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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英雄车宰治被室友操成母狗(车宰治主线续集,八),第1小节

小说: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2026-01-24 15:21 5hhhhh 3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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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宿舍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车宰治推开宿舍门时,动作很轻,但门轴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边缘永不熄灭的霓虹余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林深就坐在靠窗的那张下铺床边,裸着上半身,浅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腹肌肉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没盖被子,只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随意岔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浅褐色的眼睛在阴影里看过来,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但车宰治能感觉到那视线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自己身上——从沾着河滩泥点的裤脚,到被夜风吹得微乱的白发,最后落在他脸上。

“回来了?” 林深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醒的鼻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像任何一个发现室友夜归的普通大学生。但车宰治知道不是。他妈的绝对不是。

车宰治没应声,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他脱下沾了泥污的学生制服,随手扔在椅背上,里面那件白色衬衣的袖口也蹭脏了,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他走到自己床边,背对着林深坐下,开始解鞋带。

空气里有种黏稠的沉默。

“去哪儿了?” 林深又问,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了点闲聊的意味。“凌晨不睡觉,去约会?”

车宰治把运动鞋踢到床底下,袜子也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些。他侧过头,水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像两点冷火。

“关你屁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子爱去哪儿去哪儿。”

林深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站起身,赤脚走到房间中央,挡住了窗缝透进来的那点光,高大的影子把车宰治整个罩住。

“火气这么大。” 林深低头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很深。“身上有股……河水的腥味,还有……魔物的臭味。蚀骨虫?你大半夜跑去杀虫子玩?想试试被我操出来的英雄能量?”

车宰治的脊背瞬间绷紧了。他妈的,这狗鼻子。

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林深的视线落在他后颈,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腰间——那里,在衬衣布料下面,蓝色的能量印记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某种无形的窥探。

车宰治猛地站起身,转身面对林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仰起头,鲨鱼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水蓝色的眼睛里压抑着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他妈管得着吗?”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威胁。“老子去河边撒尿,顺手宰了几只不长眼的虫子,怎么了?犯法了?还是碍着你林大少爷睡觉了?”

林深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俯身,浅褐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车宰治的脸,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车宰治的脖颈处——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擦痕,是之前战斗时被蚀骨虫溅射的腐蚀液边缘蹭到的。

“撒尿?” 林深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擦痕。车宰治的皮肤瞬间绷紧,但没有躲开。 “撒尿需要跟虫子打架?还打得这么……投入。” 他的指尖沿着擦痕缓缓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车宰治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而且……你的‘腰带’,在发烫呢。”

车宰治瞳孔微缩。他妈的,这混蛋感觉到了。

“关你屁事。” 他重复道,但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危险靠近的警惕。“老子乐意。怎么,林大少爷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查老子的岗?还是说……” 他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又想操老子了?憋不住了?”

林深的手指停住了。他盯着车宰治的眼睛,几秒钟后,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慵懒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浓厚兴趣和占有欲的、近乎愉悦的笑。

“是啊。”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在车宰治另一侧的肩膀上,把他往后轻轻一推。车宰治的后腰抵住了自己床铺的边缘。 “你身上这股味道……战斗后的汗味,河水的湿气,还有一点点血腥味……很刺激。” 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车宰治耳廓。“而且,我能感觉到……你腰间的能量,比昨天更活跃了。看来战斗确实对你有好处,对吗?我的……耐用玩具。”

“耐用玩具”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车宰治的耳朵。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拳头捏紧,指甲陷进掌心。

“滚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林深没滚开。他的手顺着车宰治的肩膀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抚摸他手臂的肌肉线条,然后滑到腰侧,掌心正好覆盖在那片发烫的蓝色能量印记的位置。

嗡——

车宰治浑身一颤。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从腰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感,伴随着能量被引动的共鸣。模拟腰带印记骤然亮起微光,透过衬衣布料都能看见隐约的蓝色轮廓。被囚禁在协会地底深处的本体腰带,仿佛也在这瞬间传来了遥远的、模糊的悸动。

“你看。” 林深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叹息,“它喜欢这样。你也喜欢,对吧?” 他的拇指按在印记中心,缓缓画圈。“战斗让你变强了一点……但还不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极端的快感,才能把更多的力量‘拽’过来,不是吗?”

