轻手轻脚地推开少女的房门。

“醒了?这是我托人从保和堂拿来的上好金创药,专治淤青和咬伤。”盈盈晃了晃小瓶,声音带着惯常的轻快,却比平时低了几分,“还有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自己抹也好,我帮你也行。”

少女坐在床沿,身上还是昨晚那套月白中衣和浅青襦裙,头发简单地用一根绸带束在脑后。她接过小瓶,低声道了句“谢谢”,便沉默着打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草药香立刻散开。

盈盈没打扰她,转身去厨房烧了热水,又端来一盆温水和干净的帕子,才退到一旁,看着少女自己动手。

少女先把中衣的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手臂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她蘸了药膏,指尖轻轻在淤青处打圈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事。涂到胸前和脖颈时,她微微侧身,用衣襟遮了遮,却还是坚持自己来。药膏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抹开后很快渗进皮肤,火辣辣的疼渐渐变成麻痒的缓和。

涂完上身,她又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把裙摆撩到膝上,给大腿内侧和更隐秘处的红肿上药。那几处伤最重,她咬着唇,指尖微微发抖,却一次也没停下。盈盈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只听得到偶尔极轻的抽气声。

好半天,少女才盖好裙子,系紧腰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她声音还沙哑,却平静了许多。

盈盈这才转过身,笑了笑:“疼得厉害就说,别逞强。接下来几日你就好好待在这小院里养伤,门我都布了暗哨,没人敢进来。”

接下来的几天,小院成了少女暂时的避风港。

盈盈白天大多不在——她说无忧洞的消息生意不能停,开封城里最近风声紧,她得去盯着绣金楼那边的动静。少女便一个人守着小院。

她试着自己做饭。

厨房里锅碗瓢盆齐全,米面菜蔬也备得足,可她从小在神仙渡被江叔和寒姨宠着,刀工生疏,火候也拿捏不准。第一天煮的粥糊了底,炒的青菜又咸得发苦,她自己吃了两口就皱着眉全倒了。第二日包的饺子皮厚馅少,煮出来破了一半,她坐在小桌前,看着一碗浮浮沉沉的饺子皮和散开的馅儿,忍不住自嘲地弯了弯眼睛。

不过她倔,第三天就开始琢磨着改进:粥用小火慢慢熬,加了些盈盈买回来的梨干,甜味盖过了焦糊;菜少放盐,多放姜片去腥;饺子皮擀得薄了些,馅里掺了点虾仁,虽然形状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没再破。

盈盈傍晚回来,总能吃到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哪怕卖相不佳,味道也比前一天好一点。她从不挑剔,坐下就吃,吃完还夸张地叹一句:“比樊楼的厨子强多了。”

少女被她逗得耳根微红,却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除了做饭,她还开始帮盈盈处理一些事务。

盈盈带回来的消息条子、账册、密信,都会摊在厅里的小案上。少女闲着无事,便坐在一旁帮她分类、抄录,或者把散乱的纸条按日期顺序码好。有时盈盈出门前会随口嘱咐一句:“红线封口的放左边,蓝线的是旧账,别弄混了。”她便一一记下,做得井井有条。

偶尔,盈盈会带回来一些开封城的市井传闻,或者绣金楼、悦来春那边的风吹草动。少女听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把每一句都记下来——她知道,自己终究要再拿起剑。

日子一天天过去,淤青在药膏的作用下渐渐转黄、转淡,咬痕的结痂也一点点脱落。新长的皮肤白嫩得像初春的新叶,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光泽。

初春时节,小院里的梨树抽出新芽,嫩绿的叶尖上还挂着晨露,风一吹,便晃出细碎的光。那些噩梦般的经历,像冬雪一样,在温暖的春阳下一点点融化、褪色,不再轻易在夜里惊醒少女。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恢复,肌肤重新莹白细腻,伤痕只剩最淡的影子。每日清晨,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浅青襦裙下挺拔的身姿,会轻轻呼一口气——仿佛把最后一点阴霾也吐了出去。

