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哥特式拱顶下摇曳，将影子拉长又揉碎。游戏正式开始已三十分钟，门厅里新鲜感如潮水褪去，露出权力博弈坚硬的礁石。

　　林深半跪着，白色DK制服的裤腿在石地上铺开褶皱。他垂着眼，修长苍白的手指正为苏晚晴调整左手腕束缚带的搭扣。那双手的动作有种外科手术的精准——尼龙织带每收紧一毫米，他都停顿半秒，用指腹感受皮肤下的脉搏。

　　“学长的手指比我还凉……”苏晚晴低头看他。她黑色长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触到他手背。林深有艺术家特有的苍白，此刻他低垂的眼睫在颧骨投下浅影。她知道这个秘密：他紧张时体温会下降，指尖会先变冷。

　　“勒痕测试。”林深轻声说。他用指甲在束缚带边缘轻划一道，观察皮肤回血速度。这是游戏规则“身体检查”的预演，他做得格外认真。

　　淡粉色压痕在苏晚晴纤细的手腕浮现，三秒后消退成浅红。林深点头：“循环良好。记住，如果变紫或麻木，用我们约定的手指蜷缩信号。”他说话时并不看她眼睛，而是盯着她手腕内侧那条旧疤——半年前她试图用美工刀划开的位置，如今只剩一道比周围皮肤稍亮的细线。

　　苏晚晴想碰他的脸。手腕被缚，她只能用小指去勾他过长的袖口。黑色针织外套的袖边磨得发软，她的指尖刚碰到，林深便抬起眼。

　　四目相对。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像烛火在玻璃上晃出的光斑，随即恢复冷静。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拇指按在她掌心：“集中注意力。游戏开始了。”

　　陈烈背靠石柱，深灰西装三件套在烛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单手插兜，另一手持电子烟，烟雾在唇边凝成团又散开。顾薇跪坐在他脚边，膝盖下垫着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是她坚持要垫的，说“羊绒面料沾了灰难打理”。

　　“法务文件真备妥了？”陈烈吐烟，声音里混着电子烟微弱的嘶嘶声。

　　顾薇立刻进入职业状态：“是的陈总。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清单已发您邮箱，风险标注在第七页，跨境税务部分我标了黄。”

　　陈烈用鞋尖挑起她下巴。她被迫抬头，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他不满意这眼神，用皮鞋边缘压了压她下颌骨：“现在你是我的Sub，不是法务总监。重说。”

　　顾薇停顿。喉部吞咽动作在颈线上一滚而过，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西装外套上无意识地蹭了蹭——丝袜太薄了，薄到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血管。今天她故意穿了Wolford 5D，知道陈烈喜欢听撕裂声。

　　“是，主人。”她声音低了半度，“我已准备好……接受您的任何安排。”

　　“还是太像汇报。”陈烈收回脚，俯身捏住她脸颊。他指腹有常年握笔的茧，擦过她精心打底的粉底，“等会儿到了花园，我要听你哭。不是这种憋着的哭，是止不住的那种。”

　　顾薇睫毛颤了颤：“明白。”

　　陈烈突然松手，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扔在地上——是另一双同款丝袜，未拆封。“换上。这双膝盖已经起毛了。”他转过身去，仿佛给她换衣的时间是种施舍。

　　门厅角落的阴影里，周牧野搂着“瑟瑟发抖”的江小鱼。浅金色短发在暗处像团脏了的月光，他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林深的弱点是‘完美主义’，一个细节出错就会打乱他节奏。陈烈的弱点是‘效率焦虑’，他讨厌等待，讨厌事情不按他预期走。”他手指在江小鱼背后快速画着示意图，“我们装笨，让他们抢进度，暴露更多信息。”

　　江小鱼把脸埋在他胸口，白色泡泡袖衬衫的蕾丝边蹭着他下巴。她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苏晚晴手腕有旧疤，自残痕迹。要利用吗？”

　　“先标记，不急出手。”周牧野余光瞟向远处，林深正扶着苏晚晴站起，动作轻柔如对待瓷器，“顾薇的丝袜是Wolford，一双五百欧，她年薪够买但不会这么奢侈——陈烈买的，控制延伸到衣着。记下来，这都是关系动态。”

