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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师姐云岿山淫乱的一夜,第1小节

小说:小光师姐 2026-01-26 23:39 5hhhhh 3600 ℃

晨曦初破,云岿山大殿内却无半点清修之地的宁静,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香炉里的烟气笔直上升,却被一声清脆狠厉的破空声骤然打散。

“啪——!”

这一声藤条抽击皮肉的脆响,在大殿内回荡,令跪在一旁的哲与铃心头猛颤。

大殿正中,云岿山掌门仪玄面若寒霜,往日里那份随性慵懒早已荡然无存。她手中握着一根浸了油的紫藤条,冷冷地盯着趴在刑凳上的少女。那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叶瞬光。

此刻的叶瞬光,全身上下已无寸缕遮蔽。平日里那套飘逸性感的改良版旗袍被扔在一旁,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本就羞涩,此刻更是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雪白的背脊因为恐惧和羞耻微微颤抖。

“我平日里教导你们随性而为,不是让你们不知廉耻!”仪玄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威严,“下山历练?整整七天七夜!你们三个究竟做了什么,还需要我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复述一遍吗?!”

“师父……瞬光知错了……”叶瞬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

“啪——!”

仪玄手腕一抖,紫藤条如毒蛇般咬上了少女光洁紧致的臀峰。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炸起一道骇人的红肿棱子,横贯整个左臀。

“呜呃!”叶瞬光痛得浑身一弹,双腿下意识地乱蹬,却被无形的气劲死死压在刑凳上。

“六十鞭,一鞭都不能少。给我数着!”

“啪!啪!啪!”

藤条带着风声,雨点般落下。仪玄下手极重,没有丝毫留情。每一鞭下去,都会在那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血痕。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纵横的伤痕,皮开肉绽之处渗出丝丝血珠,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五……六……啊!七……”叶瞬光痛得泪水横流,娇嫩的身体在粗糙的刑凳上不断摩擦。每一次鞭打不仅带来了剧痛,更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她的私处随着身体的抽搐完全暴露在后方师弟师妹们的视野中,平日里她深深恋慕着的哲师弟与铃师妹,此刻也成了这场噩梦的见证者,他们就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暴露出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一道道投射而来的目光仿佛比身上的鞭伤更让她感到绝望与崩溃。

“师父!求您了!是我们带师姐去的!录像店也是我们开的!您要打就打我们吧!”哲跪行几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铃也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拼命磕头。

就连平日里憨厚的潘引壶也忍不住开口:“师父,小光师妹身子骨弱,这藤条太狠了……”大师姐橘福福更是怕得捂住眼睛,不敢看那血肉模糊的惨状。

“闭嘴!”仪玄厉喝一声,手中的藤条并未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啪!”的一声脆响,藤条梢头甚至卷到了叶瞬光柔嫩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谁再求情,就再给她加罚一等!”

大殿内只剩下藤条入肉的闷响和叶瞬光压抑不住的惨叫。

终于,第六十鞭落下。叶瞬光的臀部已经肿胀得高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红色,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她瘫软在刑凳上,汗水和泪水将长发黏在脸上,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

仪玄扔掉沾血的藤条,冷冷道:“拿绳子来。”

潘引壶颤抖着递上一捆粗糙的麻绳。仪玄亲自动手,将叶瞬光从刑凳上拖了起来。少女此时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住,只能任由师父摆布。

仪玄手中那粗糙砺人的麻绳,毫不留情地勒进了叶瞬光如凝脂般细嫩的肌肤里,她采用了一种魔改过的勒颈五花缚法。绳圈死死扼住叶瞬光的粉颈,强迫她仰起头颅,随即向下勒紧双乳,将那发育良好的酥胸挤压得变形成两团高耸的肉球,顶端那两点粉红在粗绳的摩擦下充血肿胀,微微翘起,显得格外淫靡。更折磨人的是下半身的束缚,紧绷的绳索勒进平坦的小腹,继而粗暴地贯穿胯下,深深嵌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深处,随着叶瞬光的每一次挣扎喘息,那绳子便像是一把钝锯,在她最敏感湿软的部位来回锯磨。

