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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海的牢狱,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45 5hhhhh 3690 ℃

张蓉、毓菁华、陈逸雨、张旺旺……一个接一个,这些曾经拥有各自名字和生活的女人,此刻都被剥夺了所有尊严,赤身裸体地被绳索捆绑起来,像商品一样被展示在冰冷的墙边。她们的身体形态各异,但此刻都呈现出一种同样的、被束缚的屈辱姿态。绳索深深地勒进她们的皮肤,勾勒出她们身体最隐秘的曲线,也刻下了她们内心最深的绝望。

终于,轮到了刘美嘉。她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恐惧。她那头利落的短发此刻也显得凌乱不堪,汗水和泪水糊了她一脸。

“不……不要……求求你们……我错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刘美嘉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不断地后退,试图躲避狱警伸过来的手。

然而,她的求饶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狱警们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狱警冷哼一声,将她强行拖到房间中央。

刘美嘉还在挣扎,还在哭喊,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很快就被狱警们轻松制服。绳索无情地缠绕上她的身体,勒紧她那曾经充满锐气的身躯。她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私处也被绳索粗暴地勒紧。每一次绳索的收紧,都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呜咽。

当最后一根绳索打好结,刘美嘉的身体也彻底被捆绑成了一个挣扎的茧。她被拉到墙边,和冯小薇、张晶她们站在一起,成为这排赤裸、被束缚的肉体中的一员。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张晶、刘美嘉喉咙里溢出的、细微的啜泣声。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身上的绳索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们的尊严和自由彻底剥夺。

监狱长站在高高的平台上,满意地扫视着这一排被捆绑的赤裸女犯。他再次抽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现在,我再来告诉你们,什么叫做规矩。”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预示。

训话室的冰冷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屈辱。一排赤裸的身体,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像雕塑般矗立在墙边。监狱长那充满玩味的目光扫过她们,最终停在了冯小薇的身上,那眼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把她们带到牢房去!”他挥了挥手,示意狱警们进行下一步。

狱警们再次上前,将这群被捆绑的女人重新串联起来。这一次,因为冯小薇之前的反抗,她受到了“特殊照顾”,被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两名狱警一左一右地押着她,时不时地推搡一下,让她无法从束缚中获得哪怕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高高吊起,绳索勒得她双肩酸痛麻木。私处的绳子在每一次挪动中都会摩擦着她娇嫩的骚穴,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与刺痛。

队伍在阴暗狭窄的走廊里蹒跚前行,只剩下脚镣拖曳的叮当声和狱警们粗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的心脏上,将她们带向更深的深渊。

> 牢房区走廊:光线昏暗,墙壁斑驳,空气中充斥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穿过几道沉重的铁门,她们终于来到了牢房区域。一扇扇厚重的铁门紧密排列,如同怪兽张开的巨口。最终,她们被带到了一扇与其他牢房略有不同的铁门前。

“这就是你们的狗窝。”一个狱警冷笑着说,指了指那扇门。

牢房内只有一张巨大的通铺,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空间。通铺虽然宽敞,却没有任何床垫和被褥,只是冰冷的木板。好在通铺的高度不算太高,即使她们双手被绑在身后,也能勉强支撑着爬上去。

“听着,你们这帮渣滓!进了这里,就别想着再作妖!”狱警大声宣布着规矩,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不许喧哗,不许打架!敢有任何反抗,我保证让你们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狱警们狞笑着打开了牢房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进去!”

她们解开了串联女囚的长绳,但每个人身上捆绑的绳子却丝毫未动。张晶、高茹、赵雪怡等人依次被推进了牢房。她们被捆绑着双手,行动不便,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着,生怕再次惹怒狱警。

轮到冯小薇的时候,那个押着她的狱警停了下来,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你,冯小薇!”狱警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强调,“刚来就敢反抗,还敢顶嘴,真是给脸不要脸!等回头有你受的!”

说完,她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了冯小薇的后脖颈,猛地向前一推。

冯小薇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支撑或格挡的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冷的地面迅速逼近,然后“嘭”的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脸颊和胸口直接砸在了坚硬的木板上。

“唔!”冯小薇发出一声闷哼,剧烈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黑,口中瞬间充满了血腥味。她的乳肉被挤压,绳索更是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身体,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

身后传来狱警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她们看着冯小薇狼狈摔倒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活该!”

“再反抗啊!”