　　江小鱼突然“害怕地”指向地牢方向，手指抖得真切。周牧野立刻提高音量，手臂保护性地收紧：“别怕，哥哥在！”他声音里掺进恰到好处的颤音，余光却像扫描仪：林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陈烈则毫不掩饰地嗤笑。

　　黄铜铃在石厅回荡。

　　GM站在门厅中央的石台上，黑袍袖口绣着暗金纹路。他敲完第二下铃，等余音散尽才开口：“第一轮正式试炼将于五分钟后开始。请各Dominant抽取初始试炼卡。”

　　林深第一个走去。他步态轻盈，白色制服在烛火中像移动的幽灵。抽卡时，他用指尖捻开卡牌边缘，先看背面花纹确认无标记——这是防作弊习惯。卡片在他指间转半圈，他垂目阅读，表情无波。

　　陈烈大步上前，几乎是从GM手中抽走卡片。他站着读完，嘴角扯出冷笑。

　　周牧野“犹豫”地拉着江小鱼走近，抽卡时手指“不小心”碰倒旁边一叠备用牌，慌忙道歉才拿到自己的。

　　三张试炼卡内容，通过各Dom阅读时的微表情揭开：

　　林深抽到：【身体试炼·平衡之径】Sub在轻微束缚下，于版图“回廊区域”完成指定路径移动，路径宽度仅30cm，两侧为“深渊”（象征性）。他睫毛轻动一下——这是计算时的微表情。

　　陈烈抽到：【心理试炼·沉默宣誓】Dom需在Sub完全静默的状态下，仅通过肢体指令让Sub完成三个动作序列。Sub若发出任何声音，试炼失败。他喉结滚动，像在吞咽某种兴奋。

　　周牧野抽到：【关系试炼·信任坠落】Sub背对Dom向后倒，Dom必须接住。但规则附加：Sub的眼罩透光度将由GM随机调整，可能完全黑暗。他看完，小声对江小鱼抱怨：“怎么是物理测试……我讨厌要体力的。”声音刚好能让旁边人听见。

　　烛火噼啪一响。

　　林深已经牵着苏晚晴走向版图区，他白色袖口下的手腕骨节分明。陈烈捏着顾薇的后颈让她起身，丝袜膝盖离开西装外套时发出细微摩擦声。周牧野还在“安慰”江小鱼，手指却在她背后快速敲了三下——莫尔斯码“演好”。

　　门厅的空气开始绷紧。

　　绒面版图在烛台下展开暗红色迷宫。回廊区域以丝线绣出蜿蜒小径，窄处仅一指宽。道具散落四周：小型黄铜烛台象征火焰，玻璃珠象征陷阱，黑天鹅绒布铺成的凹陷是“深渊”。

　　GM宣布细则：“Sub处于1级拘束：手腕前置束缚可活动，但双手相连。脚踝15cm链限制步幅。视觉为半透明眼罩，可感知光线和轮廓，细节模糊。任务：Dom口头指引，Sub凭听觉和模糊视觉移动棋子。棋子若掉出路径或碰倒障碍，则失败。惩罚轮盘等待。”

　　棋子是定制的：林深拿到象牙雕的小鸟，陈烈的是黑曜石猎犬，周牧野则是彩漆狐狸。Sub们被引导至版图前跪下，眼罩已戴好。苏晚晴的半透明眼罩后，世界变成烛火的暖黄光晕和暗红路径的模糊色块。

　　林深选择“委派Sub”。

　　他扶苏晚晴跪坐好，将象牙鸟放入她掌心。特写：棋子底部有磁石，他先在自己手背试了试吸附力，才交给她。

　　“起点A7，终点D3。”林深声音平稳，“路径宽度30，左偏15度起步，前三步每步移动两指宽。”

　　他用的是坐标指令。苏晚晴深吸气，手指摸索象牙鸟的翅膀纹理。透过眼罩，她只能看见暗红路径像一条浮动的带子。她推出第一步。

　　棋子滑动。林深不再说话，只是观察。当象牙鸟接近“火焰”烛台时，苏晚晴手指无意识收紧——她紧张时右手小指会先蜷曲。棋子轻微晃动，边缘几乎擦到烛台。

　　林深没有出声。他轻轻咳嗽一声。

　　苏晚晴立刻停住，等待。三秒后，林深才说：“高度维持，右移两指宽。”——他不在她犯错时立刻干预，要让她先体验失控的悬空感，再给予纠正。这是他的教学法：错误必须被感知，才能被记住。

