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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俗店抓包了小姨子怎么办?第一章 抓包小姨子,第1小节

小说:在风俗店抓包了小姨子怎么办? 2026-02-13 10:34 5hhhhh 1950 ℃

玄关的关门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比平时早了整整一小时。宫中悠辅站在门口,公文包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七点整。按照往常,他应该还在公司加班,或者和同事在居酒屋喝第二摊。但今天不同——今天是他和妻子湊川美织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

“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家里显得格外突兀。没有回应,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

悠辅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两年前刚搬进这间公寓时,这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是他们一起在宜家挑选的。美织当时笑着说:“以后我们要在这里一起看很多很多部电影哦。”

他们一次都没看过。

厨房的餐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是整齐切好的水果沙拉。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美织娟秀的字迹写着:“加班辛苦了。我先睡了。”

“先睡了”三个字被划掉,改成了“先休息”。

悠辅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直到字迹在视线里模糊成墨点。他打开冰箱,拿出啤酒,拉开拉环的瞬间气沫喷溅到手指上,冰凉黏腻。

结婚两年。

七百三十天。理论上应该还处于新婚期,但实际感受却像已经过了二十年。不,比二十年还糟——二十年至少会积累一些默契和习惯,而他们之间只剩下礼貌的距离感和越来越频繁的沉默。

美织很美。这一点悠辅从不否认。黑长直发,精致的五官,永远得体的职业套装。她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男人回头,女人羡慕的类型。两年前在公司的联谊会上第一次见到她时,悠辅差点把手中的啤酒洒出来。

追求过程花了半年。约会,告白,求婚,婚礼——一切都按部就班,完美得像爱情电影的剧本。

然后电影结束了,现实开始了。

卧室的门紧闭着。悠辅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拧开。

他回到客厅,打开电视,调低音量,让深夜综艺节目的笑声成为背景噪音。手机屏幕亮起,是美织发来的消息:

“水果吃了吗?”

“嗯。”

“明天要早起开会,我先休息了。”

“好。”

对话结束。简洁,高效,像工作邮件。

悠辅靠在沙发上,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性欲。

这个词像某种见不得光的污渍,在他脑子里反复浮现。三十岁的男人,身体健康,欲望旺盛。但上一次和美织做爱是什么时候?一个月前?还是更久?

不是美织不愿意。恰恰相反,每次做爱时她都会展现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另一面——那个在床上放荡、主动、呻吟声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美织。那是只有悠辅见过的秘密。

问题在于“每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工作压力、家务分配、生活习惯的差异——任何小事都能成为导火索。上周因为谁该倒垃圾吵了一架,结果冷战三天。上个月因为悠辅忘了结婚纪念日(第一次),美织整整一周没和他说话。

每次吵架后,性生活就会自动进入冻结期。美织不会明说,但她的身体语言说明一切:背对着他睡觉,拒绝晚安吻,洗澡时锁门。

悠辅又开了一罐啤酒。

电视屏幕上,搞笑艺人正夸张地表演着夫妻吵架的段子。观众的笑声像尖刺一样扎进耳朵。

他想起了昨晚的梦。模糊的色情片段,对象不是美织,而是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他偷偷起床清洗,像做贼一样。

罪恶感。但比罪恶感更强烈的是挫败感。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美织,是同僚山田发来的Line:

“悠辅桑,明天晚上有空吗?有件事想拜托你。”

悠辅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最终回复:

“什么事?”

“见面再说。老地方,八点。”

他关掉手机,将空啤酒罐捏扁。铝罐在手中发出刺耳的变形声。

浴室传来水声——美织在洗澡。每天晚上的固定流程:九点半洗澡,十点上床,十点半入睡。精准得像瑞士钟表。

悠辅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前。磨砂玻璃后是模糊的人影,水汽在门缝下蔓延。他抬起手,几乎要敲门——

“美织。”

水声停了。

“……什么事?”

