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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第3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2-13 10:37 5hhhhh 4810 ℃

“把妈妈……从他身边……彻底夺走吧……”

李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

他忽然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残忍。

“小少爷……”

“要看清楚哦~”

“看清楚……你的母亲……”

“是怎么在我手里……”

“连最后一丝‘妈妈’的影子……都彻底抹掉的。”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改为抓住她重组后更加柔顺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萧如卿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

然后……

李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手术台上。

他解开裤链。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在她三个子宫同时张开的宫口正中央。

“准备好了吗……我的永恒母猪?”

萧如卿浑身剧颤,眼泪狂飙,却笑得无比幸福。

“准备好了……主人……”

“请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把妈妈……从‘小天的妈妈’这个身份里……”

“连根拔起……”

“让妈妈……从今往后……”

“只记得……”

“自己是主人胯下……一条只会挨肏、只会流精、只配被主人杀死的……”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血脉……”

“只有三个子宫……和一颗永远只为主人跳动的心脏的……”

“纯粹肉便器……”

李言笑了。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三颗子宫同时被贯穿。

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钢钉,直接捅穿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子宫壁。

三层肉壁同时剧烈痉挛,把他的肉棒死死绞紧。

萧如卿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极乐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进来了!!!”

“主人的鸡巴……一次贯穿了妈妈……全部的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

她疯狂扭动腰肢,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三颗子宫像三颗被串在同一根铁签上的果实,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晃动、互相挤压、互相撕扯。

血丝混着精液从三个宫口狂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言抓住她两颗最肿胀的乳房,像抓把手一样用力揉捏。

乳汁狂喷,喷得整个手术台前半部分全是白色。

他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最外层的子宫颈,然后再狠狠捅穿三层。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小天……”

李言一边猛干,一边轻声对我说。

“你看……”

“你妈妈的眼神……”

“已经完全……不认识你了哦~”

我僵在原地。

视线死死钉在萧如卿脸上。

她眼尾全是泪。

可瞳孔里……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柔。

只有对李言的、绝对的、近乎病态的崇拜和臣服。

她忽然转过头。

视线和我对上。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又残忍。

“小天……”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

“再叫妈妈一声?”

她舌头伸出来,舔过自己嘴角的精液。

“可是……”

“妈妈已经……听不见了哦~”

“从现在开始……”

“妈妈的耳朵……”

“只为主人的鸡巴声音而存在……”

“妈妈的嘴巴……”

“只为主人的精液而张开……”

“妈妈的子宫……”

“只为主人的种子而着床……”

“至于你……”

她忽然发出一声甜到发腻的轻笑。

“你只是……”

“一个曾经把妈妈推向深渊的……”

“可有可无的……路人甲而已~”

李言忽然加速。

肉棒在三层子宫里疯狂搅动。

“噗呲噗呲噗呲——!!!”

萧如卿当场失神。

眼白彻底翻起。

舌头挂在外面狂甩。

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透明潮吹混着血丝从三个宫口狂喷,像三道高压水柱同时打开。

她浑身剧颤,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我……

比出一个破碎的、却无比残忍的wink。

“拜拜哦~”

“曾经的……”

“儿子君♡”

李言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三颗子宫最深处。

“噗呲——!!!”

“噗呲——!!!”

“噗呲——!!!”

三层子宫同时被射满。

胚胎被精液冲击得剧烈颤抖。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精液……射进第三层子宫了……”

“妈妈……又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妈妈……要为主人生……生一窝……只属于主人的……”

“母猪崽子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额头重重砸在手术台上。

然后……

她开始疯狂抽搐。

三颗子宫同时痉挛。

再生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

但这次……

不是为了复活。

而是……

为了把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的记忆……

彻底抹除。

李言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三个宫口同时狂涌。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从现在开始……”

“你没有名字。”

“你没有过去。”

“你没有儿子。”

“你只有……”

“主人。”

萧如卿浑身一颤。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空洞、无比幸福。

“是……主人……”

“母猪……明白了……”

