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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发人间蒸发人间 (一)

小说:蒸发人间 2026-02-13 10:35 5hhhhh 6200 ℃

“你知道吗?每年仅仅是统计的失踪人口,就有三十万。”

“是吗?毕竟这年头不太平,到处都在打仗,贫富差距,毒品泛滥,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巷子里的男人深深的抽了口烟,继续说。

“反正都是些穷人,贱烂货,很抱歉虽然很可怜,可是关我屁事。”

“怎么,突然讲起这个?”

“没什么,在网上看了点好玩的,心痒痒的。”

“别卖关子,赶紧说。”

“收藏家,女体收藏家,你知道吗?”

“什么玩意啊?”

“就是高达零件,机娘零件。”

“那很享受了。”

“喂,你说,咱们能不能搞到个拆拆玩?”

“怎么?你想找个尼妹拆着玩?”

“嘿!什么话啊你说的是,那家伙是3K党,只收藏白人。”

“啊?那他怎么会收藏白人?”

“大概尼哥不配进他收藏吧。”

“变态东西。”

“嘿嘿,说的是。”

“得了,网站给我发一个。”

“要洋葱的。”

“嚯嚯嚯,还有暗网哦。”

“要不然呢?你以为在贴吧找的?”

“行了,差不多得了,只管发我,我回去鉴赏。”

“你小子知道怎么用吗?”

男人踩灭了烟头,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嘿!还小看你了。”

……

有点搞笑,和他说的一样,这老东西还真是3k党。笑点解析,这人还有自我介绍界面。

追求艺术?白人为什么高贵的明证?是不是有点太幽默了。得了,别往脸上贴金了,有点像串子。

要是点进去一看是黑哥们就更搞笑了,他还在想整点乐子,却被所看到的震惊了。

这是,什么?

一个神秘白尖头套老白男正对相机敞开了双臂,背景是腿。

十几条女人的腿组成的肉墙。

这东西太过于震撼,让他不得不放大屏幕仔细看是模型还是真腿。

这个质感,要说是硅胶,那也太精致了吧,这口子上肌肉与脂肪的纹理,还有带血髓的骨头,有点厉害。

结果这老头下一页就开始谴责那些为了色情才点开看他的人,嘲笑那些他臆想的,一点进来看到这种肉体就射出来的劣种。然后画风一转,又开始对那些他认为高贵之人诚恳的说,为什么那套荒谬理论行得通。

下一张是一个女孩的头颅。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确实好看,丝绸质感卷曲的头发如同金色瀑布,同样颜色的睫毛浓密又长,额头饱满,皮肤光滑白湛,好看的鼻子,饱满的嘴巴。要不是只有一个头插在底座上,还以为睡着了。

下一张是锯开天灵盖的照片。

眼睛也睁开了,和感觉的一样,宝石蓝的眼睛。脑袋里面的脑子白花花的,怎么这么会糟蹋东西。

下一页是这老头写的防腐心得。

下一张还是这女孩的头颅,不过又变得完整了,还是如同睡着了那般。

什么?这是防腐效果?

刮目相看,标本做成这样无敌了,这老头真是标本领域大神。

下一张则是拉远的展柜里。

实木展台上玻璃展柜里,插在底座上女孩头颅,还有浸在透明罐子里的大脑。见过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脑子,都是有些灰灰的掉渣,他弄的还和刚挖出来的一样的质感,有点格调。

接下来几页是老头对大脑指指点点来讲他的狗屁不通的理论,无聊。

终于到腔子部分了。

这女孩这身材一般了,怎么说?就是瘦瘦的少女。

能不能给点力,一开始你摆这么多大腿,我可是看到了,有不少肥美的。

又是几页无聊的,不过说真的,确实好看,心脏啊,肠肚啊,子宫啊,小穴啊,都很好看,甚至还有处女膜。切开的肉的脂肪还是健康的黄色,这煮来吃不得美死。

金色的阴毛啊,看的欧美片里都刮的一干二净的,这一小搓配上这小鲍也太带派了,可惜还没有恶趣味到对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发情。

