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边缘世界Rimworld同人《在鼠邦收藏米莉拉是否搞错了什么?》白线①,第1小节

小说:边缘世界Rimworld同人 2026-02-12 12:02 5hhhhh 4590 ℃

苏醒的星光与深渊的回响

第一章 空虚与抉择

雨又下起来了,绵绵密密地敲打着窑洞的窗纸。

小板栗坐在床沿,手中握着一块半湿的布巾,目光空洞地盯着床上平躺的身影。艾莉西亚·星歌——米莉拉帝国的第七席议员,如今只是他房间里的一个秘密,一具被精心保养、栩栩如生的美丽躯体。

距那个雨夜收到Player的神秘礼物,已经过去十七天。

十七天里,他学会了纳米喷雾的正确使用方法,掌握了肌肉松弛剂的注射技巧,能熟练地为羽翼涂抹保养凝胶,让那对纯白的翅膀始终保持着柔软蓬松的光泽。他记住了她身上每一处细节:左肩胛骨下方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右侧睫毛比左侧略长半分,光环在清晨时会比傍晚时明亮些许。

他也记住了与她身体交合时的每一种感受。那些深夜里的侵占、摆弄、亵渎,从最初的震惊与罪恶感,逐渐变成一种仪式般的习惯。他会一边插入她冰凉的小穴,一边翻看她通讯器里的照片,对着她毫无反应的脸讲述他卑微的日常:合作社王大妈的呵斥,巷道里总抢食的野猫,母亲日益加深的皱纹。

起初,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带来的是近乎癫狂的满足。她是他的。一个高高在上的、他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如今却彻底属于他,任由他摆布,不会拒绝,不会抱怨,不会像小软糖那样因为“配种优先权”而离开。

但现在,当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后,小板栗趴在她冰冷的胸口,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像冰冷的藤蔓,慢慢缠紧了他的心脏。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凉。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她依然美丽,依然完美,依然毫无保留地接纳他的一切。

但她也依然……寂静。

没有回应。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在他进入时下意识的紧绷,没有在高潮时压抑的呻吟,没有事后依偎在他怀里的柔软温暖。她只是一具精致的人偶,一场单方面的、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独角戏。

“艾莉西亚……”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没有回答。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

他突然想起小软糖。想起她撑伞时卷成小圈的尾巴尖,想起她低头喝姜茶时耳朵害羞耷拉的模样,想起她说过要给他缝护腕时眼里闪烁的光。那些是活的,是热的,是有温度的。

而他怀里这个,是死的,是冷的,是寂静的。

为什么?为什么拥有了曾经幻想都不敢幻想的存在,心里却越来越空?

小板栗慢慢坐起身,看着艾莉西亚安详的睡颜。油灯昏黄的光在她脸上流淌,让她看起来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睛,用那双在照片里见过无数次、灵动而智慧的紫色眼眸看向他。

如果……如果她能睁开眼睛呢?

如果她能说话,能呼吸,能有体温,能对他笑,能回应他的拥抱?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般燎原。最初的恐惧——对复活后可能发生的报复、暴露、失去的恐惧——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压倒:他想要一个活的艾莉西亚。一个能真正与他互动的艾莉西亚。一个……能爱他的艾莉西亚。

哪怕只是可能。

哪怕需要冒着巨大的风险。

他颤抖着从床上爬下来,走到角落的小木桌边,打开了那台老旧的通讯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亮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

Player的头像依然灰着。但小板栗知道,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消息却几乎每条必回。

他的爪子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很久,尾巴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拍打。最后,他开始敲字:

“Player先生,晚上好吱。礼物……我收到了。非常感谢您。(^・ω・^ )”

发送。等待。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哦?小老鼠,看来你玩得挺开心?怎么样,我的‘好货’还满意吧?【表情:滑稽笑】”

小板栗深吸一口气,爪子继续敲击:

“她……很美。比我见过的任何事物都美吱。但是……”

“但是?”

“但是……”他咬了咬牙,终于把那些在心底盘旋许久的字敲了出来:“她太安静了。Player先生,我知道这很贪心,也很……奇怪。但是,您有没有办法……让她……活过来?哪怕只是一点点?”

