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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家女角绑架记我诞生于阮梅之手,所以我要让阮梅为我而沉沦(上篇),第1小节

小说:米家女角绑架记 2026-01-24 16:13 5hhhhh 5780 ℃

阮梅,真正的名字的写法应该是“阮·梅”,其实是她的两位亲人的姓氏组合而成,原名如何,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是创造了我,赋予了我生命,意识,和知识的造物者。当然,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母亲”,毕竟,阮梅可并不是一般人,而是贵为“天才俱乐部”的会员,外加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

因为我和阮梅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我现在对阮梅的了解已经非常深入。所谓“生命科学领域”,当然也并不是传统意义的生命科学,而是已经拓展到了“创造”生命的程度。

这在传统的科学领域似乎是一种禁忌,但是阮梅似乎并不在乎这些。被她所塑造的生命被叫做“令使”,而最初的“令使”,其实并非像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拥有人形,而是以昆虫形态存活的。

阮梅原本制造的“繁育令使”,被称为“碎星王虫”。然而,前期的这种人造生命,问题是非常明显的。人造令使终究有缺陷,特别是阮梅前期的生命技术水平还不够强的时候,所以这种直接塑造出来的碎星王虫的生命力非常差,即使是最长寿的个体,也仅仅只能存活约1分钟而已,比自然界最短命的动物还要短命。

这种极端短寿的令使根本无法为阮梅提供助力,而这些令使的寿命问题便是阮梅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也因此,阮梅开始对有着令生命复苏、吸取他人血肉供给自身等能力的丰饶之力产生了兴趣。

在这之后,阮梅便开始针对获得丰饶之力进行研究和素材上的采集,最终,她获得了仙舟封印在幽囚狱的最深处的丰饶令使倏忽的残存血肉。

而有了这些素材之后,阮梅便更加有了动力,开始更专注地研究这些人造令使的寿命延长工作。

而在目睹倏忽的残存血肉吸收了人造碎星王虫后,阮梅借此得到了启发,终于解决了之前人造令使的缺陷。

甚至,更加优质的人造令使已经不用局限于虫子形态,阮梅便终于培养出了完美的人造令使,并成为了用来协助她的助力。

自然,这位完美的人造令使,就是我了。

由于我这样的人造令使本身外形已经与人类无异,所以当我以助手的身份留在阮梅身边,并被阮梅介绍给她身边的其他人的时候,其他人对我也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把我当成阮梅的普通助手,和我问话,向我寒暄,等等。

或许是阮梅在塑造我的时候也为我提供了许多的知识,所以我融入阮梅的交际圈的过程,也并不复杂,甚至很容易就融入了其中。

据说这是我的超强的学习能力为我带来的,我为此也没有过多怀疑,超强的学习力本身就是我为了辅助阮梅进行更多的实验所必需的……本身,想要达到能够为阮梅提供协助的程度,就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行,如果没有像我这样的超强学习力,怎么能给阮梅提供助力呢?

实际上,即使是到了我现在这样的程度,能够给阮梅帮上的忙也非常非常少,基本上都是一些下手的工作,这对我来说,稍微有一点点不太甘心。

我得到的,似乎并不仅仅是知识,而是人心。

连身为人造生命的我,也一样得到了这样的情报,其他的研究者们,也和阮梅一样研究着可以为自己代劳的一些发明。然而,他们的研究只是通过机械程序驱动的特殊的电脑装置而已,俗称机器人。

而我不一样,我是真实通过生物工程,通过细胞,形成人体组织,乃至器官,系统,最终形成了彻底的真实的生命体的存在。当然,为了实现阮梅的目的,或许在那称作基因的地方,的确有着一些异于常人的特征吧。

至少,我感觉得出来,我的学习力和思考能力,似乎比一般人也要强上很多。

否则我不可能在被制造出来之后没多久就能够胜任阮梅的助手的工作了。

而出于对赋予了我生命的“雇主”的爱慕,阮梅在我的心中当然也是非常完美的存在。

不过,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这种爱慕或许并非完全来自于阮梅在为我赋予生命的时候所设定的特点。

是的,这就是我超越了一般研究者所设计出的人工智能机器人的不同点。我并不是机械地单纯执行命令,那些机器人也很难进一步开拓知识库。我虽然现在受雇于阮梅,本身也是作为阮梅的助手留在阮梅的身边,但是我已经是独立的生命,从而有了自我的思考和分析判断能力,这是我不同于那些人工智能机械生命的最大的不同点。

