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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前白梅曲城之危,第2小节

小说:筑前白梅 2026-01-24 15:23 5hhhhh 1260 ℃

曲城的清晨,日头还没爬上去,街巷就已喧闹起来。蒋腊一瘸一拐地从自家小院踱出,脸上挂着几分刻意的烦躁,嘴里嘟囔着:“天天憋在家里,趁着早上清凉,出去透透气!”胡桃正端着热腾腾的糙米粥,小鼻尖上还沾着灶火飘出的些许木灰:“蒋大哥,你慢点走,别又摔了!”蒋腊摆摆手,假装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儿,小小年纪怎地如此啰嗦!”想了一下,又怕被人认出,找了那斗笠戴上还往下使劲压了压。一拐过巷口,他那装模作样的残相就立马没了踪影,大步流星的径直奔向城东那家豆腐摊。自那日从春华楼出来喝了碗嫩豆腐,端碗的柔夷轻碰在他那粗糙的手背上,那抹柔嫩细滑就让他念念不忘。说起来女人的身子他也不是没碰过,那些白裙的女人虽然坏的很,但也不能否认都是写身貌皆美的女子,而且每次还都把身子当福利送给他。他听说过那叫什么一见钟情,只是向来嗤之以鼻,只觉那就是戏词里的东西,可这次不一样,他真的信了。倒是他也不想想,一个糙汉还信什么情啊爱啊,估计也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充其量只是见色起意罢了。那摊子还是那个摸样,干净的木案上摆着一个木桶,盖子下面满是冒着热气的白嫩豆腐。摊后的女子也依然一身粗布衣裙,只是今天颜色更浓艳了一些。光顾的男客都会盯着那张脸看上一阵,就算豆腐递到脸前也挪不开眼,女人只是连忙把豆腐轻放在木案上,连忙假装去忙些别的事情,可这却正中那些人的下怀。那婀娜身段挺起时峰峦高耸,而弓下腰更是能看到身后那两团满翘的肉廓。低头舀着豆腐,动作轻柔,抬头羞涩一笑,仿若仙女般明艳娇媚。蒋腊对这些男人极其鄙夷,仗着自己是客人就肆无忌惮,简直丢了男人的脸面。两口喝完碗里的豆腐,挤开站在摊前半天的男人。“再给俺来一碗!”说罢他看着女人那捂唇娇笑两眼弯弯的摸样,不觉间好像丢了几魂几魄般就只傻傻的憨笑,“这娘们儿,咋就生得这般好看?比林素问那恶妇还勾人!”他还是自知长得粗鄙,嘴又笨还怕冒昧吓到人家,也只是借着斗笠的低沿偷瞄几眼。一连十多日,他每日潦草扒完胡桃煮的粥,便借口“透气”,直奔豆腐摊。胡桃瞧他饭量骤减,还一脸忧心:“蒋大哥,你是不是伤又严重了?连饭量都少了这么多,要不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蒋腊只嘿嘿傻笑,搪塞道:“没胃口,过两天就好了!”可他心里清楚,哪是没胃口,分明是那豆腐摊的女子勾走了他的魂。他心理叹息,摊子上男人多了去了,只觉自己这糙汉,怎么可能会被人家看上。但身体却依然乐此不疲的喝到腹中胀鼓要吐出来,就算如此他还硬撑着再点一碗,小口小口的抿着,只为多看她一会儿。

