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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关注特别篇:梅洛彼得堡的竞技场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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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我男神,伟大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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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彼得堡的竞技场,与其说是正规的拳击场地,不如说是一个用废旧金属和管道围起来的简陋空间。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水和海水的咸腥味。看台上挤满了囚犯,他们窃窃私语,目光在场地中央的莱欧斯利和对面的挑战者之间来回扫视。

挑战者是一个绰号“铁颚”的壮汉,曾是枫丹地下拳赛的冠军,因谋杀罪被送来这里。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和夸张的刺青,此刻正活动着粗壮的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几个同伙站在场边,眼神凶狠,显然做好了接管失败就武力夺权的准备。

莱欧斯利站在场地另一侧,已经脱掉了标志性的披肩大衣和西装马甲,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精壮的手臂和肩颈线条。他慢条斯理地取下左手的手套,活动着手指,右眼下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铁颚”和他的同伙,最后落在场地边缘的计时器上。

“规则很简单,”“铁颚”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没有回合,没有裁判,打到一方爬不起来,或者认输为止。就像你当年做的那样,典狱长大人。赢了,梅洛彼得堡归我。输了……哼,我的人自然会‘处理’后续。”

莱欧斯利没有立刻回应。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杯子。杯底与金属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竞技场里格外清晰。

“我接受挑战。”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沉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但规则需要稍作修改。”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铁颚”。

“梅洛彼得堡不是靠一场拳赛就能赢走的赌注。它是这里所有人的‘秩序’和‘安宁’。你赢了,我可以离开,但这里的规则和制度,你动不了,也接不住。”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并非笑容。 “不过,如果你只是想证明自己比我更能打……我奉陪。”

“铁颚”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莱欧斯利这番话感到不满,但周围囚犯们若有所思的低语让他无法发作。他啐了一口唾沫,摆出进攻架势。

“废话少说!来吧!”

莱欧斯利微微颔首,双手在胸前虚握,摆出一个看似松散、实则蓄势待发的起手式。他没有佩戴那副标志性的机械拳套,似乎打算徒手应对。

钟声敲响。

“铁颚”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猛冲过来,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莱欧斯利的面门。莱欧斯利没有硬接,脚下步伐轻巧地一错,侧身让过这雷霆一击,同时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击打在“铁颚”冲势未尽的肋下。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铁颚”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但并未倒下。他眼中凶光更盛,转身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莱欧斯利后撤半步,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他看准对方收拳的瞬间,右拳如闪电般直击对方下颌——正是“铁颚”引以为傲、也是其绰号来源的部位。

咔嚓。

并非骨骼碎裂的声音,而是“铁颚”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合拢牙关,用坚硬的牙齿和强化的咬肌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他狞笑着,趁机用左臂箍向莱欧斯利的脖颈,试图用蛮力将他锁死。

看台上响起一阵惊呼。

莱欧斯利在被锁住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核心收紧,颈部肌肉绷紧以对抗压迫,同时右膝已蓄力准备顶向对方腹部软肋。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几乎被周围喧嚣完全掩盖的刺痛。

像被毒蜂蜇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异常的灼热感伴随着轻微的麻痹,以惊人的速度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肌肉的紧绷感开始不受控制地松懈,一股陌生的、带着眩晕感的暖流窜向四肢百骸。

“铁颚”显然也察觉到了臂弯中猎物的抵抗力量在诡异减弱,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更深的狠戾。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全身重量压上,勒得更紧,同时压低声音,带着血腥味的吐息喷在莱欧斯利耳边: “看来……有人比我还急着让你倒下啊,典狱长。”

看台上,骚动在不明所以的囚犯中蔓延。只有少数几个敏锐的,或者本就心怀鬼胎的人,目光锐利地扫向毒针可能射来的方向——那里是几根交错的大型通风管道阴影处,此刻空无一人,只有锈蚀的金属反射着冰冷的光。

莱欧斯利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和光斑。呼吸因为颈部的压迫和药物的作用变得有些困难,但他灰蓝色的瞳孔深处,冰封般的冷静并未碎裂,反而沉淀得更加幽深。他不再试图纯粹依靠正在快速流失的体力去挣脱,而是将残余的力量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一点。

他的左手,原本抵在“铁颚”粗壮手臂上的手,指尖艰难地移动了几寸,摸索到了对方肘关节内侧一个特定的位置。这不是拳击技巧,而是更接近于……关节技与人体弱点打击的结合。

“规则……” 莱欧斯利的声音因为受压而低沉沙哑,却依然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是你们先破坏的。”

莱欧斯利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抵在“铁颚”肘关节内侧的指尖骤然发力,不是蛮力按压,而是以一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角度和寸劲,猛地向关节最脆弱的缝隙顶入。

“呃啊——!”

