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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耳男生宿舍的生態調查》熱門!正常向《懶惰的虎與壞心眼的豹》──請不要在我睡著的時候摸尾巴

小说:《獸耳男生宿舍的生態調查》熱門!正常向 2026-01-29 21:06 5hhhhh 8090 ℃

  夏末的陽光柔得像化開的蜜。操場邊那棵老樹,成了所有懶人的聖地。

  風輕輕搖著枝葉,光點在草地上閃爍,像碎金子灑滿地面。

  虎霸躺在陰影裡,校服外套蓋在臉上,只露出一撮金橙色的髮和尾巴。那尾巴不安分地甩啊甩,時快時慢,像在夢裡還在比賽。

  「別動……」他含糊地喃喃,聲音低啞得幾乎融進風裡。

  他不是沒試過控制自己的尾巴,但那玩意在他睡著後完全有自己的意志。

  偶爾輕拍草地,偶爾往空中一甩,像在對天空揮手。

  更糟的是,那尾巴顯然沒有認清界線——尤其是在有「目標」靠近時。

  豹斑從跑道那頭慢慢走來。

  他手裡拿著運動外套,步子不快,神情閒散。跑完步的氣息還帶點熱度,他一邊擦汗一邊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又在偷懶啊……」他小聲嘆氣。

  照理說,午休的操場應該安靜。但只要有虎霸在,總能聽見一點細微動靜——那條金毛尾巴拍打草地的聲音。

  啪啪、啪啪。

  節奏不規律,卻奇怪地順耳。

  豹斑走近時,那尾巴正好一甩,準確無誤地拍在他腿上。

  他停住。

  低頭,看見那根尾巴正慢慢收回去,像做了壞事的孩子。

  「……喂。」豹斑挑眉,語氣淡淡。

  沒反應。虎霸的呼吸仍舊均勻,外套底下的胸膛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他再開口:「你尾巴打我了。」

  依舊沒反應。

  陽光從樹葉間灑下,正好落在虎霸的頰邊,亮得刺眼。

  那張半遮的臉線條漂亮、放鬆,嘴角微微勾著,像在做一場好夢。

  豹斑蹲下身,瞇起眼,盯著那條尾巴。

  金色毛尖在陽光下閃著暖光,毛感柔軟,隨風輕動。

  他心想:這傢伙的尾巴,總有一天會惹禍。

  尾巴又輕輕拍了一下,這次打在他膝蓋上。

  豹斑忍笑:「行啊,你這是挑釁?」

  他伸手,指尖剛碰到那層柔軟的毛——尾巴立刻抽了一下,卻沒躲開。

  豹斑停住,微微一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

  豹斑的手指一合,那尾巴柔軟地陷在掌心。

  溫熱、滑順、微微顫動。

  他愣了一瞬,沒想到觸感比想像的還真實──甚至帶點靜電似的酥麻感。

  「……喂。」他壓低聲音,帶著一點笑意,「你這尾巴,觸感不錯嘛。」

  虎霸睡得半夢半醒,外套還蓋在臉上,卻在那一刻微微動了一下。

  「嗯……」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哼,帶著慵懶又危險的尾音。

  尾巴在豹斑手裡微微掙了一下,像受驚的動物──但只是一瞬,便又乖乖垂了下來。

  「你要是再亂甩,我可真要當玩具摸了喔。」

  豹斑語氣淡淡,卻有一種奇妙的調侃感。

  虎霸沒醒,倒是那尾巴在他話音落下後再次輕抖了一下,像是默默抗議。

  「喔?」豹斑挑眉,輕笑,「還懂回話啊。」

  他心裡的惡作劇神經突然被點燃。

  指尖輕輕撫過尾巴的末端──那感覺比摸貓還柔軟,帶著一種溫馴的彈性。

  就在這時,外套被一隻手掀開。

  「……你摸我尾巴幹嘛?」

  聲音懶懶的,像從夢裡延伸出來。

  豹斑一抬頭,正對上那雙半睜的琥珀色眼。

  陽光在他眼底折成細碎的光,神情懶到極點,卻又有種莫名的壓迫。

  「不小心。」豹斑答得面不改色。

  「不小心?」虎霸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點鼻音,「那你不小心摸兩下是什麼意思?」