又一日,蒋腊照旧来到摊前粗声粗气的喊道:“来上碗嫩豆腐,再来一屉包子!”可话刚开口,又想到这包子吃进去就撑的少喝一碗豆腐,又没出息的开口喊了声:“半屉包子吧!我得减肥,对,减肥!”女人抬头依然是那样嫣然一笑,递过碗时指尖又是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软腻如脂,直叫蒋腊心头一颤,无比享受。他赶紧低头,咕咚咕咚吞了两口豆腐,又禁不住暗骂自己:“蒋腊啊蒋腊,你个没出息的货,瞧你这点德行!”可正当他一边食之无味的吃着豆腐,寻思着如何开口,一阵喧嚣打断了他的心思。七八个泼皮晃荡到豆腐摊前,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并不比蒋腊好看多少,那腰间还别着把短刀,身后几人也是提着棍棒,个个眼神不善。这是城中黑虎帮的混混,平日里欺压商贩,谁要是敢不交保护费当场就把摊子给你掀喽。偏偏这些人似乎还有着后台,报官也是草草了之,事后便报复的更加凶狠,曲城百姓那真叫一个敢怒不敢言。那横肉汉子一眼瞥见豆腐摊忙活的女人,眼睛都直了,一脸淫笑:“哟,这小娘子长得可真水灵!保护费交了吗?这曲城不大竟然没早发现这么个尤物?”他走到摊子里面,女人早都吓的瑟缩在一边,只是这汉子怎会善罢甘休,伸手就去捏女子的下巴:“这脸蛋,这身段,啧啧,跟着爷们儿吃香喝辣,保管你夜夜爽到天上去!”女子吓得有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双手护在胸前,低声道:“几位爷,我不。。。不卖了,银钱尽管拿去。。。求你们放过。。。”话未说完,一泼皮抄起棍子,“哗啦”一声扫在木案上,那些盆碗摔得粉碎,白嫩的豆腐也溅了一地。横肉汉子哈哈大笑,“别啊,怎么能不卖呢?不卖老子上哪去吃这么白嫩的豆腐啊!”说罢伸手就去扯住女人的衣襟,女人躲闪不及“刺啦”一声,粗布裂开,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连胸前都暴露大半。原本还吃着豆腐的食客却早已个个都跑的老远,一旁摊贩们只是在心里为女人叹息,都低头着不敢吭声。女人惊呼中捂住胸口蹲了下去,眼中盈盈的泪光闪动。

食客如猴狲般一散而光,那桌上就只剩下端着碗的蒋腊还回想着刚才那片奶白。真是忽然回过神来,瞧着女子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股无名火蹿起,他真的很想说一句“放着我来!”只是又猛然想起自己可不是泼皮,心念道:“老子可是正人君子,怎能让这帮畜生糟蹋这小娘子!”犹豫间,那横肉汉子已扑了过去,粗手伸向她的裙带:“小娘子,别装清高,爷今儿非要尝尝你的骚穴有多嫩!”。“住手!”蒋腊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他两步走到这群泼皮身前,铜铃大眼瞪得格外吓人。泼皮们一愣,那横脸汉子横肉汉子上下打量着这个刻意压着斗笠藏头露尾的家伙,嘿嘿冷笑:“哟,咋的?看上这小娘子了?别急啊,总有先来后到不是?”蒋腊啐了一口大骂:“老子可不是你们这帮畜生!再不滚,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的狗头!”横肉汉子脸色一沉,从腰间拔出那短刀:“哼!有种,曲城敢和老子这般说话的,好多年没见过了”说罢一挥手,那七八个泼皮就抄起棍棒,嚎叫着围上来。蒋腊倒也不怕,刀他都挨过,况且这些棍棒。转身就抄起屁股下那条长凳,棍棒砸来,他也不闪不避,仗着身强力壮血高防厚,硬生生的打倒了几人。只是忽然女人一声惊呼,却见那汉子手持短刀不知何时已经摸到蒋腊身边,只是那汉子却没有下死手,只是一刀扎向蒋腊肩头,妄图给他个教训罢了。