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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r18g警告⚠️)ch3.星极(上)

小说:双星(r18g警告⚠️) 2026-01-26 23:38 5hhhhh 3280 ℃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躺在床上,却仍旧毫无睡意。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蛋糕甜香。舱室一片沉寂,只有罗德岛舰体深处不知名设备运转的低吟。

吉妮应该是睡着了。从右半边身体传来的感觉平稳静谧,昭示着主人已经沉寂下去的思绪。不像平时吉妮醒着时,她的思绪总会时不时轻轻撞进我的心房。

我试着在脑海里轻轻戳了她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嗯,看来是真的睡熟了。

想到这儿,我的心口不由得软下一块。吉妮平时总是元气十足,睡着了倒显出像小孩子一样毫无防备的安静。

我还能感觉到右半身传来的的钝感——重量、温度、床单的纹理。但想要那一侧的身体动起来,却像试图驱动一座沉睡的山。我想试着翻个身,让有些僵麻的身体换个姿势,但又怕惊扰她难得的安眠,我只好忍住了。

没有吉妮清醒意志的协同,我对这半边身体的掌控力,微乎其微,可以说比半身瘫痪的人都强不到哪去。

我只得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完全摊开在床上,冰凉的床单贴着皮肤,带来些许舒适的凉意,可思绪却比之前更加清醒,毫无睡意。

墙角书桌上,星球仪的轮廓被门缝下渗入的走廊灯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边。旁边有几张摊开的星图手稿和几枚用于固定图纸的磁吸,在昏暗中化作深浅不一的灰影。唯一的光源是一丝暗红色的光点,微弱的像一颗黯淡的星子。大概是烤箱的指示灯忘记关掉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反而让之前的种种画面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异常清晰。那些激烈的话语、交握的双手、还有蛋糕甜腻的香气,此刻都成了黑暗中盘旋的细节。

“姐姐最好了。”

吉妮带着泪意嘟囔出这句话时,我整颗心都像被温热的蜜糖裹住了。可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这份温暖却像一枚柔光的水晶,让我清醒的同时,也折射出心底下我未曾察觉的阴影。

或许,这也有我的疏忽。这半年来,我不是没有试探着问过她的心情,问她有没有哪里不习惯,有没有偷偷难过。可每次,都被她那张扬着的灿烂笑脸给堵了回来。那笑容太有说服力,让我一度真的相信,我的吉妮还是那个能迅速吸收伤痛、向着阳光生长的坚韧女孩。我却忘了,阳光越盛,投下的影子或许越深。

我抬起自己的手,在昏暗光线里仔细辨识它的轮廓。皮肤泛着类似月光的苍白色泽。

自从手术之后,每当心绪不宁时时,我就喜欢这样端详我仅剩的左手。我不知道这是否在借此怀念曾经完整的时光。作为一个右撇子,重新学习用左手料理生活、书写记录、完成那些精细的图表,的确花了我不少功夫和耐心。

但我怀念之余从没有后悔过,我甚至还偷偷地庆幸,幸好承担这些烦恼的是我而不是吉妮。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我费力去适应这些我自认为的困难时,吉妮在承受着什么。

我怎么会如此迟钝,竟被她那看似灿烂的没心没肺的笑容蒙蔽了整整半年?我本该是最了解她的人,本该从那过分活泼的语调、那些刻意转移话题的小动作里,早早触碰到她深藏的恐惧与负累。

……真是讽刺啊星极,亏你还自诩能读懂星辰晦涩的预言,却读不懂妹妹强撑的伪装。

一想到这里,我心底的弦又被重重地拨动了一下,心疼的酸楚在胸腔里震颤。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姐姐。

这个念头轻飘飘地落下,像一层灰蒙蒙的纱裹住了我,和心底里无法入眠的些微恼火、左半身微微的酸麻乱作了一团,一种莫名的燥热开始慢慢蒸腾起来。寂静像一层越来越厚的茧,将我与外界的声响隔绝的同时,却让这些内部的感知愈发清晰。

这烦躁并非针对吉妮,更像是针对这令人无力的局面,针对我自己。

起初,这燥热只是存在于我的思绪里,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但渐渐地,它似乎不再安分于我的意识。在它的影响下,我的皮肤似乎都变得敏感起来,能够清晰地分辨出睡衣棉布的每一条纹理,偶尔我活动一下腿脚,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都能在我的神经上划出涟漪般的电流。寂静不再令人安宁,反而变成一种奇怪的压迫感,让我血液流动的嗡嗡声都被放大,在我的耳畔激起空洞的回响。

……真糟糕,越来越清醒了。

“别想那么多了,星极,难道你想明天顶着一只黑眼圈出门吗?”

