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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第十五章 秘密基地和玩具初尝试和小狗,第1小节

小说: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 2026-02-12 12:04 5hhhhh 6460 ℃

随着在祖父家住得越来越久,夜里出去冒险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路线和环境越来越熟悉,对于可能出现的风险我已经基本上开始下意识规避掉。然而,没有了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感,时间一长,过于平淡的单纯露出让我又开始有点不太满意,总想着找点更大的刺激,身体上也好,心理上也好。而同样的,随着XP越走越歪,M的烙印在心底越来越深,我越来越喜欢把自己当成一只喜好露出的小坏蛋,越来越爱看一些反差,主奴,调教,甚至是虐待类的东西,只要不那么重口的都来者不拒,我幻想着一个永远不会存在于现实的严厉主人,被它狠狠地蹂躏,调教,被侮辱被蔑视,这个人的形象有时是陌生人,有时是熟悉的同学朋友乃至我暗恋的那个男生,绝大多数时候是S人格的.......我自己,如同精神分裂一样,穿上衣服我是正常的女高中生,脱了衣服我便是个渴求刺激的小狗。在这种心态下,我虽然依然能靠着普通的自慰把敏感的自己送上高潮,但难免有时会觉得有些无趣。在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视频里和小说里五花八门的玩法后,我突然有了一丝明悟:要想在不突破底线的情况下,玩得更加刺激,貌似得需要一点外物帮助。

我之前并不是没有过买一点小玩具回来的想法,但实在是无处可藏,害怕被发现了活活抽死。毕竟虽然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有了自己的卧室,但是老爸老妈的监管十分严格,甚至直到上了初中我才争取到了关上房门睡觉的权利。再加上我这藏不住秘密的笨蛋脑子,随便被诈两句可能就全交代了,使得我从小到大好像藏什么东西都没有成功过,慢慢地我也懒得挣扎了,直接摆烂放弃藏小秘密的想法。但是眼下的日子,我长期住在祖父家里,父母也都很少过来,偶尔来看望一下吃个饭叨叨两句也就走了,没有人再会去检查我的柜子和包包,而祖父不仅进都懒得进我的房间,甚至还特意送给了我一个带锁的小箱子,让我装一些首饰证件钞票之类的贵重物品,突如其来的信任和这个固若金汤的小箱子,让我重新动了心思。

于是,在我陆陆续续存了许久零花钱,多次忐忑不安的网购下单,外加紧张尴尬的快递取件之后,如今这个被我当成宝贝的箱子里,并没有如家人猜测的那样藏着我的零花钱,也没有什么不值钱的小首饰,更没有什么情书之类的玩意(其实是有的,但作者是我),而是塞满了我偷摸买来的各种道具,俗称情趣用品。即使已经过去了十余年,现在的我依旧是对这堆东西记忆犹新:一个圆圆的有线跳蛋,一根柔顺的狐狸尾巴,一个铃铛超级响的小项圈,一个狗耳发箍,简易的灌肠器,各种润滑液,甚至还有一根不知道哪个商家附赠的透明橡胶.......那什么。当时的我几乎是掏空了钱包,在好奇的驱使下见啥买啥,什么都想试试,直到这一大堆东西把锁箱塞得满满当当,只待一个用上它们的时机。

在我积攒着各种各样小玩具的同时,我对于村里环境的探索也没停着。北方的村道方向已经是玩腻了,夜里出去瞎溜达最后找个地方尽情释放自己已经是家常便饭,于是我开始把眼光转向夜里更加热闹,道路延伸得更远,地形更加复杂的村道南边。然而就在我还没细致地勘探完村子南边的环境时,却先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好地方。