却没料到蒋腊体内真气自转,那几乎察觉不到的银光一闪,尖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他转身一脚踹翻这横肉汉子,捡起地上的短刃就抵住其喉头,又在他身下不停比划着:“再敢欺行霸市辱人清白,老子让你下半辈子做太监!”他摇头晃脑,只觉得自己无比威风,却没料到那斗笠掉落,一张大脸彻底暴露。那汉子和泼皮们一瞧,也认出他来,毕竟可是锦衣卫啊,这家伙真要了他们的脑袋,也没处说理啊,连忙求饶:“这不是蒋爷吗?哎,早知道是蒋爷在此,我等哪敢放肆。”蒋腊故摆威严,只是转身扶起女人的时候,脸上那抹得色完全压抑不住,声音也温柔的让人直觉倒了胃口:“小娘子莫要害怕,有我蒋腊在没人敢动你。”女人眼中悄然闪过一丝异色,又躬身一福:“多谢。。。多谢蒋爷!”她声音软腻,又余着几分惊吓过后的颤抖,那声音真真儿的惹人怜爱。蒋腊双手扶起,只觉一股香风扑鼻让他陶醉,只是女人肩头遮盖的布料滑落,又让他差点失了神魂。不觉间那些泼皮早都跑了个干干净净,女子也不做声,就那样默默的收拾起的碎碗残盆。蒋腊搓了搓手也厚着脸皮蹲在旁边帮着捡捡残片,两人身躯偶尔碰到了一起,女人面带羞红,蒋腊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不妥,连忙站起身子,眼神还快速的扫过那半颗奈白的雪子,连忙又装作看着那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摊子:“算他们跑得快,下次再见到他们,定帮你要来赔偿!”女人摇头明眸一垂:“蒋爷每日来吃豆腐,我已感激不尽,怎敢如此劳烦?”她转过身看着蒋腊,那眼角弯起天生的狐媚:“只是,蒋爷连着吃了那么多天,却也没见吃腻呢!”蒋腊不争气的心跳都把握不住,嘴更是笨得说不出什么,只挠头傻笑半晌才开口说了两句:“嘿嘿,豆腐好吃,豆腐好吃!”。最后又是憋了半天,才终于想起问什么,“敢问娘子。。。呃。。。娘子。。。啧,娘子叫啥啊?”那人儿又禁不住抿起小嘴,一笑百媚:“奴家姓陈,名唤芳儿!”

“这次多亏了蒋爷,不然这陈娘子这次可要被这些无赖祸害了!”“可不是嘛!要是如此美人被那些腌臜货色给糟蹋了,我想想都要心痛呢!”“刚才莫不是你跑的最快,这会就也只知张嘴罢了!”“还是蒋爷高义,要是以后看不到这大白豆腐!我可。。。呸呸呸!吃不到这大白豆腐,那真是遗憾了!”那些食客看着泼皮们连滚带爬的跑远,这会又围了上来。只是那些碗盆都被砸坏,陈娘子因为此事也没有收那些食客的银钱,只是说需要休业两天再去买办。男客们也没什么理由再赖着不走了,就纷纷散去,而蒋腊也拱手告辞却被那柔夷拉住了袖子。“蒋爷定然是没吃饱吧?桶里倒还是有些许豆腐,只是。。。”她咬了咬娇润的下唇,从木案下又拿出只小碗盛了豆腐。“这是奴家所用之碗,蒋爷放心,我洗刷的非常干净,若是。。。若是。。。不嫌弃!”那声音越来越低,渐渐细如蚊蝇。她也有心,而蒋腊无意听到后却有些不可置信,知道那声音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他才终于如闻仙音一般,激动的手都有些不知怎么放,在身上擦来擦去才端起那只小碗,“没关系没关系!不干净才好!”“蒋爷您说什么?”“啊??没说什么,吃豆腐,豆腐好吃!”蒋腊两口吞了豆腐,不停的咂嘴回味,似乎这小碗装的豆腐都更美味了一些。帮着一直忙活到晌午,街角五六个小乞丐却一直盯着这里,似乎他们也发现了摊子被砸,极有颜色的远远望着却不敢靠近。