伴随着嘲讽声,铁门“咣当”一声被关上,然后传来沉重的落锁声。整个牢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女囚们压抑的呼吸声。

刘美嘉,那个因为求饶无果而被捆绑得同样严实的女人,此刻正靠在通铺边上,她的身体被绳索勒得紧绷,胸前的绳子压迫着她的乳肉,让她呼吸困难。她抬起头,眼神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不甘。她尝试着扭动身体,试图让身上那捆得死死的绳索松动哪怕一点点。她的腰肢左右摇摆,双腿也努力地蹬踹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丝缝隙。然而,绳结被狱警打得异常牢固,每一次挣扎,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私处那根绳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骚穴口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她尝试了片刻,最终绝望地放弃了,全身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冯小薇这边,她依然趴在地上,脸颊被木板磨得生疼,口中满是血腥味。她挣扎着想起来,但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撑起身体。她试了几次,每次都只能勉强抬起上半身,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原位,绳索勒得她胸口生疼,乳肉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冯小薇,你没事吧?”赵雪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她高大的身躯此刻也被绳索紧紧捆绑,但眼神依旧坚定。

冯小薇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无助。

“别急,我们帮你。”高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她虽然被捆绑着,但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着。

赵雪怡和高茹两人挪动到冯小薇的两侧。赵雪怡用她宽大的脚掌,轻轻地抵住了冯小薇的左肩,高茹则用相对小巧的脚掌,抵住了她的右肩。

“慢慢来,我们撑着你,你借力站起来。”赵雪怡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

冯小薇感受着来自她们脚掌的支撑,那冰冷的脚底板,却传递过来一丝暖意。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她弓起身体,双腿用力蹬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赵雪怡和高茹的脚掌。有了这来自两侧的支撑点,她的身体终于不再摇晃。她一点一点地向上拱起,直到双膝跪地,然后慢慢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扶着木板,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站稳身体,却依旧被绳索紧紧地束缚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脆弱。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中充满了血丝,但那份不屈的火焰,却依旧没有熄灭。

牢房里,所有的女囚都已被捆绑,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牢房里,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每个人身上狰狞的绳索轮廓。冯小薇勉强站稳身体,她的目光扫过其他同样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姐妹们。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屈辱。她们都赤身裸体,被绳索勒得青紫的肌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原来……这里是这样的。”娇小的张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还在抽泣。“我还以为,海岛上的监狱会是那种……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没想到……”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眼泪又一次顺着脸颊滑落。

“春暖花开?想得美!”刘美嘉冷哼一声,她的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额头,眼神虽然锐利不再,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不甘。“这里分明就是地狱。”

“你们……都是犯了什么事,被送到这里来的?”张蓉的声音细弱蚊蚋,她瘦削的身体被绳索勒得喘不过气来,显得格外虚弱。

冯小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和羞耻。她知道,现在不是沉默的时候,她们需要彼此的声音来对抗这无边的绝望。

“我……我被诬陷贪污。”冯小薇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我只是个小小的会计,有人想让我替他背黑锅,我不同意,就被他们送到了这里。”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勒得肩胛骨生疼,但她还是努力挺直了脊背。

“我是被我丈夫的仇家陷害的。”赵雪怡瓮声瓮气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他们想要我丈夫的命,他跑了,就把我抓来顶罪。我只是个家庭主妇,手无缚鸡之力,他们却把我当成共犯。”她那高大的身躯被绳索勒得更加显眼,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绳索中溢出。

张晶颤抖着开口:“我……我只是个学生,被朋友骗去做了兼职,结果是帮人洗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声呜咽。

高茹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是个大学老师,因为在课堂上发表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言论,被学生举报了。他们说我思想有问题,煽动学生情绪。然后……我就来了这里。”她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张蓉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愧:“我是因为偷盗。我家里人生病,急需钱,我实在没办法了……”她的声音渐渐模糊,最终只剩下抽泣。

毓菁华则是一直沉默着,她瘦削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许久,她才轻启薄唇,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我只是一个孤儿,从小在街上流浪。他们说我偷了东西,还……还伤了人。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早已对一切麻木。

陈逸雨带着哭腔,她的声音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粗重:“我……我是因为在网上……在网上发布了一些不好的言论,他们说我造谣……诽谤。我只是……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她的身体因为捆绑而显得更加笨拙,私处的绳子让她坐立不安。

最娇小的张旺旺,则只是瑟瑟发抖,一言不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太小了,小的让她甚至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遭遇,只能用无声的哭泣来宣泄。

刘美嘉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冯小薇的身上。她没有说自己的罪名,只是冷哼一声,带着一丝自嘲:“看来,我们都是‘罪有应得’啊。”

时间在压抑的氛围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狱警们再次出现在门口。

“都给我安静!熄灯时间到了!赶紧给我上床睡觉!”为首的狱警厉声喝道,她的目光阴冷地扫过每个人,“明天有你们受的!”

