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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母女与秋之家,三位美熟女妈妈的温暖家园(续写),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2 5hhhhh 7010 ℃

“很合适。”我走上前,帮她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领口,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紧绷的衬衫扣子上滑过,“非常有……梁老师的风范。”

“小凌你别笑话我了……”菡菡姐跺了跺脚,脚上那双黑色的中跟皮鞋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吧,我借到了文学院的一间多媒体教室,那个时间段没人。”

师范大学的教学楼有些年头了,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粉笔灰和老旧木头混合的味道。我们溜进了位于走廊尽头的402教室。午后的阳光透过落满尘埃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得讲台上一片斑驳。

菡菡姐深吸一口气,把教案放在讲桌上,拿起一根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漂亮的英文板书。当她抬起手写字时,短款的西装下摆微微上提,那被一步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视线中。

“好了,小凌同学,请坐好。”菡菡姐转过身,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教师面孔,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现在开始模拟授课。今天的课题是‘定语从句’。”

我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梁老师,上课前……是不是忘了检查设备?”

菡菡姐愣了一下:“设备?麦克风和投影仪都开了呀……”

“我是说……你身体里的设备。”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菡菡姐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我们出门前,在她的一再抗拒和最终半推半就下,塞进她体内的跳蛋。那枚小巧的震动器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潜伏在她那层层叠叠的内裤和丝袜包裹下的湿热甬道里。

“小凌……别闹,我要正经练习……”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恳求。

“正是因为要练习,才要增加抗干扰训练啊。”我按下了开关的最低档,“姑妈当年可是说过,真正的名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果连这点小刺激都忍受不了,怎么面对台下几十双盯着你看的眼睛?”

“嗡——”

极其细微的震动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菡菡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僵硬了一下,抓着教鞭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那么……Class begins……”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开始用流利的英语讲课。

不得不说,菡菡姐进入状态后真的很迷人。她模仿着姑妈的语调,声音清亮而富有磁性,在讲台上走动时,那双裹着黑色包芯丝的肉腿在裙摆下交错,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摩擦声。那是尼龙面料与大腿内侧丰满软肉相互挤压摩擦的美妙音符。

我看着她,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将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

“Relative clauses are used to……”菡菡姐的声音突然抖了一下,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Um……to give more information……”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那个震动源,但一步裙的束缚让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别扭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端庄的站姿,此刻看起来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风骚。

“梁老师,你的腿怎么在发抖?”我举起手,像个好问的学生一样大声问道,“是不是太冷了?”

“没、没有……”菡菡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角却已经泛起了水光。她转过身去写板书,试图用背影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我直接将档位推到了顶。

“滋滋滋滋——”

强烈的电流感顺着那枚小小的跳蛋,疯狂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菡菡姐正写着“Example”的手剧烈一抖,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手里的粉笔被她硬生生捏断了。

断裂的粉笔头掉在讲台上,碎成几瓣。菡菡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上半身无力地趴在黑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黑板面,那挺翘的臀部因为腰肢的塌陷而撅得更高。

“呜……不行……小凌……关掉……要死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透过那层厚实的哑光黑丝,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大腿肌肉在剧烈痉挛。这种包芯丝袜虽然不透肉,但对于液体的吸附性极差。

很快,一道深色的水痕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那纯黑色的裤袜表面画出了一道淫靡的地图,最后汇聚到膝窝,打湿了那里的布料。

“梁老师,你漏水了。”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上讲台。

此时的菡菡姐已经彻底崩溃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在讲台上双腿发软,几乎是半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黑板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沟壑。

我走过去,关掉了遥控器,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宽大的木质讲桌上。

“惩罚时间到了,梁老师。”

我捡起桌上那根细长的教鞭。这种老式的教鞭是竹制的,带着岁月的包浆。

“既然上课不专心,还弄断了粉笔,身为课代表的我,不得不帮老师长长记性。”

