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圣焰城旧运河区弥漫着潮湿与霉朽的气息。狭窄巷道两侧的房屋大多窗扉紧闭，偶有零星灯火从缝隙泄出，旋即被浓稠的夜色吞没。卡斯帕公爵的马车停在一条死巷尽头，前方是一栋外墙斑驳、招牌歪斜的三层建筑——早已停业的“苦艾诗人”酿酒坊。

茜琳撩开车帘一角，冰蓝色眼眸在黑暗中扫视。“这里就是入口？”

“燃金商会经营的地下场所，总需要些伪装。”公爵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已换上一身毫无纹饰的深灰旅行装，左手食指戴着一枚暗金色的素面戒指——那是魔法绑定的“燃金徽章”。

赛拉紧挨着姐姐坐在对面车厢座椅上，薄斗篷下的身躯微微绷紧。“父亲，您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叫‘黑渊回廊’……那是什么？”

“一个交易场所。”公爵言简意赅，“午夜开市，黎明前关闭。买卖的东西……种类繁多。”

“买卖？”茜琳敏锐地抓住这个词。

公爵从怀中取出三副纯白陶瓷面具，毫无特征的光滑表面在昏暗车厢里泛着冷光。他又递过两件带有兜帽的及地黑色魔法斗篷。“戴上。进去后，我是‘贵宾’，你们是‘商品’。”

赛拉接过斗篷的手指僵了僵。“商品？父亲，您难道要……卖掉我们？”

“只是一个称呼。”公爵的声音平静无波，“进入回廊的随行者都会被标记为‘商品’——当然，也的确可以作为真正的商品出售。但我不会对你们这么做。”

三人穿戴整齐。纯白面具遮住面容，黑色斗篷罩住全身，兜帽边缘垂下的阴影进一步模糊了体型轮廓。茜琳试着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传出时已带上微妙的扭曲感——斗篷的附魔在生效。

公爵率先下车，走向酿酒坊紧闭的后仓木门。他未敲门，只是将戴着戒指的左手掌心按在门板某处。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短暂浮现，随即木门无声向内滑开。

门后并非仓库，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石阶。墙壁镶嵌着散发幽蓝冷光的魔晶石，勉强照亮仅容一人通行的通道。空气湿冷，隐约能听见深处传来水流般的回响。

“跟紧。”公爵低语，迈步向下。

石阶蜿蜒向下数十级，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前站着两名身着皮甲的守卫。他们沉默地扫视三人，目光在公爵左手戒指上停留一瞬，随即侧身让开。

门后豁然开朗。茜琳透过面具眼孔望去，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是一个巨大的穹顶石窟。他们站立的位置是经过人工加固的“室内”区域：脚下铺设着暗红色地毯，墙壁镶有深色木板，天花悬挂着数盏水晶吊灯，暖黄光线将这片区域照得明亮。前方不远处有一座拍卖台，高台两侧延伸出数排弧形座椅。

而石窟的另一侧，则是一片露天场地。下方是一段干涸的地下运河河床，对岸则是未经修饰的粗糙岩壁。河床与对岸区域被数十颗悬浮的魔法光球照亮，光线偏冷白，将那片“室外”区域映得如同白昼前的黎明。那里人影绰绰，三三两两聚拢，似在观看或交谈着什么。

“室内是拍卖区，现在未开放。”公爵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很轻，“室外是展览区，自由看货和初步议价的地方。”

“货？”赛拉低声重复。

“商品。”公爵纠正，“记住，你们现在是商品。跟我来。”

他领着姐妹穿过室内区域边缘，走向一侧墙壁上开设的小门。门旁站着一位身着古典黑色燕尾服、脸上戴着面具的男子。他领口别着一枚色泽暗哑的乌鸦羽毛胸针。

“贵宾。”燕尾服男子微微躬身，声音平稳而缺乏起伏，“新商品？”

“两位。”公爵抬起左手，戒指与男子手中一枚不起眼的黑曜石片轻轻一触，发出微弱的共鸣嗡鸣。

男子的目光扫过茜琳和赛拉。尽管面具遮掩，茜琳仍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审视意味，像在评估货物的成色。“你们好，我是这里的管理员，黑鸦。作为新的商品，你们需要进行基础检验评级。”