消息发送过去后,通讯机陷入了漫长的沉寂。

久到小板栗以为Player已经下线,或者根本不屑回应他这种荒诞的请求。就在他准备再发一条消息时,Player的回复弹了出来。

不是文字。

是一段语音。

小板栗点开,Player那混合着机械杂音与生物质感的特殊声音响起,但这次,声音里没有任何戏谑,反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凝重。

“想让她活过来?呵……”Player的笑声短促而古怪,“小老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或者说,天真。”

小板栗的心沉了沉。他刚要打字解释,Player的第二条语音又来了:

“你知道吗,生命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已经逝去的生命。你确定你想要的是一个活的、有思想的、有记忆的艾莉西亚·星歌,而不是现在这个……安静乖巧、任由你摆弄的美丽躯壳?”

第三条语音紧接着:

“让我告诉你如果她复活可能会发生什么吧,小老鼠。她会睁开眼睛。她会想起自己是谁——米莉拉帝国的议员,舰队指挥官,一个活了几十年、经历过战争与政治的战士。她会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被政敌构陷,被自己的帝国追杀,在爆炸与火光中失去一切。”

“然后,她会看到你。”

“一个……鼠族少年。住在一个破旧的窑洞里,用粗糙的爪子抚摸她的脸。而她的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你留下的……痕迹。”

Player的声音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你觉得那一刻,她会做什么?会感激你这个‘救命恩人’?还是会用米莉拉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扭断你纤细的脖子,用灵能烧焦你的皮毛,然后夺门而出,回到属于她的星辰大海?”

小板栗的爪子冰凉。他当然想过这些。在那些深夜,搂着艾莉西亚冰凉的身体时,恐惧的阴影也曾掠过心头。但渴望像毒草一样疯长,压倒了理智。

他颤抖着打字回复:

“我知道很危险吱……但是,Player先生,我……我想要一个活的她。我想要她能看着我,能和我说话,哪怕……哪怕她最后真的会杀了我。”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Player发来了一长串文字:

“我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或者,只是被某种你无法理解的存在影响了心智……罢了。”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可以帮你。但我必须告诉你,我手头唯一能‘复活’她的东西,是一瓶‘复活机械液’的瑕疵品——是我很久以前从一个废弃的研究设施里扒出来的古董。它能让生命体征恢复,但有很大缺陷。”

“缺陷是,复活后的人会如同身受重伤。全身剧痛,肌肉萎缩,神经反应迟缓,灵能(如果有的话)几乎无法调用。她需要很长时间的休养和复健,才能勉强恢复到正常状态——而且,永远不可能回到全盛时期了。”

“即使这样,你也要试试吗,小老鼠?”

小板栗盯着屏幕上的字。重伤。剧痛。漫长的恢复。永远无法回到全盛。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使她复活,她也暂时无法威胁他。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照顾,他的帮助。

也意味着,他能有一段和她“正常”相处的时光。在她恢复力量之前的、可能是唯一的一段时光。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尾巴兴奋地微微颤抖。

“我要试试吱。Player先生,请把那个……复活机械液给我。地址还是老地方。”

Player的回复很简单:

“三天后到。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后果自负。”

通讯断了。

小板栗关掉通讯机,转身走回床边。他跪下来,伸手轻轻抚摸艾莉西亚的脸颊。冰凉的,柔软的,永恒的寂静。

“艾莉西亚,”他低声说,声音里混合着恐惧、期待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很快……很快你就能睁开眼睛了。你会看到我。你会……”

你会恨我吗?还是会……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愿意留在我身边?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俯身,在她冰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二章 绿色的光芒与紫色的眼眸

三天的时间,漫长得像三个世纪。

小板栗几乎没睡。合作社的工作频频出错,被王大妈骂了三次,扣了半天工钱。母亲疑惑地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他是不是病了。他只是摇头,说最近睡得不好。

他脑子里全是即将到来的“复活”。一遍遍想象艾莉西亚睁开眼睛的样子,想象她会说什么,会怎么看他。恐惧和期待像两股纠缠的毒蛇,啃噬着他的神经。

第三天傍晚,驼兽的铃声再次在巷道响起。

这次不是箱子,而是一个小小的、用防撞材料包裹严密的金属管,约莫成年人类的手指粗细,长度十五公分左右。车夫递给他签收板时,眼神古怪地瞥了一眼那个金属管——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在末端有一个小小的、不断闪烁的红色指示灯。

