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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实习生的我怎么可能会被金发强势总监和温柔腹黑律师当做夹心饼干狠狠疼爱(1),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9 5hhhhh 3700 ℃

九月的阳光从公司大厦的玻璃幕墙折射进来,照得大厅地板亮得刺眼。宁宁站在前台前,双手交叠地握着包带,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大方。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黑色及膝半裙,黑色的直发披在肩上,发尾整齐地内扣。她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大学生——事实上,她确实是。

“宁宁小姐是吧?人力资源部已经通知我们了。”前台小姐笑着递给她一张临时门卡,“市场部在十八楼,电梯直达。祝你第一天顺利哦。”

“谢谢!”宁宁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毕业的青涩。她转身走向电梯区,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电梯门合上时,她对着镜面墙壁偷偷深呼吸:别紧张,只是上班而已。

十八楼的开放办公区很大,工位整齐排列,靠窗的位置阳光最好。空气里混着咖啡和新打印纸的味道,键盘声和低声交谈声交织成一种忙碌却安心的背景音。

“宁宁?”一个温和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宁宁转头,看见一位短发金色大波浪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正朝她招手。那女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却因为她高挑的身材而显得格外利落。她大概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成熟的从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是、是的!”宁宁连忙小跑过去,鞋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市场部的部门总监,姓玲。”女人伸出手,掌心向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欢迎加入我们部门。你的工位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靠窗第三排,采光不错。”

宁宁握住那只手,掌心微微出汗。玲的手温度适中,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觉得被稳稳地包容住了。她赶紧松开,脸颊有一点点热:“谢谢玲总监,我会努力的!”

“叫我玲姐就好,太生分了。”玲笑了笑,眼角弯出细小的纹路,却丝毫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亲切,“先去放东西吧,中午部门一起吃饭,给你接风。”

宁宁点头如小鸡啄米,抱着包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后,她偷偷松了口气,打开电脑,假装忙着登录系统,其实心思已经有点飘。

玲姐……好有气场啊。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对女孩子更容易心动。大学时也偷偷喜欢过几个学姐,但都只是远远看着,从不敢靠近。像玲姐这样成熟、干练又温柔的类型,是她以前只敢在想象里出现的。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今天是第一天,要认真。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宁宁跟着前辈熟悉系统,整理资料,偶尔抬头,就能看见玲姐从玻璃会议室走过,或者在走廊上和人低声交谈。玲走路时步子稳而快,金色发浪在肩头轻晃,像一道流动的光。

中午的接风饭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商务餐厅。部门十几个人围坐在圆桌旁,气氛轻松。宁宁被安排坐在靠边的位置,对面正好能看见玲。

玲很自然地掌控着话题,问新人近况,聊最近的项目进度,时而开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的声音低而清晰,说话时喜欢微微侧头,金色发尾扫过锁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宁宁,你大学是哪个学校的?”玲忽然看向她,夹了一块清蒸鱼放到公用盘子里,示意大家多吃。

宁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A大,市场营销专业的。”

“A大不错。”玲点点头,嘴角勾起一点笑,“我们部门好几个都是A大毕业的,以后有问题可以多问他们。”

周围有人笑着接话:“总监,您这是偏心啊,我们以前入职可没这待遇。”

玲只是笑,不置可否。那笑意却让宁宁觉得心里软软的,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饭后回公司,宁宁去茶水间倒水,正好又遇见玲。玲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落在她身上。

“下午有空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自然的威严,“我给你讲讲部门这几个月的大项目,顺便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宁宁捧着水杯的手一紧,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好的,玲姐。”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被玲的视线笼着,就觉得全身有点发热。明明只是普通的同事交流,她却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心虚又隐秘地雀跃。

下午三点,宁宁敲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视野开阔,桌上放着一盆小小的绿萝。玲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看她:“进来,坐。”

宁宁轻轻关上门,走过去坐在玲对面的沙发上。玲起身,绕过桌子,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紧张吗?”玲笑着问,声音比中午时更柔和。

“有一点……”宁宁老实承认,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怕自己做得不好。”

“正常。”玲把一份打印好的项目资料递给她,“先看看这个,我们下季度有个新品牌的推广案,你可以先熟悉一下背景。”

