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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5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7060 ℃

第五章:海港亡命

香菱的厨房永远充满着火焰的噼啪声、炒锅的碰撞声、以及她永远停不下来的说话声。

“申鹤,你看这个火候——”她正兴奋地展示着灶台上跳跃的火焰,火元素神之眼在她腰间微微发亮,“要的就是这种‘活火’,温度够高,但不过猛,才能瞬间锁住肉汁……”

申鹤安静地站在一旁,白色的长发在厨房的热气中纹丝不动。她微微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锅中翻腾的食材,偶尔给出简短的评价:“火候精准。”“刀工尚可。”

我蜷缩在围栏最深的角落,爪子下是湿冷的铁丝网。围栏里只剩下四只幼犬了——包括我在内。其他三只都是被特意喂养得肥嘟嘟的,毛色发亮,眼神却空洞如死水。它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每一次厨房里的刀声或火焰声都会让它们浑身一颤。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三天里,我目睹了十四只幼犬被带上那个白色台子。我记住了每一个过程:香菱精准的刀法,她专注的表情,客人们赞叹的声音,还有那些曾经活着的同伴变成盘中餐的全过程。

我也记住了小黑点最后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然后熄灭。

我没有再试图冲撞围栏,没有发出哀鸣。我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像围栏里一块土黄色的石头。学徒们偶尔会看我一眼,嘟囔一句“这只倒是老实”,然后继续忙碌。

但我不是老实。

我是在观察。

观察厨房的每一个细节:学徒们换班的时间,笼门锁扣的结构,地面排水沟的走向,后门开关的规律。

观察香菱的习惯:她烹饪时极度专注,但和特定客人聊天时会分心——特别是申鹤、钟离这类她尊重的人。她会一边炒菜一边回头说话,手中的锅铲却依然精准。

观察逃跑的可能。

围栏的门是用一个简单的铁扣锁住的。学徒们有时匆忙中不会完全扣死。我见过两次,门只是虚掩着,但那时周围人太多,我没有机会。

今天不一样。

今天中午有一场大型宴席,香菱从清晨就开始忙碌。厨房里挤满了学徒和帮工,各种食材堆积如山。客人们预定了整整十桌,其中还有从枫丹来的商人,点名要体验“璃月最地道的活烹技艺”。

“把剩下的乳狗都准备好!”香菱一边指挥一边翻炒,“今天要展示完整的‘活烹三套’宴席流程!”

学徒们手忙脚乱。一个年轻学徒跑到围栏边,数了数我们,然后匆匆打开门,伸手进来抓那只最肥的黄毛幼犬。幼犬惊恐地尖叫,拼命后退,撞到了其他同伴。

“别乱动!”学徒不耐烦地呵斥,半个身子探进围栏。

就在那一刻,他腰间挂着的钥匙串钩住了门上的铁扣。他抓住黄毛幼犬退出来时,铁扣被带得向上弹了一下,没有落回原位。

门虚掩着。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学徒抱着尖叫的幼犬冲向白色台子,其他人都被吸引过去——香菱要开始今天的第一场现场宰杀表演。

我压低身体,挤到围栏门边,用鼻子轻轻顶了顶。

门动了。

一丝缝隙。

能钻出去吗?我体型比那些肥幼犬小,也许可以……

“各位请看!”香菱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今天的第一道‘活烹三套’,我将展示三种不同部位的处理方式——”

客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学徒们围在台子周围,准备递工具、接血、清理。

就是现在。

但我需要时间。从围栏到后门至少有五米距离,中间堆满了蔬菜筐和调料架。如果直接冲出去,很快会被发现。

我的目光落在围栏里剩下的两只幼犬身上。它们蜷缩在角落,眼神呆滞。

对不起。

我在心里低声说。

然后我用尽力气,狠狠地撞向它们。

“汪!汪汪!”

两只幼犬受惊跳起,发出尖锐的吠叫,在围栏里疯狂乱窜。它们撞到围栏壁,撞到食盆,发出巨大的噪音。

“怎么回事?”一个帮工转过头。

“那些狗发疯了!”另一个说。

“别管,先帮师傅!”

但他们还是分心了。几个人看向围栏,犹豫要不要过来控制局面。

我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用鼻子顶开门缝,身体挤出去——铁丝刮过我的皮毛,火辣辣的疼,但我顾不上。落地,四爪触到湿滑的地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围栏里,两只幼犬还在疯狂冲撞,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我伏低身体,沿着墙根的阴影移动。蔬菜筐投下的阴影,调料架后的空隙,水桶旁的死角——我像一道土黄色的影子,在厨房的喧嚣中悄然穿行。

距离后门还有三米。

两米。

一米——

“咦?”一个正在剥蒜的帮工抬起头,正好看到了我,“有狗跑出来了!”

