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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入淫窟,师徒三人沦为肉便器受孕母狗,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7550 ℃

林清竹转过头,看着网中的苏红袖,眼中闪烁着一种拉人下水的疯狂光芒。

“你别怪我……这里真的很快乐……你会明白的……当我们一起伺候主人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凶了……”

“闭嘴!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苏红袖破口大骂,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骂吧,现在骂得越凶,待会儿叫得越浪。”

鬼手毒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绿色液体的针管。

“苏女侠,你内力深厚,一般的春药对你没用。这是老夫为你特调的‘化功散’加‘兽血沸腾’。打下去之后,你的内力会全部锁在子宫里,哪怕是一条狗骑在你身上,你也会觉得那是绝世美男。”

“不……滚开……”

苏红袖惊恐地看着那根针管。她不怕死,但她怕变成师妹那样。

但她被渔网困住,被黑狼王踩着,根本动弹不得。

针头刺入她修长的脖颈。

冰冷的液体推入。

片刻后,苏清红那双充满杀气的凤眼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瘫软,那身紧致的夜行衣下,肌肤开始泛起诡异的潮红。

“热……好热……”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蹭着地面的渔网。

“把她衣服扒了!吊起来!”黑狼王一声令下,“今晚,咱们来个‘姐妹同乐’!”

苏红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地牢,被最信任的师妹刺入那一针开始,那个叱咤江湖的“赤练罗刹”就已经死了。

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沉沦。

第八章:姐妹同笼,在此为妓

当苏红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

这笼子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坚固无比,四周皆是手腕粗细的铁栏杆。笼内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干草,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情欲过后的腥膻气。

“唔……热……”

苏红袖呻吟一声,想要运功起身,却惊恐地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

那“化功散”霸道至极,将她一身傲视江湖的内力化了个干干净净。而更可怕的是那“兽血沸腾”的药效,此刻正如岩浆般在她血管里奔涌。她的肌肤滚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胭脂红,原本紧致的肌肉此刻软得像水,只要稍微一动,大腿根部就会涌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

“师姐,你醒啦?”

一个甜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苏红袖转过头,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

她的师妹林清竹,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草堆上。她脖子上戴着那条刻着001的项圈,身后那条象征着“肉壶”身份的巨大玉势依然塞在后庭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此时的林清竹,正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一样,撅着屁股,吐着舌头,一脸讨好地看着笼子外面的黑狼王。

“清竹……你……”苏红袖看着师妹这副模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你是雪山派的大弟子啊!”

“雪山派?”林清竹歪了歪头,眼神迷离而狂热,“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清竹是主人的母狗,是黑风寨的精液容器。”

“啪!啪!啪!”

笼子外,黑狼王鼓着掌,一脸狞笑地走了过来。但他身后并没有跟着那些强壮的头目,而是跟着四个佝偻着身子、浑身散发着恶臭、衣不蔽体的丑陋男人。

这些人脸上长满脓疮,手脚粗大变形,身上沾满了污秽之物。他们是黑风寨最低贱的“夜香奴”,平日里只配在茅房清理粪便,连正眼看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此刻,他们那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正闪烁着饿鬼般的贪婪光芒,死死盯着笼子里的两个绝色美人。

“苏大女侠,欢迎来到‘斗兽笼’。”

黑狼王指了指身后那四个夜香奴,“这几位兄弟平日里最辛苦,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今天,老子特意恩准,让他们来给咱们雪山派的女侠‘开开光’。”

“既然你们师姐妹情深意重,今晚就给全寨兄弟表演个‘双飞侍寝’,怎么样?只要你们把这几个最脏、最臭的奴隶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给你们换个干净点的房间。”

“畜生!你杀了我吧!”苏红袖羞愤欲死,看着那几个比乞丐还脏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哼,还挺辣。”黑狼王冷笑一声,“清竹,教教你师姐,见到这几位‘贵客’该怎么做。”

“是,主人。”

林清竹答应得毫不犹豫。

在苏红袖震惊欲绝的目光中,林清竹竟然欢呼一声,四肢着地,主动向那几个夜香奴爬了过去。

“贵客好……骚母狗给哥哥们请安……”

她爬到其中一个满脸麻子、流着黄鼻涕的奴隶面前,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握剑的玉手,温柔地抱住了那条沾满污垢的大腿,然后顺着腿根向上,毫不嫌弃地捧住了那根黑乎乎、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臭味的肉棒。

“师姐你看……这可是好东西……”

林清竹转过头,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虽然味道重了点,但是好粗……好硬……”

说完,她张开樱桃小口,毫无顾忌地将那根令人作呕的东西含了进去。

“滋滋……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笼子里回荡。

苏红袖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冰清玉洁的师妹,竟然在给一个倒夜香的奴隶口交!而且看她的表情,竟然是那么享受,那么投入!

