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在漫威攻万人第五章

小说:我在漫威攻万人 2026-01-26 23:39 5hhhhh 6370 ℃

晚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中结束。乔治清理完自己后,沉默地回到餐桌,吃的比平时更多。我简单表扬了他“为家庭做出的贡献”,他低头嗯了一声,耳根泛红。巴基腻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史蒂夫则一直挺直腰板,努力消灭盘子里的食物,眼神时不时瞟向我,充满了决心。温妮收拾了碗碟,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家庭互动”从未发生。这就是催眠结合日常生活的力量,能将最离经叛道的行为无缝嵌入最平凡的日常。

之后,我们各自洗漱休息。我睡在原本属于乔治和温妮的主卧——这自然也是“调整”后的结果。巴基坚持要和我一起睡,理由是“晚上可以随时照顾浩”。我没拒绝,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体温暖,精力旺盛,抱着睡很舒服。

一夜无梦。

……

清晨的意识,是被下半身一阵熟悉的、温润紧致的包裹感唤醒的。那感觉并不激烈,更像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按摩,伴随着轻微的、有节奏的起伏。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晨勃的欲望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揉了揉眼睛,视线聚焦。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巴基正跨坐在我身上,赤裸的少年身躯在微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背对着窗户,脸埋在阴影里,但我能看清他脸上专注而虔诚的神情。他正用自己的雄穴,小心地吞吐着我晨起的欲望。

“浩,你醒啦?”察觉到我的动静,巴基低下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只是让我的欲望深深埋在他体内。“早上好!”

“早上好,巴基。”我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摸了摸他温暖的脸颊和脖颈上细密的汗珠。“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

“嗯!”巴基用力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我想让浩舒服地醒来。而且……昨天浩也射在爸爸里面了,我想要多点……”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争宠的意味。

我忍不住笑了。这小家伙,连这个都要比。不过,这种主动性和“服务精神”,正是我乐于见到的。“那你可要好好表现。”我拍了拍他的屁股,那紧实有弹性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嗯!”得到许可,巴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起伏,像是要重新适应我欲望的尺寸和形状。他的雄穴内壁经过昨夜的开发,似乎更加柔软湿润,但紧箍感丝毫未减,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紧密地裹缠着我的欲望,带来清晰无比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我欲望在他体内的脉络和搏动,我也能感觉到他肠道深处的温热和逐渐加速的蠕动。

“浩……好深……”巴基小声哼着,脸颊泛起红晕。他开始加快速度,腰肢摆动的幅度也逐渐加大。少年柔韧的身体在此刻展现出绝佳的优势,他可以轻松地做出各种角度,让我的欲望以不同的深度和角度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噗嗤噗嗤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他体内分泌的肠液和我欲望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反复抽插搅拌的声音。

晨光中,这幅画面充满了淫靡而温馨的矛盾感。一个英俊健壮的少年,在自己家的卧室里,主动骑乘着另一个年轻的男人,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取悦对方,脸上却带着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甚至值得骄傲的事情般的表情。

我放松身体,享受着这清晨的特别服务。双手在他汗湿的腰侧、紧绷的臀瓣上游走,感受着肌肉的运动和热量。巴基的喘息逐渐加重,混合着快乐的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得开,甚至学会了在坐到最深时,用力收紧雄穴,然后缓缓扭动腰肢,用肠壁细细研磨我的欲望顶端。

“啊……浩……里面……好舒服……”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比昨天……更舒服了……”

“因为你更放松,也更想要了,对吗?”我引导着他去感受自己的欲望。

“对……我想要浩……更多……更深……”巴基诚实地回答,眼神迷离。他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的话,雄穴收缩得更加急促,内壁的温度也明显升高。

快感在我们之间循环累积。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一点(前列腺)逐渐变得肿胀坚硬,随着我的抽顶而不断被刺激。巴基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骑乘的动作也带上了失控的迹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浩……我……我要……”他语无伦次,显然临近高潮。

“想要就自己来拿。”我鼓励道,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向上顶送,让撞击更加深入有力。

“啊——!”巴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依旧挺立的欲望前端喷射而出,溅在我的小腹和胸口。他高潮了,在骑乘我的过程中,仅仅通过后穴的刺激就达到了射精高潮。与此同时,他那高潮中的雄穴产生了惊人的吸力和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我的欲望根部。