和北边歪歪扭扭的四岔路口不同,村道南边尽头的丁字路口横平竖直,地面质量也是远超坑坑洼洼的村道。站在路口往南看去,左拐往东是一直延伸到村子更古老的平房区的平整水泥路,路的尽头是我小时候上的幼儿园。而右拐往西则是沥青路面铺就的街道,街道一直延伸到马路边,白天这条街道是隔壁的小学接送学生的侧出入口,到了夜晚,则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烧烤摊小夜市,从马路边一直摆满大半条街。理论上来说,这是个非常热闹繁忙的路口,不过路口的铺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在丁字路口,从村道往烧烤街方向的转角处,有一个二层的门面房,自我有记忆以来它就在不停地换老板换门头,卖过米面粮油卖过婴儿用品卖过高端保健还做过老年推销窝点,但不论做什么都活不过一年,不是在倒闭就是在倒闭的路上。如今它又一次被搬空,里面重新拆成了毛坯,没有卷帘门,只有四扇透亮无比的玻璃大门,分别对着村道和烧烤街方向的路面,从外面看过去一楼除了一地的瓷砖以外什么也没有。其实它并不是在我尝试探索南边的时候才搬走的,而是已经在这里空置了数月,一直没有新主人接手,在我和门面对面的铺子奶奶套了近乎以后得知,这地方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要了。

我一开始并没有对这里有什么想法,毕竟即使租不出去也是物业的资产,而且大门紧闭,即使是我也没法从仅略微错开的门缝里挤进去。然而就在某天偶然路过时,我却是发现了村里的一群孩子,竟然在锁死的门面房里面上蹿下跳地打闹,看了半天才发现,他们是从楼梯边的墙上的小窗户翻进去的。我打量着在空空如也的毛坯商铺里跑来跑去的孩子们和那个刚好能容我通行的小窗,心念突然一动,这地方你们玩不明白,让姐姐来!不过这里人流太密集,而且一楼过于敞亮,白天几乎不太可能在里面干什么坏事,再加上以我的年纪再去当众翻窗爬墙的也不是个事,所以我暂时没有去靠近,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凭借着丰富的露出探索经验,在那之后没过多久我就已经大致摸清楚了南边的情况,包括路线和藏身点,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夜晚,我决定开始第一次往南边的冒险行动。不过不同以往的是,在出发之前我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刺激的计划:今晚,趁着祖父又去了亲戚家,我将面临一场艰难的“考试”,我要在穿戴着那些花里胡哨的道具们的情况下,出去露出冒险,用身体上的不同感觉,来尝试寻找全新的刺激!

深夜,过了十二点,和往常一样先补觉的我睁开眼睛,兴奋地从被窝里赤条条地钻出来,从衣服最深处的暗格抽屉里掏出来了我的小箱子,解开两层锁以后抱着它进了浴室。我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用盆接着热水准备先清洗一下各种道具。随着盆里的水越来越多,我看着或轻或沉的小东西们在水里浮沉,突然有一种小时候在浴缸里玩小鸭子的感觉,只不过不太一样的是,这些东西并非是给我玩的,反而是等会用来玩我的………我就着温热的水流,用盆里的东西洗了个干干净净,金属的椭圆形肛塞表面亮的都能照出人影来,在最后用酒精泡了一下以后,我把在楼下药店买的两大瓶生理盐水掏了过来,我糊弄祖父说是因为上次划破脚背需要换药冲洗才买的,就这么大大方方丢在了浴室里。然而实际上,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灌肠液,既然要玩尾巴,自然是得清洁干净里面,在比较了各种我能找到的液体里,生理盐水是最温和安全靠谱的了。

我把浴巾对折再对折垫在地上,缓缓的跪了上去,上半身俯趴在小凳子上,撅起屁股略微分开双腿,打开花洒冲洗着菊花,热乎的水柱带着力道冲击在紧闭的后庭穴口,温暖舒适的感觉顿时流过全身,让我浑身一颤,仔细地清洗干净自己的下体后,我打开了旁边的生理盐水盐水,把球形灌肠器的吸管头插进去吸了慢慢一盅。我捧着沉甸甸的容器,抠开润滑液的盖子,直接挤了一大把在手心,啪的糊在了菊蕾上,胡乱的涂抹揉搓着纠结在一起的小小褶皱,最后在灌肠器尖端的注射口也抹了抹,颤抖着手把灌肠器托举到身后,努力用吸管头对准位置,抵在菊蕾口,闭上眼心一横,将尖端推送了进去。

疼!