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对阮梅有着更多,更加特别的情感。

我很清楚,整个科学界虽然接受了人工智能的存在,但是更进一步的话,就该考虑一下,现在人们有没有接受,像我这样的人造生命了。

出于很多层面的考量,人们似乎对我这样的人造生命保持抵触态度,一方面,绝大多数研究者都组成了协会,不肯接受这种人造生命的研究和开发,而且也对这种行为做出了抵制。我自己虽然始终没有暴露出我这个身份,但是我很清楚,如果我和谁坦诚地说出了我的这些事情的话,我将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去了。

所以,我第一次陪同阮梅一起接待其他客人的时候,我甚至要花很长时间来杜撰一份我的“过去”的每一份细节,包括我从什么地方出生,故乡在什么地方,以前在哪里上学,从事研究多久,什么时候投身阮梅门下,以及对阮梅的了解……在我确定了没有任何明显破绽之后,我才敢正式作为陪同阮梅一同出行的客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也是得益于我的优秀的伪装能力和对周边实物的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以及临场应变能力,我的伪装始终没有出现破绽。甚至,阮梅的同好们,还对我挺有兴趣。甚至还有一些学者放话说想要雇佣我,给阮梅挖墙脚。

只是这些我都清楚的……长期的相处意味着自己的所有的秘密,想要藏的,不想藏的,最终都会一点点全数泄露出去,到了那时候,我的风评一定会急转直下,甚至可能会有一些号称是人道组织的人们,直接以人道的名义将我直接销毁。

我们这样的人造生命,恐怕也只有创造我们的人才会在意我们……实际上我能感觉出来,即使是将我创造出来的阮梅,也并不完全对我有那种珍爱的感情。

毕竟,不同于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和“后代”,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人造生命而已,虽然我可能是所有的产品中最完美的一个,但是没人知道接下来阮梅还会做出什么样的技术革新。

至少,现在我就能够看到阮梅在做着一系列秘密研究。

我和阮梅的相处时间大概也不短了,虽然我感觉我在阮梅身旁如此勤勉地工作,也能够让阮梅感觉到我的确是一个比较可靠的下属。但是,我很担心一件事情,就是阮梅会不会因为有了更可靠的“手下”,更优秀的产品,或者结束了那些我能够派上用场的研究,而直接将我解雇……甚至更糟糕地,直接将我也“人道处理”了。

如果是那些没有多少自我意识的,不太强力的令使的话,可能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不一样,我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意识和神智,所以,我当然不可能像其他的令使一样接受这种事实。

该如何预防这样的事情,便是我在工作之余要思考的事情。

难道要继续精修自己的能力吗?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我就算再继续研究阮梅正在研究的那些知识,我能够达到的程度也就仅此而已,无法更进一步了。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的话,就只有另一条路可以走了。

如果我能够让阮梅对我产生其他方面的感情的话,我就有了新的留在阮梅身边的理由了。而且,我的秘密也只有阮梅一个人知道,所以如果我能够说服阮梅,让她以其他的形式将我留在身边,并且对我的看法有了新的改变的话,我也就不用担心阮梅将我抛弃的问题了。

那么,需要让阮梅对我有什么感情呢?

应该说,什么样的感情能让阮梅既将我一直留在身边,又不会把我是人造令使的秘密过度宣扬出去呢?

答案就很简单了,只要让阮梅对我有了特别的依赖的情感,那么阮梅就会心甘情愿沉沦于我,而没有任何想要将我抛弃的想法,以及能力了。

而虽然我本身是人造生命,但是我本身结合了丰饶、繁育在内的一系列能力,绝大多数时候我已经和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人能够看出我人造生命的身份,就连和阮梅差不多的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没有意识到我的这个身份。也因此,我不仅拥有更加优于常人的意识、智慧和身手,也拥有了人所特有的情感,乃至欲望。

就像现在这样,我对阮梅的确也是有“情感”的,这种情感并不仅仅局限于那份对创造并收容了我的生命的“母亲”的尊敬和爱戴,同时也有另一份情感。

没错,就是性欲。

虽然我现在所认识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我还是可以断言,即使我继续认识更多人,我也不会再找到阮梅这样的,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都相当诱人的存在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阮梅对我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就算拿去这一层滤镜,阮梅在我的心中的重要性和意义也是无可比拟的。至于她的外貌方面,那就更是非常美艳动人的那种了。即使我是人造生命,我也知道,像阮梅这样的身材和脸蛋的女人,那也绝对堪称极品。

