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悠，今年十七岁，是南城三中高三（1）班的尖子生。

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都是老师眼里的模范生，同学眼里的清纯校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器做的娃娃，身材娇小玲珑，胸部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挺翘。我从不化妆，也不穿暴露的衣服，每天穿着整洁的校服，扎着高马尾，走路都带着一点书卷气。

大家都说我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可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害怕被人讨厌，害怕自己变得“不干净”。

所以当我在女厕所看见红姐带着三个不良少女把一个哭得喘不过气的高一学妹按在墙上，准备往她头上倒马桶水时，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了上去。

“住手！”我声音发抖，但还是挡在了学妹面前，“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会被记大过的！”

红姐慢慢转过头，叼着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哟，这不是咱们年级第一的林小仙女吗？”她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多管闲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懂吗？”

我强忍着恶心，声音发颤：“放开她……我、我可以帮你们求情……”

下一秒，我的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手机闪光灯亮起，有人开始录像。

“把她也按住。”红姐冷冷吩咐。

两个不良少女立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红姐慢悠悠走过来，抓住我的马尾往后一扯，迫使我仰起头。

“林小悠是吧？”她把烟头在我眼前晃了晃，“记住今天这巴掌。很快你就知道，管闲事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不知道，那只是开始。

三天后，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父亲一夜之间被人砍了七刀，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母亲精神崩溃，吞了半瓶安眠药，被送进医院洗胃。家里大门被贴满了红底黑字的催债单，上面写着骇人的数字——四百六十万。

我颤抖着拨通了红姐给我的那个电话。

“想救你爸妈？”电话那头传来红姐懒洋洋的声音，“晚上十点，血玫瑰赌场后门来见我。带上你全部值钱的东西。敢报警，或者敢不来……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挂了电话，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去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踏进血玫瑰赌场。

空气里混合着劣质香水、烟草、血腥和某种腥甜的味道，让人反胃。

红姐靠在吧台边抽烟，看见我，勾了勾手指。

“来得挺乖。”她上下打量我，“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我把零花钱、手机、银行卡、学生证全都放在桌上。

红姐笑了：“就这点东西？想抵四百六十万？做梦。”

她把一张筹码推到我面前：“玩一局百家乐。赢了，这局的钱算你爸医药费的一部分。输了……你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我看着那枚红色的筹码，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我不会玩。”

“不会？”红姐把烟摁灭在我的校服袖口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那就学啊，贱货。坐下。”

我被迫坐在赌桌前。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待宰的羔羊。

第一局，我什么都不懂，随便押了庄。

输了。

第二局，我学着别人押闲。

又输了。

第三局、第四局……连续七把，我带来的所有钱全部清零。

红姐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没钱了？没关系，我们这里有加注规则。”

她打了个响指，两个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肩膀。

“第一条规则：输一次，脱一件衣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要……”

话音未落，外套已经被粗暴扯下，扔到赌桌上。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笑声。

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抱住胸口。

“继续。”红姐冷冷道，“下一局，押什么？”

我看着赌桌上那堆属于我的衣物，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我……我没钱了……”

“没钱？”红姐笑得更欢，“那就用别的来押啊。比如……你的内裤？你的身份证？还是……你妈的裸照？”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签……我什么都签……求你放过我爸妈……”

红姐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自愿债务确认书。签了它，你今晚就能继续赌。赢了，所有债务一笔勾销。输了……你就得把身上最后一块布也押上去。”

我颤抖着拿起笔，在最后一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我的双手还在颤抖，那张“自愿债务确认书”上的墨迹仿佛还带着我的体温，就这么被红姐随意塞进了她的皮夹克口袋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差点跪下，脸上挂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狞笑。“好了，小仙女，继续玩啊。别停下，今晚可是你的翻身夜。”

赌场里的空气更浓稠了，那股混合着烟草、劣质酒精、汗臭和某种隐约的腥甜味的恶心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着我的鼻腔，让我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喉咙发紧。周围的赌徒们——那些满脸油光、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中年男人，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混混，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们原本散坐在各个赌桌前，现在却渐渐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围观圈。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菜市场的鲜肉，任人品头论足。

“押什么？”庄家光头男粗声粗气地问，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胸口，那里还裹着白色棉质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我……我押闲家……”

