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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あんこう鍋

小说: 2026-02-14 09:51 5hhhhh 7360 ℃

“我回来了!对不起,车站有人卧轨——”

急匆匆地推开公寓那扇老旧的大门,干涩的门轴中发出的刺耳声响盖过了勇作的话。与玄关相连的厨房内传来一阵海鲜特有的鲜香,和锅子烧开时咕嘟咕嘟的水声。勇作脱下外套与皮鞋,将公文包放在入口那侧边已经掉了一层皮的包漆鞋柜上,缓缓地走进那间亮得有些刺眼的厨房。

灶台边的黑发女人穿着一件看起来是丝绸,实际上是纤维混纺的的吊带睡衣,领口处绣着一圈暗红色的蕾丝,紧贴在她隆起的胸脯上。吊带外披了一件背后印着麻叶纹图案的深色浴袍外套,但和普通的西式浴袍不同,尺寸长得足够拖到脚底、领口又宽,看起来更像艺伎穿的打掛。一双白皙柔软的手正紧贴着案板,熟练地处理着手底的大葱。青白的植物在她灵巧的动作下,转瞬间变成适合入口的大小,然后顺着女人手腕的弧度掉进了一旁的锅中。水槽里堆着用过的平底锅、铲子、洗洁精的味道略微刺鼻。刀具与木板碰撞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灶台的灯带照明下时不时反射出一两股鱼眼似的白光。

“欢迎回来。”女人切完了所有的配菜,将用完的刀在手边的无纺抹布上擦了两下。伴随“咚”的一声轻响,那把刀悠悠沉入水槽底。这时她才转过身来,轻轻摇晃着她那颗留着齐颚短发的脑袋,冲着身后的男人笑了笑。

“今天的晚餐是鮟鱇鱼锅。”

您知道吗,她说,一边打开头顶的橱柜,从里面搬出一个布满划痕、标签也褪色得斑斑驳驳的卡式炉。鮟鱇锅最出名的做法,也就是其味美鲜足的秘诀,正是炖煮时一滴水也不加,全靠鮟鱇鱼和配菜自身的水分在锅中闷煮而成。这样服用的时候,一口吃下去满满都是鲜美的鱼汤和蔬菜的精华。更不要说还有锅底,是用最为宝贵的肝脏和味噌煸炒出来的。

百,你知道吗?

尾形又弯下腰,从灶台底下的抽屉里掏出两套餐具,一左一右地摆放在身后的四角桌上。她点燃卡式炉,又将灶台上的锅子举起,放在桌子中心的炉子上方。她说:因为我不喜欢吃冷掉的火锅,所以就算是在家里也想让它一直烧着。

说着她掀开了锅盖,一阵浓郁的海鲜气味扑面而来,乳白的汤汁仍在锅中翻滚,新鲜的蔬菜则绕着不锈钢锅的周围,如同讲究的插花装置那样精致地摆设着。除此之外,还有几颗硕大的、仿佛元宝袋那样撑着硕大肥圆的身体,在汤锅的热气泡中微微颤动的东西。那是牡蛎,尾形说,本来是应该要放香菇的,可我从小就讨厌那玩意,于是就换成牡蛎了。啊,应该没问题吧?我听说男人可都爱吃牡蛎呢。

“当然没问题。”男人朝着准备了这顿晚餐的尾形投以感激的一笑,“那么,我开动了。”

“我也开动了。”

勇作拿起一旁空碗里的汤勺,先殷勤地为尾形盛了一碗,然后才开始装填自己面前的碗具。

您知道吗?她说。父亲最喜欢的食物是鮟鱇锅。

啊……是吗?这我并不知道。

怎么会。连父亲的饮食喜好都不知道,你是没有和他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吗?

一起吃饭自然是有过,只是,我并不记得父亲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饮食偏好……唯一有印象的,就只有他很爱喝鹿儿岛的特产酒。还经常说什么,“只有鹿儿岛的酒才是真正的酒”,之类的话。

这样啊。走在前面的女人梗了梗脖子。那么,您爱吃鮟鱇锅吗,勇作先生?