冯小薇心中一紧,她看着自己被死死捆绑的双手和双腿,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难道不解开我们吗?”

狱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解开?你们觉得到了这里,还有选择吗?”狱警的语气充满了讥讽,“你们以为这里是疗养院?在这里,你们就是这样,给我好好睡!”

冯小薇还想抗议,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捆绑着度过漫漫长夜。然而,还没等她开口,狱警已经迅速上前,伸出粗糙的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警告你,冯小薇!”狱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让她呼吸困难,“如果你再敢给我扎刺,信不信我让你连明天都看不到!有你好受的!”

说完,狱警猛地用力一推。冯小薇再次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嘭”的一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板通铺上,头也跟着磕了一下。剧烈的震动让她眼冒金星,胸口的绳索勒得更紧,私处的绳子也因为这一下冲击,狠狠地磨蹭了一下她的骚穴,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狱警们再次发出嘲讽的笑声,然后“咣当”一声关上铁门,将她们彻底隔绝在黑暗与绝望之中。

“唉……”

一声重重的叹息从赵雪怡的口中发出。她挣扎着挪动身体,用脚轻轻地抵住冯小薇的腰侧。

“起来吧,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赵雪怡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冯小薇感受着来自赵雪怡的支撑,她挣扎着,在赵雪怡的帮助下,再次艰难地坐了起来。

牢房内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通铺的轮廓。

众人被绑着双手,艰难地爬上了通铺。没有枕头,没有被子,只有冰冷的木板。好在牢房里还算比较暖和,不至于让她们冻僵。但是,被绳索紧紧捆绑的身体,却让她们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绳索勒进肉里,每动一下都撕扯着神经。私处的绳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身体的挪动,都会让那股羞耻又怪异的刺激感蔓延全身。

“呜呜呜……”

张晶的抽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很快,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低低的呜咽声在牢房里响起。那是绝望的眼泪,是屈辱的悲鸣。

冯小薇闭上眼睛,感受着绳索勒紧的疼痛,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空虚和燥热。她试图强迫自己入睡,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大家……还是早点睡吧。”赵雪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最终也归于沉寂。

黑暗中,只有不安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声,预示着一个漫长而充满未知的夜晚。

黑暗如一张巨大的幕布,笼罩着这间冰冷的牢房。绳索勒紧的疼痛,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名状的羞耻与燥热,以及对未知明天的恐惧,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冯小薇的神经。她侧卧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高高吊起,胸前的绳索将她的乳肉挤压得生疼,私处的绳子更是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在她敏感的骚穴口温柔又粗暴地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她面红耳赤的酥麻。她努力想忽略那种异样的感觉,却发现越是抗拒,那感觉便越是清晰,越是强烈。

她听到身边张晶细弱的抽泣声从未停歇,伴随着偶尔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刘美嘉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也未能入睡。赵雪怡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冯小薇能感受到从她那个方向传来的一丝沉重与不安。每个女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承受着这漫长而屈辱的夜晚。

冯小薇试图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身上的绳索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却发现这样只会让勒在私处的绳子摩擦得更深,更彻底。那粗糙的麻绳纹理,清晰地印刻在她娇嫩的阴唇上,甚至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股羞耻的快感。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那是原始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却在这种被捆绑、被侵犯的境地下被唤醒。她恨透了这种感觉,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溺其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为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屈辱中产生的反应而感到羞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牢房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夜的深入而下降。冯小薇能感觉到身上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冒起,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持续不散。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去感受那些令人羞耻的刺激。然而,越是刻意,那些感觉便越是清晰。她甚至能“看”到那根粗糙的麻绳是如何深深地嵌入她的肉缝,如何摩擦着她湿热的骚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睡去。然而,她的睡眠并不安稳,梦境中充满了绳索、黑暗和狱警们嘲讽的笑声。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牢房高处的铁窗,斑驳地洒落在冰冷的木板上时,冯小薇被一阵刺耳的铁门开启声惊醒。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酸痛,头脑也因为一夜的噩梦而昏昏沉沉。

