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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一)

小说: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 2026-01-26 23:36 5hhhhh 9500 ℃

腐臭的血腥气混杂着魔界硫磺特有的刺鼻气味,几乎凝成实质,黏在艾法娜每一次短促的呼吸之间。她纤长的手指扣着弓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支灌注了最后一丝“破魔之光”的箭矢终于离弦,精准地没入前方那头咆哮着的深渊魔物的独眼。

魔物小山般的身躯轰然倒下,震起一片混合着碎骨与焦土的尘埃。

“哈啊……哈啊……”

艾法娜单膝跪地,金发被汗水与血污黏在苍白的脸颊两侧。原本象征着精灵高贵与洁净的翠绿神官袍,此刻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自己与同伴——那些早已倒毙在魔王城蜿蜒回廊与血腥大厅中的战士与冒险者们——的暗红血迹。她身后,是长达一个月的炼狱征途,是无数张熟悉面孔最终凝固的绝望与不甘。军队覆没了,队友死绝了,只剩下她,背负着“勇者”之名,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向着魔王城的核心,一步,一步,挪动。

光魔法在体内流转,来自光界众神的赐福——“勇者祝福”再次被动触发,清凉温和的力量扫过四肢百骸,驱散了肌肉的酸胀与骨骼的哀鸣,将生理上的疲惫涤荡一空。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随风飘起,可她的头颅却沉重如铅,每一次思考都像是用钝刀在搅动脑髓。拉弓,瞄准,释放魔法……这些动作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已经刻进了骨髓,成了无需意识驱动的本能。正是这身体的无恙与精神的极度倦怠产生了可怕的割裂感,比纯粹的肉体劳损更加折磨人。她甚至开始羡慕那些可以安然闭眼的同伴,至少,他们得到了休息。

‘退出去……休整……重新召集队伍……’ 理智微弱地闪烁着。这是历代勇者面对强敌时的常规选择。但艾法娜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决绝。不行。她面对的是“新生”的魔王。情报显示,这位魔王以恐怖的速度成长、变强,每一次喘息的时间,都可能意味着他吞噬更多力量,变得更加不可战胜。这一次退却,或许就是永别胜利的机会。精灵族的未来,整个光魔法照耀下诸族的希望,此刻全部压在她这具被祝福掏空灵魂的躯壳上。

前方又是一个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厅堂,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雕刻着扭曲痛苦面孔的巨门。门后,可能就是魔王的王座间。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太累了……就靠着墙,闭一下眼,一下就好……’ 这个想法刚冒头,艾法娜就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腥甜的铁锈味和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冷汗浸透了破碎的内衫。睡?在魔王城核心地带沉睡?那将是永远的长眠,成为这邪恶城堡又一具无声的装饰。

她强迫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铅的双腿,靴子踩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在死寂的大厅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每一步,都离目标更近,也离崩溃的边缘更近。拉弓,放箭,前进……世界在她的感知里缩窄成这三个单调的动作和前方无尽的黑暗走廊。

***

与此同时,在魔王城最深处,一个由万年不化玄冰与暗影宝石构筑的巢穴中。

一团不断扭曲、翻滚的深灰色雾气,其核心隐约呈现模糊的人形轮廓,正沉浸在深沉的混沌与力量的汲取之中。突然,一股尖锐的、带着神圣净化意味的刺痛,将他从迷蒙中强行拽醒。

“唔……”

一声低沉的、非人的闷哼在寂静的巢穴中回荡。雾气缓缓聚拢,显露出核心处一个被银色光芒包裹的伤口——那是一支精致精灵羽箭的箭尾,箭头已完全没入雾气之中。箭矢上附着的强烈光魔法如同烧红的烙铁,持续灼烧着构成他躯体的邪能雾气,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带来阵阵清晰的痛楚。

但也仅仅是痛楚。

名为“魇”的存在,感受着那光魔法试图侵入、净化的努力,心底却浮起一丝怪异的、近乎嘲讽的冰冷情绪。霜寒邪神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流,与生俱来的“邪魔法转换”天赋开始无声运作。那足以让寻常高阶恶魔灰飞烟灭的光明之力,在触及他本源核心的瞬间,便被一层无形的法则扭曲、吞噬、转化,变成了滋养他自身邪魔力的微弱养分。箭矢造成的物理破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凝聚了艾法娜最后信念的一箭,除了带来痛感,竟未能伤及他分毫。