说来惭愧,我至今还没有品尝过真正正宗的鮟鱇锅呢。

走在前面的女人停下了脚步。

既然这样。她转过身来,半仰着头朝身后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下次就来我家,我来为您做一份地道的鮟鱇锅料理吧。”

勇作抬起面前的汤碗,啜饮了一小口碗中的汤汁,顺滑温热的口感令他忍不住出声赞叹:“真好吃!味道很鲜甜,完全将鱼和蔬菜的美味呈现出来了。口感浓郁厚实,加上刚出锅时的温度,能在寒冷的冬夜里吃上这样的火锅,真是死了也值得……”

“真是死了也值得吗?”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说了那么没轻重的话。”

尾形摇摇头,于是一绺别在耳后的黑发顺着她的动作垂下下,正好停在她勾起的唇边,微妙地遮挡住了她的表情:“妈妈就是死在这间厨房里的。”

尾形依稀记得,那是初中一年级的一个下午。夏天,雨后的气息潮湿又闷热,早就变得不合身的衬衫紧紧地勒在她刚发育的胸部上,仿佛压着一块石头般的束缚感令她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喘气,就这样慢悠悠地回到了家中。彼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差不多该到吃完饭的时间了。仅仅是站在家门口,一股熟悉的海鲜腥味就已顺着门缝从屋里飘了出来,尾形勉强忍住胸口那股因为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运动和出汗带来的恶心感,转动手里那枚小小的金属钥匙,推开了那扇从那时起门轴就已经老化得会发出刺耳尖叫的大门。

母亲趴在厨房的灶台上,手沉在放满水的水槽里,鲜红的液体沿着台面边缘的直角流下来。案板上还放着一条处理了一半的鮟鱇鱼,刀身上沾满了血。

那时候我想,母亲要是就这样死掉就好了。虽然这话可能听起来很冷酷,可是,母亲活得根本一点都不开心。她每天都在做鮟鱇鱼,因为那是父亲爱吃的东西,但我吃它吃得都要吐了。我说,妈妈,我们偶尔也换点东西吃吧,去吃便宜的家庭餐厅也好,吃鸭子锅或者寿喜锅也好,就是别让我再看到鮟鱇鱼白色的汤底了。可你猜怎么着?等我回家的时候,桌上放着的又是一锅鮟鱇鱼汤。因为天天吃一样的菜,我的胃口变得很小,于是吃不完的就放进冰箱里,第二天掏出来加热继续吃。那段时间里,我身上一直都有一股鱼腥味。啊,对了,她们管我叫身上有鱼腥味的尾形。所以我就想,母亲还是死了的好吧,她要是就这样死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说不定还会念着她以前的好,跑过来看她一眼。

我抱住妈妈冷冰冰的额头,亲了她一下,和她说了再见,然后把鮟鱇鱼扔进了垃圾桶。

说着她转过身去,指了指身后那个伫立在灶台边的大型垃圾桶,因为有盖子盖在上面,所以看不清里面的内容物。但是,勇作不难想象,里面肯定有一些鮟鱇鱼杂碎、菜根、还有海鲜壳一类做饭时产生的垃圾。

“这样啊。”勇作眨了眨那双睫毛浓密纤长的眼睛,低下头去看向自己面前的那碗鱼汤,“真抱歉。”

“哈哈,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但勇作摇了摇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尾形原本懒洋洋地搭在桌角上的一只手。尾形没预料到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般的动作,等到反应过来时,苍白的手腕已经被牢牢地握在那只修长的大手里。男人握住手腕的力道相当之大,如果不是尾形平时有些户外射击之类的兴趣爱好,因此特别锻炼过手臂处的肌肉,换做纤细一点的女孩子,手腕可能已经给掐断了也说不定。

“勇作先生,很疼啊。”

“啊!真、真对不起……”

“不,没事……”感受到紧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变松了,却依旧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尾形稍稍眯起了眼睛,“怎么了,很悲伤吗?”