阮梅的外貌看上去虽然不是很像一个专精科研的研究员,倒像是一位风度优雅的贵妇人。她梳着的是稍微有些卷的短发,同时具有一些像是带着点古风色彩的发饰作为点缀,发端末梢则有着一点点青绿色的挑染,让这个女人多了一份神秘的色彩,她的瞳色则是如同青山绿水一般养眼的宝蓝色,给人看上去有一种让人沉醉的滋味。而更让人兴奋的可能不仅是她的双眸,还有她的全身其他的装束。

阮梅的颈部戴着用珍珠串联在一起的项链,同时固定上衣的部分也将她的玉颈遮住,但是锁骨部位依然外露,引人遐思。她的整体的穿着是以墨蓝色为主色调的旗袍,给人一种优雅动人,惹人陶醉的感觉……不过,阮梅穿的并不是一般的旗袍,从上身看的话,主要还是深蓝色的带金色花边的抹胸,从下身开始则是贴合旗袍的款式,除了有梅花形的点缀之外,虽然下身有着比较长的下摆,但是整体上还是很容易就把大腿露了出来。

而阮梅似乎并没有穿长袜的习惯,所以她整条腿都是裸着的,直到脚踝那里,已经都快到了脚后跟了,才勉强能够看到一双肉色的薄袜子。而她穿的鞋子虽然并不是高跟鞋,但是整体上也是蛮符合那种旗袍女性所使用的搭配。

所以说,这阮梅单从外貌上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研究生物工程的研究者。

而这种形象,对我来说则正是一套完美的装束,不仅是衣品上完美命中了我的喜好,阮梅本身的身材,则更是让我感觉到兴奋不已。

我不知道这种情感里面有多少是因为我对创造了我的阮梅的敬仰,但是我知道,无论是出于这个理由,还是为了我自己的性欲,又或者,是出于我为了保障自己不被阮梅给淘汰掉……无论是出于这些目的中的哪一个,我都没有任何理由,不对阮梅出手。

不过,现在这样,我就必须要考虑一个问题。

那就是,阮梅她自己,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我并不认为阮梅会对我有什么样的感情,她对于我这样的人,唯一的态度可能就是一份对这个完美的作品的骄傲和自豪而已。

当我对阮梅开始有了特别的感情之后,我也开始慢慢对阮梅开始了观察,希望能够从阮梅对我的态度中找到一些答案。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阮梅找我做的事情,似乎也还是比较简单的,相对机械化的跑腿打下手的那些工作而已。

“来吧,小助手,今天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帮我把这三个样品送到离心机里分离一下,第一个离心十五分钟,剩下两个都是离心二十分钟。”

“好,是这个离心十五分钟,对吗?”

“对,十五分钟的是红标签的这个,剩下两个是绿标签的,离心二十分钟。”

在接收阮梅安排给我的工作的时候,我当然少不了对阮梅察言观色,但是这样做我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让她也察觉到我正在对她想什么。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可千万别给我弄错了!”而阮梅的观察力似乎并不差,在我稍微看着她今天的模样出神的时候,突然如此点醒了我。

“知道了。我这就去离心机那边。”

稍有些遗憾,主要是,离心机这个设施必须要时刻紧盯着,“在离心过程中,操作人员不得离开离心机室”,这是实验室的原则。

但即使如此,我现在还没有顺利和阮梅产生其他的感情,我就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只能将这份感情暂时先放东西啊,然后去照着阮梅所说的,去完成离心任务。

按照阮梅所安排的说法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离心样本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别的任务吗?”