哦哦哦,来了,是大洋马。

这大胯,这大奶,手都停不下来了。

刮干净了,也行吧。

去了脑袋的更色了,还保持着带着头时候的模特姿势,脑袋则放到旁边,依旧有个罐子泡着脑花。

下一页是拆了胳膊和腿,放到一遍,剩下的腔子和达摩一样立在那里。脑袋也侧倒放在旁边,面无表情,还保持着睁眼的状态。

确实有点艺术感哦,挺会玩的。

越往下看,他就越佩服这个老艺术家。

虽然看样子脑子不太好使。

够讽刺的,搞着古典主义的风格,却写着意大利人都不算白人,弄来的全是日耳曼蛮子。

射了,最后打给烤全羊展开这个图了,这老头本来想展示肉体的优越性这一块,没有刻意是艺术成分。嗯,言之有理,就算不摆,也算是艺术品。

不错不错,就可惜没视频,可能视频暴露的信息太多了?

可惜他切的那么馋人,结果一口都没吃。

打完神清气爽,睡着了,梦里是大嚼特嚼。

……

“怎么样。”

“诶呦我,不赖。”

“有想法吗?”

“有又怎么样?你给我搞来一只?”

“做梦吧你。”

“那别狗叫”

“别急,一开始那个怎么样?”

“我没操小孩的爱好。”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第一条是谁家的吗?”

“我怎么知道?”

“是个大公司的千金,破产了,它爹娘全自杀了,它就失踪了,结果跑到那老登手里了。”

“所以呢?你能在国内这么搞?”

“怎么不能?”

“你干过了?”

“那没有,你没脑子吗?找点没亲戚,没朋友,不在乎生死的,不也干了!”

“嗯……有点道理,你都有这些精力了,感觉你找到真爱的概率都比这个大。”

蹲着的男子撇了撇嘴。

“没你想象的这么低。”

说到底,他们对于自己是蛆虫的事实早就心知肚明了。拿着一般人的工资,瞧不起穷人,恨透了富人,女人甚至都不能算是人。

找到真爱?太过搞笑了,以至于笑不出来。

有必要活这么久吗?蛆虫只活在烂肉和粪坑里。

“妈的,我恨有钱人。”

“说的跟谁不恨一样。”

踩灭了烟。

……

他被饿醒了,真的好饿,饿的肚子疼。

出租屋里,还有桶一块半,吃了得了。

拿什么下饭呢?

还是忍不住去看收藏家了。

“真好啊,畜牲。”

他一边嗦着面一边看,那老登自认为艺术和科学的作品,让他下半身火热。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打胶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击打出肉响。

“母猪……婊子……”

嗯!又浓又稠的一发,多少母猪日日夜夜想着这一口,真可惜,只能包在抽纸里了。

重新躺回去了,可他又睡不着了。

明明刚吃过,还是好饿。

好想吃肉。

没亲戚没朋友,不在乎生死的吗。

找找有继爸的,听说母猪们再婚找的都是脑子里面只有操逼的傻逼,这种人最喜欢强奸别人的小孩了。

不是处也行吧,有的吃就行。

要不,殡仪馆?

要么是病猪肉,要么是撞的稀碎的。

还是自己宰着吃好。

问题是自己真的不想操小孩,一个个瘦的和柴火一样。妈的,都怪那老头,在这里发这种东西第二天晶哥就来查水表了,他倒好,发网上馋人。

好饿啊,操你妈的,导完管子都这么难受,吸白面岂不是想死了。

死?我才不要死呢,嘻嘻我要活下去呀……

……

“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

“老子破处了。”

“嚯,你小子牛大了,在哪嫖的?”

“嫖?给一分钱算我输。”

“怎么?走狗运遇到女菩萨给你白嫖?”

“还记得那个骑电摩的傻逼吗?”

“他给你操了?”

“什么逼玩意,他不是有个小女友吗?”

