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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了瞬移能力的我,奸杀小萝莉,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44 5hhhhh 2670 ℃

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薄薄的窗帘,在林风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水渍污痕看了几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显示九点四十七分,胃里空荡荡的,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该吃早饭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一股沉重的惰性压了下去。想到要起床、穿衣、洗漱,再走整整十分钟才能到常去的那家早餐店,林风就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他瘫在床上,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

“要是能‘咻’一下直接到店里就好了,连床都不用起,伸手就能拿到热豆浆和油条……”

这个想法清晰得近乎具体——他甚至能闻到油炸面食的香气,感受到热豆浆杯壁传来的烫手温度。

念头落下的瞬间,眼前骤然一花。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周围的景象——床单的褶皱、墙上的海报、窗台上的灰尘——全部扭曲成斑斓的色块,拉伸、旋转、搅成一团。失重感猛烈袭来,胃部一阵翻涌。

不到一秒。

脚踩到了实地。失重感消失得和出现时一样突然。

林风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身体。他抬起头,瞳孔在刺眼的阳光下猛然收缩。

这不是他的房间。

眼前是一条熟悉的小巷——堆着三个绿色的大型垃圾箱,墙根处有干涸的污水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隔夜馊水和廉价洗涤剂混合的酸馊气味。巷子尽头,他能看见早餐店油腻的后门,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油锅“滋啦”的炸响,还有老板娘扯着嗓子的吆喝:“豆浆要不要糖?”

他就站在离后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的格子睡衣,脚上是那双穿了两年、鞋底都快磨平的塑料拖鞋。清晨微凉的风灌进领口,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操……”林风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他掐了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心脏开始狂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震得耳膜都在响。他环顾四周——垃圾箱、斑驳的墙壁、远处早餐店的后门——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早晨的阳光斜射进巷子,在墙面上切出锐利的光影界线。

“回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念头,“快回去!”

同样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视野扭曲,色块旋转。等他重新看清时,已经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保持着刚才瘫倒的姿势。阳光依然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天花板上的水渍污痕还在老位置。

林风猛地坐起来,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睡衣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向卧室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昨晚喝剩半瓶的矿泉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他集中精神,想象自己“站在茶几旁边,伸手去拿那瓶水”。不是“让水过来”,而是“自己过去拿水”。这个意念必须清晰、具体、强烈——

眼前一花。

双脚落地时,他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右手正悬在那瓶矿泉水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塑料瓶身散发的微弱凉意。

“哈……”林风喉咙里挤出半声笑,又像是抽气。

他再次尝试。目标:卫生间。意念: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

眩晕,落地。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苍白而兴奋的脸,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睡衣领口歪斜,头发乱得像鸡窝。

第三次,第四次……他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不断闪烁。从卧室到厨房,从厨房到阳台,再回到客厅。他发现了一些规律:必须对目的地有清晰的空间想象;只能携带直接接触的衣物和手里拿着的小物件;连续使用会带来轻微的头痛和疲惫感,像是熬了一整夜。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真的。超能力。瞬移。只存在于漫画和电影里的东西,现在就在他身体里,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抬手一样简单。

林风站在屋子中央,慢慢咧开嘴,然后笑出声。一开始是压抑的低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他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我操……我操!真的!老子真的有了!”

他抬起手,对着空气虚握,仿佛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权力感,是为所欲为的可能性,是平凡生活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无限黑暗深渊的兴奋。

道德?法律?常识?

那些东西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力量的味道太过甜美,甜到让人愿意暂时忘记一切约束。

饥饿感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能力的试验消耗了大量精力,胃部传来一阵绞痛。

林风换了身衣服——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抓起手机和钥匙。出门时,他特意看了一眼那家早餐店的方向,但没有使用能力。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需要像正常人一样走一段路,让过于亢奋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选了稍远一点的一家小饭馆,以前和同事来过,炒饭做得不错。下午一点多,饭馆里人不多,他点了份招牌肉丝炒饭,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饭菜刚上桌,扒了两口,旁边那桌就来人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带着长期疲惫形成的细纹,妆容勉强盖住眼下的青黑。她手里牵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两个过时的羊角辫,穿着条艳红色的蓬蓬裙,裙摆上沾着不知哪蹭来的污渍。

从落座开始,那女孩就没消停过。

“我不要坐这里!这个椅子脏!”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

“妈妈我要玩手机!现在就要!”

“这个筷子不好看!我要粉色的!”

