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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媚黑/逆转)冰冷总裁红颜知己和清纯妻子都沦为黑爹主人的媚黑纹身母犬后,最后因为这一个原因,我竟然逆转为真正的人生赢家享齐人之福!? 第一章 22500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5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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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2500字

<一>

广州的夜,总是带着一种温吞的潮湿。

位于珠江新城CBD边缘的这套江景大平层,是李家贤在这个城市里最坚固的堡垒,也是他自尊心最后的遮羞布。落地窗外,广州塔正变幻着绚丽的光彩,倒映在静谧的珠江水面上,流光溢彩,宛如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盛宴。

但这繁华与李家贤无关。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昂贵香薰的清冷气息,显得有些讽刺。

李家贤颓然地倒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黏腻地贴在背上。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妻子徐梦婉。

梦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似乎已经变得平稳绵长。她侧着身子,那件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她是那么美,美得像一尊易碎的艺术品,是李家贤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宝物。

但就在刚才,这件宝物还没来得及绽放光彩,一切就草草收场了。

三分钟。或许还不到。

“老公,没事的……我很舒服,真的。”

这是两分钟前,徐梦婉在他耳边轻声说的话。她的声音温柔体贴,带着一贯的善解人意。她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挫的孩子。

但李家贤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以及为了照顾他情绪而刻意伪装出来的满足。那种假装的高潮,比直接的抱怨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李家贤的心头肉。

愧疚、自卑、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悄悄起身,帮妻子掖好被角,然后像个逃兵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映照着李家贤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他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随着回车键的敲击,屏幕上跳出了几十个密密麻麻的缩略图。

那些图片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娇小柔弱的白人女性,被体型如熊一般的黑人男性肆意摆弄;夸张到不合比例的黑色巨根,撑开了原本紧致的肉体;还有那个无处不在的符号——一把黑色的铲子,中间写着字母Q。

Queen of Spades。黑桃皇后。

李家贤颤抖着手点开了一部最新的漫画。画面中,那个原本端庄贤淑的妻子,在黑人的巨物下翻着白眼,嘴角流涎,那是彻底沦陷后的极乐表情。

看着这些画面,李家贤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尾部窜起。那种因为自己无能而产生的痛苦,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另一种病态的快感。他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漫画里的女主角替换成了徐梦婉那张清纯的脸。

如果是梦婉……如果是她被那样对待……她会不会露出这种表情?那种真实的、因为无法承受而崩溃的高潮?

“我真是个变态。”李家贤低声咒骂着自己,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睡裤。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书房里淫靡而压抑的死寂。

嗡——嗡——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Evelyn(依琳)。

李家贤吓了一跳,慌乱地提起裤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那是叶依琳,他的青梅竹马,也是这套豪宅真正的出资人,更是他心中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他按下接听键,视频通话瞬间接通。

“喂,依琳?这么晚了……”

屏幕那头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冷色调的总裁办公室,而是一片极具热带风情的奢华背景。昏黄暧昧的灯光,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和摇曳的椰林。

叶依琳出现在镜头里。

今天的她,美得让李家贤感到陌生。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白金色短发依然利落,但脸上却画着精致而妩媚的妆容,眼角晕染着淡淡的绯红。她没有穿平时那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定职业装,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裙。那极细的肩带勒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

但最让李家贤瞳孔地震的,是叶依琳的状态。

她不是一个人。

一只手——一只粗壮、漆黑、宛如黑铁铸造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那黑色的手指极长,指节粗大,与叶依琳腰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家贤,没打扰你休息吧?”叶依琳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运动。

“没……没有。”李家贤盯着那只黑手,喉咙发干,“你在哪?这是……”

“我在芭提雅。”叶依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体微微后仰,更加贴近了身后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Malik(马利克),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李家贤的大脑嗡的一声。那个从小到大对他虽然冷淡但一直关照有加,甚至让他一度以为对自己有意思的叶依琳,竟然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和一个……黑人?

“Hello, little friend.” 一个低沉、浑厚,仿佛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的声音传来。

那只黑手不安分地在叶依琳的腰侧摩挲着,甚至大胆地向下滑去,消失在镜头边缘的裙摆处。叶依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种李家贤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混合着羞耻、忍耐,却又带着几分……娇羞?

那个不可一世的女总裁,竟然露出了这种表情?