那根细长的竹制教鞭在我手中转了个圈,随后带着一种审视的冰冷,轻轻抵在了菡菡姐那被哑光黑丝紧紧包裹的臀缝正中央。

“这种传统的包芯丝连裤袜,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什么弹性,也不像油光袜那么滑。”我低声点评着,教鞭的尖端顺着那道被勒出的深邃股沟缓缓下压,将那层厚实的黑色织物顶入她两瓣丰腴臀肉的夹缝深处,“但也正因为这样,它包裹在腿上的时候,那种束缚感和肉感的挤压,才是最正经、也最色情的。”

“唔……别……别用那个东西顶那里……”菡菡姐趴在讲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条紧窄的一步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整条被黑丝包裹的下半身,在这个充满学术气息的教室里,她这副衣衫不整、撅着屁股任人宰割的模样,简直就是对“师道尊严”这四个字最狂乱的亵渎。

“梁老师,你的裙子太紧了。”我扔掉教鞭,双手覆上那两团颤巍巍的黑丝软肉,粗暴地揉捏起来。

这套属于姑妈年轻时的职业装,对于现在的菡菡姐来说确实是过于勉强了。那厚实的西装裙面料根本没有多少弹力,此刻像是一道黑色的铁箍,死死勒住她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软肉挤压得稍微溢出丝袜边缘。而那条哑光黑丝,虽然手感偏向粗糙的磨砂感,但那种实实在在的棉柔触感,配合着堂姐惊人的肉量,揉起来有一种让人上瘾的充实感。

“因为……因为屁股太大了嘛……”菡菡姐带着哭腔,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我的揉捏,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蜜穴又溢出了一股爱液,将裆部那条接缝线浸染得更加深邃,“小凌……求你了……快点进来……还是直接插进来吧……那个跳蛋弄得我好痒……”

“既然是惩罚,哪能让你这么舒服?”

我并没有急着掏出肉棒,而是拿起了讲桌角落里的那个黑板擦。

那是一个落满了白色粉笔灰的老式黑板擦,背面是硬塑料,正面是厚厚的毛毡。

“不听话的坏老师,是要被打屁股的。”

“啪!”

黑板擦重重地拍在了她左边的臀瓣上。

“啊!!”菡菡姐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却被讲桌挡住。

那一记拍打并不算太重,但在这种紧绷的哑光丝袜上,声响却格外沉闷。随着黑板擦的落下,一团白色的粉笔灰瞬间在那纯黑色的丝袜臀面上炸开,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惨白的长方形印记,在那一片庄重的纯黑中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小凌……脏……好脏呀……”菡菡姐扭过头,看着自己屁股上那个醒目的白印,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又是一下,拍在右边的臀瓣上,“啪!”

又是一团白烟腾起。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上,此刻多了两个对称的白色印记,就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这可是粉笔灰,是老师最熟悉的味道。”我凑近她的臀部,闻到了那股混合了粉笔灰尘、尼龙织物以及她胯下爱液腥甜的复杂气味,“现在,我要把这层灰,揉进你的丝袜里。”

我的手掌按在那两个白印上,开始用力地画圈揉搓。粉笔灰这种微小的颗粒,增加了手掌与丝袜之间的摩擦力。那种沙沙的触感,隔着单层的裤袜传递到她敏感的臀部肌肤上,带来了一种粗糙的、火辣辣的刺激。

“呜呜……别揉了……好热……屁股要着火了……”菡菡姐的腰肢疯狂扭动着,那紧致的一步裙被她的动作撑得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嘶啦——”

终于,那条不堪重负的一步裙侧面的开叉处,被她硬生生撑裂了一道口子。但这反而给了她双腿更多的活动空间,也让我更加方便行事。

我不再忍耐,解开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

“梁老师,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教具了吗?”