  「確認觸感。」豹斑語氣平靜,但尾巴還在他手裡沒放。

  短短的幾秒,空氣像被曬熱的蜜,濃得拉不開。

  風停了,蟲鳴遠遠散開,整個操場安靜得只剩他們的呼吸。

  虎霸沒有掙,卻也沒讓。

  「你再摸一次試試看。」

  「那我就真摸了。」豹斑笑著回。

  指尖輕輕一動,尾巴在他掌心緩緩滑過。

  虎霸的耳尖抖了一下,半眯的眼終於完全睜開。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一個帶笑、一個微挑眉。

  誰也沒放開,誰也沒後退。

  空氣熱得有點黏。風從操場另一端吹過來,揚起幾片落葉,又繞過他們的影子。

  虎霸支起一隻手,半靠在地上,整個人懶散得像是還沒睡醒。

  豹斑則半蹲著,依舊握著那條尾巴。陽光順著他髮梢落下,映得那層灰紋泛著柔光。

  「放開。」虎霸語氣不重,但尾音低得發啞。

  「你先別動。」豹斑的手仍沒鬆,反而又輕了輕力道。

  虎霸的耳朵動了一下,尾巴微微抖,「你到底在幹嘛?」

  「確認。」

  「又在確認什麼?」

  「是不是只會對我亂動。」豹斑的聲音很平淡,卻藏著什麼。

  兩人視線正面碰上。

  那瞬間,陽光在他們眼中閃得像碎玻璃,誰都沒眨眼。

  虎霸本想撥開他的手,卻因為那股暖熱的觸感停住。

  那不是拒絕的力氣,更像是想看對方下一步會怎麼做。

  豹斑嘴角勾起一點幾乎看不出的弧度:「你不生氣?」

  「我懶得生氣。」

  「那我再摸一下?」

  「隨便你。」

  虎霸說完,尾巴卻比他的人先背叛。毛尖微微炸起,又乖乖垂下,像在矛盾地說「不要」又「可以」。

  豹斑低笑,指尖沿著尾巴輕輕滑過,動作緩得幾乎像在哄。

  那一瞬,什麼都靜止了——風、聲音、甚至陽光。

  他們的呼吸混在同一個節奏裡,近得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虎霸喉嚨動了一下:「……你該夠了吧。」

  「不確定。」豹斑低頭,目光落在他尾巴的根部,語氣像是在思考。

  「那你確定什麼?」

  「確定它現在只對我有反應。」

  話一出口,虎霸愣住了。

  陽光正好從他肩上滑過,映出金色的紋理,他那雙眼微微一閃,像掩不住笑:「你這是在炫耀?」

  「也許吧。」豹斑淡淡回答,「畢竟這成就不錯。」

  「你真煩。」虎霸抬手想把他推開,結果手落到他手上——兩人的手指就那麼碰在一起。

  沒誰退,沒誰再動。

  風又回來了,帶起幾片細草,順著陽光在他們之間打轉。

  遠處的上課鐘響起,模糊而遙遠。

  「下課再算帳。」虎霸說。

  「好啊。」豹斑鬆開尾巴,站起身,拍拍褲子,「但下課時你最好別再睡著。」

  虎霸撐著頭,看著他走遠,嘴角的笑意沒收回。

  尾巴在草地上輕輕一甩——這次不再亂動,只是靜靜晃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段逐漸縮小的背影,輕聲呢喃:

  「誰叫你手那麼暖。」

  陽光又落在他臉上,連懶洋洋的微笑都被照亮。

  隔天中午,陽光又從相同的角度落下。

  操場的空氣裡帶著青草的香氣,懶散的風像特意挑在午休時分吹。

  虎霸原本不想再躺那棵樹下,但習慣總是比理智更頑固。

  「只是睡個午覺,不會再發生奇怪的事。」

  他對自己這麼說。

  然後,照舊躺下,外套一蓋,尾巴一甩。

  然而那尾巴似乎根本不聽話。

  它像有記憶似的,在風裡輕晃,偶爾一抖,甚至刻意往跑道方向伸。

  虎霸心想:別亂動啊,不然那傢伙又以為我在釣他。

  偏偏老天就愛開玩笑。

  豹斑今天又被體育老師派去送資料,路線完美地繞過操場。

  遠遠就看見那條金色尾巴晃著,陽光在毛尖上閃得耀眼。

  他原本打算裝沒看見——但那尾巴突然一動,彷彿在跟他打招呼。

  「……你還真敢啊。」

  豹斑走近,低聲自語,腳步輕得像怕吵醒什麼。

  他站在那人身旁幾秒,俯視那熟悉的輪廓。虎霸睡得極深,呼吸穩穩的,睫毛投下細小陰影。

  有那麼一瞬間,豹斑的目光變得柔和。

  「上次還沒跟你算帳。」他彎下腰,語氣裡透著微妙的報復味。

  那條尾巴正好輕輕一甩。

  這次他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又抓住。

  觸感依舊是那樣柔軟──像摸進了陽光。

  豹斑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被我抓到了。」

  這次虎霸沒有立刻醒,只是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感覺到了熟悉的東西。

  他那張臉仍被外套半掩著,呼吸穩,但尾巴卻微微一抖。

  「你還真是……沒長教訓。」豹斑壓低聲音,指尖在尾巴上輕輕滑動。

  那一刻,風停了。

  世界裡只剩下那個接觸點的溫度,柔軟又危險。

  「再亂動我就真當你默許了。」

  他這樣說著,語氣像玩笑,卻比昨天更輕柔。

  就在他打算放手時,那尾巴突然一甩,反手纏住了他的手腕。

  豹斑一怔,還沒反應過來,虎霸的聲音從外套底下懶懶傳來:

  「……這次你先動手的。」

  那聲低啞的嗓音像是從夢裡滲出來的,懶懶的卻又帶點壓力。

  豹斑的手還被那條尾巴纏著,溫熱的觸感順著腕骨一路往上竄,讓他幾乎忘了呼吸。

  「我只是路過。」他勉強維持鎮定。

  「是嗎?」虎霸慢吞吞地把外套掀開,眼神半夢半醒,卻閃著一點笑意,「那你的手怎麼又在我尾巴上?」

  「習慣。」豹斑語氣很淡。

  「好習慣。」虎霸懶洋洋地回,然後微微抬起上身,整個人靠近了些。

  那尾巴依舊沒放開,反而順勢收緊,彷彿有自己的意識。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近得過分——近到能聞見對方身上陽光與汗味混成的氣息。

  「你不放?」虎霸問。

  「你先放。」豹斑挑眉。

  「那我就不放。」

  「那我們就耗著。」

  兩人誰都沒笑,但氣氛已經徹底偏離正軌。

  尾巴輕輕滑動了一下,像是不經意地磨過手背,柔軟的毛尖劃過皮膚。

  豹斑的指尖頓了頓,眼神變得微妙:「你這尾巴……是不是故意的?」

  「我說過,它有自己的意志。」虎霸瞇起眼,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也許它只是對某些人特別有興趣。」

