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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七日:Other World三角关系

小说:生化七日:Other World 2026-01-24 16:13 5hhhhh 8720 ℃

Music:Agonoize - Sacrifice (Remix By Aesthetic Perf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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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今天的新闻报道些什么?”

2028年七月的乌拉圭,埃斯特角城La Barra区的暮色像被墨汁浸泡过的破布,正一点点往下沉。伊斯塔班坐在自家私人海景庄园的露台藤椅上,身下的藤条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却仍带着几分扎人的粗糙质感。庄园占地足足30公顷,石砌围墙高约三米,墙头上缠绕着干枯的荆棘,尖锐的刺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守护着墙内的寂静。

他指间夹着一支古巴雪茄,深褐色的烟身裹着细密的纹路,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迟迟未弹。烟雾缓缓升腾,在他眼前织成一张朦胧的网,透过这张网,能看到远处海平面上最后一丝残阳的余晖,正被暗蓝色的浪涛无情吞没。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大地的喘息,混着雪茄燃烧的“滋滋”声,构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石制书桌上摊着一份西班牙语报纸,头版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南美商会联盟新一轮峰会将至”,配图是一群戴着礼帽、面容模糊的男人走进酒店的背影。伊斯塔班的目光扫过标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指尖在报纸边缘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他早已不参与联盟的具体事务,如今守着这片庄园,像守着一个被遗忘的堡垒。

露台的老式座机突然响起,铃声尖锐刺耳,打破了周遭的静谧。伊斯塔班缓缓直起身,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伸手拿起听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雪茄特有的醇厚气息:“喂。”

“伊斯塔班,我的老朋友,希望没打扰你享受晚餐后的宁静。”听筒里传来普西芬妮的声音,干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是北美帮派势力的掌舵人,也是伊斯塔班相交数十年的挚友。

“普西芬妮,这个点打电话,想必不是单纯想跟我聊天气。”伊斯塔班靠回藤椅,另一只手仍夹着雪茄,目光投向围墙外的黑暗,“北美那边出了岔子?”

“是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普西芬妮的声音顿了顿,“明天我会派私人飞机从日本送几个人到你的庄园,算是……暂时托付给你照看。他们是知花桥本一家,孩子小名叫瞬,还有他的两个父亲,桥本骏和知花实央。”

伊斯塔班的眉峰微微一挑,指尖的雪茄抖了一下,烟灰终于掉落,落在石桌上,碎成细小的灰烬。“知花桥本?我好像有点印象,他们不是被荒坂集团盯着吗?”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你直说,他们是不是被荒坂绑架了?”

“准确来说,之前是。”普西芬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但现在情况有了变化,荒坂集团承诺不再涉足人口绑架生意,甚至有投靠我们联盟的意思,这次牵头的是荒坂华子。之所以把瞬一家送到你那里,是因为这孩子不简单——他有预知能力,对我们后续的布局或许有很大好处。”

“预知能力?”伊斯塔班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有太多惊讶,只多了几分审慎,“不管他有什么能力,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我们北美南美帮派联盟当年在迈阿密立下的血誓,你应该没忘——‘不再沾人口贩卖,不再拿无辜者的性命换钱’,这句话刻在每个堂口的石碑上,也刻在我心里。”

他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荒坂想投靠,可以,但必须守我们的规矩。你作为北美这边的头,得给他们一点警告。让荒坂华子拿出实际的承诺,不是空口说白话的那种。”

“这点你放心。”普西芬妮的声音松了口气,“我已经跟荒坂华子谈过,他们愿意让出东京湾三个码头的五年使用权,还有新大阪片区的部分药品分销权,算是投名状。说实话,幸好瞬一家没落到梵蒂冈势力手里,那些人可比我们狠多了,要是把孩子拿去做实验,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瞬这孩子要是能在你那里长住,肯定比在任何地方都好。你庄园里的氛围自由,比被各种规矩束缚的地方适合孩子成长,教育方面也能给他最好的。”