菡菡姐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回答了,她本能地将臀部翘得更高,双腿在我的控制下分开到一个即便有裙子束缚也能达到的最大角度。

我抵住那湿漉漉的裆部接缝线。这款老式丝袜没有开裆,但裆部的面料并不厚。我没有选择撕开它,而是决定用最原始的方式——硬闯。

龟头顶住那道接缝,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伴随着布料被撑开的细微声响和爱液被挤压的水声,肉棒裹挟着那层粗糙的黑丝面料,强行挤入了那条紧致滚烫的甬道。

这种老式包芯丝连裤袜的纤维结构致密而坚韧,与当下流行的天鹅绒或油光丝袜截然不同。它没有那种顺滑到底的流畅感,反而带着一种类似细砂纸般的微小阻力。当肉棒隔着这层布料强行挤入湿热的甬道时,那无数个细小的网眼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龟头和冠状沟,随着每一次抽插,带来一种近乎粗暴的刮擦快感。

“嗯啊——!!好磨……那是丝袜……丝袜进到身体里了……”

菡菡姐的惨叫声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她趴在讲桌上,双手死死抠住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条被撑裂的西装裙无力地挂在腰间,露出的浑圆臀部上,那两道白色的粉笔灰手印随着臀肉的剧烈颤抖而变得模糊、晕开,像是一种耻辱又淫乱的图腾。

“梁老师,感觉怎么样?这种‘教学体验’?”

我双手掐住她腰间那一层软乎乎的肉,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打桩般的撞击。

“啪!啪!啪!”

因为隔着一层厚实的丝袜,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厚重,像是重锤击打在装满水的皮革袋上。

这种老式包芯丝连裤袜的摩擦力简直是灾难级的,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性爱来说,这种灾难却也是顶级的助燃剂。

每一记撞击,都像是在用粗砂纸打磨着最娇嫩的软肉。被顶入体内的那截丝袜布料,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反复摩擦,因为没有直接接触,爱液只能透过细密的网眼渗入,这种似隔非隔的触感,让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呜……小凌……里面……里面要起火了……”

菡菡姐趴在冰凉的讲桌上,她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已经凌乱地散落在脸侧,被汗水粘在涨红的面颊上。

随着我腰肢的挺动,她那丰腴的臀肉像两团甩动的果冻,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震颤。那两道刚才被打出的粉笔灰印,因为臀肉的挤压变形而变得扭曲、模糊,原本清晰的白色长方形,此刻晕染成了一片暧昧的灰白,混合着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汗水渗出的湿意,在纯黑的哑光丝袜上显得格外淫靡。

“梁老师,认真感受一下。”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脊背,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恶劣地低语,“这就是以前姑妈上课时的感觉吗?穿着这么厚的丝袜,这么紧的裙子,要是稍微动了情,下面湿了,裆部就会变得黏糊糊的,磨得很难受吧?”

“别……别说了……呜呜……我是坏老师……把妈妈的衣服弄脏了……”菡菡姐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夹击下摇摇欲坠。

那件紧致的西装裙被撑裂的开口处,随着我的抽插动作被越撕越大。原本只是侧面的一道小口子,现在已经裂到了腰际,几乎变成了一片挂在身上的布帘。但这反而方便了我,我甚至能把手伸进去,握住她那一侧丰满的大腿根,手指陷入那绵软的肉里,感受着腿肉在丝袜下的每一次痉挛。

“啪!啪!啪!”

撞击声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空灵的回音。讲台下的那些空座位,仿佛坐满了无形的观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上这荒诞的一幕——穿着端庄职业装的女教师,撅着被粉笔灰弄脏的大屁股,被自己的“学生”按在讲桌上,隔着母亲传下来的丝袜狠狠奸淫。

“小凌……太深了……顶到花心了……那层丝袜……那层丝袜要把子宫口磨破了呀——”

菡菡姐突然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娇啼。

包芯丝袜的布料被顶到了最深处,粗糙的织物纹理狠狠碾过那娇嫩的宫颈口。这种感觉对于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玩法的菡菡姐来说,既是酷刑,又是极致的享乐。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原本紧紧抓着桌沿的手突然松开,向后胡乱地抓挠,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最后却只是抓住了我按在她臀上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

“要去了……又要去了……在讲台上……当着学生的面……啊啊啊啊——!!”

