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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日】新法案席卷新艾利都,亲历众女神沦为东瀛玩物与母猪,被去势的绳匠哲在无尽屈辱中精神崩坏,最终在星见雅的圣母受孕仪式下甘愿沦为侍奉阉犬的绝望实录,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6 5hhhhh 2600 ℃

新艾利都的光映广场,正午的阳光透过稀薄的空洞以太层,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头顶。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半空中闪烁,宣传着最新的邦布型号,哲走在街道的外侧,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目光却始终无法从身旁那个高挑的身影上移开。

那是仪玄。

平日里的她,总是身着云岿山道袍,神情淡漠如远山之雪,是那位令人敬仰的虚狩级别的宗师,相比于别的虚狩,只是单纯少了这一个头衔而已

为了庆祝录像店的经营危机解除,或者是为了某种哲往下深想会脸红的理由,仪玄答应了这场作为普通人的约会。更让哲心脏狂跳的是,为了迎合新艾利都流行的风尚,仪玄竟然换上了一套极其修身的OL制服。

那是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连身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常年修行的丰满上围,布料在胸前紧绷,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听见扣子发出的悲鸣。下身是一条超短迷你裙,裙摆短得惊人,紧紧勒住她圆润的宽胯,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梨形曲线

修长玉腿此刻被包裹在极薄的顶级黑丝之中。那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一种带有微闪光泽的昂贵面料,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黑色的丝袜紧紧吸附着她紧致的大腿肌肉,透过半透明的黑色,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白皙肌肤透出的淡淡粉色。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哲……”

仪玄的声音打断了哲的遐想。她停下脚步,有些难堪地伸手想要把那不断下滑的短裙往上拉,但那只是徒劳,似乎是第一次约会,仪玄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凤眼中此刻写满了羞耻与慌乱:“这般穿着……真的不奇怪吗?我总觉得路人的目光有些……刺人”

“完全不会!”哲连忙摆手,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干涩,“仪玄师傅……不,仪玄小姐今天美极了。这身衣服非常适合你,很有……都市女性的魅力”

“是……是吗?”仪玄听到心上人的夸奖,眼中的慌乱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的笑意,“既然哲喜欢,那这双鞋子磨脚的痛楚,倒也算不得什么了。只要能像个普通女子一样陪在哲君身边……”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牵哲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指尖常年沾染着淡淡的墨香

哲屏住呼吸,伸出手去迎接这份殊荣。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这一刻,哲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他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宗师已经为了他坠入凡尘。

然而,就在两人的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

“滴——!滴——!滴——!”

一阵极其刺耳,尖锐,充满了某种不祥意味的电子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两人之间炸响。

那声音并非来自空洞警报,而是来自仪玄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个贴满防窥膜的手机。那是哲从未听过的铃声,频率极高,甚至带着某种引起生理不适的电流杂音。上一秒还含情脉脉,面若桃花的仪玄,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穿。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哲惊恐地看到,这位即使面对巨型以太侵蚀体也面不改色的宗师,此刻竟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瞬间渗出,打湿了精心打理的刘海。

“仪玄?你怎么了?是称颂会的敌袭吗?”哲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想要挡在她身前。

但仪玄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哲的认知,击碎了他所有的常识。

她并没有拿出符箓,也没有结印防御。

在熙熙攘攘的光映广场,在无数路人,邦布以及哲的注视下,仪玄像是听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神旨,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倒了理智。

她极其狼狈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哲伸过来的手。

然后——

“噗通!”

仪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粗糙的水泥地砖上。因为那条包臀裙实在太紧,根本不支持这样大幅度的动作,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只听见“嘶啦”一声裂帛般的脆响,裙摆的一侧直接从大腿根部撕裂开来。紧绷的黑丝因为剧烈的摩擦,在膝盖处瞬间破了大洞,鲜红的血液立刻渗出,染红了破损的丝袜边缘。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得自己那已经走光的裙底,顾不得周围路人惊诧的目光。她以一种极其卑微,极其熟练的姿势,将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

双手交叠在充满灰尘和痰渍的地面上,额头死死地贴在手背上,屁股因为裙子的紧绷而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母兽。

这是土下座姿势,而且是最标准,最卑贱的,只有在面对绝对的主人时才会行的大礼。

“仪……仪玄师傅?你在干什么?!”哲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慌乱地蹲下身想要去拉她,“快起来!地上脏!你的腿流血了!”