伊斯塔班的脸色柔和了几分,他想起自己夭折的孙子,眼神里泛起一丝暖意。“我向来喜欢孩子。”他轻声说,“要是瞬这孩子喜欢这里的海,喜欢这里的玫瑰园,他们一家可以常住。不用跟我客气。”

“那我先替他们谢谢你了。”普西芬妮笑了起来,“对了,瞬今年六岁多,刚上小学一年级,性子有点腼腆,但很聪明。”

“六岁……”伊斯塔班的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容,皱纹在脸上舒展开来,“正好,我还能给他一份亲爷爷般的关爱。告诉那个小家伙,到了这里,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挂了电话,伊斯塔班将座机放回原位,拿起桌上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眼角泛起细密的泪光。露台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的思绪突然飘到了雅拉共和国,飘到了那个名叫安东·卡斯蒂约的男人身上——那是他相交三十年的老友,今年刚当选雅拉总统。

早上的时候,他还打过电话给安东,劝说对方收回那条荒唐的法案,可电话那头的安东,满口都是“为了雅拉的未来”“为了百姓的福祉”之类的漂亮话,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伊斯塔班太了解安东了,这个人好面子,一旦认定的事,就算知道错了,也绝不会轻易回头。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智能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布满皱纹的脸。解锁后,他点开与安东的聊天界面,输入框里的光标闪烁着,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他斟酌了许久,指尖在屏幕上缓慢而坚定地敲击着:

“安东,我知道你想治好自己的白血病,我也理解你想让雅拉强大起来的心情。但Viviro烟草不是救赎,是毁灭。你强迫百姓放弃粮食种植,用抽签的方式把他们逼去种植园当奴隶,这和人口贩卖有什么区别?那些因为拒绝合作而被杀害、被流放的人,他们的家人在哭泣,你听到了吗?雅拉的土地上已经开始饿死人了,再这样下去,你统治的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座坟墓。我是你的老友,不想看着你走上绝路,回头吧,还来得及。”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伊斯塔班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在桌上。海浪的声音似乎更响了,像是在为远方的雅拉哀叹。石桌上的雪茄还在燃烧,烟身已经短了一截,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颗即将熄灭的希望。

与此同时,雅拉共和国总统府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总统办公室的灯光惨白,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安东·卡斯蒂约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身上的总统制服一丝不苟,领带却被扯得有些歪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加班了很久。

桌面上放着一杯早已冷透的咖啡,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安东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支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钢笔的塑料外壳已经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痕。国际社会的制裁让他焦头烂额,种植园的奴隶劳工开始出现反抗迹象,军方的意见也越来越不统一,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安东瞥了一眼屏幕,看到“伊斯塔班”三个字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甚至没有点开信息,直接将手机扔到了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又讲这些陈辞滥调。”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烦躁,“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根本不懂我的难处。”

他需要发泄,需要找个东西来倾泻心中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办公桌的桌腿上,厚重的红木办公桌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的脚生疼。他捂着脚,脸色更加难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传来手下小心翼翼的声音:“总统先生,您要的报告我带来了。”

“进来!”安东怒吼道,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头埋得很低,不敢看安东的眼睛。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袋放在桌上,恭敬地说:“总统先生,这是您让我们监控José将军的最新报告。”

安东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José Castillo,他的侄子,如今已经是雅拉空军的将军,负责指挥马德鲁加达地区的空军部队,权势日渐增长。安东一直对这个侄子有所忌惮,尤其是在自己推行Viviro种植法案后,更是暗中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一把抓过文件袋,粗暴地撕开,里面的资料散落一地。他弯腰捡起最上面的几张照片,当看到照片上的内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照片上,José正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辆敞篷跑车里,两人靠得极近,男人的手臂搭在José的肩膀上,José的头微微偏向他,嘴角带着笑容,神情亲昵得刺眼。

那个男人,安东认识——罗曼·赛恩尼斯,也就是黑面具,是他妹妹玛丽亚的男朋友。

“混蛋!”安东狠狠将照片摔在桌上,照片散落一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简直是不知廉耻!”