“咋了?他没掐死你,你操他小女友。”

“没,那母狗吸白粉死了,再说,挺个大肚子,那畜牲早就溜了。”

“新鲜的,还是烂一半的?”

“扔垃圾堆里了,那老头也是畜牲,扔外面遇到别人立马叫晶哥过来给他妈给杀了。”

“可惜,遇到的是我。”

“麻烦的要死,熬夜给烧了。”

“我操!你别被老晶给杀了。”

“那怎么办,不给这死狗给烧了,老子没地方住了。”

“你烧完收拾干净了没?”

“收拾干净了,连个逼毛都没有剩。”

“要不再去看看?”

“看鸡巴,再回现场转转是吗?”

“哦。”

“妈的,为了操那母狗,老子买了一盒套,鸡巴上套两层才敢日。”

“所以是刚死,还是烂成一坨了。”

“刚死,你妈的,烂成一坨老子直接给老头爆了。”

“怎么样?享受吗?”

“享受就完了兄弟,享受。”

“……”

“……”

无言,无话可说。

男人踩灭了烟头,摆了摆手。

“明天见。”

……

过了三个月,没一点动静。本来第二天还准备一个人无聊抽烟的,结果那死狗还在那。每天他们都装作轻松的聊天,实际提心吊胆。结果三个月了,三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说,那母狗算不算蒸发了。”蹲地上的男人突然来了一句。

不装了,这三个月他俩都在努力当个好人,连谈吐都道德起来了,下手的人还是忍不住了。

如释重负,笔直的肩膀又回归到懒散的靠着墙。

“应该吧。”

“操了,没想到这么容易,早知道就不装了,反正不是老子杀的。”

“所以呢?又咋了?”

“你之前不是说哪这么容易遇到失踪的,这不是让老子遇到了?”

“妈的,你怎么还记得这事。”

“操你妈的,牛逼,在国内都能遇见这种事情,还以为只有在美团才能遇见。”

“不要笑挑战吗?”

……

……

结果,这就是他和他的最后一面了。

幸运儿,天选之子,送外卖的时候被大运给撞死了。

闯红绿灯了吗?没有,是货车司机闯的。

就死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那里抽烟了。

操你妈的……

他没力气站在那里了。

好累,有什么好抱怨的。

望着天空,坐在地上感觉却很安定。

什么都没有变。

惶恐的孤独,是吗,还在骗自己,一开始就只剩下我了。一直以来,自被迫出生到这里时候就一直这样,到现在还要对此不安吗?

得了。

自己的悲伤是为什么?可悲的人,再找一个人去讲他那可悲的一生,只会开怀大笑罢了。

这样一来,自己心情好多了。

烟头一扔,拍了拍屁股,走了。

……

“你是?”

“那个,我是新来的。”

校领导又在发什么病。

“年轻人,好好干。”

“啊哈哈。”

搞半天还能找到个正经工作,本想着搞点情报就走人,结果别说走人了,这学生最多就知道谁是谁。

他想了一下那个荒诞的想法,还是觉得可行性高。

毕竟自己上学的时候听说就连初中生夏列营里,那小屁孩偷偷爬进去都能全部操一遍。更别提高中时候捡破烂的人家里的小孩都能踏五条船。

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果然生来就是贱种,无所谓的谈论自己为主角的世界,装作毫不在意的刻意满足通过淫荡关系给自己推到这个世界的人看到不安的一角就要大声呼叫求援,自己却要安安心心的呆在这个心知肚明是要专门改造自己的监狱里,稍微逃离就觉得战胜了这个世界。

真想切开它们的胸膛,一想到它们会发出悲鸣,像是肉猪一样嚎叫,就不能容忍它们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欢叫。

……

“门卫居然换人了。”

“终于不用看那个大叔了,我请假条应该不需要被卡这么久了。”

“诶~你今晚又要跑?”

“不跑干什么?继续看那个傻逼在上面讲鬼话?”