女人小声哄着:“朵朵乖,先吃饭,吃完饭妈妈给你玩……”

“我不吃!这个菜好难闻!”女孩——朵朵——猛地踢了一脚椅子腿,金属椅脚摩擦瓷砖,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整个饭馆的食客都侧目看过来。服务员端着盘子经过时,朵朵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在狭窄的过道里横冲直撞,差点撞翻人家手里的汤碗。

“哎哟!小朋友小心点!”服务员踉跄了一下,汤汁溅出来几滴。

朵朵却像没听见,咯咯笑着跑回座位,又踢了一脚桌子。碗碟叮当作响。

林风皱紧眉头,炒饭突然没那么香了。一股烦躁感从心底升起,混杂着某种更深层、更阴暗的东西。他盯着那个上蹿下跳的红色身影,盯着那张写满骄纵的小脸,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要是她能闭嘴就好了。

这个念头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掠过意识表层,却在不经意间勾住了什么。

朵朵突然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妈妈我要尿尿!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

女人慌忙起身,拉着她问服务员厕所位置。服务员指了指后厨方向一条狭窄的通道:“里面直走右拐,就一间,不分男女,有隔板。”

母女俩急匆匆地往通道走去。

林风看着她们的背影,那个模糊的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变得具体、锋利、充满重量。

让她闭嘴。

让她消失。

我可以做到。

心脏又开始狂跳,但这次不是因为震惊或恐惧,而是兴奋。一种冰冷的、带着毒刺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他迅速扒完最后几口饭,扫码付钱,然后站起身,看似随意地也朝那条通道走去。

通道很窄,光线昏暗,墙壁上粘着经年累月的油污。尽头的厕所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孩尿尿的“哗哗”声,还有她不耐烦的催促:“妈妈你出去!你在外面等!”

“好好好,妈妈在外面,你快点。”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退到了通道入口处。

林风推开厕所门。

里面比想象中更简陋。一个不到三平米的空间,用一道不到地面的薄木板隔成两个小间,连门都没有,只有两块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布帘。空气里弥漫着尿臊味和廉价清洁剂的刺鼻香气。

他能听见隔壁间女孩尿尿的声音,还有她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林风蹲下身,从隔板下方的空隙看过去。一双穿着红色塑料凉鞋的小脚就在那边,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其中一只脚正不耐烦地点着地。

他伸出手,从空隙下方穿过去。

手指触碰到女孩脚踝的瞬间,她吓得“啊”了一声:“谁?谁摸我?!”

林风没有回答。他五指收紧,牢牢扣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触感冰凉而柔软。与此同时,他闭上眼睛,精神高度集中——

想象:一片沙漠。无边的、金黄色的沙丘。炽热的阳光。绝对的寂静。没有一个人。

这个意象必须清晰、强烈、不容置疑。

“带她过去。”

眩晕感轰然降临。

这一次的扭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仿佛空间本身在抗拒这种强行携带“他物”的转移。耳鸣尖锐地响起,视野里只剩下疯狂旋转的色斑。

不到一秒。

热浪。

滚烫的、干燥的、带着沙尘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包裹全身。林风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无边无际的金黄色沙丘在视野里蔓延,起伏的曲线延伸到地平线,与苍白得发蓝的天空相接。没有云,没有植物,没有声音——只有风刮过沙面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手里还抓着那只脚踝。

朵朵一屁股坐在滚烫的沙子上,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小嘴微张,看看四周,又看看林风,再看看四周。那张骄纵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纯粹的恐惧。眼泪迅速在眼眶里积聚,但她吓得连哭都忘了。

林风松开手。

他甚至没有多看女孩一眼,立刻再次集中精神——

想象:小饭馆的厕所隔间。脏兮兮的布帘。隔板下的空隙。

“回去。”

眩晕,落地。

他又回到了那个狭小、闷热、气味难闻的厕所隔间。隔壁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

林风平复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布帘走出去。在通道入口,他遇到了正焦急张望的女孩母亲。

“看见我女儿了吗?她进去好一会儿了……”女人问,眼里满是焦虑。

林风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我刚进去,没看见小孩啊。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

他边说边自然地穿过通道,回到饭馆大厅,径直走向门口。推门出去时,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街道上车来人往,一切如常。

他没有走远,在街角找了家奶茶店,点了杯冰饮,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他能看见小饭馆的门口。

十分钟后,骚动开始了。

女人惊慌失措地冲出来,抓着路人的手臂语无伦次地比划。服务员也跟着出来,四处张望。有人掏出手机报警。二十分钟后,警车到了,红蓝灯光在午后街道上缓慢旋转。

林风喝完最后一口冰饮,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饭馆走去。周围已经聚了些看热闹的人,他混在人群里,听着女人的哭诉。