她缓缓爬到李言脚边。

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血丝和自己的体液。

然后把脸贴在他鞋面上,轻轻蹭着。

“母猪……会永远……跪在这里……”

“等主人……随时……来杀它……来肏它……来毁它……”

“母猪……再也不会……想起……那个叫‘小天’的人了……”

她闭上眼。

睫毛上挂着泪。

却笑得无比安详。

李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绝对的胜利。

“小少爷……”

“游戏……结束了哦~”

“你妈妈……”

“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萧如卿跪在李言脚边。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

彻底、彻底地……

遗忘了我。

而我站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掏空。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腻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喊出……

“主人~”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地图,上面还残留着三道从三个子宫同时喷出的潮吹轨迹,像三条蜿蜒的白色河流,最终汇入萧如卿膝盖下的那滩混合液体里。

她依旧保持着绝对臣服的狗爬式,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臀部高高翘起,三颗子宫像三颗被过度灌溉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在腹腔下方,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宫口大张,精液混合着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坏掉的水晶吊灯在不停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后颈那道刚刚被他掐出紫痕的皮肤。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小少爷。”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呢~”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萧如卿的身体条件反射般一颤。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被泪水、鼻涕、口水和精液糊成一团。

可那双眼睛……

已经空得像两口枯井。

里面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度。

只有对李言的、近乎机械的、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李言蹲下来,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正对着我。

“母猪。”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现在……”

“给曾经的‘儿子’……”

“说最后一句话吧。”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聚焦。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残忍、空洞。

她用舌头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小……天……”

她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像念别人名字一样的语气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直接捅穿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妈妈……”

她歪着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无比幸福。

“已经……不记得你了哦~”

“从刚才那一刻起……”

“妈妈的记忆里……”

“再也没有‘小天’这个名字了。”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回味李言残留在她味蕾上的味道。

“妈妈现在……”

“脑子里只有主人的形状……”

“只有主人的味道……”

“只有主人的精液……”

“只有主人的命令……”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捧住自己三颗沉甸甸的子宫,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三颗子宫……”

“全部装的都是主人的种子……”

“全部……”

“都在为主人生育母猪崽子……”

她忽然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在血泊里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

她停在我脚边。

仰起脸。

用最甜、最空洞、最残忍的声音说:

“所以……”

“请你……”

“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母猪了……”

“母猪……会恶心哦~”

“因为……”

“母猪已经……彻底忘记你是谁了。”

“忘记你曾经……”

“从妈妈的身体里……”

“爬出来的事实……”

“忘记你曾经……”

“叫妈妈一声‘妈妈’的时候……”

“妈妈心里的那点温暖……”

她忽然伸出手。

冰冷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正中。

就像曾经无数次……在噩梦里点醒我的方式。

可这次……

她指尖没有温度。

“这里……”

“曾经跳着一颗……属于妈妈的心脏……”

“现在……”

“它只为主人跳动。”

“所以……”

她收回手。

重新趴回狗爬式,把脸贴在李言的鞋面上,轻轻蹭着。

“请你……”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看到你……”

“会想吐哦~”

最后一句话落下。

我的世界……

彻底安静了。

耳边只剩下“嗡——”的空白噪音。

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萧如卿……不……

那具跪在李言脚边的肉体……

已经不再是“妈妈”。

她甚至不再有名字。

她只是一条……

彻底被重写、被抹除、被占有的……

永恒母猪。

李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怜悯、带着胜利、带着绝对的温柔残忍。

“小少爷……”

“听清楚了吗?”

“她亲口说的哦~”

“她……”

“已经彻底……”

“忘记你了。”

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最完美玩具的孩子。

“现在……”

“你可以走了。”

“或者……”

“留下来继续看。”

“看你的母亲……”

“怎么在我胯下……”

“一次又一次……”

“生下只属于我的母猪崽子……”

“怎么在我手里……”

“一次又一次……”

“死去、复活、再死去……”

“直到连‘死亡’这两个字……”

“都变成只为主人而存在的快感词汇……”

萧如卿忽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主动把臀部翘得更高。

三个子宫同时一张一合,像三张饥渴的小嘴。

“主人……”