而果然,阮梅马上就给我安排了新的任务:“辛苦你了,接下来还有帮忙核算一些数据。这些菌群的相关数据,你核算一下,按照这个标准,把所有达到标准的菌群编号整理给我。”

“好,我这就准备。”

果然,阮梅更多时候还是把我作为她的助手和下手来看待,这些很简单的跑腿,打下手的工作,她随随便便就派给我。而到了下班的时候,她就专注于休息之类的事情了,而且醉心于研究的阮梅,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进行休息。

接近阮梅,果然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啊。

不过即使如此,我也能够感觉到阮梅对我的态度。

对阮梅来说,我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助手”“产品”“下人”,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她能够在工作上把很多事交给我,虽然都是些打下手的事情,但是毕竟也是涉及重要数据的研究项目,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展现了对我的信任。

但是也仅仅局限于这个程度了,只有在涉及她最醉心的科研方面,她才会对我重视一些,还有的话就是……因为我现在是她关系最近的助手,所以她的确也会出于这个理由给予我一些关心,但是同样,也只是仅此而已。

而接下来,我只能继续去计算这些数据。而或许是因为我对阮梅所产生的那些特别的情感影响,现在我对阮梅已经有了这样的情感,这之后我每次跟阮梅交流,我都会感觉有一些不太自然的滋味。

毕竟,现在阮梅就在我身旁,而现在我要面临的这些数据计算,整理起来可能是一个挺繁琐的事情呢。

对于我们这些令使来说,我们理应没有多余的情感,在没有繁杂心绪影响的情况下,我们的确应该是最适合接受这一差事的,毕竟,多余的情感,会影响人的专注力,就有可能会导致数据出错。

而这些数据,往小了说,牵扯到试验品的生死存亡,往大了说,可能一个疏忽,整个实验室都要炸了。

所以,现在思绪混乱的我,一时间还真的很难处理这些数据。我只能尝试让自己稳扎稳打,好让这些数据没有出问题的可能。

而或许是这一次我的心态出了一点点问题,所以我的计算过程的确非常糟糕,原本一个小时就能解决的问题,我竟然到现在,过去一个半小时了,进展还如此缓慢。

正因为我现在进度有些缓慢,所以大概连阮梅都感到意外了。当我还在仿佛被这些糟糕的数据拉扯摆弄的时候,阮梅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以前你的效率并不会这么低的。”

我反常的变化,终于是让阮梅也觉得奇怪了。

“对不起,今天我感觉我……”而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阮梅,若是阮梅开始怀疑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或者认为我变弱了,不值得让她继续作为助手留在身边了,我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我就变得有些紧张。

“嘛,你不用太过自责,毕竟,虽然你的身份是令使,但是说到底你也已经是一个生命,再完美的造物也有抵抗不住压力而产生疲惫感的一天,这些日子总是让你一个人处理数据,为我打下手,的确有些辛苦你了……”

为什么阮梅今天会突然对我产生这种想法?我对这种突来的关心,反而感到稍微有些不太适应。

“没什么,能够为您效力,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值得抱怨的……说到底是我的能力不足。”

“我还没说什么呢……”阮梅似乎对我的反常更加确定了,“你今天的确心态有些不太对,刚才你给我的离心的那些样本离心程度也不对,看样子,你也到了该放个假的时候了。”

“您,您这么说……可不是在责备我吧?”

阮梅摇了摇头,然后她又转过头来告诉了我一个糟糕的消息:“最近总是把所有的任务都交给你一个人,毕竟,我到现在也只有一个手下而已。为了给你足够放松的机会,我正在加紧时间,争取能够制造出另一个令使来分担你的工作,不过,就算用上当时将你制作出来的数据,我也没能做出这样的成果来,甚至连寿命足够长的令使都做不出来……但是你放心,我相信很快就能有新的令使来为你分担工作了,所以,到时候你的工作量就能少一些了。”

这看上去是对我的关心,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个让我感到沮丧的消息,毕竟,如果多了一个令使,就要多一个人和我分享阮梅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怎么样?当然,看到你这么累了,我想,我也该歇息一下了,”而阮梅看我对她的这番话没有多少回答,还觉得我可能是累到神情恍惚了,“正好,既然今天你给我的样本我没法分析,距离做出新的样本还得等到明天下午,所以,今天索性直接用来休息好了。”

“真的吗?”我担心我要是再不回话的话就要让阮梅产生更多疑心了,所以我还是简单给出了一点点回应,好让阮梅不要太过怀疑我。

“这和平时的我不太一样,对吗?”阮梅也故意笑了笑,然后甚至还开始帮我解决这些数据的问题,“好了,你的这些数据明明很容易就算出来了,只是这些数值看上去比较难算而已……好了,剩下的时间,我们去实验室旁边的休息室那里休息一下吧。我想,我自己也有些因为过劳而需要休息一下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阮梅小姐。”