“……是的。”

“您也不用太难过。”尾形故意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气说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嘛,都过去了。”

可我还是觉得难过。虽然勇作嘴上没那么说,但他那正随着呼吸而在衬衫下起起伏伏的胸膛,还有明显不是因为吃了火锅才涨红的脸颊都正说明着这一点。尾形从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勇作是一个单纯又直率的家伙,是那么的乐观善良,总喜欢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也希望这世界能够充满幸福,人人都无忧无虑地快乐活着。而像他这样一个多情又温柔,见到公园里被人遗弃的家养犬都会忍不住落泪的男人,对人活在这世间所遭遇的重重厄运与不公,自然也是充满了慈悲心肠。于是尾形抬起手来,似笑非笑地抚摸起面前男人的手背。

“我们还是说些开心的事吧。”她喃喃道,“虽然这房子里就没发生过什么开心的事,不过……”

我做鮟鱇锅的手艺是和母亲学的。对尾形来说,那tong yang是个难以忘怀的下午。母亲把趴在书桌上做作业的她叫出来,给她搬了个小板凳,好让她能够看到灶台之上的景象。然后,她便开始事无巨细地为女儿讲解做鮟鱇锅的手艺。因为男人都喜欢会做饭的女人。她一边唰唰挥舞着刀具,熟练地剖开那丑陋的鱼腹,从里面解下鱼的肝脏,然后示意尾形拧开水龙头,好方便她清洗手上的血污。

等你遇到心爱的男人的时候,就做这道菜给他吃吧……没有什么比做菜更能表达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心意了。她这么说着的同时,那因为精神问题而长期显得惨白的双颊上竟然也浮起一丝血色:“女人把精力、心血和爱情全都糅合进了菜里,而等男人吃到你亲手做的菜的时候,露出的那副幸福的表情,正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唷。等到一个男人爱上了你的菜之后,你就知道,他再也不可能离开你了。所以百,你听妈妈说,爸爸一定会回来的,因为爸爸最爱吃妈妈的鮟鱇鱼锅了啊。你知道吗?这是他最爱吃的东西啊……”

听着尾形的话,勇作不免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印象里,母亲好像从来没有为父亲下过一次厨。尽管有时候会以主母的名义操持招待亲朋好友的宴会,但那也只是在厨房里指挥,而非亲自上阵制作料理。至于父亲,他在外面应酬的次数远超过在家用餐的次数。如果只是早餐这样的例行公事,则一般交由家里的厨娘准备。剩下为数不多有关母亲下厨的记忆,是小学时母亲给自己做的午餐便当。虽然便当每次都是一早醒来便出现在餐厅的桌上,由负责接送自己的佣人交到自己手里,而自己从未能够亲眼得见母亲制作便当的过程,但从其中切得大小不均匀的玉子烧,到只有一半做了章鱼造型的香肠便能看出,这份便当绝对是她亲力亲为的产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是否说明母亲不爱父亲呢?毕竟父母对彼此的态度总是很客气,即使是在家里,有时也冷淡得像陌生人一样。或许对于那个男人来说,母亲就只是妻子而已。至于他的心放在哪里,勇作也不清楚。想到这里,他不禁再次握紧了掌中女人的手,只是他这次很小心,紧握的同时又避免施加巨大的力气,只是牢牢地握着对方,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话说回来,勇作先生有听说过吗?”

“什么?”

“传说。从欧洲到中国,再到日本本土都有的传说。女人为了让男人无法离开自己,就在给男人吃的东西里下毒的故事。”

“那是什么样的故事?”

“让我想想……在中国的西南部,有把淬炼过的虫子磨成粉末放在食物里给男人吃下,就能够防止对方移情别恋的传说。欧洲也有把阴毛或者经血混在液体里给男人喝掉,就能让对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这样的爱情魔药药方。日本的话,好像是有真实的案例……江户时期的女人,知道男人背叛了自己后,就把毒下在药里,骗他说‘既然你已经变心,那么在离开我之前,就最后吃一次我亲手做的饭菜吧。’男人一口吃下去,就毒发身亡了。杀了他的女人就抱着他七窍流血的身体哭个不停,连官府来抓人时也毫无反抗的意思,据说没过多就久在牢里自杀了。”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那个中国的版本。说是:男人吃下去的毒粉会一直停留在他的体内,平时没有任何效果。可只要他爱上别的女人,就会突然毒发,哪怕是在离为他下药的女人千里之外的地方,也会立刻口吐鲜血、肠子溃烂,然后死掉。”