随着她的一阵痉挛,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隔着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透过网眼,瞬间浇灌在龟头上。

那种湿热感被丝袜的布料稍微阻隔了一下,随即变成了更持久的温存。大量的爱液被堵在丝袜和肉壁之间,形成了短暂的蓄水层,随着我的每一次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那是只有在极度湿润且紧致的情况下,隔着布料才能发出的淫亵声响。

我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肉壁痉挛的吸吮,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梁老师,这就受不了了?课还没上完呢。”

我一把捞起瘫软在讲桌上的菡菡姐。

此时的她,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已经完全从裙腰里跑了出来,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飞了,露出大半个酥胸和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衣。原本端庄的职业女性,此刻就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来,我们换个地方上课。”

我托着她的臀部,并没有把肉棒抽出来,而是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了起来。

“呀——!别……掉出来了……要掉出来了……”

身体悬空的瞬间,菡菡姐惊慌地双腿盘紧我的腰。那双裹着黑色包芯丝的肉腿死死勒住我的后腰,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挤压变形。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一抱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底。

我抱着她,两步跨到了身后的黑板前。

“站好。”

我将她的背部抵在冰冷的黑板上,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

“呜……”

菡菡姐双脚落地,但那双穿着中跟皮鞋的脚根本站不稳,膝盖软得像面条,只能靠背后的黑板支撑着身体。

黑板上还留着她刚才写的板书,“Relative clauses”(定语从句)几个漂亮的英文花体字,此刻正正好印在她凌乱的发丝旁边。

“现在,我们要复习一下刚才的内容。”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黑板上,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衬衫崩开的领口伸进去,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梁老师,这道题做错了,是要受罚的。”

“小凌……这里是黑板……外面……外面走廊可能有人……”菡菡姐惊恐地看着教室门上的那块长方形玻璃。虽然我们进来时锁了门,也拉上了窗帘,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刺激感,依然让她浑身战栗。

“有人才好。”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隔着蕾丝内衣凸起的乳头,“让他们看看,他们心中女神一样的梁老师,是怎么在黑板前发情的。”

“啊!别咬……那里……那里好敏感……”

随着我的舔弄,菡菡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黑板上摩擦。那件质地精良的西装外套摩擦着黑板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原本就在高潮余韵中的她,敏感度早已爆表,仅仅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她双腿间再次泛滥成灾。

那条哑光黑丝袜的裆部,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吸饱水的海绵。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扩散开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腿张大点。”

我命令道。

菡菡姐眼神迷离,顺从地将一条腿抬起,勾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那条本就裂开的一步裙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黑丝包裹的胯下风光一览无余。

我看到那条黑丝的接缝处,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爱液的浸泡,已经有些起球了。那原本应该是纯黑色的裆部,现在糊满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她的爱液,以及刚才手上沾染的粉笔灰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真脏……但是真美。”

我感慨着,腰部再次发力,将肉棒狠狠送入。

这次是站立位的正面抽插。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撞击,菡菡姐的背部都会重重地撞在黑板上。

“砰!砰!砰!”

人体撞击黑板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在教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伴随着撞击,黑板槽里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像是一场微型的白色雪崩,飘落在她黑色的裙摆和丝袜上。

“嗯啊……小凌……轻点……黑板要塌了……呜呜……”

菡菡姐双手反向抓着身后的黑板槽,试图稳住身形。她的手指抓了一手的粉笔灰,然后在快感的冲击下,无意识地在身后的黑板上乱抓。

那原本整洁的板书,被她抓得一塌糊涂。白色的粉笔字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凌乱的手印。

“看着我,菡菡姐。”我强迫她抬起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我是老师……”她还在试图维护最后的一丝尊严,尽管声音破碎不堪。

“老师?”我冷笑一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粘稠的拉丝,然后对准那已经红肿外翻的丝袜穴口,重重地拍打了一下,“老师会穿着妈妈的衣服,在教室里发骚吗?老师会把粉笔灰蹭得到处都是吗?”

“啪!”

这一巴掌打在她的大腿根部。

“啊!!”

