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阳光把羊宫妃那那点蹩脚的厨艺照得一清二楚。煎蛋边缘焦黑，中间却还在流着可疑的半透明液体，培根倒是熟了，就是干得像块树皮。她坐在对面，双手绞在一起，眼神在我的脸和盘子之间来回游移，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这就叫外酥里嫩吧？挺别致的。”我咽了下去，甚至还没忘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能填饱肚子就行，我又不是什么美食评论家。”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傻乎乎的笑容。

吃完饭，我们直奔服装店。我这身红白连衣裙虽然回头率百分之两百，但那种莫名其妙的二次元巫女感实在太强，走在大街上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人拉去合影。我需要一些正常的、甚至带点攻击性的衣服。

刚走进那家装修得跟美术馆似的买手店，妃那突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我身后缩了缩。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边站着个年轻男人。金发碧眼，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正对着镜子比划领带。那张脸长得确实不错，带着点西方人特有的深邃，又混了点东方人的柔和，是那种站在那就自带聚光灯效果的主儿。

爱泼斯坦。

这名字我熟啊。老爱泼斯坦那老狐狸在美国政坛混得风生水起，没想到他儿子跑这儿来了。

妃那抓着我胳膊的手在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似乎是某种……被唤醒的身体记忆。

这时候，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画面突兀地插了进来，像是有人强行往我脑子里塞了一段全息录像。

那是某个奢华酒店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

羊宫妃那像条缺水的鱼一样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挤压着她胸前柔软的白肉，变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身后就是那个叫爱泼斯坦的男人。他没有脱衣服，甚至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只是拉开了裤链。

“妃那小姐，请稍微放松一些。”他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有礼，像是要邀请她跳一支舞，“太紧的话，你也受罪。”

话音刚落，他却完全没有任何缓冲地挺腰撞了进去。

爱泼斯坦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前戏，或者说他不屑于对一个花钱买来的戏子做那些温柔的铺垫。他喜欢直接撕，喜欢听布料破碎的声音。

那一瞬间，妃那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确实不打人，也不骂人，但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深重，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着妃那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个被各种体位摆弄的自己。

那种粗暴带来的并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毁灭感的极度刺激。

“别装了，叫出来。我知道你们这一行最擅长假叫。”

他在耳边的低语不是情话，而是命令。他喜欢极其粗暴地从后面进入，没有任何润滑，那种如同被劈开般的剧痛让妃那当时几乎昏厥过去。他的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留下一圈又一圈直到半个月都不消退的淤青。他像是骑马一样疯狂地撞击，完全不在乎身下的人是否还能呼吸。

“真是……了不起。”他在最后的冲刺阶段，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里面软得像水一样……让人想一直溺死在里面呢。”

那晚之后，妃那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大腿内侧全是掐痕。

画面中断。

我挑了挑眉，有点意思。这小子看着人模狗样，原来是个斯文败类。不过在这个圈子里，这甚至算得上是某种“优良品质”。他不纠缠，钱给得足，事后也不乱说话，甚至还会送点不错的小礼物。难怪那些小明星一个个上赶着往他床上爬。

妃那的内心在疯狂呐喊：“是他……怎么偏偏是他！那种被当成一块生肉反复摔打的感觉……那种即使洗了一百遍澡也洗不掉的屈辱感……好恶心，好痛。我的腰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不行，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我是干干净净的的！哪怕是精神上我也不想再和这些曾经的嫖客有任何瓜葛！快走……趁他还没扭过头来，快带着小弗离开这里！被他认出来就完了，如果在小弗面前被他调戏，那我真的不用做人了！”

妃那还在试图把自己藏进那排挂着的风衣后面，可惜晚了。

爱泼斯坦转过身，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然后精准地锁定了这边。他没露出那种色眯眯的表情，反而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世界真小，羊宫小姐。”他微微欠身，礼节周全得让人挑不出刺，“上次一别，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的Live我有关注，非常精彩。”

妃那不得不从衣服后面挪出来，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是在哭。

“承蒙……关照。爱泼斯坦先生。”她微微鞠了一躬，声音都在发颤。

爱泼斯坦点点头，没再多纠缠她，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碧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猎人发现新猎物的眼神，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一闪而过。

“这位是……？”他看向妃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妃那下意识地挡在我前面半步，像只炸毛的母鸡护着小鸡仔。

“这是……我的朋友。”她也没编什么瞎话，只是语焉不详地带过，“她……不太常出门。”

我看着面前这个比我这具身体高出一个头的年轻男人，心里那个老灵魂忍不住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评估。家世、外貌、手段，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而且，老爱泼斯坦那边的线，以前我想搭还没那么容易搭上呢。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妃那身后走出来，下巴微微抬起一个角度。这大概是几十年的上位者习惯，哪怕是换了具美少女的身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还是藏不住。

“弗伊尔里斯。”我报出了那个有些古怪的名字，既没有伸手，也没有鞠躬，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爱泼斯坦愣了一下，显然是被这名字和这态度给镇住了。在他看来，这大概是哪家隐世豪门的大小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和疏离感是装不出来的。

“幸会。”他的笑容更深了些，甚至带着点讨好，“弗伊尔里斯小姐……这名字很有韵味。既然这么有缘，不知二位是否赏脸去寒舍坐坐？我那边刚到了一批不错的红酒，而且离这也近。”

妃那的脸色瞬间白了。去他家？那就意味着可能会经过那个有着落地窗的房间，可能会看到那张熟悉的床……那些不堪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那个……我们还要买衣服……可能不太方便……”

“如果是衣服的话，我可以让人直接送到府上。”爱泼斯坦没有看她，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当然，如果弗伊尔里斯小姐还有别的安排，我就不勉强了。”

妃那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睛里写满了“快拒绝快拒绝”。

我看着爱泼斯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红酒啊……”我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思考一个什么重大的提案，“正好有点渴了。那就去尝尝吧。”

妃那猛地转头看我，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的不可置信。

爱泼斯坦打了个响指，立刻有随从不知从哪冒出来，帮我们拎起了刚才选好的几件衣服。

“请。”他做了个绅士的手势。

妃那咬着嘴唇，最后还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耷拉着脑袋跟了上来。她不想去，一百个不想去，但既然我想去，那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了。这就是她的性格，软弱，却又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固执得要命。

我跟在爱泼斯坦身侧，听着他介绍这附近的建筑历史，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这“极乐净土”还真是给我安排了不少好戏。

“对了，”我突然打断了他关于巴洛克风格的滔滔不绝，“你父亲身体还好吧？听说最近腿脚不太利索？”

爱泼斯坦的步子明显顿了一下，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您……认识家父？”

“算是吧。”我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种似是而非的神秘感，最能唬住这种聪明人。看着他那变得更加恭敬甚至带点敬畏的神色，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具年轻美少女的身体不仅能给人感官上的愉悦，看来在社交场上也是把无往不利的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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