  「喔?」豹斑的笑容跟著浮上來,「那我算幸運?」

  「算危險。」

  兩人對望,陽光從枝葉縫隙間灑下,照得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塊。

  那尾巴終於慢慢鬆開,卻在離開時不忘又輕掃了一下對方的掌心,像是惡意挑釁。

  豹斑低笑:「你這尾巴調皮得很。」

  「學主人。」虎霸打了個呵欠,重新躺回草地,「下次記得別靠太近,不然它又會誤會。」

  「那要是我就想靠近呢?」

  「那就別喊我放開。」

  短短幾句話,陽光都像熱了幾度。

  豹斑收回手,手心的餘溫還在。他看著那個重新閉上眼的懶虎,心裡莫名一陣亂。

  他沒說話,只低聲嘀咕:「誰教你的招式都這麼討厭。」

  虎霸沒睜眼,只是笑了一聲。

  「學你。」

  風又起來,吹過草地。兩人的影子被拉長,一長一短,黏在一起不肯分開。

  午後的鐘聲在遠處響起,操場邊的樹影被曬得更長,風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熱。

  虎霸依舊半躺在草地上,眼神被陽光照得發亮。

  豹斑還沒走遠,站在他身旁,低頭看著那條尾巴——那條剛纏過他手腕、現在卻假裝乖順的尾巴。

  「你打算再睡?」他問。

  「嗯。」虎霸打了個呵欠,「你要陪我睡嗎?」

  豹斑瞇起眼:「你覺得我會?」

  「會啊,」虎霸懶懶回,「因為你沒走。」

  這一句話讓氣氛頓了一下。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們之間,斑駁得像光點在跳。

  豹斑沉默幾秒,終於笑了下:「……少得意。」

  「那就證明我說中了。」虎霸笑得很慢,聲音低啞卻不帶惡意,「要不,乾脆讓它習慣你的手?」

  「讓誰習慣誰?」豹斑反問。

  「尾巴習慣你,或你習慣我,都行。」虎霸的語氣平平淡淡,像在陳述天氣。

  但那句話落在耳裡,卻意外地燙。

  豹斑垂下視線,那尾巴又微微一晃。

  他伸出手,指尖在毛尖處停頓,沒有再抓,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一條界線。

  「別亂動,會癢。」虎霸的聲音壓低了。

  「那你別亂笑,會挑釁。」

  「那我乾脆不笑?」

  「不行。」豹斑搖頭,嘴角也跟著勾起,「你不笑就沒意思了。」

  兩人對視,時間短得像呼吸。

  風又吹過,枝葉沙沙作響,遠處的課堂傳來學生的喧鬧聲——一切都離他們很遠。

  虎霸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尾巴再次晃過豹斑的腿。

  「喂。」

  「反射動作。」虎霸笑著,語氣毫無誠意。

  「你的反射動作也太會找角度。」

  「難怪它喜歡你。」

  豹斑沒接話,只輕輕用腳尖勾了勾那條尾巴,然後轉身離開。

  「你這話我記下了。」

  「記著啊。」虎霸躺回草地,閉上眼,「反正它下次還會找你。」

  風靜下,樹影晃動。

  虎霸的尾巴輕輕一甩,劃過陽光的邊緣——像在打個招呼,又像在等誰回來。

  午後的操場恢復了寧靜。

  只有那根金色的尾巴,還在草間慢慢晃著,彷彿在繼續一場沒結束的對話。

  ❖

  午後的操場人聲嘈雜,學生們在陽光裡打鬧、奔跑。

  豹斑拿著籃球從體育館走出來,目光自然地往那棵樹的方向一掃——果然,那個熟悉的身影又躺在原位。

  虎霸的外套半蓋在臉上,尾巴曬得發亮。

  豹斑嘴角微微一抽,「……這傢伙真有恆心。」

  他心想不理會最好,可腳步還是鬼使神差地朝那邊去了。

  走近時,樹下的風靜靜繞過,帶著樹葉與陽光的味道。

  虎霸沒睡著,他聽見腳步聲,耳朵微微動了動。

  「你又來看我睡覺?」

  「誰看你啊。」豹斑停下腳步,球在指尖旋轉,「只是路過。」

  「操場這麼大,你每次都剛好路過我這邊?」

  「你自己睡得太明顯。」

  虎霸掀起外套,看著他笑:「那你就承認是關心我啊。」

  「我關心的是你會不會被蚊子咬死。」

  「那就替我趕蚊子。」虎霸慢悠悠地說,「也算幫忙。」

  「誰幫你啊……」豹斑抬手,想把球砸過去,又怕真打到他。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一個笑得欠揍,一個氣得無可奈何。