“切,无聊死了。”

……

只须走一道所谓的流程作为免责声明,象征性的维持所谓的纪律。为了这逃避的理由,自己才得以得到这个岗位。

倘若有人刻意绕过这个机制也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管理者的目的并非为了保护安全,而是付钱推搡责任,自己却要为此负责。

所以,他们讨厌一个对责任毫不在意的一个大半辈子碌碌无为的废物。并非为了责任,而是自己的安心感,选择了一个他们认为勤恳能干负责的自己,而那个不安因素却因为另一套他们自认为无法逃离的,名为血脉的责任保留了下来。

很可惜,他拒绝负于生存之外的责任,无论谁的安心感都不应该作为承担加于己身。自私本就是无可指责的,长久以来他都被视作无害的正常人,仅仅只是他束手无策。

现在,操作的空间终于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实在忍不住笑了。

“这新来的门卫人还挺好。”

看着他的微笑,学生嘟囔着离开了。

……

根本就是毫无保护,甚至可以算作是刻意收集。家庭住址和状况一目了然,而防护措施一点都没有。这群人收集这些东西干什么?搞区别对待?他们自己都不允许,简直是给他喂到他嘴里的。

根据名单上的肉猪信息,他得到了十几个可以下手的目标。长的都还不错,健康匀称的肉猪。

好了,接下来问题是要怎么下手?强硬的来还是软着来?监控太多了在哪里搞,自己能说服吗?

假条吗?

还是头疼,即便是知晓它们底细如何,这也看上去是正常人的范畴。即便是父母离异的,社交生活由于不安感可能联系更为紧密。而现在自己的思路是抓住一个,然后让其完成最后一步告别,这样就做到人间消失了。

说到底这是自己的状况,倘若他现在没有这份正经工作,一旦有人现在把他当做猎物,他会对此束手无策。

这种想法显然不可行,并不能施加于异类。

有些事情参与其中时才会发觉与原来想象的根本不一致,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参与其中了,而无法轻易的逃离。

这可怎么办?他叹了口气。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手,吓了他一跳。

他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有些僵硬的微微抬头看这个刚思考完这些东西就闯入的不速之客。

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单纯的望着他。

他刚想开口,才发觉到她手中的纸条。

来给假条的吗?原来是。

这家伙也太失礼了,没敲门大摇大摆的直接进来,又悄无声息的接近,搞什么?

说教环节就免了吧,他尽可能的平静着拿来随便看了眼假条,把它放到桌子上了。

人偶一样的女孩还是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干什么?真的很吓人啊。

“怎么了?”他还是尽可能的柔声询问。

女孩无声的望了望桌子上的纸条。

他恍然大悟。

“?你可以走了。”

太吓人了,有种被看穿的惊悚感,女孩默默的离开了,他终于松了口气,他品味着刚才内心的失态。

什么情况?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吗?

都到这一步了,还在退缩吗?

甩开了那个不安的想法,他尽可能的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女孩身上。

即便是穿上了那身丑陋且不合身的制服,那女孩的气质也是拦不住的。

人偶,一个精致的人偶,像是制作者的恶趣味才让其有刻意的女性的结构。

不像是有人间感情的东西。

不需要给自己多说吗?谁家小姐?他看了眼请假条。

却是他一开始想法中,可行的十几人之一。

父母离异,现在和母亲弟弟住在廉价公寓,母亲未再婚。

嗯,至少伙食不错,个子不低,胸前的脂肪连那身显然大一圈的衣服都要紧绷。

是啊,怎么自己忽略了另一种可能。

由于不安感也有可能导致不再会信任他人,导致不会与他人建立联系。

这种展开是不是太过于顺利了?

没上几天班,这老东西看见有新招的就早退留他一人,还轻而易举的找到可以下手的目标。

为什么?

他妈的,我是个什么东西?