“唔……好痛……师父……”叶瞬光无力地呻吟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被勒得发紫。

最后,仪玄拿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犯由牌,上面用黑墨写着几个大字——“淫乱荡妇 叶瞬光”。她毫不客气地将犯由牌的长柄插在叶瞬光背后的绳结中,木牌高高耸立,随着叶瞬光的颤抖而晃动。

“穿上衣服?想都别想。”仪玄看着想要拿衣服遮挡的橘福福,冷笑一声,“就这样,给我滚去山门外跪着!让过往的路人,让这山里的鸟兽都看看,叶瞬光是个什么货色!”

叶瞬光赤裸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每走一步,臀后的伤口便牵扯得剧痛钻心,胯下的麻绳更是不断摩擦着阴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踉跄着走出大殿,阳光刺眼,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哲和铃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看着心爱的小师姐受此奇耻大辱。

山风吹过,叶瞬光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背负着“淫乱荡妇”的犯由牌,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羞耻,一步一挪地走向山门。那原本应该是英姿飒爽的持剑少女,此刻却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跪倒在坚硬粗糙的山门石阶上。

膝盖触地的瞬间,臀部的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但她只能咬牙挺直腰背,将那红肿溃烂的臀部和被勒紧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天地万物。

云岿山的山门巍峨耸立,终年缭绕的云雾此刻却成了叶瞬光最大的折磨。虽然此处除了本门采买物资的弟子外鲜有人迹,但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跪于天地之间,对于这位青春年华的少女来说,依旧是比凌迟还要剧烈的精神酷刑。

第一天的日头毒辣,汗水顺着叶瞬光的额角流下,流进眼睛里酸涩难忍,她却无法抬手擦拭。五花大绑的麻绳经过特制处理,遇汗则缩,绳结死死勒入她饱满的胸肉之中,将那一对引以为傲的雪乳勒得变形、充血,紫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

最难熬的并非烈日,而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声音。

“不知廉耻!荡妇!”师父仪玄那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声在耳边回荡,伴随着臀后那火烧火燎的剧痛。每一次呼吸,背上那块写着“淫乱荡妇 叶瞬光”的沉重木牌都会随着背肌的牵动而晃动,下端的长柄时不时戳刺着她敏感的脊椎,提醒着她此刻卑贱的身份。

然而,就在她试图默默悔过时,另一股更为狂乱的思绪却如野草般疯长。

那是六分街录像店昏暗的二楼。闭上眼,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哲师弟温热的手掌抚摸过她现在的每一寸肌肤,铃师妹那带着甜腻喘息的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垂。

“小光师姐的身子好软……”

“小光师姐,这里……很有感觉吧?”

那些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三人交缠的肢体,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以及她自己在高潮时不知羞耻的浪叫。

“呜……”叶瞬光痛苦地咬住下唇,双腿寂寞难耐地摩擦了一下。那粗糙的麻绳正好勒在她的阴阜正中,这一动,绳索粗砺的纹路便狠狠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剧痛?还是快感?

臀部被藤条抽烂的伤口在发烫,每一次痛楚传导到大脑,竟然诡异地与那一周疯狂性爱中的快感重叠。她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惩罚中,自己的下体竟然无可救药地泛滥出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过那些干涸的血痂,滴落在冰冷的山门石阶上。

“我……我是个坏孩子……我是荡妇……”她颤抖着低语,试图用师父赋予的罪名来压制内心的躁动,却反而让那种背德的兴奋感愈演愈烈。

到了第二天傍晚,下山办事的橘福福提着食盒路过山门。看到平日里最敬仰的瞬光师妹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浑身是伤,小虎娘心疼得眼泪直在那双大眼睛里打转。

“小光……”橘福福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才悄悄凑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着的肉包子,递到叶瞬光嘴边,“你吃一口吧,师父看不见的。你都跪了一天一夜了,不吃东西身体会垮的。”

肉包子的香气钻入鼻孔,叶瞬光的胃部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本能地想要咬住那救命的食物。

但就在舌尖触碰到面皮的瞬间,仪玄那冷冽的眼神再次浮现。

“既知错,便要受着。若连这点惩罚都受不住,谈何改过?”