“呕……”苏红袖干呕起来,但体内的药效却因眼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暴。她惊恐地发现,看着师妹吞吐那根脏东西的画面,自己的下体竟然可耻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这就受不了了?”

笼子外,鬼手毒医不知何时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吹管,对着笼子里的苏红袖吹了一口粉红色的烟雾。

“苏女侠,这是‘催情香’,专门配合兽血沸腾用的。吸了它,你会觉得眼前的男人比你的梦中情人还要英俊,他们的体味就是世上最猛的催情药。”

烟雾入鼻。

苏红袖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原本在她眼中狰狞可怖、恶臭熏天的夜香奴,此刻竟然真的变得不再那么令人作呕,反而那根丑陋的肉棒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得想要撕开自己的皮肤。

“呜呜……好热……给我……”

她无力地瘫软在草堆上,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双腿难耐地在地上摩擦。

“师姐,快来呀……”

林清竹一边伺候着那个奴隶,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哥哥要射了……好浓……好满……”

就在这时,另外三个夜香奴似乎是被苏红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雌性荷尔蒙吸引,嘿嘿笑着向她逼近。

“不……滚开……别碰我……”

苏红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试图往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铁栏杆,退无可退。

一个缺了半边鼻子的奴隶扑了上来,两只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按在她光滑细腻的肩头,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倒在地。那张满口黄牙的嘴,粗暴地啃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埋首在她那对丰满的雪乳间疯狂吸吮。

“啊!痛……好痒……”

满是胡茬的下巴扎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紧接着便是令人疯狂的酥麻。

“师姐,别反抗了……接受它……”

林清竹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过来。她已经被第一个奴隶干得神志不清,此时竟然主动帮着按住苏红袖的手。

“把腿张开……让哥哥进去……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清竹!你放开我!我是你师姐啊!”

“正因为是师姐,清竹才要把最好的快乐分享给你啊。”

林清竹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她强行掰开苏红袖那双紧闭的大腿,将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红肿颤抖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这些底层男人面前。

“看,师姐的水流了好多……比清竹还骚呢。”

那个缺鼻子的奴隶闻到了发情的味道,早已按捺不住。他跪在苏红袖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常年劳作而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苏红袖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子幽穴,狠狠一顶!

“噗呲!”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黑风寨。

那是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更是高贵身份被底层烂泥彻底玷污的绝望。

太大了!太粗糙了!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撑开的感觉,让苏红袖瞬间弓起了身子,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紧!真他妈紧!这就是女侠的滋味吗!”

那奴隶兴奋得大吼,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只知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不要……拔出去……太深了……要裂了……”

苏红袖哭喊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师妹林清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忍一忍师姐……马上就舒服了……”

林清竹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着师姐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另一只手则在师姐那因为被撑开而绷紧的小腹上画着圈。

“师姐你看,你的肚子都被顶起来了……哥哥的大鸡巴正在干你的子宫呢……”

随着那奴隶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股股火辣辣的痛楚逐渐被药物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

“啊……啊……烫……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

苏红袖的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浑身剧烈痉挛。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死死抱住了那个在她身上耸动的肮脏男人,双腿更是本能地缠上了男人满是污泥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好舒服……大鸡巴……好舒服……射给我……全部给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开始发出不知廉耻的浪叫。

而在她旁边,林清竹也没闲着。剩下的两个奴隶,一个在后面肏着林清竹的屁股(因为前面有淫蛇蛊不敢碰),另一个则把肉棒塞进林清竹嘴里。

林清竹一边被前后夹击,一边还不忘伸手去玩弄正在被肏的师姐的乳头。

“师姐……我们一起爽……一起给黑风寨生孩子……”

这一刻,“赤练罗刹”死了。

笼子外,黑狼王和数百名山贼看着笼内这淫乱至极的一幕——两个绝色美女,一个正在被最脏的奴隶疯狂内射,一个被前后夹击还在挑逗师姐,而且两人还互相亲吻、抚摸,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好!好一出姐妹同心!”