车宰治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至少他不愿意承认——而是因为腰腹间那股被强行引动的能量共鸣,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更让他恼火的是,林深的话戳中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战斗确实能带来力量增长,但远不如被操干时那种粗暴直接的“共鸣”来得迅猛。

林深的手掌还按在他腰间的印记上,拇指的按压带着一种精准的、近乎折磨的节奏。车宰治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汇聚——他妈的,又硬了。

而就在这时,林深向前顶了顶胯。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两个同样坚硬、灼热的物体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操……” 车宰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骂,身体本能地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床沿抵住了他的后腰,退无可退。

林深贴得更紧了。他比车宰治略高一点,此刻微微弓着背,将全身的重量和热度都压了过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宰治阴茎的形状、尺寸,以及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他自己的那根也早已勃起,尺寸可观,此刻正隔着布料,与车宰治的紧紧相贴,随着他腰腹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躲什么?” 林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热气钻进耳道。“你不是挺‘乐意’的吗?刚才嘴不是挺硬?”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车宰治身后,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胯下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研磨、挤压。

每一次摩擦,都让车宰治腰间的能量印记跳动得更剧烈。蓝色的微光透过衬衣,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被囚禁本体的遥远共鸣似乎也被这近距离的、充满性暗示的接触所牵引,传来一阵阵更深沉的悸动。

车宰治咬紧了牙关,鲨鱼牙几乎要嵌进下唇。屈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但与之交织的,是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对更多能量和更强力量的渴望。这渴望如此原始而强烈,几乎要压过理智。

“你他妈……就只会用这招是吧?” 车宰治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林深,里面燃烧着怒火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疯狂。“除了操老子,你还会干什么?”

林深低笑,浅褐色的眼睛里映着车宰治眼中跳动的冷火。他胯下的动作加重了力道,阴茎头部隔着布料,刻意碾过车宰治同样硬挺的龟头。

“这招对你最管用,不是吗?” 林深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沙哑。“看看你……嘴上骂得凶,下面倒是诚实得很。硬成这样,流了多少水了?嗯?” 他的手从车宰治腰间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粗长形状,用力揉捏了一下。“战斗能给你一点‘利息’,但我能给你‘本金’……更快的‘本金’。你心里清楚得很,车宰治。”

车宰治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握住要害的触感,混合着腰腹间能量被疯狂抽取又灌注的奇异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林深松开了握住车宰治阴茎的手,但身体依旧紧贴着,胯下的摩擦没有停止。他浅褐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兴味,目光从车宰治紧绷的下颌线滑到他水蓝色眼睛里压抑的火焰,最后落在他微微张开的、露出鲨鱼牙的嘴唇上。

“光这样蹭,没意思。” 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他微微后撤了半步,给了车宰治一点喘息的空间,但压迫感丝毫没有减弱。他低头,看着两人依旧隔着布料紧紧相贴、轮廓分明的勃起部位。

“你自己用手,抓住我们俩的。” 林深抬起眼,目光锁住车宰治。“贴在一起,撸。谁先射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谁就要被没射的那一个操。姿势、方式,赢家说了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窗外遥远的霓虹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林深赤裸的胸膛和车宰治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晃动的条纹。

“怎么,不敢?” 林深见车宰治没动,嗤笑一声。“怕自己忍不住先交代了?还是说……” 他往前顶了顶胯,让两人的性器再次重重撞在一起,“你其实很想被我操,只是不好意思说?”

车宰治的瞳孔缩紧了。他盯着林深,胸膛剧烈起伏。腰间的能量印记因为持续的贴近和摩擦而滚烫,那股被牵引、被共鸣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变态游戏挑起的兴奋,混杂在一起。

“……操你妈。” 车宰治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玩就玩,老子怕你?”

