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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ai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9520 ℃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幕布,缓缓笼罩了这座喧嚣的城市。我站在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升起一缕孤寂的青烟,俯瞰着下方街道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位置不算顶好,但贵在租金适中,邻居们也大多安静——至少,在我隔壁那间空置了近半年的单元迎来新主人之前,一直是这样的。

我的新邻居,是在一个沉闷的、空气里能拧出水来的周二下午搬来的。

搬运工的嘈杂和箱柜拖拽的噪音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归于沉寂,效率高得惊人,仿佛搬进来的不是一整个家的行李,而只是寥寥几件必需品。这勾起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好奇。在这座城市,搬家总是伴随着一种喧嚣的仪式感,如此悄无声息,反倒显得另类。

第一次真正见到她,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清晨。我叼着片吐司,手忙脚乱地在门口玄关翻找钥匙,准备赶赴那场永无止境的通勤战争。对面的房门恰好在此时打开。

她先是探出半个身子,像一只受惊的林间小兽,警惕地侦查着外面的环境。看到我,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几乎要立刻把门重新关上。但最终,她还是低着头,几乎是贴着门框挤了出来。

她的穿着立刻攫住了我的目光——一件巨大、臃肿、颜色灰败的连帽卫衣,那尺寸大得离谱,几乎将她从头到脚吞没,只露出一点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巴尖和一双穿着陈旧帆布鞋的脚。卫衣的兜帽拉得很低,阴影覆盖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瞥见一副巨大的、几乎占据了她半张脸的黑色框架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将她的眼睛模糊成两个朦胧的色块。

她怀里抱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看起来沉重无比,与她整个人那种纤细易折的气质形成古怪的对比。她锁门的动作急切又慌乱,钥匙串发出叮铃哐啷的脆响,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自始至终,她没有看向我这边,但那紧绷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无一不在宣告着她对近距离存在另一个人的极度不适。

我试图展现一个友好的、属于邻居的微笑,含糊地说了声“早”。

回应我的是一声几乎被空气吃掉的、气若游丝的回应,更像是一次受惊的吸气。然后,她像一阵风,或者说,像一片被风吹拂的落叶,紧抱着那个巨大的帆布包,脚步踉跄却又异常迅速地冲向楼梯间,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空气里只留下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某种廉价洗衣粉的香气,很快便被走廊里固有的微尘气息所取代。

那天一整天,那个被巨大卫衣包裹着的、害羞得近乎恐惧的身影,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身打扮与其说是时尚选择,不如说更像一层铠甲,一层试图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屏障。

然而,一种莫名的直觉,一种属于男性的、近乎本能的洞察力,却在悄悄地告诉我事情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件卫衣太过宽大,所有的线条都被彻底隐藏,任何体型塞进去似乎都成立。但当她匆忙从我身边掠过,当那厚重的布料因动作而偶尔贴合身体的某个瞬间,我捕捉到的不是软绵的脂肪或松弛的轮廓,而是一种……坚硬的、紧绷的、充满内在力量的线条感。那是一种惊鸿一瞥的坚实,是厚重织物的海浪短暂分开时露出的礁石本体,旋即又被更深地掩盖。

这细微的矛盾感像一枚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我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意无意地增加了在公寓公共区域停留的时间。信箱旁、楼梯拐角、公寓楼那狭窄得只能称作“天井”的后院。我偶遇她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但每一次的模式都几乎完全相同:那身永恒不变的超大号卫衣(我甚至怀疑她拥有同一款式的七八件,轮流换洗),巨大的眼镜,紧抱在胸前的书籍或帆布包,永远低垂的头颅,以及那近乎逃离的、仓促消失的背影。

几次尝试的搭讪都徒劳无功。我问过“住得还习惯吗?”,说过“这鬼天气真够呛”,甚至有一次在她邮箱里塞满了广告传单时,主动帮她清理出来递过去。她的回应永远仅限于点头、摇头,或者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且从不与我有任何眼神接触。她那巨大的镜片仿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所有试图探寻的目光。