“带路。”

黑鸦转身推开门。门后是一条更为狭窄的走廊，墙壁完全由粗糙岩石凿成，仅靠壁灯照明。走了约二十步，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他以特定节奏叩门三下，门向内开启。

房间不大，呈圆形，中央是一个凹陷的“池子”，直径约两米，池内盛满清澈的、微微泛着蓝光的液体。池边站着一名穿魔法袍的男子，脸上是相同的面具。他身旁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透明水晶柜，柜内蜷伏着几只奇异的生物：主体如章鱼，但皮肤呈现半透明的灰白色，八条触手末端的吸盘边缘泛着幽蓝光晕。

“回音章鱼。”公爵低声解释，“检验用的魔法生物。”

“商品请褪去斗篷，躺入检验池。”池边的燕尾服男子开口，声音同样平淡，“面部与面具可露出水面。过程中请勿剧烈挣扎，以免受伤。”

赛拉的手指攥紧了斗篷边缘。茜琳伸手轻轻按住妹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赛拉微微一颤。

“只是检验。”茜琳低语，不知是在安慰赛拉还是自己。她率先解开斗篷系带。

黑色斗篷滑落在地。两具仅戴面具的赤裸女体暴露在空气中。赛拉下意识并拢双腿，双臂环抱胸前。茜琳则站得笔直，冰蓝色长发从肩头披散，遮住部分肌肤，但她并未试图遮掩——既然已是“商品”，羞怯毫无意义。

池边男子对她们的裸体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请躺入。”

检验池的液体微温，触及皮肤时有轻微的麻痹感。茜琳仰面躺下，让水面淹至锁骨，面具边缘略高于水面。赛拉在她身旁躺下，呼吸略显急促。

燕尾服男子走到水晶柜旁，以特定手法开启柜门。那其中两只灰白色的回音章鱼缓缓蠕动而出，触手舒展，吸盘边缘泛着幽蓝光晕。

第一条触手缠上了茜琳的脚踝。

触手的触感冰凉滑腻，吸盘附着时产生轻微的吸附力，但并不疼痛。茜琳屏住呼吸，感受着那条触手自脚踝开始向上游走，缓慢而细致地攀过小腿、膝盖、大腿。与此同时，另一条触手缠上了她的另一条腿。

两只回音章鱼的主体仍停留在池边，但触手已全部伸出，像最精准的测量工具，以恒定的压力贴紧皮肤，从四肢到躯干，从前胸到后背，甚至指缝、腋下、臀缝……每一寸肌肤都被遍历。

茜琳咬住下唇。触手划过敏感部位时，那种冰凉滑腻的异样感让她脊椎发麻。她能听见身旁赛拉压抑的轻哼，妹妹的身体在水下微微颤抖。

“魔力反应测定中。”池边男子毫无感情地报告，“商品Alpha，高阶魔法师表征明显，评级S。商品Beta，中阶圣职者表征，评级A。”

触手继续游走。现在，更细的、几乎透明的纤毛状触须从主触手吸盘中探出，轻轻刺入肌肤表层——不是真正的穿刺，而是某种魔法接触。茜琳感到体内的魔力网络被轻微扰动，仿佛有外来的波纹在感知她的魔力流转路径。

“身体强度测定。商品Alpha，低阶骑士表征，评级C。商品Beta，无特定表征，评级D。”

测定持续了约五分钟。当触手终于从体表撤离时，茜琳竟感到一丝空虚——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细致探查的感觉，混杂着羞耻与某种扭曲的刺激。

然而检验并未结束。

两只回音章鱼的主体缓缓爬下池边，沉入水中。它们游向茜琳，底部那些更细的、几乎透明的触须伸展开来，轻柔地取下她的面具。失去面具遮蔽的瞬间，茜琳下意识想闭眼，但更细的触须已覆上她的口鼻——没有堵塞感，反而有清新的气流被送入。她意识到，这些触须在提供呼吸。