他猛地抬手,却不是去抓两人的阴茎,而是一把揪住了林深运动短裤的松紧腰边,连同自己的裤腰一起,粗暴地往下扯。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两条勃起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车宰治的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清亮的液体。林深的尺寸同样可观,形状漂亮,笔直硬挺。

车宰治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但他没有犹豫,张开手掌,一把将两根滚烫的柱体同时握在了掌心。

皮肤直接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林深低头看着。车宰治的手不算小,但同时握住两根这样的尺寸,依旧显得勉强,指缝间挤出饱满的柱身。车宰治的手心很热,带着薄茧,握紧的力道有些失控的粗暴。

“对,就这样。” 林深的声音更哑了,他抬起一只手,按在车宰治的手背上,不是阻止,而是带着他一起,缓慢地、重重地上下撸动了一次。“贴紧点……感受一下,谁的更烫,谁的更硬。”

车宰治咬紧牙关,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林深,开始自己动起来。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发泄式的、用力的摩擦和挤压。两根阴茎的头部不断碰撞,渗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撸动,腰间的能量印记就跳动一下。被囚禁本体的共鸣像潮水般涌来,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林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宰治手掌的每一次摩擦,那力道带着不甘和愤怒,却又异常刺激。两根阴茎在紧握的掌心里互相挤压、滑动,龟头不断碰撞,发出淫靡的黏腻声响。车宰治的手心很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对……就这样……” 林深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另一只手扶住了车宰治的腰,拇指依旧按在那发烫的蓝色能量印记上,感受着它随着两人性器的摩擦而剧烈搏动。“用力点……你不是想赢吗?嗯?”

车宰治没说话,只是咬紧了牙,鲨鱼牙几乎要刺破下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发泄在这粗暴的撸动中。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深,里面燃烧着复杂的火焰——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快感和能量共鸣逼出来的生理性水光。

林深能感觉到车宰治手掌的节奏开始乱了。那根属于车宰治的阴茎在他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湿滑了彼此的柱身。他自己的那根也同样硬得发痛,在摩擦中不断被刺激。

“你……要不行了?” 林深喘息着,拇指在车宰治腰间的印记上加重按压。嗡—— 更强烈的共鸣炸开。“腰在抖……手也在抖……车宰治,你憋不住了,对吧?”

“放……放你妈的屁!” 车宰治从牙缝里挤出反驳,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腰腹肌肉绷得像石头,小腹一阵阵收紧。

林深忽然松开了扶在车宰治腰上的手,转而抓住了车宰治握紧两人阴茎的那只手腕。他没有阻止车宰治的动作,而是带着他,将撸动的节奏放慢,却加重了每一次挤压的力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 林深贴近,鼻尖几乎碰到车宰治的鼻尖,浅褐色的眼睛深深望进那片水蓝色的混乱里。“看谁先……射出来。”

车宰治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到林深那根在自己掌心里搏动得越来越厉害,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灼伤皮肤。而他自己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腰间的能量印记疯狂跳动,被囚禁本体的共鸣像海啸般涌来,混合着下体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几乎要冲垮他的意识。

他死死咬着牙,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炸开。

“呃啊——!”

车宰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闷哼。握紧的手掌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滚烫的白浊从两人紧贴的阴茎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彼此的小腹、大腿,甚至地板上。

他射了。

在射精的瞬间,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房间都被映照成一片幽蓝。被囚禁本体的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拽了过来。

高潮的余韵让车宰治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但林深的手牢牢抓着他的手腕,支撑着他。

几秒钟后,光芒渐渐消退。

林深没有立刻射精。在车宰治高潮喷射的瞬间,他浅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感受着掌心那根阴茎在剧烈搏动后逐渐平息的触感,以及溅射在自己皮肤上的滚烫液体。他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贴的、沾满白浊的性器,又抬眼看向车宰治——后者正大口喘息,水蓝色的眼睛失焦,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尚未褪去的屈辱。

“哈……” 林深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诮的笑。他松开了抓着车宰治手腕的手,任由车宰治脱力般向后踉跄半步,靠在了床沿上。

林深不紧不慢地后退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沾着两人精液的阴茎,又抬眼看向车宰治那根在射精后仅仅略微疲软、依旧保持着可观尺寸的柱身。

“这就……不行了?” 林深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点自己小腹上混合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意地弹开。“三次高潮后还能硬,我以为你有多‘耐用’呢。”