她开始重新提起那个从小的梦想:闯江湖。

“盈盈,”某日午后,她坐在梨树下擦拭宝剑,春风拂过发梢,“我想跟你一起走。江湖那么大,我不想一辈子躲在开封。”

盈盈正倚在树干上,闻言抬眼,绿色布帽子下的眸子弯成月牙:“小傻子,早该如此了。”

盈盈比她大七八岁,江湖经验却丰富得像一本读不完的旧书。无忧洞的情报网里,她是响当当的人物,轻功、暗器、刀法,无一不精。其中最凌厉的一套,正是她从凉州带回的唐横刀刀法——“斩雪刀法”。

据盈盈说,这套刀法原本是天泉门年轻俊杰沈寒英所独创,轻灵迅捷,一招一式似雪花飘落,无声无息,却杀机暗藏。沈寒英以卸势反击为魂,刀势如冬雪覆盖,又如春雷乍响,静中带猛,变化莫测。盈盈在凉州奇遇中得其真传,融了自己的诡谲路数,教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从那日开始,晨练成了小院最固定的风景。

初春的晨雾还未散尽,后院空地上,盈盈便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手持一柄仿制的唐横刀,慢条斯理地示范。

“斩雪刀法,重在卸势反击。”盈盈声音清亮,刀光一闪,身形已如飞鸿掠过,“看好了——‘飞鸿踏雪’!”

她足尖一点,整个人如惊鸿突刺,刀影穿梭,返身时带起一串寒光,仿佛雪花在空中绽开又瞬间凝结。收势时,刀尖轻点地面,雾气被激得四散。

少女站在一旁,眼睛亮得像晨星。盈盈示范完,她便上前,握紧自己的刀,起手式、步法、发力,几乎一模一样地复述一遍。

盈盈起初只想教几招防身,可没几天就惊了——这丫头天赋高得离谱。复杂的卸势时机、派生变化、刀势蓄积,她看一遍就记住,用两遍就熟练,五六遍后,竟能加进自己的灵动,刀光里多了一分少女独有的清冽与飘逸。

“怪物。”盈盈第七天练完,靠在梨树下喘气,笑着揉少女的发顶,“沈寒英若活着,见你这悟性,怕是要收你做关门弟子。”

少女耳根微红,却倔强地扬起下巴:“那是因为你教得好。”

盈盈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绿色布帽子扣到她头上,自己光着头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

春日一天天暖起来,小院里的梨花终于绽了满树,风一吹,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落在两人交错的刀光里。

少女的刀法一日比一日精进,“飞鸿踏雪”使出时,已能带起一地花瓣旋舞;“拨雪寻春”卸势反击,干净利落得让盈盈都挑不出毛病。那柄新唐横刀——在她手中渐渐有了魂魄,刀势里多了属于少女的锋芒与灵气。

盈盈看着她从梨树一端跃到另一端,刀尖挑落数片花瓣,花瓣在空中被劈成整整齐齐的两半才飘下,不由吹了声口哨。

“行了,小女侠。”盈盈笑着走上前,把帽子重新戴回自己头上,“再窝在开封,你这斩雪刀法都要青出于蓝了。走吧,江湖在等我们。”

少女愣了愣,随即眼睛亮得像满树梨花。她紧紧握住唐横刀,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春风,仿佛把所有残冬的寒意都吐了出去。

“去哪儿?”