“别碰我!!”

仪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哲的触碰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头贴着地的姿势,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没有抬头,而是用一种带着哭腔,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对着哲,不,是对着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喊道:

“不要……不要碰贱我……哲,退后……求求你退后……那个要来了……如果不跪好的话……如果不……啊!!”

话音未落,仪玄突然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地砖,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

哲惊恐地发现,仪玄那修长的脖颈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皮下植入物的痕迹。而此刻,那圈红痕正在皮下隐隐发光。

她在被电击。

“APP……检测到姿势延迟0.5秒……惩罚……惩罚……”仪玄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滴落在她昂贵的黑丝大腿上。

就在哲手足无措,以为她是突发恶疾想要叫救护车的时候,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那不是什么强大的以太怪物,也不是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那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穿着花衬衫,大裤衩,脚上踩着一双满是泥垢和油渍的破旧运动鞋的中年男人。他留着一撮猥琐的小胡子,手里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傲慢与淫邪。

不过不同的是,他是个东瀛人,而且看打扮,只是一个来新艾利都旅游的最底层的东瀛混混。

但就是这样一个平时哲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垃圾,此刻却像是一个君王般,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跪在地上的仪玄面前。

“哟,这就是APP提醒附近的虚狩级资源?”

那个东瀛人停下脚步,吸了一口奶茶,然后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呸”的一声,将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仪玄那精心打理的秀发上。

哲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你干什么!!”哲猛地站起来,握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给她道歉!你这个混蛋!”

然而,没等哲冲出去,仪玄颤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哲的裤脚,她依然不敢抬头,脸埋在土里,一只手却用尽了全身力气死死拽着哲,指甲几乎嵌入了哲的肉里。

“不……不可……哲……不可无礼……”

仪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恐惧下的哀求,“这是……这是上等国民……是日爹祖宗……不可以……如果你动他,我也会被销毁的……求求你……不要动……”

那个东瀛人斜着眼看了一眼暴怒的哲,发出一声嗤笑:“支那猪,想打我?看看你脚边的母狗同不同意吧。啧啧,这屁股翘得挺高啊,看来平时没少被调教”

说完,他像是为了验证什么,抬起那只脏兮兮的运动鞋,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仪玄那张充满知性美的脸上。

这一幕,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哲的心脏。那是仪玄啊!那是云岿山的传人,是教导哲的师傅,是哲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此刻,她却被一只脏鞋踩在泥地里,鞋底的污泥和刚才那口浓痰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那张清冷的脸庞。

但仪玄没有反抗。甚至,在被踩住脸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反而停止了颤抖,变得僵硬而顺从。

“听好了,虚狩级母狗。”东瀛人居高临下地晃了晃脚踝,鞋底在仪玄的脸上用力碾压,把她的五官踩得扭曲变形,“根据《新艾利都亲善法案》第12条,下等公民见到上等国民,必须行净鞋礼。我的鞋脏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哲目眦欲裂,刚想怒吼,却看到了让他灵魂崩塌的一幕,被踩在脚下的仪玄,缓缓地伸出了双手,不是去推开那只脚,而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捧住了那只肮脏的运动鞋。

她抬起头,脸上沾满污泥,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有一种被深度洗脑后的,空洞的狂热与恐惧。

仪玄张开嘴,露出了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那原本是用来吟唱晦涩咒文的樱唇,此刻却颤抖着,发出了那个让她尊严扫地的声音:

“贱妾……贱妾仪玄……明白。”

“这是贱妾的荣幸……能为日爹清理鞋履……是这只卑贱舌头的福分……”

下一秒,她真的低下了头。

在哲绝望的注视下,仪玄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开始一下一下,极其认真地舔舐着那个东瀛人鞋面上的污泥。

“滋溜……滋溜……”

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仪玄舔得很仔细,她似乎很害怕APP的再次惩罚,哪怕鞋面上有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不知名的粘液,她也不敢有丝毫遗漏,她那灵巧的舌头钻进鞋带的缝隙里,将里面的灰尘卷出来吞下去。