“母猪……又湿了……”

“母猪……想再被主人……贯穿三层子宫……”

“想再被主人……射满三层子宫……”

“想再为主人生……生一窝……更多……”

“只认主人的……母猪崽子……”

她转过头。

视线掠过我。

就像掠过空气。

没有任何停留。

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李言的鞋面。

用最虔诚、最甜腻的声音说:

“请主人……”

“现在就……”

“再杀母猪一次吧……”

“再肏母猪一次吧……”

“让母猪……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

“把那个叫‘小天’的人……”

“从世界上……”

“彻底抹掉……”

李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看向我。

“小少爷……”

“最后一句话……”

“想对她说什么吗?”

“趁她……”

“还记得你存在过的最后一秒……”

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灌满了冰冷的精液。

堵得死死的。

最后……

我只能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空、最残忍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说:

“主人……”

“母猪……已经……”

“什么都不记得了……”

“母猪……现在……”

“只想被您……”

“永远……”

“永远……”

“毁掉……”

手术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束冷白的光。

打在李言和那具彻底属于他的肉体上。

而我……

站在阴影里。

像一个……

被彻底遗忘的……

不存在的……

路人。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我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

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膝盖骨撞得生疼,可比起心脏被活生生挖空的感觉……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跪在那里。

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已经干涸的血泊里,指缝全是暗红色的碎屑。

抬头。

视线穿过萧如卿高高翘起的肥臀,穿过她三个子宫同时滴落的白浊,穿过她被精液糊满的长发……

最终落在她那张……彻底不属于我的脸。

“李言……”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求你……”

“至少……”

“让她……再看我一眼……”

“就一眼……”

“让她……”

“再用以前的眼神……看我一次……”

“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我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血从额角渗出来,混着地上的干涸血迹,黏成一团。

李言轻轻“哦?”了一声。

像在看一只很有趣的、濒死的昆虫。

他蹲下来,单手托起萧如卿的下巴,把她那张空洞又甜美的脸转向我。

“母猪。”

他声音温柔得发腻。

“曾经的‘儿子’……”

“求我让你再看他一眼呢~”

“你……”

“愿意吗?”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转动。

像一台刚刚被重启的机器,镜头对焦需要几秒钟的迟滞。

然后……

她看到了我。

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

她会露出曾经那种……哪怕再堕落、再疯狂……也依然带着一点点母性的眼神。

可下一秒。

她的眉毛轻轻皱起。

鼻翼翕动,像闻到什么极其恶心的气味。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甜腻、无比残忍、无比……生理性的厌恶。

“……恶心。”

她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我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真的……好恶心哦~”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像在用这个动作冲淡“看到我”带来的不适。

“母猪……一看到这个人……”

“胃就翻江倒海……”

“想吐……”

“真的好想吐……”

她忽然干呕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呕——”的声响。

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只是更多的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往下淌,拉成透明的长丝,滴在她自己肿胀的乳头上。

“主人……”

她把脸转向李言,声音瞬间又变得甜得发齁。

“母猪……看到他就觉得脏……”

“母猪的眼睛……被污染了……”

“求主人……”

“用您最浓的精液……”

“帮母猪……把眼睛洗干净吧……”

“或者……”

她忽然伸出双手,掰开自己三颗子宫同时外翻的宫口。

三个宫颈像三张饥渴又厌恶的小嘴,同时一张一合。

“用您滚烫的精液……”

“直接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把母猪脑子里……”

“那个恶心的残影……”

“彻底……冲刷掉……”

“让母猪……连看到他的轮廓……”

“都会条件反射地高潮……”

“却又立刻……”

“因为恶心而痉挛……”

“直到……”

“母猪的神经……”

“把‘恶心’和‘高潮’……”

“彻底绑定在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臀部往李言胯下凑。

三个子宫同时摩擦着他的裤裆,像三只饥渴的幼兽在乞求喂食。

“主人……”

“快点嘛~”

“母猪……已经等不及了……”

“母猪想快点……”

“把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

“从脑子里……”

“连渣都不剩地……”

“射出去……”

李言轻笑着,伸手在她三颗阴蒂上同时狠狠一捏。

“齁啊啊啊啊啊啊!!!”

