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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家人”的猎物》【第一章:沉睡的紫罗兰与无声的渎神】,第1小节

小说:《名为“家人”的猎物》 2026-01-26 23:40 5hhhhh 2160 ℃

【第一章:沉睡的紫罗兰与无声的渎神】

八月的午后,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噪点,将整栋别墅包裹在令人窒息的滚滚热浪之中。

但这所有的喧嚣与燥热,都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和深色的遮光窗帘死死挡在了外面。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昏暗的光线中,空气仿佛是凝固的,弥漫着一股静谧到近乎诡异的气息。

此时此刻,连家里的佣人都被支走了,整个空间仿佛成了一座无人知晓的孤岛,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嗡嗡声,像是一种催眠的低语。

小天赤着脚踩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无声无息。

他本来只是想下楼倒杯冰水,压一压这青春期躁动的火气,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贵妃榻上那道身影时,喉咙里那口火,反而烧得更旺了,烧得他口干舌燥,连脚底都像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开半步。

苏婉正在午睡。四十二岁的她,是这个家里绝对的权威,也是小天平日里敬畏的母亲。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没有夺走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醇厚韵味。

平日里,她是那个端庄得体、连笑不露齿的完美主妇,总是穿着得体的套装,把那一身惊人的媚骨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此刻,那层名为“端庄”的伪装被彻底卸下了,只剩下一具熟透了的、毫无防备的肉体,横陈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侧卧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贵妃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这种高贵又神秘的颜色最挑人,却完美地衬托出她那一身白得发光、如同羊脂白玉般的丰腴皮肉。

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滑,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随着她均匀深长的呼吸,布料在腰窝处塌陷,又在臀峰处紧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最为致命的是那个领口,因为侧卧的姿势,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半,挂在圆润的肩头摇摇欲坠,那件睡裙根本兜不住她那硕大的豪乳。

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从领口倾泻而出,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重力让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呈现出一种极其慵懒、糜烂的水滴状。它不再是挺拔的,而是瘫软在榻上,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一颗熟透到了极致、随时会爆裂流汁的水蜜桃,正毫无防备地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小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他像是被海妖歌声蛊惑的水手,一步步走进了那个危险的磁场。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浓烈。

不是少女身上那种清新的花果香,而是一股混合着高级身体乳、真丝布料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幽微体香。

那是一种暖洋洋的、带着点奶香味和肉欲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黏住了小天的呼吸道,让他不仅闻到了味道,甚至仿佛尝到了那具身体的滋味。

他蹲在贵妃榻旁,视线与母亲平齐。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苏婉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和鼻尖那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珠。她的睡颜很沉,呼吸绵长而有节奏,这显示她正处于极度的深睡之中。

这种毫无知觉的状态,非但没有让小天退缩,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破坏欲。眼前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就像是一个精美的人偶,任由他摆布,任由他亵渎。

他的手开始颤抖,那是对禁忌的恐惧,更是对即将到来的疯狂的渴望。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团溢出的乳肉上方,感受着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终于,他按了下去。

“陷落”,这是唯一的形容词。

那手感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一丝肌肉的阻碍,只有纯粹的脂肪和乳腺。手指就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云朵里,或者是刚发酵好的面团中。

轻轻一按,那个雪白的半球就凹陷下去一个深坑,周围的软肉顺着指缝溢出来,那是只有生养过的成熟妇人才拥有的极致松软。

苏婉毫无反应,只是胸口依旧规律地起伏着,仿佛对他这大逆不道的触碰一无所知。

胆子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小天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他的手顺着那条薄毯滑落的方向,摸向了母亲的双腿。那是一双并不纤细,却极度肉感的大腿。

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大腿根部的肉甚至是有些松弛的,堆叠在一起,显得格外肥美。在那两腿之间,穿着一条肉色的蕾丝内裤,这种颜色远比黑色更淫靡,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

而此时,在那内裤的底档处,竟然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将蕾丝花纹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那处鼓鼓囊囊的馒头穴上。

“原来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做梦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水……”小天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母亲的私处。