  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尾巴又晃了一下。

  豹斑盯著那條尾巴,明知道不該看,卻還是移不開視線。

  「再亂甩,小心我又抓。」

  虎霸笑聲低低的:「試試啊,看誰先動。」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豹斑挑眉。

  「我希望你敢。」

  那語氣沒有挑釁,反而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真心。

  豹斑被他那眼神盯著,心裡莫名一跳,球也停了下來。

  他忽然有點分不清自己是在氣他,還是——在等他。

  「你要是再看我那尾巴,我就當你承認喜歡它。」虎霸忽然又開口,聲音帶笑。

  「我只是覺得它太礙眼。」豹斑嘴硬地回答。

  「那你怎麼不轉頭?」

  「我懶得動。」

  「那就留下來。」

  豹斑愣了下,然後乾脆坐到他旁邊,球隨手放在草地上。

  「這樣你滿意了吧?」

  「滿意。」虎霸側過頭,嘴角彎起,「因為我剛好想午睡。」

  「然後呢?」

  「需要人顧尾巴。」

  「……你這理由,真爛。」

  「可你沒拒絕。」虎霸笑著閉上眼,「所以還是留下來吧。」

  陽光緩緩落在他們身上,操場的聲音漸漸遠了。

  豹斑靠在樹幹上,聽著那人的呼吸漸沉,心跳卻一點都沒平靜。

  他低聲嘀咕:「懶得走,不代表我沒被你纏上。」

  虎霸沒回應,但尾巴卻輕輕一甩,正好拍在他腿上。

  像是回答,也像是默契。

  ❖

  日子一天天過,這場「誰都不承認先心動」的冷戰變成整個學院的笑話。

  每到午休,操場那棵樹下總會出現兩個身影:一個睡得死、一個坐在旁邊假裝沒在看。

  旁人路過都忍不住多瞄幾眼,連學妹都開始小聲打賭:「今天豹斑會不會又去樹下?」

  「他早就去了啊,那尾巴都快成他家貓了。」

  有次,虎霸睡太沉,尾巴整條搭在豹斑膝上。

  豹斑原本想把它撥開,可那尾巴剛一動,就跟著他手勢繞了一圈,順勢掛在他手上。

  「你這傢伙……」他忍不住笑出聲。

  虎霸迷迷糊糊睜眼,聲音還帶著困意:「又被它黏上?」

  「你別裝。」豹斑抬眉,「明明是你控制的。」

  「我在睡覺,哪來的控制。」虎霸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地上揚,「它自己挑的地方坐。」