“我就守在门口!真的!她就进去尿尿,一分钟都没到,我喊她没应声,进去一看人就不见了!窗户那么高她爬不出去啊……”

警察在做笔录,调监控。饭馆的监控只覆盖大厅和正门,后厨通道是盲区。警察询问了所有在场的人,轮到林风时,他表现得镇定而配合。

“我也去上了个厕所,大概就一分钟左右吧。没看见小孩,隔间里也没人。是不是从后门跑出去了?小孩贪玩嘛。”

他的说辞和其他食客没什么不同。警察查看了后门——那扇门常年锁着,但门边的围墙不高,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如果真想爬,未必爬不出去。现场没有暴力痕迹,没有挣扎迹象,监控里也没拍到可疑人物。

初步判断:孩子可能自己从后门溜出去玩了,母亲监管不力。

林风留下联系方式,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联系。离开时,他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路边、哭得几乎昏厥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实验成功的满足感。

他回家了。

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线光,切割着空气中的浮尘。他站在屋子中央,心跳平稳,呼吸均匀。

换上一身深色的耐磨衣裤,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多功能小刀,一卷尼龙绳,又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黑色背包里。

然后,他闭上眼睛。

想象:那片沙漠。滚烫的沙子。梭梭灌木的阴影。

“过去。”

热浪再次包裹全身时,林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落地的地方离之前的位置不远,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躲在唯一一丛梭梭灌木阴影下的红色身影。

朵朵蜷缩在灌木根部的沙坑里,蓬蓬裙沾满了沙土,脸上泪痕和沙粒混在一起,结成难看的污渍。嘴唇干裂起皮,裸露的胳膊和小腿被晒得通红。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林风时,眼睛先是瞪大,随即爆发出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光。

“是你!!”她尖叫起来,声音嘶哑,“你这个坏蛋!你把我带到哪里了?!我要妈妈!我要回家!!”

她试图爬起来,但蹲坐太久,腿麻了,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林风没有立刻靠近。他放下背包,慢条斯理地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在这个酷热的环境里简直是奢侈的享受。他能感觉到朵朵盯着水瓶的视线,那里面充满了渴望。

但他没有给她喝的意思。

“送我回去!现在!立刻!”朵朵还在尖叫,骄纵的本性在绝境中依然顽固,“不然我让我爸爸打死你!我爸爸很厉害的!他是警察!”

林风终于笑了。那笑容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他一步步走过去,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闷响。

“警察?”他在女孩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在这里,没有警察,没有爸爸,没有妈妈。”

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女孩柔软的皮肤里。朵朵疼得“嘶”了一声,想挣扎,但林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只有我。”林风凑近,呼吸喷在女孩脸上,“听懂了吗?”

朵朵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不是委屈,是真实的恐惧。她看着林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滑,抓住了她蓬蓬裙的领口。

“干什么?”他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你刚才不是挺吵的吗?在饭馆里,踢椅子,拍桌子,到处乱跑……很吵,知道吗?”

“我……”朵朵想辩解,但林风手上用力,“嗤啦”一声,裙子的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

女孩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划过林风的手臂,留下几道白痕。林风皱了下眉,从背包里抽出尼龙绳,三两下就把女孩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牢牢捆住。绳结打得很紧,深深勒进细嫩的皮肉里。

“放开我!坏蛋!变态!救命啊——!”朵朵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

林风把她按倒在滚烫的沙子上,膝盖压住她的腿。沙粒黏在女孩出汗的皮肤上,混合着泪水和鼻涕,一片狼藉。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漠里异常清晰。

朵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小动物濒死的声音。

“不要……不要……妈妈……妈妈……”

林风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捏住她的脸颊,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含着。”

他把早已勃起的、狰狞的阴茎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唔——!!”朵朵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眼球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布满血丝。她想咬,但林风捏着她脸颊的手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无法合拢牙齿。

口腔温热、湿润,但极其狭窄。阴茎撑满了整个口腔空间,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女孩的舌头拼命推拒,牙龈无意识地刮擦着柱身,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林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挤开柔软的舌根,抵进狭窄的咽喉。他能感觉到那稚嫩的喉部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异物的入侵。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透明的唾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流下,滴在沙子上。

“舔。”林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会吗?像吃棒棒糖一样。”