他站起身。

我猛蹬后腿,用尽全力冲向那扇半开的木门。门缝很窄,但我瘦小的身体刚好能挤过去。木门刮过我的肋骨,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我不停。

冲出去了!

厨房外的院子堆满了杂物——空木箱、废弃的灶具、待处理的垃圾。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迅速扫视四周。

左边是万民堂的正门,人声鼎沸。

右边是高墙,无法攀爬。

正前方是另一扇门,通向后面的小巷。

我冲向那扇门,但就在即将到达时,门被推开了。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走进来,看到我,愣住了。

“哪来的小狗?”她疑惑地说。

没有时间犹豫。我转身冲向左侧的一堆空木箱,钻进了最底层的空隙。木箱散发出陈腐的蔬菜味,地面潮湿,但我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

“怎么了?”厨房里传来香菱的声音,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骚动。

“有只小狗跑出来了!”帮工回答。

“什么?哪只?”

“好像是那只最瘦的土狗……”

脚步声响起,几个人走出厨房。香菱的声音很近:“找!必须找到!今天的宴席流程不能乱!”

他们在院子里翻找。木箱被一个个搬开,阳光一次次刺入我藏身的黑暗。我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地面,泥土的凉意透过皮毛渗进来。

一个学徒搬开了我上面的木箱。

阳光直射下来。

我们四目相对。

他张开嘴,正要叫喊——

“师傅!又有一只狗跑出来了!”厨房里突然传来喊声。

学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厨房。就在这一瞬间,我从他脚边窜出,冲向那扇通向小巷的门。妇人还站在那里,我直接从她腿间钻过,冲进了小巷。

“在那里!”身后传来喊声。

我没有回头。

小巷狭窄而曲折,地面是湿滑的石板,两旁堆放着各家餐馆的垃圾和杂物。腐臭的气味扑鼻而来,但我顾不上。我拼命奔跑,四爪在石板上打滑,几次差点摔倒,但都勉强稳住。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喊声,但小巷太窄,成年人无法全速奔跑。我娇小的体型反而成了优势,在杂物间灵活穿梭。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

是港口。

巨大的船只停泊在码头边,桅杆如林。起重机吊着货物缓缓移动,工人们吆喝着搬运木箱。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鱼腥味,还有各种香料和货物混杂的复杂气息。

我愣住了。

没有预料到会直接冲到港口。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没有选择,只能冲向最近的货物堆。

那是一座小山般的木箱,用粗麻绳捆扎着,上面印着我看不懂的文字。我钻到木箱之间的缝隙里,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追兵的脚步声在巷口停下。

“跑哪儿去了?”

“会不会躲进码头了?”

“分头找!师傅说了,必须抓回来!”

他们的声音逐渐散开。我蜷缩在木箱缝隙的阴影里,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恐惧已经过去了——而是因为奔跑后的虚脱,以及肾上腺素消退后的无力。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逃出来了。

从香菱的厨房,从那个白色台子,从注定被宰杀的命运里,逃出来了。

但接下来呢?

港口这么大,我能躲到哪里?香菱的人还在搜索。即使他们放弃,我一只土狗幼崽,在璃月港这样的城市里,能活多久?

璃月港不需要土狗。

这里没有农田需要看守,没有院子需要看护。这里有品种犬作为宠物,有专业训练的看门犬作为保安。土狗在这里,要么成为流浪狗,被驱逐、被捕捉、最终可能还是进入狗肉场;要么直接被人抓走,变成食材。

没有位置。

没有我们的位置。

木箱外传来脚步声,我屏住呼吸。是两个工人在交谈:

“……这船什么时候开?”

“傍晚涨潮就走,运往稻妻的瓷器。”

“稻妻啊……听说那边最近锁国令放松了些。”

“可不是嘛,总算能做生意了……”

稻妻。

那个遥远的国度。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稻妻也有狗,叫柴犬,和土狗一样原本是农家犬。但在稻妻,柴犬被视为国犬,备受喜爱,甚至成为一种象征。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的农家犬,在稻妻能被珍视,在璃月却只配被吃掉?