牌翻开，又是庄赢。

“脱！”红姐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其中一个抓住我的衬衫领口，粗暴地一扯。纽扣崩飞，散落在赌桌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凉风瞬间袭上我的皮肤，我本能地抱住胸口，但另一个壮汉已经从背后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拉开。“别挡着，让大家看清楚咱们的清纯校花！”

围观的笑声炸开，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哇，这皮肤白得像牛奶啊！”“小丫头，胸不大，但挺翘的，摸着肯定舒服！”“快脱裤子，我想看下面！”

我的脸烧得像火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忍着没掉下来。我不能哭，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软弱。我是林小悠，是尖子生，是校花，我不能就这样崩溃。

下一局，我换押庄。

还是输。

“裙子。”红姐简短命令。

百褶裙被粗鲁地拉下，滑过我的大腿，堆在脚踝处。我赶紧踢掉它，试图用双手遮住内裤，但壮汉又一次拉开我的胳膊。“双手举过头顶，站直了！”

现在我只剩内衣裤和袜子站在那里，赌场里的灯光刺眼得像手术灯，每一个毛孔都暴露在数百双眼睛下。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而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羞耻感。内裤是纯棉的白色，边缘有点磨损，因为我平时节俭，从不买贵的。但现在，它成了我最后的防线。

心理上，我在尖叫：为什么？为什么运气这么差？明明我平时考试总是第一，为什么在这里连一局都赢不了？难道老天在惩罚我多管闲事？

但身体上，却有一种诡异的反应。乳头在胸罩的摩擦下微微硬起，小腹隐隐发热，小穴里似乎有股热流在涌动。我咬牙告诉自己，这是紧张，这是恐惧，绝对不是……兴奋。

继续赌。

连输三把。

胸罩、内裤、袜子，一件件被剥离。

当胸罩被扯下时，我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乳房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像两颗樱桃，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围观者们沸腾了：“看那奶头，粉粉的，肯定没被男人碰过！”“处女吧？这丫头绝对是处！”

我用手臂挡住胸口，但壮汉粗暴地拉开：“规矩是全裸检阅，双手抱头，转圈让大家看！”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内裤被剥下时，我感觉世界在崩塌。小穴无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条细缝，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下暴露。有人伸出手想摸，但红姐喝止：“还没到时候，先让她赌完。”

我赤裸着站在赌桌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空气拂过阴部，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我本能地夹紧双腿，但壮汉踢开我的脚踝：“腿分开，M型站好！”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脸、脖子、胸口，全都红透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里面似乎有液体在分泌。我在心里咒骂自己：林小悠，你这个贱货，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继续赌。”红姐扔过来一张纸，“现在没衣服了，就押更私密的东西。家庭住址、身份证号、银行卡密码……写下来，每条算一万筹码。”

我颤抖着写下一切，包括母亲的手机号码和家里的备用钥匙位置。

然后，又是连输。

当我把身份证押上去时，庄家大笑：“小丫头，你的未来全在我们手里了。”

输掉身份证后，他们当场复印，红姐拿着我的卡去ATM试密码，回来时甩给我一张收据：“卡里三千块，全转走了。继续。”

家庭住址输掉后，一个混混立刻打电话：“喂，老三，去这地址看看，有什么值钱的都搬走。”

我崩溃了：“不要！求你们，别动我家！”

但赌局继续。

当我把“母亲的裸照”作为抵押写下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

“怎么有你妈的裸照？”红姐问。

“我……我没有……但你们可以……去我家找……”我哽咽着说，其实家里没有，但为了继续赌，我什么都愿意编。

红姐冷笑：“好，那我们就押这个。如果你输了，我们就去你家，逼你妈当场脱光拍视频，发到网上。”

我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一局，我押了全部。

还是输。

红姐站起，拍拍手：“好了，今晚的游戏到此结束。小仙女，你现在欠我们五百二十万，加上利息。明天开始，还债方式——全裸返校，听我安排。”

壮汉们把我按在赌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型。红姐拿出一支马克笔，在我的小腹上写下“洪门债奴”，然后是我的阴阜上写“免费试用”。

