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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7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4130 ℃

第七章:缝隙中的光

稻妻的春天在樱花的凋零中逐渐深浓。

花瓣从树上飘落,铺满了街道和小巷,像一层柔软而短暂的地毯。几天后,雨水将它们打湿,碾入泥土,化作深褐色的斑点,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清香,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阿土的生活,就像那些樱花一样,脆弱而顽强地在缝隙中延续。

它找到了一处相对固定的栖身之所——一座废弃茶屋的后院角落。茶屋似乎已经关门很久了,木制的推拉门紧闭,窗纸破烂,院子里的杂草长到膝盖高。但院墙角落有一个破损的陶瓮,瓮身裂开一道口子,内部干燥,刚好能容下阿土瘦小的身体。

这个陶瓮成了它的“家”。

每天清晨,它在鸟鸣中醒来,从陶瓮裂口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它才钻出来,抖落身上的尘土,开始一天的生存。

首先是水源。

离茶屋两条巷子外,有一处公共水井。清晨常有居民来打水,水桶提起时总会溅出一些。阿土学会了在人群散去后靠近井边,舔舐石槽边缘凝结的水珠,或者喝石缝里积聚的雨水。

然后是食物。

这是最大的挑战。稻妻的垃圾管理比璃月严格,餐馆的后门往往有专人清理,泔水桶也大多盖得严实。阿土花了几天时间,摸清了附近几条街的食物来源规律:

清晨,豆腐店会有豆渣倒出,虽然清淡但能充饥。

中午,便当店偶尔会丢弃过期的饭团,外层已经发硬,但剥开里面的部分还能吃。

傍晚,烤鱼店的伙计会在关门前清扫,有时会扔掉几块烤焦的鱼尾或鱼头——这是难得的珍馐。

还有那些狸猫。

白额狸猫——阿土后来知道它叫“豆助”——和它的两个同伴“金时”和“栗子”,每周总会来找阿土“玩游戏”。有时是偷晾晒的鱼干,有时是把某个商铺门前的木屐藏起来,有时是比赛谁能最快穿过复杂的巷道。

这些游戏危险而愚蠢,但阿土渐渐发现,它们有另一个作用:帮助它熟悉这片区域的地形,了解哪些地方安全,哪些地方危险,哪些人宽容,哪些人严厉。

有一次,豆助让阿土去偷一家和果子店刚出炉的樱饼。

“那家老板娘眼睛可尖了,”豆助蹲在墙头,尾巴愉悦地摇晃,“被她抓到,少不了一顿打。”

阿土犹豫了。但它想起太郎的话——活着要有尊严。尊严是什么?尊严不是偷窃,但尊严也不是永远卑微地舔食垃圾。

“我不偷。”它说。

豆助愣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偷。”阿土抬头看着狸猫,“我可以陪你们玩其他游戏,但我不偷东西吃。”

三只狸猫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听听!一只野狗谈原则!”金时笑得在墙头打滚。

“你不偷,那你吃什么?垃圾吗?”栗子讽刺道。

阿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过了一会儿,豆助止住笑,跳下墙头,绕着阿土转了一圈。

“有意思。”它说,“那这样吧,你不偷,但你要帮我们引开老板娘。我们偷,你放风。事成之后,分你一块。”

这依然不是光彩的事,但至少,阿土没有亲自偷窃。它答应了。

那天下午,阿土故意在和果子店门口徘徊,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老板娘是个心软的中年妇人,看到瘦骨嶙峋的它,叹了口气,掰了半块昨天剩下的饼扔给它。

就在老板娘弯腰的瞬间,三只狸猫从后院溜进店里,叼走了刚出炉的一盘樱饼。

事后,豆助真的分给了阿土一块。粉色的糯米包裹着豆沙,表面点缀着腌渍的樱花叶,香甜柔软,是阿土在稻妻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怎么样?”豆助得意地问。

阿土慢慢咀嚼,没有回答。甜味在口中化开,但心里有种复杂的滋味——它用欺骗换来了食物。这算尊严吗?

但它太饿了。饥饿会让人——让狗——做出许多原本不会做的事。

那天晚上,阿土在陶瓮里蜷缩着,回想白天的事。月光从破窗照进废弃的茶屋,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它想起璃月,想起万民堂的白色台子,想起小黑点最后的眼神。

比起被宰杀、被烹饪、被赞美着吃掉,欺骗和偷窃似乎……不那么糟糕。

至少,它还活着。

而且,偶尔能吃到樱饼。

阿土的伤口渐渐愈合。和太郎的那场打斗留下的咬痕结了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色皮肉。它依然瘦,肋骨清晰可见,但每天坚持的奔跑和躲藏让它的肌肉变得结实,动作也更加敏捷。

它开始熟悉稻妻的节奏。

清晨的钟声从鸣神大社传来,悠远而庄严。

白天的街道熙熙攘攘,商贩的叫卖声、木屐踏在石板上的脆响、孩子们嬉戏的笑声。

傍晚的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空气中弥漫着味噌汤和烤鱼的香味。

夜晚的寂静中,偶尔传来三味线的乐声,哀婉而绵长。

阿土学会了避开町奉行所役人的巡逻时间——通常是上午和下午各一次。它记住了哪几条巷道的垃圾堆最丰富,哪几家店铺的后门偶尔会有好心的伙计扔出食物。

它也渐渐认识了这片区域的其他“居民”。

除了狸猫三兄弟和偶尔出现的狐狸,还有一只独眼的黑猫,它占据着鱼店后巷,不允许其他动物靠近。阿土第一次误入它的领地时,被凶狠地哈气驱逐。但后来,当阿土在垃圾堆里找到一条几乎完整的沙丁鱼,主动叼到黑猫面前放下时,黑猫的态度缓和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黑猫冷冷地说,但收下了鱼。