烂透了,这个世界,如果你有良知,就来阻止我吧。

外面路过的学生看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傻逼玩意儿。”

……

接下来的日子太过于平淡了,他自己都没什么感觉,接下来的计划明明和一开始一样顺利,他却再也没有任何感想。

她弟弟在附中上学,经常打架闹事,所以他母亲经常来。

趁着这个机会,他和这个又羞又窘迫的母亲谈上话了。

她的软肋就只有她的孩子,看起来像是个强势的女性,昂头挺胸,脸上却是一脸讨好的表情,能看出来她怎么都不是很适应这样。

不得不说,身材不错。个子高挑,胸倒是没有她女儿那般汹涌。

老头每次都不给她好脸色,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就替这个可怜的母亲说话,赢得了她不少好感。

趁着这个机会,他也找了个她家附近的一家出租屋住了进去。观察这个女人的行动规律,找机会与她时不时的碰面。

三十五岁,原本她们家挺有钱的。她娘家和她前夫家两家是生意伙伴,两家关系很好,所以很早就订了娃娃亲,结婚很早,夫妻两人也很恩爱。后来经过了变故,一夜之间家里就破产了。她前夫决定保护妻儿,于是选择了离婚把债务一个人全包揽了,切断了联系,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她虽然很坚强,但是也快支撑不下去了。

这种脆弱原本不应该向他人去展露的,而他却是见过她这脆弱的一面却又包容的人。

虽然她不可能对他说这些东西,但是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知道她是什么情况。所以他知道该在什么节点不动声色的给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渐渐的,这个母亲敞开了心扉。

长久防备渐渐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脸庞上也渐渐出现了笑容。

哼,感情牌也只能打一点。还不是因为自己算是个长的算板正的年轻人。

到底,不过是个靠性欲行动的母猪。

随着他们关系越来越好,他会找她喝酒,甚至有些时候算是约会。她装作毫不在意,实际上做着几乎越界的行为,一半是试探,一半是偕油。他才不会上当,至始至终他都表现的像是个充满安全感,关心她的男人。

还不到半年,她就把持不住,羞红着脸,一反常态的结结巴巴的询问他对她的看法。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还是脸上带着微笑装作温柔的抱住她,回应着她的感情。

“对不起,你太可爱了。”他亲吻了她。

……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来前夫的事,淫荡的女人。

呼,好日子终于来了,今天就要破处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从比自己玩具还大上一号的巨物。

还要装一下,其实不用装,自己的确是处男。

“那个?我该怎么做?”

他真的想把她一把推到,按在那里猛干,可惜现在还不行。

“诶,……该怎么办呢?”

她也只能装作纯洁,实际上下面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主动贴上去,嘴唇相触,双乳贴在他的身体上,双手肆意抚摸他那宽阔的后背。

坚硬滚烫的铁棍顶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忍不住摇晃腰肢,舌头交换着唾液,鼻息越来越紊乱。

他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

“那,那个……”

她把头扭到了一边,手却没放开。

“还……还是带套吧。”

他没说话,站起来,她也不舍的把手放开。

装作慌张的翻出一个避孕套。

“这……这个该怎么用啊?”

盯着着那偾张的巨物,她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忍不住去看。

“我……我来帮你。”

婴儿胳膊那么粗的东西在手里跳动着,最大号的套子居然套不到底,后半还有一小截漏在外面。

大的有些吓人,这种东西能进来?

恍惚,自己是何时放下防线面对这种东西的?她大脑里闪烁起走马灯,自她出生到幸福的幻梦破灭,十年的苦等,到现在的,什么?

头皮不受控制的发麻,眼睛却移不开视线。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语气却装作没明白。

不等她再次反应过来,他把她再次推到床上。

诶?

面前的是如今她倾心的人,一个年轻壮实的肉体。

她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去摸那宽阔的后背。

呼吸越来越剧烈,心脏难受的跳动着,淫水粘成了缕。

别骗自己了。

已经,回不去了。

那东西已经顶在口上了。

好烫,还能感受着他的心跳从那里传来。

“可以……哦。”

还想感受更多,还想感受更多,还想感受更多……

前所未有的膨胀感,撑满了最舒服的前段,还前进到平时自亵下意识不应该伸到的地方。

平时自慰时她都不敢发出声响,她本以为不再会发出不成样的低吼。

她如筛糠般抖动,似乎没有全部进去,但是自己的小腹好像已经凸起了。

她注意力已经不在于眼前心爱之人的眼睛了。

眼前的这头母猪睁大双眼伸着舌头不可置信的样子实在好笑。

“没……没事吧?”