　　象牙鸟安全绕过烛台。后半程苏晚晴逐渐流畅，抵达终点D3时，林深掐下秒表。

　　“耗时2分47秒，”他收起秒表，“比我们练习的平均慢11秒。原因？”

　　苏晚晴咬唇：“眼罩比家里的厚……”

　　“不是理由。”林深打断，手指隔着眼罩轻抚她眼皮——这是事先协商的触摸，意为“冷静”，“你犹豫了三次，都是在直线段。为什么？”

　　她沉默。眼罩下的睫毛扫过他指腹。

　　“怕让我失望？”林深问。

　　她点头，幅度很小。

　　“记住，你的失败是我的计算误差。”林深收回手，从口袋掏出小笔记本，“我不会因计算误差而失望，只会修正它。”他写下：犹豫源于情感投射，需强化“错误中性化”训练。

　　试炼结束，GM宣布成功。林深却主动举手：“申请将我的Sub升至2级。”

　　GM：“理由？”

　　“她需要适应完全黑暗，才能更好地执行我的指令。”林深平静道，“而且1级状态她仍有视觉依赖，这妨碍深度服从训练。”

　　苏晚晴身体轻颤。林深察觉，手按上她肩膀——既是安抚，也是压制。

　　陈烈选择“亲自承担”。

　　他消耗1点行动点，选择自己承受“沉默宣誓”的心理压力，以保护顾薇暂不升级。但规则很快显露残酷：Dom不能说话，只能用肢体指令让Sub做三个动作：起身、转圈、跪下吻Dom的鞋尖。

　　陈烈站到顾薇面前。她戴全封闭眼罩跪着，肉色丝袜在石地上反光。陈烈第一指令是单手虚抬。

　　顾薇立刻起身，动作标准得像员工见老板——背挺直，双腿并拢，手垂在身侧。陈烈皱眉，摇头。

　　他改用手指画圈。顾薇转圈，但转得太快，裙摆飞扬时她下意识用手压住后摆——职业本能防走光。陈烈突然上前，一把扯开她压裙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

　　顾薇愣在原地。陈烈指着自己鞋尖，眼神冰冷。

　　她跪下，嘴唇即将碰到黑色皮鞋时，陈烈却用脚背抬起她下巴，再次摇头——仍不满意。

　　反复三次。顾薇呼吸开始急促，胸口的珍珠纽扣随呼吸起伏。陈烈终于蹲下，捏住她脸颊，用气声说（这算轻微违规，但GM允许）：“我要的不是执行，是渴望。”

　　顾薇瞳孔在眼罩后收缩。她调整姿势，重新俯身。这次她动作慢得像仪式：先让额头触到鞋面，然后鼻尖，最后嘴唇贴上皮革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像痛苦，又像解脱。

　　陈烈满意了。但试炼结束，GM宣布成功后，陈烈立刻转向GM：“我要升级她。”

　　GM：“‘亲自承担’选项本意是保护Sub免于升级。”

　　“我知道。”陈烈扯松领带，“但她让我等了太久。我要效率，不是磨蹭。”他把情感需求包装成效率问题，这是他一贯的话术。

　　顾薇被强制升至2级。陈烈亲手给她换全封闭眼罩时，在她耳边说：“刚才那声叹息，值回票价。”他手指掠过她耳垂，那里有他送的珍珠耳钉，此刻被他用力一掐。

　　顾薇没出声，但眼泪滑出眼罩边缘。

　　周牧野选择“委派Sub”，但暗中计划失败。

　　他“笨拙地”跪到江小鱼身边，声音故意放大：“小鱼你看，这个版图……呃，我们要从这里走到那里……”解释含糊不清，还“不小心”指错方向。

　　江小鱼戴着眼罩用力点头，双马尾跟着晃动：“嗯嗯！哥哥我会努力！”声音甜腻得发黏。

　　开始移动。周牧野把彩漆狐狸塞进她手里，江小鱼手抖得厉害，棋子歪歪扭扭。周牧野在旁边“焦急”指导：“左边！不对右边！啊呀要掉了！”

　　棋子接近终点时，江小鱼“不小心”手肘撞倒旁边那盘玻璃珠。珠子哗啦滚落，撞倒一排小烛台——周牧野事前计算过角度，确保烛台倒向空旷处。

　　场面混乱。周牧野立刻“惊慌”抱住江小鱼：“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教好！”江小鱼顺势“抽泣”，眼泪说来就来：“是我不够好……”