他,魇,霜寒邪神选择的寄体,对光魔法有着堪称绝对抗性的诡异体质。能真正威胁到他的,唯有纯粹的、强大的物理性摧毁力量。很可惜,门外那个正在靠近的、散发着诱人光明气息的猎物,似乎最擅长的并非刀刃与重锤。

巢穴的寒意随着他意识的完全苏醒而骤增。无形的感知如同冰潮般向外蔓延,轻易捕捉到了那个正在踉跄靠近的生命体——金色的发丝,残破的绿色袍服,浓郁到令人垂涎的光明力量,以及那深藏在辉煌表象之下,灵魂即将熄灭般的枯竭与疲惫。

‘勇者……精灵……最后的希望……’ 零碎的信息从感知中拼凑。魇那雾气构成的“面孔”上,似乎掠过一丝兴趣。如此坚韧,又如此脆弱;如此光辉,又如此……便于掠夺。

他并没有立刻采取雷霆手段。新生的魔王还需要学习,而观察一个濒死勇者的挣扎,或许是不错的课程。他看着她艰难地挪到巢穴巨门前,看着她举起那柄华丽的长弓,箭尖颤抖却坚定地对准了门缝内的黑暗。

够了。

意念微动。

“冰。”

没有咒文吟唱,没有魔力激荡的征兆,甚至连巢穴内本就极低的温度都没有显著变化。但就在艾法娜即将松开弓弦的刹那,一股绝对零度般的寒意凭空降临,并非作用于空气,而是直接作用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缕魔力流!

“喀嚓……”

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冻结声从她体内传来。艾法娜惊骇地瞪大双眼,翡翠色的瞳孔瞬间收缩。她感到自己流动的光魔力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强行凝固,连同一起僵住的,还有她的肌肉、神经、甚至思维。那维持着她行动的“勇者祝福”仿佛遭遇了天敌,光芒急速黯淡,被更霸道、更本质的寒冷法则镇压。她保持着拉弓欲射的姿态,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色彩的精灵水晶雕像,凝固在了冲锋的最后一步。只有眼中那骤起的惊恐与难以置信,证明着她尚未完全失去意识。

弓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后被蔓延开的薄冰覆盖。箭矢无力地坠地。

她输了。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简单。甚至没能看清敌人的模样,没能做出一次有效的反击。一个月的地狱跋涉,无数同伴牺牲铺就的道路,她赌上一切的最后冲锋……结局竟是这样荒谬的瞬间凝固。绝望,比巢穴的寒意更冰冷,瞬间淹没了她。

魇那团雾气开始向前流动,如同有生命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漫过地面,来到被冻结的精灵勇者面前。雾气升腾,将她包裹其中。随即,几缕极其细微的灰色烟丝,如同拥有实体的毒蛇,温柔又残酷地,钻进了艾法娜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探入了她因恐惧而轻颤的鼻腔,甚至试图渗入她紧闭的眼睑缝隙。

“唔……!!” 艾法娜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却连一根睫毛都无法颤动。那不是物理上的侵入,而是更可怕的、直达灵魂与记忆的渗透。她感到冰冷的触感沿着呼吸道下滑,直抵大脑;感到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在眼球后方搅动;感到自己所有的记忆、情感、知识、甚至潜意识里最隐秘的思绪,都被强行撬开,被那冰冷的意识浏览、翻阅、拷贝。

童年时永歌森林的阳光,精灵长老的教诲,第一次拉开长弓的喜悦,被选为勇者时的重担与荣光,同伴们临死前的面孔,对魔族深入骨髓的憎恨,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的恐惧……还有,在她内心最深处,基于传说、噩梦和种族教育所勾勒出的,那个模糊却又无比强大的“魔王”形象——象征着绝对邪恶、黑暗与毁灭的终极化身。

雾气停止了翻阅。它似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包裹着艾法娜的灰色雾气开始剧烈翻涌、收缩、凝聚。那支插在雾气核心的精灵箭矢被轻易排出,叮当落地。雾气不再是无定形的团块,而是按照某种刚刚获取的“蓝图”,开始塑造实体。

首先凝聚的是大概的轮廓——修长,挺拔,充满压迫感的人形。接着是细节:苍白的皮肤,仿佛从未见过阳光;深灰色的长发,如同凝结的夜雾;一双狭长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是燃烧着幽蓝色冰焰的竖瞳,不带任何温度,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被冻结的猎物。他的面容俊美却冰冷异常,混合着非人的邪异与令人战栗的威严,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准地对应着艾法娜潜意识中那个最符合“魔王”概念的想象,甚至加以强化、完善,变得更具冲击力与魅惑性的邪恶。

