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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对不起,我爱你-婉琪的受刑记,第1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2-14 09:50 5hhhhh 8460 ℃

对不起,老公(世界观改写版)

我叫婉琪,我对不起我老公彭。

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他看着我的裸体都硬不起来了。刚结婚那会儿,他能一夜操我三次,现在呢?我光着屁股在他面前扭,他眼皮都懒得抬。偶尔做一次,插进去动几下就软了,精都射不出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那玩意儿是不是早就废了。

可我的逼没废啊。

我今年才二十六,正是骚水最多的年纪。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逼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我想把枕头塞进去蹭。可身边睡着的男人,呼吸平稳得像死了。

我开始穿那些“不小心”会露出奶头的上衣,“不小心”会看到内裤的短裙。我挤早高峰地铁,用屁股去蹭身后男人的裤裆。当他们硬起来顶着我时,我的内裤能湿透一大片。下车后我冲进厕所隔间,手指插进逼里抠,脑子里想着那些陌生男人的鸡吧有多粗多长。

但这不够,永远不够。

直到我注意到张哥看我的眼神。

张哥是彭的大学同学,认识七八年了。以前聚会时他总规规矩矩叫我“弟妹”,可最近半年……不一样了。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男人们想操我时,都是那种眼神。像要把我的衣服剥光,像要把我按在墙上用鸡吧捅穿。

可我害怕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张哥要是真对我有意思,当年怎么会轮得到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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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剧本杀,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新开的店,剧情结合密室逃脱。我和彭抽到不同阵营,分开了。张哥和我一队。

我被关进一个铁笼子,需要外面的人指挥我做动作来试密码。我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我知道自己奶头容易硬,稍微一蹭就会隔着布料凸出两个点。

“婉琪,左手抬高……对,转身……”

张哥的声音起初很平稳。但随着我按他的指令弯腰、抬腿、侧身,旗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胸前的布料绷紧,那两颗奶头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

我看到张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胸口,然后慢慢下移,停在我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上。

他的裤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往逼里涌。彭已经多久没为我硬过了?半年?一年?可张哥,只是看着我,只是看着我故意扭动的身体,他的鸡吧就能把裤裆顶出那么大的帐篷。

我假装笨手笨脚。“哎呀,这个动作怎么做呀——”我大幅度转身,旗袍“不小心”勾到栏杆,右半个奶子瞬间裸露出来,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张哥的呼吸猛地加重。

我蹲下假装系鞋带,旗袍整个掀到腰际,整个屁股——圆润、白皙、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我没穿内裤,阴唇的轮廓、稀疏的阴毛,全都一览无余。

“张、张哥……密码对吗?”我站起身,假装慌乱地整理衣服,手指“不经意”划过自己的乳头。

张哥没说话。他的眼睛红了。

就在那一刻,笼子“咔嚓”一声开了——原来胡乱扭动也是解法之一。

我欢呼着扑向他,两个奶子狠狠撞在他胸口。我紧紧抱住他,小腹死死贴住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吧,蹦跳着转圈。

“太好了张哥!我们出来了!”

我的耻骨隔着布料摩擦他的龟头。一圈,两圈……我的逼开始流水,大腿内侧一片湿热。突然腿一软,我整个人向后倒去——

张哥一把搂住我的腰。他的手,不偏不倚,正正抓住了我的右奶。

那手掌好烫,好用力。他捏了一下,又一下,指缝夹住我的奶头,粗暴地搓揉。

“啊……”我没忍住叫出声。

他的鸡吧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进我的屁股缝里,龟头的位置正对着我的屁眼。他顶了一次,蹭了蹭,然后僵住了——可能是理智回笼,也可能是听到了远处彭喊我的声音。

他松开了手。

我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他的胳膊喘气。我们继续往前走,很快见到了也被关起来的彭。

“你们没事吧?”彭在笼子里担心地问,“刚才喊你们半天没回应。”

“隔音太好啦,没听见!”我笑得灿烂,心脏却在狂跳——我的旗袍下,张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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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密室需要两人配合:一人踩开关,一人解谜。我主动站上那个大型开关踏板,张哥去解题。

解到第二个谜时,整个密室突然断电。

一片漆黑。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向张哥的方向,奶子撞进他怀里。黑暗中,我们的呼吸声重得吓人。