　　林深远远看着，微微眯眼——他察觉到表演痕迹：烛台倒下的方向太“安全”了。

　　陈烈嗤笑：“废物。”

　　惩罚轮盘转动。周牧野“手气差”，抽到“束缚升级”+“公开道歉”。江小鱼升至2级，周牧野需在花园区域向所有玩家鞠躬道歉。

　　轮到给江小鱼换束缚时，周牧野在她耳边真话低语：“烛台倒的方向我算过了，不会烫到。哭大声点，眼泪挤出来。”江小鱼用力眨眼，真的憋出泪花，顺着脸颊流进领口。

　　欺诈目的达成：他们现在是“笨拙的新手”，支配点数垫底，无人防备。而周牧野在混乱中，看清了苏晚晴对玻璃珠碰撞声的惊跳反应——那声音可能关联某个创伤。

　　GM总结首轮结果：

　　林深×苏晚晴：成功，获得支配点数3，契约进度+1（林深隐藏契约“沉默决策”已开始积累）

　　陈烈×顾薇：成功（虽违规但GM酌情），获得支配点数2，契约进度+1（陈烈契约“首个5级”尚未触发）

　　周牧野×江小鱼：失败，支配点数0，惩罚待执行

　　当前等级公示时，苏晚晴和顾薇都是2级：全封闭眼罩、降噪耳机、手腕背后捆绑。区别在于顾薇多了脚踝链，而江小鱼被加了口塞空心球——惩罚的一部分。

　　周牧野的“公开道歉”被安排到花园区域。他低头牵着江小鱼离开时，嘴角却翘起极小弧度。

　　第一轮试探结束。温柔陷阱已布下，有人主动走入，有人被迫推入，有人假装跌入。

　　从门厅移至“花园”，实则是庄园西翼的玻璃温室。月光透过穹顶渗入，在绿绒布版图上铺开冷白格子。四周墙全是镜面，无数个被缚的Sub身影在镜中重复、扭曲、交叠。

　　规则冷酷：所有2级及以上Sub必须进入花园接受“评审”，其他玩家可观察、评论——在事先同意的范围内。这里没有植物，只有展示台、束缚桩，以及无处不在的镜子。

　　顾薇是爬着进去的。

　　陈烈解开她脚踝链，却将手腕缚带改为更紧的“盒缚式”：肘部可活动，但手腕在背后交叉固定，皮革扣锁死时发出咔嗒轻响。

　　“爬过去。”他命令。

　　顾薇跪地，用膝盖和肘部移动。肉色5D丝袜在石地上摩擦，发出沙沙声。特写：右膝处丝袜开始勾丝，一缕丝线翘起，在月光下像银痕。她爬得很稳，甚至注意不让自己裙摆拖地——职业装束的肌肉记忆。

　　陈烈跟在她身后，手里牵着从她背后缚带延伸出的短绳，像遛宠物。到木质展示台前，他踢她侧腰：“上去，趴好。”

　　展示台高40cm，边缘包着皮革。顾薇费力爬上去，手肘先撑，然后身体趴成俯卧姿势，脸侧向一边。陈烈调整她双腿分开角度，手从她膝后滑到大腿，将裙摆上掀至大腿根——丝袜与肌肤交界处暴露，袜边勒进软肉。

　　羞辱从细节开始。陈烈从西装内袋掏出万宝龙钢笔，拧开。他在顾薇大腿外侧丝袜上写字，笔尖透过薄丝压在皮肤上：“Property of Chen Lie”。墨水是永恒的，渗进丝袜纤维形成污渍。写完后他吹了吹，热气喷在她腿根，顾薇大腿肌肉抽搐。

　　“别动。”陈烈手掌压住她后腰，“展览品要有展览品的自觉。”

　　苏晚晴是“走”过去的。

　　她尚能站立，但小步幅——脚踝15cm链限制每一步不能超过一掌宽。林深牵着连接她手腕缚带的短绳，动作像牵盲人，又像引导舞伴。

　　“前方三级台阶，”林深声音平稳，“抬脚15cm，落地时重心放左脚。”