他抬起一只刚刚成型、指节分明而苍白的手,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轻轻抚过艾法娜无法动弹的脸颊。触感冰冷如玄冰。

一个低沉、平滑,带着奇异磁性与寒气的声音,第一次在这巢穴中清晰地响起,用的是精灵语,却带着魔族特有的卷舌音与冰冷韵律:

“艾法娜……” 他念出她的名字,仿佛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你的‘光’,很快就不再属于你了。”

化形完成的魔王魇,站在他的勇者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弧度。狩猎,才刚刚开始。而被彻底查阅了灵魂的猎物,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未知”都已失去。

(接上文)

那只抚过她脸颊的冰冷手掌,顺着下颌线下滑,没有丝毫停留或温柔的前奏,猛地攥住了艾法娜神官袍早已破损不堪的前襟。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窟中异常刺耳。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灵织物应声而裂,被轻易扯开、剥离,露出其下少女白皙却因寒冷和恐惧而泛起细小疙瘩的肌肤。艾法娜的瞳孔骤然放大,冰冻的桎梏似乎稍微放松了对她局部肌肉的控制,让她得以发出微弱的、气若游丝的吸气声,但更大的动作——挣扎、呼喊、躲避——依然被绝对寒冷的力量死死镇压。

魇那双燃烧着冰焰的竖瞳,冷漠地扫过眼前这具被迫呈现的躯体。如情报所述,精灵公主的身材并非丰腴诱人,而是属于少女的、略显青涩的纤细与匀称。肌肤在冰晶与幽暗光芒映照下,泛着珍珠般脆弱的光泽,锁骨精致,腰肢不盈一握,胸前柔软的起伏并不傲人,却别有一番含苞待放的韵味。然而,魔王眼中并无欣赏,只有评估,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重组的工具。

他甚至没有完全解除她身上的冰封,只是让那足以撕裂灵魂的寒冷稍稍退却,退到让她能清晰感受每一分痛苦、每一寸屈辱,却又无力做出任何有效反抗的程度。

艾法娜感觉下半身刺骨的寒意略微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颤栗,随即,是更为冰冷、坚硬的触感——属于魔族男性的象征,早已在邪魔法与掠夺本能的作用下昂扬挺立,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寒气,抵住了她最隐秘、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柔软入口。

“不……不要……” 破碎的音节终于从她喉间挤出,带着绝望的哭腔和最后的尊严。翡翠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深入骨髓的恨意。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那微弱的力道在魔王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魇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润滑或安抚。他单手轻易地制住她试图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紧涩无比、象征着精灵公主纯洁与荣耀的屏障,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从艾法娜喉咙深处迸发,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扼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神经。那是一种被蛮横撕裂、贯穿的酷刑,仿佛有烧红的铁楔生生劈开了她的身体。少女最珍贵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连瞬间的阻碍都算不上,便化为乌有。温热的、象征着她纯洁过去的液体,混合着因粗暴侵入而渗出的血丝,沿着她被迫敞开的腿根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痛!无处不在的痛!身体被撕裂的痛,尊严被践踏的痛,希望被彻底碾碎的痛!艾法娜眼前发黑,几乎晕厥。灵魂像是被这一下猛烈的撞击震出了躯壳,悬浮在上空,麻木地看着下方那具被魔王肆意侵占的、属于自己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无边痛苦与绝望的深渊底部,一丝极其诡异、连艾法娜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如同深渊缝隙中渗出的一缕毒气,悄然弥漫开来。

是……解脱。

持续一个月的高压战斗,同伴接连死亡的阴影,勇者使命如山般的重负,对失败与灭亡的恐惧……所有这些几乎将她的精神绷断到极限的丝线,在这具身体被最彻底地侵犯、最私密的领域被最粗暴地攻占的瞬间,仿佛“啪”地一声,断了。

**不能再战斗了。**

**不能再前进了。**

**甚至,不能再思考了。**

所有的责任、荣誉、坚持,都在身体被强行打开的这一刻,失去了立足的基点。她失败了,彻底地、毫无转圜余地地失败了。作为一个勇者,她失去了资格;作为一个公主,她失去了贞洁;作为一个独立的灵魂,她正在被吞噬。

而失败者,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就在这剧痛与诡异解脱感交织的混沌中,更奇异的变化开始了。

魇开始了动作。最初的几下抽送,纯粹是野蛮的开拓与征服,每一下都加深着艾法娜的痛苦,让她纤细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但伴随着这最原始的侵犯,他天赋的“邪魔法转换”启动了。