叶瞬光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只包子。

“拿走……”她的声音沙哑粗糙,如同砂纸打磨,“师父罚我……反省……不可……偷食……”

“可是小光……”

“走!”叶瞬光用尽全身力气低喝一声,牵动了背后的伤势,疼得她冷汗直流。

橘福福被吓了一跳,只能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第三天,是真正的地狱。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仿佛那两截小腿已经不属于自己。身后的鞭伤开始结痂,每一次风吹过都带来蚂蚁啃噬般的痒痛。那块犯由牌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她脊梁骨都要断裂,但她依然死死咬着牙,强撑着挺直身子。

她是云岿山的叶瞬光,是青溟剑的持有者,哪怕是做荡妇受罚,也要跪得笔直!

路过的飞鸟停在石阶旁,歪着头打量这个赤裸的人类;山风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将她的长发吹乱,遮住了那张惨白却透着病态潮红的俏脸。

夜幕降临,寒气从膝盖侵入骨髓。叶瞬光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哲和铃站在山门前,向她伸出手。

“小光师姐,很疼吧?我们来疼爱你……”

“不……不行……我在受罚……”

现实与幻觉交织。胯下的麻绳已经深深陷入肉里,磨破了娇嫩的粘膜。她在极度的饥饿、寒冷、剧痛以及那从未停歇的、变态的羞耻快感中煎熬到了极限。

终于,在第三天深夜的子时。

叶瞬光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猛地一晃。她眼前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紧绷的意志之弦崩断。

“扑通”一声闷响。

这位云岿山最骄傲、也最淫乱的小师姐,带着满身的绳索与伤痕,背负着羞耻的犯由牌,重重地栽倒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彻底昏死过去。只有那腿间的一滩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诉说着她这就连昏迷中也未曾停止的身体反应。

云岿山的夜色深沉如墨,唯有掌门寝室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

仪玄并未安寝。她屏退了所有弟子,站在更衣镜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曼妙的曲线。今夜的她,褪去了白日里庄重威严的衣装,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贲张的定制私服。那是一套修身的紧身衣装,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肉体,勒出深邃的乳沟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是一条薄薄的连体黑丝,透肉度极高,将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修饰得充满了肉欲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高达十厘米的尖头细跟漆皮高跟鞋,鞋尖锐利如刀,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哐啷——!”

雕花的窗棂瞬间炸裂,木屑纷飞中,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气的黑影破窗而入。

叶释渊满身寒气,那一双赤红的眼瞳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鬼火。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女人,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火山喷发。

“仪玄!你把小光当成什么了?!”叶释渊一步跨到仪玄身后,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的香肩,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让她赤身裸体跪在山门外?这就是你所谓的师徒情分?!”

仪玄被这股巨力捏得生疼,却并未惊慌。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美目流转,嘴角竟勾起一抹轻佻的媚笑。她没有回答,反而微微抬起一只脚,那尖锐的黑色高跟鞋尖顺着叶释渊的小腿慢慢上滑,一直蹭到他的胯下,隔着裤料轻轻碾磨着那团早已硬挺的阳物。

“我的好徒儿,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这么大火气?”仪玄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在外面那个没有女人的世界里憋坏了,想拿师父泄泄火?”