“婉琪……”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假装害怕,把小腹贴向他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像铁棍。我轻轻颤抖,让奶子在他胸口磨蹭,让阴部隔着旗袍去感受他鸡吧的形状。

他的手搂住了我的腰。

然后,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奶子。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直接扯开我的旗袍前襟,两只手狠狠抓住我两颗奶子,用力揉捏、拉扯,指甲刮过奶头。

“嗯……”我仰起头,黑暗中他的嘴唇找到了我的。

我们疯狂地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我大腿——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骚货……”张哥低骂一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鸡吧弹出来,直接顶在我的阴唇上。好粗,好烫,比彭的粗了至少一圈。龟头像蘑菇一样硕大,马眼已经渗出黏液。

他掀起我的旗袍下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掐住我的腰,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捅进早已湿透的阴道,一路直冲到底,狠狠撞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我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

但太迟了。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婉琪?怎么了?”

张哥的动作停了一瞬。我死死咬住嘴唇,摇头,用口型说:“别停……”

他笑了。那笑容在应急灯微弱的绿光下,像个真正的魔鬼。

然后他开始操我。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在宫颈上。我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他鸡吧上的青筋刮擦,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充实感。我已经多久没被这么用力地操过了?彭那软趴趴的玩意儿,插进来动几下就完事,可张哥……张哥的鸡吧像要把我捅穿。

“啊……啊……张哥……好深……”我压抑着呻吟,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他一只手继续揉我的奶子,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屁股往他鸡吧上撞。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黑暗的密室里疯狂交媾。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鸡吧在我逼里越来越胀,青筋跳动。他要射了。

“骚逼……夹紧……”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捅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进我最深处。那温度烫得我子宫都在收缩,极致的背德感和被内射的快感同时炸开——

“啊啊啊——!”我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抽搐,潮吹了。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张哥的鸡吧在我逼里跳动了几下,慢慢软下去。他抽出来,精液和我的淫水拉出粘稠的丝。

黑暗中,我跪了下来。

双手捧起他那根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鸡吧,张开嘴,全部吞了进去。

舌尖舔过龟头,尝到精液的腥咸和淫水的酸涩。我仔细地舔,从根部到冠状沟,把每滴精液都吸干净。张哥的呼吸又重了起来——他硬了。

他按住我的后脑,开始操我的嘴。

“呜……呜嗯……”我的喉咙被粗大的鸡吧捅开,龟头一次次顶进深喉。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混合着他残留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滴。他操得很粗暴,完全把我的嘴当成另一个逼,睾丸甩在我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射精。精液灌进我的喉咙,太多太急,我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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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让我和张哥同时眯起眼。等我适应光线,看到张哥正盯着我的脸——我的鼻孔、嘴角,全是乳白色的精液。

我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然后对张哥笑了笑,用食指比了个“嘘”。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但点了点头。

我用纸巾擦脸,补妆,喷香水掩盖气味。等工作人员和彭进来时,我已经恢复成那个“大大咧咧的弟妹”。

“吓死我了你们!”彭冲过来抱住我,“刚才突然停电,喊你们也没反应……”

“哎呀,手机没信号嘛!”我撒娇地捶他胸口,余光看到张哥裤裆又鼓了起来——他正在看我旗袍开叉处,那里,我故意没擦干净的精液正闪着微光。

从那天起,我成了张哥的专用骚逼。

我们每周私会两三次。有时在酒店,有时在他车里,有时甚至在彭加班时,直接在我家的婚床上。张哥的鸡吧永远硬得很快,操得又猛又久,每次都能把我操到潮吹,然后把满满一泡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为了防止怀孕露馅,我每周会找彭做一次——把时间算在张哥内射我之后。这样万一怀了,也能说是彭的种。

彭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最近老婆“性欲变强了”,愿意主动跟他做爱了。他软趴趴的鸡吧插进我刚被张哥操烂的逼里,动几下就完事,还自以为满足了老婆。

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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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验孕棒显示两条杠。

我第一时间去找了张哥,让他操孕妇的逼。“听说怀孕的女人更骚。”我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对他说。