倒是陈娘子看着那些小小的身影连忙招了招手,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穿着破破烂烂的女童终于没忍住,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也没嫌弃她的糟乱肮脏,轻轻的抚摸着那枯黄的头发,眼中流出一抹疼爱。那笼屉倒还安然无恙,连忙揭开从里面拿出几个还热乎的包子,放在女童破了边角的碗中。那远远看着的小乞丐也不停吞咽口水,陈娘子又招了招手,这次一个也没落下,那破碗中都放了几个包子。这些小乞丐里也有知礼的,拿了包子没有急着要跑,反而躬身行礼,看得蒋腊不断骂这世道不平。“这几天姐姐出不了摊了,这些你们饿了便拿去买些吃食吧!年长的要照顾好妹妹!”一群小乞丐的手心,衣缝里都塞了几枚铜钱,等他们离开后才一声哀叹。而蒋腊也对这陈娘子的悲悯之心极为感动,帮她把东西都搬到车上,又自告奋勇的退起木车,过了两条街,缓缓的转进一条巷中。只是却没看到一双带着愤愤的眼神勾着她的背影。。。。。。

他感觉步子都无比轻松,就这样飘回小院。胡桃已经等了好一阵,看着蒋腊回来,连忙将一直温着的蹄膀汤盛了出来,小脸上笑盈盈的:“蒋大哥,今儿我加了料,可香了!”蒋腊口上答应却胃口全无,脑子里全是那娘子的香肩和那抹半露。他敷衍地扒了两口,推说伤口疼,钻进屋里还兴奋了好一阵才倒头睡着。只是梦中却没那么宁静,一会浮现那些白裙女子,一会浮现出那春华楼的歌姬。当然很快就变成了陈娘子,梦里他竟然和陈娘子拜了堂,那绑了朵红花的秤杆一点一点的挑起鲜艳喜庆的盖头,那张俏容出现在眼前。“卧槽!!!”他嗷的一声坐了起来,偏房的胡桃闻声慌忙赶来,看着满头冷汗的蒋腊连问出了什么事。蒋腊端起一旁的水碗“咚咚咚”的全部喝干,这才抹了把冷汗,“没事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想着那梦中近乎真实的场景,他努力的甩出脑中,这才又瘫倒下去。

中年男人端坐太师椅,瘦削面容鹰钩鼻下缺没有须那倭人短须,手指摩挲着那封密令,纸上尽是密密的倭文,末尾血红章印正是丰臣秀吉的纹徽。而密室中央,三名黑衣女子垂首半跪,面纱遮脸只漏出满是风情的眸子。“朝鲜战场接连失利!”中年男人话里带着几分不满,“釜山、蔚山、晋州,三城尽失,东国精锐折损过半。”他又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然曲城不同。浙兵北调,东南空虚,此地粮仓与港口乃明军关键,我等若夺之,明军定然无法首尾相顾,我东国也有了回转之力!”黑衣女子微微抬首:“大人,我等为殿下吩咐,只因朝鲜战场我雪駄众诱敌之计已被那锦衣卫识破,各路明军也已有防备。雪駄众各部现已转战东南,以配合殿下大计。曲城守军虽弱,仍不可小觑。若按密令所言可得火器助威,那此战定然无虞!可如此敏感之物,若想进入曲城,恐怕是千难万难啊!”却没料那中年男人一脸自负,听到此言极为不愉,手掌狠狠拍在案上:“我在此经营多年,曲城官府皆被我笼络,锦衣卫忙于朝鲜,无暇他顾,尔等安心在此潜伏!”他抖开密令,倭文提及“港口”“火器”“百人”,“时机一到,曲城必将易手!”屏风后窸窣声止,一女子莲步而出。她身着件和服模样,却是在寻常女子看来极为伤风败俗,洁白的足袋带着木屐迈出又小又快的步子,一阵“哒哒”的声响,步履袅娜间玉腿白腻,带着臀肉也跟着颤颤不断。“织香见过大人。”浅井织香屈身一礼,那声音柔蜜蜜的,俯身一霎乳肉软颤连连,就算中年这意志坚定之人也不由得喉头滚动眼神炽热,竟然恍惚了那么一瞬。