这强烈的刺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巴基颤抖的臀部,将他的身体牢牢按向我自己,欲望深深埋入,顶端抵住他痉挛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巴基的体内。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很大,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入他肠道深处,甚至因为灌入的速度和压力,让他那紧窄的入口都微微鼓胀。巴基被这内部炽热的灌注刺激得再次发出呜咽,高潮后的身体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轻轻颤抖,雄穴却依旧在不自觉地、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停歇。我们相拥着,在清晨的微光中喘息。巴基趴在我胸口,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小声说:“浩……里面……好暖……好满……”

“喜欢吗?”

“喜欢……”他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兽。

温存了片刻,我拍了拍他的背。“该起来了,还要上学。”

“嗯……”巴基不情不愿地慢慢起身,我的欲望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些许白浊的混合液体。他脸一红,连忙下床去找毛巾清理。

我们各自洗漱,换上干净衣服。来到客厅时,早餐的香气已经飘散开来。乔治已经去上工了,温妮准备好了简单的燕麦粥、面包和牛奶。史蒂夫也到了,他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我和巴基一起从卧室出来,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主动打招呼:“浩,早上好!巴基,早上好!”

“早上好,史蒂夫。”我笑着坐下,“昨晚休息得好吗?有没有开始想锻炼计划?”

“休息得很好!”史蒂夫立刻挺直腰板,“我想好了,早上我可以提前半小时起床,在家门口跑步!放学后可以去公园的单杠那里练习引体向上!还有……”他掰着手指头数着,眼神认真。

“很好,有计划是第一步。”我赞许道,“坚持是最重要的。等你觉得有进步了,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一些……更具体的指导。”我意有所指地说。史蒂夫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更加坚定,用力点了点头。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巴基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校可能有什么课,史蒂夫偶尔补充几句。我看着他们,心里盘算着。巴恩斯父子已经基本成型,一个是被深度掌控的壮年家臣,一个是狂热崇拜的年轻侍从。史蒂夫这块璞玉,则需要更长时间的打磨和引导,他的意志力是优势,但身体是短板,急不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你们该去上学了。”

巴基和史蒂夫立刻起身,收拾好书包。

“浩,我们走啦!”巴基走到门口,又跑回来飞快地抱了我一下,然后才笑嘻嘻地拉着史蒂夫跑了出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正在厨房收拾的温妮。新的一天开始了,在这个1930年的布鲁克林,我对这个小小“王国”的统治,也进入了更加日常和稳固的阶段。

时间的河流平稳流淌,从1930年的深秋,滑入1931年的春天。这几个月,如同被精心调校的钟表,规律而充实。我在巴恩斯家的“日常”,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居住,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声的掌控。

正如我所想,对巴基父子的“享用”变得无处不在,几乎成了一种呼吸般的本能。起初还需要言语或手势的暗示,但很快,随着催眠效果的深化和他们自身“习惯”的养成,一个眼神,一次短暂的触碰,甚至仅仅是我语调的细微变化,就足以让他们明白我的需求。

**家里的日常:** 早晨可能始于巴基更熟练、更具技巧性的“叫醒服务”,他会根据我的睡眠深浅调整节奏,有时温柔缱绻,有时热情似火。午后,如果我在客厅看书,乔治下班回来,会先去厨房帮温妮准备晚餐,然后“顺便”走到我身边,沉默地跪下,用他粗糙但灵巧的手指解开我的裤扣,低下头去,用温热的口腔开始服务,直到我满意地拍拍他的头。晚上,则可能是三人一起,在浴室的水汽氤氲中,进行一场更为混乱却也更加亲密的嬉戏。温妮对此视若无睹,她的大脑已将这一切合理化,甚至会在我“需要”时,主动递来毛巾或润滑剂。

