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第二百四十二章:巡游

小说: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 2026-02-14 09:46 5hhhhh 2350 ℃

翌日清晨,麟城宫内传出主母雪棠将外出巡视领地的命令。这在兽人皇族中是常有之事,定期巡视疆域、彰显威仪、处理地方事务,本就是皇族职责的一部分。当年璎珞初遇萨鲁,也是借着巡游的名头溜出去玩耍。因此,命令本身并未引起太多波澜。

然而,随行人员的名单却让不少人感到一丝意外——雪棠王妃指定,此番巡视,仅由新晋驸马萨鲁陪同护卫即可。

诧异归诧异,仔细一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萨鲁在演武场展现的恐怖实力有目共睹,足以胜任护卫之职。或许,这位当初在演武场上与王妃针锋相对的半兽人驸马,如今已被王妃认可,借此机会让他接触更高层次的权柄,改善关系,为将来辅佐璎珞乃至麟族铺路?许多长老和贵族如是想,觉得主母深谋远虑。

心思单纯的璎珞自然也是这般认为。听到消息后,她立刻跑到母亲跟前,雀跃地抱着雪棠的胳膊撒娇:“母后母后!我也要去!让我和萨鲁一起陪您去嘛!”

雪棠今日穿着一身更为庄重华贵的深紫色礼服,衬得肌肤胜雪,身段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她面上维持着平日的威严与清冷,闻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嗔怪:“胡闹。此乃公务巡视,非是游玩。你与萨鲁新婚燕尔,整日腻在一处,还干不干正事了?好好在家待着,处理些宫务,也收收心。”

璎珞小嘴立刻撅得老高,满脸不情愿,但母命难违,只得转向一旁的萨鲁,拉着他的大手摇晃:“那……那萨鲁你要早点回来哦!路上保护好母后!”她踮起脚尖,在萨鲁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依依不舍。

萨鲁微笑着揉了揉她的金发,应道:“放心。”目光与雪棠不经意间交汇,后者迅速移开视线,耳根似乎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一切准备停当,一辆并不十分奢华但足够宽敞坚固的麟族马车驶出宫门。萨鲁亲自驾车,雪棠端坐车内。车轮辘辘,驶离了喧嚣的麟城,沿着宽阔的驿道,向预定的领地而去。

车厢内,雪棠端坐如松,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平视前方车帘,仿佛一尊毫无瑕疵的玉雕美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宽大衣袖下,指尖早已掐得泛白。从出发到现在,她几乎未曾开口与车外的萨鲁说过一句话,只在必要的停歇用饭时,才简短地吩咐几句,姿态疏离而高贵,完全符合王妃的仪态。

她在等。等那个混蛋主动。她不信他不懂自己此番单独指定他陪同的深意!那晚的疯狂,窗外的窥视,她不信他没有察觉!这个贪婪的、色胆包天的半兽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是在故作姿态,等着自己先崩溃,先哀求!

然而,萨鲁似乎真的将护卫之职履行得一丝不苟。他驾车的速度不疾不徐,沉稳得令人心焦。一日行进,只抵达了一个距离麟城不算太远、还算热闹的边境小镇。

夕阳西下时,马车停在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门前。萨鲁跳下车,撩开车帘,恭敬道:“岳母大人,天色已晚,今夜在此歇息。”

雪棠透过车帘缝隙,瞥了一眼那不算豪华但还算整洁的客栈,又看了看天色,冷淡地嗯了一声,搭着萨鲁伸出的手臂下了车。触碰到他坚实温热的手臂肌肤,她心头一跳,迅速收回手,拢了拢衣袖。

两人并未表明身份,萨鲁一副护卫兼管家的模样,向掌柜要了两间上房。掌柜见这一男一女,男的虽为半兽人但气度不凡,女的更是戴着面纱也难掩绝色风华与通身贵气,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引路。