盈盈望向北方,嘴角扬起熟悉的狐狸弧度:

“先去樊楼听一出‘生金瓯’,再往凉州、河西……找找你江叔的下落,顺便把欠的债,一笔一笔收回来。”

少女重重地点头。

梨树下,两个少女并肩而立。一个绿色布帽,一个浅青襦裙。春风穿过花海,落在她们闪亮的刀锋上,像新生的希望。

江湖很大,路还很长。

但她们,终于要一起走了。

初春的开封城外,梨花如雪,风中带着一丝暖意。少女决定跟着盈盈闯荡江湖,唐横刀别在腰间,浅青襦裙换成了利落的劲装,少女的步履轻快了许多,仿佛把冬日的阴霾,全踩在了脚下。

绣金楼的威胁,暂时如潮水般退去。盈盈的消息网传来风声:李祚那帮人正忙于河西的暗线,盯着另一半镇冠珏和柏楚玉的动向,对清河遗孤的追杀稍稍松懈。开封城的眼线,也因为少女“自毁”在悦来春的假象,而把她划作“无价值目标”。至少在短期内,她们能喘口气。

可江湖从不缺新的漩涡。

她们先去了樊楼,听那出著名的“生金瓯”——台上梨园弟子唱腔婉转,讲的却是中渡桥之战的遗恨与燕云收复的豪情。少女听得入神,手不自觉按上刀柄,眼底闪着光。盈盈坐在一旁,绿色布帽子压低,嘴角却微微抽动,像在压抑什么。

散场后,两人混在人群中出了州桥。夜色渐浓,汴河边灯火摇曳,少女正想开口问下一步去向,盈盈忽然拉住她袖子,钻进一条幽暗的河埠小巷。

“怎么了?”少女低声问,心头一紧。

盈盈没答,目光警惕地扫向身后。片刻后,三道黑影从巷口闪出。为首的是个矮胖汉子,腰间挂满铜铃,脸上刺着金元宝纹身,身后两人手持铁链,眼神阴鸷如狼。

“无忧洞的盈盈姑娘,”矮胖汉子阴恻恻地笑,声音像磨砂,“史判官有请。黑财神赏脸,还带了你那小跟班一起。”

少女心头一震:“黑财神?”

盈盈脸色微变,低声对少女道:“开封城的黑心鬼,收唐钱的总头子。背后……和绣金楼有旧账。走!”

她飞镖一甩,逼退矮胖汉子,拉着少女跃上河埠屋檐。可那些人早有埋伏,铜铃声大作,巷外涌出十几个同样刺青的打手,手中抛洒金粉——那是“聚宝散”,沾上即麻痹筋骨,专治江湖客。

少女拔刀,“飞鸿踏雪”一斩,刀光如雪花绽开,三名打手应声倒地。盈盈轻功更胜,暗器如雨,瞬间清出一条血路。可矮胖汉子狞笑一声,从怀中抖出一张金帖:“阎罗帖!黑财神请神,聚宝天下!”

金帖落地,化作金雾,少女只觉腿上一沉,竟隐隐发软。盈盈脸色煞白,一把抱起她:“中招了!这是史鸩的独门玩意儿,沾金即倒!”

两人勉强逃出包围,钻进汴河下游的芦苇荡。身后追兵渐远,可少女已觉体内金粉作祟,经脉如火灼。她咬牙运斩雪刀法卸势,却只能勉强压制。

盈盈扶她上岸,找了个废弃的渔棚暂避。月光下,她撕开少女劲装下摆,检查腿上的金粉痕迹。那处大腿内侧,本就因旧伤敏感,此刻金粉渗入,红肿一片,隐隐透着诡异的金光。

“该死……史鸩这老狗。”盈盈低骂,从怀里取出解药瓶,“忍着,我帮你刮毒。”

少女脸颊微红,却没推拒。盈盈指尖蘸药,在红肿处轻轻刮拭。金粉如沙粒般剥落,每一下都带起阵阵麻痒,少女忍不住轻哼:“嗯……轻点……”

盈盈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对不起,又连累你。这黑财神……是我旧仇。”

她终于开口,讲了那段尘封往事。

盈盈本名温无缺,东阙公子,未央城旧主。当年她为争霸,毁了史真家业,将他逼成乞丐。史真改名史鸩,投绣金楼,潜入宋廷成判官,敛唐钱成黑财神。如今,他认出盈盈,借机报复——抓她去“天地熔炉”,活活熔炼成金!