**巴基的学校:** 偶尔,我会去接巴基放学。学校后墙与仓库之间有一条僻静的小巷。当巴基看到我站在那里,脸上会立刻浮现出混合着兴奋和羞涩的红晕。他会快步跑过来,确认四下无人后,便拉着我躲进更深的阴影。书包挂在墙上,他背对着我,双手撑着斑驳的砖墙,翘起臀部,熟练地褪下裤子。我会从后面进入他,动作克制但深入。巴基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远处操场上孩子们的喧闹声,近处我们肉体交合的轻微撞击声和喘息,构成了一种奇特的、禁忌的交响。结束后,他会快速整理好自己,脸上带着偷食禁果般的潮红和满足,亲我一下,然后蹦跳着跑回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乔治的工厂:** 乔治工作的工厂有一个堆放废旧零件的僻静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我会在午休时间“恰好”路过。乔治看到我,会默默放下手中的扳手,用沾着机油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这个动作总让我觉得有点可爱),然后领我走到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那里堆着高高的木箱,形成天然的屏障。他会背靠着一个结实的木箱,主动撩起工装裤,露出早已为我准备好的雄穴。工厂机器的轰鸣掩盖了我们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混合着我们交媾时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在这种充满男性阳刚气息的环境里享用这个沉默寡言、肌肉结实的壮年工人,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感。乔治通常很隐忍,只有在我撞击得特别猛烈时,才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手指紧紧抠进木箱的缝隙里。

至于史蒂夫,我的“培养计划”也在稳步推进。几个月规律的锻炼和充足的营养(巴恩斯家餐桌上的肉食明显增多了,这自然是我的“安排”),让这个原本瘦弱不堪的少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他的脸颊丰润了些,手臂和腿部的线条开始出现薄薄的肌肉,虽然依旧称不上强壮,但那种病态的苍白和脆弱感已经大大减弱。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气完全不同了,眼神更加明亮锐利,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

他每天都会向我汇报锻炼进度,并渴望得到我的评价和“下一步指导”。我循序渐进,从跑步、引体向上,到加入一些基础的力量训练。同时,我也在持续对他进行心理暗示和催眠加固,确保他对我绝对的信任和依赖,并且对我们这个“家庭”内部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保持一种“这是浩哥为了我们好”的认知。他目睹过几次巴基或乔治为我服务的场景,从最初的震惊和困惑,到现在的坦然接受,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我以后也要像巴基那样能帮到浩哥”的羡慕眼神。这很好,说明“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发芽。

温妮则彻底成为了这个“王国”的后勤主管。她操持家务,照顾所有人的饮食起居,对家里发生的一切都保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的催眠指令最核心的一条就是“确保家庭的和谐与稳定,满足浩的一切需求”,这让她成了一个完美的背景板和管理者。

我的生活很惬意。每天都有忠诚、顺从且美味的“点心”主动送上门,还有一个未来的“美国翘臀”在我的精心浇灌下茁壮成长。我在布鲁克林这个小小的街区里,建立了一个完全以我为中心、运转自如的微型王国。我享受着这种幕后掌控一切的感觉,也享受着被需要、被主动围绕的热闹氛围。

今天上午,阳光很好。我正坐在巴恩斯家门前的台阶上晒太阳,看着街景。巴基和史蒂夫去上学了,乔治去上工了,温妮在屋里打扫。一切都很平静。然而,这种平静很快被打破——一个穿着不合身旧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眼神精明中带着一丝焦虑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朝巴恩斯家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我认识他,是附近几个街区的房产经纪人之一,好像叫汤姆森。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有好事。

他走到门口,看到我,愣了一下,显然在辨认我是不是这家的新成员。“呃,你好,年轻人。乔治·巴恩斯先生在家吗?或者温妮太太?”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乔治叔叔去上工了,温妮婶婶在屋里。有什么事吗,先生?”

汤姆森搓了搓手,表情更加焦虑了:“是关于房子的事……很紧急。我能进去和温妮太太谈谈吗?”

