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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7620 ℃

第二章:仙人与尘埃

黑暗在颠簸和窒息中持续了不知多久。

我的世界缩小为一个铁丝编织的牢笼,笼子底部铺着薄薄一层脏污的干草,上面沾着来历不明的污渍。笼子里不只有我——还有另外三只幼犬,都是土狗,毛色杂乱,眼神惊恐。我们挤在一起,每一次颠簸都会让我们撞到彼此,撞到冰冷的铁丝网。

笼子被放在一辆板车上,随着车轮滚过石板路的震动而摇晃。透过铁丝网的缝隙,我能看到外面快速移动的景象:房屋的墙壁,偶尔经过的行人脚踝,天空被切割成狭窄的条状。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汗水和其他动物粪便混合的气味。

“这批货怎么样?”一个粗哑的声音问,是狗贩子老张。

“都是农户家收的,健康没问题。”另一个声音回答,应该是车夫,“就是瘦了点,得赶紧送去,久了掉膘。”

“没事,狗肉馆李老板说了,今天就要。他那边办宴席,要十只乳狗,还差四只。”

“宴席?什么人大摆筵席吃乳狗?”

“说是从枫丹来的商人,点名要尝尝璃月特色。”老张嗤笑一声,“咱们觉得土狗低贱,人家外国佬倒当个新鲜。”

车轮碾过一块石头,笼子剧烈晃动,我们几只幼犬滚作一团。一只黑斑点的幼犬撞到了笼壁,发出痛苦的呜咽。我本能地想凑过去,但空间太挤,只能勉强用鼻子碰了碰它的耳朵。

板车突然停下。

“前面怎么了?”车夫问。

“好像有七星的人下来视察。”老张的声音压低了些,“说是甘雨大人,来看三农情况的。”

甘雨。这个名字带着某种回响,即使是我这样的小狗也隐约知道——那是璃月七星之一,半仙之兽,璃月港的重要人物。但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与那些高大的人类、华丽的建筑一样,属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然而,当那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边缘时,我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种气息。

不是气味——虽然她身上确实有种清新如晨露、淡雅如清心的独特芬芳——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存在感。温暖、明亮,仿佛凝聚的月光,又带着大地深处最纯净的生机。这种气息透过笼子的铁丝网渗进来,让我浑身的毛发都微微竖起,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本能的认知:这是不同的,这是更高的,这是……可以求救的。

我挣扎着从同伴的身体间挤到笼子边缘,将鼻子伸出铁丝网的孔洞,用力吸气。那股气息更清晰了,它安抚了我因恐惧而急促的心跳,唤起了我内心深处一种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希望。

“甘雨大人。”老张的声音变得异常恭敬,甚至有些谄媚,“您怎么亲自到这边来了?”

“最近在视察璃月港周边农村的生计情况。”一个声音响起,清澈、温和,如山涧流水,“你们这是……”

“啊,是运输一些民生物资,三农产品。”老张迅速回答,侧身试图挡住板车上的笼子。

但那个身影已经走近了。

我第一次看清甘雨的全貌:她身形纤长,有着非人的优雅,蓝色的长发间生出红色双角,肌肤白皙近乎透明。她穿着璃月七星制式的服饰,但比我在村里偶尔看到的官员更加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温柔的粉紫色,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板车上的货物。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所在的笼子上时,我用力地摇了摇尾巴,发出我能发出的最可怜、最恳切的呜咽。

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这些是……”她微微蹙眉。

“就是些土狗幼崽,农户家养多了处理不掉,我们收来供应市场的。”老张连忙解释,“都是正当渠道,有记录的。”

甘雨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三农物资的流通确实需要规范。你们有检疫证明吗?最近璃月港在加强食品安全管理。”

“有有有,都有的。”老张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

甘雨接过,仔细查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与老张粗糙肮脏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在她查看文件时,我继续努力发出声音,用前爪扒拉着铁丝网。

求你看看我。

求求你。

甘雨的视线再次扫过笼子,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银铃般的叫声。

一只小狗从甘雨身后小跑着出现。

那是一只我从未见过的狗——体型娇小,浑身覆盖着洁白蓬松的长毛,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脸上似乎总是带着天真好奇的表情。它脖子上系着蓝色丝带,丝带上还有个小铃铛,随着它的跑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绵绵,别乱跑。”甘雨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和,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宠溺的语气。