滚烫。

那里像是一口正在沸腾的温泉眼。手指刚触碰上去,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唇肉正在无意识地抽搐、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睡梦中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彻底击碎了小天的理智,他粗暴地一把扯偏了内裤的底档,一股浓郁的熟女骚香扑面而来。

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汪洋,深红色的媚肉外翻着,在那晶莹液体的浸润下,红得刺眼,红得妖冶。

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兴奋地拉着丝。

他爬上贵妃榻,小心翼翼地分开母亲的双腿,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一个潜入宝库的窃贼。跪在母亲双腿之间,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对准了那扇湿热的大门。

没有丝毫阻碍,也不需要任何前戏,苏婉那熟透了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温暖的沼泽,做好了吞噬一切的准备。

小天腰身缓缓下沉,不敢太快,怕动作太大惊醒了她。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噗滋”一声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粗硕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滑了进去。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和任何清醒时的性爱都完全不同。

因为处于深睡状态,苏婉的肌肉是完全放松的,没有主动的吸吮,也没有抗拒的紧绷,只有层层叠叠的松软媚肉,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从四面八方温吞地包裹过来。

它们不紧,却极其黏人;它们不夹,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那根硬挺的肉刃像切入了一块最嫩的豆腐,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流沙,被那无尽的温柔所淹没。

“妈……你好热……”

小天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颤抖。他

完全进入了,直抵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被整个母体包裹的安全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了起来,幅度很小,只有腰部在发力,进行着极其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熟透的宫颈软软地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苏婉依旧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并非死物,随着小天动作的逐渐加快,那具丰腴的肉体开始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睡裙下像波浪一样翻滚,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哼唧声。但这声音非但没有让小天停下,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看着身下这个任他奸淫的母亲,看着那根在母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的凶器,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冲刺,只能加快频率,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疯狂抖动腰臀。这种压抑的快感比爆发更要命。

那湿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他的灵魂。终于,在几百下无声的抽插之后,小天死死咬住嘴唇,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块石头,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埋入,死死抵在那温热的花心上。

“噗——噗——噗滋——”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在寂静无声中,狂暴地灌注进了苏婉沉睡的身体里。那是一场无声的洪流,带着滚烫的温度,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

苏婉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子宫口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这股滚烫的岩浆,却依旧没有醒来。

小天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腰背才颓然塌下。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处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合拢,却根本锁不住里面满溢的液体。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苏婉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榻面上,洇出一片刺眼的深色水渍。

苏婉依旧沉睡着,呼吸绵长,胸口规律地起伏,只有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仿佛刚刚做了一个漫长而旖旎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拉出一道血红色的长痕,像是一道尚未干涸的伤口。

苏婉在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中缓缓醒来,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又极累,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尤其是腰肢和那两腿之间,泛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就像是被人强行掰开折叠了许久。

“嗯……”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过皮肤,带起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动作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下身……好湿。那种感觉太明显了,就像是生理期量最大的那天没有垫护垫一样,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缓缓滑动,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这位一向爱干净的贵妇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苏婉慌乱地坐起身,薄毯滑落。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已经被揉皱得不成样子,而且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两腿之间,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挂着几道干涸的白痕。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苏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午睡了一会儿,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

记忆里隐约有一场荒唐的梦,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硬邦邦的,蛮横地填满了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此刻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体内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顾不得穿鞋,赤着脚慌慌张张地跑进了一楼的客用洗手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刚才做了坏事的人是她自己。

借助洗手间明亮的镜前灯,她颤抖着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那条肉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能看了,底档处不仅是湿透,更是积聚了一滩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拉着淫靡的丝线,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甚至随着她站立的动作,还有更多的液体顺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咕啾”一声溢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瓷砖地上。

“怎么会……流这么多……”

苏婉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她绝不敢相信这是现实,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更年期的激素紊乱,加上那场羞耻的春梦。

她听说过有些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会变得异常饥渴,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苏婉啊苏婉,你平时装得那么端庄,骨子里竟然这么……这么下贱吗?”