她似乎对任何形式的人际交往都怀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近乎生理性的恐惧。我的存在,我任何一丝友好的表示,非但不能拉近距离,反而像是在不断加固她那层无形的护盾,让她愈发警惕和封闭。

直到有一次,我在公寓门口的垃圾集中处,看见她正费力地将一个沉重的纸箱扔进可回收垃圾桶。一阵风吹过,将散落在箱口的一张废弃信封吹到了我的脚边。我弯腰捡起,目光无意中扫过信封上打印的收件人信息和一个醒目的徽标——本市那所以学术严谨和科研实力闻名的顶尖大学。信封抬头是“研究生院办公室”,而收件人姓名旁,清晰地印着“博士候选人”字样。

林晚。博士候选人。

我捏着那张纸片,抬起头,再次望向那个正手忙脚乱与纸箱搏斗的、被宽大衣物笼罩的羞涩身影。巨大的反差让我一时失语。原来,这个看起来像是会被自己的影子吓到的女孩,竟是一位象牙塔顶端的精英,在那所充斥着天才和怪才的大学里攻读最高学位。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让笼罩在她身上的迷雾更加浓重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学者,为何会如此恐惧人际接触,又为何要将自己隐藏在那样一副古怪甚至有些邋遢的皮囊之下?那卫衣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混合着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日益滋长的关切。我开始更留意她的动向,留意她房间亮灯熄灯的时间(通常很晚),留意她偶尔放在门外的、等待回收的外卖餐盒。我甚至能大致分辨出她那双旧帆布鞋踩在楼梯上的细微声响——总是那么急促,那么轻,仿佛急于沉入地底。

时间在这种无声的观察中流逝,直到那个风暴之夜来临。

夏末的雷暴毫无征兆地咆哮而至。先是远天滚过沉闷的雷声,像有巨兽在天际捶打着战鼓。紧接着,狂风骤起,猛烈地抽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悲鸣。很快,豆大的雨点便密集地砸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玻璃窗和金属窗框,声势骇人。天空被一次次惨白的闪电撕裂,瞬间照亮屋内的一切,旋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雷声炸响,震得地板仿佛都在微微颤动。

我正检查着窗户是否关严,忽然间——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电流被掐断的声响过后,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挣扎着吐出一缕昏黄,便彻底熄灭。整间公寓,乃至窗外的整个世界,瞬间被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吞噬。断电了。

雨声和风吼在失去人工光亮的衬托后,变得更加清晰和狂暴。我摸索着找到手机,点亮手电功能,一柱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公寓楼里开始传来一些模糊的响动,其他住户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电而有些骚动。

几乎是立刻,我想到了她。

林晚。那个极度害羞、仿佛对任何意外都毫无应对能力的女孩。在这样可怖的、充斥着巨大声响和绝对黑暗的环境里,她会怎样?害怕?惊慌失措?甚至……遇到什么危险?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担忧和某种隐秘冲动的情绪攫住了我。我不能放任不管。至少,我需要确认她的安全。这成了一个无可辩驳的、我必须立刻执行的理由。

我握紧手机,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亮打开门,踏入同样漆黑的走廊。风声在这里变成了尖利的呼啸。走廊尽头的窗户似乎没有关严,雨水被风裹挟着扫进来,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我走到她的门前。门缝底下没有一丝光透出,里面静悄悄的,死寂得让人心慌,与门外风雨的狂躁形成诡异对比。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指节叩击在木质门板上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林晚?”我提高声音,试图压过风雨的噪音,“你没事吧?停电了,我就在隔壁,需要帮忙吗?”

没有回应。连一丝轻微的脚步声或呼吸声都没有。

一种不安感迅速在我心中蔓延。她是不是吓坏了?晕倒了?还是……

我加重了敲门的力道。“林晚?能听到吗?回答我一声!”

就在我的手掌再次按在门板上,准备用力拍打的时候,门,无声地、顺滑地,向内开启了一条缝隙。

它根本没锁。

一股寒意瞬间顺着我的脊椎爬升。这太不寻常了。对于一个如此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在这样一个夜晚,怎么可能不锁门?