我在心底暗暗斥责自己。

可这自我告诫非但没能奏效,反而像在闷燃的灰堆上轻轻吹了一口气,被其撩拨起的、源自我身体深处的燥热,却更加鲜明地灼烧起来。

我纷乱的心绪似乎转化成了某种蠢蠢欲动的渴望;如同潮汐般悄然上涨。

我清楚地感觉某种火焰正在清晰地在下腹左侧滋生,热意在我的腰腹间无声地扩张、流淌。让整个左半身的轮廓在黑暗中变得无比具体。

它在诱惑我,让我满足它某种滋养的请求。

我深吸口气,闭上眼睛,试着在脑海里数星星。

平时这招还是比较管用的,能让我平静下来。但不包括今晚。

越是刻意地数数,思绪就越发飘散。回想小时候,我们俩挤一张床,吉妮总爱缠着我讲故事。那时候都纯洁得像白纸。现在呢?我们连身体都连在一起了,分享着最深的秘密与伤痛,却也分享着最私密的温度与心跳……

想到这儿,一股更鲜明的热意从小腹直涌上来。我感到皮肤在明显发烫,那热度似乎正悄然蔓延至全身。

“……别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好吗?赶紧停下!”我在心里骂自己。“吉妮在右边呢,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我死死咬住下唇。但那股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燥热几乎凝成实质,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它一跳一跳地发胀,带着一种黏腻的空虚感,催促着我做点什么。

鬼使神差一般,我的左手已经自顾自地钻进睡衣下摆,掌心带着汗意,一把就攫住了左边挺翘的乳肉。指尖掐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狠狠一拧——

“呃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半边身子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弹。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竖起耳朵,停下所有的动作,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钉在右侧——还好,吉妮的呼吸依旧又长又匀,丝毫没有变化。

寂静重新包裹下来,比之前更深,更浓。而那被短暂打断的燥热,在确认了“安全”之后,反而以更不容忽视的态势卷土重来。

我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喉间有些发干。

“……就一会儿,就一下就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肯定不会吵醒她的。”

虽然星源是我的妹妹,我们血脉相连、灵魂相依,但有些领域,理应保有最后的、属于个人的寂静……对吧。我对自己说。

自欺欺人的默许像浇在火上的油。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断了。

我的左手不再隔着衣物徘徊,它急切地钻入睡裤松紧的边缘,微凉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那触感让左半边身体轻轻一颤。我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外围已经有些湿润的褶皱,然后,才试探性地按上那颗微微凸起的核心,动作生涩缓慢的都不像我自己。

“……!”久违的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被抚慰的那一点滋生,然后开始向左半边扩散。它攀上我的脊椎左半侧,让左腿的肌肉微微绷紧。

“哈啊……哈啊……”破碎的气音难以抑制地从齿缝间溢出。迷离的浪潮开始冲刷我的大脑,试图将思绪变成一片空白。

……不,这不对。我迷迷糊糊地想。

清晰的快感却只局限在左半边身体,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热烈却不透彻。右边身体传来的依旧是平稳的暖意和沉睡的钝感。

这快感是割裂的,仿佛我只唤醒了自己的一半,另一半仍陷在无知无觉的混沌里。反而加剧了我的焦渴。

“……哈啊……想要……更多……”

心底生出一丝懊恼。我加大了指尖的力度,更快地揉搓。快感增强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却更明显了。我的右边像一块绝缘体,死死地隔绝了这汹涌的情潮。

“……我……才……不要……”

烦躁感攫住了我。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弄,双指蛮横地挤开湿滑的唇瓣,深深探入紧致的内里。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紧致的穴肉急迫迎接上来,内部是惊人的高温和包裹感。

……但那种“一半”的隔阂感依然存在。我焦躁地抽送起来,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探寻,试图找到能填满全部空虚的那个点。动作越来越快和用力,床单被左半边身体带出凌乱的窸窣声,最初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早已被抛到脑后。

就在我被这种“永远差一点”、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毫无征兆地,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开关被猛地扳动了。一种完整的、实打实的饱胀感,像终于烧开的滚水,轰地一下冲开了所有关卡。这汹涌的浪潮并非来自我手指的深入,而是从身体更深处迸发出来。那点孤零零的快感,瞬间被另一股更蛮横、更滚烫的暖流从四面八方塞得严严实实。一直空着的那半边,突然就被补上了,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嗯唔……!”