手机镜头对准我的小穴，闪光灯狂闪。

“张开嘴，笑一个。”红姐命令。

我勉强挤出笑容，但里面是无尽的绝望。

第一次，有陌生手指伸向我的小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阴唇，强行掰开。

“看这小嫩逼，粉粉的，还没开苞呢！”围观者议论。

手指插入时，我尖叫出声，那种撕裂般的痛混杂着诡异的麻痒，让我全身痉挛。

“湿了！这贱货湿了！”有人喊。

的确，小穴在分泌淫液，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红姐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欢迎来到血玫瑰，小母狗。从今以后，你的骚逼、奶子、嘴巴，全是我们洪门的财产。”

手指抽插起来，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的理智在崩塌，身体却在背叛，乳头硬得发疼，小腹热浪翻涌。

在数百人围观下，我第一次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赌桌上，溅到围观者的鞋子上。

笑声、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从林小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暴露玩物。

但这，只是开始。

那天夜里，他们没让我回家，而是把我关在抵押间的一个铁笼子里，全裸蜷缩着过夜。笼子只有一米见方，我被迫跪姿，屁股对着外面，供路过的赌徒欣赏。

凌晨，有人扔进来一条狗链：“明天戴上，全裸爬回学校。”

我的心沉入谷底。

第二天早上，红姐亲自来牵我。

“走吧，小债奴。今天是你的校园露出首秀。”

我被狗链拴着脖子，四肢着地爬出赌场，爬上她的摩托车后座。

风吹过裸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羞耻。

学校大门在望时，我祈祷这是场噩梦。

但不是。

红姐把我牵进校门，径直走向教学楼。

沿途，学生们指指点点，手机举起。

“天啊，那是林小悠？她怎么裸着？”

“被扒光了？哈哈，校花变裸猪！”

我低头爬行，泪水滴在水泥地上。

红姐把我牵到教室门口，踢开门。

全班四十多人，瞬间安静。

然后是爆炸般的议论。

“同学们，”红姐大声道，“这是你们的年级第一，林小悠。从今天起，她是我的债奴。谁想玩，随便。前提是——通过赌局赢我。”

她把我扔在讲台上：“小母狗，自我介绍。”

我跪在那里，声音颤抖：“我……我是林小悠……欠了洪门的债……从今以后……我是大家的……公共肉便器……请、请多多羞辱我……”

话音未落，一个男生扔过来一个纸团，砸在我的乳房上。

痛，但更痛的是心。

课间，红姐命令我去厕所“服务”。

第一个“客户”是班里的小混混，他把我按在马桶上，裤子拉开，粗硬的鸡巴顶在我的脸上。

“舔干净，贱货。”

我含泪张嘴，第一次尝到男人阴茎的咸腥味。

他抽插我的嘴，像操穴一样粗暴。

射精时，浓稠的精液喷进喉咙，我咳嗽着吞下。

“不错，处女嘴就是紧。”他拍拍我的脸，“下午体育课，继续。”

体育课上，我被迫全裸跑操场。

男生们围成圈，扔球砸我，砸中乳房或屁股就大笑。

一个球砸中我的小穴，我疼得蹲下，他们冲上来，按住我双腿分开。

“看这骚逼，还在流水！”

手指、舌头、甚至球柄，轮流侵犯。

我在草地上翻滚，尖叫，求饶，但身体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林小悠，你天生就是欠操的母狗！”红姐在旁录像。

那天放学，我被牵着爬回家。

家里已被洗劫一空，母亲躺在床上，眼睛空洞。

“妈……”我爬过去，想抱她。

但她尖叫：“滚开！你这个丢人现眼的贱货！都是因为你，我们家毁了！”

我蜷缩在角落，哭到昏厥。

从那天起，我的堕落之路，正式加速。

但在赌场的那一夜，只是冰山一角。

接下来，还有更多赌局，等着我把最后一点尊严押上去。被狗链牵着爬回家的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母亲的尖叫还在耳边回荡，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脏。我蜷缩在客厅角落，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冷的地砖，链子另一端拴在电视柜的腿上，红姐临走时扔下的一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明天晚上八点，血玫瑰贵宾厅，不准迟到。不然你妈和你爸的病床照片就会满网飞。”

我用手臂抱紧膝盖，指甲掐进肉里，想用疼痛把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羞耻感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流反而越往小腹下面涌。白天在操场上被那么多双手、那么多东西侵入的记忆，像毒药一样在我血管里流窜。明明疼得要死，明明恨不得立刻死掉，身体却在背叛我——乳头硬得发疼，阴唇间黏腻的液体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天刚蒙蒙亮，手机震动。是红姐发来的语音。