刚插进去一点点,我就感觉肠壁一阵刺痛,差点叫出声来。从未被入侵过的后庭被坚硬的塑料头粗暴地闯入,虽然已经看了无数的教学视频,我自以为已经是熟练的新手了,但实际的感觉根本不是那一点心理准备能挡得住的,我不敢再继续深入,直接就在这个位置,略微微调了一下角度挤了一点点,确认不会漏出来以后,心一横猛地把满满一囊袋的生理盐水挤进了肚子里。瞬间,一股比菊蕾被刺入还要强烈的刺激从小腹猛地传来,又冰又痛的感觉使我肚子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差点以头抢地,坏了,忘记加热一下了。我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感受着肚子里奇特而诡异的感觉,顿时有点后悔,但事已至此,都是为了今晚的计划,都是为了满足我这条没有尾巴的小狗的愿望!我缓了一缓,轻轻褪出吸管头,清洗一番以后再次吸慢了盐水,再次颤抖着手忍痛戳进娇嫩的后穴里灌溉.......我就这样一遍一遍的灌洗、释放,一遍遍清洗着自己的内里,直到我都感觉身体有点虚脱了,才总算是洗了个绝对干净。我颤抖着扶着墙站起身,看着手边上的尾巴,心里有种无力感,这小东西的前置工作也太折磨了。

不愤归不愤,好不如意度过了这一劫的我还是拿起了尾巴,又挤了一坨润滑液涂满在肛塞头上,然后慢慢举到菊蕾边上,绕着菊蕾滑动按摩起来,和尖细的吸管头不痛,这东西的大小我可不敢直接硬塞,只能是一边按摩着后穴一边努力放松平复气息,直到因为反复冲洗而有些肿痛的菊蕾在这又痒又舒适的感觉下略有了一些松弛,我才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一把将塞子推了进去!

好疼!

我差点又痛到磕头,和刚才被尖尖的灌肠器塑料头刺戳的痛感不同的是,我只觉得紧紧的菊蕾被猛地撑开,粗暴的插进去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随着塞子深入到位置,又猛地放松下来,这骤然疼痛又骤然放松的感觉把我眼泪都逼出来了,屁股夹得紧紧的,放松也不是缩紧也不是,只觉得菊蕾附近的肌肉一阵强烈的胀痛,难受万分,不过好歹是终于戴上了。我强忍着不适感,扶着墙站起身,勉强擦干净身子走出了浴室,顺手拿上了浴室门口不能见水只能简单擦拭的其他小玩具们,边走边往身上套。

我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看着此时装扮整齐的我,小小的一只,身上毫无瑕疵,脸上充斥着青春的气息,但年轻的肉体此时却看起来非常古怪而淫靡:头发被我简单的扎在了脑后,头顶上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狗耳发箍,脖子上套着小小的皮革项圈,项圈前方还有一个鸡蛋大的塑料铃铛,上半身刚洗完澡白皙细腻,一丝不挂,挺着一对松松软软的乳丘,小腹有点鼓鼓的还没放松下来,下半身一样是不着寸缕,光着小脚踩在地上,并拢着双腿。然而从双腿间仔细一看,却是能看见一条洁白柔顺的尾巴从股间垂下,长度几乎碰到后膝,好像长了颗尾巴但又长错了地方。虽然因为买错成狐狸尾巴了感觉有点不伦不类,但我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现在的扮相的,在镜子前左右扭着身子欣赏,拿起手机留下一堆搔首弄姿的色情模样,心里即害羞又欣喜,不愧是我,竟能如此的可爱。

虽然光是在家穿戴道具这一出就已经折腾了很久,但正事终归是不能忘的,我深呼吸了几下,平复着激动的心情,感受着后庭里的异物感,按了按还有点隐隐作痛的小腹,背起了桌子上打包好的小书包,把钥匙挂在脖子上,打开门走了出去。至于包包里的是什么,那自然是今晚的“考试”用品.......我一步踏入死寂黑暗的楼道里,反手关上门准备下楼。然而刚走第一步,我就一个激灵。