脚步声远去了。我从木箱缝隙里小心地探出头。

港口忙碌而有序。工人们搬运货物,商人清点货单,船员检查缆绳。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土黄色的小狗躲在货物堆里。

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艘船上。那是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船身上用漆写着“浪船号”,桅杆上挂着璃月的旗帜,但货舱里堆放的木箱上印着稻妻的文字。

船员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准备起航。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如果我留在璃月港,迟早会被找到,或者饿死,或者被抓回狗肉场。

但如果……

如果我上那艘船呢?

如果我能到达稻妻呢?

那里会不会不一样?

那里会不会有土狗——不,柴犬的生存空间?

即使没有,至少是全新的地方。陌生的地方,也许就有陌生的机会。

但我怎么上船?

船和码头之间有跳板连接,但跳板上有船员把守,检查每一个上船的人和货物。直接冲上去,肯定会被抓住。

我需要一个机会。

我继续躲在木箱缝隙里,观察着浪船号。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开始西斜,港口的影子拉长。香菱的人似乎已经放弃了搜索,或者转移到其他区域。港口太大,他们不可能找遍每一个角落。

浪船号上,船员们开始收起跳板前的障碍物,准备允许装货的最后一批工人上船。

一个工人推着一辆装满木箱的手推车走向跳板。木箱堆得很高,摇摇晃晃。在经过我藏身的货物堆时,一个木箱因为颠簸滑落,“砰”地摔在地上,裂开了。

工人咒骂一声,停下车,蹲下身检查。

就是现在!

我从藏身处冲出,像一道土黄色的箭矢,冲向那辆手推车。工人背对着我,正忙着收拾散落的货物。我冲到车底,四爪抓住车轮间的横杆,身体紧贴车底。

粗糙的木头刮过我的腹部,但我死死抓住。

工人收拾完,重新推起车,走向跳板。车轮碾过石板,每一次颠簸都让我几乎脱手,但我咬紧牙关,爪子深深嵌入木头纹理。

“货单。”跳板前的船员说。

“这儿。”工人递上纸张。

船员检查了一下,挥手放行。

手推车碾过跳板,木板在车轮下发出吱呀声。海风从侧面吹来,带着浓烈的咸味和自由的气息。我能从车底的缝隙看到下方的海水,深蓝,涌动,深不见底。

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

我闭上眼,只是紧紧抓住。

手推车进入货舱,停了下来。工人开始卸货,将木箱搬到指定位置。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暂时离开,才松开爪子,轻巧地落地。

货舱里堆满了木箱和麻袋,空气中弥漫着瓷器、茶叶和稻谷的味道。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角落摇晃。

我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一个木箱和舱壁之间的缝隙,刚好能容纳我的身体。我钻进去,蜷缩起来。

外面传来船员们的吆喝声、缆绳收紧的声音、还有船长的号令。

“起锚!”

“解缆!”

船身轻轻一震,开始移动。

我透过缝隙,看到货舱门外的光线在变化——从港口的喧嚣,逐渐变成开阔海面的苍茫。璃月港的轮廓在远去,那些高大的建筑、热闹的街道、还有万民堂的烟火气,都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后。

我逃出来了。

真正地逃出来了。

离开璃月,离开那个不再需要土狗的地方,离开那个将我视为食材的国度。

海风从货舱门缝灌进来,带着陌生的、广阔的气息。

我不知道稻妻等待我的是什么。也许同样是排斥,同样是歧视。也许柴犬的地位并不能惠及一只外来的土狗。也许我最终还是会饿死,或者被抓。

但至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不是被宰杀,不是被烹饪,不是作为展现“烟火气”的道具。

是我自己选择的逃亡,我自己寻找的生路。

货舱在海浪中轻轻摇晃,像母亲的怀抱,却冰冷而陌生。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最后看到的景象:小黑点在白色台子上的最后眼神,香菱专注烹饪的侧脸,客人们满足的表情,还有刻晴指尖的雷光,甘雨怀中的绵绵,狗肉场门口大黑居高临下的目光。

我记得这一切。

我会永远记得。

然后,在摇晃的船舱里,在陌生的航线上,在奔向未知国度的途中,我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稻妻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要活下去。

不是卑微地、顺从地活下去。

而是作为阿土,作为一只从宰杀台逃出来的土狗,作为璃月新时代的弃儿,顽强地、骄傲地活下去。

海风呼啸。

浪涛声声。

船向着东方,向着初升的太阳,向着那个据说珍视柴犬的国度,驶去。

而我,在黑暗的货舱角落,睁开了眼睛。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灶火,不是雷光。

而是更原始、更顽固的东西——

活下去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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