“呜……呕……”女孩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

“咽下去。”林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敢吐出来,我就把你埋进沙子里,只露个头,让太阳晒干你。”

这个威胁起到了作用。朵朵的挣扎微弱了一些,喉咙的排斥反应还在,但不再那么剧烈。林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着稚嫩的咽喉深处。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排斥带来的摩擦感,混合着掌控一个生命、肆意侵犯的暴虐快感,让他的呼吸逐渐粗重。

几分钟后,他抽出阴茎。女孩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胃液混合着从嘴角涌出。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沙粒,眼神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焦距。

林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但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女孩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子上,分开她细瘦的双腿。

红色的蓬蓬裙早已被撕烂,底下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林风扯掉那块小小的布料,露出了下面从未被侵犯过的、幼嫩的性器。

粉色的,小小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林风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细小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黏膜。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朵朵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因为被按住而弹回去。

紧。

这是林风唯一的感受。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被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那不像成年女性的阴道,有弹性、有空间。这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密不透风的紧窄,仿佛在强行挤入一个根本不该容纳异物的、闭合的通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推挤,每一丝褶皱都在抗拒入侵。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点血丝和透明的黏液。然后,他扶住自己怒胀的阴茎,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推进。

“不……不要……求求你……叔叔……求求你……”朵朵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变成了破碎的哀求。

林风没有停下。腰身用力,龟头挤开了那两片小小的唇瓣,缓缓没入。

更紧。

如果刚才手指的感觉是“紧”,那么现在就是“撕裂”。仿佛在强行撑开一个根本不存在空隙的肉环,每一毫米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女孩撕心裂肺的惨叫。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撑开,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产生的灼痛般的快感,让林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女孩太紧,还是在感叹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女孩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沙粒因为挣扎而飞扬,沾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林风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阴茎从那片小小的、已经红肿的入口滑出,上面沾满了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突破那紧紧闭合的肉环,挤进灼热紧窄的深处。女孩的哭喊从一开始的尖利,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呜咽,最后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气音。

“让你吵……”林风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让你在饭馆里踢椅子……让你到处乱跑……”

他抓住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沙子里。

“唔……咳……咳咳……”朵朵呛了一口沙,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窒息而本能地向上拱起。而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也绞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林风兴奋起来,他发现了新的玩法。他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抓住她的腰,更用力地冲撞。女孩的身体随着撞击在沙面上滑动,乳房摩擦着粗糙的沙粒,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低吼一声,重重撞在女孩的臀部,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紧窄的深处。射精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女孩的阴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排斥。

他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丝和透明黏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沙子上,迅速被吸收,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女孩瘫在沙子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身上、腿间一片狼藉,沙粒、泪水、血迹、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林风喘着气,站起身。沙漠的烈日晒得他皮肤发烫,汗水浸湿了衣背。他拿起矿泉水瓶,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瓶子扔在一边。

他看向远处。沙丘连绵,热浪扭曲着视线。然后,他看见了——在大概一百米外的一个沙丘背面,似乎有一小片不一样的绿色。

绿洲?

林风拖起女孩的一只脚踝,像拖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朝那个方向走去。沙子很软,拖行很费力,女孩的身体在沙面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痕。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发出细微的呻吟,但没有力气反抗。

翻过沙丘,果然有一小片绿洲。不大,一个直径不到五米的小水洼,水很浅,浑浊发绿,水面漂着一些绿色的浮藻。旁边长着几棵歪歪扭扭的胡杨树,投下小片可怜的阴影。

林风把女孩扔在树荫下,自己走到水洼边,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水有股土腥味,但好歹是湿的。他又洗了把脸,然后走回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

疲惫感涌了上来。能力的多次使用,加上刚才激烈的性行为,让他有些脱力。他看了一眼几步外的女孩——她蜷缩着,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林风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沙漠的午后酷热难当,连风都是烫的。胡杨树的阴影勉强遮住阳光,但还是热。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短。一种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林风睁开眼。

朵朵站在他面前,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她摇摇晃晃地站着,双手抱着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头——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的,也许是绿洲边缘被风化的岩块。石头的边缘很锋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执拗的凶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林风,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块石头举过头顶,踉踉跄跄地朝林风砸过来!