“没什么。”

手垂了下来。

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像在催促他离开。

悠辅转身走回客厅,从公文包里摸出烟盒——他其实已经戒烟两年了,但最近又开始偷偷抽。美织讨厌烟味,所以他只能在阳台抽,还要用除臭喷雾掩盖痕迹。

他推开阳台门,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尼古丁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楼下街道上,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靠在男孩肩上笑得很开心。悠辅移开视线。

结婚时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的标准答案。漂亮的妻子,稳定的工作,按揭买房,计划两年后要孩子——人生清单上的项目一个个被打上勾。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在自家阳台偷偷抽烟,庆祝结婚纪念日的方式是独自喝啤酒。

手机又震了。山田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家店的招牌,粉红色的霓虹灯勾勒出暧昧的轮廓。招牌下方有一行小字:“特别服务可选。”

悠辅盯着那张照片,烟灰从指间掉落。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秒钟后,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美织已经上床了。

他按灭香烟,回到室内,锁好阳台门。经过卧室时,他停顿了一下,从门缝下能看到里面已经关灯了。

最终悠辅在沙发上躺下,用外套当被子。电视还开着,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子里全是粉红色的霓虹灯,和水汽中模糊的人影。

结婚两周年的夜晚,宫中悠辅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独自入眠。

第二天早晨,悠辅在沙发上醒来时,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铰链。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条。

厨房传来咖啡机的运转声。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啤酒和糟糕的睡姿让宿醉感提前降临——尽管他其实只喝了两罐。

“醒了?”

美织站在厨房岛台后,手里端着马克杯。她穿着米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锁骨线条。

“嗯。”悠辅的声音沙哑,“你怎么……”

“我起来煮咖啡,看到你在沙发上。”美织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做噩梦了?”

“……算是吧。”

美织点点头,转身从橱柜里拿出另一个杯子:“要咖啡吗?”

“好。”

对话到此为止。她没问为什么他睡沙发,他也没解释。这是他们之间新形成的默契——不过问太多,不给彼此压力。

悠辅起身去浴室冲澡。热水冲刷身体时,他盯着瓷砖缝隙里累积的水垢,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山田发来的那张照片。

粉红色的霓虹灯。

“特别服务可选。”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公司里的单身男同事偶尔会提起,用暧昧的语气和心照不宣的笑容。悠辅从来都是礼貌地微笑,然后转移话题——他有妻子,有美满的婚姻,不需要那种地方。

但现在……

“悠辅?”

美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早餐好了。”

“马上来。”

他关掉水龙头,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眼下的黑眼圈,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还有眼睛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

早餐是吐司、煎蛋和沙拉。两人对坐在餐桌两端,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

“今天几点回来?”美织问,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她在查看工作邮件。

“不确定。可能要加班。”

“嗯。”

沉默再次蔓延。悠辅看着美织小口吃着吐司的样子,突然想起恋爱时的一件事:有一次他们去海边,美织被海浪打湿了裙子,她大笑着撩起裙摆,露出修长的小腿。阳光下的她笑得那么灿烂,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对了,”美织突然抬头,“阳织说周末要来吃饭。”

悠辅手里的叉子停顿了一瞬:“阳织?”

“我妹妹。你见过的,去年圣诞节。”

“啊,对。”

湊川阳织。美织小五岁的妹妹,大学二年级。悠辅对她的印象很模糊——茶色头发,打扮时髦,话不多但眼神很直接。去年圣诞节家庭聚会时,她坐在沙发角落玩手机,偶尔抬头看悠辅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他读不懂的东西。

“她怎么了?”悠辅问。

“没什么,就是说来看看我们。”美织收起手机,“她说想尝尝我新学的炖菜。”

“哦。”

“你会早点回来吧?”

“……我尽量。”

美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悠辅莫名心虚。但她只是点点头:“好。”

早餐后,两人各自准备上班。悠辅在玄关穿鞋时,美织从卧室出来,已经换好了职业套装——深蓝色西装裙,白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我走了。”她说。

“路上小心。”

美织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悠辅。”

“嗯?”