“说实话。”我再次顶进去,这次直捣黄龙,专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小凌的……专属母狗……”

终于,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菡菡姐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是欠操的堂姐……穿着妈妈的衣服来勾引弟弟……我是淫荡的女老师……”

“乖。”

这一声承认,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我不再留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黑板上。菡菡姐被干得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在剧烈晃动中跳出内衣束缚的乳房上。

那件紧致的白衬衫终于彻底报废了。伴随着“崩崩”几声脆响,剩下的几颗扣子全部崩飞,甚至有一颗弹到了对面的课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团硕大白皙的乳肉,像是挣脱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在黑色西装外套的衬托下,那雪白的肤色白得耀眼。因为充血和兴奋,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如石子,随着身体的震颤,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奶子……大奶子都甩出来了……”我痴迷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握住那一对在黑板前狂乱跳动的巨乳,用力挤压,“梁老师,这可是全英文授课现场,你怎么能把这么私密的地方露给学生看?”

“唔唔……给小凌看……都给小凌看……奶子是小凌的……屁股也是小凌的……”

菡菡姐已经彻底陷入了狂乱。她的双手不再抓着黑板槽,而是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乳房送到我嘴边。

“干死我……小凌……就在这里……射给我……把精液射进老师的子宫里……让我在讲台上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

在这充满了墨水味和粉笔灰味的教室里,在这张象征着知识与规训的黑板前,菡菡姐完成了从端庄教师堂姐到淫乱母兽的彻底蜕变。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感觉自己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的子宫颈口。那里像是一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

“接好了,梁老师!”

“滋——滋——”

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爆发,隔着那层已经被磨得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菡菡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她双眼失神,浑身瘫软如泥,如果不是我紧紧抱着她,她恐怕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再加上重力的作用,顺着丝袜的纹理倒流而出。但在那层哑光厚丝袜的包裹下,这些液体并没有直接滴落,而是被那吸水性极差的面料兜住,在裆部形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坠包,然后慢慢渗透,顺着大腿根部,流向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肉腿深处。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液体滴落声。

“滴答……滴答……”

那是精液终于浸透了丝袜,顺着裙角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过了好久,菡菡姐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靠在黑板上,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讲桌上那根断裂的粉笔,地板上崩落的纽扣,还有黑板上那一团被她背部蹭得乱七八糟的板书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小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尚未褪去的羞耻,“衣服……彻底毁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已经完全敞开,扣子全没了,衣襟上沾满了粉笔灰和不知名的水渍。那件黑色的西装裙侧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像是被野兽撕扯过一样。而那条她出门前精心挑选的、代表着母亲威严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湿成了一片深黑,裆部的位置甚至被磨得起毛、抽丝,看起来狼狈至极。

“毁了就毁了。”我帮她拢了拢那件已经报废的西装外套,试图遮住那一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反正这套衣服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可是……这是妈妈当年最喜欢的一套……”菡菡姐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回去要怎么跟她说呀……难道说,我穿着这套衣服,在教室里被弟弟干得衣服都爆开了吗?”

“照实说呗。”我坏笑着,伸手帮她擦去脸颊上的一道粉笔灰印,“姑妈听了,说不定还会夸你呢。”

“你胡说……”菡菡姐无力地锤了我胸口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真的。”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秋之家的女人,穿上正装不仅是为了教书育人,更是为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撕碎。”

菡菡姐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宛如冬雪初霁,明艳不可方物。

“小凌,你这张嘴呀……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后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腿,“好啦……别贫了,快帮我清理一下。腿上全是那个……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清理工作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教室里没有淋浴间,只有讲台角落里有一个用来洗抹布的小水池。

我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流出,冰凉刺骨。

“水太凉了,不能洗。”我试了试水温,皱起眉头。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走出去吧?”菡菡姐夹着腿,一脸苦恼,“现在那个东西还在往外流……而且裤袜里面全是……”

她说着,伸手拉了一下丝袜的腰头。

“波——”

一声轻响,那是被精液粘住的皮肤和丝袜分离的声音。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奶香,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

