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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七日:外传3雕像

小说:生化七日:外传3 2026-01-29 21:07 5hhhhh 4740 ℃

Music: Cylab - Satell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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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心情还没缓过来,今天就别让她去度假村了,艾达陪着她,锐德昨晚也在他们那里留下照看着。”企鹅人奥斯瓦尔德靠在餐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雕花拐杖的黄铜杖头,语气里带着对索菲亚的关切。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在深色实木餐桌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烤得微焦的吐司、煎得流心的鸡蛋,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茶香混着晨雾的湿润气息,透着难得的居家暖意。

弗朗西斯·科布正将煎好的鸡蛋放进白瓷盘,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温柔:“我知道了,等会儿我给锐德说一声,让他多陪着索菲亚和艾达逛逛东岛,散散心。”马罗尼坐在一旁,咬着吐司,含糊地说道:“那丫头就是心思太重,过去的事总揪着不放。不过有艾达陪着也好,总比一个人闷着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东岛的集市开了,要不让她们去集市转转,买点新鲜玩意儿,说不定心情能好点。”

企鹅人颔首认可,拿起手机给冯锐德发了条信息,叮嘱他好好陪着索菲亚和艾达,不用去度假村上班。发送完毕后,他放下手机,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我和维克托先去度假村了,晚上等爱冶那小子到了,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他站起身,理了理深色西装的外套,雕花拐杖敲击着地板,发出沉稳的“笃笃”声,与晨雾中隐约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

维克托早已在别墅门口等候,黑色轿车的引擎处于怠速状态,车身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依旧是那副光头冷脸,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小臂上的计数疤痕被衣袖遮挡,只露出一双空洞却锐利的眼睛,见企鹅人走来,立刻上前打开车门,动作恭敬而利落。“路上小心。”弗朗西斯走到门口叮嘱道,马罗尼也挥了挥手:“记得看好度假村的那帮小子,别让他们乱搞。”

企鹅人坐进副驾驶,维克托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庭院,沿着东岛的林间小路行驶。清晨的树林格外静谧,枝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穿透薄雾与枝叶,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维克托专注地开车,全程未发一言,只有引擎的低鸣与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企鹅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盘算着度假村的各项事宜,眼底藏着掌控一切的野心。

大船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此起彼伏,将晨雾渐渐驱散。企鹅人站在船舷边,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栏杆,脑海里回想昨晚索菲亚落泪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柔软。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确认艾达王没有发来异常信息,才稍稍放下心来——他既要守住这个虚假却温暖的家,也要牢牢掌控岛上的一切,不能有半点疏漏。

大船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声响,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此起彼伏,将晨雾渐渐驱散。企鹅人站在船舷边,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栏杆,脑海里回想昨晚索菲亚落泪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柔软。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确认艾达王没有发来异常信息,才稍稍放下心来——他既要守住这个虚假却温暖的家,也要牢牢掌控岛上的一切,不能有半点疏漏。

半个多小时后,大船抵达主岛码头。维克托将车开下甲板,沿着主岛的石板路疾驰,路边的冬青树修剪整齐,枝叶繁茂,遮挡住了部分阳光,路面上的青苔在晨露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轿车径直驶入度假村,抵达办公区域。

抵达度假村办公室后,企鹅人拄着拐杖走了进去。深色实木办公桌摆在中央,桌面上整齐地放着文件、钢笔和望远镜,桌角摆着一盆黑色多肉。维克托站在办公室门口,如同忠诚的守护者,沉默地等候指令。

刚坐下没多久,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铃声尖锐,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企鹅人拿起话筒,语气平淡:“喂。”电话那头传来艾托尔·苏加斯蒂优雅而恭敬的声音:“奥斯瓦尔德先生,所有油画都已按照您的要求挂好,爱丽丝、史宾斯等人家中均已布置妥当,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做得很好。”企鹅人满意地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记住,除了索菲亚和艾达同住的住处,还有我在东岛的别墅,其他人家中的油画都要确保微型监听器正常工作,不能出现任何故障。”艾托尔连忙应道:“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手逐一检查过,监听器信号稳定,随时可以监控所有动静。”

挂掉电话后,企鹅人靠在椅背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那些油画不仅是为了强化艾达王等人的家庭纽带,更是他监控众人的工具,他要确保每个人都被困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不被外界的真相干扰。维克托见状,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先生,要不要现在去看看刚运来的石雕?”