二人面前的鮟鱇鱼锅仍然在呼噜呼噜地冒着气泡。勇作这才注意到,尾形面前那碗自己亲手为她盛的鱼汤,她还一口都没有喝过。

“真是可怕的诅咒啊。”她突然咧着嘴笑起来,“世上要是有那样的诅咒就好了。”

不知为何,听了这番话的勇作忽然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尾形的手腕。尾形幽幽抬起一双黑而无神的眼睛,单手的手心朝上搭在桌子上看向对面的男人,只见勇作从锅里夹起一块表面还泛着浅红色的鮟鱇鱼肉,大咬一口吞下了腹中。

除了享受鱼锅本身,鮟鱇锅吃剩的汤底也可以利用起来,成为做海鲜粥的绝佳材料。只要将米饭和打散的鸡蛋倒入其中,再盖上盖子小火闷煮一会儿即可。于是昨夜的剩饭就和鸡蛋一起进了锅底,此时正在开着灯的灶台上小火慢煮。尾形则躺在客厅中央那座从她有记忆起便伫立在那儿的沙发上,身上趴着只解开了裤腰带的勇作。二人正搂做一团亲吻着,身躯紧紧地交叠在一起,映照在对面那台老式大肚子电视机的屏幕上。

“嗯……噢、噢……哈,勇、勇作……”

“姐姐……?”

“好冷……呜……胸口好冷……”

“等一会儿就不冷了。”说着他低下头去,高挺的鼻梁埋在那两颗从两旁分开的乳房中间,顺着女人身体的纹路亲吻。他一只手握住一颗不算丰满,但手感却很绵软厚实的乳房在手里轻轻揉搓着,然后又用嘴含住了另外一侧,舌头贴着充血的乳头打圈,偶尔用牙齿咬住微微向上扯动,惹得尾形只能一边扭动身子,一边从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别、别舔那里……啊!呃、啊啊,不、不要……”尾形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微弱地发出反抗的声音,堆叠在胸前的睡袍顺着身体的姿势朝着一边滑落,很快便如同一条过长的围嘴那般垂在了地上。

“姐姐……姐姐大人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哈……嗯、呼……真会骗人……”

“我从来没骗过人。我对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的……”

“哈、哈哈、噢、噢……嗯——骗、骗子、花泽家的骗子……”

还有一件事。母亲说:你知道吗?她总是用这样的话开头。你知道吗?百?她用双手陶醉地抚摸着客厅中那张因为长期使用,已经变得粗糙的沙发表面:这沙发是你爸爸送的啊,因为他说,每次来这里,坐在以前的那张上总是觉得不舒服……而且,卧室里的床也是,是我们一起去挑选的,怎么样,就像新婚夫妇吧……?

每当说到这里,母亲就会突然睁大眼睛,然后像是失去了理智那般开始重复:他说他爱我……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位子上,他抱着我……那天晚上,电视上在放《东京灰姑娘》……他说,阿留,就算我已经有了妻子,可是你仍然是我最爱的女人……然后她就一定会开始大哭,流出的眼泪太多,以至于在左边扶手上形成了一块难以抹消的污渍。尾形每次都要听她哭差不多的话,以至于彻底麻木了。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很能理解那些话的含义,她只是觉得妈妈很可怜,可怜的同时又很烦人。她说,妈妈,别再提那个人了。然而母亲只是哭,完全不理会她说的话。

他们一定在这张沙发上拥抱过吧,一定在这张沙发上接吻过吧,一定在这张沙发上紧紧相拥到彼此几乎要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吧。但是,男人说的话都是谎话,只是为了骗女人脱下衣服才那么说的,她笑话年轻的母亲居然看不出这一点。尾形小姐在厨房精心料理了一顿具有当地特色的鮟鱇鱼锅,等待着她心爱的花泽先生从东京以出差的借口来这个郊外的渔县找她。然后他们用餐,用餐完之后搂在沙发上看电视,最后在恰克与飞鸟的歌声中发生关系。那个时候,母亲究竟在想什么呢?以为自己真的能如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获得幸福吗?想到这里,尾形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但同时又有一股强烈的情绪从胸中升起,令她笑也笑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地咳嗽。