黑狼王兴奋地大吼,“毒医,给她们加点料!今晚让这两条母狗怀上咱们黑风寨最低贱的‘奴隶种’!让她们给这几个倒夜香的生一窝小杂种!”

这一夜,斗兽笼里的惨叫和浪叫声持续了整整一晚。

苏红袖和林清竹师姐妹二人,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母兽,轮流伺候着那四个夜香奴。她们的尊严被烂泥踩在脚下,她们的子宫被这些最底层的男人灌满。

当第二天清晨来临时,苏红袖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堆上,浑身布满了黑黑的手印和干涸的精斑,那处私密的花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

她看着身边同样狼狈不堪、却一脸满足地依偎在一个满身脓疮的奴隶怀里睡觉的师妹,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痴傻的笑。

“原来……做荡妇……真的比做女侠快乐……”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因为被灌满了数人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似乎有什么肮脏的东西正在生根发芽。

在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师妹信中的那句话。

这里是地狱,也是极乐。

第九章:当众排泄,羞耻心的粉碎

清晨的黑风寨广场,人声鼎沸。

往日里用来操练兵马、杀鸡儆猴的校场,今日却搭起了两根高耸入云的旗杆。旗杆下摆满了赌桌,数百名山贼挥舞着银票和碎银,吆五喝六,脸上挂着期待好戏的猥琐笑容。

“押大!押大!老子赌那师姐肯定憋不住!” “放屁!那师姐内功深厚,括约肌肯定紧,我赌师妹先尿!”

在地牢的阴影中,鬼手毒医正端着两碗散发着刺鼻草药味的汤药,笑眯眯地看着被按在长凳上的师姐妹二人。

“两位女侠,昨晚那一夜‘夜香宴’过得可还舒坦?”

此时的苏红袖和林清竹,早已没了人形。她们浑身赤裸,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污秽,尤其是两腿之间,红肿不堪,惨不忍睹。

苏红袖听到声音,身体本能地一颤。昨夜那四个倒夜香奴隶的轮番轰炸,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傲骨,但此刻看到毒医手中的汤药,她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

“好东西。”毒医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这叫‘决堤散’,乃是强效利尿之物。至于后面嘛……”

毒医放下碗,拿起两根粗大的橡胶管,分别捅进了两人的后庭。

“咕嘟……咕嘟……”

大量混合了泻药、辣椒水和润滑油的灌肠液,被强行注入了她们早已被玩松了的直肠。

“唔!好胀……不要了……肚子要破了……”

苏清冷还好,她早已习惯了各种改造,甚至还配合地放松括约肌接纳液体。但苏红袖却痛苦地弓起了身子,那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排便欲望瞬间冲上头顶。

“憋住!”毒医抽出管子,迅速用两个巨大的木塞堵住了她们的后庭,又用细绳将前面的尿道口轻轻扎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大当家说了,今天的戏码叫‘双娇喷泉’,谁要是现在漏了,就扔进蛇窟里喂蛇!”

“走!上刑场!”

几个喽啰冲上来,像捆猪一样将两人五花大绑,拖到了广场之上。

“喔喔喔——!来了来了!”

看到两个赤身裸体、肚子因为灌满了液体而高高隆起的美人被拖上来,全场的山贼瞬间沸腾了。

黑狼王坐在高台上,大手一挥:“挂上去!”

绳索收紧。

苏红袖和林清竹被脚朝上、头朝下地倒吊着缓缓升起,一直升到了三丈高的旗杆顶端。然后,绳索一松,两人变成了正立悬空的姿势,只有双手被吊在头顶,脚尖悬空,整个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数百双眼睛之下。

这种姿势,重力会加速液体的下坠,让排泄的压力成倍增加。

“唔……嗯……”

刚一挂上去,苏红袖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太难受了。

前面的膀胱像个装满水的气球,快要爆炸了;后面的直肠里,那滚烫的泻药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木塞,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钻心的绞痛和羞耻的便意。

她可是雪山派的二师姐啊!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拉屎撒尿?