萧如卿当场尖叫着高潮。

三股透明潮吹像高压水枪一样同时喷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腥甜、温热、带着她子宫深处最浓郁的淫靡气味。

可她却在高潮中……

用最嫌弃、最恶毒的眼神……

看着我。

“看到了吗……”

“那个脏东西……”

“母猪一高潮……”

“就喷他一脸……”

“这样……”

“是不是……”

“就没那么恶心了呢~?”

她忽然往前爬。

膝盖在血泊里拖行。

一直爬到我面前。

然后……

她伸出舌头。

在我额头被磕破的伤口上……

轻轻舔了一下。

舔掉一滴混着血的汗。

然后……

她猛地扭头。

“呕——!!!”

当着我的面……

剧烈干呕。

甚至真的吐出一小口胃液混着精液的白色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

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

眼底一片生理性的厌恶。

“主人……”

“母猪……真的受不了了……”

“求您……”

“现在就……”

“把母猪抱起来……”

“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贯穿母猪的三层子宫……”

“把母猪……”

“从这个肮脏的地方……”

“带走吧……”

“母猪不想……”

“再呼吸……”

“有那个人的空气了……”

李言笑着把她抱起来。

像抱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只属于自己的宠物。

萧如卿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主人的味道……”

“好香……”

“母猪……终于……”

“又闻到……只属于主人的味道了……”

她转过头。

最后一次看向我。

眼神里……

再也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纯粹的、条件反射般的……

生理厌恶。

“再见哦~”

“脏东西。”

“以后……”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只要看到你……”

“就会高潮……”

“然后……”

“恶心得……”

“想死……”

李言抱着她走向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

舱门缓缓打开。

里面新的粘液已经沸腾。

新的核心正在快速成形。

萧如卿把脸贴在李言胸口。

发出甜腻的呢喃。

“主人……”

“这次……”

“请把母猪……”

“玩到……连‘恶心’这两个字……”

“都变成……”

“只为主人而存在的高潮词汇吧……”

“母猪……想永远……”

“活在……”

“只认主人的世界里……”

舱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最后一丝光。

也隔绝了……

我最后一点……

曾经被叫做“母亲”的存在。

我跪在那里。

满脸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手背上……

是她吐出的胃液和精液。

额头……

是她嫌弃地舔过又干呕的伤口。

我张了张嘴。

想喊点什么。

可喉咙里……

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最后……

我只能看着……

那扇冰冷的舱门……

彻底关上。

里面传来萧如卿甜得发腻的、却再也不会为我响起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

“又贯穿三层了啊啊啊!!!”

“母猪……又要……只为主人生崽子了啊啊啊!!!”

声音穿过舱壁。

像一把把刀子。

反复捅进我已经空掉的心脏。

我慢慢低下头。

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混着她喷在我脸上的淫水。

一起往下淌。

滴滴答答。

落在已经干涸的血泊里。

发出细微的……

“啪嗒……啪嗒……”

的声音。

调教室里。

只剩下培养舱的蜂鸣。

和她……

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越来越……

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极乐尖叫。

而我……

已经……

什么都不是了。

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早已不再发出刺耳的蜂鸣,取而代之的是低沉、黏腻、仿佛永不停歇的“咕啾……咕啾……”声,像无数条肉壁在同时蠕动、同时吞咽、同时榨取。

那声音透过厚重的合金舱壁,渗进整座建筑的每一道缝隙,像慢性毒药一样,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残存的理智。