房间相邻。萨鲁将雪棠送至她的房门口,躬身道:“岳母大人请早些安歇,小婿就在隔壁,有事吩咐即可。”语气公事公办,毫无逾越。

雪棠站在房门口,背对着他,娇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咬了咬下唇,终是没说什么,推门而入,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萨鲁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渐深。

小镇的喧嚣逐渐平息,只有偶尔几声犬吠虫鸣。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萨鲁房间的地板上。他并未睡下,只是和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轻微的、带着犹豫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响起。停顿了许久,似乎下定了决心。

“笃、笃、笃。”

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萨鲁睁开眼,兽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雪棠。

她已换下了那身庄重的礼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深色睡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长发如瀑披散,卸去了白日里精致的妆容,少了几分威严,却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风韵。只是此刻,她那绝美的脸上没有慵懒,只有压抑不住的幽怨、焦躁,以及眼底深处那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自己焚毁的欲火。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瞪向萨鲁,里面满是控诉和难以言说的渴望。

萨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侧身让开:“岳母大人?这么晚了,您有何吩咐?”语气依旧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疑惑。

这声岳母大人和公事公办的态度,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雪棠苦苦维持的最后一点理智。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撞进萨鲁怀里,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用力推了他胸膛一把,借势挤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你在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质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嘶哑。

萨鲁后退半步,看着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解的神情:“什么干什么?岳母大人,小婿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雪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即使在睡袍束缚下也依旧怒耸的巨乳划出诱人的波浪。她逼近一步,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半兽人女婿,眼中泛起水光,是愤怒,是委屈,更是难以启齿的渴望,“你……你对我做了那等事……把我……把我当成什么了?!用完就丢的玩物吗?!”

萨鲁闻言,脸上的困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位几乎要失控的岳母,慢悠悠道:“岳母大人此言差矣。那晚,是您不让我碰璎珞。作为补偿,您用自己的身体让女婿发泄了一下。女婿……很感激岳母大人的体恤。”

他特意加重了补偿、发泄、体恤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雪棠的心上。

“不过后来嘛,”萨鲁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我和璎珞琴瑟和鸣,终于顺利结合了。小丫头很乖,很合我心意。所以……自然就不再需要麻烦岳母大人,再做那种牺牲了。岳母大人应该也为璎珞高兴,不是吗?”

“你……!”雪棠被他这番混账逻辑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她猛地低下头,金色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只听到她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被欲望和嫉妒烧红的疯狂,直勾勾地盯着萨鲁,嘶声道:“我那天……不是说过吗?!”

萨鲁眉头微挑,似乎真的在回想:“说过什么?”

“我说过——”雪棠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某种偏执的宣告,“你不能和璎珞做!”

萨鲁一愣,随即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不和璎珞做?那我和谁做?岳母大人,璎珞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们夫妻恩爱,行房乃天经地义……”

“和我!”雪棠尖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又猛地压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淫靡,“和我做!”

话音未落,她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身上布料的束缚,双手抓住睡袍的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睡袍滑落肩头,堆叠在脚踝。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挣脱束缚,傲然挺立,颤巍巍如同熟透的蜜瓜,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以及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耻丘……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惑与饥渴。

她猛地抓住萨鲁的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狠狠按在了自己那团丰腴软腻的雪乳上!

“和我做!用我!”雪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执念,抓着萨鲁的手在自己乳肉上粗暴地揉捏,仿佛要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触感瞬间充斥萨鲁的掌心。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尖磨蹭着他的手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然而,萨鲁却只是用力抓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力和饱满,随即,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雪棠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萨鲁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水和欲望的脸。他俯视着她,兽瞳中闪烁着冷静而残忍的光芒,声音低沉:“岳母大人,为什么我放着年轻娇嫩、对我千依百顺的璎珞不用,要用你呢?”

