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不，现在该说是另一个「我」——站在我面前，低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影，双手抖地触摸自己的脸庞、胸部和身体各处，感受着完全陌生却又熟悉的曲线与触感。

他张开嘴巴，发出了蒋芷瑶的嗓音。

「我……我真……」

「恭喜你，你成为蒋芷瑶了。」

我扶起他，语气里带着一点释然。

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

林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副曾经令无数男人倾慕的完美身躯现在却让他无所适从，他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遮掩。

「芷……芷瑶姐姐……我能先穿上衣服吗？」

那声呼唤让我心头一颤。

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在别人的嘴巴发出，而且声线楚楚可怜，根本不会是我的语气。

「当然可以。」

我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从地上一件件拾起，那件一字肩毛衣、无肩带的胸罩、丁字内裤，甚至还有那双黑色的丝袜。

我拿着这些衣物走向他问道。

「你知道要怎么穿吗？」

林哲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我看着他笨拙的样子，轻笑道。

「那之后再慢慢学吧，今天就先让我帮你一下。」

林哲感激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羞怯。

我绕到他身后，轻声道。

「张开双手。」

我将蕾丝胸罩从他的下方轻轻托起，复盖住那对丰满柔软的双乳，然后熟练地扣上背后的搭扣，胸罩将那对傲人的双峰托举挤压，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绕到他面前检查着效果，那对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作为「蒋芷瑶」低头看时，就只是觉得这是沉重且必要的累赘，但如今从正面看竟会觉得是如此惊人。

「好了，抬脚。」

我拿起丁字裤，示意他提起左脚。当我帮他穿内裤时，布料紧紧勒进股沟和腿心之间，紧紧贴合着那道神秘的缝隙，让他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

之後是黑色丝袜和衣服，丝袜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一字肩毛衣遮掩住那具令人疯狂的身体，只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胸脯，只要他微微彎身，那道乳溝便會展示給眾人。

最后，我把那隻代表着我和昱廷十七年婚姻的五卡鑽石戒指，亲自套在林哲的左手无名指上。

「完美。」

我看着眼前的「蒋芷瑶」，内心竟感到一丝的自豪。

我将「蒋芷瑶」的身份，「蒋芷瑶」的身体，「蒋芷瑶」的所有，全都亲手交给了一个十五岁，整個計劃裡最不可控的胖小孩手上。

「那个……芷瑶姐姐……」

「现在，你就不要叫我芷瑶姐姐了，你才是蒋芷瑶。」

「那……阿哲？」

阿哲，这知称呼应该就是林哲平日被人这样叫的吧。

「嗯，怎么了吗，『芷瑶』姐姐。」

「我们……可以换回去了吗？」

换回去？怎么可以。

「当然不行，这个药很稀有。」

「但！但是！我也不知道芷——阿哲你的那些事啊……」

我听出他语中的慌张，也对，我差点忘记有「学习」过的人就只有我了。

「那……你可以今晚慢慢学。」

林哲歪了歪头，显然还没跟上我的思路。

「芊语今天在雨彤家过夜。」

「昱廷去了高中同学的单身派对，今晚不会回来。」

「今晚好好学，这几天随意应付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每说一句，林哲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等我说完，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我又补了一句，像是随口确认。

「你妈妈今晚会回家吗？」

他下意识地摇头。

「那就更好了。」我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但但是！！」

林哲站在那里，整个人无比吃惊。

他慌了。

他真的慌了。

我看着他，心口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焦躁。

如果他现在反悔拒绝。

如果他现在不听从我的话。

于是，我放软了声音。

「今晚。」我说，「就只有今晚。」

「明天一早，我们就换回去，今晚就先当作习惯一下身体，好吗？」

那句话说出口时，我才意识到，我的语气，已经从不容拒绝，变成了近乎恳求。

可林哲没有察觉。

他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像是被命运推到悬崖边的人，连退后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他艰难地、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哪怕这份解脱只属于今晚，也足够了，至少，不是没有。

「时候也不早了，」我说，「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林哲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个提议会来得这么突然。

我看向他，又补了一句。

「你平常都吃什么？」

「我……比较常吃速食店的汉堡。」

「汉堡啊。」

我轻声重複了一遍。

这个词对我来说，其实有些陌生。

我不是没吃过，只是我吃过的是那种被包装得非常精緻，酒店里的小汉堡，摆盘漂亮，尺寸小巧，一口就能解决，连油脂的味道都被刻意控制得恰到好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既然都已经变成林哲了，那稍微放飞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这么想着，我脑中忽然浮现一个更有趣的念头。