“林晚?”我推开门,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手机的光束小心翼翼地探入黑暗之中,像一把利刃,笨拙地切割开浓密的黑暗。

客厅里空无一人,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最基本的家具,整齐得缺乏生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掩盖了那丝廉价的洗衣粉甜香——那是一种微妙的、混合着洁净汗液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气息,蓬勃,燥热,充满了某种躁动的生命力,几乎像是……某种猛兽巢穴里散发出的麝香,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光束颤抖着移动,扫过角落,最终定格在卧室敞开的门洞。那里面是更深的黑暗。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一步步向卧室挪去。不祥的预感和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如同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推着我的后背。

手机的光柱刺入卧室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彻底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刹那间凝固,呼吸骤停。

林晚就在那里。

但绝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林晚。

那副巨大的、遮蔽了她半张脸的眼镜不见了。平日里总是松散凌乱、被随意塞在兜帽里的长发,此刻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狂野地黏附在她的颈侧、脸颊和……那宽阔得惊人的、肌肉虬结的肩膀和背部上!

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肥大无比的灰色卫衣被褪下了一半,粗糙的布料堆积在腰间,如同舞台落幕时沉甸甸的帷布,戏剧性地将她身体的上半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我这束僭越的光线之下。

而那是怎样的一副身躯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认知和逻辑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眼前呈现的景象,彻底颠覆了我过往所有关于女性身体的贫瘠想象,粗暴地践踏了一切常识。

闪电恰在此时再次撕裂夜空,惨白的光芒透过窗户,瞬间将屋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将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相纸显影般,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她的皮肤因为剧烈的运动和蒸腾的热气泛着一层湿润的、健康的光泽,仿佛被打磨过的上等琥珀。脖颈修长而强健,两侧清晰地延伸出两条绷紧的肌肉线条,连接着那对……那对足以让任何职业健美运动员都为之惊叹的斜方肌!它们如同小山般隆起,支撑着那颗此刻正微微低垂、似乎仍在喘息的头颅。

肩膀宽阔得不可思议,三角肌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柚子,线条锋利地向下切割,连接着同样惊人发达的手臂。她的肱二头肌高高鼓起,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饱胀的山峰,即使在她手臂自然下垂的状态下,也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爆发的、凝固的力量感。肱三头肌同样发达,从臂侧勾勒出清晰的三头肌峰,与厚实的背阔肌群相连。

她的胸膛厚实而宽阔,胸大肌并非女性常见的柔软隆起,而是两块坚硬的、如同铠甲般的磐石,轮廓清晰得如同解剖图谱,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一路向下,消失在阴影之中。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经过了诸神之手最精心的雕琢,饱满,坚硬,棱角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近乎蛮横的原始力量。汗水沿着那些深刻如凿的肌肉沟壑蜿蜒流淌,闪烁着淫靡而耀眼的光泽。

这根本不是隐藏。这是一种极致的、嚣张的、被强行压抑后以更恐怖形式存在的壮丽和强大!

她似乎刚刚在进行某种极高强度的训练,全身的肌肉都还处于极度充血和紧绷的状态,微微地颤动着,血管如同蜿蜒的青色藤蔓,在她古铜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勃勃脉动。

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或者说,她早已感知到了我的闯入。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隐藏在厚重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毫无遮蔽地、直直地看向我。没有了镜片的扭曲和阻隔,那是一双极大、极深邃的眸子,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但其中闪烁的不再是怯懦和恐惧,而是一种……一种被突然打断的、灼热的、近乎狂野的光芒!那里面翻涌着惊诧,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浓稠得如同实质的强烈情绪,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口。

她的脸颊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喷出的白气在手机光柱下清晰可见。那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的专注、被窥破秘密的震惊,以及某种……某种饥渴的、捕食者般的兴奋。

平常那个羞涩、怯懦、连与人眼神接触都无法承受的博士女孩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被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骇人热力和强大气场的肌肉女神彻底取代。

视觉和认知上的巨大海啸将我彻底淹没。我僵在原地,无法思考,无法动弹,甚至连指尖都无法颤抖一下。手机的光柱愚蠢地、忠实地聚焦在她那汗湿的、闪耀着非人光辉的雄伟身躯上。

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狂暴的风雨声和她粗重滚烫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悸的伴奏。

然后,她动了。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过渡。

就像一头被禁锢太久、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顶级掠食者,就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雷霆,她整个人以一种与我她那庞大沉重体型完全不符的、爆炸性的速度,猛地向我扑来!