“加急件,星际特快。”车夫闷声说了句,牵着驼兽走了。

小板栗攥着那根金属管,手心全是汗。他几乎是跑上楼的,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金属管在爪中冰凉。他找到末端的旋钮,向左旋转三圈。管身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填充的缓冲凝胶,以及凝胶中心一支小巧的注射器。

注射器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大约十毫升的液体——一种诡异的、不断翻涌着绿色荧光微粒的粘稠液体。液体在管壁内缓缓流动,那些绿色光点像有生命般聚散离合,发出极其微弱的光晕。

这就是复活机械液。瑕疵品。

小板栗拿起注射器。很轻。他翻看管身,侧面有一行细小的蚀刻文字:【型号:R-7B 复活血清(不稳定型)| 警告:仅限濒死状态使用,对完全脑死亡个体无效,副作用剧烈】。

完全脑死亡……艾莉西亚死了多久了?Player说是在战场废墟里“打捞”到的,按她日志最后日期算,至少三个月。三个月,大脑早就……

不。Player既然给他这个,说明还有希望。米莉拉是长寿种族,也许她们的生理结构和普通生物不同。

他走到床边。艾莉西亚依旧平静地躺着,下午的阳光从西窗斜射进来,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羽翼在床上铺展,绒毛在光线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光环稳定地悬浮,淡金色,边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这几天波动越来越频繁了,即使他增加了稳定剂的剂量。

是时候了。

小板栗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爪子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毯。她依然赤裸——他习惯了让她保持这种状态,方便“照看”和“使用”。但现在,面对即将可能的复活,一种迟来的羞耻感突然攫住了他。

他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最大的、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小心地给她穿上。棉布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纤细的身体上,衣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口长出许多。他又找了条干净的布巾,盖住她的下半身。

至少……至少在醒来时,给她一点尊严。

做完这些,他拿起注射器。说明书——如果这算说明书的话——只简单标注了注射位置:颈侧动脉。直接注入血液循环系统,快速扩散至全身。

小板栗跪在床边,爪子轻轻拨开艾莉西亚颈侧白金色的发丝。皮肤苍白如纸,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找到动脉的位置,用爪子尖小心翼翼地在皮肤上按压标记。

针尖抵上皮肤。冰凉。

他的呼吸停止了。尾巴僵硬地绷直。

刺进去。

几乎没有阻力。针头滑入皮下,刺入血管。他能感觉到液体通过针管时轻微的流动感。

他缓缓推动活塞。

绿色的荧光液体一点点注入她的血管。起初没有任何反应。但就在注射到大约一半时,异变发生了。

艾莉西亚的身体——那具沉寂了不知多久的躯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的抽搐。她的背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抽气声。四肢不受控制地弹动,手指蜷缩又张开。

小板栗吓得差点扔掉注射器。但他咬着牙,强忍着恐惧,继续将剩下的液体全部注入。

拔出针头。针孔处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但很快,那滴血周围开始泛起诡异的绿色荧光。

然后,光芒从伤口处扩散开来。

先是颈侧,然后是锁骨、胸口、腹部、四肢……绿色的光点像无数萤火虫,从她皮肤底下浮现,在她全身游走、汇聚、流动。光点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浮现出复杂的、发光的网状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电路图。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的震颤。光环开始疯狂闪烁,亮度时强时弱,颜色在淡金、浅绿、深紫之间不断切换。羽翼上的羽毛根根竖起,微微振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艾莉西亚……”小板栗喃喃着,下意识地想按住她,却又不敢触碰。

绿色光点越来越密集,最后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朦胧的、不断流动的绿色光晕中。光晕内部,她的身体轮廓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不断起伏的曲线和闪烁的光斑。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对小板栗来说,像是十年。

终于,绿色的光芒开始减弱、消散。皮肤上的网状纹路慢慢黯淡,最后消失不见。光环的闪烁频率降低,逐渐稳定成一种比之前稍暗的淡金色,但边缘不再波动,显得……更“实”了。羽翼缓缓收拢,重新柔软地贴伏在身侧。

颤抖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小板栗粗重的呼吸声。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脸。

