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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絕命終結站9殘虐女子監所,第2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1-24 15:21 5hhhhh 6220 ℃

「嘖嘖,這雙腿,真想嘗嘗是什麼味道。」另一個角落裡,一個看起來像東歐間諜的、身材火爆的金髮女人,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了慾望。

這些充滿惡意的、羞辱性的話語,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女警官的心裡。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試圖用雙臂遮擋自己暴露的身體,但那只是徒勞。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些充滿了嘲諷和慾望的臉,淚水再次決堤而下。

而你身後的那幾個少女,則興奮地充當著幫兇。亞紀和美咲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徹底固定住,不讓她有任何掙扎的機會。

你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只是像一個專注的藝術家,開始「雕琢」你面前的這件作品。你俯下身,將臉埋在她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運動背心,輕輕地咬住了她其中一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的乳頭。

「嗯啊!」

隔著布料的、濕熱的啃咬感,讓女警官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這聲嬌吟,如同一個信號,讓周圍囚室裡的嘲笑聲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你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掛滿淚痕、痛苦不堪的臉,然後,將目光移向了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上面被紗布包裹著的、猙獰的傷口。

你伸出手,在那片潔白的紗布上輕輕地撫摸著,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你開始一層一層地解開那包紮好的繃帶。

「不!不要碰那裡!」她終於再次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她不怕被強暴,不怕被羞辱,但她怕死!她知道如果傷口再次裂開,在這地方她真的會死!

但你完全無視她的哀求。當最後一層紗布被揭開,那道剛剛止血、尚未癒合的、泛著紅腫的刀傷,就這樣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為剛剛的掙扎,傷口邊緣又滲出了一絲絲鮮紅的血跡。

你看著那道鮮紅的傷口,又看了看她那張因恐懼而慘無人色的臉,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包括那些心狠手辣的女囚——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你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舔了一下。

那種溫熱濕滑的舌頭觸碰到開放性傷口的、尖銳而怪異的刺痛感,讓女警官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監區。

這一次,連那些最惡毒的女囚,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她們看著你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那聲淒厲的慘叫在冰冷的監區走廊裡迴盪,帶著一種足以穿透靈魂的絕望。女警官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難以名狀的刺激而劇烈地抽搐,幾乎要昏厥過去。你舔舐傷口的行為,徹底擊碎了她作為一個「人」的最後底線,將她推入了連「生物」本能都感到恐懼的深淵。

周圍的女囚們鴉雀無聲,她們看著你的眼神,已經從單純的看戲,變成了對一個無法理解的、絕對瘋狂的存在的驚懼。

你緩緩直起身,擦了擦嘴角那一絲屬於她的鮮血,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你似乎對她此刻的崩潰狀態非常滿意。

你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一張張或驚恐、或凝重的女囚的臉,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囚室裡。

那裡關押的正是那個剛剛出言不遜、留著火紅色長髮、手臂上紋著響尾蛇的女毒梟。她此刻正雙臂環胸,靠在囚室的玻璃牆上,臉上那囂張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戒備和警惕。她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比她見過的所有殺手、惡棍都更為危險的存在。

你朝那個囚室抬了抬下巴。

亞紀和美咲立刻會意。她們一左一右,像拖著一具屍體一樣,將幾乎失去意識、渾身癱軟的女警官,拖向了那個囚室。

女毒梟的瞳孔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你走到囚室門口,女警官的權限早已在昨天被你牢牢掌握。你輕車熟路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了幾下,覆蓋了監區的安保系統。

「滴——倉門開啟。」

伴隨著一聲機械音,那扇由強化玻璃和合金構成的厚重囚門,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亞紀和美咲將癱軟的女警官推進了囚室,然後像完成任務的忠犬,退到你的身後,興奮地等待著好戲的上演。

囚室內,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女毒梟緊緊地盯著被推進來的女警官,又警惕地看著門口的你,她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而女警官,則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敢抬頭。

你沒有走進去,只是靠在門框上,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對著囚室裡的女警官下達了命令。

「爬過去,舔她的奶子。」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同時震驚了囚室內的兩個人。

女毒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荒謬而憤怒的神情。「你他媽說什麼?讓她舔我?你把老孃當什麼了?」她雖然是階下囚,但骨子裡的驕傲和兇悍絲毫未減。

而地上的女警官,更是渾身劇震。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你。讓她去舔一個她親手抓捕的、一直視為人渣的毒販的乳房?這種身份的極致顛倒,這種將她的人格徹底踩在泥裡的命令,讓她剛剛平復一些的內心,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我做不到」她搖著頭,淚水再次湧出,「殺了我吧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做不到」

你看著她,沒有生氣,只是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手,將沾著她鮮血的舌頭,伸出來,又舔了一下。

這個動作,像一把無形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進了女警官的眼中。那種傷口被舔舐的、超乎想像的恐怖回憶,瞬間淹沒了她。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蜷縮得更緊了。