被称为绵绵的小狗跑到板车边,好奇地嗅了嗅车轮,然后抬起头看向笼子里的我们。它的鼻子皱了皱,似乎对我们肮脏的状态感到嫌弃,后退了两步,转而蹭向甘雨的小腿。

甘雨弯下腰,将绵绵轻轻抱起来。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变了——严肃的官员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母亲的温柔。她用脸颊蹭了蹭绵绵蓬松的头顶,小狗则撒娇地舔了舔她的下巴。

“让你在车上等着,偏要下来。”甘雨轻声责备,但语气里没有一丝真正的责怪,“这里尘土大,对你皮毛不好。”

绵绵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在甘雨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只叫绵绵的小狗——后来我知道那是一种叫“京巴”的品种犬,来自遥远的国度——享受着我不敢想象的待遇:被温柔地拥抱,被关切地呵护,被视为值得精心照料的珍贵存在。

而我,和我的同类们,挤在肮脏的笼子里,是等待被宰杀的“民生物资”。

“甘雨大人也养狗啊?”老张试图搭话,眼睛盯着那只京巴犬,“这狗真漂亮,一看就是名贵品种。”

“绵绵是朋友送的。”甘雨简单回答,注意力又回到文件上,“检疫证明没问题,但运输条件可以改善。这些幼崽挤在一个笼子里,容易相互踩踏受伤,也会增加疾病传播风险。”

“是是是,您说得对,下次一定注意。”老张连连点头。

“三农产品的质量和安全,关系到璃月民众的健康。”甘雨继续说着,声音恢复了官员的平稳,“尤其是动物类产品,必须确保来源清晰、处理规范。你们收购这些土狗,农户家的饲养环境如何?有没有定期驱虫?饲料是否安全?”

她问得非常详细,认真得就像在讨论稻米或蔬菜的种植标准。老张一一回答,时不时擦擦额头的汗。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刺在我的意识里。

“土狗生命力强,农户随便喂点剩饭就能活……”

“皮毛不值钱,但肉质尚可,尤其是乳狗阶段……”

“现在养的人少了,主要是没什么经济价值……”

甘雨听着,偶尔点头,提出一些改进建议:“可以考虑建立统一的收购标准,按重量和健康状况分级定价,这样既能保证农户收入,也能提高产品质量。”

她说这些话时,怀里仍然抱着那只京巴犬。绵绵似乎对谈话感到无聊,开始玩甘雨衣袖上的流苏,甘雨纵容地任由它玩耍,只是偶尔轻轻拍拍它的头。

距离不到两米。

一边是被珍爱地抱在怀里的品种犬,干净、蓬松、被温柔对待。

一边是挤在笼子里的土狗幼崽,肮脏、惶恐、被讨论着肉质和定价。

“对了,”甘雨忽然想起什么,“你们收购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区分品种?土狗和混血品种的价格应该有差异吧?”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甘雨大人说笑了,土狗就是土狗,哪有什么混血不混血的。这种乡下狗,血统乱七八糟,都是串串,不值当区分。”

“是吗?”甘雨若有所思,“我听说有些外国犬种和土狗杂交的后代,可能会有一些特殊性状,比如更温顺或者更易训练。”

“那都是骗外行的话。”老张摆摆手,“真正的爱狗人士,谁要土狗啊?您看您怀里这只,多漂亮,多聪明。土狗哪比得了?又丑又笨,除了吃就是睡,养着都嫌丢人。”

甘雨没有反驳。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绵绵,小狗正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她,她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绵绵确实很聪明,教它什么都学得快。”

“那可不!”老张趁机奉承,“品种狗就是不一样。我听说稻妻的柴犬也聪明,但比起您这京巴,还是差了点灵气。”

“每种狗都有其特点。”甘雨说,语气依然温和,“土狗也有它的优点,比如忠诚、耐粗饲,适合农村看家护院。”

她说了这句话,像是一种平衡的补充,但紧接着又转向老张:“不过你说得对,随着璃月城镇化进程加快,农村人口减少,传统土狗的看家功能确实在减弱。市场需求变化是客观事实。”

“就是就是!”老张连连点头,“现在城里人都要漂亮的、聪明的、有面子的狗。土狗……唉,过时啦。”

他们的对话继续,讨论着市场趋势、品种偏好、价格波动。甘雨展现了她作为七星官员的专业素养,对三农经济的方方面面都有深入了解。她关心农户的生计,关心产品的质量,关心市场的规范。