  「你尾巴現在學會選人了?」

  「比我眼光好。」

  豹斑瞪了他一眼,卻沒有把尾巴推開。

  尾巴靜靜地掛在他手腕上,毛尖隨著呼吸輕顫。

  他一邊假裝打呵欠,一邊輕聲道:「你知道這樣會被誤會嗎?」

  「那就讓他們誤會。」虎霸翻個身,懶懶說,「反正誤會久了就成真。」

  這句話讓空氣一時間靜下來。

  豹斑低頭看他,目光在那張隨口開玩笑的臉上停留太久。

  「你真的……不怕被人說?」

  「被誰說?」

  「就那些八卦。」

  「他們說得出什麼?我愛睡、你愛看,公平。」虎霸笑得懶,卻很真。

  「誰、誰愛看了。」

  「那你走啊。」

  「我、我就不走。」

  「那就看吧。」

  虎霸一邊說,一邊抬手遮住臉,尾巴卻又慢慢纏上去。

  豹斑盯著那條尾巴,呼吸有點亂,終於低聲說:「……你在玩火。」

  「那你在加柴。」虎霸的聲音模糊在笑意裡,「不然火怎麼燒。」

  風又起了。

  操場邊樹葉沙沙作響,陽光碎在他們腳邊,斑駁成金。

  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

  尾巴還掛在豹斑手上,微微晃著,像一條連結,誰都不肯先放。

  遠處傳來虎霸朋友的喊聲:「欸——你們兩個還不去吃飯啊!」

  「馬上!」豹斑回了一聲,卻沒動。

  虎霸也沒動,只是側過頭,懶洋洋地瞇眼:「讓他們等。」

  午後的陽光被風吹得柔軟,時間像是停了一會。

  這一幕,被遠處的幾個同學看見,傳成了新的版本——

  「他們啊,現在不是互嗆,而是互相等。」

  傍晚的操場安靜得出奇。

  夕陽拖長了影子,天空被染成一層淡淡的橘紅,像誰不小心把顏料打翻。

  課後的喧鬧聲遠遠散去,風從操場邊的樹葉穿過,帶著一點甜味──草的、陽光的,也有少年氣息的。

  虎霸坐在樹下,身後那條尾巴慢慢晃著。

  他沒睡,只是半閉著眼,等著。

  果然,那道熟悉的腳步聲又出現,踩在草地上,節奏穩得像一首聽不膩的歌。

  「又在這。」豹斑的聲音淡淡的,卻比風還暖。

  「你也一樣啊。」虎霸抬頭,嘴角那抹笑像從光裡浮出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也對這棵樹有執念。」

  「是你有執念。」豹斑坐下,雙手環膝,視線落在他那條尾巴上。

  尾巴在草地上輕輕一甩,像是知道被看一樣,慢慢地靠了過去。

  「它又來了。」豹斑輕聲說。

  「那就抓住。」虎霸的語氣平靜。

  「如果我真的抓了呢?」

  「那就別放。」

  他說得那麼自然,像是早就預料。

  豹斑愣了幾秒,然後伸手,指尖落在那條尾巴上。

  毛柔軟又熱,輕輕一動,尾巴就順勢纏上他的手腕。

  夕陽在那個瞬間落進他們之間,光滑過皮膚,暈成一層溫柔的金。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虎霸問。

  「代表你輸了?」豹斑反問。

  「代表我讓你贏。」

  「少自作多情。」

  「沒啊。」虎霸靠過去,聲音低得幾乎貼在他耳邊,「我只是覺得──被你抓著,也挺好。」

  風輕輕一吹,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

  誰也沒再說話。

  那條尾巴靜靜繞在他手上,毛尖微微顫動,像是在呼吸。

  操場遠方傳來一聲哨響,時間被拉回現實。

  兩人同時抬頭,卻又都沒動。

  「天黑了。」豹斑說。

  「嗯。」虎霸的聲音低低的,「可我還不想走。」

  「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放手。」

  豹斑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圈尾巴。

  陽光最後一點從雲後掙脫,整個操場被染成琥珀色。

  他笑了下,聲音小得像風:「那就別走。」

  虎霸也笑了,那笑裡沒有挑釁,只有一種被夕陽融化的溫柔。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豹斑的手。

  遠處的操場燈一盞一盞亮起,光線慢慢鋪滿整片草地。

  兩道影子疊在一起,像被時間溫柔地釘在那個午後的盡頭。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也沒有人再去打擾。

  只是隔天開始,學院裡傳出新的傳聞──

  那棵樹下的虎尾巴,不再亂動了,除非豹斑在旁邊。

  鏡頭拉遠,風再度掠過草地。

  夕陽落幕,光暈散成金色的靜默,

  只留下兩個人安靜對坐的身影──

  無言、卻已經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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