看来,平静的日常要泛起一点涟漪了。我侧身让开,依旧保持着微笑:“当然,请进。温妮婶婶,有客人。”

无论是什么麻烦,只要涉及到我这个“王国”的稳定,我都得把它处理好。毕竟,这里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

我侧身让开,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对汤姆森做了个“请”的手势。房产经纪人匆匆点头致谢,快步走进了巴恩斯家略显昏暗的门厅。温妮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脸上是那种被催眠后特有的、对任何突发状况都缺乏深层情绪波动的平静。

“温妮太太,很抱歉这么突然来访,但事情真的很紧急……”汤姆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我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如我所想,退回到门廊的阴影处,身体微微侧向敞开的窗户。春天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形,也能听到大部分对话。我需要先收集信息,而不是贸然介入。毕竟,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在这种涉及房产和债务的“大人事务”上表现得过于积极和熟练,反而容易引人怀疑——尽管我有的是办法让怀疑消失,但能省点力气总是好的。

汤姆森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甚至没心思接过温妮递来的水。他直接摊开了手里的文件。“是关于这栋房子的抵押贷款,巴恩斯太太。您和乔治先生当初是从‘布鲁克林联合储蓄与信托公司’贷的款,对吧?”

温妮点了点头,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是的,汤姆森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汤姆森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那家银行……上周宣布破产清算了!”

窗外的我眉头微挑。银行破产?在这个大萧条时期倒不算特别稀奇,但麻烦的是后续。

“破产清算意味着所有债权债务关系都要被梳理、打包、出售。”汤姆森语速飞快,“你们家的这笔抵押贷款,连同这栋房子作为抵押品,已经被一家……嗯,一家新的机构接手了。‘曼哈顿资产重组公司’,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可不像原来的银行那样好说话,愿意给工薪家庭宽限还款日期。”

温妮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所以……?”

“所以他们发来了最后通牒!”汤姆森从文件里抽出一张印制精良但措辞冰冷的通知书,“根据新债权人的要求,所有被接手的抵押贷款,如果不能在三十天内——也就是到五月十五号之前——清偿所有剩余本金和累计滞纳利息,他们将直接启动法拍程序,收回抵押房产!”

三十天。我默默计算着。乔治的工资勉强维持家用和我的“额外开销”,根本不可能有积蓄。这笔突如其来的债务,显然超出了这个家庭的承受能力。

“可是……我们一直按时还款的,只是最近几个月……”温妮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迟疑,那是被催眠设定的“维持家庭稳定”核心指令在面对明确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我知道,我知道。”汤姆森烦躁地抓了抓梳得油亮的头发,“原来的银行是允许缓交的。但新老板不认这个!他们只看白纸黑字的合同和现在的欠款总额。我算过了,连本带利,加上他们额外加收的‘债务转移管理费’,总共需要……八百七十五美元。”

八百七十五美元。在1931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一两年。难怪汤姆森如此焦虑,如果巴恩斯家被赶出去,他作为这片区的经纪人,脸上无光,也可能少了一个潜在的客户来源。

温妮沉默了,她的大脑在核心指令和现实难题间似乎产生了轻微的冲突,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下意识地朝门口——也就是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时候了。

我轻轻咳嗽一声,从门廊走进客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温妮婶婶,汤姆森先生,我好像听到了一些……麻烦事?需要我帮忙吗?”

汤姆森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把我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只是敷衍地摆摆手:“孩子,这是大人的财务问题,很复杂。温妮太太,您最好赶紧联系乔治先生,想想办法。或者……看看有没有亲戚能帮衬一下。我真的尽力了,提前来通知你们,但……”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把那份催款通知书留在茶几上,“你们自己看看吧。我还有好几家要跑,今天真是……”他嘟囔着,拿起帽子,又匆匆离开了,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

房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温妮。她拿起那张通知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眼神有些空洞。

“浩……”她低声说,“房子……家……”

“别担心,温妮婶婶。”我走到她身边,语气平静而充满安抚的意味,同时,无形的催眠能量悄然加深,抚平她刚刚产生的焦虑波动,“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这个家会很稳定,巴基和史蒂夫不会流离失所。我保证。”

“是,浩。”温妮的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服从,“有你在。”

让她继续去忙家务,我拿着那份通知书坐到了沙发上。八百七十五美元……直接变出现金对我来说并非做不到,但需要动用一些超出当前时代认知的手段,可能会留下不必要的痕迹。更好的办法,是从源头解决。

我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深处。作为无限宝石意志的化身(尽管力量受限),我拥有一些独特的“系统”接口,可以查询和干涉一定范围内的信息流。我需要看看这个“曼哈顿资产重组公司”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