“憋住……一定要憋住……”

她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两条大腿拼命夹紧,试图锁住那汹涌的排泄欲。冷汗如雨般从额头落下,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而旁边的旗杆上,早已堕落的林清竹却显得“从容”许多。

她虽然也憋得满脸通红,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她低头看着下面那些仰着脖子、张着大嘴的山贼,竟然露出了一抹媚笑。

“各位哥哥……清竹肚子里好多水……好想尿给哥哥们喝……”

“哈哈哈!这小娘们真骚!快尿!老子嘴都张开了!”下面的山贼大声起哄。

“师妹!你闭嘴!你要点脸!”苏红袖羞愤欲死,大声呵斥。

“师姐,别忍了……”林清竹扭动着腰肢,故意让那个被扎住的尿道口在众人的视线中晃动,“忍着多难受啊……变成大家的厕所……很舒服的……”

“你……呃!”

苏红袖刚想骂,腹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那股便意如同洪水猛兽般撞击着她的括约肌。

“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剧烈颤抖,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为用力和憋忍而呈现出青紫色。

“开盘了开盘了!看谁先决堤!”毒医在下面大喊,“我赌红衣女侠,十两银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对苏红袖来说都是凌迟。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的意志力在生理极限面前一点点崩塌。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根堵住后庭的木塞一样,正在一点点松动、滑落。

终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黑狼王拿起一张强弓,搭上一支没有箭头的钝箭,瞄准了苏红袖那高高鼓起的小腹。

“既然憋得这么辛苦,老子帮你一把!”

“崩!”

弓弦响动。钝箭带着风声,精准地击中了苏红袖的膀胱位置。

虽然不至于受伤,但那巨大的冲击力就像是在充满了气的气球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

苏红袖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啸。

那是理智断裂的声音。

“噗——!”

前方的细绳崩断,后方的木塞喷出。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三丈高的旗杆之上。

一股强劲的淡黄色尿柱,伴随着一股黄褐色的稀烂粪水,同时从苏红袖的前后两个孔洞中狂喷而出!

“哗啦啦——”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决堤”。

积攒了一夜的尿液和灌肠液,混合着昨夜男人留下的精液,化作一道污秽的瀑布,倾泻而下。

“哦哦哦!来了!来了!”

下面的山贼非但不躲,反而兴奋地狂呼乱叫,有的甚至拿出破碗去接,有的则张开嘴,任由那带着腥臭味的“圣水”淋在脸上、身上。

“不……不要看……啊啊啊……”

苏红袖哭喊着,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抽搐。排泄的快感和当众失禁的极致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挂在旗杆上的肉便器,一个用来盛放和排泄污秽的皮囊。

“我也忍不住了……主人……接好了……”

旁边的林清竹见状,也终于不再忍耐。

她发出一声浪叫,主动松开了括约肌。

“滋——噗嗤——”

又一道污秽的瀑布从天而降。

两根旗杆,两个绝色美人,在阳光下上演着一场最荒诞、最恶心的排泄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但对于这群变态的山贼来说,这却是世间最催情的香气。

排泄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的一滴尿液滴落,苏红袖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沾满了自己排出的秽物。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看着下面那些为了抢夺她粪便而打架的山贼,心中一片死灰。

她彻底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脏了。

黑狼王看着两具还在滴水的肉体,满意地大笑起来。

“好!这才是咱们黑风寨的压寨夫人!”

“放下来!别洗了!就这样,带着这股骚味,给老子送进洞房!今晚我要尝尝‘原味’的!”

绳索缓缓下降。

苏红袖瘫软在地上,连遮挡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清竹爬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苏红袖大腿上残留的粪水,脸上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

“师姐……味道不错吧?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红袖看着师妹,突然也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充满了绝望与堕落的笑容。

她伸出手,抱住了满身污秽的师妹。

“是啊……我们……都是烂货了……”

那一刻,雪山派的“赤练罗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风寨里,哪怕满身屎尿也能张开腿迎合男人的——便器二号。

第十章:冰火两重天,极致的感官

黑风寨,炼丹房。

这里常年高温,巨大的炼丹炉喷吐着火舌。空气中不仅有草药的苦味,更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甜腻香气。

刚刚经历过广场排泄羞辱的苏红袖和林清竹,被清洗干净后,赤身裸体地被扔在炼丹房中央的一张巨大圆床之上。

经过那一轮“决堤”的摧残,两人的神智都有些恍惚。苏红袖蜷缩着身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漆黑的石壁,她的自尊心已经在尿液和粪水的冲刷下荡然无存。

“两位女侠,咱们继续?”