那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残影,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和那股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麝香般的体息。

“呃!”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气音,手机便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最后的光源瞬间熄灭。

绝对的黑暗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黑暗不再空寂。

它被一种庞大、滚烫、坚硬如铁又柔软如缎的触感所填满。我被她结结实实地、完全地扑倒在地,后背着地的撞击让我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被猛地挤压出来。

她的体重惊人地沉重,却又不是那种笨重的肥硕,而是每一寸都充满了致密肌肉的、充满弹性和力量的实心质量。她将我死死地压在地板上,两条坚硬如铁柱般的大腿跨坐在我的腰间,将我牢牢钉死。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那可怕的规模和硬度,它们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显示出其主人体内奔涌的、几乎要失控的惊人能量。

浓密的、汗湿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强烈的感官刺激。那炽热的、带着甜腥汗味的喘息,一下下喷在我的耳廓和侧颈,烫得吓人。

我的双手被她一只巨大有力的手掌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按压在头顶的地板上。那力量太可怕了,如同液压钳,让我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可笑的无用功。我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关节的粗大和坚硬。

她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在彻底的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触觉,嗅觉,听觉……她全身每一块坚硬的肌肉,每一道深刻的线条,每一次剧烈的呼吸起伏,每一滴滚落在我皮肤上的汗珠,都如同烧红的烙铁,清晰地烙印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完全懵了,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性的亲密接触搞得彻底宕机。恐惧、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绝对力量压制和掌控后产生的、荒谬绝伦的、令人羞耻的兴奋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这真的是林晚?那个连话都不敢说的女博士生?

“你……”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到底……”

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呼出的气流灼烧着我的神经。她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那种细若蚊蚋、含混不清的耳语,而是一种低沉、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喘息和某种难以抑制的、原始欲望的震颤,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摩擦着灼热的砂石,重重地砸进我的鼓膜。

“看见了吗?”她喘息着问,声音里有一种扭曲的、狂热的快意,仿佛长期压抑后的病态宣泄,“……全都看见了……对不对?我这身……恶心的肌肉……”

最后一个词,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但与此同时,她压着我的身体却更加用力,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我融化。这是一种极端矛盾的综合体,自我憎恨与力量炫耀,羞耻感与无法抑制的征服欲,完美地交织在她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呼吸里。

她没给我任何回答的机会。或许,她根本不需要答案。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是耳语,而是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袭击,一场征服。带着汗水咸涩的味道和某种野性的、决绝的疯狂。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不容抗拒地深入、翻搅、掠夺着我的呼吸,仿佛要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甚至我的灵魂,都一并吸吮吞噬。

我的思维彻底停滞了,所有试图理解和分析的企图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感官洪流冲得七零八落。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片黑暗,这个压在我身上的、如同希腊神话中亚马逊女战士再临的强悍女体,以及她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重量、灼人的热度和毁灭性的力量。

她的钳制稍微松动,那只抓住我衣襟的手松开了,转而粗暴地探入我的衬衫下摆。手掌粗糙而炽热,布满了坚硬的茧子——那无疑是长期进行高强度力量训练留下的勋章——近乎贪婪地抚过我的腹部、胸膛,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串电流,引起我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她的抚摸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和占有欲,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所有权,又像是在通过触摸我来确认她自己的存在。

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微微晃动,那些坚硬如铁的肌肉块摩擦着我的身体,带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触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展,感受到她臀肌的惊人硬度,感受到她压在我腿侧的、鼓胀如岩石的股四头肌……