　　苏晚晴照做，动作精准。她戴全封闭眼罩，但没戴口塞，降噪耳机也未开启——林深说“需要保留听觉通道接收我的声音”。

　　到展示台，林深没让她趴下。他扶她跪坐在台边，背挺直，双手背后缚着，膝盖并拢。姿势像等待面试的女学生，或教堂里忏悔的少女。

　　对比效果刻意：顾薇趴着像“物品”，苏晚晴跪坐着像“受训者”。林深站在她侧后方，手搭在她肩上，对走来的陈烈微微颔首——他在测试其他Dom对这种差异的反应。

　　江小鱼的入场是场戏剧。

　　周牧野“沮丧地”牵着她，她戴口塞空心球，口水从孔洞渗出形成银丝，滴在白色泡泡袖衬衫上。周牧野“不小心”让她绊到地毯边缘，江小鱼惊呼一声摔在顾薇旁边的展示台上，发出闷哼。

　　“小鱼！”周牧野“慌忙”扶她，趁机快速扫视顾薇的束缚细节：盒缚绳结打法、丝袜勾丝位置、大腿墨迹的干湿程度。

　　他安置江小鱼侧躺，蜷缩成胎儿姿势——最显脆弱的姿态，双马尾散在脸旁，口塞球边缘压得脸颊嘟起。周牧野“心疼地”擦她口水，手指在她颈侧停留时，却按了按她的脉搏：心跳平稳，甚至偏慢。

　　她在享受。周牧野确认这点，低头藏住笑意。

　　观察环节开始。

　　陈烈第一个动。他走到苏晚晴面前，俯身凑近她的眼罩，像在鉴定商品：“林深，你这眼罩牌子不错啊，德国货？真舍得花钱。”

　　林深平淡回应：“安全设备不能省。眼部压迫不均会导致偏头痛，影响后续表现。”

　　“讲究。”陈烈直起身，突然伸手作势要碰苏晚晴的脸——手指停在离她脸颊一寸处。林深没动，但苏晚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肩线绷紧。

　　陈烈大笑：“应激反应不错。但林深，你让她太紧张了，肌肉都是绷的。Sub要放松才能持久，你这样她撑不到5级。”

　　“谢谢建议。”林深手指在苏晚晴肩上轻按，示意她放松，“但晚晴的紧张阈值我清楚，目前仍在安全区。她需要一定紧张度来维持意识清醒。”

　　陈烈转向自己的“作品”。他用皮鞋尖拨弄顾薇腿间，丝袜摩擦声细微：“你看我的，已经软得像摊泥了。”顾薇确实全身放松，趴姿毫无防御。但仔细看：她手指在背后轻微颤抖，指甲抠进掌心——压抑的反应。

　　林深走向江小鱼。周牧野立刻“保护性”地挡：“林哥……”

　　“我只是检查她的束缚带。”林深蹲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小鱼，你手腕的带子是不是太紧了？皮肤有点发红。”

　　江小鱼“呜咽”摇头，眼泪又涌出。林深用指尖轻触她手腕上方桡动脉：“脉搏偏快，但可能只是紧张。牧野，她有没有过敏史？尼龙材质会痒吗？”

　　周牧野一愣——真被问住了。他确实没仔细问过江小鱼的身体细节，他们的关系建立在共谋而非照料上。“啊？应、应该没有……”

　　林深点头，起身时用只有周牧野能听到的音量说：“不知道Sub的医疗史，是Dom的失职。”轻微指责，像针尖试探。

　　周牧野脸色微变，但立刻换上惭愧表情：“是是是，林哥教训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他低头捏手指，演技到位。

　　Sub之间开始无声交流。

　　顾薇的脸侧向苏晚晴方向。她突然开口，声音因趴着而闷：“苏小姐，你的校服裙……是正统JK制式？裙长42cm？”

　　苏晚晴愣住。眼罩后的世界黑暗，但声音方向清晰。她轻声回答：“45cm。学姐对JK有研究？”

　　“陈总喜欢，买过很多。”顾薇声音平静，像在会议室闲聊，“但你的白裤袜……D数多少？”

　　“20D。学姐的呢？”

　　顾薇笑了，笑声里带苦涩：“5D。薄到一撕就破。”她停顿，呼吸在皮革台面上形成小片水雾，“你知道‘善意第三人’概念吗？在不当得利法中，不知情的第三人可保有获利。”

　　苏晚晴听不懂。她专业是文学。

　　“意思是你现在被他温柔对待，可能只是因为你是‘不知情的第三人’。”顾薇解释，声音压低，“等他腻了，等你知道太多，等你的价值被榨干——你就一文不值。”

