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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皇家家教(ntr同人),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7000 ℃

圣罗抱着那本惯常不离身的厚重古籍,被侍女引至母亲寝殿门口时,银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紫水晶般的瞳仁平静无波。她推开雕花木门,脚步轻得像猫,却在踏入殿内的瞬间,纤细的身躯骤然僵住。

软榻之上,王妃赤裸地仰躺着,雪白的肌肤布满潮红与吻痕,银发凌乱散在锦枕,紫罗兰色的眸子半阖,泪痕未干,红唇微张,正从方才又一次汹涌的高潮余韵中颤抖着抽气。她的双腿仍被威廉分开架在腰侧,花穴口微微张合,一股混浊的白液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锦被上晕开大片黏稠的痕迹。

而威廉教授长袍半敞,枯瘦却青筋暴起的肉棒犹自挺立,沾满晶亮液体,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湿光。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圣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鸷而餍足的笑。

“……夏尔老师让我来……问母亲大人身体是否好转。”

圣罗的声音依旧平直,像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数学定理,可指尖已无意识地攥紧了书脊,指节泛白。她紫水晶般的瞳仁微微收缩,第一次在那张三无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震颤。

威廉并未回答,只抬手朝她招了招,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殿下,过来。”

圣罗没有动。空气仿佛凝固,唯有王妃软榻上细碎的抽气声,像一根根细针,刺在寂静里。

威廉低笑,起身,几步走到圣罗面前,枯瘦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进殿内,反手阖上了门。铜锁“咔哒”一声落下,像命运的铁闸。

他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长者特有的、虚假的温和,一点点解开圣罗长袖洋装的盘扣。布料滑落的声响轻得像叹息,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少女躯体——娇小、紧致、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弧度,与王妃此刻赤裸的丰润并排而躺,竟真的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相似。

威廉退后半步,目光贪婪地来回逡巡母女二人并排的赤裸身体:同样的银发紫眸,同样的雪肤,只是王妃多了熟妇的丰腴圆润,而圣罗仍带着少女的青涩紧致,像两朵相继绽放的蔷薇,一朵含苞,一朵盛放。

“你们……看起来还真像一对姐妹。”

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到极点的喑哑。肉棒在空气中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的液珠。他俯身,先将王妃重新拉开双腿,粗长的肉棒“噗滋”一声再度捅进那仍痉挛未歇的花穴,带出一声湿黏的吞咽声。王妃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却无力抗拒。

接着,他抽出那沾满白浊的肉棒,转而抵在圣罗腿心。少女的花穴因方才目睹的一切早已微微湿润,他龟头轻轻一顶,便挤开那层紧致的嫩肉,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没入。

“……!”

圣罗的紫水晶瞳仁骤然放大,纤细的身躯猛地绷紧,指尖死死掐进自己掌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唯有极轻、极轻的抽气,从她微张的唇间泄出,像被风吹散的羽毛。

威廉低低地喘着,感受着母女二人完全不同的紧致与温度,一会儿深深埋在王妃体内,听她压抑不住的娇吟;一会儿又退出,捅进圣罗青涩的花径,感受那几乎要夹断他的紧缩。他来回轮番抽送,肉体碰撞的噗纽噗纽声与黏稠水声在寝殿内回荡,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成一幅淫靡而扭曲的画卷。

*这对母女……一个熟透多汁,一个紧得要命……等尝够了……下一个,就是那对双胞胎小公主了……*

威廉眼底闪过一抹深重的贪婪,动作愈发凶狠。软榻剧烈摇晃,锦被已被蜜液与精液浸透大片。王妃的呜咽与圣罗压抑的抽气交织,像一曲无声的、安魂的、却又极度亵渎的夜曲。

殿外,夜风掠过回廊,吹得窗棂轻响。月光冷冷地洒在地面,却照不进这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之后,那片已被彻底染黑的欲望深渊。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像一柄柄薄刃,悄无声息地切割着寝殿内的黑暗。空气仍旧黏稠,残留着昨夜过度放纵的腥甜与汗味,混杂着烛蜡冷却后的微苦。锦榻狼藉不堪,绣被半坠于地,上面大片干涸的污痕在光线下泛出暗哑的灰白,像一幅被撕碎的旧画。