她关心一切。

除了我们本身。

在她眼中,我们不是生命,不是能够感受痛苦和恐惧的存在,而是“动物类产品”,是“三农物资”,是统计表格上的数字,是经济链条中的一环。

绵绵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露出粉红色的小舌头。甘雨立即注意到:“累了?我们快结束了,等下就回去。”

她转向老张,做了最后的叮嘱:“记住,即使是非主要经济产品,也要遵守璃月的贸易法规。我会让月海亭的秘书后续跟进,如果有什么改进建议,他们会联系你。”

“一定一定,多谢甘雨大人关心!”老张鞠躬。

甘雨点点头,抱着绵绵转身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哀鸣。

那声音穿透了笼子,在空气中回荡。

甘雨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再次看向笼子。这次,她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了我身上。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她的眼睛依然温柔,依然平静,但深处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遥远。

她看到了我。

她清楚地看到了我在看着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恳求,看到了我扒在铁丝网上的爪子。

然后,她微微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重如千钧。

“运输途中尽量减少动物的痛苦。”她对老张说,“这也是产品质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们一定注意。”老张保证。

甘雨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一种接受现实的平静。

“走吧,绵绵。”她轻声说,抱着京巴犬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蓝色的背影渐行渐远,看着她怀中那只白色的小狗从她肩上回头,好奇地瞥了我们一眼,然后又把头埋进她颈窝。

距离拉开了。

仙人的气息远去了。

希望熄灭了。

板车再次开始移动,颠簸依旧,拥挤依旧。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呜咽,只是呆呆地蜷缩在笼子角落。

黑斑点幼犬蹭了蹭我,似乎在安慰。我没有回应。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切:甘雨温柔抚摸绵绵的样子,她谈论“产品质量”时的专业语气,她最后那一声叹息,还有她转身离去的背影。

我明白了。

那种温暖、明亮、充满生机的气息,确实是仙人的气息。但它并不属于我们这样的存在。仙人关心璃月,关心众生,但众生是一个宏大的概念,而具体的、个体的、卑微的生命,往往淹没在宏大的叙事中。

绵绵是值得关爱的个体。

我们是需要规范的物资。

板车驶入一条更狭窄的街道,两侧建筑更加密集,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各种食物和香料的气味,其中夹杂着一种让我本能感到恐惧的味道——血腥味,肉类被处理的味道,还有无数同类最后的恐惧凝聚而成的气息。

狗肉馆快到了。

笼子里的其他幼犬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黑斑点幼犬紧紧靠着我,身体在颤抖。

我抬起头,透过铁丝网看向天空。那是璃月港的天空,被屋檐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但依然蔚蓝,依然有白云飘过。我想起出生的小院,想起母犬粗糙的舌头,想起月光下的挖掘,想起那个女孩温暖的怀抱。

然后我想起甘雨怀中的绵绵,想起它干净蓬松的毛发,想起它脖子上精致的丝带和铃铛。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狗,命运如此不同?

因为我们土气?因为我们不够聪明?因为我们没有华丽的皮毛?

因为我们生在农家,而不是富贵之家?

因为我们是璃月数千年历史中农民最忠实的伙伴,而如今,璃月正在抛弃它的过去,奔向一个更新、更华丽、更商业化的未来?

车轮终于停下了。

老张的声音响起:“李老板,货到了!十只乳狗,都是新鲜的!”

一个肥胖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中,围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钩子。他凑近笼子,一双小眼睛在我们身上扫视,像是在检查食材的新鲜度。

“嗯,还行。”他点点头,“就是瘦了点。不过乳狗嘛,肉嫩就行。搬进来吧,客人晚上就到。”

笼子被拎起来,我们离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大门越来越近。其他幼犬发出绝望的尖叫,疯狂地撞击着笼壁。

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蜷缩着,眼睛望着甘雨离去的方向。

仙人已经走了。

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作为“民生物资”,作为“三农产品”,作为璃月新时代的弃儿,走向早已注定的结局。

笼子被提进门槛,阴影吞没了最后一片天空。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但在完全的黑暗降临之前,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念头:

如果……如果我能像绵绵一样干净。

如果我能学会像品种犬一样讨人喜欢。

如果我能摆脱这身“土气”的皮毛。

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命运?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突然迸出的火星,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

血腥味扑面而来。

而我的眼睛,在黑暗中,第一次亮起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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