我本能的惊喘声被仅剩的最后一点点理智死死地压抑在喉间。身体剧烈地弓起,左腿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插在里面的手指被里面骤然绞紧的嫩肉狠狠一咬,快感像通了高压电,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太……爽了。我的脑海深处闪过一些毫无具体形象的温暖光晕,将意识冲上顶峰,又抛入一片极致舒爽的虚无。

“哈啊……哈……”高潮的余韵绵长而滚烫,像温热的蜜流淌过我的身体。我瘫软成了一团棉花,沉浸在脑海中那令人晕眩的甜美余波里,贪婪地吮吸着每一丝尚未褪去的战栗,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我晕乎乎地沉浸在里面,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正在褪去的战栗,舍不得它溜走。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还在一下一下、满足地微微收缩着,吮着我的指尖。

一切都好得不真实,舒服得让我暂时什么都懒得去深究。

就在这浑身酥麻、脑子还飘着的当口——

“……姐姐?”

一个困惑的声音响起。

世界,连着我身体里那点没散干净的、懒洋洋的暖意,在这一瞬间,彻底冻成了冰坨。

……完了。

……仔细一想,我们身体是连着的,我的动作她右边肯定感觉到才对。明明平时生活我们都是共享感官的,怎么上头了把这茬忘了?

血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左半边脸烫得快烧起来。更要命的是,我感觉到吉妮那边的脸颊也飞快地蹿起一股一模一样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她想笑又拼命忍着的颤动。

……完蛋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羞耻。慌乱像潮水淹没了平时稳重的我。

“吉、吉妮?你醒了?”我的声音结巴又干涩。

星辰有灵,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啊,我……我……就没睡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古怪窘迫,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挤出一句:“倒是……姐姐……你刚才在干嘛呢?”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穿了我所有借口。

羞耻感劈头盖脸砸下来,砸得我想立刻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床缝里,或者干脆让罗德岛此刻就遭遇天灾沉没好了。

“对不起!”我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我、我以为你睡着了!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不是……我没想……”

得了,语无伦次,越描越黑。

我闭上左眼,恨不得自己的意识也能就此消失。黑暗里只剩下我们俩砰砰乱跳的心和怎么也捋不顺的呼吸。

星辰有灵,赶紧降下一颗彗星把罗德岛砸沉吧。我在心里绝望地哭诉。

“……笨蛋姐姐,”吉妮的声音软了下来,像在摸一只炸毛的猫。

“你别……别这样,我什么都没开始说呢。”

“呜呜……你……你……你不许安慰我。”我闷闷地呜咽,羞耻感在喉咙里堵成一团。

“好好,不安慰,不安慰”她像是有点急了,“真是个石头脑袋,姐姐你自己想想,我们……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子啊。你左边打个喷嚏,我右边鼻子都会痒。你……你有感觉,我这边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嘛。”

吉妮的话像把生锈的锉刀,在我羞耻心上又磨了一道,又疼又麻。可那股悬在半空的恐惧,倒真被她这股直愣愣的劲儿戳散了些。

是啊,不管想不想,我们都是从神经到血肉都长一块儿了,这个冷酷的事实,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无奈的慰藉。

“可是……我是姐姐。”我无力地强调着,仿佛这头衔是一块遮羞布,“这样……太丢脸了。还把你吵醒……”

回应我的是吉妮一声拖得老长的叹气。

“星极·乌比卡小姐啊,你有时候就是想太多。想的太多也没什么吧,就偏偏往有的没的东西上去想……

“什么姐姐妹妹的……我们现在都粘一起了,还能算一般的姐妹吗?”