“我们要结婚了,就在下周。”叶依琳强忍着什么,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家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你能来……带着梦婉一起来。”

“去……去芭提雅?”李家贤结结巴巴地问。

“对,来见证我……”叶依琳顿了顿,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身后,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见证我彻底属于男人的时刻。”

视频挂断了。

李家贤呆呆地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那只黑色的巨手,叶依琳娇媚的喘息,还有那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荷尔蒙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里炸开。是失落?是嫉妒?还是……因为看到了高贵女神堕落的一面而产生的更加强烈的兴奋?

他转头看向电脑屏幕上那些“黑桃皇后”的漫画,又想起了叶依琳身后的那个黑人。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拒绝。

——————————————————————————————————

三天后,泰国,芭提雅。

刚刚走出素万那普机场的到达大厅,一股裹挟着热浪、尾气和香料味的空气便扑面而来。这里的阳光毒辣得有些过分,像是要将一切隐秘的欲望都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家贤,这里好热啊。”徐梦婉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一字肩碎花长裙,戴着宽檐草帽,手里拿着小风扇不停地吹着。她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像是一块行走的美玉,引得周围路过的游客频频侧目。

李家贤推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依琳说会有人来接我们,应该快到了。”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野兽的咆哮般传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加长版悍马H2,像是一座移动的黑色堡垒,蛮横地停在了路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车身漆黑锃亮,巨大的越野轮胎足有半人高,车头上还加装了狰狞的防撞杠。

车门打开,一个黑色的巨人跳了下来。

李家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这就是马利克。

他在视频里只看到了一只手,但现实中的视觉冲击力比那只手要恐怖百倍。

这个男人目测身高接近两米,剃着光头,头顶在阳光下油亮发光。他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那如同岩石般隆起的肌肉块块分明,几乎要将布料撑爆。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随着他的走动在胸肌上晃荡。

他就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的雄性压迫感。站在他面前,一米七五的李家贤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未发育完全的中学生。

“Li Jiaxian?” 马利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白分明、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森然的牙齿,用蹩脚的中文喊道,“Welcome to Thailand!”

还没等李家贤回应,马利克的目光就越过了他,直勾勾地落在了徐梦婉身上。

那是一种毫无掩饰的、赤裸裸的审视。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舌头,从徐梦婉精致的锁骨,滑过她饱满的胸部,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徐梦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李家贤身后躲了躲。

“Oh, beautiful lady.” 马利克吹了个轻浮的口哨,大步走上前。他根本没有理会李家贤伸出的手,而是直接越过他,向徐梦婉伸出了那只巨大的黑手,“You must be Mengwan. Evelyn talks about you a lot.(你一定是梦婉,依琳经常提起你。)”

徐梦婉有些惊慌,但出于礼貌,还是伸出了手。

马利克的大手瞬间包裹住了徐梦婉的小手。那种黑与白、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比,让一旁的李家贤眼皮猛地一跳。

马利克并没有像正常的握手那样一触即分,而是握着徐梦婉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眼神玩味:“Soft. Very soft. Like silk.(很软,非常软,像丝绸一样。)”

徐梦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了手,脸涨得通红。

李家贤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在这个体型如怪兽般的男人面前,他的怒火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上车吧,依琳在等你们。”马利克似乎很满意徐梦婉的反应,转身单手提起那两个沉重的行李箱,就像提起两个空塑料袋一样轻松,随手扔进了后备箱。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冷。

后座宽敞得像个小包厢,真皮座椅散发着奢华的味道。而叶依琳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依琳!”徐梦婉看到熟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心地叫道。

今天的叶依琳穿着一件极具设计感的银色露背晚礼服。那光滑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

“来了?坐。”叶依琳放下酒杯,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淡淡的微笑。但李家贤敏锐地发现,她的笑容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清冷,而是带着一丝……媚意?

马利克坐进驾驶座,透过后视镜,那双眼睛依然在贪婪地盯着徐梦婉。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芭提雅市区。

“依琳,你……真的要结婚了?”李家贤坐在叶依琳对面,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啊。”叶依琳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飘向窗外,“人总是要结婚的,不是吗?”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李家贤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马利克,压低声音,“而且,他是……”

“他很强壮,不是吗?”叶依琳转过头,直视着李家贤的眼睛,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家贤,你知道吗?有些快乐,只有这种野兽才能给。”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家贤的心上。他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三分钟,想起了那些漫画里的情节。

就在这时,叶依琳为了拿一旁的冰桶,稍微侧了一下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大露背礼服的后腰处完全暴露在李家贤的视线中。

在那雪白紧致的后腰窝上方,赫然纹着一个黑色的图案。

那是一个只有硬币大小,却精致无比的纹身。

一把黑色的桃心铲子。中间嵌着一个花体的字母“Q”。

QoS。Queen of Spades。

李家贤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太熟悉这个符号了。就在昨晚,就在他的电脑屏幕上,这个符号出现在无数个被黑人巨根征服的白人女性身上。那是媚黑女的图腾,是堕落的勋章,是向黑色力量臣服的誓言。

怎么可能?