但下一刻他便屏回心神,面上竟然没了一丝淫欲:“浅井家的丫头果然不错,今日一见,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有些按耐不住了!”织香直起身子更显娉婷,也是笑的无比娇媚:“妾对大人也早有耳闻,更是敬佩以大人的身份,竟甘愿隐姓埋名为我东国卧底这大明十数年!此番我领雪駄众必全力助大人功成!”男人嘴角终于漏出抹笑,只是那笑却无比阴冷渗人:“好!朝鲜兵败,雪駄众也是声名受损,更需此战洗雪耻辱!”起身领着四女穿过回廊,推开后院仓房大门。灯火下数十只木箱覆着干草排的整齐。他掀开一箱,里面整整齐齐的全是甲胄刀兵。“此乃我着人秘密送入曲城,足够武装百人!”中年男人拍着木箱,语气更加阴鸷起来,“待三日后,火器到手我便带人杀入守备府!届时你雪駄众必要全力配合。在城中制造骚乱,这曲城守军必然大乱!”说起高层对雪駄众的安排,让这些娇滴滴的少女直面正规明军,如此牺牲为了打击点明军士气,完全未起到什么关键,而若处这东南之地雪駄众才更能发挥作用。浅井织香虽心有埋怨却也不敢过于放肆:“大人放心,织香的雪駄众可不是南条希之流,不止精通武艺,中原话也说的让人看不出破绽。哼哼!此刻她们早已化整为零混入城中,关键时定会给敌人狠狠痛击!”听闻此话这男人更是不由赞叹,也是不断打量那几个半跪在地的黑衣女子。浅井织香岂会不知,她告罪退出前拍了拍手,几个女子缓缓抬起头,以各种诱人姿态一点一点爬到男人脚边,衣衫解落间一点一点攀上了男人的身体。更夫的梆子疏疏落落,昏黄灯笼在勉强照亮宅府门前的牌匾,上面深刻的四个大字“威远镖局”。

那两个小小身影鬼精鬼灵地凑近,看着约莫七八岁。男童贼兮兮地瞄着蒋腊的桌凳,身边稍小点的看着像是他的妹妹,一身鹅黄裙衫,也是眼珠滴溜乱转,掩嘴偷笑。他们是街坊顽童,平日里最爱捉弄路人。只是上次想要捉弄这卖豆腐的姐姐,却被抓了个正着,不过却意外的没有遭到呵斥,反而还喝了两碗豆腐。连着见蒋腊这大个子痴迷豆腐摊定然是对姐姐起了坏心思,便有心捉弄一番。陈芳儿忙着招呼食客,蒋腊喝完一碗,意犹未尽,起身道:“陈娘子,再来一碗!”他大步走向木案,挤开几个磨蹭的男客。趁着蒋腊背对桌凳,这对孩童便熟练的交换眼色,行动起来。小女童连忙站在前面,将身后蹲下假装捡掉在地上的核桃,其实却在那凳下捣鼓的哥哥挡住。蒋腊端着新盛的豆腐碗,傻笑着走回桌前,眼神还偷瞄陈芳儿的俏容,浑然不觉凳子被人做了手脚。一屁股坐下凳子“咔嚓”一声竟散了架,慌乱中他抓着桌沿,只是他那硕大的体型怎么可能是一张小桌拉的住的?蒋腊猝不及防,身子向后仰去。“哎哟!”他一声惊呼,四仰八叉摔在地上,桌上那碗热腾腾的白嫩豆腐也是“啪”的扣在他脸上,汁水顺着眉眼滑下,那叫一个窝囊。摊前食客忍俊不禁,而男童女童也已经跑到街角拍手大笑,正冲蒋腊挤眉弄眼,女童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男童学着大人抱臂,嘴里还喊着:“大个子,笨得像头猪!看你以后还敢来骚扰姐姐!哈哈哈哈!”。蒋腊狼狈不堪,怒火中烧:“小兔崽子,敢戏弄你蒋爷!”说罢就爬起身子。而那两个孩童多精灵,撒腿就钻进巷口人群,眨眼不见踪影。他刚迈步要追,却被一双柔夷轻轻按住肩膀。陈芳儿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手中帕子轻拭他脸上的豆腐渣,轻轻柔柔,那帕子上的淡淡幽香,更是勾得蒋腊心神一荡。她低声道:“蒋爷莫生气,小孩子顽皮罢了。”