她看着那镜子里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自己,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根本不敢往别的方面想,更不敢去想家里那个唯一的男性——她的儿子小天。

那是伦理的禁区,是她潜意识里绝对屏蔽的死角。所以,她只能把这一切罪证,都归结为自己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在作祟。

她颤抖着手脱下内裤,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那股液体的味道很浓,带着一股腥膻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她用手指去清理那处私密的地方,手指刚一碰到穴口,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那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外翻,像是刚刚被巨大的物体狠狠蹂躏过。

“嘶……”

苏婉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探进去试图将里面的东西抠出来。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浓浆。

她看着那些属于男性的精华,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分泌过度的体液。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那种手指在体内搅动的感觉,竟然让她那具尚未完全平复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苏婉虚脱般地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被强行唤醒的春情。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将那条脏了的处理掉,又仔细检查了裙子,确信看不出破绽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殊不知,在那扇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小天正倚着墙,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目光幽深地盯着母亲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犹未尽的残忍微笑。他知道,这颗怀疑与羞耻的种子一旦种下,母亲这辆“大车”,离彻底失控就不远了。

为了掩盖那份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羞耻感,苏婉在从洗手间出来后,没有片刻停歇,直接一头扎进了厨房。

她试图用做饭这种极其日常、极具烟火气的行为,来强行让生活回归正轨,告诉自己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午后的一场荒诞噩梦。

厨房里充满了切菜的声音,“咄、咄、咄”,苏婉手里的刀落得很急,仿佛砧板上的不是土豆,而是她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画面。

她换了一件居家服,但这件衣服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丰腴的身材,为了防止油烟,她系上了一条淡蓝色的围裙。

那围裙的系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而将她本来就宽阔圆润的臀部衬托得更加显眼,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一团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风韵。

“妈,今晚吃什么?”

一道带着变声期特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婉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惊魂未定地回过头,看见小天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厨房门口。

少年刚冲了个冷水澡,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露出了精壮的手臂肌肉和年轻充满活力的锁骨。

他的眼神看似清澈,盯着苏婉的时候,却带着一股让她心慌意乱的热度。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苏婉努力稳住声线,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处刚刚被清理过的私密处,此刻依然有着强烈的异物感和红肿的刺痛,仿佛儿子的目光能穿透衣物,直接看到她那狼藉的身体。

“是你想事情太入神了吧。”

小天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随着他高大身躯的逼近,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苏婉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这是个流理台死角,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步步侵入她的安全距离。

“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小天在离她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伸出手,看似关心地想要去触碰她的额头,“是不是中暑了?刚才我看你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听到“睡得沉”三个字,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触电一样向后仰去,躲开了儿子的手。

“没……没有!厨房太热了而已。”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小天,拧开水龙头假装洗菜,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掩盖如雷的心跳。

她心虚极了,生怕儿子发现她刚才在睡梦中的丑态,更怕他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那种味道。

“是吗?可我怎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天并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苏婉的背上。

苏婉浑身僵硬,那一瞬间,她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堵滚烫的肉墙。

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这股味道,竟然和她梦里那股让她意乱情迷的味道该死的重合了。

“什……什么味道?可能是油烟味吧。”

苏婉结结巴巴地解释,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不像油烟味。”

小天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苏婉敏感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浓的奶味。妈,你刚才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深水炸弹。

苏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石楠花……那是精液的味道!

他闻到了?

他知道了吗?

不,不可能,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懂这些?

这一定只是巧合!

苏婉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但身体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别胡说八道!快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苏婉想要摆出母亲的威严把儿子赶出去,但因为底气不足,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好好好,我出去。”小天轻笑一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他并没有马上走,而是视线落在了苏婉的腰间,“妈,你围裙带子松了,我帮你系一下。”

没等苏婉拒绝,两只火热的大手就绕过了她的腰肢,抓住了那两根带子。

这个姿势,就像是小天从背后把她整个圈在了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处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顶在了苏婉丰硕的臀缝之间。

“别……”

苏婉想要挣扎,却被那双手牢牢禁锢住。

“别动,妈,马上就好。”

小天的声音低沉沙哑,热气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他在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苏婉腰间的软肉,甚至坏心眼地隔着裙子,在她的肚脐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

“唔!”