“绣金楼给他撑腰,让他收唐钱扰宋民心。可他野心更大,想借此翻身,吞并无忧洞。”盈盈苦笑,“我本想低调避开,谁知悦来春那档子事,惊动了他眼线。”

少女听着,握紧刀柄:“那就杀了他。像你教我的斩雪刀法,一刀斩雪!”

盈盈摇头:“他手下聚宝帮遍开封,熔炉里机关重重。绣金楼虽暂不管,但若我们闹大,他们也会插手。”

初春的夜晚,开封城里灯火如昼,汴河边上的“醉月楼”酒香四溢。盈盈挑了这家馆子,说是新来的江南厨子,手艺好,酒也烈,却不伤人。

两人要了个临窗的雅座,桌上摆了清蒸鲈鱼、蜜汁火方、几碟春笋小菜,还有一壶上好的梨花白。少女近来心情渐开,刀法练得顺手,脸上也多了几分少女该有的灵动。她举杯和盈盈碰了碰,笑着说:“来,为咱们终于能上路,干一杯!”

盈盈笑着应了,眼底却藏着一点别的情绪。

梨花白入口清甜,后劲却足。少女酒量虽好,但架不住度数高,几杯下肚,脸颊便飞起两团红霞,眼眸水汪汪的,像浸了春雨的梨花瓣。她撑着下巴,傻乎乎地对着盈盈笑。

盈盈心口一跳,放下酒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醉了?”

少女摇头,却晃得更厉害,软软地靠到盈盈肩上,鼻息里全是梨花白的甜香,混着她独有的那股清冽奶香,在暖黄的灯火里悄悄散开。

盈盈深吸一口气,扶着她起身:“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少女几乎整个人挂在盈盈身上,脚步虚浮,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盈盈半抱半拖地把她带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把少女轻轻放在床上,少女却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脸颊贴着脸颊,热热的呼吸喷在盈盈耳边:“盈盈……我、我好热……”

那一瞬间,盈盈眼底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少女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小傻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少女迷迷糊糊地眨眼,还没反应过来,盈盈已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起初很轻,像春风拂过梨瓣。可少女唇上的甜,混着梨花白的酒香和她特有的奶香,一下子就把盈盈所有的克制都烧了个干净。吻很快加深,盈盈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却强势地纠缠,吮吸着她口腔里每一丝甜蜜。

“唔……盈盈……”少女无意识地轻哼,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盈盈的吻从唇角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双手撑在少女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影子里,像怕她飞走似的。

少女的劲装在路上已被酒意弄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盈盈的目光顺着那片白滑落去,喉结轻轻滚动。

她侧过身,轻轻抬起少女的一只手臂,将脸埋进那柔软的腋窝。

那里带着少女刚沐浴过的清香,混着一点点练刀后的暖汗味,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独属于她的奶香。盈盈的鼻尖轻轻蹭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感受到少女因为痒意而轻颤的身体。

“盈盈……痒……”少女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娇软,尾音微微发颤。

盈盈没答,只是低头,用唇轻轻含住那片细嫩的皮肤,舌尖缓慢地打着圈,吮吸着那里的温度与香气。她的吻从腋窝滑到周围柔软的臂弯内侧,再到锁骨上方那片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雪地,一点点、极温柔地吮吸、舔舐,像在确认什么珍宝终于属于自己。

少女被亲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盈盈的衣襟,呼吸乱成一团,却没有推开。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因为醉意和情动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怕……”盈盈终于停下,重新吻回她的唇,声音低而哑,“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从你逃出悦来春的那天起,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亲着你,一辈子都不放开。”

少女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良久,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盈盈的颈窝。