帕子擦过他的脸颊,柔软如丝,引得他喉头滚动,不小心看到那胸前深壑,更是裤裆那活都有些不堪,心虚的憨笑着,嘴上都结巴起来:“没。。。没事,嘿嘿,豆腐好吃,摔一跤也值!”他心中暗想:“这娘子,怎地如此贴心?也不知。。。”想着想着,那陈芳儿已经转身又盛了碗豆腐,轻声细柔:“蒋爷再吃一碗,算奴家替他们赔罪了。”那双美眸看的蒋腊心跳如鼓,嘴上不自觉的傻笑连连,早已忘了那两个捣乱的小鬼,只顾盯着陈芳儿的俏容,恨不得多摔几跤。摊前食客也是不断打趣,有人笑道:“蒋爷好福气,摔一跤还能得美人垂怜!”蒋腊糙丑的大脸竟然耳根发红,却掩不住嘴角的得意。巷口阴影处,一个娇小身影悄然凝望,正是胡桃。她今日见蒋腊又借口“透气”出门心中担忧,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跟在身后。她躲在巷角,看着蒋腊熟练地挤到豆腐摊前,先是摔得四仰八叉,豆腐扣脸,引她暗自发笑,可随后看到陈芳儿细心擦拭,蒋腊傻笑痴迷,二人指尖相触亲昵异常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针扎般痛苦难受。她想起蒋腊近日茶饭不思,每日潦草扒粥后便急着出门,回来后也是魂不守舍,竟是为了这豆腐摊的女子!胡桃小手攥紧衣角眼眶发算,不知不觉泪水吧嗒吧嗒滴落,泪眼模糊中,她一步步失魂的往回走着,瘦小的双肩不住颤抖。

正午,一行镖车缓缓驶来,车轮被压的吱吱作响,车上木箱捆得严严实实。黑底黄边的上书“威远镖局”四个大字的镖旗正插在那车架上。镖头一身利落的短打,腰挎佩刀脸横体壮,身后十余趟子手也是悬刀在侧,无比威风。往日里,威远镖局的名号在曲城无人不晓,守城士卒见旗便放,从未有半分刁难。今日可却不一般了,士卒横枪拦路,喝道:“停车!依律查货!”镖头眉头一皱,勒住缰绳:“查货?威远镖局在曲城行走十余年,何曾受过这等盘查!官爷莫不是眼拙,不识这旗号?”他也是镖局老人,当然知晓这威远镖局在守备府那可是有后台的,查镖货虽不是第一次,可那些愣头青皆是没吃到过什么好果子,久而久之这城门仿若自己家的一般,此刻仗着往日威风,嘴脸上颇有几分不屑。却没料到往日都满脸和煦的士卒此刻却分寸不让,他们身后更是走出已小校,身旁数名士卒长枪前指,直对这镖头喉间:“少废话!近日城内筛查严苛,凡货必检,镖局也不例外!”镖头脸色一僵,还欲再争辩,却见枪尖逼近寒意刺肤,趟子手们也面面相觑,不敢妄动。镖货若被拆了印封,威远镖局的声誉何存?只是到底还是性命最大啊,还是老实的连人带货皆被拿下。城门不远,一座茶楼二楼临窗处,那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早在此端坐许久,只是他心思却完全无意于在此品茗。手远远瞧着镖车被拦,他连忙下了茶楼,翻身上马驰至城门,脸上那阴鸷凶相皆尽收敛,换上一副谄媚笑意,论谁看了都知是一市井商贾。拉住那守城小校,熟稔地拱手,低声道:“辛苦官爷在此清查!不知何故今日竟如此严苛。”他袖中几张银票不露痕迹地塞进小校手中,小校伸指一捏便面色稍缓,咳嗽一声压低声音:“掌柜莫急,近日上头有令,吾等也是按律办事,实属无奈。”他当然认得中年,也知道这掌柜和守备大人确有往来:“既然掌柜亲至,我等断不能抚了掌柜脸面,镖货暂押衙后,掌柜若能走通关节,便可取回。”中年男人心下稍安,却不敢大意,又从怀中掏出一袋银钱,塞进小校手中,陪笑道:“这些请兄弟们吃酒,劳烦官爷看顾货物,切莫拆封,事关镖局声誉,改日再谢!”小校笑眯眯收下,拍着胸脯保证:“管事放心,一切有我!”