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力量的牢笼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劣而强烈的兴奋感终于冲垮了恐惧和惊愕的堤坝,如同野火般在我体内疯狂蔓延燃烧。我的身体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可耻的反应,血液奔涌向下,肿胀和坚硬起来,迫切地抵住了她小腹下方那同样坚硬如钢板、却异常灼热的区域。

她显然感受到了这份变化。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那激烈的吻和抚摸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然后,我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低沉而愉悦的、近乎咆哮般的呜咽声,像是野兽得到了期待的回应。

这声音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她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但并非放弃掌控,而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掠夺。那双能轻易掰弯钢铁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我们之间剩余的、碍事的衣物。布料发出痛苦的呻吟,纽扣崩飞,撞在墙壁或地板上,发出细碎的轻响,旋即被窗外的雷雨声吞没。

我的衬衫被轻易地扯开,裤子也被粗暴地褪下。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暴露的皮肤,但下一秒,就被她更加滚烫的肌肤所覆盖。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隔阂。

赤裸的肌肤相亲,那触感更是惊心动魄。她的身体就像是用最光滑坚韧的丝绸,包裹着烧红的、不停搏动的钢铁。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每一次的收缩和放松,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汗水让我们的皮肤湿滑地黏在一起,又随着剧烈的动作摩擦分开,发出淫靡的细微声响。

她在我身上起伏着,动作带着一种初次的、略显笨拙的急切,却又被那恐怖的力量所主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制性。她探索着我的身体,用她的手,她的嘴唇,她的牙齿,在我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的啃咬感。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的每一寸都纳入她的掌控,烙下她的印记。

黑暗放大了这一切。我看不见,只能感受。感受那沉重的、肌肉饱满的胸部挤压摩擦我的胸膛,感受那坚硬的腹肌划过我的小腹,感受那强壮得不可思议的大腿内侧肌肤与我腿部的剧烈摩擦。她沉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就响彻在我的耳边,比任何雷声都更能震撼我的心灵。

这是一种彻底的、全方位的感官剥夺与重塑。视觉被剥夺,触觉、嗅觉、听觉被提升到极致,所有的感知都被她这具强健得超乎想象的女体所蛮横地占据。

她引导着我,用她那可怕的力量,将我带入她的体内。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和灼热,如同陷入一个力量澎湃的、活着的漩涡。她内部的肌肉强健得不可思议,带着自身生命的韵律,剧烈地收缩、挤压、吮吸着我,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噬吮吸,带来一阵阵几乎让人瞬间崩溃的极致快感。她全身那硕大的肌肉群,似乎都与这最深处的隐秘力量相连,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收缩,都调动着全身协同发力,带来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纯粹由肌肉运动产生的性爱冲击力。

她开始运动,起初还有些迟疑和探索,但很快,那种与生俱来的、对自身强大肌肉的控制力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找到了节奏,一种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野性而高效的节奏。她宽阔的髋部和大腿肌肉提供了惊人的动力,每一次下沉都沉重有力,每一次抬起都紧绷欲裂。她的腰腹核心力量稳如磐石,使得动作充满了控制力和穿透力。

我的双手被她引导着,抚摸上她那剧烈运动的身体。指尖下,是汗湿的、如同钢丝般绞紧的背阔肌,是疯狂起伏鼓胀的胸大肌,是坚硬如岩石的腹直肌,是如同马达般剧烈收缩舒张的臀大肌……这触感疯狂而刺激,与我过往所有的经验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力量的美学,是生命力的极端体现,粗暴地凌驾于一切柔媚阴柔的审美之上,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令人绝望的魅力。

她在我身上驰骋,像一位驾驭着烈马的女战神。雷声、雨声、她粗重的喘息声、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地板不堪重负发出的轻微吱呀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狂野的、只属于这个风雨之夜的原始交响。