宁宁接过资料,低头翻看起来。玲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在慢慢打量什么,让宁宁越来越坐立不安,却又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玲才开口:“宁宁,你很认真,这点很好。”

宁宁猛地抬头,脸颊泛起浅浅的红:“谢谢玲姐……”

玲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进入正题:“这个项目你有什么初步想法吗?不用急,慢慢说。”

宁宁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声地说自己的看法。玲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离开办公室时,宁宁觉得心里暖暖的。玲姐虽然是总监,却意外地平易近人。

她不知道的是,玲站在窗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金色发尾垂落,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宁宁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早上八点半打卡,打开电脑处理邮件,整理市场调研数据,中午和部门同事一起去楼下食堂吃饭,下午继续开小会或者跟进项目。表面上看,一切都平静而有序,但她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搅乱了。

玲姐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每次宁宁路过,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偷偷瞄一眼。如果玲姐正好在里面打电话,或者低头看文件,她就会觉得心跳加速;如果玲姐不在,她又会有一点点失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玲姐是总监,是上司,而且那么优秀、成熟,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这样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可是,每次玲姐叫她名字的时候,那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就像是专门为她调的频率,让她忍不住反复回味。

周三下午,部门开例会。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投影屏上放着上个月的业绩报告。玲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激光笔,声音清晰地分析数据。她的金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宁宁坐在后排,笔记本摊开,本该认真记笔记,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玲身上。玲讲到某个数据点时,会微微侧身,指尖点在屏幕上,那动作干脆利落,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优雅。宁宁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玲姐的手好看,如果被这双手握住,会是什么感觉?

“宁宁,你对这个新品牌的定位有什么看法?”玲忽然点名。

宁宁猛地回神,脸刷地红了。她站起来,手指攥紧了笔:“我、我覺得……目标人群可以更偏向年轻白领,强调便捷和品质感……”

她结结巴巴地说完,坐下时心跳得像擂鼓。会议室里有人轻笑,她更尴尬了,低头假装记笔记。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宁宁收拾东西时,玲走过来,站在她桌边,低头看她的笔记:“刚才的想法不错,下次可以说得再详细点。”

宁宁抬头,正好对上玲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却又像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她赶紧点头:“好的,玲姐……我下次会准备充分的。”

玲“嗯”了一声,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转身离开。宁宁看着她的背影,金色发浪轻晃,脚步稳而快。那一瞬间,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玲姐刚才的声音,好像比对别人时更柔和一点?是错觉吗?

她摇摇头,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可晚上回家,躺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反复回忆那个眼神。玲姐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她?不,不可能。玲姐那么优秀,肯定有很多追求者,而且她甚至不知道玲姐的性取向。万一玲姐不喜欢女生呢?万一她表白了,被拒绝,连同事都做不成呢?

想到这里,宁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乱得睡不着。她喜欢玲姐,这种喜欢像春天的藤蔓,一点点往上爬,缠得她喘不过气,却又甜得让她舍不得挣脱。

周五下午,下班前突然下起了雨。宁宁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伞忘带了。她正犹豫要不要冲出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宁宁。”

转身,是玲。玲手里撑着一把黑伞,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朝她走过来:“没带伞?”

宁宁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忘了。”

玲笑了笑,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一起走吧,我车停在地下车库,顺路送你到地铁站。”

宁宁愣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不、不麻烦玲姐了吗?”

“不麻烦。”玲的声音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雨里,伞面不大,玲把伞的大半都偏向宁宁那边,自己肩膀很快就湿了。宁宁偷偷看了一眼,想说“玲姐你淋雨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闻到玲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清新,让她脑子有点晕。

到了地铁站入口,玲收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到了,周末好好休息。”

“谢谢玲姐……”宁宁低头,声音软软的,“玲姐你也注意别感冒。”

玲看着她,目光停留了几秒,那笑意又出现了,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嗯,听你的。”

宁宁转身跑进地铁站时,脸已经红透了。听你的……这句话像糖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化开。她坐在地铁上,盯着窗外倒退的灯光,发呆:玲姐是不是在撩她?还是她又在自作多情?