章鱼的底部完全覆盖了她的面部。视野陷入黑暗，唯有触须蠕动时带来的细微触感。与此同时，更粗的主触手再次缠上她的身体。

这一次，触手的目标明确。

一条触手抵住了她紧闭的阴唇。触手前端变细，如手指般探入缝隙，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茜琳全身绷紧，她咬住牙关，忍住呻吟。

另一条更细的、几乎如银针般的触手，抵住了她的尿道口。极致的冰凉与细微的刺痛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痉挛。那细触手开始旋转着向内深入，尿道被撑开的酸胀感分外尖锐。

第三条触手绕到她身后，抵住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臀缝间的入口。同样的侵入，同样的扩张。

而更多的触手——那些细密的、纤毛状的触须——则覆上了她的双乳、乳尖、小腹、大腿内侧……所有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吸盘附着，轻微吮吸；纤毛搔刮，带来连绵的麻痒。

快感如潮水般涌起，完全不受控制。茜琳在水中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触手的缠绕温柔而牢固。她感到阴道内的触手开始规律性地抽动，模仿性交的节奏；尿道内的细触手缓缓旋转，带来更深处的酸胀；肛内的触手则时进时退，每一次退出都让她产生可耻的空虚感。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茜琳咬住覆在口鼻处的触须，压抑住尖叫。身体在水下剧烈痉挛，爱液从被触手撑开的穴口渗出，混入池水中。

但触手没有停下。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的间隙都在缩短，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浅——仿佛身体正在被推向某种极限，承受愉悦的阈值在不断降低。

茜琳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失禁，尿液混着爱液从尿道口被触手堵住的缝隙中渗出；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抽搐，几乎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多快感，但那快感已趋近于痛苦。

“器官敏感度测定。”池边男子的声音遥远而缥缈，“商品Alpha，初始反应强烈，但耐受性偏低，高潮阈值下降过快。评级C+。意志力C。商品Beta……”

赛拉的情况似乎更糟。茜琳在意识涣散中听见妹妹压抑的呜咽，那呜咽很快变为断断续的啜泣，最终归于沉寂——赛拉已经昏过去了。

“商品Beta，意志力薄弱，第五次高潮时意识丧失。意志力评级D。性器官敏感度，评级C。”

触手终于开始撤离。茜琳感到身体被掏空般的虚脱，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覆在面部的章鱼底部移开，新鲜空气涌入，她贪婪地呼吸。面具被重新戴上。

她勉强偏头，看见赛拉瘫软在池中，水面微漾。章鱼正从妹妹身上退去。

“检测完成。”池边男子走到池边，手中多了一支散发银光的魔法笔。“请商品起身。”

茜琳挣扎着爬出检验池，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赛拉被她搀扶着站起，眼神涣散，全靠姐姐支撑。

男子以魔法笔在茜琳左乳上方勾勒。微热的刺痛感传来，一个复杂的、泛着淡金光的魔法印记浮现——那是“商品”印记。同样的印记被勾勒在赛拉左乳上方。

男子收起魔法笔，“印记已激活。贵宾可携商品进入展览区与炼金区。如需进一步交易登记，请前往交易室。”

黑鸦——那位领口别乌鸦羽毛的管理者——不知何时已重新出现在门口。“检验结束。后续请贵宾自便。”他微微躬身，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公爵弯腰拾起地上的黑色斗篷，递给姐妹。“穿上。”

茜琳默默接过，为赛拉披上，再为自己系好。斗篷遮蔽了赤裸的身体，也遮蔽了左乳上那个仍在微微发烫的印记。但那种被彻底探查、被测定评级、被打上标记的感觉，已深深刻入意识。

“刚才那是……”赛拉的声音沙哑。

“基础检验。”公爵走向房门，“测定魔力、身体、意志、敏感度四项。你们的评级……”他顿了顿，“魔力很高，意志和敏感度偏低。”

“偏低？”茜琳低声重复。

“无法忍受多次高潮，某些部位……”公爵没有说完，但茜琳明白他的意思，那些尚未被充分开发的部位，在检验中暴露了她们经验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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