那个高傲冷艳、不仅是名校毕业更是跨国集团总裁的叶依琳?那个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洁癖女神?

她竟然纹了这个?!

李家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又在废墟上重建起一种更加疯狂的认知。

叶依琳似乎察觉到了李家贤的目光。她并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直了腰背,让那个纹身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好看吗?”她突然开口问道,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李家贤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好看。”

“这是马利克送给我的订婚礼物。”叶依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纹身,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他说,这是属于他的烙印。以后,我就是他的黑桃皇后。”

前面开车的马利克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犷而放肆:“Yeah! My Queen! And tonight, I will show your friends how a King treats his Queen!(没错!我的皇后!今晚,我会向你的朋友们展示,国王是如何对待他的皇后的!)”

徐梦婉听不懂那个纹身的含义,只觉得那个黑人笑得很可怕,有些不安地抓紧了李家贤的手臂:“老公,我有点怕……”

李家贤感受着妻子颤抖的手,看着对面那个带着淫靡纹身的青梅竹马,又看了一眼前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黑人司机。

他知道,这趟芭提雅之行,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婚礼观礼。

这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一张散发着黑色欲望气息的请柬。而他和梦婉,已经一脚踏进了这个名为“黑桃皇后”的陷阱里。

但他没有说破,甚至没有想要逃离。

相反,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恐惧与刺激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可耻地硬了起来。

“别怕,梦婉。”李家贤拍了拍妻子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有我在呢。”

只是他不知道,这句承诺,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疯狂夜晚面前,究竟还有几分重量。

车窗外,芭提雅的霓虹灯牌开始闪烁,“Walking Street”的巨大招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正等待着吞噬每一个迷途的灵魂。

欢迎来到罪恶之城......

——————————————————————————————————————

<二>

芭提雅的海岸线在午后的烈阳下泛着一层刺眼的白光。

马利克租下的这艘名为“深海暴君号”的三层豪华游艇,正以此为背景,像一把黑色的利刃,蛮横地切开泰国湾碧蓝的海面。

甲板上,震耳欲聋的重低音House音乐如同无形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轰击着李家贤的胸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神经兴奋的混合气味:昂贵的香槟挥发后的酸甜、大麻燃烧时特有的草药焦香、海水的咸腥,以及……那种属于热带特有的、汗液蒸腾后的粘稠人味儿。

李家贤缩在甲板角落的一张真皮沙发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杯已经温热的威士忌。他的视线有些发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去窥探舞池中央的那一幕。

那里,他的妻子徐梦婉,正经历着一场公开的凌迟。

“跳啊!梦婉!别像个木头一样!这是派对!是狂欢!”

马利克赤裸着上半身,那身如同黑曜石般坚硬的肌肉在阳光下涂满了一层亮油,随着他的咆哮而剧烈颤动。他手里拿着一瓶巨大的黑桃A香槟,正对着徐梦婉脚下的甲板喷洒,逼迫她随着节奏移动。

徐梦婉此时的样子,让李家贤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痛,紧接着,是一种可耻的、令他下体充血的视觉冲击。

她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马利克“以此表示尊重”为由,强迫她换上的一套荧光粉色的微型比基尼。

那布料实在太少了。上身仅仅是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了她D罩杯乳房的乳晕,大半个雪白的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惊慌失措的躲闪动作而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细细的绳带束缚中弹跳出来。下身更是只有一块巴掌大的布片,那细得像牙线一样的系带勒进她腰侧白嫩的肉里,勾勒出一种令人发狂的肉欲感。

“我……我真的不会跳……”徐梦婉带着哭腔,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胸前和胯下,但在马利克那庞大的身躯笼罩下,她就像是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白兔。