那个东瀛人显然很享受这种征服感。他掏出手机,对着正在舔鞋的仪玄开始录像,一边录一边解说:“各位看好了啊,这就是新艾利都的宗师。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现在还不是乖乖给咱们大东瀛帝国的人舔鞋?哈哈哈,看这舌头,真灵活,这表情,真浪”

说着,他为了追求刺激,故意抖动了一下脚。鞋尖猛地戳进了仪玄的喉咙深处。

“咳咳!唔……呕……”

仪玄发出一声干呕,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但她根本不敢把鞋吐出来,反而强迫自己打开喉咙,硬生生把那沾满泥土的鞋尖含得更深,用脸颊去蹭那个人的小腿,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呜呜……日爹……鞋子……好香……贱妾……贱妾是日爹的母狗……请……请尽情使用……”

哲看得出来,她在说谎。她的眼泪一直在流,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她在强迫自己说出这些下流的话,因为只要她停下一秒,那个手机APP就会释放出足以摧毁她神智的电流。

但这更让哲感到绝望,因为这意味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规则。她已经接受了只要服从就能活下去的设定。

大约过了漫长的五分钟,直到那只破球鞋被舔得锃亮,连鞋底的沟壑都被清理干净,那个东瀛人才满意地收回了脚。

“行了,活儿不错,这次就给你个S评价。”东瀛人点开手机APP按了几下,“赏你了,滚吧。”

随着“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仪玄像是听到了大赦天下的圣旨。她立刻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哲心碎。

“谢日爹赏赐!谢日爹恩典!贱妾恭送日爹!愿大东瀛帝国武运昌隆!”

那熟练的磕头姿势,那卑微到尘埃里的语调,甚至比刚才的舔鞋更让哲感到恶心。因为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职业化的顺从。

东瀛人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还故意看了一眼呆立在旁边的哲,嘲讽地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仿佛在说:你的女人,味道不错。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似乎对这种场景也见怪不怪了,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哲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仪玄。

她缓缓地直起腰,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塌糊涂,脸上全是泥土和口水,那件性感的紧身衣上沾满了灰尘,胸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最惨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昂贵的黑丝连裤袜,因为长时间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膝盖部分已经彻底烂成了破布条,鲜血混合着灰尘,凝结成了黑红色的血痂。大腿内侧也有不明的湿痕,可能是刚才因为电击失禁了,散发着淡淡的骚味。

“师……师傅……”

哲的声音颤抖着,他想去扶她,却又害怕触碰她那破碎的尊严,然而,仪玄的反应,成了压垮哲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并没有崩溃大哭,也没有羞愤欲死。她只是极其平静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湿纸巾,开始熟练地擦拭脸上的污泥。她的动作很稳,就像平时书写符箓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擦干净脸后,她扶着哲的手臂,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嘶……”膝盖的剧痛让她皱了皱眉,但她很快舒展开眉头,转过头看着哲,竟然露出了一抹歉意而温柔的微笑。

“抱歉啊,哲,吓到你了吧?”

仪玄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婉,仿佛刚才那个自称母狗的人不是她,“刚才那位日爹的脾气算是不错的了,只是舔鞋而已。如果遇到脾气差的,可能还得……还得当街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手机屏幕亮给哲看。

屏幕上是一个红黑配色的APP界面,上面显示着今天的任务进度条,以及刚才那个大大的红色S级评价。

“你看,哲”仪玄像是向家长展示考卷的孩子一样,指着那个S评价,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因为刚才表现得好,不仅没有扣分,还奖励了50点国民贡献值。这样的话,录像店下个月的营业税就可以减免30%了,而且我也能攒够积分,去兑换这周的抑制剂了……”

“抑制剂?”哲愣住了,“什么抑制剂?”

仪玄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啊……没什么。就是……如果不定期服用,或者不定期接受那个的话,身体会……会变得很奇怪的药”

她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不堪的黑丝和流血的膝盖,苦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哎呀,可惜了这条丝袜,是哲你说好看我才买的,很贵的呢……”

她抬起头,看着一脸铁青,眼眶通红的哲,反而伸出那只刚刚还在捧着臭鞋的手,轻轻抚摸着哲的脸颊,那手上还残留着皮革和泥土的臭味,但仪玄似乎完全闻不到。

“别哭啊,哲”

“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这就是现在的规矩嘛。我们……我们只要习惯就好了”

“你看,虽然尊严丢了一点,膝盖疼了一点,但我保护了哲君,也给店里省了钱,这不是很好吗?”