“都给我起来!懒猪们!”一个狱警粗暴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伴随着警棍敲击铁门的巨大声响。

女囚们纷纷被惊醒,她们挣扎着从通铺上坐起,被捆绑的身体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绳索在她们身上吱呀作响,勒得她们龇牙咧嘴。

冯小薇也努力地坐了起来,她的长发因为一夜的翻动而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并没有因为睡眠而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私处的绳子,经过一夜的摩擦和挤压,变得更加紧绷,仿佛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狱警们鱼贯而入,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都给我站好!点名!”

女囚们挣扎着站起来,身体因为捆绑而摇摇晃晃。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清晨的寒意中显得格外单薄,身上的绳索痕迹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点名结束后,狱警们并没有离开,反而互相使了个眼色。

“今天,你们要开始劳动了。”为首的狱警慢悠悠地说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冯小薇的身上,带着一丝特别的意味,“不过,鉴于你们昨晚的表现,以及某些人对规矩的‘不理解’,我们决定给你们加点‘调料’。”

她走到冯小薇面前,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冯小薇的眼睛因为一夜的睡眠不足而布满了红血丝,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昨晚在偷偷用绳子自慰。”狱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淫邪的笑意,只有冯小薇能听清。“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过我们?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冯小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能知道?!她感到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酥麻。

“看来,你很喜欢被绳子摩擦的感觉啊。”狱警的指尖在冯小薇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然后缓缓滑落,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根勒紧乳肉的绳索上。她的指尖轻轻地勾了勾那根绳子,带动着整个绳网都在冯小薇身上收紧了一分。

“既然这么喜欢,那我们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狱警狞笑着松开了冯小薇的下巴,然后退后几步,对着其他狱警使了个眼色,“把她们带去劳动室,今天,让她们用嘴巴干活!”

冯小薇和其他女囚的身体猛地一颤,用嘴巴干活?那是什么意思?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们的心脏。

“用嘴巴干活?”冯小薇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和其他女囚面面相觑,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困惑、恐惧和不安。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被绳索勒得青紫的皮肤,以及一夜未眠的疲惫,让她们看起来如同待宰的羔羊。

狱警们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警棍敲击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驱赶着她们走出牢房。

“快点!都给我跟上!”

女囚们被重新用绳子串联起来,冯小薇依然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两名狱警一左一右地押着她,时不时地推搡一下,提醒她加快脚步。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羞耻的燥热感并未消退,反而因为狱警那番充满暗示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强烈。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她们穿过几条阴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道冰冷的铁栅栏。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金属、机油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 劳动室: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顶部是低矮的混凝土天花板,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了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排排老旧的机器,机器的表面沾满了油污和铁锈。空气中弥漫着机器运作的轰鸣声,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女囚们被推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的瞳孔骤然收缩。

房间中央的那些机器,并非她们想象中的普通生产工具。它们看起来像是某种切割设备,或者更像是屠宰场里的器械。机器的下方,堆积着一堆堆泛着金属光泽的、细长而坚硬的条状物,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工作。”为首的狱警指着那些机器和条状物,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把这些金属棒,给我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什么?!”张晶惊呼出声,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舔干净?”高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恶心。

冯小薇也感到一阵反胃,她仔细看向那些金属棒,发现它们并非普通的金属,而是一种带有倒刺和锯齿的特制工具,有些甚至还沾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肉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没错,就是舔干净。”狱警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些东西,是用来修理机器的。上面沾染了各种污垢和残留物。你们的任务,就是用你们的嘴巴,把它们给我清理干净。记住,要一点不剩!”

“这……这怎么可能?!”刘美嘉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这上面有血……有铁锈……还有……”

“少废话!”狱警猛地挥舞了一下警棍,重重地敲击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不干净,就给我舔到干净为止!直到我们满意为止!”

她走到冯小薇面前,再次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些沾满污秽的金属棒。

“你,特别是你,冯小薇!”狱警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你不是喜欢用嘴巴‘干活’吗?不是喜欢被摩擦的感觉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这些金属棒摩擦的滋味!”