他不敢耽搁,策马直奔守备府,路上盘算如何疏通关节。守备府内,他又是一番低声下气,银钱流水般送出,换来一纸手令,出来时脸色铁青,袖中空空,只觉心头滴血。他回到城门,小校迎上,笑呵呵道:“掌柜好手段!镖货我已叮嘱兄弟,未被查动,已押至衙后院,持令便可取回。”中年男人挤出谄笑接过手令,转身却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子时已过,曲城本该在这无月的夜色中沉寂,可城中不知从何处涌出似乎刀甲齐整的身影,他们压低了声息渐渐穿过一条条街巷汇聚在一起。直到月光终于透出一丝,霎时便见到守备府附近人影憧憧,一点一点压向府门。悬挂的两盏灯笼还在摇曳,不多时借着那灯内光火看去,就已是黑压一片,怕是不下百人了。不远处打更人钻过巷口拐过街角,一缕寒意让他不自觉紧了紧领口袖口。虽然已是夜色深重,还是有辆马车顺着打更人眼前奔过,“哒哒”的碾过大街上的石板,只是没一会就在不远处传来马匹被勒缰的嘶鸣,又听到那车夫怒骂:“他娘的大半夜堵在路上,找死不成?”紧接着,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让打更人心头一凛,虽然心里惧意渐生,还是仍忍不住探首而视,但离的太远却看不清晰。车中公子哥被扰了兴致,不悦地钻出车厢,醉眼朦胧,摇晃着指向车前:“谁敢拦本公子的车?你们可知我。。。”话音未落,一抹刀光掠过,他只觉自己可能喝的太多了,怎会如此天旋地转。车内倒是还有一人,却是一女子,一身娇艳的绸裙,也是口吐酒气的娇声掀开帘子:“哪个不长眼的敢拦钱公子的车。。。车驾。。。”女子掀帘便瞥见车旁无头残尸,结结巴巴的又坐回车内,脑中只记得那公子惊诧未定的断首,终于小腹那股热流不自觉的将裙下渐渐湿透。刀尖渐渐逼近,她坐在车厢里不断一点一点向后挪着,直撞到车厢后壁再也退无可退,话也说不出只是牙关“咯咯”作响。刀锋顺着裙角滑过,轻轻一挑便直直的裂到了颈下,露出一副白腻哆嗦的肉体。那冷冽几乎贴肤的刀刃划过的恐惧让她近乎晕厥,拼命的喘息了一阵,才看到面甲下那双阴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那身裸露,求生的本能终于让让她强摆媚态,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遮住腹下,欲绝还迎间眉眼妩媚,只是眼角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惊惧:“大。。。大爷。。。”刀刃顺着脖颈一点一点抬上去,趁她张口之际,猛然怼了进去。“噗!”“嗯呜。。。呃。。。”透过车厢的木壁而出,刀尖上还挂着一丝血红,又一点一点的抽了回来。女子软塌塌的歪倒一旁,又被拽着足腕扔了出去,车厢内尽是血腥骚气,那人也没嫌弃,就这样坐到了车里。马车很快离开驶入一条暗巷,打更人见那马车离开,却还是不敢直奔那处,他夜夜走街串巷,拐来拐去的很快从一处巷口露了头,打量了半天才发现似乎已经没了人影。终于走了几步,看着地上几个人形,又点起了灯笼细细看去,这一下可给他吓的魂都丢了大半,只见一女子只有双臂着衫,那胸腹皆裸露在外,白腴的肉臀枕在一具无头的锦衣尸身上,肉穴高挺,穴口在灯笼微弱的光下还泛着骚黄的水色,脸上惊恐扭曲,嘴角淌出的血红比那口脂还艳眼三分。打更人渐渐身子抖的愈发厉害,终于拿不住灯笼。灯油洒落灯笼很快便烧成一团,“当当当当当!”他慌乱的跑着,街坊四邻只听到凄厉的呼喊:“死人了!杀人了!”