“我们继续约会吧?虽然衣服脏了点,但我记得前面有家店的甜点很好吃”

哲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膝盖流血,却依然在为省了钱而沾沾自喜的宗师,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傲骨,如今却写满了奴性与麻木的眼睛。

哲终于明白,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无法弥补的裂痕了

草草结束了约会后,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哲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六分街。

他的脑海里还一遍遍回放着仪玄跪在泥地里舔鞋的画面,那种屈辱的滋溜声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哲现在只想回家。只想回到那个名为Random Play的录像店,回到那个即使外面天翻地覆,也能和妹妹铃一起喝着气泡水,看着旧电影的小小避风港。

“只要回到家就好了……铃一定做好了晚饭……”

哲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试图用这一点点仅存的温情来修补已经支离破碎的世界观。

然而,当他转过街角,看到自家店门的那一刻,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被一盆冰冷的污水彻底浇灭。

平时这个时间点,录像店的卷帘门应该是半开的,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和电视机的声音。但今天,那扇红色的卷帘门被死死地拉到了底,像是一张紧闭的嘴,拒绝着任何人的进入。

门上挂着一块哲从未见过的,极其刺眼的黑底红字告示牌:

【特别公务执行中 · 闲人免进】 【注意:店内正在进行“上等国民”专属深度慰安,请勿打扰,否则格杀勿论 —— 新艾利都治安局宣】

“这是……什么?”

哲愣在原地,手中的钥匙僵在半空。

这块牌子无论从材质还是字体,都透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官方权威。而那把原本属于他和铃的门锁上,此刻正挂着一个红色的电子外挂锁,上面闪烁着“正在使用”的红色呼吸灯。

这不是家。这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只对VIP开放的高级风俗店的包厢。

就在哲因为震惊而大脑宕机的时候,一阵声音,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卷帘门,钻进了他的耳朵。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剧烈撞击发出的声音。清脆,湿润,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感。

紧接着,是一个粗鲁,油腻的中年男人的日语吼叫: “就是这样!这屁股真不错!虽然小了点,但这股子紧致劲儿,真不愧是那个什么绳匠的妹妹啊!哈哈哈!”

然后,是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陌生得让他浑身发冷的玲的声音。

但不是平时那种活泼的,偶尔还会和哥哥撒娇的语气。而是一种甜腻得有些发假,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经过训练的声线

“啊……啊!日爹……轻一点……今天要坏掉了……哈啊……♡♡♡♡” “不过……只要日爹开心……铃……铃就算坏掉也没关系哦……请尽情地……使用这里吧!”

“铃……?”

哲向后退了两步,背重重地撞在巷子的墙壁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不相信。他不敢相信。 那个总是元气满满,喜欢在沙发上打滚,为了吃汉堡会精打细算的妹妹,怎么可能在自家店里发出这种声音?

“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是……或者是被强迫的!”

哲颤抖着掏出手机。作为传说中的法厄同,他还有一个最后确认的手段——邦布伊埃斯,伊埃斯平时就放在店里的充电桩上,拥有独立的视觉模块。如果连上伊奥斯的视觉神经,他就能看到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哲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输入那串熟悉的秘钥。 【连接成功】 【正在同步视觉传感器……】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亮起,因为伊奥斯的充电桩在柜台角落的低处,所以这是一个自下而上的仰视视角,这个视角,让画面的冲击力被放大了十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Random Play那张熟悉的木质前台。平时,哲和铃就是在这里接待客人,整理录像带,讨论晚饭吃什么,而现在,这张充满回忆的柜台,变成了一张淫乱的刑床。

一个体型肥硕,满背纹身,肚子像怀孕六个月一样的东瀛中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哲平时坐的那把转椅上。他浑身赤裸,满身横肉随着动作不断颤抖,皮肤上全是油汗,散发着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恶臭。