“贱货，起床化妆。下午四点到学校后门，我的人接你去美容。晚上要见贵客，收拾得像个像样点的婊子。”

我盯着屏幕，眼泪又掉下来。我想删掉，想砸了手机，可手指抖得按不动。最终我还是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破碎的镜子给自己化了个最淡的妆——粉底遮不住脖子和胸口那些指痕和牙印，口红涂得歪歪扭扭，像个小丑。

下午四点，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学校后巷。车门一开，两个浓妆女人把我拽进去，直接按在后座，开始给我“改造”。

“腿抬高点。”其中一个女人命令。

我被迫把双腿架在座椅靠背上，她们用镊子一根一根拔掉我阴阜上仅剩的几根细毛，痛得我眼泪直流，却不敢叫出声。另一个女人拿出一管不知名的药膏，涂在我乳头和小阴蒂上，冰凉之后迅速变成灼烧般的热，我咬着嘴唇，腰不受控制地扭动。

“药效不错吧？”女人笑，“今晚你会求着别人操你。”

接着是灌肠。她们把我翻过来，屁股高高撅起，一根粗管子插进后庭，冰冷的液体灌进去，胀得我小腹鼓起，像要爆开。我哭着求饶：“不要……太胀了……会漏出来的……”

“漏了就舔干净。”女人冷笑，按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压向自己的皮靴。

灌完后她们没给我擦，而是直接把我塞进一个透明的塑料箱，像运送货物一样抬进血玫瑰的地下通道。

贵宾厅比普通大厅更昏暗，灯光是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麝香和体液的味道。圆形赌桌中央摆着一把特制的皮椅，椅背很高，两侧有金属手铐和脚镣。

红姐已经坐在主位，旁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但领口敞开，露出满是青龙纹身的胸膛。他叫“龙三”，洪门三当家，据说是整个南城地下赌场的真正掌权者。

我被从箱子里拖出来，赤裸的身体还带着灌肠后的湿意和药膏的灼热，跪在龙三脚边。

“抬起头。”龙三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颤抖着抬头，看见他眼里那种纯粹的、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欲望。

“林小悠，对吧。”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听说你是南城三中的年级第一？现在呢？年级第一的肉便器？”

我咬着下唇，没敢回答。

红姐笑着把一张新的合同拍在我面前，比昨天那张厚了三倍。

“今天是裸贷第二阶段。”她慢条斯理地说，“你已经输掉了穿衣权、家庭住址、身份证、银行卡。现在，我们要你押上更值钱的东西——你妈的裸体照授权书、你爸公司的股权转让书、还有……你未来十年的子宫使用权。”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不……不能……我爸妈已经够惨了……”

龙三抬手，一个耳光扇过来，清脆响亮，我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贱货没有说不的权利。”他冷冷道，“签，或者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把你妈从病床上拖下来，当着你爸的面轮她一圈，再把视频发给你全校同学的家长群。”

我浑身发抖，泪水和血一起往下淌，最终还是拿起笔，在每一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龙三满意地点头：“好。现在开始赌。今晚的玩法——轮盘赌加俄罗斯轮盘结合。每轮你押一个‘部位’，输了，这个部位当晚就归赢家随便玩。赢了，可以赎回一件之前输掉的东西。”

赌桌上的轮盘被推上来，上面不再是数字，而是各种淫秽的标签：

乳房玩弄一小时

阴道插入一次

肛门开发

当众潮吹表演

口交至射精

子宫内射

永久纹身权

母亲陪侍一晚

……

我看着那些字，胃里翻江倒海。

第一轮，我被迫押“乳房玩弄一小时”。

轮盘转动，指针最终停在“阴道插入一次”。

全场爆发出兴奋的吼声。

龙三站起身，解开皮带，露出一根粗得吓人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过来，自己坐上去。”

我跪着爬过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龙三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他大腿上，强迫我面对着他跨坐。

“自己对准，插进去。”

我哭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带着药膏灼热的小穴，慢慢往下坐。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尖叫出声，处女膜被瞬间捅破，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紧，真他妈紧！”龙三低吼，双手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痛，痛得我眼前发黑。可那药膏的作用还在，小穴内壁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发麻。