她明白了。如果不照做,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為恐怖的、無休無止的折磨。

與此同時,那個女毒梟似乎也看清了形勢。她看著女警官那副被徹底嚇破膽的樣子,又看了看門口你那副雲淡風輕卻掌控一切的姿態,眼神中的憤怒和警惕,漸漸被一種玩味和殘忍的笑容所取代。

她似乎覺得這很有趣。讓曾經把自己送進地獄的宿敵,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舔自己的身體?這簡直比親手殺了她還要解恨。

於是,她不再反抗,反而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幾步,在你和女警官面前,緩緩地拉開了自己橙色囚服的拉鍊。她裡面沒有穿內衣,隨著拉鍊的滑下,一對因為常年健身而顯得異常飽滿、堅挺,但皮膚上卻帶著幾道猙獰疤痕的爆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她挺起胸膛,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了惡意和施捨的眼神,看著地上的女警官,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挑釁地說:「怎麼了,警官大人?還不快過來?難道要我親自餵到你嘴裡嗎?」

周圍囚室裡的女囚們,看到這一幕,都發出了興奮的、幸災樂禍的鬨笑聲。

女警官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一邊,是你冰冷而充滿威脅的目光;另一邊,是宿敵充滿了羞辱和挑釁的赤裸身體。她沒有任何選擇。

她的尊嚴她的信念她的過去在這一刻都已經化為塵埃。

她閉上了眼睛,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樑的狗,用顫抖的四肢,支撐起虛弱的身體,然後,屈辱地、一寸一寸地向著那個她曾經最鄙夷、最痛恨的女人,爬了過去。

每爬行一寸,都像是在用自己的靈魂,去碾過一片滾燙的炭火。

那段從地板到女毒梟腳下的距離,不過短短數米,卻成了女警官一生中最漫長、最灼熱的煉獄之路。她的膝蓋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摩擦著,每前進一分,尊嚴就被剝離一層。周圍囚室裡傳來的、毫不掩飾的鬨笑聲和汙言穢語,像無數把淬毒的匕首,反覆刺入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她終於爬到了女毒梟的面前。她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到的是那雙俯視著她的、充滿了勝利者輕蔑的眼睛,以及那對因為主人的驕傲而高高挺起的、帶著疤痕的豐滿胸膛。那胸膛散發著汗水、廉價的肥皂和一絲屬於囚犯的、頹廢的氣息。

時間彷彿靜止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女警官顫抖著伸出手,扶住了女毒梟結實的大腿以穩住自己虛弱的身體。然後,她閉上了那雙再也無法流出更多淚水的眼睛,像是要執行一場對自己的死刑,緩慢地、決絕地向前湊了過去。

溫熱的、帶著絕望氣息的嘴唇,輕輕地觸碰到了那片冰涼中帶著體溫的、屬於宿敵的肌膚。

女毒梟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混雜了勝利的快感和奇異刺激的電流,從胸口瞬間傳遍全身。她低下頭,看著這個曾經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此刻正像一隻溫順的寵物,用嘴唇和舌頭,笨拙而屈辱地取悅著自己。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了征服感的、滿足的嘆息。

這聲嘆息,像是一道開戰的號角。

一直虎視眈眈的亞紀和由紀,再也按捺不住。她們興奮地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爬到了正在專心「工作」的女警官身後。

女警官正沉浸在自我毀滅的麻木中,忽然感覺到幾隻冰涼的手從身後伸了過來,繞過她的腰,準確無誤地探進了她那被撕破的制服之下,覆上了她自己的乳房。

「!」她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前面的女毒梟卻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胸膛,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機會。

亞紀和由紀的手指開始在她那對同樣結實而充滿彈性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拉扯。她們隔著那層薄薄的運動背心,用力地捻動、擠壓那兩顆因為羞恥和刺激而早已挺立的乳頭。

前後夾擊的、雙重的羞辱和刺激,讓女警官徹底崩潰了。她的口中被迫吸吮著敵人的身體,而自己的身體,卻在被一群瘋狂的少女玩弄。她像一個被架在中間的、傳導快感的工具,所有的感覺都變得混亂而矛盾。她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小貓般絕望的、嗚咽般的悲鳴。

而你,這場混亂的總導演,終於緩步上前。

你沒有去看那三個糾纏在一起的女人,而是走到了女毒梟的面前。你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平坦而緊實的小腹上。

女毒梟的身體再次一震。她正享受著胸前傳來的、征服宿敵的快感,小腹上這突如其來的、屬於男性的溫熱觸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更加強烈的刺激。

你的手沒有停留,而是緩慢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滑去,最終,覆蓋在了她那件橙色囚服包裹下的、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你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驚人的熱度和濕潤。顯然,胸前的刺激,已經讓這位久未經人事的、兇悍的女毒梟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甚至來不及感到羞恥,一股強烈的、陌生的酥麻感就從你的掌心傳來,讓她的雙腿瞬間有些發軟。