刚才在家里,虽然也是光着脚到处跑,但木地板并不会很冻脚,我一直热腾腾的身体根本不在意那点温度,可如今一脚踩在了屋外冰凉的水泥地上,敏感的脚心顿时感觉一股凉意直冲心头,整个人一哆嗦,本就隐隐作痛的小腹刹时间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顿时面色痛苦的弯着腰扶着楼梯扶手,退堂鼓都敲了起来,心里再次玩命逼迫自己不能刚出来就放弃,咬着牙苦着脸一步一步往楼下挪去。虽然身子一直在难受到颤抖,每一级台阶都要用尽全身力气,脚底传来的各种刺激更是在这种紧绷身体的情况下被放大了数倍,但在扶手的支撑下好歹是花了很久走到了楼道口。不过出了楼道,可就没有让我倚靠搀扶的东西了。此时我已经喘到不行,胸口随着气息起伏,观察了半晌外面的环境以后,最终心一横松开扶着墙壁的手,全靠毅力勇敢地走进了巷道中。

漆黑的夜色中,在寂静的村子里,光着身子赤着脚,耷拉着耳朵背着书包的淫靡小狗,正哼哼唧唧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巷道中,腿颤抖到不行几乎直不起来,屈着膝夹着腿几乎是蠕动着前进,屁股后面的尾巴微微晃动,随着胸口的起伏,脖子上的铃铛发出阵阵时断时续的声响,小小年纪竟是走出了一副风中残烛的模样。

这副狼狈姿态,自然是因为这才刚下了个楼的我就已经没有力气了。随着身体的火热褪去,各个部分的敏感度却是飙升,人类身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我现在全都在被蹂躏着,光着的脚丫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时不时还会被坚硬的小石子狠狠按一下脚心,十几年来只出不进的菊蕾如今被强行扩开,而且不论怎么用力都合不上,捂着小腹弯着腰难以平稳走路,站直了却是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透过肠壁按压隔壁小穴里的敏感点,然而不论我是放松菊蕾还是用力收紧,这明明已经是最小号的肛塞尾巴都固若金汤,死死的卡在我的后穴之中,每走一步都会像是在我体内狠狠抠挖了一下一样,让我又是疼痛,又是酥麻。毛茸茸的尾巴还在我大腿后面扫来扫去,痒得我直起鸡皮疙瘩,更是让我步履维艰。两个乳豆早就已经是被刺激的挺立在胸前,等待着抚慰,然而我现在却没空去理它们,两只手都在怼着小腹试图缓解不适,明明这还没走多远,体力已经是在高速流失,若是此时有人路过,我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路人只会见到在宽敞的巷道中间,有一只小脸皱成一团的裸体女孩,两腿间泥泞不堪,颤颤巍巍的把腿夹在一起,难受的眼泪汪汪。我心里暗自发苦:好像有点玩脱了,高估我自己的忍受力了!

这条已经探索过无数次的巷道,如今简直是走在长征的路上,墨迹了许久许久,我终于是走到了巷道口,微微伸出头向左右看去,村道南边的尽头的灯光和北侧浓郁的黑暗一如既往。今晚的老天貌似在照顾着行动困难的我,即便我纯靠不能放弃的毅力和露出的欲望像个蜗牛一样在爬,但直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什么意外情况,这让我狠狠地松了口气,已经被下身的怪异感觉搞得神志不清的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应急反应的能力了。看着安全感十足的场景,我缓缓地走上了村道,向着今天的目的地蹒跚着走去。

这一出巷道口,就面临着一项非常大胆的行为。和往北方去时候,路过干干净净的理发店不同,从巷道口出来往南两米,便是村子里的垃圾堆放点,虽然不至于污水横流臭气熏天,但一堆堆的垃圾桶和散落的垃圾也让我完全没有靠近的欲望,完全没有办法贴着墙根前进,只能直接走上了村道中间,在勘探时我自然是充分考虑过这个情况,然而那时自信的我根本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尾巴就会把我弄得举步维艰。从遥远的村道南头透过来的的昏暗灯光,顿时把路中间的狼狈小狗的身形点亮了不少,随着扭捏的步伐慢慢前行,在向着南侧的三岔路口痛苦的前行了十余米后,我看着愈发清晰的身体,突然恢复了一些清醒,觉得好像有点太过于嚣张了,但只剩下痛苦的大脑暂时想不出什么安全的法子,只得是寄希望于肾上腺素能给我一点力量。