“不是施舍,”阿土说,“是分享。”

黑猫独眼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吃鱼。从那以后,它允许阿土在鱼店后巷的角落觅食,只要不靠近它的“王座”——一个破旧的木箱。

还有屋檐下的麻雀一家。阿土刚来时,麻雀们总是惊慌地飞起,叽叽喳喳地警告同伴。但阿土从不试图捕捉它们——它太小了,跳不了那么高。渐渐地,麻雀们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会在它晒太阳时,在附近的屋檐上梳理羽毛。

一天下午,阿土在茶屋后院的阳光下打盹。春天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透过樱花树新长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点。阿土仰面躺着,露出瘦弱的肚皮,四肢放松地摊开。

这是它在稻妻第一次这样放松。

在璃月,它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在围栏里,永远有被宰杀的恐惧;在逃亡中,永远有被追捕的紧张。即使在母亲身边,也总是挤在兄弟姐妹中间,争夺乳汁和温暖。

但在这里,在这个废弃的茶屋后院,在无人打扰的午后,它可以这样躺着,让阳光烘烤肚皮上最柔软的皮毛,感受微风拂过耳尖的痒意。

它甚至不自觉地摇了摇尾巴。

轻轻的,舒缓的,左右摆动。

没有理由。不是因为看到食物,不是因为得到抚摸,不是因为任何具体的愉悦。只是因为阳光很好,微风很轻,它还活着,而且此刻安全。

尾巴摇动的感觉很奇怪——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愉悦表达。阿土停下来,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摇尾巴。然后它决定不想了,继续摇。

过了一会儿,它翻了个身,侧躺着,眼睛半眯,看着院子里那棵樱花树。花已经谢了,但新叶嫩绿,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一只蝴蝶在叶间飞舞,翅膀是淡蓝色的,像一小片会飞的天空。

阿土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沉。

它睡着了。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是沉入无梦的黑暗,像沉入温暖的海水。

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阳光变成了金黄色。阿土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它站起来,抖了抖皮毛,然后小跑到水井边喝水。

那天傍晚,它在烤鱼店后门等到了当天的“收获”——两块鱼尾,烤得有点焦,但肉质依然鲜美。它叼着鱼尾回到茶屋后院,慢慢地吃。鱼骨很脆,它小心地咀嚼,连骨头一起咽下,补充钙质。

吃到一半,它停了下来,把另一块完整的鱼尾叼到墙角,用落叶盖住。

留给明天的自己。

这是一种它新学会的技能:储存。在璃月,它从不需要储存,因为食物要么是定时喂食,要么根本没有。但在这里,在不确定能否每天找到食物的地方,它学会了把多余的食物藏起来,应对可能到来的饥饿。

生存技能。

尊严的一部分,大概就是能够规划明天。

夜晚,阿土躺在陶瓮里,听着外面的声音: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声,某家婴儿的啼哭声,还有风吹过樱花树叶的沙沙声。

它想起白天晒太阳的感觉,想起摇尾巴的感觉,想起无梦的睡眠。

幸福。

这个词突然出现在它脑海中。

不是狂喜,不是满足,不是安全——这些都太奢侈了。只是最基础的、最朴素的:阳光下的温暖,吃饱后的平静,无人打扰的安宁。

这算幸福吗?

一只从屠宰台逃出来的土狗,在异国他乡的垃圾堆里觅食,被狸猫戏弄,被狐狸蔑视,被本地狗欺负,偶尔偷窃和欺骗,躲在破瓮里过夜——这样的生活,能算幸福吗?

阿土思考了很久。

然后它得出结论:能。

因为比起璃月的白色台子,比起等待宰杀的围栏,比起被讨论肉质和出肉率的日子,现在的每一刻,都是幸福。

哪怕这幸福沾满泥土,带着鱼腥味,建立在欺骗和卑微之上。

至少,它是活着的。

至少,它能摇尾巴。

至少,它能晒太阳,露出肚皮,在安全的时候睡一个无梦的好觉。

这就是够了。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圆满而明亮。阿土从陶瓮裂口望出去,能看到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它想起璃月的夜空,想起狗肉场仓库高窗外的星光,想起万民堂厨房窗外那一线狭窄的天空。

同样的星星,不同的土地。

不同的命运。

阿土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在沉入梦乡前,它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明天要去更远的地方探索,寻找更稳定的食物来源。

第二,要学会更多生存技能——不仅是觅食和躲藏,还有交流、合作,甚至……可能的话,一点点的“谈判”。

它不想永远这样卑微。

它想在稻妻,在这个陌生但给了它缝隙的土地上,活得更有尊严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月光如水,洒在废弃的茶屋,洒在陶瓮裂口,洒在阿土土黄色的皮毛上。

而在它的梦中,没有血腥,没有灶火,没有刀光。

只有一片阳光,和轻轻摇动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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