房间里的烛火轻轻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叠。盈盈的吻从最初的温柔试探,渐渐变得炽热而急切。她像久旱逢甘霖,舌尖反复纠缠着少女柔软的唇瓣,吮吸着那带着梨花白甜香的津液,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少女细碎的呜咽。

少女被酒意烧得浑身发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无意识地回应着盈盈的吻,小手揪紧了盈盈的衣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酒劲上头,那股热意从小腹一路向下窜去,让她最隐秘的地方变得格外敏感、空虚,仿佛有什么在里面轻轻挠着,痒得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轻哼出声。

“嗯……盈盈……我……好奇怪……”

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醉意后的娇媚。

盈盈闻言,呼吸一滞。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女那双迷离的眼睛上,又顺着那潮红的脸颊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那被劲装包裹得紧致的腰臀。少女的反应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双腿不安地蹭了蹭,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盈盈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乖……我帮你。”

她不再犹豫,手掌顺着少女的腰线缓缓向下,解开劲装的腰带,又轻而易举地褪下她的外裤和中裤。布料滑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少女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盈盈温柔却坚定地按住膝盖,分开成一个羞耻却诱人的角度。

烛光下,那片最私密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花瓣因酒意和情动早已微微肿胀,色泽娇艳,顶端那颗小巧的花核挺立着,晶莹的水光在烛火里闪烁,像一颗沾露的珍珠。

盈盈的呼吸重了几分。她俯下身,先是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少女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喘。

盈盈眼底的情潮更深。她用指腹轻轻碾压那颗小核,先是缓慢地打圈,再渐渐加重力道,时而轻捻,时而揉按。少女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轻颤,花瓣深处涌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嗯哈……盈盈……那里……好痒……”

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人。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尖泛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盈盈的动作,轻轻挺起,像在求更多。

盈盈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那些羞人的娇喘,同时指尖的动作越发熟练。她用两指轻轻夹住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缓慢捻转,又忽然加快节奏,揉得它在指间颤巍巍地跳动。

“乖……放松……都交给我……”盈盈的声音贴着她的唇,低低地哄着。

少女终于彻底失守。她昂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盈盈的怀里剧烈颤抖。那股空虚与痒意在盈盈灵巧的指尖下,被一点点填满,又被推向更高的顶峰。

盈盈抬起头,眼底欲色翻涌,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从床边的暗袋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对精致的银质乳夹。那是她早些时候从墨山道的一处隐秘商铺带回的,夹头裹着柔软的丝绒,链子细长,坠着两颗小巧的银铃。

少女醉眼迷蒙地看着,尚未反应过来,盈盈已俯身含住她左侧那颗早已挺立肿胀的红豆,舌尖温柔地绕了几圈,湿润后才缓缓松开,换上冰凉的乳夹。

“嘶……!”

少女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弓起。那突如其来的轻微刺痛混着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乳尖瞬间更加充血挺立。银铃轻响,清脆得像春夜滴水。

盈盈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又低头吻住右侧的红豆,同样湿润、吮吸、轻咬,直到那颗小樱桃肿得发亮,才夹上另一只乳夹。

“叮铃……叮铃……”

细链相连,两颗银铃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碎而羞人的声响。盈盈指尖牵起链子,极轻地一扯。

“啊……盈盈……好疼……又好奇怪……”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腻人。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盈盈的手腕,想推又舍不得,那种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像电流般直冲下身,让本就空虚的花径更加湿热难耐。

盈盈低笑,声音哑得撩人:“乖,忍一忍……很快就只剩舒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拨弄乳夹,轻轻旋转、拉扯,让银铃响得更急。少女被挑逗得腰肢乱扭,腿间蜜液早已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小片。

盈盈见她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终于不再逗弄。她从暗袋里又取出一物——一根墨山道秘制的玉质假阳具,通体温润,粗细适中,表面雕着细腻的纹路,专为女子取乐而制。