　　苏晚晴呼吸变轻。林深听到了，但没阻止。他在观察她的反应，像观察培养皿里的菌落变化。

　　沉默几秒。苏晚晴忽然说：“学姐，你的发髻散了。”

　　顾薇僵住。

　　她最在意的“精致体面”出现裂缝——陈烈扯掉发簪时，她盘得严谨的黑长卷发早已松散，此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颈侧。这比任何羞辱都刺痛她。

　　陈烈闻言大笑，走过来一把抓起顾薇散落的头发，用力一扯：“早该散了！装什么装！”他从口袋掏出把小剪刀，咔嚓剪下一缕，随手扔掉。黑发落在绿绒布上，像死去的蛇。

　　顾薇没哭。她咬住嘴唇，血味在口中漫开。

　　GM示意。周牧野走到展示台前，面对三Sub鞠躬——角度标准，时长三秒。他抬头时眼眶泛红（偷偷掐大腿的效果）。

　　“对不起，是我能力不足，让小鱼受苦，也浪费了大家时间。”他声音带哽咽，手指抠衣角，“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对不起！”

　　江小鱼配合地“呜咽”，身体蜷得更紧。

　　道歉结束，周牧野“鼓起勇气”走向陈烈，手指绞着衣摆：“陈哥，我能……摸摸您的Sub吗？学习一下怎么绑才专业。”

　　陈烈挑眉：“哦？摸哪里？”

　　“就手腕，看您怎么处理血液循环。”周牧野眼神“恳切”，“我绑小鱼时她总喊麻，我不知道是太紧还是……”

　　陈烈大方挥手。周牧野上前，手指捏住顾薇手腕缚带下的皮肤——动作像检查，实则快速摸索。他寻找旧伤（没有），按压尺骨茎突测试敏感度（她手指微颤）。同时，他食指在顾薇掌心轻敲三下：不是莫尔斯码，是他们事先约定的“同类识别”暗号。

　　顾薇身体微震。她懂了。

　　周牧野退回，连连道谢。转身时，他和江小鱼短暂对视——她嘴角在口塞后极小地上扬。

　　林深拿出皮质笔记本，用Montblanc钢笔记录：

　　苏晚晴，2级状态，心率估计82（颈动脉触诊）。瞳孔不可见但眼动频率高（焦虑体征）。

对顾薇“善意第三人”言论反应：沉默5秒后转移话题（提及对方发髻）。防御机制为“关注他人外表”，可能暗示她对“被抛弃”有深层恐惧。

下一步：升级至3级需引入口塞漏斗，测试她在无法言语时的决策能力。为契约“沉默决策”目标铺垫。

　　他走到苏晚晴身边，摘掉她的降噪耳机，俯身轻声问：“晚晴，如果我现在让你选：升级到3级，或者在这里多跪一小时。你选哪个？”

　　苏晚晴没有犹豫：“升级。”

　　“为什么？”

　　“因为……您想让我升级。”

　　林深在笔记本上写：服从优先级高于舒适度。可推进。

　　陈烈看着周牧野退回，冷笑对林深说：“那小子在摸顾薇的茧。”

　　林深：“茧？”

　　“她中指有笔茧，常年握钢笔。”陈烈点燃电子烟，“那小子摸到了，眼神变了一下。他在收集情报。”

　　“你故意让他摸？”

　　“我给假情报。”陈烈吐烟，烟雾模糊他侧脸，“顾薇的茧在无名指，我让她平时刻意用中指握笔——防的就是这种小动作。”

　　两人第一次达成共识：周牧野是威胁。

　　陈烈压低声音：“先让玩艺术的出局。暂时合作？”

　　林深沉默三秒，目光扫过周牧野——他正“笨拙”地给江小鱼擦口水。点头。

　　短暂联盟成立。握手时，林深手指冰凉，陈烈掌心滚烫。

　　周牧野在安抚江小鱼，实则快速低语：

　　“顾薇的茧位置不对，陈烈设了陷阱。他早就防着我们。”

　　“林深在记笔记，他有数据癖，可能连你口水流速都记。”

　　“苏晚晴对‘发髻’细节敏感——她可能也有体面焦虑，和林深的完美主义配对。这是弱点。”