“……晚上别喝太多。”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悠辅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

上班的地铁一如既往拥挤。悠辅抓着吊环,身体随着车厢晃动,脑子里却在反复思考今晚和山田的见面。

山田和他是同期进公司的,两人关系说不上亲密,但偶尔会一起喝酒。山田是典型的单身汉——热衷联谊,喜欢谈论女人,手机里存着无数夜店和酒吧的联系方式。

昨晚那张照片……

悠辅打开手机,重新点开那张图片。粉红色的霓虹灯,店名叫“月下美人”。地址在歌舞伎町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他放大图片,仔细看那行小字:“特别服务可选”。

心脏突然跳快了一拍。

“下一站,新宿站——”

广播声将他拉回现实。悠辅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只是去听听山田要说什么。只是这样而已。

公司的一天在会议和报表中度过。下午三点,山田发来消息:

“别忘了,八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指公司附近的一家居酒屋,他们偶尔会去那里喝酒。悠辅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

“知道了。”

下班时间,同事们陆续离开。悠辅故意多留了一会儿,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七点半,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

他关掉电脑,拿起公文包。

走出大楼时,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街道两侧的霓虹灯陆续亮起,把整条街染成暧昧的暖色调。

居酒屋里已经坐满了下班后放松的上班族。山田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已经摆着两杯空掉的啤酒杯。

“悠辅桑!这边!”

山田招手,脸上带着惯常的爽朗笑容。但悠辅注意到他眼睛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紧张,或者说是兴奋。

“抱歉,来晚了。”悠辅坐下,服务员立刻端来啤酒和小菜。

“没事没事。”山田举起酒杯,“来,先干一杯!”

两人碰杯,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悠辅放下杯子,直入主题:“你说有事要拜托我,是什么?”

山田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其实……是关于昨晚我发的那张照片。”

“那家店?”

“对。”山田凑近一些,“你知道我最近在追的那个女孩吧?吉田桑,营业部的。”

“有点印象。”

“她昨晚突然问我,知不知道‘月下美人’这家店。”山田的表情变得复杂,“她说她朋友在那里工作,最近好像遇到了麻烦。”

悠辅皱眉:“什么麻烦?”

“不清楚。吉田桑只说那家店不干净,有‘特殊服务’,她朋友想辞职但被威胁。”山田喝了口酒,“她问我能不能帮忙调查一下,但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有点……”

“所以你想让我一起去?”

山田用力点头:“悠辅桑看起来比较正经,不容易被怀疑。我们就假装是普通客人,进去看看情况,拍几张照片什么的。”

悠辅沉默。居酒屋的喧嚣在耳边嗡嗡作响,但他脑子里很安静。

这是个糟糕的主意。不,是极其糟糕的主意。已婚男人去那种店,无论什么理由都说不通。如果被认识的人看见,如果被美织知道……

但他听见自己问:“具体要怎么做?”

山田眼睛一亮:“很简单!我们就进去点最普通的按摩,观察一下店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如果遇到那个女孩——吉田桑的朋友——就试着跟她说上话。”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走。照片我拍,报告我来写,悠辅桑只需要陪我进去一趟就行。”山田双手合十,“拜托了!吉田桑说如果我能帮这个忙,她就答应跟我约会!”

悠辅看着山田恳切的表情,又想起昨晚独自睡在沙发上的自己,想起美织背对着他睡觉的背影,想起浴室门缝下的水汽。

还有体内那股从未消散的燥热。

“只此一次。”他说。

山田的表情瞬间亮起来:“真的?太感谢了!”

“但我有条件。”悠辅盯着他,“第一,我们只去一次。第二,不点任何‘特殊服务’。第三,如果情况不对立刻离开。”

“没问题!全都听你的!”