睫毛……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轻微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紧接着,又是一下。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痛苦的呻吟。

“呃……”

那声音很哑,很干涩,像砂纸摩擦。但那是声音。是活着的声音。

小板栗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爪子紧紧抓住了床沿。

艾莉西亚的眼皮开始颤动。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睁开了。

紫色的眼眸。

和照片里一样,但更深邃,更……真实。起初是茫然的、失焦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放大。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剧痛开始侵袭她的意识。

“咳……咳咳……”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咳嗽而痛苦地蜷缩,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胸口。

咳嗽声很重,带着肺腔的杂音,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她咳得全身颤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小板栗想伸手拍拍她的背,但爪子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不敢。他不知道现在的艾莉西亚是什么状态,不知道她是否还有攻击性,不知道她……记得多少。

咳嗽终于慢慢平息。艾莉西亚喘息着,尝试移动身体。她很慢、很艰难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更加急促。

她终于看到了床边的小板栗。

紫色的眼眸瞬间聚焦。警惕。戒备。困惑。然后是……审视。

那是活生生的眼神。有情绪,有思考,有温度——虽然那温度现在是冰冷的警惕。

小板栗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醒了”,想说“别怕”,想说“我是救你的人”。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耳朵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尾巴僵硬地垂着。

艾莉西亚也在看他。她的目光从他毛茸茸的鼠耳,扫到他紧张的脸,再扫到他身上粗糙的亚麻布工装,最后落在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爪子上。

鼠族。田鼠种。年轻,大概刚成年。很……普通的模样。和她记忆中那些在帝国边缘殖民地偶尔见过的鼠族劳工没什么区别。

但这里是哪里?这个简陋、狭小、散发着霉味和尘土气息的房间,显然不是帝国的战舰或医疗舱。她最后的记忆是爆炸、火光、洛林把她推进逃生舱……然后呢?

剧痛再次袭来。她闷哼一声,几乎撑不住身体。不仅仅是外伤的疼痛,而是从骨髓深处、从每一根神经末梢涌上来的、如同整个人被拆散又重新拼凑起来的钝痛。她感觉不到任何力量,连抬起一只手都异常艰难。灵能……灵能像一潭死水,完全无法调动。

“你……”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板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回答——那个掩盖了所有不堪真相的、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我叫小板栗吱。”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这里是鼠邦第七定居点。你……你在外面的废墟里,我、我看到你昏迷了,就把你带回来了吱。”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艾莉西亚的眉头依然皱着,警惕没有放松,但至少没有立刻暴起攻击——也暴起不了,她现在连坐稳都费劲。

“废墟?”她重复着这个词,努力回忆。记忆很混乱,像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零散的碎片:战舰的舱室,警报的尖啸,洛林的脸,爆炸的白光……

“对……对,废墟吱。”小板栗继续说,爪子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在那边山坳里,有个好像是坠毁的……飞行器?烧得黑乎乎的,我也没敢靠近看,就看到你躺在外面,衣服破了好多处,但还有呼吸,我就……就把你背回来了吱。”

他小心地避开了“米莉拉”、“帝国”、“战场”这些词。他不知道艾莉西亚是否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是否愿意暴露。

艾莉西亚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片刻后,她重新睁开眼,声音依然虚弱,但多了一丝审视:“你……救了我?”

“嗯……嗯吱。”小板栗点头,耳朵微微竖起,“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治你的伤,只能给你喂点水,清理一下伤口……还好你现在醒了吱。”

他说的半真半假。昏迷是真的——以死亡的状态昏迷。清理伤口……也算吧,虽然“清理”的方式和他描述的略有不同。

艾莉西亚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简陋到极致的布置:一张破床,一张木桌,一个衣柜,墙角堆着杂物。窗纸是补过的,地面是夯实的黄土。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气味,像是某种药剂混合着……别的什么。

“谢谢你。”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能听出其中的郑重,“我叫……艾莉西亚。”

她没有报全名,没有透露身份。这是本能的警惕。

“艾莉西亚……”小板栗重复着这个名字,心脏因为这个名字从她口中亲自说出而剧烈跳动,“你、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特别疼吗?要不要喝点水吱?”