我把背后的包包转移到了身前,再次使用了自欺欺人大法,希望靠着挡住前胸和小腹的方法,来赌若是有人迎面而来不会注意到我的身躯,随即用力的夹紧了已经开始转为撕裂般疼痛的后穴,将手臂举起来,一口啃在了自己胳膊上,靠着转移痛感获得了短暂的行动能力。我依旧是哆嗦着腿,趁着暂时强忍住了身体的不适,迈着小碎步向着岔路口的那间空置的店铺而去。

老天今天真的在照顾我。

虽然现在回忆起来好像实际上并没有经过多久,但只有那时的我自己才知道,这区区一百多米的距离有多么折磨,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空白,腹中翻江倒海,还有点恶心,简直是那吃了孙悟空的铁扇公主,菊蕾被饱胀感,撕裂感,摩擦感来回折磨,全靠着一口硬气挺着走到了目的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好在平时意外频发的村道,今晚至今无人路过,全世界都在沉默的看着我这条痛苦的小狗为了等会的游戏而折腾自己。我终于是蠕动到了那间空置的商铺一侧,扶着白天小孩子们翻进翻出的窗台,看着离我只有一个铺子远的烧烤街,已经在疯狂后悔的我总算是产生了一点到达终点的喜悦,却是没敢耽搁,踩着小孩子们留下垫脚的石墩,用和他们一样的姿势爬上了窗台,将半个身子从窄窄的窗户里塞了进去,然而爬到一半,小腹突然一阵剧痛,我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这么挂在了窗台上,像是个被门卡住的肥猫。我就这么挣扎着恢复了很久的体力,才在腹中的阵痛过去后,一用力几乎是扑进了紧锁着的商铺内。

终于是........成功了!!!

虽然只是走了一截平平无奇的村道,甚至还没有平时探索距离的一半,但今晚的冒险已经被我宣布成功了一大半,这场折磨自己的考试已经及格了。跪在窗台下面的我几乎是欣慰的笑了,勇敢的狗狗成功的抵达了今天的目标。我不敢在敞亮的一楼瘫太久,这过于冰凉的瓷砖地也是让我有点不妙,赶忙是手脚并用的顺着拆成水泥毛坯的旋转楼梯上了商铺二楼。

上了二楼,竟是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敞亮许多,两面围墙,两面和一楼的玻璃门一样透亮的窗户,外面的夜色淡淡的撒进屋内,照亮着昏暗的房间,整个房间里空无一物,除了一个消防栓柜以外,连一点杂物都没有,打扫的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闲置了很久的样子,倒像是每天都在被人打扫,想来应该是一直无人进出也不开窗户的原因,这倒是便宜了我。我岔开大腿,尽量让这一番翻窗爬楼后又开始剧痛的菊蕾略微放松,然后打开书包,掏出了里面的东西们。这第一件,便是一张洗到发白的陈旧床单。

今晚来到这里可不是是心血来潮,我已经盯上这里很久了,我在考虑着穿戴玩具出门的时候,心知我这条杂鱼估计是没法跑得太远,只能就近找个地方作为终点,略一思索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里,这个得天独厚的位置,隐蔽的二楼,还有一般成年人无法随意进出的门户,简直是为我准备的绝佳娱乐场地!我把床单随意地抖开铺在地上,把包里的东西哗啦啦全倒在了床单上,一个浅绿色的蛋蛋,一包湿巾,一瓶水,一把从祖父那里偷来的戒尺,还有.......那根被我顺手洗干净以后鬼使神差的塞进包里带出来的叽叽。我卸下了书包,刚瘫坐在床单上,准备拔出这刑具一样的尾巴,结束这折磨的游戏,好好的休息休息然后大干一场,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本来目的,停下了动作。

虽然现在已经习惯性的在露出完成以后找个安全地方纵情的自慰一场,但是按照我的精分设定,自慰只是完成冒险以后,幻想中的主人给我的奖励,如今只是夹着尾巴走到了终点而已,并没有什么露出的动作,就想要开始自慰,岂不是本末倒置了。我开始害怕了,我有点恐惧我自己的脑回路了,我的思维在逼迫我去进行一些露出行为,但我的身体着实没有任何翻窗出去继续移动的能力了,思维和体质就这么疯狂拉扯,最后我自己跟自己妥协,选了一个既是考验又是惩罚的方案。