曲城还是乱起来了,城中各处响起厮杀,不少街巷也燃起火光。更有些女子身形灵巧,三三两两的翻进宅院,没一会就响起砍杀和惨呼之声。曲城守军有心救援,可军令不到只能无奈的死守城门和各处关节。一条巷子深处,邻家的呼喊将男人惊醒,本以为是遭了贼,可那愈发凄厉的惨叫让他渐渐面色凝重!终于还是抓起一件黑袍披在身上,又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刀撞门而出,没一阵几声利刃铿锵后,那厮杀声便无声消弭。他急匆匆的推开院门,看见自家两个小崽子站在院里这才松了口气,这俩孩童正是白天豆腐摊捉弄蒋腊的那对童男童女。见到自己孩子无恙,男人想起刚才一时血勇,竟然把他们俩丢在家中又有些后怕:“没事了,爹在这,别怕!”只是男童却拽他衣角:“爹,你刚走,就有个姐姐翻墙进来,凶得要命,提着刀要砍我们!”女童点头:“幸好爹的机关厉害,那姐姐一下就被吊起来了!”男人一愣,又慌张起来连忙问道:“人在哪儿?”男童指指堂屋,男人抬头瞧去,一把太刀掉落在地,旁边还掉落两只木屐。那屋梁上正吊着个女人,绳索紧紧勒入脖子的皮肉,双腿还不停乱蹬着。刚才在邻家时,男人就看出那打扮不对,只是慌乱间也没细看。这会瞧见这身粉白的和服和地上的木屐,终于确定这些全是倭国女子。已经扯到两边的衣襟,乳肉弹出大半,踢蹬间白花花的大腿晃来晃去,一双足袋还在不停的相互搓来搓去。和服无裾,连叉都开到了大腿根,晃动间女童看了一眼便道:“这个姐姐好不知羞,竟然都没穿犊裤!”只是男人却心不在此,又扭动了几个机关,这才钻到那间平日里严厉嘱咐,连一双子女都绝对不准进入的简陋偏房。

身为雪駄众她的身子早被调教的极其敏感,虽然被吊在半空,有种喘不过气的眩晕,只是挣扎间不觉擦过某些部位,竟然还是生出那种难言的欲望,此刻双眼翻白却更是俏媚难喻。渐渐她扣紧绳索的双手仿佛放弃了求生的念头,抖动着将衣襟完全扯开,那露了大半的白乳彻底弹了出来。两粒乳蕾早已胀到将那抹粉晕都压下,一抹欲红独立雪峰,慌乱的手指一波,乳粒弹晃间喉中的压抑终于小声的吟了出来。那套在足上的纯白足袋,四粒并排的小趾却和那大趾分离,不断的上下勾摇蜷动,纤细的粉腿猛然僵直的并拢一阵,小腿慌乱的前后踢晃了十几下,还没等一点一点的缓下来,双足就又不停的蹬动擦搓。小手还是摸了下去,勒的潮红的面上带着急色,双指按捏住那合拢的湿缝向两边一滑,一条嫩润带粉的肉谷便狠狠的敞开。唇角终于绽开笑意又渐渐张开小嘴,只是“呃呵~呃呵!”的声息却焦急而短促。她根本吸不进什么气,只是因为最长的细指渐渐挤入穴腔,不由自主的想要喘息,却无可奈何的被绳索勒闭的喉管彻底屏住罢了。那细细的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她继续无用的张着小嘴,涂了乌膏的暗红小唇儿一张一合却更为诱人。狠狠的往里深入,只是手指只有那么长,脸上还是浮现一抹失望,就连那上翻的瞳眼都又白了一分。只好又费力的抬起按扯穴肉的只手,继续拨动那乳蒂,穴中的指尖开始不断沿着软嫩的壁肉转着圈刮动,每次碰到些许曲鼓的嫩凸和交横的肉褶时,挂在半空的身子总会禁不住连颤一阵,带着足袋里已经垂下的趾尖都不断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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