“水……好。”艾莉西亚的喉咙确实干得冒烟。

小板栗赶紧转身,从桌上的瓦罐里倒了一碗温水,小心翼翼端过来。他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下,没敢太靠近——把碗递过去。

艾莉西亚试着抬手去接,但手臂颤抖得厉害,连碗都端不稳。小板栗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碗边。

“我、我喂你吧吱。”他小声说。

艾莉西亚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挫败,也许是无奈。最终,她微微点头。

小板栗用勺子舀起水,凑到她唇边。她的嘴唇干燥起皮,但依然是那种淡粉色,如今因为有了温度,显得生动了许多。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结轻轻滑动。

一碗水喝完,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但疲惫和疼痛让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慢慢向后靠回枕头,闭上眼睛,喘息着。

“我……我伤得很重。”她陈述着事实,语气平静,但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像散了架。灵能……完全感应不到。”

“灵能?”小板栗假装不懂。

“就是……一种能量。”艾莉西亚没有过多解释,她重新睁开眼睛,看向他,“我想……我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养伤。可以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请求,但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她没地方可去,身体状况也根本离不开。而眼前这个鼠族少年,至少目前看起来是友善的。

小板栗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主动要求留下!在他编造的谎言里,这原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但当它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时,那种狂喜几乎淹没了他。

“当然可以吱!”他连忙点头,尾巴不自觉地翘起来摇了摇,“你想住多久都行!只、只是……我家里条件不好,可能……”

“已经很好了。”艾莉西亚打断他,声音依然虚弱,但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收留我,小板栗。”

她叫了他的名字。

小板栗感觉脸颊发烫。他低下头,爪子搓着衣角:“没、没什么的吱。那个……你、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昏迷几天了,肯定饿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床边,走向角落那个小小的炉灶。炉灶上架着一口小铁锅,里面是中午剩下的玉米糊糊。他生起火,把糊糊热了热,又翻出昨天合作社发的半块黑麦面包,掰碎了泡进糊糊里。

食物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艾莉西亚靠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那个忙乱的鼠族少年背影。他个子不高,大概只到她肩膀(如果她能站起来的话),灰色的皮毛,圆耳朵,长尾巴。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她试着活动手指。依然剧痛,但至少能控制了。她又试着感应灵能——那曾经如臂使指、能在瞬间撕碎钢铁的能量,如今沉寂得如同从未存在过。

她想起昏迷前的最后片段。洛林的脸。爆炸的火光。逃生舱弹射时的巨大过载。然后就是黑暗。

她是如何从逃生舱里活下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什么“废墟”里?这个鼠族少年说的是真的吗?

还有,她身上的衣服……这件明显过大的、粗糙的亚麻布衬衫,是谁给她换上的?难道也是他?

想到这里,艾莉西亚的脸颊微微发烫。虽然作为米莉拉,她并不像某些种族那样对裸露身体有极强的羞耻感——她们的战斗服往往也暴露——但被一个陌生异性……照料身体,总归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很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底下身体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身上除了这件衬衫和盖在下半身的布巾,什么都没有。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

小板栗端着热好的糊糊转过身:“嗯?怎么了吱?”

“我的……衣服。”艾莉西亚指了指身上,“原来的衣服……”

“啊!那个……烧坏了吱。”小板栗赶紧说,把碗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破得厉害,还沾了好多血和灰,我就……就给你脱了,换了我的衣服。你放心,我、我什么都没看!是闭着眼睛换的吱!”

他脸颊通红,耳朵抖得厉害,尾巴紧紧卷在腿边。

艾莉西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虽然她也无法确定,但眼前这个少年的反应,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然后看向那碗糊糊,“这是……给我的?”

