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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41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2-13 10:34 5hhhhh 5430 ℃

41、

會議室的人陸續散去,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討論時的熱度。

錆兔原本像個盡責的保鑣一樣,單手插兜,準備護送炭治郎走出旭炎的大門。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會議室的那一刻,長谷川快步走了過來,擋在了錆兔面前。

「那個⋯⋯副執行長,不好意思。」

長谷川推了推眼鏡,神情雖然恭敬,但眼神卻有些飄忽:「關於剛才提到的三期物流動線,有幾個技術性的細節,工程部那邊希望能立刻請教您的意見,能否借一步說話?」

錆兔停下腳步,那雙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瞇起,視線在長谷川那張略顯侷促的臉上掃了一圈,隨後又越過長谷川的肩膀,看向依然坐在會議桌主位、沒有起身打算的煉獄杏壽郎。

這算盤打得真是震天響啊。

把身為強勢 Alpha 的他支開,好讓煉獄能有單獨的時間跟炭治郎說話。

這大概是長谷川身為秘書,能為自家那個失魂落魄的老闆做的最後一點努力了。

錆兔心裡冷哼一聲,但他並沒有直接拒絕。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正在收拾文件的炭治郎。

現在的炭治郎已經不是那個需要被時時刻刻護在羽翼下的小鳥了,錆兔決定尊重他的選擇。

「炭治郎,你一個人沒問題嗎?」錆兔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詢問。

炭治郎正在將剛才做滿筆記的文件收入公事包,聽到這話,他抬起頭,因為剛才會議上的提案全數通過,他的心情顯然非常好。

「嗯!」

炭治郎露出了一個毫無陰霾、暖洋洋的笑容,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對工作的熱情與成就感:

「沒問題的。這次會議很順利,我正好整理一下剛才的紀錄,我就在這裡等你。」

看著那個笑容,錆兔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一些。

這孩子,是真的已經走出來了啊。

「行,給我十分鐘。如果有什麼事——」錆兔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煉獄的方向,音量稍微提高:「大叫一聲,我馬上回來。」

說完,錆兔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便跟著長谷川走出了會議室,順手帶上了厚重的木門。

隨著門鎖輕輕落下的聲音,偌大的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炭治郎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愉快地將最後一支筆收進筆袋。

他並沒有刻意去在意身後的那道視線,對現在的他來說,這裡就只是工作的場所。

「⋯⋯炭治郎。」

身後傳來了一聲低沈、沙啞,壓抑著無數情緒的呼喚。

炭治郎收拾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禮貌地看向杏壽郎。

「煉獄社長,還有什麼指教嗎?」

杏壽郎依然坐在主位上,雙手交握在桌前。

他看著眼前這個光彩奪目、渾身散發著自信與幸福氣息的青年,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掐住。

沒有了項圈,也沒有了恐懼。

但同樣的,那雙眼睛裡,也沒有了曾經對他的依戀與愛慕。

杏壽郎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炭治郎。

他走得很慢,彷彿怕驚擾了這場易碎的對話。

「你看起來⋯⋯過得很好。」杏壽郎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視線落在炭治郎頸側那塊貼得平整的抑制貼上,眼神黯淡,「富岡他⋯⋯對你好嗎?」

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眼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勉強,只有一種歷經風雨後的平靜。

「義勇先生,給了我很大的空間。」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是一把軟刀子,輕輕劃過杏壽郎的心頭。

空間——這正是過去三年裡,杏壽郎給予得最少,而炭治郎最渴望的東西。

杏壽郎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他不甘心,那股屬於 Alpha 的佔有慾與尚未熄滅的愛意,讓他問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問題:

「那你選擇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是你的命定之番,還是因為⋯⋯你真的愛上他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炭治郎垂下眼簾,視線落在會議桌深色的木紋上。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他沒有選擇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他在心底默默地承認。

確實,他是在享受。

享受義勇那種無聲卻強大的溫柔,享受「命定之番」帶來的絕對安全感。

那種不用擔心被拋棄、不用擔心費洛蒙排斥的安穩,像是罌粟一樣讓他上癮。

甚至……他也享受與義勇在床笫之間的親密。

那些夜晚,義勇的觸碰、義勇的進入、以及那股深沈的海洋氣息將他徹底淹沒時的快感,都讓他的身體無可救藥地沉淪。

但,這就是「愛」嗎?