鬼手毒医那如同夜枭般刺耳的声音响起。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红一蓝两枚龙眼大小的丹药,以及一壶散发着烈酒香气的药酒。

“大当家说了,你们虽然身子已经脏了,但这‘名器’的潜质还没开发出来。男人们玩女人,图的就是个‘鲜’字。若是千篇一律,那多没意思?”

毒医拿起那枚赤红如火的丹药,走到苏红袖面前。

“苏女侠,你性烈如火,这枚‘九阳烈火丹’最适合你。服下之后,你的血液会像岩浆一样滚烫,你的每一寸肌肤都会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尤其是你的子宫,会变成一个让人融化的火炉。”

他又拿起那枚幽蓝如冰的丹药,看向林清竹。

“至于清竹仙子,你修炼冰心诀,这枚‘千年寒冰散’是你的补品。它会让你的体温降至冰点,你的逼将会变成万年寒潭,让人爽到骨头里。”

“不……我不吃……”

苏红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手脚早已酸软无力。

“由不得你!”

毒医捏开她的下巴,将那枚火红的丹药塞了进去,又灌了一口药酒送服。紧接着,如法炮制,将寒冰散喂给了林清竹。

“好了,现在好戏开场。记住,这两种药性相克,唯有阴阳调和、冰火相济才能缓解痛苦。否则,一个会热得血管爆裂,一个会冷得血液冻结。”

毒医阴笑着退到一旁,和坐在太师椅上饮酒作乐的黑狼王以及几个核心头目一起,像是看斗兽一样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药效发作得极快。

“唔……热……”

苏红袖率先有了反应。她感觉自己好像吞下了一颗火炭,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然后瞬间炸开,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热不是温暖,而是灼烧,仿佛置身于烈火地狱之中,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水……给我水……”

她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在床上翻滚,试图寻找一丝凉意。

而另一边,林清竹却是截然相反的景象。

“冷……好冷……”

她的眉毛和睫毛上竟然结出了一层淡淡的白霜,嘴唇冻得发紫,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那种寒冷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连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好难受……师姐……我冷……”

在极度的寒冷中,林清竹本能地向身边唯一的热源靠近。她感受到了苏红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浪,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救命的篝火。

“师妹……热……给我凉快一下……”

而对于苏红袖来说,林清竹那冰肌玉骨的身体,就是沙漠中的清泉。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两个赤裸的女人在床上纠缠在了一起。

“啊……”

当苏红袖滚烫的肌肤触碰到林清竹冰冷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这种极端的温差接触,瞬间中和了体内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到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抱紧我……师姐……再紧一点……”

林清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苏红袖,她那冰冷的双腿夹住师姐滚烫的腰肢,胸前的雪乳紧贴着师姐火热的乳房。

“唔……好舒服……师妹……”

苏红袖也失去了理智,她贪婪地在那具冰冷的躯体上蹭动,双手在师妹光滑的背上游走。

“还要……不够……下面……下面最难受……”

药力的核心汇聚在两人的私处。苏红袖的花穴滚烫如火,正流着热油般的淫水;林清竹的花穴寒冷如冰,正滴着冰露般的液体。

她们本能地调整姿势,变成了面对面、双腿交叠的体位。

那是传说中的“磨镜”。

“滋——”

当两片截然不同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仿佛水滴落入了滚油,激起了一阵看不见的烟雾。

“啊啊啊——!!!”

两人同时仰起头,发出了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激。冰与火在最敏感的粘膜处交锋、融合。苏红袖感觉有一根冰柱插入了体内,而林清竹感觉有一根火棍捅了进来。

“动……快动……”

她们开始疯狂地摩擦。

两具绝美的胴体,一红一白,在床上剧烈地起伏、纠缠。淫水四溅,混合着热气与寒气,形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背德的画面。

“看看!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师姐妹!”

黑狼王兴奋地将酒杯摔在地上,“平时装得像圣女,现在为了爽,连这种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

“大当家,火候差不多了。”毒医提醒道,“现在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药性改造了,正是享用‘冰火两重天’的最佳时机。”

“好!”

黑狼王早已按捺不住,他大步走上圆床,一把抓住了正在忘情摩擦的两人。

“别磨了!既然这么需要阴阳调和,老子的纯阳大棒才是最好的解药!”

他粗暴地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不……别分开……冷……”林清竹哭喊着伸手去抓师姐。

“热……我要死了……”苏红袖也痛苦地挣扎。

“想在一起?行啊,那就用嘴!”