他向前一步,再次逼近车宰治,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刮过车宰治汗湿的胸膛、颤抖的腰腹,最后落回他脸上。

“就这点耐久力,连体育课及格线都够呛吧?” 林深歪了歪头,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愉悦的光。“食脑魔大人们可是最喜欢身体强健、耐力持久的‘容器’了。像你这样……几下就缴械的‘玩具’,恐怕连被大人們眷顾、附身的资格都没有。”

车宰治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骤缩。林深的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他潜意识里某个被夜魇标记过的、关于“价值”和“资格”的敏感点。虽然他自己并未察觉那个标记,但一种莫名的、深层的恐慌和愤怒还是席卷了上来。

“你他妈……闭嘴……” 车宰治的声音嘶哑,试图站直身体,但高潮后的虚软和能量剧烈共鸣后的脱力感让他肌肉发颤。

“我闭嘴?” 林深笑了,伸手,用食指的指节抬起车宰治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游戏规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谁先射,谁就要被没射的那一个操。”

他的拇指摩挲着车宰治的下唇,力道不轻。

“现在,我还没射。” 林深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所以,愿赌服输,车宰治。”

他松开车宰治的下巴,后退半步,抬手指向车宰治身后那张凌乱的单人床。

“自己躺上去。” 林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把腿抬起来,用手扒开你的屁股。”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让我看清楚点。去摆好姿势等着我操进去,大英雄。”

车宰治的身体僵住了。他靠在床沿上,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林深,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颤音。腰间的能量印记还在微微发烫,残留着刚才剧烈共鸣后的余韵,而小腹和腿根沾着的、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正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深的话像冰冷的锁链,一圈圈缠紧他的喉咙。愿赌服输。他自己同意的游戏。

“……操。” 车宰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移开视线,不再看林深那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车宰治动了。他撑着床沿,有些踉跄地转过身,背对着林深。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僵硬。他爬上那张单人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面朝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污渍。然后,他抬起双手,抓住了自己运动短裤的两侧裤腰——那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胯骨上,刚才被粗暴扯下后就没再拉上去。他用力,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彻底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踢掉。

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然后,他屈起膝盖,将双腿向上抬起,分开。这个姿势让他腰腹的肌肉线条绷紧,也让他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臀缝间那处紧闭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

车宰治的双手移到自己的臀瓣上。他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将两瓣紧实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让那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他的脸侧向一边,白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鲨鱼牙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水蓝色的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屈辱的献祭雕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发抖的腿根,泄露着他内心的风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林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车宰治完全敞开的身体——从紧绷的脚踝,到分开的大腿内侧,到那根依旧半硬着、沾着精液的阴茎,再到被手指强行掰开、露出粉嫩褶皱的穴口。

林深没有射精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向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一只手撑在车宰治头侧的床单上,俯下身。

“睁眼。” 林深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

车宰治的睫毛颤了颤,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水蓝色的瞳孔里映出林深逼近的脸,那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认命。

“很好。” 林深说。他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探去,没有直接触碰车宰治的后穴,而是先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用沾着前液的龟头,抵上了那处紧闭的、微微瑟缩的入口。

龟头抵上穴口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带着黏腻的湿滑。车宰治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试图合拢,却被他自己掰开的手指强行阻止。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林深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入口处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研磨着,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抗拒和收缩。他俯视着车宰治,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光芒。

“车宰治。” 林深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问你个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龟头又往前顶了顶,挤开一点点褶皱,但并未真正突破。

“想不想要?” 林深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我的鸡巴,插进你这里。”

车宰治的呼吸骤然急促,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林深,里面燃烧着屈辱的火焰。他咬紧牙关,鲨鱼牙在唇上留下深深的印子,没有回答。

“说实话。” 林深加重了语气,同时腰腹微微用力,龟头又往里挤进了一点点,带来更明确的压迫感和轻微的刺痛。“你身体里那个‘腰带’,刚才跳得那么欢……它很喜欢,对吧?能量在共鸣,在变强。”

他的拇指再次按上车宰治腰间那发烫的蓝色能量印记,这一次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它随着两人接触而愈发剧烈的搏动。