勇作托着她的后脑,轻轻抬起她那脆弱的脖颈,侧过头亲吻了她。他轻咬住尾形的舌尖,像品尝蜜糖一般在口中吮吸着,直到尾形因为快感而浑身发抖地求他停下才肯善罢甘休。在那之后,他又一定要含住她的嘴唇细细啃咬一番,然后是牙齿和上颚,直到两人的唾液彻底混杂在一起。而尾形则一定每次都被他吻得小腹发软,头昏脑涨,双腿不自觉地就敞了开来,让对方一早便勃起着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阴茎有了可趁之机。说实话,她也不想这样,但只要勇作那样温柔地吻她,那样亲密地用手爱抚她的身体,她就浑身酥软得连反抗的能力都丧失了。更过分的是,他一定会在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亲吻她的耳朵,紧贴着那里说:“我爱你……”

“哈、哈……”

“姐姐大人,我爱你……”

“哈、呜呃、哈……唔……不许说那种话……”

“我爱你……”

来自下半身的强烈冲击令尾形绷直了双腿,从脚背到小腿都紧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至于两条极富鹿儿岛人特色的肉感大腿,则牢牢地夹在勇作的腰侧,和屁股上的软肉一起随着男人肏弄的频率颤动。两条腿没一会儿就绷得发酸,可是一想放松下来,勇作的阴茎就会顶到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叫她只能不由自主地勾紧双腿,几乎到了抽筋的程度。

“勇作、别这样……呜呜,呃,噢……哈,慢、慢一点……”

“抱歉,姐姐大人太美,我忍不住了……”

“啊、啊……!好过分——呃——说这种话好过分……呜——”

虽然嘴上这么说,勇作的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由刚才的猛烈冲刺改为贴着尾形紧致又湿润的阴道壁缓缓抽动,同时双手继续不停爱抚着她的身体,从浑圆的肩头到隆起的双乳,再到那之下平坦的腹部。当他看到尾形瘦削的腰腹上每当自己推进性器时,便会缓缓凸起的那块皮肤,就忍不住拉起尾形的手,低着头像可怜的小狗那般示意她摸一摸。尾形虽然不情愿地别过脸去,可最后还是遂了对方的意,隔着肚子抚摸起弟弟的阴茎。男人被她摸得小腹发紧,情欲从眉梢眼角满溢而出,没过一会儿就又攫住了眼前女人的双唇。

勇作一边侵犯掠夺着她的嘴唇,一边重复着那些已经说了上百遍的我爱您、我喜欢您之类的话。而尾形每每听到这些,也都只能将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无言地低着头喘息,说不出一句回应的话语。不过,勇作也从来没要求她回应什么,似乎只是能在她身边这样表达爱意就已经很满足。他的双手搂着尾形抚摸了一会儿后,便伸出一只到尾形的双腿中央去,在一片泥泞的湿意中找到尾形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手指按压着摩擦起来。

“啊……!呜、不行!……啊,那里……那里不行!呜……!”

“会疼吗?”

“不、不是、是……不要,不行……哈……呜呜……噢、噢、噢、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指尖触碰阴核的时间可能都未超过三十秒,尾形便感觉到有一股尿意直直从子宫出发,伴随着阴道处的一阵痉挛,一股水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汹涌的感觉足以她明确那绝非是因为性欲高涨而分泌的淫液。潮吹带来的强烈快感令她胸骨底下的心脏咚咚地敲个不停,太阳穴也阵阵发疼,一股热量从子宫散开,缓缓地蔓延向四肢百骸。在这期间,勇作便一直搂着她,如同安抚婴儿般轻轻摇晃着她的身躯,直到高潮的余韵从尾形的身体里排泄出去,才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姐姐,您还好吗……?”

