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闻人袖雪茫然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镜中。师尊已经不再动作，只是从后方环抱着她，支撑着她瘫软的身体。

“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雪飞虹命令道，声音温和却坚定，“现在，伸出你的手，用你自己的手指，继续刚才为师为你疏导的步骤——按摩阴窍周边脉络，并引导骚媚排出。记住观察镜子，记住……发出声音，引导气机。”

闻人袖雪如遭雷击。自己……自己用手……去碰那里？还是在镜子面前？在师尊的注视下？

“不……师尊……弟子……做不到……”她虚弱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这太超过了！比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超过！

“你能做到，袖雪。”雪飞虹的声音充满鼓励和信任，“这是修炼的关键一步，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引导。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身体的感受。来，把手放上去。就像为师刚才做的那样，先从边缘开始。记住，这是为了炼化月华，为了你的化神之路，为了……与为师并肩。”

最后那句话，如同魔咒，再次击中了闻人袖雪最深的渴望。

化神……并肩……

她颤抖着，无比艰难地、缓慢地，抬起了自己同样沾满滑腻精膏的右手。镜中，那只纤美却颤抖不已的手，缓缓地、犹豫地，伸向了自己大敞的、泥泞不堪的腿心。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自己大腿根部内侧，那湿滑滚烫的肌肤。

触电般的感觉传来，她几乎要缩回手。

“继续。”雪飞虹的声音在耳边催促，温柔而不可抗拒。

闻人袖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破罐破摔般的绝望和决绝。为了师尊，为了未来……她拼了！

她开始模仿雪飞虹之前的动作，用指尖沾着自己身上和凳上的混合粘液，颤抖地、生涩地，按摩自己阴阜的边缘。动作僵硬，毫无章法。

“声音。”雪飞虹提醒。

闻人袖雪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干涩的、毫无感情的“嗯……”。

“不对，要感受气机。你这里是否酸胀？试着用声音去引导那股感觉。”雪飞虹耐心指导，甚至用自己的手，轻轻覆盖在闻人袖雪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按压某个点。

“啊……”被引导着按压到酸点的瞬间，闻人袖雪发出一声稍微真实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继续，自己来。”

雪飞虹松开了手。

闻人袖雪独自继续着这酷刑般的“自导”。她的手指颤抖着移动，按摩着阴唇外侧，会阴，菊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羞耻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她被迫看着镜中自己那不堪的动作和情态，被迫发出那些让她自己都脸红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入。羞耻心在重复的动作和持续的感官刺激下，似乎有些麻木了。身体的本能开始抬头。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更多地徘徊在阴唇缝隙附近，偶尔会用指腹轻轻擦过那紧闭的入口，带来一阵战栗。阴蒂早已硬挺如豆，她却始终不敢直接触碰。

腿心早已泛滥成灾，她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粘腻的水声。酸涩味浓得化不开。胸前湿冷一片。维持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和腰腹酸痛欲裂，但下体被自己手指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又在不断冲击着这痛苦。

矛盾，折磨，羞耻，还有一丝……渐渐无法抑制的、自我抚慰带来的、隐秘的兴奋。

雪飞虹静静地在她身后看着，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烫的体温，听着她渐渐变得连贯、甜腻、不再需要“示范”就自然流泻出的呻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时间在缓慢流逝。闻人袖雪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羞耻和越来越强的快感中浮沉。她几乎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忘了为什么这么做，只是本能地、用颤抖的手指，在自己湿滑泥泞的私处摸索、按压、画圈，寻找着能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燥热的点。

终于，在一次无意识的、稍微用力地摩擦过阴蒂侧下方时，一股比之前更尖锐的快感窜起！

“哈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停顿了一下。身体深处传来了更强烈的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移向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沾满滑腻的珍珠。

指尖，轻轻碰了上去。

“嗯————！！！”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其尖锐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落下，喉咙里发出扭曲的、濒死般的绵长呻吟。手指像被吸住一样，黏在了那里，开始颤抖着、无意识地、绕着阴蒂打转，力道时轻时重。

“对……就是那里……自己感受……自己引导……”雪飞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鼓励。

闻人袖雪彻底沉沦了。羞耻、理智、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她闭上眼睛，手指专注于那颗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小小肉粒，揉捻，按压，画圈……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颤抖，渐渐变得有节奏，甚至……熟练起来。

呻吟声不再需要任何引导，自然而然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地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回荡在洞府中。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在湿滑的凳面上摩擦。

“啊……啊哈……嗯嗯……那里……好……好奇怪……嗯啊——！”

她语无伦次，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蜜穴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胸前仿佛有乳汁在随着她的动作而被挤出。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

雪飞虹依旧抱着她，支撑着她，防止她因激烈动作而摔倒。她的目光，则紧紧锁在镜中那个彻底沉浸在自我欢愉中的徒弟脸上——那迷乱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张的、流泻出淫声浪语的嘴唇，还有那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的、沾满晶亮粘液的手指……

这是一幅完美无瑕的、被彻底催熟的羞耻画卷。

终于，在闻人袖雪手指对阴蒂一阵快速而集中的揉搓按压后，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极致高亢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师尊————————！！！”

伴随着这声夹杂着对师尊称谓的、意义不明的哭喊，更汹涌的潮吹喷溅而出，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许久，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倒下去，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腿心处仍在微微抽搐，爱液混合着精膏，沿着敞开的丝袜边缘，不断滴落。

洞府内，浓郁到极致的酸涩雌臭味，混合着精膏的气息、汗味、还有一丝奇异的、事后的甜腥，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雪飞虹缓缓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她轻轻松开环抱的手臂，让闻人袖雪完全瘫软在锦凳上。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闻人袖雪面前，蹲下身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闻人袖雪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徒弟那彻底失神、眼角带泪、唇边却似乎残留着一丝极致欢愉后恍惚笑意的面容。

“真是……出色的修炼成果呢。”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愉悦。

她取来一张宽大柔软的绒毯，将闻人袖雪赤裸的下身和沾满各种体液的上身仔细包裹起来，然后，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闻人袖雪轻得像一片羽毛，毫无意识地依偎在她怀里。

雪飞虹抱着她，走向洞府深处，那里有专为客人准备的休息静室。

将闻人袖雪安置在铺着干净云锦的软榻上，盖好薄被后，雪飞虹站在榻边，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然后，她俯下身，在闻人袖雪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好好休息吧，我可爱的……修炼道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眼中闪烁着幽深而期待的光芒，“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身，离开了静室，轻轻带上了门。

洞府主室内，只剩下那面巨大的水月镜，依旧静静地映照着方才那场漫长“修炼”残留的、无形无质却仿佛仍萦绕不去的淫靡气息。镜前锦凳上，那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和两个被踩得微微凹陷的软垫，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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