“铁颚”猝不及防,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和酸麻,锁喉的力量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瞬。就是这一瞬。

莱欧斯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如同失去大部分力量般顺着对方松懈的臂弯向下滑脱几寸,同时右腿膝盖早已蓄势待发,此刻狠狠向上撞去,目标并非腹部,而是更下方的、大腿内侧的神经丛。

“铁颚”吃痛,闷哼着踉跄后退,锁喉的手臂彻底松开。莱欧斯利趁机脱身,脚下却是一个虚浮,不得不单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毒针的效果正在加剧,那股灼热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志和身体,视野里的晃动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看台上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有人为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呼,也有人察觉到了莱欧斯利状态的不对劲——他撑地的手臂在细微地颤抖,起身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

“铁颚”甩了甩酸麻疼痛的左臂,脸上最初的错愕迅速被狰狞取代。他看了一眼莱欧斯利明显异常的状态,又瞥了一眼通风管道的阴影,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笑容。

“规则?”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步步重新逼近。 “在这里,赢家就是规则!看来帮你的人……很懂嘛。” 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莱欧斯利汗湿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莱欧斯利缓缓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翻腾的异样感。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铁颚”,扫过看台上神色各异的囚犯,最后再次掠过那空无一人的通风管道阴影。他的眼神冰冷,深处却仿佛有某种东西在缓慢燃烧。

他没有回应“铁颚”的挑衅,只是重新摆出了起手式,尽管这个姿势此刻看起来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紧绷。他清楚,体力正在快速流失,药物效果只会越来越强。必须速战速决。

“铁颚”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再次扑上。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肆无忌惮,拳头、肘击、甚至试图用头槌,招招狠辣,直奔要害,完全放弃了防御,意图凭借尚存的充沛体力和莱欧斯利被削弱的状态将其彻底击垮。

莱欧斯利的身影在猛攻中穿梭、闪避、格挡。动作依然精准,却失去了之前的游刃有余。每一次格挡,手臂传来的反震都让他肌肉发酸;每一次闪避,脚步都显得比预期沉重。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呼吸声在激烈的对抗中逐渐清晰可闻。

在一次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直拳后,莱欧斯利抓住对方收拳的微小空档,一记短促有力的刺拳击中“铁颚”的鼻梁。

“咔嚓!”

鼻骨断裂的脆响。“铁颚”痛吼一声,鼻血喷溅。

“铁颚”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连连后退了几步,鼻血糊了半张脸,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他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彻底激怒了。

“你他妈……找死!” 他咆哮着,再次扑上,攻势更加疯狂,完全不顾自己断裂的鼻梁和疼痛。

莱欧斯利勉力应对,但药物的影响越来越明显。肌肉的无力感在加剧,每一次发力都像在对抗无形的枷锁。更糟糕的是,那股催情的灼热感正不断从颈侧扩散,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过右眼下的疤痕,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在一次格挡“铁颚”的重拳时,莱欧斯利的手臂终于支撑不住,被巨大的力量震开,中门大开。

“铁颚”眼中凶光一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记沉重的勾拳狠狠砸在莱欧斯利的腹部。

“呃!”

莱欧斯利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他眼前一黑。他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围栏,才勉强没有倒下。

看台上,囚犯们的喧哗声达到了顶点。有人兴奋地呐喊,有人紧张地屏息,也有人露出了担忧或幸灾乐祸的神情。

“铁颚”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看着靠在围栏上、明显已到强弩之末的莱欧斯利,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望的残忍笑容。

“看来……我们的典狱长大人,不太行了啊。”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目光在莱欧斯利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膛和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间流连。 “不知道等你倒下之后,这梅洛彼得堡……还有你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

莱欧斯利单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后的金属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和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灰蓝色的眼睛抬起,看向逼近的“铁颚”,眼神深处那簇冰冷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松开了捂着腹部的手,重新站直了身体。尽管这个动作让他额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但他还是做到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抬起手,用拇指擦去了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然后,对着“铁颚”,极其轻微地、近乎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很轻,几乎难以察觉,但在这种时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铁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被暴怒取代。

“你他妈——!” 他狂吼着,用尽全身力气,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了所有愤怒和力量的直拳,朝着莱欧斯利的面门轰去!这一拳,足以打碎头骨。

莱欧斯利没有躲。

或者说,他躲不开。体力和药物的双重消耗,让他无法再做出之前那样灵巧的闪避。

但他也没有打算硬接。

在拳头即将触及面门的刹那,莱欧斯利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精准到极致的角度微微侧偏,让过了最致命的拳锋。

“铁颚”的拳头擦着莱欧斯利的颧骨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然而,这全力一击的落空,也让“铁颚”的身体因为惯性出现了致命的失衡和前倾。

莱欧斯利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没有浪费丝毫力气去攻击对方坚硬的躯干或头部,而是在侧身的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目标精准地扫向“铁颚”唯一支撑身体重心的那条腿的膝窝。

“砰!”

沉闷的撞击声。“铁颚”只觉得支撑腿后方传来剧痛和酸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莱欧斯利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在对方跪倒的瞬间,他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和体内翻腾的燥热,欺身而上,左手手肘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向“铁颚”的后颈——那是连接大脑与躯干的关键神经丛。

“呃——!”