苏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个位置,正是刚才梦里被那个硬东西狠狠顶撞的最深处。这一下按压,唤醒了肌肉的记忆,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那刚刚清理干净的下身,竟然极其不争气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好了,系紧了。”

小天终于松开了手,但在离开前,他在苏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妈,你今天……真的很香。”

看着儿子哼着歌走出厨房的背影,苏婉无力地靠在流理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羔羊,在这个名为“家”的笼子里,已经无处可逃。而她并不知道,刚才那一幕,只是晚餐前的小小开胃菜。

晚七点,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而明亮的光辉,将这张长条形的欧式餐桌照得纤毫毕现。

这是一天中苏家“规矩”最严的时候,也是最能体现家庭等级森严的时刻。随着楼梯上传来“哒、哒、哒”极有节奏的脚步声,大女儿苏颜下来了。

她显然刚结束工作,但并没有换下那身令人窒息的行头。

她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冷淡,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绸缎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包臀一步裙,将被包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

她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习惯性地交叠起双腿,黑丝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属于高傲御姐独有的、令人牙酸又兴奋的背景音。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拖鞋声,小女儿瑶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的卡通T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两条光洁白皙、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筷子腿”。

她没有穿袜子,脚丫白嫩小巧,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可爱,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青涩与活力。

她一屁股坐在苏颜旁边,拿起筷子就开始敲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最后入席的是苏婉,她端着最后一道汤,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央。

换下了围裙的她,恢复了女主人的端庄,但只有坐在对面的小天能看出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坐下时更是极其缓慢,仿佛臀部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一次接触椅面都让她眉头微蹙。

小天坐在长桌的另一端,这个位置通常是父亲的,但父亲常年出差,如今他堂而皇之地占据了这个一家之主的位置。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面前的三个女人,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是一份何其奢华的“菜单”。

左边是“前菜”瑶瑶,清新、爽口,带着点未成熟的酸涩,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刚刚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稚嫩起伏,那是未经人事的纯洁;

右边是“烈酒”苏颜,辛辣、上头,充满了挑战性,她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眼神目不斜视,桌布下那只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轻轻晃动,勾勒出完美的足弓线条,那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而正对面,则是最为肥美的“主菜”母亲苏婉,醇厚、多汁,入口即化,她低着头,不敢与小天对视,但那件居家服下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乳肉,以及那张因为心虚而泛着红晕的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熟透了的风情。

“妈,今天的汤不错。”

小天打破了餐桌上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盛了一碗奶油蘑菇汤,白色的汤汁浓稠顺滑,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他故意用勺子搅动着汤汁,发出“咕叽、咕叽”粘稠的声音,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婉,语气轻佻而意味深长:“这汤又白又浓,味道真骚……哦不对,真香。”

“咳咳咳!”

苏婉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呛死。

她剧烈地咳嗽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碗里的白色液体,那“粘稠”的质感,还有那意有所指的话语,瞬间让她联想到了那个噩梦里、以及洗手间里那滩令她羞耻的东西。那

是她极力想要遗忘的罪证,此刻却被儿子摆在台面上公开羞辱。

“妈,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颜皱了皱眉,递过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这么大的人了,喝水还能呛到。”苏婉接过纸巾擦嘴,不敢抬头看儿子一眼,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正顺着她的领口往里钻,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抚摸,让她如坐针毡。

见母亲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小天转头将矛头对准了另一侧。

“姐,你最近工作很忙吗?这丝袜都穿了一天了,不闷吗?”他的语气看似随意,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苏颜桌下的腿。

苏颜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若冰霜:“管好你自己。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只是关心姐姐。”

小天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长腿在桌布的遮挡下,大胆地伸了过去。他的鞋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苏颜的小腿。

滑,那是15D丝袜特有的极致顺滑触感。

他的鞋尖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蹭,感受着那紧致肌肉的线条,甚至恶劣地用鞋底去摩擦她敏感的脚踝。

苏颜脸色一变,身体猛地僵硬。

她没想到这个弟弟竟然大胆到这种地步!