雪棠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涌起更深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骄傲:“因为……因为我是麟族的王妃!我是一族主母!你不过是一介半兽人!能操我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妃,你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幸!这是……这是对你的恩赐!”她抓着萨鲁的手臂,用力摇晃着,试图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萨鲁闻言,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荣幸?恩赐?璎珞也是麟族尊贵的公主,金枝玉叶。公主和王妃,对我来说,差别很大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雪棠,仿佛在欣赏她最后的挣扎,“况且,璎珞年轻,身子更紧,嘴又甜,叫得也好听。岳母大人您呢?除了身份,还有什么能胜过她的?”

这话如同毒箭,刺穿了雪棠那层基于身份的自欺欺人。她浑身颤抖,眼中的疯狂里掺杂了绝望。是啊,除了这副身体和王妃的名头,她还有什么?年龄?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可这个混蛋似乎并不十分看重这些……

“那……那不一样!”雪棠语无伦次,试图寻找新的优势,“我……我是你的岳母!你这种混蛋……肯定喜欢这种……这种乱伦的刺激!对不对?!”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揣测和最不堪的念头,当作筹码抛了出来。

萨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雪棠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情欲的煎熬和自尊被彻底碾碎的痛苦。属于麟族王妃、属于血脉里的那份娇贵与高傲,在绝望和欲望的双重折磨下,再次涌了上来,却变成了最卑微的哀求。

“你这个混蛋……我让你操……你就操啊……我……我都这样了……”她泣不成声,双手无力地捶打着萨鲁坚实的胸膛,却更像是情人的爱抚。

萨鲁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岳母大人,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不!不要!”雪棠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萨鲁的腰,仰起泪流满面的脸,“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啊!只要……只要你愿意操我……我什么都给你!权力?财富?麟族的秘藏?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只要你操我!”她已经口不择言,将能想到的一切都当作交换的筹码。

萨鲁终于动了。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成熟诱人到极致的身体,以及那张写满哀求的绝美容颜,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很简单。只要岳母大人答应,从此不再限制我与璎珞行夫妻之实,我便答应你。”

雪棠愣住了,抬起迷蒙的泪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和璎珞?”

“一开始。”萨鲁提醒道,“您刚刚不是才说过,不能和璎珞做吗?岳母大人贵人多忘事。”

雪棠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那日情急之下喊出的话。原来……原来这个混蛋一直耿耿于怀,这般顽固,百般推拒自己,竟是因为这句早已被现实推翻、她自己都几乎忘记的气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般的宽慰和酸楚同时涌上心头。宽慰的是,这个混蛋竟然如此在意能否与璎珞欢好,甚至将此作为与自己交易的条件,说明他对女儿并非无情。酸楚的是,自己这具唾手可得的成熟肉体,在他心中的分量,竟比不上一句早已过时的禁令?

她连忙点头:“我答应!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你和璎珞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我还可以帮你们……”后面的话太过羞耻,她咽了回去,只是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萨鲁。

然而,萨鲁却没有立刻动作,反而提出了新的问题:“那岳母大人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为何要不让我操璎珞呢?”他用了粗俗的字眼,故意刺激着她。

雪棠急眼了,身体里的欲火已经烧得她理智全无,蜜穴空虚瘙痒得快要疯掉,偏偏这个混蛋还在慢条斯理地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是都答应你了吗?!还问这么多干嘛!快……快干我啊!”她抓着萨鲁的手,就往自己湿滑泥泞的腿心按去,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萨鲁的裤带。

萨鲁却稳稳地按住她的手,呵呵一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岳母不回答,我就不干。”

“你……!”雪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强壮的躯体,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阳刚气息,眼神逐渐变得痴迷而涣散。理智在身体的饥渴面前,彻底崩塌。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和遮掩,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吐露出内心最阴暗、最羞于启齿的念头:

“因为……我嫉妒……我嫉妒女儿……”

“我嫉妒她能被你干……嫉妒她能被你的……大鸡巴干……”

“那天晚上……我看到……看到她被你干得欲仙欲死的样子……我嫉妒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干的不是我?为什么享受那根东西的人……不是我?”