随后,我把其他的东西都整理好之后,就来到了休息室这里,而这时候,阮梅就已经泡了一壶绿茶,还给我也准备了一杯。

只见阮梅轻轻吹了口气,看着碧绿的茶汤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然后又渐渐平息。实验室外的世界仿佛都被隔绝开来,只剩下竹木茶具碰撞时清脆的声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龙井清香。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如玉的茶杯边缘,整个神情看上去真是非常放松,现在这里的整个画面都和平时实验室里那份紧张严肃的气氛大不相同……实际上即使是我,也感觉如果阮梅能够放下工作,享受悠闲宁静的放松时光的话,那绝对会是一幕让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然而我和阮梅相处的时间已经不短,却直到今天才能够享受到这样的画面。这或许是一个值得欣慰的消息,但是,如果我再想到我现在的情况的话,恐怕我就没法乐观下来了。

我们的休息室就在实验室的斜对面,说是休息室,其实更像是个布置雅致的小客厅,几张竹制的躺椅散落摆放,临窗的位置放着一套小茶几和两张藤椅。此刻,阮梅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而我便选择坐在了另一端。我将手地放在膝上,目光垂落在桌面上,偶尔抬眼偷瞄一眼阮梅,又迅速垂下。

刚才阮梅的那些话让我的内心越来越紧张,我感觉留给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我必须想办法尽快将阮梅攻陷,否则我恐怕真的要被淘汰掉了。

“你今天的确需要休息一下了,我想,这应该也是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以来,第一次休息……‘休息’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我亲自来教你,对吧?”阮梅呷了一口茶,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我听不出她是对我失望还是真的在关心。如果结合前面的话语的话,我恐怕很难觉得阮梅是在关心我。

我立刻挺直了背脊,像是受到某种无形的压力,为了不让阮梅的发问直接石沉大海,我连忙点头道:“的确是第一次……或许我的使命并不是‘休息’,所以我的确会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我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急切的心绪,我知道这种心绪不应该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但是我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说实话,当阮梅自己也放松下来之后,我心中对她的那份渴慕,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而阮梅没有立刻回应。她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又抬眼望向窗外。窗外是一片翠绿的竹林,微风吹过,竹叶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天光有些黯淡,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整个环境显得有些沉闷。

而阮梅接着也将目光从她手中的茶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你似乎心理负担很大,这也许是因为你作为生命,产生了感情这样东西,做不到保持绝对的理性。”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毕竟阮梅所说的这番话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我的确是因为有了特别的感情,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糟糕的情感……我的双手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只得无奈地张嘴如此回答着阮梅,同时,我也因为进张,喉咙变得有些干涩:“这是我的责任……还请责罚……”

“我们俱乐部内也一直在商讨这个话题,完美的生命应不应该有‘感情’。”阮梅轻轻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杯盖轻轻撇浮沫,动作优雅而从容,“就算作放松时期的谈资,你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阮梅口中的“感情”具体是什么意思。

我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指,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或许……我想知道,您所说的‘感情’,具体是指什么方面的。据我看来,感情这样东西,不一定是生命的特权……就算没有生命的物品,也可能会用某种方式,表达感情。”

阮梅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宁静的桌台上逐渐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茶汤表面激起一圈圈的波纹。

阮梅似乎对我所说的话,产生了一点点兴趣:“哦?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举个例子给我听听?”

“比如疲惫的感觉……有的设备和零件,在高强度运作一段时间之后,会产生发热的反应,我想,这应该就是它们对疲惫的心情的表现?”我如此回答阮梅,“就像有时候,有一些人会因为太过疲惫而产生烦躁的情绪一样。”

阮梅沉默地看着我,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竹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和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是说,你最近的疲惫,也会产生烦躁的情绪吗?”