不行,不行,不行。

想要,想要,想要。

连回应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那我继续了?”

仅仅只是轻微的动作快感就如强电流般席卷全身,阳物如同控制她呼吸的开关,每动一下就让她用嘴呼吸一下。她拼命忍住叫声,呼吸的气流声还是带动着声带发出了濒死般的呻吟。

嗯,不错,虽然已经年龄有点大,但是私处还挺紧实的,每动一下就让她收紧小穴也太有意思了。

既然都已经插进来了,这种动作的幅度还不如自己撸管,他决定慢慢的加快速度。

“欸?”

她感觉到速度好像慢慢变快了。

“等……”她还没说出口,嘴就被堵上了。

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无法忍受电流如此频繁的袭来。

大腿求饶般张的更开了,手脚如溺水者那般扑腾,抱住背部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

要去了。

“嗯…嗯…嗯嗯嗯嗯!”

扑腾的双腿突然绷直,温热的淫水连带着痉挛喷涌而出,双手突然用力,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后背。

这也太废物了,他还没进状态她就先高潮了。

他松开了没气息的她的嘴唇。

爽的翻白眼了,嘴巴如同缺氧是鱼一样呼吸着。

没想到这么弱,没呼吸的那时候还以为给操死了,吓了他一跳。

“啵!”的一声,慢拔out。

她的屄穴被操的合不上了,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时不时的颤抖,有点弱。

自顾自的高潮晕死过去了吗?我还没射呢!

他喊了几下她的名字,拍了拍她的脸,还是没有反应。

看着她那张因高潮扭曲的脸,真丑陋。

“唉。”

他叹了口气,虽然他不在意继续操这个一动不动的母猪。但是看这个阵仗,别真给操死了,这可不是计划的一环。

只好坐在旁边,无聊的拨弄着自己的肉棒。带着套子的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沾上一点闻一闻,只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骚气。

他一直不明白什么时候算是破处,到底是插入的那一刻起开始算?还是第一次射精时候算,说到底这算是第一次性经验吗?

得了,扫兴。

至于湿这么一大片,没办法,换个床睡吧。

套子一拔,把她抱起来放到另一个床上,盖上被子,睡了。

……

早晨了,出于各种责任的本能,她惊醒了,迎接她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哪……啊!

她想起来昨天是要和他做爱来着,自己却在中途就昏死过去了。

在干什么啊?自己。

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旁边,却看到自己在他那宽阔的背上留下的杰作。

这是,我干的?

扭过头,闭上眼,眼前闪过的是昨晚疯狂的景象,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嗯?早上好。”

他揉着眼醒来了,向她打着招呼。

“欸?嗯,早上好。”她害羞的扭过头去,却看到因自己淫水喷射还未干透的另一张床。

“怎么了?”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自己要用什么心情去回应?

太害羞了,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却没让他尽兴,巨大的羞耻感冲昏了她的那个还不怎么清醒的头脑。

“身体,没事吧?”阳光突然消失了。

“嗯……没事。”

看着她那娇羞的样子,太有乐子了,这个母猪,还把自己当少女呢?看清事实啊,你这老太婆。

他真想幸灾乐祸的问一问是他的活好还是她前夫的活好,可惜不能这样做。

“对……对不起。”她倒是先说了,捂住脸,小声的挤出一句抱歉。

“没关系的。”他温柔的叫了声她的名字,手轻轻抚摸这她的头。“无论怎样,你都很可爱。”

他俯下身把她翻过来给了她一个轻轻的吻。

真油腻,油腻的他都感觉有点恶心。

……

她走在路上,握着他的手,羞红着脸,一言不发。

热恋让她冲昏了头脑,只想和他在一起。

“……孩子们,该怎么说?”