王妃侧卧在榻边,银发散乱地覆住半张潮红未退的面容,紫罗兰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凝着细小的泪珠。她的长袖寝衣早已被胡乱披上,领口却仍敞开着,露出锁骨与胸口大片暧昧的红痕,乳尖处隐约可见被吮吸过的肿胀。她呼吸轻浅,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勉强残存的蔷薇,脆弱而疲惫,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指节泛白。

圣罗蜷缩在榻的另一侧,娇小的身体几乎缩成一团,长袖洋装被草草拉好,却掩不住腿根处干涸的痕迹。她的银发披散在枕上,紫水晶般的瞳仁静静盯着穹顶的浮雕,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只有极轻的呼吸泄露她尚醒着。那本厚重的古籍被随意丢在榻尾,书页翻开在某一页复杂的几何证明,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她阅读时短暂的走神。

威廉早已穿戴整齐,站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理花白的发丝,动作优雅得像一位真正的学者。他转过身,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逡巡,眼底残留着昨夜未尽的餍足与更深的贪婪。

*这两朵花……一夜之间便彻底开了……味道比想象中还要甜……*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声音却恢复了惯常的温和长者腔调:“两位殿下,晨安。昨夜睡得可好?”

王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间。圣罗则缓缓坐起身,动作机械得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她低头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教授。母亲大人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威廉低笑,缓步走近软榻,枯瘦的手掌先落在王妃汗湿的银发上,轻抚了两下,又转向圣罗,拇指擦过她仍微微红肿的下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珍宝。

“圣罗殿下说得极是。王妃殿下确实……太过劳累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意味深长的暧昧,“不过,今日午后,更纱殿下与织绘殿下将有一堂关于古代亚纳贝尔文明的特别课程……老臣想着,或许两位殿下也愿一同旁听?”

他语气平静,像在讨论最普通的课业安排,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鸷的期待。手指在圣罗唇上轻轻一按,留下一点湿热的温度。

圣罗的紫水晶瞳仁微微收缩,却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极轻地偏开头,避开那根手指。她的声音依旧平直:“……我有书要读。”

王妃终于动了动,指尖攥紧被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让、更纱和织绘……自己去吧。她们……还小。”

威廉低头,目光在王妃颤抖的睫毛与圣罗冷淡的侧脸上来回流连,忽然俯身,在王妃耳边极轻地吹了一口气:“殿下放心,老臣自有分寸。就像昨夜……分寸拿捏得极好,不是么?”

王妃的呼吸骤然一乱,雪白的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圣罗则缓缓抱起榻尾那本古籍,翻开书页的动作缓慢而精准,像在用冰冷的纸张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殿外,远处传来宫人换岗的脚步声与晨鸟清脆的啼鸣。王宫又迎来了新的一天,阳光明亮而刺眼,钟声第七次悠悠响起,仿佛一切都如常。

唯有寝殿内的空气,仍旧沉甸甸地压着昨夜未散的淫靡与即将延伸的、更深的阴影。威廉整了整长袍,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双胞胎的小身子……应该比圣罗还要软,还要甜……*

他转身朝殿门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拉得修长而阴森。门扉轻掩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猛地一跳,投下三道交叠的影子,在墙上微微颤动,像某种无声的预兆。

午后的书斋沐浴在柔金色的阳光里,落地窗外是王宫后花园盛放的玫瑰,海风掠过,带来淡淡的花香与盐味。书斋内却悄然升腾起另一股更甜、更腻的香气——那是威廉教授亲手点燃的催情香薰,藏在鎏金香炉深处,烟雾如薄纱般缭绕,悄无声息地渗入每一寸空气。

更纱与织绘并排坐在长桌前,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小脸微微泛红,淡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像流动的蜜糖。她们穿着同款浅粉色的短袖洋装,领口缀着细小的蕾丝,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白袜包裹的小腿。此刻,两双湖蓝色的大眼睛都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课本边缘。

“教授……好热……”

更纱最先忍不住,小声抱怨着,声音软软的,像融化的糖浆。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裙下的小腿轻轻并紧,又分开,雪白的膝盖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粉色。

织绘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湖蓝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她试图专注地看着黑板上威廉写下的古代亚纳贝尔符文,可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模糊,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苗在乱窜,烧得她呼吸急促,胸口小小的起伏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威廉放下粉笔,转过身,花白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神情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学者模样。他温和地笑了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两位殿下不必紧张。这香薰是古代亚纳贝尔人用来提神的秘方,初时会有些不适,很快便会舒服起来。”