她停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却更认真了。

“而且……你憋坏了吧?从手术以后。其实……我有时候也想过的,就是……不好意思,也怕你觉着怪,就没敢而已……

“……再说了,不就是觉得想要了扣了两下吗,好像谁没干过一样。”

大概是话头挑明了,她越说越来劲,用词也越来越抽象了,丝毫不复平日里的形象。

“……不许说话那么粗鲁。”我闷闷地回了一句,但吉妮的话还是让我清醒了一霎,满脑子的羞耻和慌乱里,忽然渗进一丝又酸又软的触动。

是啊,并非只有我在独自面对这融合后的生理欲望,也不是我一个人对着这合二为一的身体发愁,原来她也悄悄想过,又悄悄憋回去了。

明明是从身体和心灵都相连的亲姐妹,我们竟连这份难以启齿的渴望与克制都是一模一样的,令人哑然失笑。

我俩都没再说话。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不再是最初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羞耻心像退潮似的慢慢往下掉。

“对不起,吉妮。”我再次说道,欣慰地发现这次声音终于稳了点,“我……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吉妮那股小得意劲儿又冒头了,“姐姐原来还打算一个人偷偷地‘下次’。”

“我!”我被噎住,脸上刚下去的热气轰地又上来了。

“嘿嘿,”吉妮轻轻笑了,“逗你的啦。”

“不过呢,说真的……我还以为,会是我先忍不住呢。没想到,是姐姐你先……”

“吉妮!”我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声音都快冒烟了。

“好啦好啦,不说不说!”她见好就收,可那股调笑的味道还在黑漆漆的空气里飘着。

“呜……”

我感觉自己作为姐姐的威严,已经和自己的羞耻心碎成了一地的渣渣,扫都扫不起来了。

星辰有灵,世界还是赶紧毁灭吧。

“姐~姐,”她那带着笑的声音又不依不饶地钻过来,“你又在想什么呢?脸还烧着呢,我这边可都感觉到了。”

“没想什么!”我闷声顶回去,“你快睡觉。”

“可我真的睡不着了嘛。而且,姐姐,你刚才慌里慌张的样子……啧,跟平时判若两人,哎哟~我心尖儿都跟着你一起抖。”

要命啊!她都是哪里学会的这些烂话啊!

“……有意思吗!”

我试图“瞪”她,却没什么底气。长久以来努力维持的姐姐形象已经彻底破产,这认知比方才的事更让我感到一阵脱力的懊恼。

“嗯,没有意思。”她立刻又补上,“也许有,也许没有。”

“不许再说了!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吉妮立刻放软了声音,像只可爱的小动物示好地蹭蹭对方。

“但更多是觉得……嗯,挺好玩的。你看,我们连性欲都是一块的啦。”

明明是这么直白的词,却让我的心跳空了一拍。

是啊,从手术那天起,我们之间就不再有真正的隐私。视觉、听觉、触觉、情绪的波动……如今连身体最里面、最说不出口的那点馋和想,也分不清是你的我的了。

这想法依然带着惊世骇俗的异样感,却不再让我感到纯粹的恐慌或厌恶。或许这一通胡闹,早已在无形中融化了我们之间更多的心防。

“也许吧……”我轻轻叹了口气,在意识里回道,“但……总之不许再提了。尤其是明天,在别人面前……还有……下次不许这样突然醒来了,太丢人了。”

“这怎么能怪我嘛!”吉妮表示委屈,但底下藏着憋不住的笑。“你那边地动山摇,我能不醒吗?

“——不过呢,姐姐的指法是真好,我自己可学不来这么舒服。以后——就全部交给姐姐了好不好?我还省得自己动手受累。”

……刚刚降温的脸颊再度烧了起来。

“你还说!都怪你……”我绞尽脑汁地回击,“……没睡熟。”

这个词语实在太过无力,我蜷缩起身体,用左臂环抱住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更深的阴影里。

“好好好,都怪我。”她从善如流地应付着,“那要是……我下次真的睡得很熟很熟,姐姐是不是就打算……”

“吉妮!”我羞恼地打断她,发出毫无作用的抗议,但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含糊的、自暴自弃的哼哼。

“知道啦知道啦,”她拖长了声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顿了顿,右半边身体传来细微的动作,“别绷着了,放松点。我帮你揉揉,看看你紧张的,肩膀硬得像石头一样。”

她的右手轻轻落在我左侧僵硬的肩颈处,温暖的压力透过皮肤传来,让我不自觉地松了松一直紧咬的牙关。

“……谢谢。”

“跟我还说这个?真是石头脑袋。”吉妮的动作没停,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成熟,“姐姐,你就是平时想太多,绷太紧了。一轮到自己的事怎么脑子就转不动了?偶尔……偶尔……偶尔一下,也没关系的。”

这话从吉妮口里说出来,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熨帖感。

“你倒是会说。”我撇了撇嘴。

“我这叫通透。”吉妮有点小得意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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