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零十三天。

我蜷缩在B区废弃储藏间的最角落。

这里曾经是放置实验废料的地方,现在堆满了生锈的铁架、破损的培养皿碎片,还有一堆被随意丢弃的、沾满干涸精液和血迹的拘束具。

我睡在一张从废弃手术台拆下来的皮垫上。

垫子中央有个被高温烧焦的人形轮廓——那是某次萧如卿被李言用等离子切割器活活切成两半时,留下的焦黑印记。

我每天都把脸贴在那块焦痕上睡觉。

因为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她的气味。

哪怕已经腐坏、变质、混着铁锈和霉味……也还是她的。

培养舱的排气口就开在储藏间上方三米处。

每隔四十七分钟,就会有一股滚烫的、混着浓精、乳汁、潮吹和焚香般甜腻信息素的热风,从排气口里喷出来。

那热风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抚过我的脸、我的胸口、我的下体。

每次热风吹来,我都会条件反射般勃起。

然后……在下一秒,胃部剧烈翻涌。

想吐。

真的很想吐。

就像她曾经对着我干呕的那样。

可我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了。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和胆汁。

我把那股热风吸进肺里,像吸毒一样贪婪。

因为里面有她的声音。

被舱壁严重扭曲、却依然甜得发齁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又射进第三层子宫了齁哦哦哦!!!”

“母猪的子宫……又被主人灌满啦~~~这次是第十七胎了吧~~~好幸福啊啊啊!!!”

“齁啊啊啊!!!三颗子宫同时痉挛高潮了~~~母猪又要为主人生下一窝只认主人的小母猪崽子了啊啊啊!!!”

有时候,李言会故意把传声器开到最大。

于是我能听见更清晰的细节。

肉棒捅穿三层子宫壁的“噗呲——!”声。

子宫颈被龟头强行撑开的“滋啵……滋啵……”声。

乳汁从K+罩杯乳头狂喷时撞击舱壁的“啪啪啪啪——!”声。

还有她……用最甜、最空、最虔诚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母猪……只记得主人……”

“母猪……只爱主人……”

“母猪……只为主人存在……”

“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脏东西……”

“早就……从母猪的世界里……被射出去了呢~”

每听到这里,我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然后射出来。

射在已经板结成块的皮垫上。

射在自己手上。

射在曾经被她吐过胃液的那块皮肤上。

射完之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和比空虚更可怕的……自我厌恶。

我已经不敢照镜子了。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越来越像她被彻底重写前的模样。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卑微的、偷窥式的疯狂。

我靠着从排气口偶尔掉落下来的、混着她体液的残渣维生。

那些黏稠的、半凝固的白色物质,是她三子宫同时被灌满后溢出来的。

我把它们收集在破培养皿里。

像收集圣水一样虔诚。

每天用手指蘸一点,涂在嘴唇上。

涂在舌头上。

涂在鼻尖。

然后深深吸气。

试图从里面嗅到……哪怕一丁点……曾经属于“妈妈”的味道。

可每次吸进去的……

都只有李言的味道。

浓烈、霸道、带着金属与焚香的混合气味。

彻底覆盖、彻底污染、彻底取代了她原本的一切。

我开始出现幻觉。

有时候会看见她跪在培养舱里。

三颗子宫被透明的培养液浸泡着,像三颗悬浮的、不断蠕动的粉红珍珠。

她对着透明舱壁比出一个破碎的wink。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但我能读懂唇语。

她在说:

“脏东西……”

“还在偷看母猪吗?”

“真恶心哦~”

“看到你就想吐呢~”

然后她就会当着我的面……

把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潮吹像三道高压水柱,隔着舱壁砸在我脸上。

烫得我浑身发抖。

可下一秒……她就会干呕。

对着我的幻影……

剧烈干呕。

甚至隔着舱壁……吐出一小口混着精液的胃液。

然后用最甜腻的声音对李言说:

“主人……那个脏东西又出现了……”

“母猪好恶心……”

“求您再射一次……”

“把母猪脑子里那个残影……”

“彻底射成泡沫吧~”