企鹅人点头起身:“走,去看看。”两人走出办公室,朝着仓储区走去。仓库里堆放着刚运来的石雕,被防尘布覆盖着,透着厚重的压迫感。

几个手下正围着石雕忙碌,见企鹅人和维克托走来,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低下头:“奥斯瓦尔德先生。”企鹅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褪去防尘布。随着防尘布落下,一座座石雕渐渐显露出来,都是深色大理石打造,雕刻工艺精湛,透着复古庄重的质感。维科·法尔科内的石雕仍穿着厚风衣,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深邃,仿佛在审视着一切;卢卡·法尔科内的石雕也是身形挺拔,神情凌厉,周身散发着黑帮大佬的威慑力;Fish Mooney的石雕仍穿着复古长裙,姿态优雅,眼底却藏着锋芒;阿尔贝托·法尔科内的石雕则仍旧是少年模样,眉眼清秀,带着几分青涩的朝气。

“这些石雕里面都装好了监控和监听器?”企鹅人拄着拐杖,走到维科的石雕前,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材,语气平淡。一旁的手下连忙点头:“是的,先生,每一座石雕都内置了最先进的监控和监听器,信号可以直接连接到您的办公室,后续会将它们放置在岛上各处的公共区域,确保无死角覆盖。”

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一座座石雕,眼底满是掌控感。这些石雕既是对逝去亲人的缅怀,也是他掌控岛屿的另一重保障,将它们放置在公共区域,既能强化虚假的家族认同感,又能随时监控岛上众人的举动,可谓一举两得。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仓库角落的一座石雕,瞬间停下了脚步。

那座石雕被单独放在角落,同样是深色大理石打造,雕刻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裙的女子,眉眼精致,姿态优雅,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正是普西芬尼。企鹅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重,他拄着拐杖,快步走到那座石雕前,指尖用力敲击着石材,语气里满是怒火:“谁让你们擅自做这座石雕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负责石雕事宜的手下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上前解释:“先生,我们以为……以为普西芬尼女士是伊斯塔班先生的好友,也是北美的话事人,做一座她的石雕放在岛上,算是表达尊敬……”“尊敬?”企鹅人冷笑一声,语气愈发严厉,“你们这是对她最大的不尊敬!普西芬尼女士还活着,因为星尘辐射良性变异延寿至今,身体康健,你们居然给她做石雕,这和咒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手下们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浑身微微颤抖。企鹅人继续痛骂:“你们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普西芬尼女士是什么人?她早在2026年初,为了良知正义和黑帮规矩,亲手推翻了她那身为光明会轮值主席、干尽龌龊事的老公,凭一己之力坐稳北美的话事人位置,连伊斯塔班先生都对她颇为欣赏。这样的人,岂容你们如此冒犯?”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维克托站在一旁,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赞同。企鹅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冰冷地命令:“立刻把这座石雕销毁,不准留下任何痕迹。以后做事前先动脑子,不懂就问,再敢擅自做主,坏了规矩,我饶不了你们!”

“是,是!我们马上销毁!”手下们连忙应道,争先恐后地上前,准备将普西芬尼的石雕搬走。企鹅人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仓库外走去,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如同重锤,每一下都敲在手下们的心尖上。走出仓库后,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寒气,他抬手理了理西装外套,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沉稳。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冯爱冶”的名字,企鹅人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骂人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连忙接通电话,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期许:“小子,怎么给舅舅打电话了?是不是快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冯爱冶清亮却带着几分腼腆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舅舅,对不起,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到,坐船的时候遇到了点风浪,船速慢了些。”“没关系,不急。”企鹅人柔声安慰,“一切都安排好了,度假村这边我已经给相关的人放了假,等你到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却依旧温柔:“但是小子,你要记得,我们是有意大利血统的家族,礼仪不能丢。以后和我们在一起,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要守规矩,不能失了家族的体面。”冯爱冶连忙应道:“嗯嗯,我知道了舅舅,我会记住的。”

企鹅人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愈发温和:“乖孩子。你现在在船上,大白天阳光足,你的体质怕光,别到处乱跑,好好在船舱里睡觉,养足精神。等晚上到了,舅舅给你做你爱吃的意大利千层面。”“好耶,谢谢舅舅!”冯爱冶的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欢喜。

“还有,”企鹅人补充道,“到了这里之后,多跟舅舅讲意大利语,入乡随俗,就当复习了。要是在伊斯塔班先生家里,你就说西班牙语,记住了吗?”冯爱冶乖巧地点头,虽然企鹅人看不到,却还是认真应道:“记住啦舅舅,我到了就跟你说意大利语。”

企鹅人又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安全,才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眼底满是对晚辈的疼爱与期许。维克托站在一旁,看着他温柔的模样,眼底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默默等候着下一步指令。企鹅人收起手机,抬手摸了摸拐杖上的企鹅纹样,语气坚定:“走,回办公室,等着爱冶那小子晚上到。”

两人朝着主楼走去,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石板路上,斑驳光影不断流动。企鹅人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晚上的晚餐,想着要给冯爱冶准备哪些爱吃的食物,眼底的温情渐渐蔓延开来。维克托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周身的寒气与企鹅人的温情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莫名和谐,如同黑暗中守护光明的影子。

走到入口处时,企鹅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远处的码头,仿佛能看到载着冯爱冶的船正缓缓驶来。他轻声说道:“爱冶这孩子,从小就惹我喜欢,这次来,一定要让他好好感受这个家的温暖。”维克托微微颔首,低声应道:“会的,先生。”企鹅人满意地点头,转身走了进去,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在阳光下透着安稳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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