我伸手在袋子里翻了翻，拿出一副耳机，递到林哲面前。

「那你去买吧。」

林哲一愣，下意识接过耳机，又立刻抬头看我，像是没听懂。

「这……？」

「你要习惯一下。」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就当作是个小测试。」

我指了指耳机。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透过这个跟你说。」

林哲低头看着手中的耳机，明明外表已经完全是「蒋芷瑶」，可那份不安却一点也没有消失。他站在那里，肩膀微微紧绷，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

「抬起头，你现在可是蒋芷瑶。」

他看着我手中的耳机，深深呼吸后，接过耳机。

……

「喂……喂……？听到吗？」

『听到。』

夜色还未完全沉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映得柏油路面泛着微光。对他来说，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陌生的领域，不同的重心、行走时裙摆轻微的晃动、脚步落地的节奏，全都和他记忆中的世界不一样。

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生硬地往远处走去。

不久后，他走进了那家速食店，熟悉的黄红招牌、熟悉的香味，却因为此刻的身份而显得格外不真实。

「你好，请问要点什么吗？」

「那……那个……我……」

他站在柜檯前，照着平日早就背熟的内容点餐，可那些原本顺口的句子，此刻却变得生涩又彆扭。

店员抬头看了他两眼，视线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照流程完成了点单。

林哲松了一口气。

回到屋里时，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往沙发上一坐，可刚弯下腰，就立刻感受到丝袜与裙子带来的拉扯。他动作一僵，连忙收敛起姿势，只好把双腿併拢，小心翼翼地坐下，背嵴挺得笔直，像是在上课。

他把餐袋放在桌上，迟疑了一下，才终于伸手去拿那份汉堡。

就在他准备咬下第一口的瞬间，我伸手把汉堡拿了过来。

他愣住了，下意识抬头看我。

我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端详着那份汉堡。包装被打开，我毫不犹豫地把里头多馀的酱料和配料一样样挑掉，生菜、起司、酱料，全都被我随手放到一旁。

最后，留下来的，只剩下两片麵包，和一块煎得偏乾的肉。

我这才抬起头，将那「整理过」的汉堡放回他面前。

「吃吧。」

林哲虽然有些不满，但当他把思路代入到我的立场，很快也就理解了——要维持这样的体态与形象，本就不可能随心所欲。于是他没再多说什么，把那份简化到近乎苛刻的晚餐吃完。

收拾过后，我站起身，语气恢復成一贯的平静。

「时候不早了，先去洗澡吧。」

林哲却僵在原地，像是这句话突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动。

我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过来，改口道：「啊……抱歉……那……你和我……一起洗？」

林哲红了脸，但想了想后，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

我领着他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个迟疑的气息。

「脱吧。」

「嗯……」

林哲听话地脱掉一字肩毛衣，但当他要解开胸罩时，却犯难了。

他看了看身后那排小巧精致的扣子，笨拙地伸出手去摸索。但那双手总是不得其法，背扣在他笨拙的动作中不断弹开。

看着他的模样，我忍不住凑上前去，双手复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找到正确的位置。

「不要慌张，慢慢来。」

我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的颤栗，继续循循善诱。

「对，就这样。」

我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指关节上，引导着他往后探去。

——啪

那两团柔软丰满的双峰立刻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活物般弹跳而出，乳尖因为突然获得自由而微微挺立。

林哲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一时忘记了该如何动作。这对完美的乳房正贴在他的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变得坚硬，顶着他的胸膛。

「进来吧。」

我打开热水，让热水流淌全身，并邀请身旁的林哲。

「嗯……啊！」

一声轻呼从他口中逸出，他整个人跌入我怀中，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正贴在我胸膛上，温热的水珠沿着肌肤滑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触感。

我俩的身高差不多，林哲的双乳能刚好贴在我的胸上，使我能清楚感受到那两颗乳尖正顶在我身上，又硬又挺，像是要隔着薄薄的水珠戳进我的身体。

林哲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保持平衡，却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让两具身体贴得更近。

「对、对不起！」

他连忙想后退，却又怕再次滑倒，只能尴尬地维持着这个距离。

「没关係，小心点就好。」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平稳地继续道。

「来，这个是沐浴乳，然后这个是洗发乳，而这个是护发素，这个是保养……」

我指着架子上大大小小的瓶罐一一解释。

林哲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罐，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是身体乳液，专门用来保养皮肤的，记得要全身涂抹均匀；还有这个，是清理私处的，如果下面痒痒的话可以用它。」