手下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出声。安东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他抓起桌上的照片,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José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总统先生,José将军今晚也在总统府逗留,住在三楼的贵宾套间里,似乎在喝酒抽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手下连忙回答。

安东没有说话,径直朝着电梯走去。电梯里的灯光同样惨白,照亮了他阴沉的脸,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些照片,指腹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电梯到达三楼,门一打开,他就快步朝着贵宾套间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带着压抑的怒火。

贵宾套间的门没有锁,安东一脚踹了进去,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套间内的宁静。套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蒂,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混合气味,昏暗的台灯亮着微弱的光,照亮了坐在床边的José。

José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夹着一支烟,看到安东闯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安东,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他将手里的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的审判。

安东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照片狠狠甩在José面前的床单上,照片滑到José的脚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安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罗曼是你姑姑玛丽亚的男朋友,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José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照片上的自己笑得一脸灿烂,可此刻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几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没有擦,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紧绷着,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到侄子落泪,安东心中的怒火莫名消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严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有些底线不能碰。你还骗玛丽亚和罗曼搬到马德鲁加达居住,离你的别墅就几步路,你到底是有多贪心?你想过玛丽亚的感受吗?她是你姑姑,你怎么能这样?”

José缓缓抬起头,眼睛通红,他拿起床边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却因为手指颤抖而迟迟没能点燃。安东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却还是硬起心肠,继续说道:“我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但你不能喜欢罗曼,绝对不能!”

“为什么不能?”José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我爱他,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爱上他了。他对我也有想法,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安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José的鼻子,声音再次拔高,“你有没有想过后果?要是我们的政敌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怎么攻击我们?他们会拿罗曼下手,会利用这件事来动摇我的统治!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他,还会连累整个卡斯蒂约家族!你会痛不欲生的!”

“那又怎么样?”José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也带着一丝倔强,“至少我争取过,总比像个懦夫一样,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追求强!”

“懦夫?”安东愣了一下,随即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你说谁是懦夫?你应该学学海军上校Aña Benítez!我知道她喜欢玛丽亚,喜欢了很多年,但她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因为她懂规矩,懂什么是底线!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她那是胆小!”José猛地提高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只是不敢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不想像她一样,一辈子活在遗憾里!”

安东看着侄子倔强的脸,知道再多说也没用。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必须听我的。明天我会让玛丽亚和罗曼搬到首都来住,我会亲自盯紧你。你给我赶紧跟罗曼断了联系,换个男朋友!要是让我再看到你们在一起,后果自负!”

说完,安东转身就走,“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巨大的声响在套间内回荡。房间里只剩下José一个人,他再也忍不住,一头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绝望,混杂着酒精和烟草的气味,在昏暗的房间里蔓延开来,像一首破碎的悲歌。

与此同时,在马德鲁加达的一座豪华别墅里,餐厅的灯光柔和,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尴尬。黑面具罗曼·赛恩尼斯坐在餐桌的一侧,手里拿着一支红酒杯,眼神空洞地看着杯中的红酒,杯壁上的倒影模糊不清。玛丽亚坐在他的对面,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却没有丝毫心情欣赏,她低头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刺耳而单调。

桌上的牛排已经冷了,酱汁凝固在盘子边缘,水晶杯里的红酒也只剩下一半,杯口留着淡淡的唇印。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罗曼曾经发誓会保护玛丽亚一辈子,会给她幸福,可现在,因为José的存在,两人之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同床异梦成了他们如今的常态。

餐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部关于戴安娜王妃的纪录片。屏幕上,戴安娜王妃穿着华丽的礼服,笑容优雅,却难掩眼底的孤独。解说员的声音平缓而低沉,讲述着她看似风光却充满遗憾的一生,讲述着她的婚姻与背叛,讲述着她最终的孤独落幕。

电视的声音不大,却让原本就沉默的餐厅更加安静。玛丽亚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看着戴安娜王妃孤单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像是在对罗曼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那么风光,最后还是落得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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