“我有办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这是我随身携带的必备品,毕竟和姐姐们在一起,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

“过来,趴在讲桌上。”

“还要趴?”菡菡姐有些抗拒地看着那张刚才见证了她淫乱一面的桌子。

“只有这样才能擦干净。”

无法,她只能再次乖乖地趴在讲桌上,翘起那两瓣已经有些红肿的屁股。

我抽出一张湿巾,并没有马上擦拭,而是先欣赏了一下这幅“战后图景”。

那条哑光黑丝袜上,原本的粉笔灰印记已经被刚才的体液晕染开,变成了一片片斑驳的污渍。臀缝中间,那条接缝线被撑得有些变形,周围布满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被丝袜网眼“过滤”出来的精液。

我拿着湿巾,仔细地擦拭着那条丝袜。

湿巾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袜传到皮肤上,让菡菡姐时不时地打个冷颤。

“凉……”

“忍一下。”

我一点点擦去丝袜表面的污渍,但那些渗进网眼里的液体却很难清理干净。这种老式棉质丝袜就是这点不好,一旦弄脏了,就像是刻进了骨子里一样。

“不行,擦不干净。”我叹了口气,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里面肯定更脏。看来只能脱掉了。”

“在这儿脱?”菡菡姐惊慌地回头,“万一有人进来……”

“门锁着呢。而且你这身衣服已经烂成这样了,穿着也没法见人。”我脱下自己的长款羽绒服,披在她身上,“先把这身破衣服脱了,穿我的大衣遮一下,回车里再说。”

在我的协助下,菡菡姐开始艰难地脱那一身“战损版”的装备。

当那条饱经摧残的包芯丝连裤袜被褪到膝盖时,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了丝袜的遮掩,她的大腿根部惨不忍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红色的印记——有被粗糙丝袜磨出的红疹,有被我用力抓捏留下的指印,还有刚才拍打留下的巴掌印。而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更是红肿不堪,阴毛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显得狼狈又可怜。

“疼吗?”我心疼地摸了摸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软肉。

“疼……”菡菡姐吸着气,眼泪汪汪的,“那个丝袜……真的像砂纸一样……刚才你动得那么快,我觉得皮都要被磨掉了。”

“对不起,姐姐。”我愧疚地亲了亲她的膝盖,“下次不玩这么狠了。”

“哼……你每次都这么说。”菡菡姐虽然嘴上抱怨,但手却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不过……虽然疼,但是……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真的被你彻底占有了一样。那种粗糙的感觉,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入我的。”

她把那条脱下来的脏丝袜团成一团,有些犹豫要不要扔掉。

“别扔。”我拿过那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黑色织物,那是混合了粉笔灰、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战利品”,“带回去,给姑妈看。这是你‘出师’的证明。”

菡菡姐脸一红,但也默许了我的变态行为。

最后,我们像是两个做了坏事的小偷,偷偷摸摸地离开了教学楼。

菡菡姐里面真空,只裹着我那件长到了小腿的大衣,手里拎着装满破烂衣物的袋子。她的腿上光溜溜的,走在寒风凛冽的校园里,冻得直打哆嗦,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奇异的红润和满足。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菡菡姐一上车就瘫在副驾驶座上,把光裸的双腿蜷缩在座位上,盖着我的大衣取暖。

“小凌……”

车子驶出校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灯,菡菡姐突然开口。

“嗯?”

“虽然今天衣服毁了,考试练习也没做成……但是,我觉得我好像真的不紧张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明亮,“刚才在黑板前,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以前总觉得,当老师就要端着,要像妈妈那样威严、完美。但是刚才……当我那样狼狈地趴在讲桌上被你干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其实剥去那层外衣,我也是个有欲望的女人,也是个想被爱人狠狠疼爱的坏姐姐。”

她伸出手,隔着档位杆握住了我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

“既然连那种样子都被你看过了,连那种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那站在讲台上讲几句英文,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台下的那些学生,谁能想到他们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师,其实是个穿着妈妈的旧衣服,在教室里被弟弟内射的淫乱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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