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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16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1-29 21:06 5hhhhh 6730 ℃

16、

「天啊,炭治郎君,你這脖子……」

化妝間裡,化妝師正準備幫炭治郎上粉底,突然驚呼一聲,盯著他頸側那塊暗紅色的痕跡。

炭治郎全身僵硬,下意識地捂住脖子,眼神閃爍:

「那、那是……昨天睡覺沒關窗戶,被蟲子咬的!很大的蟲子!」

「蟲子?」化妝師狐疑地看了看那個形狀,心想這蟲子的嘴型還真像人:「這腫得有點厲害啊,得用特厚的遮瑕膏才蓋得住。」

坐在不遠處的杏壽郎,正拿著劇本假裝閱讀。

聽到「很大的蟲子」這幾個字,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愧疚感像螞蟻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那個痕跡是他留下的。

是他失控的證據,也是他傷了這孩子的證明。

「Action!」

鏡頭轉到佈景豪華的高級餐廳包廂。

這一場是反派高見龍一單獨約見早川陸,試圖進行挖角。

飾演高見的男演員展現出了與桐島完全不同的魅力——溫柔、紳士、善解人意。他給早川倒了一杯紅酒,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騙小紅帽的大野狼:

「早川君,我看得很清楚。」

高見身體前傾,直視著炭治郎的眼睛:「你在桐島身邊並不快樂。他那個人太強勢,只把員工當作工具。你這麼努力,卻得不到應有的珍惜,不覺得委屈嗎?」

炭治郎握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

委屈嗎?

當然委屈。

昨晚被壓在地毯上,被那樣熱情地對待,卻在一通電話後被冷冷推開。

自己就像是一個隨叫隨到的玩具,高興了就逗弄一下,不高興了就扔在一邊。

炭治郎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

他沒有說話,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酸楚與落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心疼。

「來我這裡吧。」

高見伸出手,輕輕覆蓋在炭治郎的手背上,聲音充滿蠱惑:「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地位、金錢,還有……尊重。我不會像他那樣對你。」

按照劇本,早川陸這裡應該要立刻抽手拒絕,堅定地說「我不會背叛桐島社長」。

但是,炭治郎猶豫了。

他看著高見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是一種溫暖的、被重視的感覺。

如果是去了高見這裡……是不是就不會再受傷了?

是不是就不用再面對桐島那種若即若離的折磨了?

炭治郎緩緩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眸子裡,充滿了破碎的掙扎。

他看著高見,嘴唇微張,似乎真的動搖了。

那是一種在絕望中尋求浮木的眼神,是一種「我也想被愛」的無聲吶喊。

「我……」

炭治郎發出了一個單音,聲音沙啞又脆弱。

攝影機後方。

杏壽郎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特寫鏡頭。

看著炭治郎那個眼神,看著他沒有立刻抽回的手。

「咚。」

杏壽郎感覺自己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後——漏了好幾拍。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間攥住了他的咽喉。

杏壽郎的直覺在尖叫。

這不是演戲。

炭治郎剛才那個猶豫,那個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是真的在考慮「離開」。

不是離開桐島涉,而是離開煉獄杏壽郎。

他受傷了。

他想逃跑了。

如果我再不抓緊,他真的會跟別人走。

這種恐懼比昨晚的慾望還要強烈。

杏壽郎下意識地往前跨了一步,差點就要衝進片場把炭治郎從那個男演員手裡搶回來。

就在這時——

鏡頭裡的炭治郎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的動搖慢慢凝固成了痛苦的堅定。

他慢慢地,卻堅決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謝謝您的好意,高見社長。」

炭治郎低下頭,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哽咽:

「但是……我已經習慣那裡的『空氣』了。就算再辛苦……我也離不開。」

「Cut——!太棒了!!!」

導演激動得差點把耳機摔了:「炭治郎!剛才那個猶豫簡直是神來之筆!那種『我想走但我走不了』的糾結感太真實了!把早川陸對桐島那種病態的依戀完全演出來了!」

全場掌聲雷動。

飾演高見的演員也笑著拍拍炭治郎:「演得真好,剛才那一瞬間,我都以為你真的要答應我了。」

炭治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鞠躬道謝:

「謝謝前輩……我只是……帶入了一下情緒。」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主攝影機方向。