冯小薇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她无法想象,要如何用自己的舌头去触碰那些沾染着血迹和污秽的金属棒,更何况,它们上面还有倒刺和锯齿,稍有不慎,就会割破她的舌头,划伤她的口腔。

“好了,都给我排好队!一人一台机器!”狱警指了指那些机器,“今天,谁要是敢偷懒,敢不听话,我就让你们的嘴巴,尝尝这些金属棒的滋味!”

女囚们被粗暴地推搡到机器前,每个人面前都堆放着一小堆沾满污秽的金属棒。她们被捆绑的双手被强行固定在机器的侧面,保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头被迫低垂,几乎要贴到那些冰冷的金属棒上。

冯小薇被推到了一台机器前,她的双手被狱警用另一根短绳,牢牢地捆绑在机器的扶手上,勒得手腕生疼。她被迫半跪在地上,身体因为捆绑而摇摇晃晃。她面前的金属棒,看起来比其他的更加粗大,上面沾染的血迹和污垢也更加明显,甚至还有几根细小的骨渣清晰可见。

“开始!”狱警一声令下。

张晶第一个颤抖着伸出了舌头,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一根金属棒,然而,金属棒上传来的冰冷、粗糙和腥臭味,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反胃,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怎么?嫌脏?!”狱警猛地一脚踹在张晶的臀部,张晶娇小的身体向前扑去,险些撞到机器上,“给我舔!舔干净!我没说停,你就给我一直舔!”

张晶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那些令人作呕的污垢。她的舌头在金属棒上小心翼翼地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冯小薇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金属棒,上面沾染着干涸的血迹和肉沫,甚至还有一些细小的倒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紧紧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的翻腾。

“你,冯小薇!还愣着干什么?!”狱警的警棍重重地敲击在机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冯小薇的耳膜生疼,“给我舔!现在!立刻!”

冯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屈辱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那根冰冷的金属棒。

金属棒上传来的冰冷、坚硬、粗糙,以及混合着血腥和机油的腥臭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她的舌尖触碰到金属棒上的倒刺,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吐出来。她的舌头在金属棒上缓慢而艰难地滑动着,试图用唾液和舌苔去清理那些令人作呕的污垢。

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恶心。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污垢,正一点一点地被她的舌头带走,然后进入她的口腔,混合着她的唾液,让她感到胃里一阵阵的翻腾。

她强忍着恶心,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她的舌头开始变得麻木,口腔里充满了金属的腥味和血腥味。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头上的味蕾,正在被这些污垢一点一点地侵蚀。

身边的赵雪怡、高茹、刘美嘉等人,也都在狱警的监督下,屈辱地进行着这项令人作呕的“劳动”。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和恶心,但没有人敢反抗。机器的轰鸣声,狱警的训斥声,以及女囚们压抑的干呕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冯小薇感到自己的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和金属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她只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狱警们满意为止。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眼前那根沾满污秽的金属棒,心中一片死灰。她曾经以为,身体的捆绑已经是最深的屈辱,没想到,还有更深的地狱在等着她。

舌尖与冰冷粗糙的金属棒每一次接触,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痛苦地切割着冯小薇的尊严。她紧闭着双眼,试图隔绝眼前那令人作呕的景象,但鼻腔里充斥的铁锈、机油和腐败血腥的混合气味,以及舌头上清晰感受到的污垢颗粒,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身处何种炼狱。她的舌头已经开始发麻,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机械地在金属棒的凹槽和凸起处滑动,舔舐着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细小的肉沫。

她能感觉到,舌尖不时触碰到金属棒上那些细小的倒刺和锯齿,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污垢,在口腔中形成一股令人反胃的液体。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胃部剧烈地收缩,但她不敢吐出来,因为她知道,一旦吐出来,等待她的将是狱警更残酷的惩罚。

“快点!冯小薇!你以为这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吗?!”一个狱警走到她身旁,用警棍粗暴地敲击着她面前的机器,震得金属棒一阵晃动,险些划破她的舌头。“给我加快速度!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

冯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被迫睁开眼睛,看到狱警那张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脸。她咬紧牙关,舌头更加用力地在金属棒上研磨。她甚至能感觉到,舌苔上的细小绒毛,正一点点地被这些污垢堵塞,舌头变得粗糙而迟钝。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张晶,娇小的女孩早已哭成了泪人,她的舌头在金属棒上笨拙地滑动,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口腔边缘已经泛红,显然是被金属棒磨破了皮。张晶的面前,那堆金属棒的数量似乎没有减少多少,而她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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