“你这贱人……”叶释渊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猛地揪住仪玄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按趴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去衣物。叶释渊狂暴地撕扯着仪玄下身的连体黑丝。“嘶啦”一声裂帛脆响,那昂贵的薄丝在裆部被暴力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早已湿润泥泞的肉穴。

叶释渊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怒张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刃毫无怜惜地贯穿了那紧致的甬道,直捣花心。

“啊!哈啊——!”仪玄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这并非痛苦,而是积压已久的欲望被瞬间点燃的快感。她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被连体黑丝包裹的臀部在叶释渊的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啊?!”叶释渊如同发狂的野兽,抓着仪玄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将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被黑丝勒紧的耻部,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脆响。

仪玄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长腿无力地向后乱蹬,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抽搐。尖细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偶尔勾住叶释渊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用力……哈啊……释渊……再用力点……肏死师父……”仪玄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身后疯狂耸动的男人,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荡妇般的痴态。

紧身衣的胸口被撑得几乎要炸裂,随着身体的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领口疯狂跳动。叶释渊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隔着衣料的豪乳,甚至直接将手伸进领口,狠狠掐住那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唔呃!好爽……要坏了……子宫要被戳烂了……啊啊啊!”

在叶释渊不知疲倦的串刺式抽插下,仪玄很快便迎来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黑丝撕裂的碎片,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但叶释渊没有停下。他在愤怒与情欲的交织中彻底迷失,将这一腔怒火全部化作了胯下的攻伐。他将仪玄翻过身来,让她背靠在桌面上,两条穿着破损黑丝的长腿被强行架在他的肩膀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动作在他耳边晃动。

从正面看去,仪玄那被撕裂的黑丝裆部更加淫乱不堪,红肿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啊……啊……我不行了……释渊……好哥哥……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数十次打桩般的顶撞后,仪玄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再次达到了巅峰。与此同时,叶释渊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良久,大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叶释渊精疲力竭地从仪玄身上滑落,靠坐在地上,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懊悔。

仪玄衣衫不整地躺在桌上,那套修身的紧身衣装已经被扯得变形,黑丝更是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高跟鞋掉了一只。她缓缓坐起身,从桌上摸过一根烟管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暧昧的烟雾。

“爽了吗?”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叶释渊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在虐待小光?”仪玄看着缭绕的烟雾,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悲凉,“青溟剑……那把剑在给予力量的同时,也在吞噬记忆。你忘了前代剑主......你师伯是怎么死的了吗?她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叶释渊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普通的记忆留不住。”仪玄指了指自己还在流淌着精液的下身,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只有极致的痛,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这些刻骨铭心的身体记忆,才能在青溟剑的侵蚀下留存下来。我放纵她淫乱,又让她受辱,是为了让她哪怕脑子忘了,身体也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剑的傀儡。”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惊愕的叶释渊,凄然一笑:“为了保住她的自我,哪怕让她变成一个荡妇……又有什么关系呢?”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巨大的力量撞开,木屑飞溅。哲手中紧握着防身的木剑,身旁是体型魁梧如山的潘引壶。两人听到屋内那长久的异响与最后那声凄厉的尖叫,担忧师父安危,终是顾不得礼数破门而入。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哲焦急地大喊,冲进屋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个徒弟瞬间石化在原地。

屋内一片狼藉,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台风。而他们敬爱的掌门师父仪玄,此刻正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地毯上。她那套昂贵的定制修身紧身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口大敞,两团硕大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下身那极薄的连体黑丝更是惨不忍睹,裆部完全裂开,破碎的黑丝边缘挂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脚上那只仅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凄凉地挂在脚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师父……您……”老实的潘引壶瞪大了眼,他慌忙想要上前搀扶,“是谁干的?俺去撕了他!”

“别动……”

仪玄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燥热。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庞此刻潮红未退,眼神迷离而狂乱。叶释渊留下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发酵,那种被填满又抽离的空虚感正疯狂地噬咬着她的神经。

“还没……结束……”仪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津液,目光在哲清秀的脸庞和潘引壶那胯下鼓囊囊的巨物之间游移,“既然来了……就替那个混账……把剩下的做完。”

“什么?”哲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命令你们……”仪玄猛地撑起上半身,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过来!操我!把你们的阳具……插进师父的身体里!”