“No, no, no.” 马利克摇着手指,那根粗黑的手指几乎戳到了徐梦婉的鼻尖,“把手拿开。在这里,遮遮掩掩是对Master的不敬。”

他故意用了“主人”这个词,虽然是用英文说的Master,但在这种语境下,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奴役意味。

徐梦婉求助似的看向角落里的李家贤。

李家贤接触到妻子那绝望、羞愤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站起来。

“坐下。”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家贤回过头,看到了叶依琳。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她没有看舞池,而是低头看着李家贤,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是同情、无奈,还有深深的恐惧。

“依琳,他……他在欺负梦婉!”李家贤咬着牙,声音却在发抖。

“我知道。”叶依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瞬间被海风吹散,“但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什么意思?”

叶依琳拉着李家贤,把他带到了游艇二层的一个僻静角落。这里远离了喧嚣的音乐,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叶依琳靠在栏杆上,海风吹乱了她标志性的白金短发。她深吸了一口烟,指尖在微微颤抖。

“家贤,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嫁给他?”

李家贤愣住了。

叶依琳转过身,背对着大海,缓缓解开了她那件真丝罩衫的领口。

在那雪白的锁骨下方,赫然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淤青,那是手指用力掐捏留下的痕迹。

“他是个疯子,家贤。”叶依琳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击碎了李家贤心中“女强人”的滤镜,“我们集團在东南亚的几条重要航运线,现在全被他的家族控制了。如果我不顺从他,我所有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

“这……这是商业联姻?”李家贤震惊道,“可是他……”

“不仅仅是生意。”叶依琳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神情,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有……那方面。”

李家贤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很强?”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不该问的话。

叶依琳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颤抖的、带着一丝病态回味的声音说道:“他不是人……他是野兽。家贤,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种感觉。第一次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死在他身下。那种被彻底撕裂、被填满到胃里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睁开眼,含泪看着李家贤,眼神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光:“但是……当身体习惯了那种暴力之后,我发现我离不开他了。就像是……上了瘾的毒药。普通的男人,再也无法让我有任何感觉。”

李家贤感觉喉咙发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黑色的巨手,以及叶依琳在视频里那种迷离的表情。

“所以,家贤,听我一句劝。”叶依琳突然抓住了李家贤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今晚,还有接下来的几天,无论看到什么,无论他做什么……千万不要反抗他。”

“可是梦婉她……”

“如果你反抗,激怒了他,他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叶依琳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一个恐怖故事,“在这里,在公海上,法律管不到他。如果他真的对梦婉起了兴趣,你顺着他,或许只是玩玩;但如果你反抗,他会毁了梦婉,甚至……杀了你。”

“顺着他……就能保护梦婉吗?”李家贤喃喃自语,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叶依琳捧起李家贤的脸,眼神真挚得让人无法怀疑,“忍一忍,家贤。就当是为了梦婉的安全,也为了我……别让我难做,好吗?”

李家贤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青梅竹马,如今却为了生存不得不委身于野兽,甚至还要反过来求他忍耐。一种扭曲的英雄主义和自我感动在他心中升起,完美地掩盖了他骨子里的懦弱。

“好……我听你的。”李家贤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忍。”

叶依琳松了一口气,将头轻轻靠在李家贤的肩膀上。

在李家贤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原本凄楚可怜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弧度。

真乖。第一步,完成了。

—————————————————————————————————————

第二天,芭提雅海边的一座私人教堂。

这本该是一个神圣的地方。白色的尖顶建筑,彩色的玻璃花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但此刻,这里却充斥着一种荒诞而压抑的氛围。

教堂里坐满了“宾客”。这些人肤色各异,有的穿着浮夸的礼服,有的甚至只穿着沙滩裤。他们大声喧哗,抽着雪茄,眼神轻浮。李家贤甚至看到几个穿着暴露的泰国女孩坐在几个白人老头的腿上调情。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亲朋好友,他们更像是花钱雇来的群演,或者是一群等着看好戏的看客。

李家贤和徐梦婉坐在第一排。徐梦婉换回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神有些呆滞,显然还没从昨晚游艇上的羞辱中缓过劲来。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随着一阵并不庄重的摇滚乐响起,教堂的大门被推开。

马利克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但他并没有扣扣子,里面依然是真空的,露出了那身黑得发亮的肌肉和那个硕大的金十字架项链。这种强烈的黑白对比,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新郎,倒像个刚从贫民窟杀出来的黑帮老大。

而挽着他的叶依琳,则穿著一件极其大胆的婚纱。

那是一件几乎全透明的蕾丝鱼尾裙。关键部位虽然有刺绣遮挡,但在逆光下,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依然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大露背的设计,让她后腰上那个“黑桃皇后”的纹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李家贤听到身后的宾客发出了一阵下流的口哨声和议论声。

“看那个纹身!那是QoS!天哪,这个新娘是个极品!”