张哥那天的鸡吧格外硬。他从后面插进来,一只手抓住我的奶子——因为怀孕,它们已经胀大了一圈,乳晕变深,奶头更敏感——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像操母狗一样操我。

“怀了谁的种?我的还是你老公的?”他边操边问,龟头狠狠撞击宫颈。

“你的……啊……都是张哥的……”我哭着说,“我老公那废物……根本射不进我子宫……只有张哥……只有张哥的精液能让我怀孕……”

他射了,精液灌满我刚刚受孕的子宫。我趴在那里,感受着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怀孕初期的分泌物,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那天晚上,我阴沉着脸告诉彭我怀孕了。

他沉默了很久。“婉琪……我们现在经济压力大,而且……而且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当爸爸……”

我哭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但我委屈的不是他要我打胎,而是我怀了张哥的孩子,却要假装是彭的。

“好,我打掉。”我抹着眼泪说,“但我要出去散散心。”

彭给我转了两万块钱,叮嘱我注意安全。

所谓散心,就是在医院做完人流手术后,直接住进了张哥的公寓。他请了一周假,每天把我按在床上操。我的逼刚刚经历手术,还很脆弱,但他不管。他插进来时我能感觉到伤口被撕裂的疼痛,但快感更强——被强制受孕,又被强制堕胎,现在又被无情地侵犯,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张哥射在我脸上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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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回家了。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彭以为我是流产伤了身体,炖汤给我补。

他不知道,我虚弱是因为被张哥操得太狠。我的逼到现在还肿着,坐椅子都疼。

日子似乎回到了正轨。但我知道,回不去了。

张哥开始带我参加一些“特殊聚会”。他说是“换妻俱乐部”,但我知道不止——那里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公共的肉。

第一次去时,我穿着几乎透明的连衣裙,里面只有丁字裤。张哥搂着我的腰,向在场的七八个男人介绍:“这是我兄弟的老婆,婉琪。今天借来给大家玩玩。”

那些男人围了上来。有人摸我的奶子,有人撩我裙子摸我的逼,有人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扒掉我的内裤就插了进来。

我被轮奸了。

一个接一个,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的鸡吧插进我的逼里、屁眼里、嘴里。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最后有人尿在我脸上,黄色的尿液灌进我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高潮了无数次,哭喊了无数次。结束的时候,我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瘫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张哥走过来,蹲下,拍了拍我的脸。

“爽吗,婊子?”

我哭着点头。

“下周还有更刺激的。”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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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也最刺激的那天,张哥说要“玩点大的”。

他约了彭来家里吃饭——我们的家。那天我穿着最保守的家居服,像个贤惠的妻子在厨房忙活。彭和张哥在客厅喝酒聊天,谈论工作,谈论球赛,像所有正常的兄弟一样。

只有我知道,张哥的裤裆里,那根鸡吧已经硬得快把裤子撑破。

饭吃到一半,张哥突然说:“弟妹今天脸色不太好啊。”

彭看向我:“是啊婉琪,你最近总没精神。”

“可能……还没从流产里恢复吧。”我低头小声说。

“我学过一点按摩,帮弟妹按按?”张哥站起来,不等彭回答就走到我身后。

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然后,在彭的注视下——彭就坐在我对面,两米远的地方——张哥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过我的背,我的腰,最后停在屁股上。

彭还在喝酒,毫无察觉。

张哥的手隔着裤子,揉捏我的屁股。手指甚至探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我看向彭,他正夹菜,完全没有发现他最好的朋友正在性骚扰他的妻子。

“舒服吗弟妹?”张哥的声音很自然,仿佛真的在按摩。

“还、还好……”我声音发颤。

“彭,你去帮我拿瓶啤酒吧,冰箱里。”张哥说。

彭“哦”了一声,起身去了厨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张哥猛地扯下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惊叫一声,但声音被张哥用手捂住了。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吧,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进了我的屁眼。

“呜——!”我瞪大眼睛,屁眼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我全身绷紧。

张哥开始操我的屁眼,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的肛门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火辣辣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我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鸡吧在我直肠里抽插时带出的摩擦热。

而彭,就在厨房里,离我们不到五米,哼着歌开冰箱。

“你老公就在那儿。”张哥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进我耳朵,“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在给你按摩。”