“师父!这怎么使得!这是乱伦啊!”潘引壶吓得连连后退,脸涨得通红。

“这是掌门令!”仪玄厉声喝道,随即又软下身段,伸手抓住了哲的脚踝,媚眼如丝,“哲……你也想的吧?看着师父这副淫荡的样子……不想狠狠侵犯吗?还有引壶……你那根大家伙,师父可是馋了很久了……”

哲看着脚下那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师父,年轻的理智瞬间崩塌。他咽了口唾沫,扔下木剑,颤抖着解开了裤带。

“引壶师兄……师父既然有令……我们就……”

“哎呀!这……这……”潘引壶看着哲已经勃起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那张开大腿等待临幸的师父,终究是原始的兽性战胜了理智。

“快点!”仪玄不耐烦地催促道。

哲率先跪下,刚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被仪玄一把抓住,急不可耐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嗯——!”

仪玄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哲的顶端,她毫无技巧却极度贪婪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发出“滋滋”的水声。

与此同时,潘引壶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巨根也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膻味。仪玄眼神一亮,双手扒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露出早已红肿且合不拢的肉穴,急切地迎了上去。

“插进来……引壶……把你的大鸡巴……全捅进来!”

“噗嗤——!”

潘引壶腰身一沉,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硬生生挤开了满是精液的甬道。

“啊啊啊!好大……撑死我了……哈啊!”仪玄嘴里含着哲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下面那张小嘴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壁被粗糙的肉棱狠狠刮擦,原本属于叶释渊的精液被这根更大的巨物像活塞一样挤压出来,混合着爱液泛起白沫。

“师父……俺……俺要动了!”潘引壶闷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撞得仪玄浑身乱颤,两团乳肉如同波浪般翻滚。

上面的哲也不甘示弱,按着仪玄的脑袋,在她口中快速挺动腰身,直捣咽喉。

“唔唔!呜呜呜!”

一上一下,两根肉棒同时肆虐。仪玄翻着白眼,在窒息与撑裂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陷,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

但这还不够。

“不够……还要……更深……”仪玄吐出哲的肉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喘息着翻过身,双手撑在满是液体的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被撕裂黑丝包裹的肥臀。

“哲……后面……后面给你……”她反手指着自己那紧闭的菊花,那里还从未被人造访过,此刻却在情欲的催化下微微收缩。

潘引壶此刻正杀得兴起,一把抱住仪玄的腰,将那根巨根再次狠狠捅进那已经松软的阴道深处,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哲师弟,快!俺要把师父顶穿了!”

哲看着那在潘引壶巨根抽插下变形的阴户上方,那朵瑟缩的雏菊,深吸一口气,吐了口唾沫涂抹在龟头上,对准那褶皱,用力一顶。

“啊——!!!”

仪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便是变调的呻吟。

“噗滋!”

哲的肉棒艰难地挤入了那干涩紧致的后庭。与此同时,前面的潘引壶也配合着猛地一顶。

两根肉棒在仪玄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相遇了。

“满了……全满了……啊啊啊!肚子要破了!”仪玄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两个恐怖的凸起,那是两根肉棒在体内交错的形状。

双龙入洞的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烧毁。前后的夹击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两名弟子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逆徒!操死我!我是荡妇!我是母狗!啊啊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潘引壶抓着仪玄的胯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的白浆;哲则死死扣住师父的肩膀,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摩擦。

那条连体黑丝早已在狂暴的摩擦与撕扯中变得千疮百孔,大小不一的裂口勒进肉里,欲盖弥彰地紧贴着那具汗津津的娇躯。裹着残破黑丝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痉挛、乱踢,一只黑丝足足尖上还半挂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地板上刮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疯狂的夹击下,仪玄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的状态,只知道张着嘴流口水,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弟子的抽插。

“师父!俺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

随着两声低吼,哲和潘引壶同时在仪玄的前后两个洞穴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如同两股洪流,同时灌满了她的直肠和子宫。

“啊啊啊啊——!!!”