「然后，我要教你如何清理现在的身体。首先，是清洗头发，记得要先打湿整个头皮，然后用一下洗发乳，像这样──」

「对……然后这样按摩头皮，慢慢打圈，不要用指甲去扣挖。」

林哲乖巧地点头，任由我摆弄他的头发。

接着，我开始教导他如何清洗身体。

「接下来是身体部分，要记得——腋下、乳沟、大腿内侧这些地方要特别清洗干净。尤其是小穴这个地方——」

「要特别仔细清洗，因为容易积垢，而且……也是身体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蓓蕾。

林哲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好了，接下来你可以自己试试看。记住我说的要点，不要遗漏任何地方。」

我退后了一步，看着他拿起沐浴露笨拙地动起来。

他先是小心地挤出沐浴露，在手心搓揉起泡，然后开始往身上涂抹。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生怕漏掉任何地方。

当他清洗到胸部的时候，麻烦就来了。

沐浴露的泡沫让双乳变得湿滑，他一手刚扶住乳房，它就调皮地从指缝中熘走了。林哲慌忙想要抓住它，结果另一只手一摸上去，就又从指间滑开。

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却总是无法完全掌控这两团柔软。泡沫在乳肉上四处飞溅，而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不断的刺激而逐渐挺立起来，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他唇齿间逸出，林哲立刻闭上嘴，脸颊通红。

我知道他在忍耐，但这种忍耐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

等他终于清洗完胸部后，下一个难关接踵而来。

「然后……」

他艰难地转过来看了看我，像是再次徵求我的同意。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林哲低下头，看着双腿之间那片区域。那里沾满了水珠，显得格外诱人。

林哲咬了咬牙，终于是鼓起勇气往大腿之间摸去。

当他修长的手指碰到那里时，一股强烈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条件反射般地发出一声呻吟，随即再次满脸通红地看向我。

见我只是安静地看着，并没有责怪的表情，林哲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继续清理那片区域。手指在娇嫩的穴口附近来回游移，带出一片片泡沫，也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哈……」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却还是有几声细碎的呻吟溢出。他的脸颊绯红，身体也变得越发敏感，就连水流滑过肌肤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但他的脸颊绯红，乳尖也挺立起来。

「还好吗？」

我问道。他只是点了点头，却连正眼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那就去换衣服吧。」

我指着早已准备好的浅紫色丝质睡裙和内裤。

林哲接过睡裙，却在穿上时再一次遇到了难题，他本想试图像穿裙子一样把腿伸进去，结果当然是怎么也套不进去。

「从下往上穿。」

「喔！谢谢……」

睡裙贴着身体垂落下来，领口自然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清晰可见的乳沟，裙摆堪堪能盖住屁股。

林哲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红了脸，睡裙的材质很轻薄，稍微一动就会产生飘忽感，再加上眼前的「芷瑶姐姐」如此不设防的模样，更加让他这个小处男心动。

……

洗好澡后，我和林哲一前一后踏出浴室。

「好了，我们去房间吧。」

林哲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跟上。

我们沿着楼梯往上，脚步声在空荡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楚。走到楼梯旁那间房间时，我推门而入，径直走到角落的书桌前，拿起手机，一边输入密码一边说。

「密码是一一二七九零。影片都在里面，照时间排了序，你只要照着看、照着模仿就好。」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过来问我。」

林哲站在原地，轻轻点了点头。那张属于「蒋芷瑶」的脸上，却浮现出完全不属于我的羞赧，连耳根都泛着红。

我没有多看一眼，像是毫不在意那样转身离开，顺手替他把门关上。

门阖上的瞬间，我的脚步立刻快了起来，几乎是贴着走廊往尽头走去。那里还有一间房，我推门进去，反锁，坐到床上，打开另一部手机。

萤幕亮起的瞬间，画面迅速跳出。

监控视角里，那间房间被完整地摊开，书桌、床沿，还有站在房间中央、略显侷促的，变成「我」的林哲。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外出买晚餐的那段时间，我已经把针孔镜头安静地藏进了房间的角落。

萤幕中，林哲先是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像是在适应这个过于安静、过于陌生的空间。