铃在他的胯上坐着,但她穿的不是平时的卫衣和短裤。 为了迎合这位“日爹”的特殊癖好,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云岿山的制服。但是却被经过了精心修改,那是一件类似旗袍的高开叉练功服,但布料极少,胸口挖空,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下身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连裤袜,显得纯洁而又淫靡,甚至日爹的脸上还残留着铃的口红印,他们分明刚刚才接吻过,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纯洁的妹妹,初吻就这么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如果是单纯的强暴,哲或许还会愤怒地冲进去拼命。但眼前的一幕,比强暴更让哲绝望,更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因为铃是主动的,而且,是心不在焉的。

画面中,那个东瀛胖子的粗大性器正深深地埋在铃的体内。铃背对着男人,采取着一种极其高难度的骑乘体位,她并没有被绑着,双手是自由的,她在整理录像带。

“一二三……这个是动作片,要放在A区……”

铃一边随着身下那个胖子猛烈的顶撞动作上下起伏,一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拿起柜台上散落的录像带,熟练地将其归类,装盒。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声如同打桩机一般密集。那个胖子双手死死掐着铃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顶得铃的身体剧烈弹起,白丝包裹的大腿不得不紧紧夹住男人的肥腰来保持平衡。这身衣服相比于铃现在的身材显然小了一号,被胖子肉体的撞击派打出一层层肉浪,白丝小腿一下下颤抖着,像是要把伊埃斯踩在脚底下一样

“哦哦哦!这绞紧力!太棒了!”胖子发出野兽般的喘息,满嘴黄牙咬在铃白皙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牙印,“喂!小骚货!专心一点!叫出来!”

铃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扑在柜台上,手中的录像带差点掉落。 但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哪怕身体被插得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她依然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职业素养。

她转过头,正好对着伊奥斯的摄像头,脸上带着那种仿佛在餐厅点餐一样标准的,甜美的假笑

“日爹对不起~” “啊……啊!好深♡♡♡!日爹的那个……太大了……铃的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但是……如果不把录像带整理好……明天开店会很麻烦的……嗯啊!……请日爹一边干我……一边原谅铃的任性吧……♡♡♡”

说完,她居然又转过头去,继续把那盘录像带塞进盒子里,嘴里还嘟囔着:“这盘是《星徽骑士》,日爹好像很喜欢这类特摄片呢,待会儿可以推荐给他……”

哲看着手机屏幕,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那是他的妹妹啊,现在,她正坐在一根肮脏的肉棒上,一边被当成泄欲工具疯狂抽插,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做着家务。这种生活感与淫乱感的极致错位,让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差不多了……老子要射了!”

那个胖子突然加快了速度,发出公猪般的嚎叫。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和血丝的丑陋性器,一把抓住铃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来。

“张嘴!给老子接住!这可是上等国民的精华!一滴都不许漏!”

铃没有任何犹豫。 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录像带,像是一个听话的机器人,迅速跪在转椅上,双手撑着扶手,把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限,甚至还贴心地伸出了舌头做好了承接的准备。

“日爹请赐予白痴母猪铃精液♡♡♡”

“噗——!噗呲——!”

大量浓稠的带着腥臭味的白浊液体,如同一把高压水枪,劈头盖脸地喷射在了铃的脸上。 射进了她的嘴里,喷在她的鼻子上,糊住了她的眼睛

“咕嘟……咕嘟……”

铃努力地吞咽着,因为量实在太大,她根本吞不过来,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然后滑进深邃的乳沟里。

胖子射完之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瘫软在椅子上,还伸出一只满是汗毛的大脚,踩在铃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

“怎么样?好喝吗?支那猪?”