她不知道,玲开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地铁站的方向,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周末两天,宁宁在家窝着看剧,却总走神。手机上部门群里偶尔有消息,她一看到玲姐的头像发话,就忍不住多看几眼。玲姐在群里说话一向简洁,偶尔会@她问项目进度,她回消息时,手指都会在键盘上停顿好久,生怕打错字。

周一早上,宁宁提前到公司,买了两杯咖啡,一杯放自己桌上,一杯犹豫再三,还是端到玲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宁宁推门进去,把咖啡放在玲桌上:“玲姐,早……我顺路买的,不知道你喝什么,就点了美式。”

玲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点笑:“谢谢,正好想喝咖啡。”

宁宁松了口气,转身要走,又听见玲在身后说:“宁宁,下周有个客户会,你跟我一起去,提前准备一下资料。”

“好、好的!”宁宁点头,声音不自觉地带了点雀跃。

离开办公室时,她心里又开始乱想:玲姐为什么特意带她去见客户?是因为信任她吗?还是……只是普通的带新人?

她不知道答案,只能把这份单相思藏得更深,像藏一颗慢慢发芽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浇水,却不敢让它见太多光。

十月中旬,部门接了一个新项目的尾款,玲姐在群里发了消息:今晚聚餐,大家放松一下,地点我定。

宁宁看到消息时,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聚餐意味着能和玲姐坐得近一点,能多看她几眼,能听她多说几句话。可同时,她又有点紧张——部门里二十多人,她一个新人,怕自己又说错话,怕在玲姐面前出糯。

聚餐地点选在市中心一家日式烤肉店,包间很大,长桌两边坐满人。宁宁到得早,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靠中间的位置,这样不管玲姐坐在哪儿,她都能看到。

玲最后一个到。她今天没穿正装,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搭了件浅驼色风衣,金色短发随意地抓了抓,带着一点下班后的慵懒。进门时,她朝大家笑了笑:“抱歉,路上堵车,让大家久等了。”

声音一如既往地低而稳,宁宁却觉得耳朵有点热。她赶紧低头假装看菜单,心想:玲姐私下穿衣服也这么好看……

座位是自由的,玲自然地坐在了主位,宁宁对面偏左的位置,刚好能一眼看到她。烤肉上桌后,气氛很快就热起来。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啤酒和清酒一轮轮地递,大家聊着项目里的八卦,笑声不断。

部门里有个新来的男同事,叫阿杰,比宁宁早入职一个月,长得高高瘦瘦,性格开朗。他坐在玲旁边,烤好第一盘肉就殷勤地夹到玲的盘子里:“玲姐,你多吃点,这家五花肉特别好。”

玲笑了笑,点头道谢:“谢谢。”

阿杰又倒了杯清酒递过去:“玲姐,我敬你一杯,上次项目多亏你带队,不然我们加班到秃头。”

大家起哄笑,玲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阿杰眼睛亮了亮,半开玩笑地说:“玲姐,你这么优秀,又漂亮,追你的人肯定排队到公司楼下吧?我要是再早点入职,没准也挤进队伍里了。”

包间里哄笑声更大,有人拍桌子:“阿杰,你这马屁拍得太直白了!”

玲只是笑,摇摇头:“别闹,我可没空谈恋爱。”

阿杰还不死心,凑近了点:“那玲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给我点参考呗。”

宁宁低头翻烤肉的手顿了一下。她盯着铁板上的肉片,表面已经微微焦黄,可她却觉得胸口有点堵。阿杰的声音太大,大家都听着玩儿,她却听得认真。玲姐会怎么回答?她会不会说喜欢成熟的男人?还是幽默的?万一她真有男朋友呢?

她偷偷抬眼,看见玲侧头看着阿杰,嘴角带着惯常的浅笑:“类型啊……喜欢乖的,听话的。”

一句话,又引来一阵起哄。阿杰夸张地捂住胸口:“那我努力改,争取变乖!”