两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琐事,但悠辅的心思已经不在对话上。他机械地喝着酒,吃着烤串,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八点四十分,山田结账。

“走吧?”他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悠辅点点头,站起身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楚。

走出居酒屋,夜晚的空气更加凉爽。山田掏出手机导航:“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两人并肩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越往小巷深处走,灯光越暧昧,招牌上的字眼也越大胆。穿着性感的女郎在店门口招揽客人,目光在过往男性身上流连。

悠辅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

“就是这里。”山田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建筑,外墙贴着粉色的瓷砖。招牌上的“月下美人”四个字用霓虹灯管勾勒,在夜色中散发着桃色的光晕。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旗袍的女性,看起来三十多岁,妆容精致。

“欢迎光临。”她微笑着迎上来,“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山田抢着回答:“是的!听说这里按摩技术很好。”

“当然。”女性的目光在悠辅身上停留了片刻,“我们有很多专业的按摩师。请进。”

店内比想象中整洁。大厅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仿制的浮世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香味。前台坐着另一位女性,正在接电话。

“两位想要什么服务呢?”旗袍女性递上价目表。

悠辅快速扫了一眼。项目从普通的全身按摩到“特别护理”都有,价格依次递增。最下面的“VIP套餐”没有标价,只写着一行小字:“详询店员”。

“就、就普通全身按摩吧。”山田说,声音有些紧张。

“好的。请稍等,我安排按摩师。”

她转身走进里间。悠辅和山田交换了一个眼神。山田偷偷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上在快速拍了几张大厅的照片。

几分钟后,旗袍女性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位年轻女孩。

“这两位是今天的按摩师。小百合,还有……”

悠辅的呼吸停止了。

站在右侧的女孩,茶色的长发染成时髦的渐变色调,妆容比记忆中成熟许多,但那双眼睛——那双直直盯着他,瞳孔微微收缩的眼睛——

是湊川阳织。

美织的妹妹。

她穿着和其他按摩师一样的制服——黑色的紧身短裙,白色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但和其他女孩不同,她的表情没有职业化的微笑,只有震惊,然后是某种复杂的、悠辅读不懂的情绪。

“阳……”他差点脱口而出。

阳织迅速移开视线,低下头:“我是阳子。请多关照。”

声音刻意压低,但悠辅听得出那是她。

旗袍女性似乎没注意到异常:“那么,两位请跟按摩师去房间吧。小百合负责这位先生,”她指向山田,“阳子负责这位先生。”

山田还在偷偷拍照,完全没发现悠辅的异常。他兴奋地点头:“好的好的!”

阳织走到悠辅面前,仍然低着头:“请这边走。”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悠辅机械地跟着她,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其他声音。

阳织在一扇门前停下,刷卡开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按摩床、一张椅子和一个置物柜。灯光调得很暗,是暧昧的暖黄色。空气中薰香的味道更浓了。

阳织关上门,转过身。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对视。

时间仿佛凝固了。悠辅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走廊远处传来的模糊音乐,能听到阳织轻微的呼吸声。

她抬起头,脸上的职业伪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慌乱,还有一丝……愤怒?

“悠辅……桑?”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间在狭小的按摩房间里凝固成粘稠的琥珀。

悠辅盯着阳织——不,现在应该叫她阳子——脑子里一片混乱。二十万种可能性在瞬间闪过,但没有一种能解释为什么美织的妹妹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穿着这身衣服,用这个化名。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阳织深吸一口气,表情迅速从震惊切换成某种刻意的平静。她走到按摩床边,开始整理床单,动作专业得像个老手。

“请脱掉外套,躺下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刚才在前厅的职业化语调,但悠辅听得出其中的紧绷。

“阳织,这到底——”

“在这里我是阳子。”她打断他,转过身来,眼神锐利,“悠辅桑也是,在这里就是客人。请配合。”

悠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墙上的衣架上,然后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脱。

“衬衫可以穿着。”阳织说,背对着他从柜子里拿出按摩油和毛巾,“请趴在床上。”

悠辅照做了。按摩床的皮革表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他趴下,脸埋在头枕的圆孔里,视线只能看到地板的一小片区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阳织准备工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瓶盖拧开的声音,毛巾折叠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背上。

悠辅浑身一僵。

“请放松。”阳织说,声音很近。她站在床边,双手开始按压他的肩膀。

力道适中,穴位准确。她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但悠辅完全无法放松——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尖叫,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只有按摩的声音,还有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终于,阳织开口了,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二十万。”

悠辅没听清:“什么?”