少女迷蒙的视线落在那物上,脸颊烧得更红,却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唇,腿根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

盈盈俯身吻住她的唇,安抚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别怕……我会很轻的。”

她先用指尖在那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拨弄,确保足够润滑,才将玉具的顶端缓缓抵住入口。

“放松……乖……”

随着盈盈低哑的哄声,玉具一点点没入。少女的身体因异物入侵而本能地绷紧,却又在乳夹的轻拽和盈盈温柔的吻中慢慢放松。

“啊……哈啊……盈盈……好胀……”

当整根玉具完全没入时,少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盈盈停顿片刻,等她适应,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进出,带起黏腻的水声和银铃细碎的轻响。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无意识地迎合,乳夹上的银铃叮铃作响,像一曲羞人的春夜乐章。

盈盈的动作渐渐加快,她一手牵着乳夹的链子,轻扯着挑逗那两颗红肿的乳尖,一手握着玉具,更深、更快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盈盈……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欢愉。她双手死死抱住盈盈的肩,整个人在情潮中剧烈颤抖。

盈盈低头吻去她的泪,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不会坏……你只是太舒服了……乖,把一切都交给我。”

少女的身体在玉具的抽插和乳夹的轻拽下,终于抵达了顶峰。她猛地昂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整个人如弓弦般绷紧,又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下来。蜜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玉具淌下,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银铃叮铃作响,渐渐归于细碎的颤音。

盈盈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乖……第一次就这么激烈,累不累?”

少女喘息着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醉意与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眸水雾朦胧,软软地窝在盈盈怀里,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

可盈盈眼底的欲色却更深。她坏笑了一下,从枕边的暗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瓶口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带着淡淡的甜香。

“还没玩够呢……”盈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意味,“这是墨山道特制的‘醉春红’,一粒下去,会让你更舒服……想不想要?”

少女迷蒙地眨眼,还没完全回神,就被盈盈吻住唇,药丸顺着舌尖渡了过去。她下意识地吞咽,甜腻的药味在口腔里化开,很快化作一股热流,从小腹一路向下蔓延。

药效来得极快。

少女先是轻轻一颤,随即全身像被火点着,皮肤泛起粉红,乳尖在乳夹的束缚下更加肿胀敏感,花径深处那股空虚与瘙痒瞬间放大数倍,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里面乱窜,逼得她忍不住并紧双腿,轻哼出声。

“嗯……哈啊……盈盈……好热……下面……好痒……”

她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哭腔,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腿根不安地蹭着床单,那股渴望被填满、被玩弄的欲求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盈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坏。她俯身,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潮红的小脸。

“小母狗,”盈盈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玩味的霸道,“想不想要我帮你止痒?”

少女被这称呼羞得耳根通红,却又因为药意的折磨而忍不住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想……”

“想什么?”盈盈故意牵起乳夹的链子,轻轻一扯,银铃清脆作响。

“啊……”少女腰肢一软,娇喘更急,“想……想要你……玩我……”

盈盈坏笑更深,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低声诱哄:“那得叫对才行……来,叫我‘主人’。”

少女羞耻得几乎要咬破下唇,可药效烧得她理智全无,花径深处那股空虚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终于红着脸,声音颤抖却甜腻地开口:

“主……主人……求你……玩小母狗……”

盈盈满意地低笑,吻住她的唇作为奖励,同时一手重新握住那根玉具,缓缓又深入地抽送起来。

“真乖……主人这就好好疼你。”

房间里,银铃轻响,水声黏腻,少女断断续续的娇喘与盈盈低哑的哄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春意正浓,月光温柔地洒在床上,仿佛连风都在为她们守着这方小小的、甜蜜又放纵的秘密天地。

第二日,少女醒来时,阳光已斜斜地洒进房间,她却仍旧蜷在被窝里不愿动弹。腰酸得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腿根隐隐的疼,可那疼里又混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的余韵,让她脸颊滚烫,心跳乱跳。