宁宁把肉夹到自己盘子里,用力咬了一口。乖的,听话的……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她知道玲姐只是随口应付,可心里还是酸酸的,像有人往里面滴了柠檬汁。她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那点莫名其妙的醋意。

她干嘛吃醋啊?她和玲姐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上司和下属,她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吃醋?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每次阿杰给玲夹菜,或者玲冲他笑,她就觉得心里拧着一股劲儿,想把盘子推远,又想把自己藏起来。

聚餐进行到后半段,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上头。玲喝得不多,却脸颊泛起浅浅的红,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她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宁宁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宁宁,你喝饮料啊?来,尝一口这个清酒,不烈的。”

宁宁抬头,正好对上玲低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带着酒后的柔软,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子。她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

甜中带涩,尾调却暖。她把杯子递回去,手指不小心碰到玲的指尖,那触感像电流,瞬间窜到心尖。

玲没立刻走开,反而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离她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宁宁闻到她身上混着酒香的木质香水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宁宁,你最近表现不错。”玲的声音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下个月有个出差机会,去外地见客户,我打算带你。”

宁宁愣住,脸瞬间红了:“真的吗?谢谢玲姐……我、我会好好准备的。”

玲笑了笑,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她的膝盖一下。那一下很轻,像不经意,却让宁宁全身都僵住了。她不敢动,怕玲发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玲似乎没察觉,继续和旁边的人聊天,偶尔侧头和她说一句工作上的事。每一次侧头,金色发尾都会扫过宁宁的肩膀,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宁宁表面上点头应着,心里却乱成一团:玲姐为什么特意坐过来?为什么只和她说这些?是……在撩她吗?还是她又在胡思乱想?

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很多人打车走,玲喝了酒,没开车。宁宁站在路边,看着玲和几个同事道别,心里犹豫要不要开口送她。

玲却先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宁宁,你住哪儿?顺路的话一起打车。”

宁宁心跳又漏了一拍:“我……地铁已经没了,我打算打车。”

“那一起。”玲的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软,“我头有点晕。”

宁宁赶紧扶住她的胳膊:“玲姐,你没事吧?”

玲没说话,只是轻轻靠了她一下。那一瞬间,宁宁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玲的体重并不重,却带着温热的体温和酒香,肩膀抵着她的肩膀,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车上,玲坐在后排,头微微后仰,眼睛半闭着。司机问地址,宁宁报了玲家的位置——之前部门聚餐时听同事提过。车子开动后,玲忽然侧过身,脸慢慢靠近宁宁。

宁宁僵住,大脑一片空白。玲姐要……亲她?在这里?在出租车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红得发烫,眼睛却忍不住盯着玲的嘴唇。那嘴唇因为喝酒而泛着水润的光,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清酒的甜香。

她没有躲,甚至微微闭了眼睛,满脑子都是期待和慌乱:如果玲姐亲下来,她要怎么办?要回应吗?会不会太快?可是……好想被亲。

然而,下一秒,玲只是轻轻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像真的累了,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金色发尾散在宁宁颈侧,带着微微的痒。

宁宁瞬间从云端摔到地面,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她居然一脸期待地闭眼了!玲姐只是喝醉了靠一下,她却想歪成那样!太丢人了!万一玲姐察觉到她的反应,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肩膀上那点重量却烫得惊人。玲的呼吸均匀而轻,像是真的睡着了。可宁宁却不知道,玲在黑暗中悄悄弯了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醉,只是想试试,这个小姑娘的反应。

车子很快到了玲家小区。宁宁付了车费,小心扶着玲下车。玲站稳后,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点哑:“到了……谢谢你,宁宁。”

“没事,玲姐你慢点。”宁宁扶着她往楼里走,心跳还是乱的。

电梯里,玲忽然说:“上来坐坐?我家有醒酒茶。”

宁宁愣住,手指攥紧了包带。上去?去玲姐家?现在?这么晚?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脸又红了,声音结巴:“不、不用了玲姐,你早点休息,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按了一楼就冲出电梯,头也不回地跑向小区门口。身后,玲靠在电梯壁上,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指尖轻轻敲着胳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家伙……跑得真快。

宁宁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把脸埋进掌心,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她想:玲姐只是客气,她要是真上去了,会不会太唐突?可是……万一玲姐真的有点意思呢?