“不好,啊……一点都不好……好难受……”

“对不起。要换个姿势吗?还是说去卧室?”

“快点结束吧……”

于是勇作将尾形的身体翻过来,使她瘫软地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俯下身去掰过她的脸亲吻。在被迫转头的一瞬间,她从一旁的电视屏幕上看到了二人如动物般交叠在一起的身躯,那种难以形容的酸涩感觉又一次从心口浮起。于是她故意咬住了勇作的舌头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却反倒被对方会错意成情动之下的索求,于是开始比之前都更加用力地亲吻她,口水顺着二人唇齿相接的地方缓缓流下,同时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勇作,太深了……”感受到男人的阴茎正以前所未有的态势压迫着自己的子宫,小腹内隐约膨胀着的浅浅酸软感使尾形忽然一阵不安,于是推着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出去一些。然而勇作却反将身体往前一顶,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的身体立刻被这轻轻一撞撞得直发抖。勇作垂下头来,柔软的黑色发丝温柔地贴着尾形的脸侧摩擦,伏在她的耳畔宛如撒娇般地呢喃道:“不……我想埋在姐姐的身体里。不如说,我想让姐姐怀孕……”

“怀、怀孕?呃——”尾形瞪大了双眼,赶紧用尚且朦胧的大脑回忆了一番,以确定二人是否使用了避孕套,“说什么胡话,我们可是姐弟……”

“可只要有了孩子,就能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对吧?”勇作说着,身体开始紧贴着尾形的后背移动,下身的攻势逐渐加快,硕大的阴茎撞击着尾形汁水四溢的淫穴,每一下都精确地操入尾形身体深处酸麻的穴心,令她只能不受控制地向下塌腰,交合处在男人性器快速的撞击下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尾形被小腹深处传来的快感弄得神志不清,大脑处在融化的边缘的同时,勇作却仍然伏趴在她的耳边,在喘息间吐字清晰地柔声道:“因为姐姐总是不相信我……”

您总是、您总是不相信我爱着您。他说。您总是怀疑我不会永远和您在一起。我想给姐姐幸福,我想每天都能吃到姐姐亲手做的鮟鱇鱼锅,我想和您生孩子!生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想将他们一起养大,让他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姐弟……

“不要。”尾形疯狂地摇起头来,“哈、哈、您又在骗人,勇作先生。您又在骗人了!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像被掏了内脏的鱼那样开始扭动身体,逼得勇作不得不用力将她按在沙发上,整个上半身几乎要陷进沙发垫里。尾形动弹不得,嘴里却还在喃喃着:“骗人……”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下来,顺着沙发缝流进了另一个女人的眼泪流淌过的地方。

“我从来没有骗过您,姐姐……如果我骗你的话……”

男人说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敏感的穴口被这样碾过一圈后又酸又疼,于是更多的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汹涌而出。尾形半闭着眼睛躲避着头顶的灯光和勇作的眼睛,不管勇作如何试图掰正她的脸都极力反抗。

“如果我骗您的话……!如果我说一句假话……如果我还敢爱上除了您以外的别的人,就让我肠子发烂、口吐鲜血地死在荒郊野岭里吧!”

话音刚落,尾形便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立刻睁开双眼,却只见勇作正涨红着脸,一口气从额头到胸口都泛着玫瑰红的色泽,而那枚高挺秀气的鼻梁底下,正簌簌留下两股腥红的液体,一路划过两篇因为亲吻而涨得饱满的嘴唇,直直沿着脖颈和锁骨的曲线流进衬衫里去。尾形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勉强地支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捧住那张正鼻血流个不停的俊美脸庞,抬手试图将对方嘴唇上方的血迹抹去,但新的血流又很快从同样的地方涌动而出。

一抹笑意唐突地浮上尾形的嘴角,像是被眼前的场景逗笑了一般:“看来是我下的毒发作了呢。勇作先生。”

“应该是因为牡蛎吧。”勇作羞愧地眨了眨眼,“不管怎么说,一口气吃八个也太多了。”

“勇作先生可真贪吃。”

“因为是姐姐做的。一想到这里,不管多少都吃得下……”