他缓步走近,枯瘦却有力的手掌先落在更纱的头顶,轻抚过她柔软的卷发,又转向织绘,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双胞胎的身体同时轻颤,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却又舍不得躲开那份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

“看,你们的小脸都红成这样了……”

威廉俯身,目光贪婪地在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稚嫩面容与微微起伏的胸口来回逡巡。催情香的甜雾已彻底渗入她们的血脉,让那两具尚未完全长开的娇小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裙下最隐秘的地方早已悄悄湿润,内裤贴在嫩肉上,黏黏的,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对双生的小花……比圣罗还要软,比王妃还要甜……一模一样的身子,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眼底闪过深重的阴鸷,嘴角却依旧带着慈祥的笑:“教授有办法让你们舒服些……过来,到教授身边来。”

更纱与织绘对视一眼,湖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与羞赧,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她们并排走到威廉面前,裙摆轻晃,露出白袜上方一小段雪白的大腿肌肤。香薰的热浪让她们站都站不稳,小手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指,指尖冰凉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威廉伸出手,一左一右揽住她们纤细的腰肢,将两人同时拉进怀中。双胞胎的额头抵在他胸口,淡金色的卷发散开,像两朵盛开的向日葵。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洋装布料,缓慢地向下滑,停在她们小小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别怕……教授只是帮你们把这股热气散一散……”

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指尖挑起更纱的裙摆,探入裙下,触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蜜液浸得透亮,贴在娇嫩的花瓣上,勾勒出稚嫩的轮廓。更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教授……那里……好奇怪……”

织绘也被另一只手同样对待,内裤被轻轻拨开,指尖擦过那粒尚未被触碰过的细小花蒂。双胞胎同时弓起背,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白袜里蜷缩成一团。湖蓝色的眸子里泪水打转,却又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书斋的门早已被反锁,窗外玫瑰随风摇曳,阳光明亮而刺眼。香炉里的甜雾愈发浓稠,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三人的身影彻底笼罩。

威廉低低地喘着,俯身在更纱耳边轻声道:“待会儿……教授会让你们更舒服……就像昨夜对你们母亲和姐姐那样……”

双胞胎茫然地抬头,还未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指尖已同时被引导着,触到他长袍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滚烫的凶物。稚嫩的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跳动,两张小脸瞬间烧得更红,泪珠终于滚落,却没有逃开。

书斋内,只剩催情香缭绕的甜腻、双胞胎细碎的抽气、与威廉愈发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片。远处,王宫的钟声第八次悠悠响起,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明亮的书斋深处,又一场更稚嫩、更禁忌的盛宴,已悄然拉开帷幕。

书斋内的光线被窗帘滤得柔软而暧昧,玫瑰色的余晖在地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蜜。香炉里的催情香烟雾袅袅,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着更纱与织绘尚未长开的娇小身躯,将她们湖蓝色的眸子晕染得湿漉漉的,似盛满春水。

威廉坐在宽大的橡木椅上,双胞胎一左一右站在他膝前,淡金色的卷发微微散乱,粉色洋装的裙摆已被轻轻撩至腰际,露出白嫩的小腹与被白色内裤包裹的柔软腿根。他两只苍老却有力的手各自探入裙下,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先是轻柔地描摹那两道尚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缝隙,随后缓缓拨开湿透的边缘,探入温热紧致的花径。

“唔……教授……那里……”

更纱的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细碎的颤音。她小手揪住威廉长袍的下摆,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织绘则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动,湖蓝色的瞳仁蒙着一层雾气,呼吸急促得像小鹿。她们年纪尚小,根本不懂这究竟是何种行为,只隐隐觉得“不应该”,却又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甜腻的酥麻牢牢牵住,挪不开脚步。

威廉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而带着长者特有的安抚:“别怕……教授只是帮你们把热气散出来……很舒服,对不对?”