我放弃了拔掉尾巴的念头,默默地跪在床单上,拿过了一旁看戏的跳蛋,用湿巾擦擦干净,轻轻地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滑动着。这个小家伙我自然不是第一次使用,足够隐蔽也足够方便,我几乎是经常躲在被窝里用它刺激着唇瓣间的豆豆,不得不说,不论是隔着唇瓣还是直接贴在剥开的豆豆上,这机械的力量都是我用手绝对无法比拟了,强烈而高频的震动在我第一次用它的时候,直接光速失守几乎是秒潮,让这些年已经是老手艺人的我着实懵逼了很久,怎么会这么爽,脑子都没反应过来,下身已经缴械投降,随着这一阵子的咬牙锻炼,我才勉强能坚持一会不直接完事。今天带它过来,也是准备在这里完成一场远比自己动手要更盛大的高潮,不过这会鬼点子一出,我顿时产生了一些特别的想法,我想试试塞进去。

但我深知这条瘫痪的杂鱼根本没那能力塞着它下楼,后穴里不会动的异物就已经让我破防,如果再在花心里塞上这个东西,即使是不打开,极度敏感的我怕是也会在楼梯上眼前一黑直接栽下去,这风险有点太高,在用穴口把跳蛋蹭的湿漉漉的以后,我艰难的站起身子,再次夹紧屁股,拎着跳蛋和偷来的戒尺慢慢走下了楼梯。

在下楼的时候我其实非常期待此时会有人路过,因为被折磨得萎靡的我已经无法提起继续冒险的性质了,纯粹是在被S人格的自己逼迫着行动,若是遇到了突发奇想,我就能说服自己躲回二楼,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自慰一场了。然而,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和来时一样的无人路过,只有百米开外的烧烤摊区域传来的零星声音,好像都在等着我开始我的表演。我沉默着踩在了一楼的瓷砖上,感受着还算干净,只有些许脚印的地板,膝盖一弯跪了下去,随即压低身子趴俯在地上,双手双膝撑地,屁股略微一撅,摆出一副狗爬的姿势来,这便是我刚才琢磨出来的惩罚,小狗自然是要有小狗的姿态,光是插个尾巴戴个耳朵可不够,既然无法在外面活动,那就在这如商场橱窗一般透亮的巨大狗笼子里转一转吧。

我此时贴在一楼靠村道的玻璃门边,像个真正的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头上顶着耳朵背后甩着尾巴,还不知廉耻的撅着屁股,脖子上的铃铛随着移动发出并不清脆但非常响亮的动静,在这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把脖子上因为跪趴而垂到地上的钥匙甩到身后,把戒尺顶在光滑的后腰上,又用嘴咬住了湿漉漉的跳蛋,闻着上面属于我自己的淡淡酸腥味,开始平稳住身体慢慢绕着房间爬行起来,那个自始至终都不存在的主人正在遛着我这条淫荡的小狗,这种新奇的玩法着实是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感受,这种完全放弃尊严放弃人格,只为了寻求异样,快感而堕落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再次火热,还是因为浮想联翩的思绪转移了不适,我感觉已经有些肿起来了的菊蕾和跪在地上膝盖都没那么疼了,甚至是屁股撅的越高越舒服,我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沉迷在欲望幻想的刺激中,一边用仅剩的理智怀疑自己,不会真的天生就是个当狗狗的命吧。

屋子很大,也很小,我平稳着身体,尽量不让腰上用来镇压自己的戒尺掉到地上,就这么围着屋子的墙根爬了一圈,手心膝盖小腿脚背蹭的到处都是灰印,每每路过玻璃门前,看着映照在上面的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我都会想起白天在这里活泼快乐的孩子们,这屋里的脚印八成就是他们留下的,一时间不知道是他们弄脏了我的狗窝,还是我这只淫荡的姐姐小狗在侵占孩子们的秘密基地.......越想越羞耻,越想越兴奋,我已经彻底忘记了臀瓣间的不适,只觉得小穴越发的敏感,挤出来的爱液几乎要滴到地上了,非常想要痛痛快快的抚慰一下,终于绕完了一圈以后,我缩在面朝烧烤街的方向的玻璃门角落,悄悄观察起外面来。