仿佛在他与她最紧密的连接处,打开了一个无形的、贪婪的漩涡。艾法娜体内流淌的、源自光界众神赐福的纯净光魔法,那支撑她战斗、给予她祝福的力量本源,被这漩涡强行捕捉、抽离。

第一股温暖的光明之力被拽出,沿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涌入魇的体内。就在进入的瞬间,光魔法那神圣、温和、充满生机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扭曲。如同清澈的溪流被投入漆黑的墨池,被来自霜寒邪神本源的同化法则强行浸染、撕裂、重组。光元素的稳定结构被暴力破解,神圣的意蕴被邪恶的低语取代,温暖的能量性质被逆转成刺骨的冰寒。短短一瞬间,这一缕光魔法就被彻底“转化”,成了精纯的、带着魇自身烙印的邪魔法,不仅壮大着他的力量,更留下一丝独特的“通道”与“印记”。

这转化过程反馈到艾法娜身上,首先是力量的迅速流失带来的虚弱感,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替代性的刺激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

“嗯……”

一声完全不同于痛苦呻吟的、带着细微鼻音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艾法娜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

痛苦……还在。但伴随着每一次魔王凶悍的顶入、抽出,那原本纯粹的、火辣辣的撕裂痛感中,开始掺杂进别的什么东西。是那邪魔法转换时带来的奇异能量湍流?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本能产生的麻痹与反应?还是说,那被强行转化的、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力量,以另一种邪恶的形式,反过来刺激了她敏感的身体?

说不清。艾法娜只觉得,随着魇动作的持续,那可怕的痛楚似乎在渐渐钝化、退居二线。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带着轻微电流般颤栗的感觉,从被反复摩擦冲撞的敏感内壁滋生,并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迅速扩散、弥漫。她的呼吸不再仅仅是因痛苦而急促,开始染上了一丝紊乱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喘。被冰冻桎梏而苍白的肌肤,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情动般的粉色。原本因痛苦而死死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着,迷蒙地睁开了一条缝,失神地望着上方魔王冰冷俊美的脸,和他眼中那抹逐渐加深的、带着惊奇与更加浓厚兴味的幽蓝火焰。

魇确实感到了惊奇。

他发动这侵犯,最初的目的纯粹是验证与掠夺——验证“邪魔法转换”在直接接触下对勇者级光魔法的效果,掠夺她苦修多年的纯净力量。身体的快感,对他而言只是低等的、附属的刺激。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简单的预期。

每一次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强行攫取、转化她体内的光魔法,带来的不仅是力量增长的纯粹愉悦(那本身就令人沉醉),更伴随着一种来自物理层面的、强烈而直接的舒爽感。艾法娜的身体,尽管青涩,却在绝望与力量转换带来的复杂反馈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适应性与……诱惑力。内壁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得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迎合他的掠夺。而她脸上那交织着痛苦、迷惘、逐渐沉溺的表情,她喉间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都像是最上等的催情剂。

原来,掠夺的过程,可以如此……愉悦。

于是,他的动作变了。不再是最初单纯粗暴的开拓,而是带上了明确的节奏、力度和角度。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在魔法感应下显得格外敏感的区域。冰寒的邪魔法细丝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在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探索、刺激,将能量转换的过程与生理的快感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啊……哈啊……嗯……”

艾法娜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掩饰。精神上那累积了一个月的、濒临崩溃的疲惫,那根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弦,竟然在这种暴虐的侵犯、力量的流失、以及汹涌而来的、陌生而强烈的肉体快感中,被狠狠地……释放了!

就像蓄满洪水的堤坝终于决口,所有的压力、焦虑、恐惧,都找到了一个扭曲而直接的宣泄渠道——通过身体被征服的快感,通过意识放弃抵抗的放纵,通过一次又一次被推向巅峰又抛下的失控。她的思维变得模糊,不再去想魔族、精灵、使命、未来……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更多刺激、更深解脱的渴求。

“呜……主、主人……” 破碎的、带着泣音的词汇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称呼。她僵硬的手臂,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试探着,抬了起来,绕上了魇的脖颈,然后,一点点收紧,最终紧紧地抱住了他冰冷的身躯。

这个拥抱,无关爱恋,甚至无关屈服。这是在精神与肉体双重风暴中,溺水者抓住的唯一浮木,是疲惫灵魂寻求的、哪怕是由侵略者提供的、扭曲的温床。她将自己汗湿的、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仿佛那里是宇宙中唯一稳定和安全的存在。