她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把头靠在车窗上,盯着窗外飞驰的灯光,叹了口气。

这份单相思,好像越来越藏不住了。

下个月的出差来得比想象中快。客户在邻市,项目对接需要两天一夜,部门派了五个人:玲、宁宁、阿杰,还有两个前辈。火车上,大家坐在一起,玲坐在宁宁对面,中间隔着小桌板。她穿着浅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金色短发在车窗光线下泛着柔亮的光泽。

宁宁低头翻资料,偶尔抬头,就能看见玲在看平板,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她想起聚餐那晚玲靠在她肩膀上的温度,心跳又乱了。那晚之后,她们在公司还是平常相处,玲该指导工作时指导,该点名时点名,可宁宁总觉得玲的眼神多停留了几秒,像在无声地逗弄她。

她摇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玲姐只是上司,对所有人都会关心一点而已。

到了酒店,已经是傍晚。客户临时加了晚餐对接,前辈们说酒店房间紧张,本来订了三间,结果只拿到两间双床房和一间单人间。单人间给了年纪最大的前辈,阿杰和另一个男同事挤一间,剩下玲和宁宁自然分到一间。

宁宁拿着房卡时,手指微微发抖。和玲姐……同住一间?一整晚?

玲倒是很自然,笑了笑:“宁宁,一起上去吧。”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人。宁宁盯着地板数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玲站在她身后,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萦绕在空气里,让她脑子有点晕。

房间是双人大床房。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浴室在床尾,正对着床位。浴室门是磨砂玻璃,但中间有一大块可调节的智能玻璃——酒店高端,据说可以用遥控器控制透明度,平时模糊,洗澡时可以调成完全不透明,或者反过来。

玲把行李放下,脱了外套,只剩白色衬衫和西裤,袖口挽到小臂:“我先洗澡,你休息会儿。晚餐后还有资料要整理。”

宁宁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好的,玲姐……”

玲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宁宁坐在床边,深呼吸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她打开笔记本,假装看资料,其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玲姐在里面洗澡的画面——水流顺着她高挑的身材滑下,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

她脸红得发烫,赶紧甩头。不能想,不能想!

玲洗得很快,二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她裹着酒店浴袍,头发用毛巾随意擦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肩线和一点若隐若现的肌肤。空气里多了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本身的味道,让宁宁喉咙发干。

“轮到你了。”玲笑了笑,坐在床边吹头发,“我先躺会儿,今天有点累。”

宁宁抱着换洗衣服逃也似的冲进浴室,关上门,才敢大口喘气。浴室里还残留着热气,水汽凝在镜子上,模糊不清。地上放着玲的换洗衣篮,里面随意叠着她的衣物——白色衬衫、西裤,还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宁宁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条内裤上。蕾丝边精致,布料薄而柔软,中间位置隐约有一小块浅浅的湿痕——或许是洗澡时溅到的水,又或许是……

她脸瞬间爆红,心跳快得像擂鼓。玲姐的内裤……玲姐穿过的,贴着她最私密地方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不该想,可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条内裤。指尖触到布料时,微微的温热还在,像带着玲的身体余温。她把内裤凑近鼻尖,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沐浴露香下,是属于玲的体香,混着一点点隐秘的、女性的麝香味。那味道不浓,却直直钻进鼻腔,让宁宁腿软了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呼吸乱了。

浴室外,玲躺在床上,遥控器握在手里。她假装闭眼休息,其实眼底闪着笑意。刚才进房间时,她就注意到这个浴室的玻璃设计了。遥控器在床头柜上,她悄悄拿了,调成了单向透明——从外面看进去清晰,从里面看外面却是一片模糊。

她听见浴室水声响起,又停了。宁宁似乎在磨蹭什么。玲嘴角弯了弯,指尖轻轻按下遥控,玻璃缓缓变清。

浴室里,宁宁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压不住心里的躁动。她把玲的内裤放在洗手台上,盯着它,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玲姐穿着这条内裤,坐在办公室里,腿交叠,蕾丝边若隐若现;玲姐在聚餐时靠着她肩膀,那私密处或许就贴着这条布料……