依然是无人问津,依然是一切照旧,离得最近的烧烤店也在百米开外,零星的光膀大叔坐在门口撸串喝酒,隐约能听到一些聊天叫骂拼酒声,我放下心来,也不再过多警惕。我已经忍不了了,快要失去理智了,强烈的自慰欲望接管了大脑,让我甚至产生了被人抓住也好,先让我爽一爽的危险想法,我爬起身子,揉搓了一会磕的通红的膝盖,拿起掉在地上的戒尺,双腿分开蹲在地上,冲着玻璃大门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准备先习惯性的抽自己一顿,作为今晚磨磨唧唧和打退堂鼓的惩罚。我吐出咬了半天的跳蛋,再次在穴口蹭了蹭,借着泥泞的爱液润滑,只是略有些阻塞感便塞了进去,多亏了我平时的频繁自慰,这个大小倒是不至于让我有什么过于激烈的疼痛,在调整了一下位置以后,我趁着脑子不清醒,直接推开开关开始了第一次体内的尝试。

尝试失败了,在花心里的敏感点被剧烈的震动侵犯的瞬间,我直接整个下半身一软,咚的一下又跪了回去,嗓子里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太刺激了,太强烈了,我只觉得有个锤子在敲打我的肚子,在抓着我的子宫疯狂摇晃,我抖得像触电了一样,一把扶住玻璃门上的金属把手,爽的眼睛都闭上了,跪坐在地上埋着头只剩下嗓子眼里玩命的哼哼唧唧,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露出的背德感,在无人的夜里变身淫荡小狗的反差感,冰凉的瓷砖带来的冰凉感,被撑开的菊蕾带来的肿痛感,小穴里被疯狂锤击的G点带来的酥麻感,体力耗尽的虚弱感,毫不遮掩几乎是当众自慰的羞耻感,真正意义上的汇聚于一身,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放大到极致,投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已经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这神奇的体验实在是难以复刻,我无力的瘫坐在自己的腿上,连把跳蛋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扶着门触电一样抽搐,忍耐,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我控制着尚有余力的上半身,把脖子上的钥匙挂在了玻璃门扶手的棱角上,希望它等会能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扯住我的脖子让我清醒过来,随即我便不再抵抗快感,伸手抚摸着鼓鼓胀胀的小腹,摸索着大致的位置,狠狠地一按!顿时穴内的跳蛋更加紧密的抵在了敏感点上,甚至好像还隔着肉壁碰到了后穴里的金属肛塞,引起了一阵共振,这极致的酥麻和痛苦盖过了一切感受,我的呻吟声顿时再次变为惨叫,我死死的按住肚子里的异物,另一只手用力的来回揉捏着已经硬的像石子一样的阴蒂和乳头,乞求自己赶紧完事,放过我吧,直到一阵惊雷劈过脑海,我眼前像是老式电视机花屏了一样一黑又一白,下半身完全失去控制,高潮比以往任何时候来的都要猛烈,我只感觉三个穴口都在抽搐,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所谓的潮吹,但我最后的意识只看到透亮的爱液从小穴呲出,混杂着滚烫的尿液,连绵不绝的喷射在还算干净的瓷砖上,就连垂在地上的尾巴毛都被打湿了,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坏了,这没教养的小狗又在乱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被爽的快要整个人趴在门上了,脸烧到滚烫,严重过热的大脑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才能获得些许镇定,被我略微挤开的玻璃门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从门缝里隐约传来了遥远的烟火气。我虚弱的整理着混沌的意识,闻着这香香的味道,肚子突然咕噜了一声,我突然一怔。

说起来有点丢人,为了晚上灌肠时不把自己灌吐,也是为了防止敏感的肠胃不在我冒险时给我捣乱,我从中午开始就什么都没吃了,只是喝点饮料吃点糖补充体力,反正在家窝着玩手机也不饿,就这么一直熬到了现在,实在没想到,我这个大馋丫头竟然会在这种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快要舒服到飞升的时候,被一阵烧烤味给找回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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