她越说声音越低,却越说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毒瘤,带着脓血,暴露在空气里。

萨鲁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原来岳母大人,又来偷看啊。”

雪棠已经不管不顾了。她猛地转身,背对着萨鲁,双手撑在床沿,高高撅起了那浑圆雪白、丰腴肥美的臀部。睡袍早已滑落,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漉漉的粉嫩花瓣在幽暗的森林中微微开合翕动,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我受不了了……萨鲁……求求你……干我……”她回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是彻底的臣服和渴望,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唇瓣,“我是个骚货……是母狗……是求着女婿操的淫荡岳母……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吧……”

萨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冷笑。

这么长时间的言语交锋,步步紧逼,摧毁她高傲的外壳,碾碎她身份的依仗,终于等到了她亲口承认自己的嫉妒、淫荡和卑微,主动祈求他的临幸。

接下来,该好好享用这顿觊觎已久的、身份高贵的饕餮盛宴了。

萨鲁不再迟疑,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早已被雪棠扯得凌乱的衣物,那根令雪棠魂牵梦绕、尺寸骇人的青黑色狰狞巨物,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走到雪棠身后,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蜜穴和后方紧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眼前。

“啧啧,岳母大人这里……可是比那天晚上还要湿啊。”萨鲁故意用粗俗的语言评价着,手指探入那滑腻的穴口,轻易地没入两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湿滑和火热,以及媚肉饥渴的吸附吮吸。“这么想要?嗯?”

“啊……要……想要……快给我……”雪棠被他手指一探,浑身一颤,蜜穴收缩得更紧,更多的爱液涌出。她主动向后挺动雪臀,试图吞入更多。

“急什么?”萨鲁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俯下身,壮硕的胸膛紧贴雪棠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低沉的声音带着羞辱的快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麟城演武场见面吗?高高在上的王妃大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一口一个下贱的半兽人,杂种,让我滚远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滚烫粗硬的巨物,在雪棠湿滑的臀沟和穴口处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

“那时候的王妃大人,何等高贵,何等威严?怎么现在,却撅着屁股,求着我操你呢?”萨鲁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戳在雪棠最羞耻的痛处。

雪棠被他磨蹭得欲火焚身,蜜穴空虚瘙痒到了极点,偏偏精神上还要承受他言语的凌辱。这种身心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我下贱……是我下贱!”雪棠哭喊着,抛弃了所有尊严,顺着他的话承认,“我就是个表面高贵,内里淫荡的骚货!我嫉妒女儿,我想抢女婿的大鸡巴!我该死!你快点……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惩罚我啊!操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岳母!”

“说得好!”萨鲁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骇人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棍,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一口气狠狠捅进了雪棠身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呃啊啊啊啊——!!!”雪棠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强烈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上半身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发飞扬。身体内部传来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恐怖感觉,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如泉涌出。

萨鲁也被她内里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包裹得舒爽无比。不同于璎珞的娇小紧致,雪棠的蜜穴更加深邃,包容性更强,但紧致度却丝毫不逊色,那种成熟蜜壶全力吮吸绞榨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他双手死死掐住雪棠的纤腰,开始凶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尽全力将整根巨物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丰臀被撞击的清脆响声。

“啊!啊!太……太深了!女婿……好女婿……操死岳母了!”雪棠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主动向后迎合着萨鲁的撞击,雪臀扭动,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高亢的叫声里充满了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和放纵。

萨鲁一边猛烈操干,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麟族高贵的王妃,是怎么被她的女婿,操得浪叫的!”