他操得更狠了。我的屁眼开始适应,痛感退去,快感涌上来——被最好的朋友在丈夫面前肛交,这种背德感让我逼里洪水泛滥。

“啊……啊……张哥……别……”我假意推拒,屁股却向后顶,让他的鸡吧插得更深。

彭拿着啤酒回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看到的是:张哥在帮我按摩肩膀,我因为“颈椎不舒服”而表情有些痛苦。

“婉琪脸色好差,要不躺下按?”彭关切地说。

“好啊。”张哥笑着,把我扶到沙发上——鸡吧还插在我屁眼里。我就这样被他“扶着”躺下,姿势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按摩。

彭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喝啤酒,看电视。

而张哥,跪在我双腿间,双手按着我的大腿,鸡吧在我屁眼里快速抽插。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的奶头硬得顶起衣服,我的脸潮红,我的小腹因为快感而痉挛。

“弟妹身体很僵啊。”张哥对彭说,手下动作却越来越猛,“得好好放松。”

“辛苦你了张哥。”彭完全没察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彭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我见过他们,都是张哥在“俱乐部”的朋友。

“哟,张哥在呢!”为首的男人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剥光我的衣服。

“来啦?正好,一起帮弟妹‘按摩’。”张哥说。

彭愣住了:“这……不太好吧?婉琪她……”

“都是兄弟,怕什么?”张哥笑,“婉琪,你说呢?”

我看着彭,看着他脸上那种单纯的、对我的关心,突然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嗯……没事的彭,张哥的朋友……都是好人。”我听见自己说。

那三个男人进来了。

根据世界规则,彭看到的是:张哥和三个朋友在帮我做“康复理疗”。他们围在我身边,手法专业,表情认真。

而实际上——

一个男人扒开我的上衣,含住我的奶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另一只奶子。

第二个男人分开我的腿,手指插进我早已湿透的逼里,快速抠挖。

第三个男人则跪在我头边,掏出鸡吧,塞进我嘴里。

而张哥,还在操我的屁眼。

四根鸡吧,同时侵犯我的三个洞和奶子。我被彻底填满,像个人肉玩具被随意摆弄。嘴巴被鸡吧捅到深喉,奶子被吸吮啃咬,逼里被手指抠出淫水,屁眼被鸡吧抽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彭就坐在两米外,皱眉看着:“婉琪,你脸色好红,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算了……”

“没、没事……”我嘴里含着鸡吧,含糊地说,“很……很舒服……”

“你看,弟妹都说舒服。”张哥笑道,鸡吧在我屁眼里重重一顶。

我全身剧颤,高潮了。淫水从逼里喷出来,溅湿了沙发。

那个抠我逼的男人立刻趴下来,舌头舔掉那些淫水,然后掏出自己的鸡吧,插进了我刚高潮过的阴道。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润的肉壁,直插到底。他开始操我,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和张哥操我屁眼的节奏交错。

我被前后夹击,嘴巴还被第三根鸡吧堵着。窒息感、饱胀感、被轮奸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

“唔……唔唔……!”我扭动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

彭站了起来。

“婉琪!你……你好像在抽搐!”他冲过来。

在他的视角里,我只是突然“癫痫发作”,全身痉挛。张哥和朋友们“赶紧按住我”,防止我咬到舌头。

而实际上,按住我的那四双手,正在更加粗暴地侵犯我。

操我逼的男人加快了速度,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操我屁眼的张哥也加重了力道,鸡吧像要捅穿我的肠子。我嘴里的鸡吧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喉咙,呛得我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来。

“她吐白沫了!”彭惊恐地喊。

那不是白沫,是精液。

操我逼的男人也射了。精液灌满我的子宫,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我的淫水,把沙发浸湿一大片。

“不行,得送医院!”彭慌乱地掏手机。

“别急,我有经验。”张哥说——他确实有经验,他操过太多女人,操到她们假死、真死。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

然后,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同时,另外三个男人也加大了力度。四根鸡吧在我体内疯狂冲刺,我的脖子被掐住,无法呼吸。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到彭在打电话叫救护车,表情焦急而绝望。

对不起,老公。

我真的……好爽。

在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冲击下,我的意识彻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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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后。

我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在沙发上,姿势没变。但感官完全不一样了——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奶头被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逼里还插着鸡吧,那摩擦感清晰得让我想尖叫。