一句话把她从幸福的天堂拉回了现实。

是啊,孩子们,该怎么办?

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了自己的事情却把他俩给忘了,怎么办?怎么办?

果然还是不行,抬头望着恋人,他这么年轻,应该寻到自己的幸福,自己不过是一个失了姿色的……

好似看穿她的心思一般,他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目光。

“我不在意哦,我希望你和孩子们谈一谈。”

他们互相望着彼此,心里却是不一样的。

“就在这里离开吧,下次见。”

他给了她一个拥抱,离开了。

……

“……妈,你只要幸福就好。”

没想到小儿子会这样说,连长女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有些动摇,他却这般异常的冷静,这让她都有些吓一跳。

他不恨他的亲生父亲。虽然母亲一个字都没提,但是他全都知道了,这个一言不发就离开他们母子的男人并非出于恶意,但是对他再次回到他们身边也不抱有任何想法。

可是母亲呢?她应该这样一个人继续守望吗?

自己不应该成为母亲的累赘。

没关系,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母亲都由他来保护。

姐姐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饭菜。

“不行。”

没有任何感情的拒绝。

之后无论是弟弟怎么样的质问和哀求,她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吃完饭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回自己的房间了。

“妈,你不用听姐的。”他语气中还带有对姐姐的愤怒。

她倒是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

被女儿拒绝反而心里好受多了,是啊,自己只要有孩子们在,就已经足够了,自己还在奢望什么?

“别生你姐姐的气了,这个都看你们自己的意愿,妈最重要的是你们好。”

“妈……”男孩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

“好了,妈知道了,这件事就别谈了。”她撑起笑容,好像若无其事。

……

孩子们应该都睡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孤独,彻骨的孤独。

她都明白的,这种事情。

不该想着也许明天丈夫就回到自己身边,不该想着背叛着渺茫的希望投入另外一道感情。

现在的她,只是一位母亲,也只能是一个母亲。

这样,就好了吗?

她望着床头,那里锁着她的玩具。

回到原来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奖励一下看的如此之开的自己吧。

她想哼歌庆祝一下,但又想起孩子们都睡了,还是憋住了。

讨厌,今天启动满脑子都是他。

脑海里闪过了她为什么这次启动这么快的原因,她摇了摇头。

玩具也擦干净了,别想这么多了,舒服一下吧。

很遗憾,和她设想那般的爽快的解放并没有传来,只是轻微的瘙痒感。

什么啊,原来自己平常根本不用刻意去注意自己不要发声啊。

她一手捧着乳房揉捏着乳头,一手抽插着手里的玩具,放轻松,放轻松。

可是,怎么感觉不太对?

她放下了手开始揉搓肉芽,其实一样啦,也许去了就一样了。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跨过了那个刺激节点,身体只是难受的收缩了几下。

兴致消失了。

自慰棒滑落了出来,她全裸着躺在床上发呆。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自己是怎么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哭出来。

她狼狈的坐起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泪腺,可只是徒劳。

她只能蜷缩成一团,拼命压制住呜咽。

……

她低着头,不知道对他说些什么。

失败了啊,他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是很奇怪。

是谁?她儿子吧应该。

失不失败都无所谓了,不如说不失败那可太不正常了,到时候他就要怀疑到底谁才是猎物。

没关系,反正他早就准备好说辞了。

“我明白了,但你不用勉强自己,我只是,还希望能与你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该摆出什么表情去回应?

“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

不可以啊,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为什么?

这些日子如同幻梦,有些不真实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我……”

快说啊,快说啊,只要狠下心来把他给推开,就可以回去了。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悬在半空。

好冷,好冷。

她闭上了眼。

冰凉的手却被握住了。

真赖皮,这样的你我该怎么拒绝?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投入到他的怀里啜泣。

那温柔抚摸着她的胸膛上面,却是一个阴险的笑容。

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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