随后，他索性往床上一躺，摊成大字形，睡裙被掀起，同色系的浅紫色内裤也露了出来。

他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目光直直望着天花板，彷彿那里能给他一点答案。

『芷瑶姐姐……真的很辛苦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不小心说出了心底话。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拿起那部手机，靠着床头坐好。

他点开资料夹。

第一个影片开始播放时，他的神情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在随便翻看别人的日常；可没多久，他的背不自觉地挺直了，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

他开始反复播放、暂停、回拉时间轴，仔细观察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说话的语气、停顿的时机、抬手的小动作，甚至只是走路时的节奏。

他学得很认真，几乎是贪婪地吸收着一切关于我的讯息，连呼吸都刻意模仿得越来越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哲始终紧盯着萤幕，看得那么入神，那么专注。

直到。

『嗯……老婆。』

『嗯……哈……』

影片中的我躺在床上，双腿缠绕着昱廷的腰际，一声声娇喘呻吟从中传来，画面变得越发激情起来。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林哲耳中，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那张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羞耻与难耐。

他下意识地想要关掉影片，但又想起我给他的任务——要完全模仿蒋芷瑶的一切，那势必包括在床上的表现，于是他又硬着头皮继续看了下去。

画面中的激情愈演愈烈，我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昱廷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林哲看着这样的画面，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那双纤细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睡裙被撩起一角，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影片中的激情持续着，那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让林哲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昱廷身上，看着那根比自己大上整整一倍的狰狞肉棒，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虽然作为男生他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并不算大，甚至算是小，但在这一刻还是被这种巨大的差异震撼到了。

但更让他移不开视线的，是躺在床上承受这一切的蒋芷瑶——也就是此刻变成我样子的自己，看着影片中的我被昱廷温柔对待却又粗暴抽插的样子，林哲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体内翻涌。

他看过色情的影片，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到同学母亲的性爱影片。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一瞥，那不是平时看到的画面，而是诱人的深沟，是在影片中被昱廷蹂躏过的双乳。

他抬头看了看门外，再次确认房门紧闭后，吞了吞口水，往下看去。

影片中的呻吟声仍在继续，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激烈。最后，当脑海里响起我之前说过的话时，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双峰。

一触碰到那片柔软，林哲立刻感受到一股电流感从指尖传来。这对饱满的乳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还要丰满，在他的抚摸下轻易地变形。他缓缓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滑嫩的触感。

『嗯……』

一声轻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林哲立刻紧咬下唇，试图压抑住这令人羞耻的声音。但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却让他无法自控，随着抚摸的动作越来越粗重，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那对同样柔软的乳房被昱廷肆意玩弄着，在他的蹂躾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他学着影片中的昱廷，用双手捧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聚拢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接着，他的指腹擦过那两颗粉嫩的蓓蕾，轻轻揉捏拉扯着它们。瞬间，一阵强烈的刺激感传来，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啊……芷……芷瑶姐姐……』

他忍不住低声呻吟着，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看着着影片中的画面。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林哲感觉全身都在发热，一股异样的感觉在他体内蔓延开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

他低头一看，发现睡裙下的内裤已经濡湿了一片，形成了一个小水渍，好奇心驱使下，他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已经被浸湿的内裤，丢在一旁。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剥离时，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双腿之间，那个本不该拥有的部位正微微张合着，分泌出的爱液让它看起来湿润而诱人。他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莈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跳也加快了。虽然早已经在影片中见识过了，但现在亲眼见到「芷瑶姐姐」的这个部位，仍让他感到既新奇又紧张。

他的手指轻轻从大腿内侧游走过，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忍不住轻颤起来。爱液不断地从小穴中渗出，沾满了他的手指。他学着影片中我的样子，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入口处，缓缓地揉弄着。

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全身酥麻不已，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以便更好地容纳自己的手指。接着，他轻轻将中指的第一节插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啊……」

一声婉转的呻吟从他嘴里逸出，他被这种全新的感觉刺激得浑身发抖。小穴内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温暖而湿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第二根的无名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小穴中缓慢抽动着，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频率。他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自我探索的乐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甜美的呻吟。

『芷瑶姐姐……』

他喃喃自语着，完全沉醉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当中。他的另一隻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拉扯着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红樱桃。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小穴里不断流出大量爱液，顺着股缝流下，沾湿了他的大腿内侧。他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完全忘记了这栋屋子现在不只有他一个人。

「啊……嗯哈……芷……芷瑶……姐姐……」

那甜美的呻吟声中带着明显的快感，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萤幕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昱廷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我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他看着影片中被昱廷抱起、抵在墙上干的「蒋芷瑶」。