我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能徒劳地攀附着她汗湿的、剧烈起伏的强壮身躯,指甲无意识地陷入她如钢铁般坚硬的臂肌或背肌之中,却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我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具完美的、力量感爆棚的肉体所带来的、近乎暴力的极致欢愉。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我,吞没了我的所有呻吟。她的吻依旧带着那种掠夺性的疯狂,但似乎又多了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宣泄后的迷醉。她的汗水如同雨点般滴落在我的脸上、胸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每一根线条都在黑暗中闪耀着力与美的光泽。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嘶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颤音。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变得无比剧烈,那强健的肌肉箍紧我,仿佛要将我彻底碾碎、融化、吸收。这股强大的收缩力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我的脊柱猛地绷直,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芒,所有的思维和感觉都被炸成了虚无的碎片。我嘶吼着,声音破碎不堪,将所有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那剧烈痉挛和吸吮的深处,仿佛灵魂都被她这具强大的肉体彻底抽吸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猛然爆发出的、沉闷而悠长的低吼,像一头终于征服了猎物的母狮。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瞬间僵硬、锁死,如同钢铁铸造的雕塑,剧烈地颤抖着,将那极致的热量和力量传递给我每一个细胞。滚烫的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刷着我。

然后,那紧绷到极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沉重地、彻底地压在我身上,那重量几乎让我再次窒息。汗水将我们彻底浸透,黏腻地交融在一起。她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如同擂鼓般重重地敲击着我的胸膛,那强劲的搏动仿佛要与我碎裂的心跳融为一体。

窗外的风雨不知何时已然减弱,雷声远去,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温柔地敲打着窗户,仿佛之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只是一个狂乱的幻觉。

公寓里依旧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晨曦如同细密的金针,刺破厚重的云层与夜色的残骸,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精准地落在我的眼皮上。我呻吟一声,试图转动脖颈,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立刻从肩颈蔓延至尾椎,仿佛我真的被一辆满载的十轮卡车反复碾轧而过,每一寸骨骼、每一束肌肉都在发出凄厉的抗议。

记忆如同断线的残珠,混乱地滚动、碰撞,最终串联成昨夜那惊心动魄、颠覆认知的画面——风暴,停电,未锁的房门,黑暗中那具如同希腊战神般健美、强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女性躯体,以及随后那场近乎掠夺、征服、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令人窒息的疯狂交合。

我的喉咙干得冒烟,嘴唇也带着轻微的刺痛感,似乎还残留着她暴风雨般亲吻的触感和汗水微咸的滋味。我艰难地撑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环顾四周。我躺在自己客厅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阳光下的公寓恢复了平静,昨夜的一片狼藉已被粗略收拾过,碎裂的手机屏幕碎片被扫到了一角,扯坏的衣物也不见了踪影。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清新,以及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味——那是属于林晚的、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试图掩盖什么,却又欲盖弥彰。

客厅的门轻轻响了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依旧是那顶拉得极低的兜帽,那副巨大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是林晚。白天的林晚。

她的动作迟疑而胆怯,像一只受惊后试探着回巢的雏鸟。看到我已经坐起身,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几乎要立刻把门关上。但她没有。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那件过分宽大的灰色卫衣下摆,几乎是用脚尖蹭着地面,一点点挪了进来。

“你……你醒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轻得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和羞愧,与昨夜那个低沉、沙哑、带着野性力量的声音判若两人。

我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嘶哑得厉害,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她似乎更加不安了,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对……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她有时候会……会控制不住……”

“她?”我嘶哑地问出这个关键词,尽管心中已有猜测。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这个字眼带着电击般的刺痛。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

“是……是另一个我……晚上的我……她……她很不一样……很强壮……也很……很可怕……”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那个“她”的恐惧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她出现的时候,我……我就像睡着了,或者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能模糊地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但……但控制不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的话需要更大的勇气:“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变了。她说……她说这样才能保护我。以前……总有人欺负我,骚扰我……我太软弱了,只会哭……后来,‘她’就出现了,把那些人都吓跑了……再用这种……这种可怕的方式,‘锻炼’我,改变我……”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矛盾,既感激那份保护,又无法接受这具被强行改造的、在她看来“恶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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