她的主动迎合,她内壁更加殷勤的绞紧,她全然依赖的拥抱,进一步刺激了魇。掠夺的快感、征服的快感、身体交融的快感,多重愉悦叠加,让他幽蓝的瞳孔中冰焰狂燃。他低吼一声,动作猛然加速到了极致,如同最凶暴的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让艾法娜的身体剧烈弹起,发出黏腻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她越来越高亢、几乎变调的尖叫与呻吟。

终于,在一声漫长而满足的闷哼中,魇重重地抵入最深处,将第一股蕴含着精纯邪魔力量与掠夺印记的冰冷洪流,猛烈地释放在艾法娜的体内。艾法娜随之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鸣,身体像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剧烈地痉挛、绷紧,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魇后背冰冷的皮肤,留下泛白的印记。极致的、掺杂着力量被彻底搅动转化的空白浪潮,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但这,仅仅只是半场。

魇没有丝毫停顿或怜惜。他甚至没有退出,而是就着依旧紧密结合的姿态,双臂托住艾法娜汗湿滑腻的腰臀和后背,腰腹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稳稳地站直。

“呀啊!”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和更深处的嵌入让艾法娜惊叫一声,四肢如同溺水者般本能地更紧地缠抱住魇——修长的腿盘在他腰际,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人以站立的姿势紧密相连。她就像一条失去所有力气、只能依附着强大捕食者的美人蛇,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随着他再次开始的动作而晃动。

意识已经彻底混沌。什么精灵公主的矜持,什么勇者的责任,什么光明的信仰……都被方才那灭顶的高潮和持续不断的、更加强烈的冲撞碾得粉碎。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

休息……就这样吧……

快乐……更多……

主人……效忠……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生涩却努力地配合着他站姿下更凶猛、更深入的侵犯,试图追寻那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感漩涡。体内的光魔法已经所剩无几,原本温暖明亮的能量回路,此刻充斥着冰冷、晦暗但带来极致刺激的邪魔法流。她感受不到力量流失的恐慌,反而……更喜欢这样。这邪魔法,与主人的侵犯、与她的快乐、与她想要的“休息”,紧密相连,仿佛这才是她身体真正渴望的归宿。

“主人……主人……给我……啊!” 她在他耳边哭泣般呻吟着,话语支离破碎,却充满了献祭般的祈求。

魇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站姿让他能施展出全部的力量和角度。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冰冷而用力,每一次将她按下迎接自己的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重声响。冰窟中回荡着肉体交缠的淫靡水声、粗重的喘息、和艾法娜越来越放纵的尖叫与哭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漫长,也许只在癫狂的瞬间。

魇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再次将艾法娜死死按向自己,抵着她痉挛不休的最深处,进行了第二次、更加汹涌澎湃的释放。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浓稠、蕴含着更强大转化邪魔力量与绝对主宰印记的洪流,冲击着艾法娜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和灵魂。

“咿呀——!!!” 艾法娜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随即骤然断裂,变成失声的抽搐。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然后又软绵绵地瘫塌下去,挂在魇的身上,除了细微的、过电般的颤抖,再无其他反应。意识彻底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魇缓缓退出,依旧抱着她。失去支撑的艾法娜滑落下来,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在地。但魇松开了手,只是冷漠地看着。

“噗通。”

艾法娜赤 裸的身体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激起一小片尘埃。她趴伏着,金发掩盖住部分脸颊,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与冰晶,一片狼藉。过了好几秒,她的手指才微微动了动。

然后,在魇的注视下,她颤抖着,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手臂支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己撑了起来。双腿还在无法控制地打颤,但她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没有试图遮掩身体,没有哭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了之前的迷惘。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魇。那双曾经清澈坚定、充满光明与希望的翡翠色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冰雾,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诡异的、驯顺的火焰。她身上残留的、微乎其微的光明气息几乎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魇同源、却弱小许多的冰冷邪气。

艾法娜踉跄着,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单膝缓缓弯曲,跪了下去。低垂着头,凌乱的金发滑落肩头,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一个全然臣服、毫不设防的姿态。

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平稳,带着一种被彻底重塑后的空洞与虔诚,在这冰冷的魔王巢穴中响起:

“以我残余的灵魂与获得的新生起誓……艾法娜,此生此躯,尽归吾主魇之所有。光耀褪尽,唯余暗影。我的弓矢,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将为您而战,直至永恒。”

宣誓完毕,她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如同最忠诚的雕像,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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