“我万万不敢……”

休息室的氛围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无论是不是人类社会,对自己的上司表达疲惫,甚至抗议的情绪,恐怕都是一种巨大的禁忌。

“嗯。”不过,这份紧张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阮梅久违地露出了一份让我看着非常兴奋的笑容,似乎是被我刚才的反映给逗笑了一般,“不错,你的反应倒是证明你的确有挺丰富的感情……这其实是生命的本能吧?每个生命诞生下来之后,都会为了生存和发展,尤其是生存,绞尽脑汁,接近本能,无论它们的行动力如何,也无论它们的思考力如何,它们的‘感情’,基本都是为了生存和繁衍而生,这和你所说的那种‘感情’,应该不是一回事。你所感觉到的倦怠和急躁的感觉,可能也是一样的……这说明你前段时间的工作量的确非常大,大到让一向勤恳工作的你都产生这种感觉了。”

以前的我的确是勤恳的,而现在的话……阮梅也没说错,我的感情就是这样产生的,也因此让我今天的状态稍有些反常。不过,即使说到这一步,我也感觉阮梅可能根本没有真正意识到我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她仍然是在出于工作效率的事情来考量我的状态的,并没有真正将我视作生命……

但是,这短暂的同处一室,却让我更加感觉现在的氛围有些让我焦躁。

作为一个生命,我现在具有很多种感情,人的感情我几乎都有的,各种方面的情欲我更是早就有了……其中也包括,性欲。

说实话,我现在对阮梅所产生的感情,的确就是“性欲”……我觉得可能不仅是我,或许我身边还有其他人对阮梅有这样的性欲。

我或许不光是担心阮梅会被别人夺走,也不光是担心我会因为有了新的令使而对我做出什么疏远的态度……我可能更多的就是出于性欲考量的,不想让我的世界中失去阮梅。

也因此,我对阮梅的想法,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正好这个时候,或许是阮梅终于品完了手中的饮品,阮梅放下茶杯,瓷器底部触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给我冲一杯咖啡吧,这也是比较简单的放松的方式……除了在实验室的工作之外,或许给你安排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也能调剂一下你的状态。”

我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随后立刻应了一声:“好的,教授。您要加糖和牛奶吗?”

阮梅没有看我,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灰蒙的天色上,淡淡道:“不加糖,牛奶你自己酌量吧,我要浓一点的。”

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是我刚才的话的确给了她触动吗?这样的背影在我眼中显得有些鲜艳亮丽,让我本就紧张的内心变得越发焦虑。

“好的!”我转身走向墙角的咖啡机,动作麻利地开始操作。

我焦躁的心绪,渐渐让我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现在的时间明面上是放松的时间,但是这种环境下,以及我现在和阮梅的关系,加上阮梅最近正在思考的创造新的令使的计划,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这些事情就像是好几双大手,不停把我往罪恶的深渊推送。

我一边接水,一边用余光瞄向阮梅的方向,确认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

休息室这边的咖啡机很快嗡嗡作响起来,热水穿透咖啡粉,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在整个休息室中。说实话这台机子恐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但是好在阮梅经常委托我去对休息室做清洁,确保相对干净的环境。

我盯着汩汩流出的深褐色液体,从口袋里悄悄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白色粉末状物质。

这是我花了很大代价弄来的听话水,无色无味,见效极快。只要一小撮,溶化在这满满一杯咖啡里,别说是阮梅教授,就算是块石头也能变得温顺听话。

毕竟,阮梅的交际圈子有很多各种方面的人才,所以,我认识一些用毒行家也是正常的,虽然我绝大多数时候都要为阮梅服务,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有私人空间……尽管这个空间很少,基本只是一些简单的交易……而我淘到听话水的途径也非常麻烦,特别是“我要买这个东西干什么”的问题,我想了半天,对方都快不耐烦地离开了,我才终于给了一个稍微有点样子的答案。

“考虑到阮梅的研究需要……要是遇到失控的个体就麻烦了……”

我是这么回答的,这倒是个还不错的回答,让对方放心给我准备了这些东西。

而现在,想到阮梅待会儿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心也沁出了汗。

很明显,我不应该对创造了我,赋予了我生命的阮梅产生这样的罪恶的想法,但是,这是我思索了很长时间之后,得到的唯一一个,能够彻底占据阮梅的一切的手段。

为了这个计划,我不惜一切代价。

我迅速将粉末倒进咖啡杯中,那粉末遇水即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咖啡的颜色几乎与平常别无二致,只有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一圈极淡的白色沉淀在杯底缓缓散开。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起杯子,转身走回茶几前。我的脚步很不自然地放得很重,脸上重新挂上了略显紧张的表情。

“教授,您的咖啡。”

阮梅没有抬头看我,伸手接过了杯子。咖啡还冒着热气,透过杯壁传到她的手指上,带来一阵温暖。她没有立刻喝,而是凑近杯沿,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醇厚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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