她闭上眼,昨晚的记忆便不受控制地一幕幕涌上来,越想越清晰,越想越羞耻。

先是醉月楼的梨花白,一杯接一杯,甜得像蜜,却后劲凶猛。她记得自己靠在盈盈肩上傻笑。然后回房的路上,她几乎整个人挂在盈盈身上,盈盈的臂弯稳稳托着她,呼吸喷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一点梨花香。

进房后,盈盈把她放在床上,她却勾住盈盈的脖子不肯松手。那一刻,盈盈的眼神变了,像春夜里突然燃起的火,温柔又危险。吻落下来时,先是轻得像试探,她下意识张开唇回应,舌尖被盈盈卷住,吮吸得又麻又软,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接着是乳夹。冰凉的银质触感夹上红豆时,她“嘶”地倒抽凉气,那种轻微的刺痛混着酥麻,直冲下身,让她忍不住并紧了腿。银铃叮铃作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颤都带着羞人的声音。盈盈坏笑着牵链子轻轻一扯,她就控制不住地娇喘出声,腰肢弓起,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是那根玉具。盈盈的手指先温柔地探路,确认足够润滑后,才缓缓推进。那一刻的胀满感让她几乎哭出来,却又舒服得想叹息。她记得自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盈盈的吻落在她耳边,低低哄着“放松……乖……”,声音哑得撩人。抽送开始后,先是慢而深,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顶峰,全身痉挛,蜜液涌得床单都湿透了。

可盈盈没停。她喂了自己一粒“醉春红”,药效上来后,整个人像被火烧,皮肤滚烫,花径深处痒得要命,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记得自己扭着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地求盈盈“玩我……”,甚至被逼着叫了“小母狗”和“主人”。每叫一次,盈盈就奖励般地吻她、逗她,玉具抽插得更深更快。

盈盈最爱欺负她,明明感觉到她快要第二次高潮,却故意放慢节奏,甚至停下来,只用指尖在花核上轻轻画圈,就是不让她泄。她憋得眼泪都出来了,腰肢乱扭,声音破碎地求“主人……求你……让我……”,盈盈却坏笑着说“不许泄,憋着,小母狗要听话”。

可她哪里憋得住?终于在盈盈一次极深的顶弄下,还是失控地泄了身,比第一次更激烈,全身像过电般颤抖,蜜液喷得盈盈满手都是。

盈盈说要“惩罚”她,却又一次插入,这次更快、更狠。她被推到第三次顶峰的边缘时,盈盈忽然整根拔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几乎要了她命,花径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她浑身发抖,理智全无,只能淫叫着哭求:“主人……不要走……求你插进来……玩小母狗……好空……要坏掉了……”

盈盈终于满意地低笑,又吻住她,继续逗弄,直到她一次又一次彻底崩溃。

……

回忆到这里,少女猛地睁开眼,脸红得像要冒烟。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心跳得快要蹦出来,腿根又隐隐发热。

“盈盈……大坏蛋……”她小声嘀咕,却忍不住弯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

腰虽然还酸,可心底却满是甜蜜的、属于初春的暖意。

她知道,等盈盈回来,自己肯定又要被那双坏笑的眼睛逗得说不出话。

可她……好像并不讨厌呢。

盈盈黄昏时分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包热腾腾的吃食,一进屋就笑眯眯地晃了晃:“猜猜我带了什么?醉月楼新出的梨花酥,还有一壶没开封的梨花白。”

少女正坐在窗边打瞌睡,听到这句话,她耳根瞬间红了,昨晚那壶梨花白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散呢,一听这名字就腿软。

“……不喝了。”她低声嘟囔,眼睛却忍不住往盈盈手里的食盒瞄。

盈盈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慢悠悠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熟悉的坏笑:“不喝?昨晚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喝了两杯就软得像小猫,抱着我不撒手,还叫得特别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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