“叫啊！叫得再浪一点！”他扇我的屁股。

我哭喊着：“啊……好痛……太深了……不要……”

可身体却在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小穴紧紧裹住肉棒，淫水越流越多。

围观者们拿出手机狂拍，有人冲上来揉我的乳房，捏我的乳头，有人伸手指插我的后庭。

我在众人的围观和玩弄下，第一次在真正插入的情况下高潮了。

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龙三的肉棒上。

他低吼一声，猛地把我按在赌桌上，疯狂冲刺几十下，然后深深埋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

射完，他抽出肉棒，精液混着血丝从小穴里倒流出来，滴在赌桌上。

红姐拿手机特写拍摄：“看清楚，这是林小悠第一次被内射的纪念画面。”

我瘫在桌上，意识模糊，只觉得下体火辣辣地疼，又空虚得发慌。

第二轮，我押“口交至射精”想赎回刚才的插入权。

结果输了。

这次是红姐亲自上。她脱下皮裤，露出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阴唇肥厚，上面穿着一枚银环。

“舔。”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她胯下。

腥甜的味道冲进鼻腔，我干呕着，却被她死死按住。

舌头被迫伸进去，舔舐那湿热的肉缝，银环冰凉地刮过舌面。

她一边享受一边录像：“年级第一给大姐头舔逼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我呜咽着，舌头机械地动作，泪水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高潮时猛地夹紧我的头，一股热流喷进我嘴里，呛得我咳嗽不止。

第三轮、第四轮……我连续输掉肛门开发权、当众潮吹表演权。

肛门被龙三用润滑液和手指一点点撑开，最后整根肉棒捅进去时，我疼得几乎昏厥，却在剧痛中又一次潮吹。

潮吹表演时，我被绑在赌桌中央，双腿用皮带吊成V字，红姐拿震动棒抵住阴蒂，调到最高档。

我尖叫、挣扎、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液体，像失禁一样洒在赌桌上，溅到前排观众脸上。

他们哈哈大笑，有人张嘴去接。

到第五轮，我已经几乎失去意识。

龙三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像抱小孩一样，让我背对他坐着，肉棒再次插入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最后一局。”他咬着我的耳朵，“押上你未来十年的子宫使用权。如果输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给你子宫里注入永久标记染料，让你一辈子都带着洪门的印记。”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轮盘转动。

指针缓缓停下。

“子宫标记权”。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我被按在赌桌上，四肢被铐住，屁股高高撅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注射器，里面是荧光绿色的液体。

“别动。”他冷冷道，“这是医用级标记剂，注入子宫颈后会永久附着，一辈子都洗不掉。”

冰冷的金属探头伸进小穴，顶开宫颈，针头刺入。

剧痛让我全身痉挛，尖叫声撕裂喉咙。

荧光液体缓缓注入，我感觉子宫深处像被烧灼一样。

标记完成后，他们把我翻过来，让我双腿大张，对着所有镜头展示。

小腹上出现一团诡异的荧光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龙三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从今以后，你的子宫是洪门的公共财产。懂了吗，债奴？”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再也回不去了。子宫被注入荧光标记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起钉死了。绿幽幽的光在小腹深处闪烁，像一盏永不熄灭的耻辱灯塔，提醒着我——从此以后，连最隐秘的器官都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龙三射完后没急着拔出来，而是让我保持那个姿势，双腿被金属镣铐吊在赌桌两侧，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他点燃一根雪茄，烟雾喷在我脸上，呛得我咳嗽，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从今天开始，你没有穿衣的权利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们给你准备了新装备。”

红姐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绒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金属项圈，表面镶嵌着细小的红色指示灯，内侧刻着一圈微型电极。

“这是最新款的远程控制项圈。”红姐笑着把冰冷的金属套上我的脖子，“只要我按一下手机，你就会被电到抽搐。想穿衣服？除非我心情好，给你开个‘穿衣许可’——不过目前来看，你这辈子都没这个运气了。”