“你也很清楚,操得越狠,共鸣越强,你拿回的力量就越多。” 林深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却又冰冷刺骨。“所以,别他妈跟我装。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操开你的屁股,干到你腰软腿抖,干到你那该死的腰带爽到发光,干到你除了射精和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深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车宰治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龟头在穴口处研磨时发出的、细微的黏腻水声。

车宰治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屈辱感。林深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精准地撬开他试图紧闭的心防。腰间那枚能量印记在拇指的触碰下疯狂搏动,仿佛在呼应着某种肮脏的真相——是的,力量在涌来,被囚禁本体的共鸣在加强,每一次被侵犯、每一次被迫高潮,都让那条连接变得更深、更宽。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水蓝色的眼睛瞪着林深,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屈辱……还有一丝被快感和力量诱惑勾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林深的龟头还在穴口处研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和异物感。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能量共鸣的刺激下,隐隐传来一种诡异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操。” 车宰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瞳孔里燃烧着近乎自暴自弃的火焰。“想……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你他妈……不都一样要操进来?”

他试图用愤怒和脏话掩盖那份动摇,但颤抖的尾音和微微发红的眼角出卖了他。

林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和一丝残忍的愉悦。

“不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说,腰腹缓缓向前挺动,龟头挤开更多紧致的褶皱,带来更明确的侵入感。“你自己说出来,承认你想要……这很重要。”

他的拇指在能量印记上轻轻画着圈,引动着更强烈的共鸣。幽蓝的光芒从印记边缘渗出,映照着车宰治汗湿的皮肤和屈辱的表情。

“说啊,大英雄。” 林深的声音压低,带着命令和催促。“说你想要我的鸡巴插烂你的屁股,说你想要被操到力量涌出来,说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想要被干到失神的婊子。”

车宰治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的刺痛,能感觉到能量在腰间疯狂流转,能感觉到下腹深处那股被快感和屈辱混合点燃的、肮脏的火焰。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身体却在共鸣中背叛了他。

“……想。”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他妈……想……行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别过脸,白色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眼睛,只留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的手。

林深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很好。” 他低声说,然后腰腹猛地一沉——

粗硬的阴茎毫无预警地、凶狠地贯穿了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

粗大的性器蛮横地撑开紧致的内壁,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呃啊——!”

车宰治的惨叫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像被撕裂般绷紧,臀部的肌肉因剧痛和过度的侵入而剧烈痉挛,掰开臀瓣的手指瞬间脱力,却又被林深的手抓住,强迫他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林深没有立刻抽动。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内壁因剧痛而疯狂绞紧的包裹感,那紧致、滚烫、湿滑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俯视着车宰治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车宰治的胸膛上。

“看,” 林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喘息。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缓缓地、开始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抵抗和绞紧。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车宰治咬紧了牙关,试图将呻吟和痛呼都咽回去。但林深的动作逐渐加重、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一点,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和诡异酸麻的刺激。腰间的能量印记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搏动,幽蓝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应着这粗暴的交合。

力量……确实在涌来。

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伴随着被侵犯的屈辱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撬开的痛楚,混合着能量共鸣带来的、近乎麻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车宰治的意识。

林深的手松开了车宰治的手腕,转而抓住了他的腰侧,指腹深深陷入紧绷的肌肉里。他开始用更猛烈的力道操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让车宰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

“叫出来。” 林深喘息着命令,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让我听听,我们的大英雄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车宰治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他别开脸,水蓝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摇晃的、斑驳的光影。

但身体背叛了他。

当林深又一次凶狠地顶入,碾过那一点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车宰治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呜……!”

林深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残忍而满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不知疲倦地操干着身下这具紧绷而滚烫的身体。

车宰治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腿被林深的腰身顶得更加分开,脚趾蜷缩,小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腰间的能量印记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照亮整个房间。

快感和痛楚的界限变得模糊。被侵犯的屈辱感和力量涌来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漩涡。车宰治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被不断贯穿、撞击的实感,和腰间那疯狂搏动、仿佛要烧起来的能量印记。

林深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车宰治的耳边。

林深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操干时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感觉到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用力,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内壁。 “你的腰带……在发光,在跳。它爽得要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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