他指尖在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稚嫩花穴里缓慢搅动,先是用指腹轻蹭那粒细小敏感的花蒂,再顺着湿滑的甬道往内探,触到一层薄薄的阻隔时停住,改为打圈按压。蜜液很快汩汩涌出,将他的指节染得晶亮,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袜边缘留下暧昧的湿痕。

更纱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无意识地并紧,又被威廉的膝盖轻轻分开。她仰起小脸,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好、好奇怪……身体里面……像有糖在化……”

织绘的情况更不堪,她早已软软地靠在威廉肩上,淡金色的卷发散在他胸前,小手揪着他长袍的领口,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颈侧,带着奶香与花香混合的甜腻。

威廉的眼底愈发阴鸷,呼吸逐渐粗重。*这两只小羊羔……比圣罗还要软,比王妃还要纯……一模一样的滋味,老夫要一起尝遍……*

他抽出手指,带出两缕晶亮的银丝,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更纱洋装背后的蝴蝶结。粉色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嫩的锁骨与尚未隆起的柔软胸脯。织绘的衣扣也被一颗颗解开,同样的粉色洋装堆在脚边,两具娇小赤裸的身体并排站在他面前,像两尊最精致的瓷娃娃,肌肤在夕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更纱下意识并拢双腿,想遮住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却被威廉轻轻拉开手腕。织绘则红着眼睛,小手揪住对方的手指,像在寻找唯一的依靠。湖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懵懂的羞耻与更深的、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威廉俯身,一手揽住更纱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自己左腿上坐好;另一手同样将织绘抱到右腿。双胞胎并排坐在他膝头,赤裸的小臀贴着他长袍下早已硬挺的灼热,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她们同时轻颤,小脸烧得通红,却没有逃开。

“待会儿……教授会让你们更舒服……”

他声音低哑,指尖再次探入那两处湿热紧致的花穴,这次直接用两指缓缓扩张,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书斋内,只剩催情香的甜雾、双胞胎细碎的抽气、与指尖在嫩肉间搅动的咕啾轻响,交织成一片。

窗外,玫瑰被晚风吹得簌簌轻响,夕阳最后一缕光线落在落地窗上,像血色薄纱。书斋的门紧闭,铜锁安静地垂着,仿佛在为这场悄然深入的禁忌盛宴,守口如瓶。

威廉低头,枯瘦的嘴唇依次吻过更纱与织绘滚烫的耳尖,嗅着她们身上那股尚未褪尽的奶香与初熟的花香,眼底的贪婪如深渊般翻涌。

*今夜……就把这对双生小花也彻底采摘……让她们和母亲、姐姐一起……都沾满老夫的味道……*

烛火未点,余晖渐沉。书斋内的甜雾愈发浓稠,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三道身影牢牢缠缚,等待夜色彻底降临,便再无退路。

书斋的夕光已沉,鎏金香炉里的催情香仍袅袅不绝,甜雾如纱,将整个空间熏得黏稠而迷离。橡木长桌上,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球静静悬浮,表面泛起幽蓝的波纹,像一面窥视禁忌的镜子。威廉指尖轻点,球内光影流转,昨夜寝殿里的一切便如活了过来——

画面中,王妃与圣罗并排赤裸在锦榻上,银发交缠,雪白的肌肤布满潮红与吻痕。威廉粗长的肉棒在两人腿心间来回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破碎的呜咽。王妃的紫罗兰眸子彻底失焦,泪水滚落,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圣罗则咬紧下唇,紫水晶般的瞳仁蒙着水雾,纤细的身躯在每一次顶撞中轻颤,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以极轻的抽气泄露内心的崩裂。

更纱与织绘并排坐在威廉膝头,已被剥得一丝不挂,淡金色的卷发散在肩头,湖蓝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映着水晶球里母亲与姐姐高潮的模样。小脸瞬间烧得通红,雪白的胸脯急促起伏,尚未隆起的柔软弧度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们年纪尚小,根本不懂那画面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一股陌生的热浪从腹间直冲脑门,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威廉的长袍上。

“……母、母亲……姐姐……”

更纱的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颤抖。她想别开眼,却又像被无形的线牵住,视线黏在那交缠的肉体上移不开。织绘则咬住下唇,小手无意识地攥紧对方的手指,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湖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威廉低低地笑着,枯瘦的手掌一左一右抚过她们平坦的小腹,停在腿根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他解开长袍下摆,粗长滚烫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的液珠,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湿光。

“看……你们母亲和姐姐昨夜有多舒服……”

他声音沙哑,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双手分别揽住双胞胎的纤腰,将她们娇小的赤裸身躯往前一带,让那两处湿热紧致的稚嫩花穴同时贴上自己灼热的肉棒。更纱在左,织绘在右,两团柔软的嫩肉一左一右包裹住那根凶物,像两朵含苞的蔷薇夹住一柄炽热的铁刃,蜜液瞬间浸得棒身晶亮。

“唔……!”