我复活了。

而且,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变得“更敏感”了。

男人们当然知道这一点。张哥松开了掐我脖子的手,笑着对彭说:“看,缓过来了。”

彭看到的是:我“癫痫”突然停止,呼吸平稳下来,只是脸色还很苍白。

而实际上——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温和”。操我逼的男人直接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盆骨撞碎,龟头重重砸在宫颈上,带来一种近乎暴力的快感。

我的敏感度是之前的两倍。这种粗暴的侵犯,带来的快感也是之前的两倍。

“啊……啊……!要死了……!”我哭喊着,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愉悦。

第二个男人把鸡吧塞进我嘴里。第三个男人则趴在我屁股后面,舌头舔我被操得外翻的阴唇,然后开始舔我的屁眼——那里刚被张哥操过,还松弛着,一舔我就浑身发抖。

张哥站在旁边,掏出手机录像。

“彭,你看婉琪这样子,”他把镜头对着我被操得乱晃的奶子,和被鸡吧捅得汁水四溅的逼,“像不像条发情的母狗?”

彭凑过来看手机。

在他的屏幕上,他看到的是:我平静地躺在沙发上,张哥在拍我“休息”的样子。

“嗯,脸色好多了。”彭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嘴巴、逼、屁眼都被使用,奶子被捏得青紫,全身布满了精液和唾液。

我被操了不知道多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高潮都会喷出大量的淫水,把沙发彻底浸透。男人们轮番射精,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肠道、胃——最后那个操我嘴的男人,直接尿进了我喉咙。

黄色的尿液灌进来,我被迫吞咽。尿骚味充满口腔和鼻腔,我恶心得干呕,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羞辱而再次高潮。

“够了。”张哥终于说。

男人们停了下来。我瘫在沙发上,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浑身都是精液、尿液、唾液。三个洞都合不拢,精液和尿液混合着往外流。

张哥拿来一支马克笔。

在我身上写字。

左边奶子上写:“公共肉便器”。右边奶子上写:“欢迎内射”。小腹上写:“已怀孕三次,可随意堕胎”。大腿内侧写:“屁眼已开发,欢迎使用”。

最后,他在我额头上写了最大的两个字:“婊子”。

彭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婉琪身上怎么这么多汗?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他拿来了热毛巾。

在他的眼中,我只是出了很多汗,脸色苍白。他温柔地擦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手臂。

他完全看不见那些侮辱性的文字,看不见我身上青紫的掐痕和牙印,看不见我三个洞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谢谢老公……”我虚弱地说,眼泪掉下来。

这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后悔,不是愧疚——而是绝望的、扭曲的幸福。

我爱彭。我真的爱他。他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但我的身体,早已经烂透了。我需要被粗暴地对待,需要被当成垃圾一样使用,需要在最肮脏的性交中寻找存在感。

这个世界给了我最完美的解决方案:我可以继续爱我的丈夫,同时被无数男人当成公共厕所轮奸。他不会知道,不会受伤,还会继续爱我。

张哥和朋友们离开了。彭抱着我去浴室,帮我洗澡。他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婉琪,以后别让张哥他们按摩了。”他边洗边说,“刚才你抽搐的样子,我真的吓坏了。”

“嗯……不叫了……”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看不见,我的后背上,张哥用马克笔写的那行字:“此婊子已预订,每周二四六群P,有意者联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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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彭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一下,是张哥发来的消息:“下周二,俱乐部有新人来,说要试试‘孕妇模拟’——给你子宫里灌精液,假装怀孕。来不来?”

我回复:“来。”

然后又加了一句:“能带彭来吗?我想……让他看着,但又不知道。”

张哥很快回复:“当然。规则会照顾好一切。”

我放下手机,转身抱住彭。他迷迷糊糊地搂住我,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我爱你,婉琪。”他呢喃。

“我也爱你,老公。”我说,眼泪又流下来。

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个好女人。

但我真的好幸福。

俱乐部的灯光最后一次熄灭时,彭的脸定格在惊恐与茫然中。张哥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另外三个男人的鸡吧同时在我体内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肠道和胃袋。窒息与极乐混合的瞬间,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声音不是张哥,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而像是整个世界在低语:

“主世界坐标XXXXX,用户‘公牛爱好者’许愿达成。目标:目睹此女被动物轮奸至精神崩溃。引渡程序启动。”

黑暗吞没了一切。

---

再次睁开眼时,我没有躺在俱乐部的沙发上。

我悬浮在一片无法言说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感,只有永恒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粉红色雾霭。空气粘稠得像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郁的腥膻气——精液发酵的酸腐、汗腺腐败的恶臭、血液的铁锈味,还有种甜腻得让人想吐的、类似腐烂花蕊混合劣质香水的味道。

我的衣服消失了。身体赤裸着,但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温热的、微微搏动的粘膜——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粘膜,是原汤池的“肉毯”,淫狱的地面本身。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特等品。”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三个身影从粉雾中走出。

它们……不能称之为“人”。两米多高,类人的轮廓,但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布满暗红色的血管纹路。头颅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的嘴,和额头中央一只浑浊的黄色独眼。它们的胯下,垂挂着非人的生殖器——粗大、布满瘤状凸起、顶端分裂成三瓣,不断滴落粘稠的黄色液体。

淫狱代理人。

“编号734特等品,‘婉琪’。”中间那个代理人用没有嘴唇的嘴发出声音,那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脑子,“罪名:长期主动引诱他人侵犯,利用世界规则背叛配偶,持续生产高品质‘背叛痛苦’与‘背德快感’。能量评级:A+。”

“我……”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量刑:原汤池基础锻造,痛苦迭代次数无上限,直至彻底崩坏。”

它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时间。

右侧的代理人伸出手——那不能称之为手,是五根末端长着吸盘的触须。触须缠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拽。

我摔进“地面”。

不,那不是摔。肉毯张开了一个口子,我直接坠入了一片温热的、粘稠的、无法形容的液体中。

原汤池。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固态基床是无数纠缠的臭袜子、破内衣、用过的避孕套、烟蒂、发黄的卫生棉条。液态部分则是无法分辨的混合物——尿液垢、包皮垢、白带、精液、经血、呕吐物,在永恒的发酵中变成灰黄褐黑的胶质粘稠物。

我被按在里面,脸朝下。

呼吸?不需要呼吸。规则让我活着,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皮肤被污秽包裹的感觉。那些粘液从我的鼻孔、耳朵、嘴巴、尿道、阴道、屁眼——每一个孔窍——灌进来。味道直冲天灵盖,那是亿万年积累的性污秽的浓缩精华。

我想吐,但吐不出来。液体灌满食道和胃,带来剧烈的痉挛。

“第一刑: 浸泡烙印。”

代理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同时,我感觉到身下的原汤开始升温。

不是普通的加热。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沸煮”。污秽液体像活了一样,拼命往我毛孔里钻。皮肤传来刺痛,接着是灼烧感,最后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细胞本身在被改写的剧痛。

“啊……啊啊啊——!”我终于能发出声音,是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沸腾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百年。

当我被触须从原汤池里拎出来时,我已经变了。

皮肤变得异常白皙光滑,像最上等的瓷器——但乳头、阴唇、肛门,这些私密部位被永久染成了污浊的漆黑色。黑色与雪白形成刺眼的反差,像在无声宣告:看,这个女人的核心是脏的。

我的体味也变了。原本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陈年精液、腐败汗腺和尿骚的混合恶臭。这味道从我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浓得化不开。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深褐色的油光,那是原汤的“涂层”,再也洗不掉。

“形态烙印完成。”代理人毫无感情地宣布,“现在开始第二刑: 器具初锻。”

粉雾中,新的东西出现了。

第一个是象具。

不是真实的大象,而是原汤池规则凝结的造物。暗灰色,粗糙如树皮,粗得像我的腰,长度超过一米。顶端不是龟头,而是像象鼻一样能蠕动的、布满环状凸起的肉柱。

代理人把我按在肉毯上,掰开我的腿。

“不……不要……那么粗……会裂开的……”我哭喊着。

象具缓缓推进。

没有润滑——不需要润滑,原汤池的污秽就是最好的润滑剂。但那种粗度,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身体能承受的。我感觉自己的盆骨在呻吟,耻骨联合处传来即将裂开的剧痛。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黏膜被粗糙的表面刮擦,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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