意念如同触须般延伸,掠过布鲁克林破旧的街道,投向曼哈顿那些光鲜亮丽又藏污纳垢的摩天大楼。信息碎片涌入脑海:空壳公司、复杂的股权结构、与某些市政官员暧昧不清的关系……最终,一个名字逐渐清晰——**“弗雷德里克·克劳利”**。一个四十岁出头,精明冷酷的律师出身的投机客,专门趁着经济萧条低价收购不良资产,然后通过威逼利诱等手段榨取最大利润,名声在特定圈子里相当狼藉。这家“曼哈顿资产重组公司”不过是他众多白手套之一。他本人则住在曼哈顿上东区一栋颇为气派的联排别墅里,深居简出,但掌控欲极强。

“弗雷德里克·克劳利……”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喜欢躲在幕后操控,榨干别人最后一点价值?巧了,我也喜欢幕后操控,而且,我操控的方式,恐怕你想象不到。

决定了。亲自去会会这个人。与其被动地筹钱(或者用非常手段变钱),不如直接让“问题”本身消失。让这位克劳利先生“自愿”且“永久”地放弃对巴恩斯家这笔小额债权的追索,甚至可能反过来提供点“便利”,这才是最一劳永逸、也最符合我掌控风格的做法。

不过,在去找那位克劳利先生“谈心”之前,我还有件小事要做。

想起史蒂夫最近的变化,除了身体逐渐结实(虽然就身体素质来说,还是瘦瘦的),我还注意到他一个新的爱好。有几次我提前回家,看到他坐在厨房的角落,用捡来的铅笔头在旧报纸的空白处涂涂画画。画得很稚嫩,但线条认真,能看出他在努力捕捉人物的动态和街景的轮廓。他画过巴基打棒球的样子,画过乔治修理自行车的背影,甚至……我瞥到过一次,他偷偷画了我坐在台阶上晒太阳的侧影,虽然很快被他红着脸藏起来了。

这孩子,内心有着细腻的艺术触角,这或许也是未来那位美国队长人格魅力的来源之一。值得鼓励。

我再次连接那无所不能的“系统”,意念微动。片刻后,我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样东西——不是现金,而是一本崭新的、纸张厚实的素描本,以及一盒十二色的彩色铅笔。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绝对是份奢侈的礼物。我用旧报纸仔细地把它包好。

下午,巴基和史蒂夫放学回来。巴基一如既往像只欢快的小狗第一个冲进门,看到我就想扑过来,但被我眼神制止了——温妮还在厨房。他立刻会意,改成凑到我耳边飞快地低声说:“浩,今天数学课好无聊,我一直想你。”然后才笑嘻嘻地去放书包。

史蒂夫跟在他后面,步伐比几个月前稳健得多,蓝色的眼睛看到我时亮了一下:“浩哥,我回来了。今天我又多做了两组引体向上。”

“很好,史蒂夫。”我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招手让他过来,“过来,有东西给你。”

史蒂夫有些疑惑地走近。我把用报纸包好的素描本和铅笔递给他。“给你的,打开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报纸,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蓝色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一层水光。

“我……我看到你喜欢画画。”我语气轻松地说,“用铅笔头在报纸上画太委屈了。这个本子厚实,铅笔颜色也多,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喜欢吗?”

“喜、喜欢……”史蒂夫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紧紧抱着素描本,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谢谢……谢谢浩哥!我……我一定会好好画的!”

巴基在一旁看着,先是有点惊讶,随即脸上露出为朋友高兴的笑容,但眼神深处也飞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和……更强烈的渴望。他蹭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声说:“浩,你对史蒂夫真好……我、我也想要礼物……”

我瞥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深棕色的头发,低笑道:“你的礼物……晚上再说。”

巴基的脸瞬间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用力点了点头。

看着史蒂夫如获至宝地捧着画本回到他和巴基的房间,迫不及待地开始试用新铅笔,看着巴基那混合着开心和对夜晚期待的眼神,我心中的计划更加清晰。

这个家,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的安稳和快乐(以我的方式定义的快乐),都由我来守护。任何试图破坏这一切的,无论是经济危机,还是贪婪的投机客,我都会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明天,就去曼哈顿,拜访一下那位弗雷德里克·克劳利先生。希望他“通情达理”。

小说相关章节:我在漫威攻万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