“哈哈。”尾形眨着眼睛笑了两声,“那就让姐姐来帮你处理掉这些吧。”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在勇作的身上,偏着头一点点用舌尖吻去了勇作鼻下的血液。勇作被她吻得情欲难耐,干脆直接抱起尾形坐在自己性器上的身体上下套弄,同时抬起头去吻住尾形刚才还在为自己舔舐血迹的口唇,浓郁的铁锈味顿时在两人的口腔间蔓延开来。因为头向后仰着的缘故,部分鼻血顺着呼吸道流进了勇作的嘴里,令他想中间停下来从嘴里咳出多余的鲜血。但尾形却死死地抓住他不放,于是在那双白皙柔软的双手的强硬态度之下,勇作只能任由那股鲜血顺着二人接吻的姿势流进了尾形的口中。

在亲吻中逐渐抵达高潮边缘的勇作再度起身,将尾形压在身下,换回了最开始的姿势抽插。他低头望去,只见尾形胸前的吊带睡衣、高高耸起的雪白双乳,还有向下一路延伸到阴部的大片肌肤全都被自己的鼻血染成了红色,甚至直到此刻,还有稀稀拉拉的红色液体在从自己的脸上滴落,如同盛开的鲜花般坠落在尾形的身上。这场景看得勇作一阵心醉神迷,忍不住再度低下头去,附身在尾形的耳边念道:“我爱你……姐姐大人……我爱您……”

“哈、别、呜……叫我百,叫我的名字,勇作……”她说着拿起男人的一只手抵在自己血迹斑斑的小腹上,同时缓缓地挺动起身躯,湿润的身体深处紧紧地挤压着勇作的龟头,一阵阵闪电般的快感顿时噼里啪啦地从勇作的脊柱滑过:“百、阿百……!”

“哈、哈哈……勇作先生,下次一定要记得……射进来啊。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可是这么说的……”

“姐姐——百小姐……!”

“舒服吗?觉得舒服吗……?勇作先生……?”

“是,百小姐的里面太舒服了……我都要融化了。好想和您在一起,和您一直在一起,就连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尾形抬起手来搂紧了勇作的双肩,在亲吻和血迹的双重作用下变得红肿不堪的可怜唇瓣再度缠上勇作的嘴唇,而几乎是立刻便得到了来自勇作的热情回应。与此同时,勇作也抓着尾形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交合的欲望与汹涌的爱意结合在一起催促着二人,不知不觉中,尾形在颤抖中迎来了第二次的顶点,而她高潮时阴道强烈的收缩也终于榨得勇作无法忍耐,将大量的精液释放在了避孕套中。尾形的内里顿时变得沉甸甸的,令二度高潮中的她战栗地蜷起了身体,本能地抱住勇作的身体喘息。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直到性快感所带来的朦胧感觉逐渐从体内散去,而这张年纪比二人都大的沙发开始硌得两人身体发疼为止。勇作先从尾形的体内退出,处理掉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后,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长裤,干脆全脱了扔在一旁,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尾形身旁。而尾形也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期间一直用一只手扒着勇作的胳膊。被姐姐这难得的撒娇行为撩拨得心脏都快融化的勇作,干脆就顺势抱进对方,在沙发上又多依偎了一会儿。

忽然间,尾形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呀”了一声:“哎呀,海鲜粥应该好了。”

“是啊。你一定饿了吧?刚才都没怎么见你吃饭。”勇作说着便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但一起身就被尾形拽着衬衫抓住。他困惑地回头望去,却只见尾形半低着头,躲藏在垂下的刘海间的嘴唇动了动:“……不要走。”

勇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笑容:“好。我一定不离开您。”

最后的办法是,由勇作把尾形从桌上抱起来,两人一起回到餐桌旁去用餐。而二人起身时,都不约而同地被身下乱七八糟的狼藉吓了一跳,深色的污渍和明显是血液的痕迹搅和在一起,无疑将那张本就老旧失修、严重磨损的沙发弄得更加不堪入目。两人都一时觉得为难起来。

最后还是勇作主动提议:“把这张沙发丢掉吧。然后,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买张新的如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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