卻發現原本站在那裡的杏壽郎已經不見了。

只有杏壽郎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的「心悸」有多可怕。

他必須離開一下,去吹吹冷風,否則他怕自己會失控地衝上去抱住那個孩子,求他不要露出那種眼神。

電視台的長廊上,冷氣開得很強。

杏壽郎剛剛去頂樓吹了十分鐘的冷風,試圖將腦海裡炭治郎那個「猶豫著要不要握住別人手」的眼神甩掉。

他告訴自己,那是演戲,炭治郎演得很好,身為前輩應該要感到高興。

但當他推開逃生門回到走廊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炭治郎已經換回了那件寬鬆的私服,背著那個被塞得鼓鼓的後背包,正低著頭整理手裡的通告單,準備走向電梯口。

今天的戲份結束了,他要提早回旅館。

「……」

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杏壽郎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恍惚間,眼前的畫面似乎變成了剛才劇中的場景——那個被傷透了心、準備轉身離開桐島涉的早川陸。

他要走了。

如果不抓住他,他真的會消失。

理智告訴杏壽郎,他只是回旅館而已,住就在你隔壁。

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在那股強烈的、毫無邏輯的恐懼驅使下,杏壽郎邁開長腿,大步衝了上去。

炭治郎正想著要不要去便利商店買個麵包當點心,突然感覺身後捲來一陣急促的風聲。

「咦?」

他剛要回頭。

下一秒,一具溫熱寬厚的軀體從背後貼了上來。

兩條有力的手臂穿過他的腋下,環過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牢牢地鎖進了一個充滿檀木香氣的懷抱裡。

「?!!!」

炭治郎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通告單扔出去,整個人僵硬得像塊石頭。

這、這是什麼情況?!

「煉、煉獄前輩?!」

炭治郎慌張地想要掙扎,但身後的人抱得太緊了。

那不是攻擊性的勒緊,而是一種要把他揉進身體裡的、充滿依戀的擁抱。

杏壽郎沒有說話。

他微微彎下腰,將沉重的頭顱埋進了炭治郎的頸窩。

那裡貼著一塊膚色的遮瑕膠布,掩蓋著昨晚他留下的痕跡。

杏壽郎的鼻尖隔著膠布,輕輕蹭著那塊皮膚,感受著炭治郎頸動脈劇烈的跳動。

還在這裡。

是溫熱的。

沒有跟別人走。

走廊上偶爾有工作人員經過,看到這一幕都驚訝地摀住嘴巴,但隨即又露出了然的笑容——

「哎呀,這是在排練戲份吧?真敬業啊。」然後識趣地繞道走開。

但只有當事人知道,這根本不是排練。

「前、前輩……?」

炭治郎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濕熱呼吸,心跳快得要從喉嚨蹦出來。

他能感覺到杏壽郎的情緒很不對勁,那種沉重感讓他不敢亂動。

「……別走。」

良久,杏壽郎悶悶的聲音從頸側傳來,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

「咦?可是……今天我的通告已經……」

「我知道。」

杏壽郎打斷了他,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確認懷裡人的存在感。

「就算是演戲……也不要露出那種眼神。」

杏壽郎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炭治郎看著反派演員時那種動搖的神情。

「別看著別人,別猶豫要不要跟別人走。」

「哪怕是在鏡頭裡……我也受不了。」

這句話說得既霸道又委屈。

完全不像那個總是自信滿滿的影帝,倒像個怕被拋棄的大孩子。

炭治郎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酸楚與甜蜜。

前輩這是在……誇獎我的演技嗎?還是……真的在挽留我?

他猶豫著抬起手,輕輕覆蓋在杏壽郎扣在他胸口的大手上。

「我不走,前輩。」

炭治郎輕聲說道,語氣堅定:「早川陸不會離開桐島社長的。」

聽到這句話,杏壽郎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又抱了幾秒,貪婪地汲取著炭治郎身上的氣息,像是在為自己充電。

直到電梯到達的「叮」聲響起,杏壽郎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

他直起身,後退一步,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表情,只是眼眶還有些微紅。

「……抱歉,剛剛入戲太深了。」

杏壽郎用了一個萬能的藉口,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笑容:「你的表演太有感染力,讓我一時間沒分清桐島和自己。」

「沒、沒關係!」

炭治郎轉過身,臉紅紅的,抓著背包帶子:「能讓前輩入戲,是我的榮幸!」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炭治郎的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個擁抱的溫度,還有前輩在他耳邊脆弱的低語,真實得讓他想要落淚。

如果這不只是入戲……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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