“是!我是骚货王妃!我是女婿的母狗!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女婿……干得岳母好爽……把我干死!”雪棠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和背德的快感中,萨鲁越是羞辱她,她反而越兴奋,蜜穴收缩得越紧,淫水流得越多。

萨鲁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将雪棠操弄得淫水四溅,娇躯乱颤。他时而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扛起她一双修长丰润的玉腿,从正面更加凶悍地进入,欣赏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淫靡美景;时而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更加深入地进入,撞击她肥美雪白的臀肉。

两人体型和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蛮荒巨兽,而雪棠只能任由他掌控,被一波波更强的快感浪潮推向巅峰。

“岳母的奶子,比璎珞的还大,还软。”萨鲁俯身,一口含住一颗颤抖的嫣红蓓蕾,用力吮吸啃咬,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团雪乳,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啊……女婿喜欢……就随便玩……岳母的奶子……都是你的……”雪棠媚眼如丝,双手抱住萨鲁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脯上。

“这里也是我的。”萨鲁抽插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是!里面……里面也是女婿的……都给你……全都给你……啊啊啊……要去了……岳母要被女婿操死了!”雪棠终于到达了极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潮吹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射入雪棠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激烈的声响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余味。

原有的巡视行程,从这一天起,便被彻底抛到了脑后。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第三天午后。

客栈的掌柜算着日子,想起天字房那位气度不凡的半兽人和那位戴着面纱也难掩绝色的贵妇人,开了两间房。奇怪的是,其中一间房放在门外的寝具,几乎原封未动。而另一间房,倒似乎有人活动。

掌柜心中疑惑,又有些不安,生怕贵客在店里出了什么岔子。他犹豫再三,还是端着热茶,来到雪棠房外,轻轻叩门。

“客官?客官您在吗?小的给您送些热茶。”

无人应答。

掌柜眉头皱得更紧,又敲了几次,依旧毫无动静。他心中一惊,莫非……

他连忙转身,来到萨鲁的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客官,打扰了,是关于隔壁那位女客官……”

门很快被拉开。

开门的正是萨鲁。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青绿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男女欢好后的特殊气味。

掌柜连忙躬身,不敢多看,正欲询问隔壁的情况,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房内——

只见地面上,那位尊贵无比的妇人,正浑身赤裸地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她双目失神地大睁着,望着屋顶,瞳孔似乎没有焦距,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仿佛还沉浸在余韵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红色的指印,尤其是那对形状完美、浑圆饱满的巨乳之上,更是印满了清晰的手掌淤痕,乳尖红肿挺立。她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一片狼藉,粘稠的浊白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红肿的蜜穴中流出,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掌柜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几天这两间房里发生了什么。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声音发颤:“没……没什么!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客官您歇着!歇着!”说完,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走了。

萨鲁看着掌柜仓皇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手关上了门。

又过了一日,那两间房的客人终于结账离开。掌柜低着头,恭敬地将他们送出客栈,自始至终不敢再看那位贵妇人一眼。只是那妇人离去时,虽依旧戴着面纱,但眼角眉梢那抹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意,以及依偎在半兽人身边时那自然而然的顺从姿态,却深深烙印在了掌柜的心里。他知道,自己恐怕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了。

宽阔的驿道上,马车再次悠悠前行。

只是这一次,驾车的不再只有萨鲁一人。雪棠换了一身更为简便但依旧难掩华贵的裙装,与他并排坐在车前。她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而然地靠在他坚实宽阔的怀里,任由他有力的臂膀环住自己的腰肢。

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旷野的气息。雪棠仰起脸,看着萨鲁的侧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一丝娇嗔:“岳母我啊,那天在客栈等你半天都不来,心里可难受了。你说,你要怎么好好补偿我?”

萨鲁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嘴角勾起坏笑:“前几天还没给岳母大人干怕啊?我看您后来不是挺享受的?”

“怕?怎么会怕?”雪棠白了他一眼,眼中水光潋滟,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按着,声音娇媚入骨,“岳母我可不像那些小姑娘,你可得……好好负责才行。”

“放心。”萨鲁搂紧了她,目光望向驿道延伸的远方,那里或许有下一个城镇,下一家客栈,下一张……属于他们的床。

马车不疾不徐,载着这对关系已然彻底颠倒、沉沦于背德欲海中的岳母与女婿,驶向未知的前路,或者说,驶向下一个可供他们尽情宣泄彼此疯狂欲望的、无人打扰的幽会之地。

小说相关章节: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