咔哒一声，项圈自动锁死，内侧的微针刺进皮肤，瞬间传来一阵刺痛，随后是冰冷的麻木感。我本能地伸手去摸，却被电得手臂猛地弹开，疼得倒抽冷气。

“记住，”龙三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从现在起，你的全身都是公共区域。谁想摸、想操、想拍，都不需要问你意见。只要他们付得起‘使用费’，你就得乖乖张开腿。”

那天凌晨，我被他们用透明防水膜裹住，像打包的货物一样扔进后备箱，送回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废弃教师宿舍。宿舍里只有一张铁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没有门的卫生间。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一条缝透气。

早上六点半，项圈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随后一股强电流从脖子窜到全身，我尖叫着从床上滚到地上，四肢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一地。

红姐的语音从项圈里传出来：“起床了，贱货。七点半之前爬到校门口，不然电击强度翻倍。”

我连滚带爬地出了门，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项圈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街道上已经有早起晨跑的人，他们看见我，先是愣住，然后纷纷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吹口哨，有人骂脏话，还有人直接冲上来掐我的乳头。

“校花裸奔啦！”

“欠了多少钱啊？这么贱！”

“让我拍个特写，阴部特写！”

我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爬向校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乳房晃动，小穴因为昨晚被操得红肿，每摩擦一下就疼得发抖，可那该死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痛感里又混着让人发疯的酥麻。

校门口，红姐带着十几个不良少女等在那里。她们手里拿着手机，已经架好了直播支架。

“来，笑一个，给全校师生打个早安招呼。”红姐把我拽到镜头正前方，强迫我跪直，双手抱头，胸部挺起。

我哽咽着挤出声音：“早……早上好……我是林小悠……从今天起……我不能穿衣服……请、请大家随意……使用我……”

弹幕瞬间刷爆：

“卧槽，真的是林小悠？！”

“校花堕落成这样了？好刺激！”

“奶子好小，但好白，舔一口肯定很香！”

“下午体育课能摸吗？”

早自习铃响前，我被牵进教室。讲台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展示台，上面铺着红丝绒，四角焊着固定环。

红姐把我按上去，四肢被皮带绑成跪姿，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

“同学们，”她拿着话筒，声音通过教室广播传遍全校，“从今天起，林小悠是本班的公共泄欲工具。谁想玩，可以通过‘洪门积分’兑换使用时间。积分来源：举报她的违规行为、给她拍照上传、或者直接参与羞辱活动。”

第一个上来的，是班里平时最沉默的学霸男生。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还是伸出手，颤抖着捏住我的乳头。

“疼……”我小声呜咽。

他反而更用力地拧了一下：“你不是校花吗？现在怎么这么贱？”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男生们排着队上来，有的揉胸，有的掐大腿内侧，有的直接用手指插进我已经被操肿的小穴，搅动出咕啾的水声。

女生们也不甘示弱。几个不良少女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讲台上，用鞋底踩我的脸，用指甲在我背上划出血痕。

“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现在还不是跪着给人玩逼？”

生理期提前来了。鲜红的经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讲台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红色。

红姐非但不给我卫生巾，反而命令：“不准擦，就这么带着血上课，让大家看看校花来月经是什么样。”

整个上午，我都保持那个撅屁股的姿势，经血、淫水、昨天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教室里充满了手机快门声和低俗的笑声。

午休时，红姐把我牵到操场中央的旗杆下，用狗链把项圈拴在旗杆上，链子长度只够我跪着活动。

“站直了，双手抱头，转圈展示。”

我被迫赤身裸体在操场上转圈，几百双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男生们围成圈，有人扔矿泉水瓶砸我，有人朝我吐口水，有人直接冲上来从后面抱住我，用硬起来的裤裆顶我的臀缝。

“想不想被操啊？求我啊！”一个高大的篮球队长抓住我的头发，逼我仰头看他。

我已经哭哑了嗓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求……求你……操我……”

他哈哈大笑，当场解开裤子，把粗长的肉棒抵在我后庭。

“昨天不是已经被开发过了吗？再来一次！”

他猛地捅进去，我疼得尖叫，身体却因为长期调教而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

操了十几分钟，他射在我直肠里，然后拔出来，让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滴在地上。

“下一个！”他朝周围喊。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我被轮流侵犯了七次，前穴、后穴、嘴巴……每一次射精都直接射在体内或脸上。精液顺着我的脸颊、胸口、腹部往下淌，和经血混在一起，黏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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