当着母亲和妹妹的面,公然在餐桌下骚扰她。

她想要发作,想要掀翻桌子,但多年来的教养和作为姐姐的“体面”,让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腿,狠狠瞪了小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厌恶,但耳根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愤的红。

“我吃饱了。”

苏颜把刀叉重重一放,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站起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你们慢用。”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上楼,那背影虽然依旧高傲,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姐怎么了?脾气好大哦。”

瑶瑶叼着骨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

“可能是……火气太旺,缺人帮她降降火吧。”

小天意味深长地说着,转头看向还在低头装鸵鸟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第一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第二道防线也已被试探。

今晚,对于这个表面光鲜的家庭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晚餐后的收拾工作对于苏婉来说简直是一种刑罚。

她几乎是机械地将碗筷收进洗碗机,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餐桌上儿子那句意有所指的“味道真骚”。

那句话像是一个肮脏的标签,死死贴在了她引以为傲的端庄面具上。

每一秒钟的面对,都让她感到窒息。

终于,把一切收拾停当,苏婉像是一个逃兵,抓起换洗衣服冲进了主卧的浴室。

“咔哒、咔哒。”

她不仅锁上了门,还神经质地反复确认了两遍。

直到金属锁舌卡死的脆响传来,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浴室很大,铺着防滑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正对着一整面落地镜。

苏婉拧开水龙头,热水倾泻而下,很快,升腾的水蒸气便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她脱得很快,当最后一层遮挡落地,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前。

四十二岁的身体,肉都是软的,却不松垮,那是被锦衣玉食养出来的顶级白肉。

只是此刻,大腿根部有着淡淡的红痕,那处最私密的幽谷,在经历了下午的暴行后,依然呈现出一种微微充血的艳红色。

苏婉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全身。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种被温水包裹的感觉,缓解了骨头缝里的酸软。

她拿起沐浴球,挤了大量的沐浴露,试图清洗那里,试图洗掉那个令她心惊肉跳的“石楠花味”。

但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红肿的穴口,一股电流般的异样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手里的沐浴球“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

“嗯……”

她咬住嘴唇,脸颊在蒸汽中红得滴血。

身体不对劲。很不对劲。

明明那里还带着被过度使用的痛感,可在那痛感之下,竟然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

那种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

“我是怎么了……真变成荡妇了吗?”

苏婉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那个混乱的梦境,还有刚才餐桌上小天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以及那句“妈,你今天真的很香”。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没有拿开,而是顺着那滑腻的沐浴露,滑进了两腿之间。 指尖颤抖着拨开那肥厚的蚌肉,触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啊……”

一声压抑的媚叫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她根本控制不住。

苏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抓紧了浴缸边缘,水下的那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搓、抠挖。

不够……仅仅是外面不够…… 她渴望更深处的撞击。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湿热的穴口试探了一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噗滋。”

水声混合着淫靡的抽插声响起。

她幻想那是梦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幻想那是……不,她不敢想那个名字。

她只能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疯狂地套弄着自己,腰肢在水中剧烈摆动,激起大片的水花。

“呜呜……好深……好涨……”

终于,在几分钟高强度的自我玩弄后,苏婉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在那温热的水中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次爆发被抽干。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疲惫。

苏婉瘫软在浴缸里,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热水、蒸汽、高潮后的余韵,加上原本就透支的体力,让她眼皮越来越沉。她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两腿之间拿出来,整个人就那样靠着浴缸边缘,在氤氲的水汽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转动声,穿透了轻微的水流声。

“咔哒。”

浴室那扇被反锁的磨砂玻璃门,把手缓缓转动,被无声地推开了。

小天赤着脚走了进来,手里晃着一把银色的备用钥匙。

他反手关上门,再次落下锁。透过缭绕的水雾,他看到了这幅足以让他理智焚烧的画面。

母亲毫无防备地瘫软在浴缸里,满脸是不正常的潮红,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媚态。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最让他血脉偾张的是,母亲的一只手还无力地搭在水面下的大腿根部,两腿微微分开,那姿势,分明就是刚刚自我安慰过后的虚脱模样。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小天轻笑一声,眼神幽暗得可怕。他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并不急着吞噬猎物,而是要先细细品尝猎物的恐惧与颤抖。

他慢慢走到浴缸边,单膝跪在地砖上,挽起袖子,将手伸向了那个沉睡中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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