如果自己摸就这么舒服……

如果自己也像芷瑶姐姐那样……

如果我也和芷瑶姐姐的老公做的话……

他忍不住幻想着当下我的感受，随即他又想起我之前说的话。

『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他变得更加大胆，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腿张得更开，好让自己的手指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要去了……要去……了！！！！」

他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潮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整张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双腿不住地抖动着，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甚至还带着几分泪意。

床单湿了一大片，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他的睡裙也弄得溼答答的。即便如此，他还是意犹未尽地磨蹭着双腿，像是还想继续感受那份馀韵。

……

看着「自己」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双腿大开，爱液横流的模样，看着这一切的我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萤幕中的那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小孩，正遵从他的性慾，用着我的身体自慰。

太好了。

实在太好了。

他如同我所计划那样，沉迷在我的身体之中，肆意玩弄我的身体。

「哈……哈……」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

——隔天清晨

我在床上醒来，我侧头看了眼时间——七点半，刚刚好。

虽然时间尚早，但考虑变身的时间，可用的时间不多了。

我起身离开房间，到厨房倒了两杯温水，药片、头发，放进杯中，看着它们慢慢融化。

待它完全融解，我端起杯子转身往林哲的房间走去。

——叩叩

「林哲？醒了吗？」

没有人应答。

我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令我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的画面。

床上，林哲侧躺着，睡得正香。

他整个人几乎呈大字型摊开，浅紫色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半片乳球都露了出来。就连原本整齐穿好的内裤也歪斜着，露出了大半个阴部。

最要命的是他还在无意识地蹭动着双腿。

那副模样实在过于淫靡，明明是我的脸，却做着林哲才有的睡相。

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确认他真的还睡着后，才轻声喊了句。

「林哲……起床啦……」

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咕哝。

我走近床边，轻推了他的手臂一下。

「起床了，不然没时间了。」

林哲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另一个自己。

他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接着马上满脸通红，摀着胸口，可睡裙本来就短，他这一摀胸的动作让下摆又往上拉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和阴部。

往腿的方向看去，昨天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还没完全干透，留下一道道水痕在床单上格外明显。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羞耻。

睡裙半褪、胸罩松垮、内裤歪斜、床单湿透，一切都让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昨晚没睡好吗？床单怎么这么脏了。」

「芷！芷瑶姐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

「你想做就做吧，没关系。」

我说道，语气轻描澹写，林哲他瞪大双眼，我看着他慌张的反应，不禁莞尔一笑。

「不用害羞啊……毕竟现在你才是蒋芷瑶……你想对『你』的身体做什么都可以喔。」

林哲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红色。他想要反驳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看着他的反应，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种将主导权完全交出去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试探更多的可能性。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好啦，我们要换回去了……来吧，先脱掉衣服吧，不然来不及变身了喔。」

我递出手中的杯子。

「喝了吧。」

他没有多问，只是尴尬地接过杯子，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我也喝下了自己的那一杯。

三十分钟后，熟悉的痛楚再次席捲而来，意识像是被粗暴地拉扯、翻转。等呼吸终于重新找回节奏时，一切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变回自己后，林哲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像是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是非之地。才踏出一步，袖口却被我轻轻拉住。

那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一僵。

「芷，芷瑶姐……怎、怎么了？」他口吃地问，声音还没完全找回昨天以前的自然。

「在你走之前，给我一点你的头发吧。」

林哲愣住了，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困惑。

「变身药需要你的头发。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问。

林哲只是沉默地抬手，在自己头上抓了抓，动作有些笨拙，却很用力。很快，几根头发被他摊在掌心，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小心地收好。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他移开视线，「我就先回去了。」

我笑了笑，那笑容没有多馀的情绪，只是恰到好处地停在唇角。

「嗯，路上小心。」

林哲明显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被允许离场的演员。他匆匆转身，脚步比来时快得多，彷彿再慢一秒，昨夜的一切就会再次把他拉回来。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空荡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电梯的声响彻底消失，才低头打开手袋。那几根头发静静躺在掌心，细碎、普通，却比任何文件、任何钥匙都来得有用。

我把它们放进檀香木盒里，盖上盖子。

原本只剩下两次的机会，如今，这个变数增加了。

我走回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世界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会去追问一个少年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我轻轻笑了一下。

约定已经成立，道具也已备齐。

至于下一幕什么时候上演。

那就只看我，什么时候想再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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