铃被踩得喘不过气,但她依然努力咽下最后一点精液,然后伸出舌头,像刚才的仪玄一样,把男人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她抬起那是涂满了精液的脸,对着伊奥斯的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多谢款待!日爹的味道……是最棒的!铃感觉浑身都充满了能量呢♡♡♡”

屏幕黑了。 哲瘫坐在巷子里的垃圾桶旁,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 “咔啦——”

卷帘门被拉起的声音传来。 哲猛地抬起头。

那个胖子一脸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对着店里喊道:“服务不错。明天我会带几个朋友一起来,记得把那个安比也叫过来,我要玩双飞。”

铃那甜美的声音从店里传出,“好的爹爹,一定恭候大驾!欢迎下次光临!”胖子走后,并没有看一眼坐在阴影里的哲,哼着小曲离开了。

哲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店门口,铃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正在擦拭柜台上残留的一滩滩白浊液体。 她身上的那件云岿山制服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白丝袜上也全是黑手印和精斑。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虽然擦过,但眉毛和鬓角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干涸痕迹。

看到哲站在门口,铃的眼睛亮了一下,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痛苦,她就像往常哲买菜回来一样,开心地跳过那一地狼藉,跑过来抱住了哲的手臂。

“哥哥!你回来啦!”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混合着男人的狐臭味扑面而来,直冲哲的鼻腔。

哲僵硬地被她抱着,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铃……刚才……那是……”

“嗯?”铃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天真地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厚厚的信封,“哦!你是说那个山本先生吗?他是治安局介绍来的大客户哦!”

她松开哲,跑回柜台,像献宝一样拿起那个信封,从中抽出一大叠沾着不明液体的日元钞票,在哲面前晃了晃。

“看!哥哥!这是今晚的加班费!足足有五万日元呢!”

铃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那逻辑清晰得让哲感到毛骨悚然“有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把上个月欠的电费交了,伊埃斯的能源核心也可以换个好一点的型号。而且……”

她凑近哲,用那张刚刚才吞咽过男人精华的嘴,在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黏黏糊糊的印记,“而且,今晚我们可以去吃那家超贵的寿喜烧加餐了哦!我要加两份特级和牛!”

哲看着妹妹。 看着她那一脸我为这个家立了大功的表情,看着她脖子上那个明显的吻痕,和丝袜破洞处露出的红肿大腿“铃……你不觉得……恶心吗?那个男人……”哲绝望地问。

铃歪了歪头,似乎听不懂哲在说什么,“恶心?为什么会恶心?法案上不是说了吗?上等国民的体液是恩赐,是神圣的养料。哥哥,你要知道,在新艾利都,只有被日爹选中的女人,才有资格活下去哦。”

“而且那个大叔虽然胖了点,但技术还不错呢。刚才他在后面撞我的时候,我顺便把这周的账单都算完了,效率超高的!”

说到这里,铃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项圈——那是和安比脖子上同款的,写着【公用】字样的项圈。

“对了哥哥,那个日爹说,如果你回来了,记得把这个戴上。”

铃把项圈递给哲,笑嘻嘻地说: “他说你作为哥哥,既然享受了妹妹卖身赚来的电费和食物,就要有当看门狗的觉悟。以后他在里面用我的时候,你要戴着这个跪在门口望风哦”

“快戴上吧,哥哥。不然明天日爹来了会生气的。如果日爹生气了,不仅钱没了,还会把伊埃斯砸烂的”

哲看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又看了看一脸期待,仿佛在劝他戴围巾一样温柔的妹妹,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Random Play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哲知道,那个他曾经拼命守护的家,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避风港,已经彻底沉没在了这片名为“媚日法案”的黑色汪洋之中。

他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那个项圈,“好……”哲听见自己好像已经死掉的声音,“只要……能交电费就好。”

铃开心地笑了,那是今晚最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哥哥最棒了!那我去洗个澡,刚才被射在里面了,得流出来才行,不然肚子会涨涨的~”看着铃一蹦一跳地哼着歌走进浴室,哲死死握住那个冰冷的项圈,颤抖的死死盯着它,呼吸声逐渐变的粗重,表情越来越狰狞,他把这个项圈狠狠摔在了地上,独自离开了录像店

他不敢停留,不敢回头。那满屋子的精液味仿佛还在鼻腔里发酵。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群居住在旧工业区仓库里的法外狂徒——狡兔屋。

妮可虽然贪财,但她有底线……安比虽然话少,但她也是战士……还有比利……

哲一边在阴暗的巷道里奔跑,一边在心里默念,狡兔屋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如果是她们的话,一定不会理会那个该死的《媚日法案》,一定能成为反抗军的据点,带着这一丝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希望,哲撞开了狡兔屋事务所那扇沉重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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