仪玄在这滚烫的浇灌下,再一次达到了巅峰,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深夜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地上那具全身赤裸、浑身布满精液与伤痕、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掌门师父。

夜色更深,云岿山的弟子房内烛火摇曳。

叶瞬光赤裸的娇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勒痕和鞭伤已经被涂上了清凉的药膏。铃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师姐额头的冷汗,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然而,窗外的一双赤红眼睛,却将这温馨的一幕扭曲成了另一番景象。

叶释渊如同潜伏的幽灵,死死盯着屋内那个看似温柔的短发少女。他的脑海中,那些在山下听到的污言秽语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

“嘿,听说了吗?云岿山那个青溟剑主叶瞬光,其实是个骚货!”

“可不是嘛!那天在六分街的拉面店后面,我亲眼看见她跪在那个叫哲的小白脸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给人舔屌,那个叫铃的小丫头还在后面给她掰屁股呢!”

“还有光映广场!大晚上的,三个人就在喷泉池子里搞,啧啧啧,那浪叫,半个广场都听得见!”

“澄辉坪那边更劲爆,听说那两个卖片的把叶瞬光当公共厕所用,随便路过的野狗都能上去顶两下……”

......

“闭嘴!闭嘴!全是假的!” 叶释渊在心中咆哮,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可是,眼前铃那双正在抚摸叶瞬光大腿的手,在他眼中却变成了猥亵;铃那关切的眼神,变成了淫乱后的回味。

“你们……把我的小光教成了什么样子!”

嫉妒与愤怒如同烈火烹油,彻底烧毁了叶释渊最后的底线。

“砰!”

窗户被暴力撞开,叶释渊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冲进屋内。

“啊!是谁?!”铃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是你……是你毁了小光!”叶释渊双目赤红,一把掐住铃纤细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在地板上。

“咳咳……你是……叶师兄……放开我……”铃痛苦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放开?我要让你也尝尝被毁掉的滋味!”

叶释渊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手扯住铃那条橙色的连衣裙,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脆弱的布料瞬间化为碎片,露出了少女白丝覆盖着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要!住手!哥!救命啊!”铃惊恐地尖叫,双腿乱蹬。

“叫吧!我看谁来救你!你哥正跟老女人干得爽着呢!”叶释渊狞笑着,撕碎那最后的遮羞布,将铃两条穿着白丝的细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挺着那根还残留着仪玄体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干涩紧致的粉嫩穴口,狠狠一挺。

“噗呲!”

“啊啊啊啊——!!!”

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巨大的异物几乎生生撕裂了她紧窄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痛吗?小光被你们玩弄的时候,就不痛了吗?!”叶释渊根本不顾身下少女的痛苦,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击。

“好痛……好痛……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铃哭喊着,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划痕。

然而,随着叶释渊那狂暴的抽插,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感所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直捣那甚少被触碰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叶释渊像是要发泄所有的怒火,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铃贯穿。铃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求饶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呜呜……不……不要顶哪里……好奇怪……啊……啊!”

那种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痛觉。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叶释渊的手臂,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怎么?这就爽了?你们这对兄妹果然都是天生的骚货!”叶释渊感觉到甬道的收缩和分泌出的爱液,更是怒火中烧,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啊!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哥哥……哲……救我……啊啊啊高潮了!我不行了!”

在连续数百次的来回冲撞下,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性爱的铃彻底崩溃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叶释渊的龟头上。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意识,她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竟然真的爽得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虚弱的惊呼。

“哥……?铃师妹?!”

叶瞬光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自己最敬爱的哥哥,正压在铃身上,那狰狞的性器还埋在铃的体内,而铃已经昏死过去,下身一片狼藉,血迹与淫液混合在一起。

“哥!你在做什么?!”

叶瞬光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扑下床,一把抱住叶释渊的手臂,泪流满面。

“哥!你疯了吗?!快停下!”

叶释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满身伤痕的妹妹,眼中的赤红稍微退去了一些,但依旧满是恨意:“小光……是他们毁了你!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叶瞬光拼命摇头,紧紧抱住哥哥颤抖的身体,哭喊道,“我是自愿的!哥!我是自愿和他们做的!没有人逼我!求求你……不要伤害铃师妹……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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