动作很慢,破绽百出。

但在那一瞬间,林风还是感到了真实的、冰冷的惊怒。

石头砸偏了,落在林风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溅起一片沙土。朵朵因为用力过猛,自己也摔倒在地。

林风跳起来,一脚踢开那块石头,然后扑过去,把女孩死死按在地上。

“找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暴怒。

朵朵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她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野兽般的声音。她用指甲抓挠林风的手臂,用牙齿去咬他的手腕,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反抗。

林风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抓住女孩的头发,把她拖到水洼边。浑浊的绿水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他把女孩面朝下按在水里。

朵朵开始拼命挣扎,四肢胡乱挥舞,激起一片水花。但林风的力气太大了,他单膝压住女孩的后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浸入了水中。

“唔……咕噜……咕噜……”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

林风没有立刻把她提起来。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就着这个背后的姿势,扶住阴茎,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

紧。

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随着女孩窒息挣扎的加剧,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而反应最剧烈的,正是那包裹着他阴茎的阴道。

疯狂地收缩、绞紧。

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像是整个通道突然有了生命,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那种紧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数倍,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让林风爽得头皮发麻。

他发现了新大陆。

他稍微松了点力道,把女孩的头从水里提起来。

“咳……咳咳咳……嗬……嗬……”朵朵剧烈地咳嗽着,鼻子和嘴里都涌出浑浊的绿水,眼睛充血,脸上沾满了浮藻和泥沙。

林风等她喘了几口气,然后再次把她的头按回水里。

同时,腰部用力,深深插入。

更紧了。

窒息的绝望让女孩的身体进入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阴道疯狂地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蠕动、收缩、挤压,试图将异物排出。大量清澈的液体——不知道是尿液、分泌液还是别的什么——从结合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血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风开始有节奏地玩弄。

插入,按入水中,感受阴道在窒息中极致紧缩的快感;在她即将停止挣扎前提起,让她呛咳着吸入一点空气;等她稍微缓过来,再次按下,享受新一轮的紧缩。

他像个在调试精密仪器的工程师,精准地控制着女孩的窒息时长。每一次按下,女孩的挣扎都会剧烈几分,阴道的收缩也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峰;每一次提起,她都会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意识。

“看……”林风喘息着,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一憋气下面就绞得这么紧……水喷这么多……”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女孩满是沙土的臀部。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淹都淹不死你的骚劲……”

女孩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被提起来时,她只会嗬嗬地喘气,咳嗽,吐出水;被按下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双腿无意识地蹬踢,脚趾蜷缩。阴道不断涌出液体,一开始是清澈的,后来渐渐带上了淡黄色,也许混进了尿液。

林风自己也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迅速攀向高潮。这种掌控生死、在死亡边缘强行榨取快感的支配力,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血液冲上头顶,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只剩下身下那具不断痉挛的身体和阴道里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紧箍感。

最后一次按下时,他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了。

他把女孩的头死死按在水底,腰部疯狂地冲刺。阴道收缩紧箍到了极致,涌出的液体几乎像小股喷射,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低吼一声,臀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女孩身体深处。

射精的瞬间,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向上拱起,然后,猛地松软下去。

一切挣扎都停止了。

水面上不再冒气泡。

林风喘着粗气,维持着射精的姿势几秒钟,才慢慢拔出阴茎。精液和浑浊的液体从女孩腿间流出,稀释在水洼里。他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

女孩的身体软绵绵地漂浮在水面上,脸朝下,红色的蓬蓬裙像一朵凋谢的花,在水面铺开。头发散乱地漂着,沾满了浮藻。

林风把她翻过来。

朵朵的脸青白得可怕,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鼻子和嘴角有浑浊的水流出来。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她死了。

林风看着那张脸,心里没有任何恐惧或愧疚,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冰冷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工作,像是终于把吵闹的电视机彻底砸碎,世界重归寂静。

他把她拖出水洼,扔在沙地上。女孩的身体还是温的,但正在迅速变凉。皮肤因为泡水而显得苍白起皱,上面布满了沙粒、淤青和摩擦出的伤口。

林风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它刚刚软下去,但在这具尚温、却已无声息的幼小躯体前,又慢慢地、坚定地重新勃起。

他蹲下身,把女孩的尸体摆成仰躺的姿势。

先试了试口交。捏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去。喉咙还是温的,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本能的吞咽和排斥。口腔松弛,可以插得很深,一直顶到咽喉深处。他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感受着那种毫无反应的、死寂的包裹感,和活人时的紧涩抵抗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顺从”。

然后他拔出,把女孩翻过来,尝试了肛交。用唾液做了简单的润滑,然后缓缓插入。比阴道更紧涩,但因为没有生命的抵抗,进入反而更顺利。内壁冰凉,没有任何蠕动,只有物理上的紧窄。他抽插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种侵犯最后防线的亵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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