“我需要攒二十万。”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处用力按压,有点痛,“想买一个限量版的包,还有新款手机。爸妈不给那么多零花钱,美织姐也小气。”

悠辅试图转头看她,但脸被头枕固定着:“所以你就来这种地方打工?”

“这种地方怎么了?”她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挑衅,“时薪高,工作时间自由,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

“——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悠辅背脊发凉。他想坐起来,但阳织的手按住了他。

“别动。按摩还没结束。”

“阳织,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如果被美织知道,如果被你父母知道——”

“所以悠辅桑会告诉他们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

悠辅僵住了。

阳织的手停了下来。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里充满了某种危险的东西。

“悠辅桑为什么会来这里?”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美织姐知道吗?”

“……不知道。”

“哦。”一个字,意味深长。

她的手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几乎是抚摩。从肩膀到腰部,再到大腿。隔着西裤的布料,悠辅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形状。

“山田桑说,你们是来‘调查’的。”阳织突然说。

悠辅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怎么——”

“前台姐姐告诉我的。说有两个看起来不像常客的男人,其中一个一直在偷偷拍照。”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打转,“她说可能是记者,或者警察的线人。”

“我们不是——”

“我知道。”阳织打断他,“山田桑想追营业部的吉田前辈,吉田前辈的朋友在这里工作遇到了麻烦——对吧?”

悠辅彻底说不出话了。

阳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这家店很小,消息传得很快。昨晚吉田前辈的朋友辞职了,店长很生气。今天你们就来了,太明显了。”

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身体。悠辅听到她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

“阳织,”悠辅终于坐起身,转过身看着她,“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阳织站在洗手池边,背对着他,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为什么?”

“因为这种地方很危险!你看到价目表了吗?那些‘特别服务’——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双臂抱胸,“但我只做正规按摩。店长答应过的。”

“这种地方的承诺能信吗?”

“那悠辅桑呢?”阳织歪着头看他,“已婚男人背着妻子来这种店,你的承诺能信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悠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阳织看着他,突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冷笑,而是真正的、带着点顽皮的笑——那是他记忆中她的笑容。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美织姐的。”她走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但相对的,悠辅桑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打工。”

“这是威胁吗?”

“是交易。”阳织翘起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我们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互相保密,对大家都好。”

悠辅盯着她。灯光下,她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至少五岁。茶色的长发,精致的眼线,饱满的嘴唇涂着桃色的唇彩。制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和一个穿着性感制服的年轻女孩,单独待在按摩店的密室里。

而这个女孩是他妻子的妹妹。

“按摩时间还剩二十分钟。”阳织看了眼墙上的钟,“要继续吗?还是说悠辅桑想提前结束?”

悠辅的喉咙发干。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

“继续。”他听见自己说。

阳织点点头,重新站起来:“那请躺下吧。”

悠辅再次趴下。这次,当阳织的手重新按上他的背时,他的身体比刚才更紧绷了。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意义完全不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种试探,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未说出口的问题。

“悠辅桑和美织姐,”阳织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最近还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美织姐上周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又吵架了。”她的手指在他肩颈处打转,“她说你总是加班,很晚才回家。”

悠辅没有回答。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阳织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从你们结婚的时候就知道。美织姐看起来完美,但其实很难相处,对吧?她对自己要求高,对别人要求更高。”

“别这么说你姐姐。”

“我说错了吗?”阳织的手滑到他的后腰,“悠辅桑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腰窝处,热度透过衬衫布料渗透进来。悠辅屏住呼吸。

“小时候就是这样。”阳织的声音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美织姐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成绩最好,社团活动最出色,男朋友也要最优秀。而我呢?成绩一般,不会打扮,喜欢的男生都只看得到她。”