幻觉每次结束时,我都会蜷得更紧。

把整张脸埋进那块焦黑的人形印记里。

像要把自己揉进她曾经被杀戮的位置。

可无论怎么揉……

我都再也无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因为她已经……

连“身体”这个概念……

都只为主人而存在。

某天深夜。

排气口突然喷出一股格外浓烈的热风。

里面夹杂着……婴儿的啼哭。

细弱、却异常尖锐。

像一把把小刀,在我耳膜上反复切割。

我浑身一颤。

爬到排气口正下方。

仰头。

看见一滴乳白色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排气口边缘缓缓滴落。

落在我的额头正中。

烫得像烙铁。

我伸出舌头,舔掉它。

味道……腥甜、浓郁、带着一丝奶香。

那是……

她最新生下的……第十七胎……的羊水。

混着她子宫里最后一点残留的、属于我的、早已被覆盖的记忆碎片。

我把那滴液体含在嘴里。

像含着最后的圣餐。

然后……

我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我终于明白……

我已经彻底输了。

输得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输得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能像一只……被遗忘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靠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到生孩子的余韵。

靠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靠着她亲口说出的“恶心”二字。

卑微地、肮脏地、苟延残喘地……

活下去。

而她……

早已不再是“萧如卿”。

不再是“妈妈”。

不再是任何人。

她只是……

一座永远不会停止运转的……

永恒肉欲熔炉。

三颗子宫永动。

乳汁永喷。

浪叫永不停。

只为主人一人……

燃烧。

永不熄灭。

而我……

只是那熔炉排出的……

最微不足道的一缕……

废烟。

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慢慢消散。

却永远……

散不掉。

故事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个排气口下方三米处的阴暗角落。

七个月零十三天之后,又过去了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无数个日夜。

时间在这里早已失去意义。

因为时间只对还拥有“未来”的人有意义。

而我……早已没有。

废弃储藏间的空气越来越稠密,混杂着铁锈、霉菌、干涸精斑和从排气口源源不断喷出的、带着腥甜信息素的热雾。

那些热雾像活物一样,缠绕着我的四肢,钻进我的毛孔,渗进我的骨髓。

我不再需要食物。

因为我已经学会了……直接从空气里汲取养分。

从她被操到高潮时喷出的每一丝潮吹残渣里。

从她三子宫同时痉挛时溢出的、混着羊水和精液的黏液里。

从她第十七胎、第十八胎、第十九胎……直到数不清的第几胎诞生的、带着血丝的产液里。

我把它们收集在那个裂开的培养皿里。

像收集生命之水。

每天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已经因为长期浸泡在高浓度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里而变得麻木、肿胀、布满白色溃疡。

可我还是舔。

因为那是她……唯一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属于我的部分。

哪怕已经被李言的味道彻底覆盖、彻底玷污、彻底重写。

培养舱的传声器早已不再需要开到最大。

因为那声音……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每当我闭上眼,就能听见:

“齁哦哦哦哦!!!主人又把第三层子宫捅穿了啊啊啊~~~”

“母猪的子宫……又被射成白色的海洋了~~~好幸福啊啊啊!!!”

“第十九胎……不……第二十胎……已经在着床了呢~~~它们一成型就只知道喊‘主人’哦~~~”

“那个……脏东西……早就被母猪的子宫……射成泡沫了吧~”

有时候,李言会低笑一声。

那笑声像冰冷的刀刃,轻轻划过我的耳膜。

“小少爷……”

“你还在外面听着呢吧?”

“听着你曾经的母亲……”

“被我操到生下第几百个只认我的小母猪崽子……”

“是不是……又硬了?”

我确实硬了。

每次都硬得发痛。

然后在下一秒……胃部剧烈收缩。

条件反射般干呕。

“呕——”

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

和一丝丝混着血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白色黏液。

那是……我自己模仿她干呕的样子。

模仿到最后……连干呕都变成了高潮的前奏。

我蜷缩在那块焦黑的人形印记上。

把整张脸埋进去。

像要把自己揉进她曾经被切割、被焚烧、被重塑的位置。

可无论怎么揉……

我都再也无法……成为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因为她的身体……

早已连“身体”这个词……

都只为主人一人而存在。

某一天——或者某一夜,我已经分不清了。

排气口突然不再喷出热风。

而是……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培养舱的维护门……开了。

我浑身一颤。

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膝盖因为长期跪姿而变形,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我爬到排气口正下方。

仰头。

看见一束极细的、冰冷的蓝光,从维护门缝隙里透出来。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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