“那黑鬼真有福气,这种高傲的亚洲女人玩起来最带劲了。”

这些污言秽语钻进李家贤的耳朵里,让他感到一阵阵耳鸣。他看着叶依琳一步步走向圣坛,就像是看着一只白天鹅正一步步走进屠宰场。

神坛前,那个所谓的“神父”看起来也有些不正经,手里拿着的圣经甚至拿反了。

“马利克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让她成为你的所有物,无论怎么玩弄、怎么使用,都不离不弃吗?”神父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念道。

“I do.” 马利克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霸气。

“叶依琳女士,你愿意成为这个男人的私有财产,放弃你的人格,放弃你的尊严,只为了取悦他的肉体而存在吗?”

李家贤猛地抬起头。这是什么见鬼的誓词?!

他看向叶依琳。

叶依琳低着头,透过薄薄的头纱,看不清她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钟,整个教堂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海浪的声音。

“I……I do.”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很好。”马利克大笑一声,根本不等神父说“你可以亲吻新娘了”,直接伸出那双大手,粗暴地掀开了叶依琳的头纱。

没有温柔的对视,没有深情的拥吻。

马利克像是一头捕食的野兽,猛地扣住叶依琳的后脑勺,张开大嘴,狠狠地啃咬了下去。

那不是吻,那是吞噬。

叶依琳的身体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无力地抓着马利克的西装领子,像是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众目睽睽之下,马利克的舌头长驱直入,甚至有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

“喔!!!”

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和掌声,有人甚至开始吹口哨、拍桌子。

徐梦婉吓得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李家贤死死地盯着台上。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被这样一个野蛮人当众蹂躏,一种强烈的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但在这屈辱的深处,那股熟悉的、变态的兴奋感再次如毒蛇般昂起了头。

他看着叶依琳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上面那个被强吻的人是梦婉……

“现在,交换信物!”神父大声喊道。

马利克松开了快要窒息的叶依琳。他并没有从口袋里掏出戒指。

他转过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项圈。

项圈并不粗,设计得很精致,但在正中央,挂着一块圆形的金属铭牌。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李家贤依然看清了上面刻着的英文:

Owned by Malik(马利克私有)。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尖叫声。

叶依琳看着那个项圈,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马利克,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哀求。

但马利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手中的项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锁扣打开的声音。

“戴上它,我的皇后。”马利克命令道,“这是你的荣耀。”

叶依琳缓缓地、顺从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冰冷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刺耳,像是一把锁,彻底锁死了叶依琳作为“人”的尊严,正式宣告了她作为“物”的生涯开始。

叶依琳直起腰,那个银色的项圈紧紧地勒在她的脖子上,与她那身性感的婚纱形成了一种极其堕落、却又极其色情的反差。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铭牌,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然后对着马利克露出了一个凄美而顺从的笑容。

“现在,我们需要证婚人签字!”马利克转过身,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直接锁定了第一排的李家贤,“My dear friend, Jiaxian, come here!”

李家贤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马利克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在叶依琳那含泪乞求的目光中,他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圣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份装饰精美的证书摆在桌上。那上面全是英文和泰文,李家贤根本没仔细看内容,但他知道,这绝不是一份普通的结婚证书。这是一份卖身契,一份投名状。

马利克递给他一支金笔,那笔身沉甸甸的,依然带着马利克手掌的体温。

“签吧,家贤。”叶依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签了它,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家贤握着笔,手抖得厉害。

他看着那个项圈,看着那个“Owned by Malik”的铭牌,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一脸惊恐无助的妻子徐梦婉。

他知道,只要签下这个名字,他就彻底成为了这场荒诞剧的共犯。他亲手将自己的青梅竹马推进了火坑,甚至……他也正在将自己的妻子,一步步推向那个深渊的边缘。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里,除了恐惧和愧疚,竟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期待看到那个项圈戴在更多人的脖子上?期待看到这把火烧得更旺?

李家贤深吸了一口气,笔尖触碰到了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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