双胞胎同时轻颤,小臀本能地往前蹭了蹭,又羞耻地想往后缩,却被威廉的手掌牢牢扣住腰肢,逼得她们只能前后磨蹭。那根肉棒在两处花穴间滑动,龟头时而擦过更纱细小的花蒂,时而顶开织绘紧致的入口,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更纱的呼吸乱了,淡金色的卷发散在胸前,小脸红得几乎滴血:“……教授……好热……那里……好痒……”

织绘的情况更不堪,她早已软软地靠在威廉肩上,泪珠滚落,却又忍不住挺起小腹,让那处稚嫩的花瓣更紧地贴住滚烫的肉棒,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威廉低头,目光贪婪地在两人一模一样的赤裸身体上来回逡巡,眼底的阴鸷如深渊翻涌。*这对双生的小东西……比圣罗还要听话,比王妃还要甜……今夜就要让她们彻底开苞……*

他低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坏意,枯瘦的手掌分别揉捏着她们小小的臀瓣,逼得两人花穴更紧地夹住肉棒前后摩擦。蜜液越流越多,很快将他的棒身染得湿亮,空气中弥漫着稚嫩花香与催情香混合的甜腻。

“两位殿下……谁先来呢?”

他俯身,在更纱耳边轻吹一口气,又转向织绘,舌尖舔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教授的这里……已经等不及要进去了……是更纱先,还是织绘先?或者……一起?”

双胞胎对视一眼,湖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懵懂的羞耻与更深的渴望。小手无意识地攥紧,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空气中蜷缩成一团。书斋内的甜雾愈发浓稠,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成一幅淫靡而扭曲的画卷。

窗外,夜色彻底降临,王宫的钟声第九次悠悠响起。远处花园的玫瑰被月光镀上一层银霜,安静而冰冷。书斋的门紧闭,铜锁垂落,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彻底绽放的禁忌之花,守口如瓶。

威廉的呼吸愈发粗重,肉棒在两处稚嫩花穴间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已抵在更纱的入口,轻顶了一下,又转向织绘,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他低头,看着双胞胎潮红失神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深重的坏笑。

*今夜……这对双生小花……就要一起在老夫身下开得彻底……*

烛火猛地一跳,映得水晶球内的昨夜画面愈发明亮,像一面永不熄灭的镜子,照见一切即将沉沦的灵魂。

威廉低喘着,枯瘦却有力的手掌扣住双胞胎纤细的腰肢,将她们一左一右并排抱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已被两处湿热紧致的稚嫩花穴夹得晶亮,龟头怒张,马眼渗出的透明液珠与蜜液混成一片,顺着棒身缓缓淌下。

他先偏头吻住更纱的耳垂,舌尖舔过那片滚烫的雪肤,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更纱殿下……先让你尝尝这滋味……”

更纱的身体猛地一颤,淡金色的卷发散在他肩头,小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长袍,指节泛白。她尚未完全懂这意味着什么,只觉腿心那处被灼热的凶物顶得又胀又痒,蜜液汩汩涌出,湿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威廉腰身一挺,龟头挤开更纱紧致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没入。那层薄薄的阻隔被顶破的瞬间,更纱的湖蓝色眸子骤然放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呜咽,却很快被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酥麻淹没。小小的身躯本能弓起,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泪珠滚落,却又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送腰。

“……教授……好、好涨……”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细碎的颤音。威廉低低地笑着,枯瘦的手掌揉捏她小小的臀瓣,逼得她更深地吞入那根凶物,随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与一丝淡红,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更纱小腹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

织绘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湖蓝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小手揪住姐姐的手指,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她腿心空虚得难受,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威廉的膝头。威廉抽出一半沾满更纱蜜液的肉棒,转而抵在织绘的入口,龟头轻顶两下,便同样挤开那层稚嫩的阻隔,深深埋入。

“唔……!”