黑狼王往床上一躺,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擎天巨柱。

“一个含头,一个含根!让老子尝尝什么是冰火九重天!”

为了缓解体内的痛苦,师姐妹二人没有丝毫犹豫,像两条争食的母狗一样扑了上去。

苏红袖抢先含住了龟头。她的口腔滚烫如火炉,舌头灵活而有力,刚一包裹住,黑狼王就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嘶……这嘴真他妈烫!像是在用热水烫鸡巴!”

紧接着,林清竹含住了根部和蛋囊。她的口腔冰冷刺骨,如同含着一块软玉寒冰,那种冰凉的触感瞬间刺激得黑狼王青筋暴起。

“噢……爽!太爽了!”

一头是火,一头是冰。

这种极致的温差体验,让黑狼王这种阅女无数的淫贼都差点把持不住。

“动起来!用舌头!轮流来!”

在他的命令下,师姐妹二人开始配合。

苏红袖含到底,黑狼王感觉自己进了桑拿房;然后苏红袖吐出,林清竹立刻接上,黑狼王瞬间又跌入了冰窖。

这一热一冷,一胀一缩,简直是世间最销魂的酷刑。

“啊……啊……我不行了……要射了……”

黑狼王仅仅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缴械投降。

“噗呲——!”

一大股浓精射入了苏红袖滚烫的喉咙里。

但这还没完。

周围围观的几个头目早就眼红了。

“大当家爽完了,该我们了!”

“我要那个火逼!刚才看她磨镜子我就硬得不行了!”

“我要那个冰逼!夏天操起来肯定降暑!”

一群山贼蜂拥而上。

苏红袖被按在左边,双腿大张。她的身体滚烫,每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像是被热油包裹,爽得嗷嗷直叫。她被迫承受着一根又一根的肉棒,体内的热毒随着男人的抽插和射精,一点点转化为淫浪的快感。

“好热……大鸡巴好烫……烫死骚母狗了……啊啊啊……”

林清竹被按在右边,她的身体冰凉,每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哆嗦着打冷战,却又舍不得拔出来,因为那种冰火两重天的紧致感实在是太销魂了。

“好冷……给我热精……要把子宫烫熟了……呜呜呜……”

这一夜,炼丹房成了人间极乐的修罗场。

师姐妹二人彻底沦为了黑风寨的专用“冰火肉便器”。她们的内力被化去,身体被药物改造,羞耻心被踩碎。

在无数次的高潮和昏厥中,苏红袖看着身边同样被干得翻白眼的师妹,心中最后一点坚持终于崩塌了。

她不再是那个想要救人的师姐。

她只是一个拥有着滚烫肉穴、渴望被男人填满的荡妇。

“师妹……”她在男人的身下,迷离地伸出手,抓住了林清竹的手。

“咱们……就这样吧……挺好的……”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那是她们在这个地狱里,唯一能给予彼此的温度——虽然一个滚烫如火,一个冰冷如霜。

第十一章:悬空性爱,师姐的屈服

黑风寨,刑堂深处的“悬肉阁”。

这里是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肉票,或者调教烈性女子的场所。房间挑高极高,房梁上垂下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麻绳和铁链,乍一看如同盘丝洞般令人毛骨悚然。

地板正中央,立着一根奇怪的木桩。

那是一根足有成人大腿粗细、长约两尺的巨型木杵,顶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呈现出狰狞的龟头形状,通体涂满了亮晶晶的油脂,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依兰花香。这便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调教刑具——“独角木驴”的改良版。

“哗啦——”

一盆冷水泼下,浇醒了昏迷中的苏红袖。

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她身上的束缚不再是简单的捆绑,而是一种极其复杂、充满羞耻意味的日式龟甲缚。红色的粗麻绳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肉里,将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勒成两团即将炸裂的肉球,乳头被绳结死死顶住,高高翘起。绳索沿着中线向下,紧紧勒入她的股沟,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向外翻开,使得那处昨夜被轮番蹂躏、此刻依然红肿不堪的花穴和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醒了?师姐。”

林清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红袖抬头,惊恐地发现师妹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赤身裸体,怀里抱着黑狼王的一条腿,正在像猫一样乖巧地舔舐着。

“你们……要干什么……”苏红袖的声音颤抖着。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练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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