她的手指开始画圈,缓慢地,带着某种节奏。

“所以我很努力地改变。染头发,学化妆,穿时髦的衣服。我想证明我不比她差。”她停顿了一下,“但后来我发现,不管我怎么努力,在爸妈眼里,在所有人眼里,我永远都是‘美织的妹妹’。”

悠辅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除了一个人。”阳织的手停了下来,“悠辅桑。”

他猛地转过头。

阳织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他读不懂。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去年圣诞节,家里聚会。”她说,“所有人都围着美织姐问工作问婚姻,我一个人在角落玩手机。然后悠辅桑走过来,问我大学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参加什么有趣的社团。”

悠辅记得那天。他只是觉得那个独自坐在角落的女孩看起来有点孤单,所以过去随便聊了几句。

“你是第一个,”阳织说,“第一个没有先问‘你姐姐怎么样’,而是直接问我的人。”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后颈。

“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

话没有说完。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阳子,时间到了。”是前台女性的声音。

阳织迅速收回手,后退一步:“知道了,马上出来。”

悠辅坐起身,心脏狂跳。他不知道阳织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但某种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知道。

“该走了。”阳织已经恢复了职业表情,“山田桑应该也结束了。”

她打开门,走廊的光线涌进来。

悠辅穿上外套,跟着她走出房间。在走廊里,他们遇到了同样刚出来的山田。山田的表情很兴奋,显然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悠辅桑!我们拍到——”

“出去再说。”悠辅打断他。

阳织送他们到前厅。旗袍女性微笑着递上账单:“两位感觉如何?”

“很好,很好。”山田抢着付钱,“下次还会来的!”

阳织站在一旁,低着头,没有看悠辅。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店门时,她突然抬起头,对悠辅做了个口型:

“保密。”

悠辅点了点头。

走出店门,夜晚的空气扑面而来。山田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但悠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

“月下美人”的粉红色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透过玻璃门,他看到阳织站在前台边,正和旗袍女性说话。然后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

隔着玻璃和夜色,他们的目光短暂相接。

阳织微微勾起嘴角,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悠辅桑?你在看什么?”山田问。

“……没什么。”悠辅转回头,“我们走吧。”

两人走向地铁站。山田一路上都在说他的发现——他拍到了店内的照片,还打听到了一些关于“特殊服务”的传闻,足够向吉田交差。

悠辅只是机械地点头,脑子里全是刚才房间里的一切。

阳织的手。

她的声音。

那句没说完的话。

还有那个交易——互相保守秘密。

手机震动,是美织发来的消息:

“几点回来?”

悠辅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最终他只回复了两个字:

“马上。”

发送后,他关掉屏幕,抬头看向夜空。东京的夜晚看不到星星,只有霓虹灯染红的云层。

他知道自己刚刚跨过了一条线。

一条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的线。

地铁车厢摇晃着驶向家的方向,悠辅抓着吊环,视线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霓虹。山田在上一站已经下车,离开前还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下次请你喝酒”。

没有下次了。悠辅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的一切都是意外,是错误,是必须立刻忘记的插曲。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美织,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保密哦。”

没有署名,但悠辅知道是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黑暗中,地铁车窗映出他自己的脸——疲惫,焦虑,还有某种他不敢深究的东西。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玄关的灯亮着,是美织为他留的。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悠辅脱鞋走进去,看到美织蜷在沙发上看深夜综艺节目。她穿着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抱着一包薯片。

“回来了。”她说,眼睛没有离开电视。

“嗯。”悠辅把公文包放在一旁,“还没睡?”

“等你。”

这两个字让悠辅心里一紧。他坐到沙发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电视里,搞笑艺人正在表演夫妻吵架的段子。美织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个好像我们。”她说。

悠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美织转过头看他,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闪烁:“今天加班很累?”

“……还好。”

“山田桑找你什么事?”

悠辅的背脊僵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就是工作上的事。有个项目想让我帮忙看看。”

“哦。”美织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电视里的笑声和咀嚼薯片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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