“嗯!小心烫吱。”小板栗把碗端起来,又想喂她。

艾莉西亚这次摇了摇头:“我……自己试试。”

她接过碗,手依然抖,但勉强能端稳。碗里是黄褐色的、粘稠的糊状物,泡着一些黑麦面包碎块,闻起来有玉米的香味和一丝焦糊味。很简陋的食物,甚至比不上帝国最底层的军用口粮。

但她现在需要能量。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味道……很一般。粗糙,寡淡,还有明显的颗粒感。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慢慢吃着,一小口,一小口。

小板栗紧张地看着她:“不、不好吃吗?这是玉米糊糊,我们这儿经常吃的,可能比不上你们那儿的……”

“很好吃。”艾莉西亚轻声打断他,抬头给了他一个很浅、但真实的微笑,“谢谢你,小板栗。”

那个微笑像一道光,瞬间刺穿了小板栗心中某个阴暗的角落。他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紫色的眼眸因为微笑而弯起好看的弧度,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因为进食而有了些许血色,看着她唇边沾上的一点糊糊……

他从未见过如此生动的艾莉西亚。不是照片里的定格,不是尸体的寂静,而是活生生的、会微笑、会说话、会看着他的人。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所有肮脏的过去,忘了那些深夜里的侵犯与亵渎。他只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一个善良的、值得她感谢的鼠族少年。

“你、你喜欢就好吱。”他低下头,爪子不安地搓着,“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这些就够了。”艾莉西亚慢慢吃完了一碗糊糊,把空碗递给他。就这么一点进食的动作,已经让她额头上再次渗出细汗,呼吸微促。

“你快躺下休息吧吱。”小板栗接过碗,担心地说,“医生说……呃,我是说,伤得重的人要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艾莉西亚确实疲惫到了极点。身体的剧痛和虚弱像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撑不住眼皮。她慢慢滑下身体,重新躺平,盖上小板栗递过来的薄毯。

“那……我睡一会儿。”她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看向小板栗,“你呢?你睡哪里?”

小板栗一愣。他之前一直是抱着她睡的,或者直接睡在她身边。但现在……

“我、我打地铺就行吱!”他连忙说,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旧的草席和一条薄毯,铺在床边的地上,“你睡床,我睡这儿。”

艾莉西亚看着他把草席铺好,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抱歉,占了你的床……”

“没事没事!你受伤了嘛吱!”小板栗摆手,耳朵摇摇晃晃,“你快睡吧,我收拾一下。”

艾莉西亚确实撑不住了。她重新闭上眼睛,很快,在药物的副作用和极度的疲惫中,陷入了沉睡。

呼吸平稳了。胸口有了轻微的起伏。脸色依然苍白,但唇色有了些许红润。

她真的……活了。

小板栗站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她的睡颜。然后,他慢慢蹲下来,盘腿坐在自己的地铺上,抱住自己的尾巴。

喜悦、恐惧、愧疚、希望……无数种情绪在他心里翻腾。

他救活了她。用谎言,但至少……她活了。

她会一直留在这里吗?等她伤好了,会离开吗?会……发现真相吗?

他不知道。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雨停了,星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洒在艾莉西亚的脸上,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银辉。她的光环微微闪烁,与星光呼应。

小板栗躺下来,蜷缩在草席上,眼睛依然睁着,看着床上那个安静呼吸的身影。

“艾莉西亚……”他在心里默念,“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活过来。”

第三章 渐近的距离与隐藏的阴影

接下来的日子,对小板栗而言,是一场甜蜜又煎熬的拉锯战。

甜蜜的是,艾莉西亚真的活了。她每天都会睁开眼睛,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他,和他说话,对他微笑。她不再是一具寂静的、任由摆布的躯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有情绪的人。

煎熬的是,他必须时刻扮演好“善良的救命恩人”这个角色,小心翼翼地隐藏所有不堪的过往,同时还要应对来自家庭和社区的疑惑与压力。

艾莉西亚的伤势恢复得很慢。

复活机械液的副作用确实剧烈。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无法自己移动。每一次起身、每一次抬手,都会带来全身性的剧痛,让她额头上冷汗涔涔,唇色发白。进食需要小板栗喂,喝水需要小板栗端,连最基本的清洁都需要他帮助。

但她的意志力惊人。作为一个活了七十五年、经历过战争与政治的米莉拉,她没有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沉沦。每天,她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活动身体: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腕、手臂,接着尝试活动脚踝、膝盖。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痛苦的喘息,但她从未放弃。

小板栗则成了她全天候的看护者。他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先去楼下公共水房打两桶温水,然后热好简单的早餐——通常是玉米糊糊或燕麦粥,偶尔会有奢侈一点的鸡蛋或肉末——端到床边喂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进食,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吞咽时喉结的滑动,他心里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小说相关章节:边缘世界Rimworld同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