“铁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庞大的身躯彻底僵住,然后如同被抽掉脊梁的野兽般,轰然瘫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他双眼翻白,身体微微抽搐,暂时失去了意识。

看台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那个摇摇欲坠、却依然站立着的身影。

莱欧斯利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紧绷的肌肉轮廓。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颈侧被毒针刺入的地方,隐约可见一小片不自然的红肿。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撑在膝盖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但他站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鸦雀无声的看台。那目光冰冷、锐利,带着一种近乎实质性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每一个人的灵魂。尽管他此刻的状态狼狈不堪,但那股属于“典狱长”的威严,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令人心悸。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通风管道那片阴影处,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落在了场边那几个“铁颚”的同伙身上。

那几个人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惧和犹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莱欧斯利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依然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喘息:

“胜负已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缓慢:

“梅洛彼得堡的规矩,依然有效。”

“至于破坏规矩的人……”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火的冰刃:

“我会亲自处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迈着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的步伐,朝着竞技场的出口走去。

所过之处,囚犯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通道,无人敢出声,无人敢阻拦。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在他身后,“铁颚”依旧瘫倒在地,不省人事。通风管道的阴影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无声地蠕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归于沉寂。

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锁闭声,将外界所有的喧嚣、窥探与危险暂时隔绝。

莱欧斯利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地向下滑落,直到单膝跪地。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钝痛,而更汹涌的,是那股从颈侧蔓延开、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灼热浪潮。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颈侧那处细微的肿痛——毒针的入口。皮肤烫得惊人,脉搏在指尖下狂乱地跳动。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但那药物显然经过精心调配,专门针对他这样的体质和意志力。肌肉的无力感与生理的亢奋形成诡异的矛盾,让他连站起身都变得困难。视野边缘的光斑和晃动越来越频繁,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灼热的画面。

他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这里,以这种姿态。

用尽全身力气,他扶着门板,踉跄着站起身,朝着办公室内侧那张宽大的、由金属和旧木板拼接而成的办公桌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被无形的火焰炙烤。

终于抵达桌边,他几乎是摔进那张同样坚硬的椅子里。椅背的冰冷透过湿透的背心传来,带来一丝短暂的、微不足道的清明。他仰起头,后脑抵着椅背,灰蓝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和锈迹,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扶手,金属的棱角硌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试图以此对抗体内更汹涌的洪流。但这点痛楚,在药物的作用下,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勺油,让某些感觉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他猛地闭上眼,又睁开。眼底的血丝和压抑的欲望清晰可见。他不能再等了。

颤抖的手伸向腰间,摸索着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灼热而破碎,然后,他的手向下探去,隔着已经被汗水和其他体液浸湿的布料,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欲望中心。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仅仅是触碰,就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战栗。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感官被放大到极限,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

他不再犹豫,也无力再做更多前戏。手掌隔着粗糙的布料开始快速而用力地套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狠厉。椅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汗水如雨般落下,浸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脖颈的疤痕流进衣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紧身背心下的肌肉块块贲起,又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药物的作用而微微痉挛。

脑海中,竞技场的画面、铁颚狰狞的脸、通风管道的阴影、看台上无数双眼睛……与更久远的、黑暗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扭曲、旋转,最终都被那股灼热的欲望吞噬。他仿佛又回到了梅洛彼得堡最底层那些不见天日的角落,被粗暴的力量压制、侵犯……但这一次,施加暴力的,是他自己的身体,是那该死的毒药。

“哈啊……混账……”

他低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那道旧伤疤也微微凸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带来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药物的催化下疯狂地追逐着释放。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迎合着手掌的节奏。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中,他达到了顶点。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浸透了掌心和布料,甚至溅到了金属扶手上。

高潮带来的强烈痉挛让他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随后又脱力般重重跌回椅子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释放后的空虚感与药物的余韵交织,让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和恶心。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瘫在椅子上,任由汗水冷却,任由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瞳孔里,欲望的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疲惫。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颤抖的手,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然后,他撑着扶手,慢慢站起身,脚步依然有些虚浮,但比之前稳了一些。

他走到办公室角落那个简陋的洗手池边,拧开冰冷的水龙头,将头埋进水流中。刺骨的冷水冲刷着发烫的皮肤和混乱的思绪,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带来了更多清醒。

他洗了手,用冷水泼了脸,然后扯过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胡乱擦了擦。颈侧的肿痛依然存在,但那股灼热的扩散感已经减弱了许多。

他走回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如果那扇嵌着厚重防爆玻璃、外面只有幽暗海水和偶尔游过发光鱼类的景象也能算作“窗”的话。

他的背影挺直,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只是湿透的背心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的肌肉线条依旧紧绷,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他需要思考。毒针的来源。看台上是谁在帮他?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让他出丑,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还有“铁颚”……以及他背后可能牵扯出的势力。梅洛彼得堡的平静水面下,暗流又开始涌动了。

他抬起手,指尖再次轻轻按了按颈侧的针孔,眼神晦暗不明。

这场“意外”,必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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