织绘的呜咽比更纱更软,小脸瞬间埋进他颈窝,淡金色的卷发散了一肩。她身体绷得笔直,又在威廉的安抚下慢慢放松,花穴本能地收紧,夹得他低喘出声。

威廉就这样轮流抽送,一会儿深深埋在更纱体内,听她细碎的呜咽与小腹轻颤;一会儿又退出,捅进织绘紧致的花径,感受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温度与紧缩。肉体碰撞的噗纽噗纽声与黏稠水声在书斋内回荡,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成一幅淫靡而扭曲的画卷。

*这对双生的小花……一模一样的滋味……一模一样的紧致……老夫要让她们今夜一起开透……明天……再把王妃和圣罗也叫来……一起尝这五朵花的滋味……*

他眼底闪过深重的贪婪,动作愈发凶狠。双胞胎并排坐在他腿上,小小的身躯随着每一次顶撞轻颤,淡金色的卷发交缠,湖蓝色的眸子彻底失焦,泪水滚落,却又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更纱先攀上顶峰,小腹猛地绷紧,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得威廉棒身一片湿亮。她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软糯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雪白的胸脯急促起伏。

织绘紧随其后,被威廉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送上高潮。小小的身躯弓成一道弧,泪珠滚落,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花穴同样痉挛着喷出蜜液,染湿了他的长袍。

威廉低低地喘着,将肉棒深深埋在织绘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灌满那处稚嫩的花径。又抽出,剩余的浊白喷在更纱的小腹与胸口,留下大片黏稠的痕迹。

书斋内,只剩催情香的甜雾、双胞胎细碎的抽气、与威廉餍足后的粗重呼吸交织。烛火猛地一跳,映得水晶球内的昨夜画面渐渐黯淡,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窗外,月光冷冷地洒在玫瑰上,夜风掠过,吹得窗棂轻响。王宫沉入更深的寂静,钟声第十次悠悠响起,仿佛一切都已注定。

威廉低头,看着怀里并排瘫软的双胞胎,嘴角勾起一抹深重的笑。他抬手,轻抚过她们汗湿的淡金色卷发,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今夜……才刚刚开始……待会儿……教授还要教你们更多……更舒服的功课……”

夜色如墨汁倾泻,王宫长廊的壁灯摇曳着昏黄的火苗,将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威廉一手揽着更纱纤细的腰,一手扣住织绘同样柔软的肩,两个赤裸的小身体仅披着他的黑色外袍,袍摆拖曳在地,像两只被捕获的金色雀鸟。淡金色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湖蓝色眸子仍蒙着高潮后的水雾,腿根处黏腻的痕迹尚未干涸,每走一步都带出极轻的水声。

寝殿的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微凉的穿堂风。

王妃正斜倚在软榻上,银发半掩面容,长袖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尚未消退的深红齿印。她闻声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缩——她看见了那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见袍子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与腿间暧昧的湿痕。

「……你们……」

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王妃的手指猛地攥紧锦被,指节泛白,却没有起身。

威廉将双胞胎轻轻推进殿内,反手将门闩上。他低笑,声音依旧温和,却裹着餍足后的沙哑:“王妃殿下不必惊慌。两位小殿下只是……学了些新功课,回来向您与姐姐请教罢了。”

话音未落,侧门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圣罗抱着那本厚重的古籍走了进来,银发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紫水晶般的眸子一如既往平静。她视线先落在母亲潮红未退的面容上,又慢慢移向更纱与织绘,最后停在威廉含笑的眼睛上。

空气瞬间凝固。

圣罗没有说话,只是将古籍抱得更紧,指尖在羊皮封面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她缓缓走到榻边,动作机械而精准,像一具上了发条的瓷偶。

「……更纱,织绘。」她声音平直,没有起伏,「……衣服呢。」

更纱小脸一红,下意识想扯紧披在身上的外袍,却被织绘攥住手腕。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湖蓝色的眸子里同时浮起羞耻与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望。

威廉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掌落在圣罗肩头,指尖顺着她长袖洋装的布料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腰侧。

「圣罗殿下不必着急。」他俯身,在她耳边极轻地吹气,「今夜的课程……尚未结束。教授想着,不如让王妃殿下与您,一起帮小殿下们……复习昨晚的重点。」

圣罗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表情。她偏开头,避开那带着腥甜余味的呼吸,声音依然平稳得可怕:

「……教授想做什么。」

不是疑问,是陈述。

威廉低笑,另一只手已将更纱拉到身前,袍子滑落,露出她胸前尚未消退的浊白痕迹。他拇指抹过那片黏腻,举到圣罗眼前。

「想让五个人……今夜彻底成为一家人。」

王妃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她想伸手把双胞胎拉回身边,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被威廉另一只手扣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更纱与织绘站在殿中央,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小腿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她们仰头看着姐姐,湖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两只等待宣判的小兽。

圣罗沉默了极久。

然后,她慢慢放下怀中的古籍,将它端正地放在榻边矮几上,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银发垂落,遮住半边侧脸,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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