她咬住下唇,手不自觉地滑到腿间。宁宁没有经验,从来只在夜深人静时,偶尔偷偷摸过自己。可每次都浅尝辄止,因为她太敏感了,一碰就腿软,一揉就想哭。

她手指轻轻触到自己的花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是浴水,而是蜜液,黏腻地拉着丝。花唇粉嫩而娇软,像没被开发过的处子地,轻轻一碰,就颤着翕合。她用指腹在外面轻轻揉着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肿胀起来,敏感得一触即颤。

“嗯……”她低低哼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脑子里全是玲姐的味道,那内裤上的麝香像催情剂,让她杂鱼小穴痒得难耐。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着浴水,滴在地板上。

她另一只手拿起内裤,又凑到鼻尖深嗅。这次更用力,像要把它里的玲姐味道全吸进来。蕾丝布料贴着鼻尖,湿痕位置正对着她嘴唇,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咸涩中带甜的味道,让她全身战栗。

“玲姐……”她小声呢喃,声音软得像哭。手指在花唇外打圈揉着,不敢进去,只在阴蒂上轻按。杂鱼小穴耐受力低得可怜,才揉了几下,就痉挛着涌出更多蜜液,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墙上,屁股微微翘起,水流冲着她敏感的后庭,让她更痒了。

高潮来得快而猛。她咬住内裤一角,闷哼着颤抖,花唇翕张,喷出一股清蜜,溅在玻璃上。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玲姐的名字在心里回荡。

浴室外,玲躺在床上,目光透过清晰玻璃,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宁宁那清纯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粉嫩的花唇被手指揉得红肿,蜜液拉丝,表情又羞又浪,像只发情的小猫。玲喉咙发干,下身也湿了。她指尖攥紧床单,眼底笑意混着欲火。这个小家伙……原来这么敏感,这么乖,这么……欠调教。

宁宁洗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把内裤小心放回原位,祈祷玲姐没发现。裹着浴袍出来时,玲已经“睡着”了,背对着她,呼吸均匀。

宁宁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爬上床,拉开被子躺下。房间灯光调暗,只剩床头小灯。她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刚才……她居然对着玲姐的内裤做了那种事……万一被发现,她怎么见人?

她翻来覆去,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床上传来窸窣声。玲“睡梦中”翻身,一条胳膊伸过来,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抱个大抱枕。玲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温热,金色发尾扫着她的锁骨。

宁宁瞬间僵住。玲姐……抱着她睡?好近……好烫……

她不敢动,怕吵醒玲。玲的浴袍松松垮垮,胸前的柔软贴着她的背,那温度隔着薄薄布料传来,让她又开始发热。小腹深处,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又隐隐痒了。

她咬住嘴唇,眼睛湿漉漉的。玲姐睡得真香,像真的把她当抱枕,胳膊揽得紧,腿还搭上来一点。宁宁却紧张得要死,心跳大得仿佛玲能听见。她害羞、雀跃、害怕、期待,全混在一起,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玲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弯起。怀里这个小东西,软得像棉花糖,闻着就想咬一口。

她收紧胳膊,睡得更舒服了。

出差回来后的第二天,宁宁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敲不进去。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玲姐的胳膊揽着她的腰,呼吸拂在颈侧,那温度烫得她现在想起还腿软。她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眼睛底下淡淡的青影,赶紧用了遮瑕才敢出门。

玲姐今天一早就有会,没来办公室。宁宁偷偷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她怕对上玲的眼睛,怕那双深棕色的眸子看穿她昨晚在浴室里做的那些事。更怕玲姐抱着她睡时,有没有感觉到她后半夜的僵硬和心跳。

中午食堂,宁宁端着餐盘找位置,正好看见玲从另一边走来。她穿着浅米色风衣,金色短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宁宁心跳一乱,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

“宁宁。”玲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一点笑意,“一起吃?”

宁宁抬头,脸微微红了:“好、好的玲姐。”

两人并排坐在角落窗口位置。玲自然地夹了一块糖醋排到她盘子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宁宁盯着那块排骨,心跳又快了。玲姐总是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她脑子转不过来。她小声说谢谢,低头扒饭,却忍不住偷瞄玲的侧脸。玲吃东西时动作优雅,嘴唇轻抿,偶尔用舌尖舔一下筷尖,那一瞬的湿润让宁宁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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