　　“我们下一步：伪造苏晚晴的‘黄色信号’记录，挑拨林深和她。但需要时机。”

　　江小鱼用舌头推动口塞球，发出特定节奏的“呜呜”声——他们自创的密码，意为：“同意。但等3级升级时做，那时她更脆弱。”

　　周牧野捏她耳垂表示收到。

　　花园的镜子映出无数个场景：陈烈在顾薇背上补写墨迹，林深为苏晚晴调整眼罩松紧，周牧野搂着江小鱼“安慰”。月光移动，影子在镜中交错，像命运开始编织网。

　　镜子不会说谎，但能扭曲真实。而此刻，每个人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相。

　　地牢入口的石墙火炬发出噼啪爆响，温度比门厅低三度。林深第一个走向GM，白色制服在火光中像移动的蜡烛。

　　“我主动升级我的Sub至3级。”他声音清晰，“理由：后续试炼需要她适应更深层感官剥夺，且当前状态已无法满足训练目标。”

　　GM检查苏晚晴：脉搏、体温、意识反应。确认一切在安全阈值内，点头：“准许。”

　　苏晚晴的升级是场精密手术。

　　林深解开她背后的手腕缚带，尼龙织带松开时在她皮肤留下浅红网纹。他换上一卷日本产麻绳——浅褐色，直径6mm，事先用蜡烛熏过软化。

　　“手臂反绑，龟甲缚变体。”他边绑边解释，声音冷静如教学视频，“绳路避开桡神经，从肩胛下缘开始，每绕一圈留一指空隙。疼吗？”

　　苏晚晴摇头。但绳结第一次收紧时，她吸气声明显。林深停顿，手指探入绳与皮肤之间检查压力分布，调整角度重新收紧。

　　绑完上臂，他转到她背后。手腕被拉到肩胛间高位固定，肘部尽可能靠近。苏晚晴尝试活动手指，发现肩关节被打开到极限，手臂呈“W”形，手掌只能勉强碰到后腰。

　　“这是为了限制你用手臂推撑地面。”林深退后观察，像艺术家看画作，“在3级状态，你大部分时间会跪着或趴着，手臂反绑能让你更依赖我调整姿势。”

　　新增“分腿器”：皮革带连接两脚踝，带子上有刻度。林深调到30度：“这是起步角度。如果试炼需要，我会加大。”他扣上搭扣，金属扣撞击声清脆。

　　感官剥夺增强。眼罩保持全封闭，但林深拿出内部LED频闪装置——火柴盒大小，贴在眼罩内侧，导线连到他手中的控制器。

　　“这个会随机闪烁弱光，频率从0.5Hz到5Hz。”他调到她眼前让她“看”——虽然隔着多层布料，但突然的闪光仍让她眼皮跳动，“干扰时间感知。如果太难受，用握球信号。”

　　听觉升级：换上“隔音耳罩+白噪音耳机”。林深先给她戴耳罩，再套上播放白噪音的耳机。世界瞬间沉入水下般的模糊嗡鸣，只有极高音调的声音能穿透——比如他的声音，如果够近。

　　最后是口塞漏斗。硅胶材质，空心球带漏斗延伸管，管口有防回流阀。林深将漏斗管调整到她唇边：“喝水用。也可以不喝，任其流出——选择权在你。但流出的量我会记录。”

　　苏晚晴张嘴含住。硅胶球撑开牙关，口水立刻开始分泌，从漏斗边缘渗出清亮细流。

　　凌辱元素引入。林深拿出可洗墨水笔——深蓝色，特制配方，需专用清洗剂才能去除。他在她锁骨下方先写英文：“Property of Lin Shen”。

　　“看得懂吗？”他问。

　　苏晚晴点头（她是英专）。林深继续，在她大腿内侧写拉丁文，笔尖凉意让她发抖：“Ama et fac quod vis”。

　　他暂停，用手掌暖她大腿皮肤——手掌温热，与笔尖冰凉形成对比。然后继续写完全句：“奥古斯丁名言：爱，然后做你想做的。”写完解释，“这是对你的要求：爱我就好，其他我来。你的‘想’应该由我的意志塑造。”

　　第一个考验来了。林深举起一瓶冰水，对着漏斗缓缓倒入。水流细而稳，温度显示4℃。

　　规则简单：她可以吞咽，也可以任水从嘴角流出。但若流出，他会记录“失控次数”——这是他们私下的奖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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