比起對杏壽郎那種燃燒殆盡、刻骨銘心的熱烈,他對義勇的感情,更像是在寒冬裡找到了一個溫暖的火爐,就不想再離開了。

這是依賴,是喜歡,是生理的契合。

可是說到「愛」這個沈重的字眼,似乎……又覺得還不到那種程度。

這份感情裡,混雜了太多的感激與生理本能。

「煉獄社長,這已經不重要了。」

最後,炭治郎抬起頭,語氣依舊溫和,卻堅定地迴避了那個核心問題。

杏壽郎抿了抿唇,金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捕捉到了。

捕捉到了炭治郎的那一瞬間的猶豫,以及那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只要不是斬釘截鐵地說「我愛他」,那就代表——這段關係是靠「命定」在維繫的。

他知道接下來的舉動或許很卑鄙,或許會讓炭治郎更討厭他。

但身為曾經擁有過這個 Omega 的 Alpha,在看到那條裂縫的瞬間,本能的驅使他做最後的嘗試。

「不重要嗎?」

杏壽郎突然往前跨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原本保持的禮貌距離。

一股濃郁的、帶著焦灼氣息的費洛蒙不再壓抑,從他身上強勢地釋放出來,試圖去勾起炭治郎身體裡曾經屬於他的記憶。

「如果只是因為命定……那是不是代表,我的氣息,你還沒完全忘記?」

炭治郎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那是身體對於強勢 Alpha 威壓的本能恐懼,也是對過去那段窒息關係的條件反射。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背部抵住了冰冷的會議桌邊緣。

「煉獄先生⋯⋯」炭治郎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試圖搬出最後一道防線:「您有緋山小姐了⋯⋯」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盾牌。

既然已經選擇了標記別人,既然已經有了新的伴侶,就不該再來招惹他。

「我沒有。」

杏壽郎回答得極快,快到讓炭治郎愣了一下。

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旭炎社長,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甚至帶點自嘲的弧度:

「那是臨時標記。早就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杏壽郎往前逼近一步,那股焦糊的烈火味更加濃烈,強的要將炭治郎身上那層屬於義勇的海洋味給燒乾。

他的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

「炭治郎,我沒有完整標記她。我的結,從來沒有在她身體裡成型過。」

這番話聽起來深情,卻又無比殘忍。

「所以,我現在是自由的。」

杏壽郎伸出手,指尖停留在炭治郎臉頰旁一公分處,感受著對方顫抖的熱度:「如果你只是因為命定才跟富岡在一起⋯⋯那為什麼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杏壽郎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距離炭治郎的臉頰只有幾公釐,卻像是隔著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我沒辦法,煉獄先生。」

炭治郎側過頭,避開了那隻曾經給予過他無數溫暖、如今卻只讓他感到戰慄的手。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歇斯底里的控訴,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到極點的無力感。

那股濃烈的焦味費洛蒙,並沒有喚起他對愛情的渴望,反而像是一把鑰匙,強行撬開了他大腦深處最不願觸碰的記憶黑盒。

「不管您有沒有標記她,不管那是逢場作戲還是真的⋯⋯那些對我來說,造成的傷害都是一樣的。」

炭治郎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顫抖。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不再是旭炎的會議室,而是那天他推開門,卻看見地獄般的場景——

散亂一地的衣物、空氣中令人作嘔的梔子花甜香,還有⋯⋯

「我會一直想起那天,看到你⋯⋯跟她一起躺在床上的樣子。」

炭治郎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像是有玻璃碎片在血管裡隨著每一次搏動而遊走。

「那畫面太清晰了,煉獄先生。清晰到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見你們糾纏在一起的肢體,看見您抱著她的姿勢。」

「哪怕現在您說愛我,哪怕您說那是假的⋯⋯只要您靠近我,我就會想到她也在這雙手裡待過,我也會想到這張嘴唇吻過她。」

炭治郎緩緩睜開眼,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來。

他看著杏壽郎,眼神裡是碎裂後的荒涼:

「您讓我怎麼忘記?那個畫面,就像烙印一樣⋯⋯把我也一起燒毀了。」

杏壽郎看著這樣的炭治郎,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原本以為只要解釋清楚沒有標記,只要證明身體沒有背叛太多,就能挽回。

但他錯了,錯得離譜。

他忽略了炭治郎那顆敏感純粹的心,早在看見那一幕的瞬間,就已經死去了。

這不是費洛蒙能修復的,也不是時間能沖淡的。

那是信任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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