你覆在那濕熱的布料上,用掌心緩緩地畫著圈,感受著那片布料在你手下變得越來越濕、顏色越來越深。然後,你的手指微微彎曲,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腫脹的肉粒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揉弄。

「嗯啊!」

女毒梟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勝利者的從容。她發出一聲完全失控的嬌吟,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女警官的頭髮,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在了冰冷的玻璃牆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雙眼也開始變得迷離。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被宿敵用嘴服務的征服感,和被一個陌生的、強大的男人玩弄下體的屈辱快感,這兩種極端矛盾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摧枯拉朽的慾望洪流,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透明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湧出,將那片橙色的布料徹底浸透,變得黏膩而沉重,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那裡飽滿而誘人的形狀。

你看著她那副從兇悍的母獅變成發情母貓的樣子,又看了看被夾在中間、臉上掛滿淚水和口水、眼神空洞的女警官,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

整個囚室,變成了一個絕妙的、傳導與迴饋的閉環。

女警官的舔舐刺激了女毒梟,女毒梟的興奮反應刺激了你,你的玩弄讓女毒梟更加興奮,而她的興奮又讓她對女警官的控制更加粗暴,這份粗暴與身後少女們的玩弄一起,給女警官帶來了更深重的痛苦與異樣的刺激……

這場以羞辱為名的遊戲,正在朝著更加失控、也更加有趣的方向滑去。

這場由羞辱、征服和原始慾望交織而成的三重奏,很快就推向了最激烈的高潮。

在你的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的隔褲摩擦下,女毒梟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嘴裡發出的不再是挑釁的嘲笑,而是純粹的、無法抑制的慾望呻吟。她抓著女警官頭髮的手,也不再是為了施虐,而是為了支撐自己那因為快感而瀕臨崩潰的身體。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你手掌的動作,瘋狂地扭動。

終於,伴隨著一聲尖銳而滿足的長吟,女毒梟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緊緊併攏,一股熱流伴隨著劇烈的痙攣,隔著那層濕透的囚服,盡數噴薄而出。那瞬間的釋放感讓她渾身脫力,幾乎要癱倒在地只能靠著牆壁和抓著女警官的頭髮,勉強維持站立。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身後傳來了亞紀和由紀興奮的尖叫。

她們在女警官的乳房上瘋狂地揉捏、吸吮,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那敏感的乳頭。這份來自背後的、持續不斷的、充滿了惡意的性刺激,疊加著前方那屈辱的、被迫的口舌服務,終於徹底摧毀了女警官最後一絲緊繃的神經。

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無法抗拒的熱流從下腹升起,那不是因為快感,而純粹是身體在極度壓力和刺激下的本能反應。她的身體也跟隨著女毒梟的節奏,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但她的高潮是無聲的、絕望的。沒有尖叫,沒有呻吟,只有一股透明的、混雜著尿液的稀薄液體從她麻木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濕了那片被你撕破的、殘存的內褲布料。

兩個女人,一個在征服與慾望的頂點達到了酣暢淋漓的高潮;另一個則在屈辱與崩潰的深淵裡迎來了痙攣式的釋放。

高潮的餘韻尚未散去,囚室內的氣氛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女毒梟喘息著,從高潮的暈眩中緩過神來。她看著身下那個因為脫力而癱軟在自己胸前、嘴角掛著自己體液和對方口水的宿敵,又抬起頭,用一雙水霧濛濛、充滿了食髓知味的慾望眼神看著你。

她鬆開了抓著女警官頭髮的手,任由她像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板上。然後,她向前走了一步,主動地、大膽地用自己那豐滿火熱的身體,貼上了你。她伸出那條紋著響尾蛇的手臂,環繞住你的脖子,將濕潤的嘴唇湊到你的耳邊,用一種沙啞而充滿誘惑的氣息說道:

「隔著褲子……不過癮。」

她直起身,與你對視,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兇悍和戒備,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請。她緩緩地拉下了自己那件早已濕透的囚服的拉鍊,將其徹底褪下,露出了那具充滿了野性魅力和戰鬥疤痕的、成熟而火爆的赤裸酮體。

「來吧,」她舔了舔嘴唇,毫不羞澀地分開雙腿,用手指了指自己那片因為剛剛的高潮而更加泥濘不堪的茂密叢林,「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隻有玩弄的手法厲害。」

她,主動地向你獻上了自己的身體。

你看著她這副主動投懷送抱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在無聲哭泣的女警官。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你沒有立刻回應女毒梟的邀請,而是對著身後的少女們使了個眼色。

亞紀和由紀立刻心領神會。她們再次抓住了地上的女警官,將她翻過身來,強迫她以一種屈辱的、四肢著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將那片剛剛才經歷過痙攣釋放、依舊濕潤不堪的私處,高高地翹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女警官發出絕望的嗚咽,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她試圖併攏雙腿,但亞紀和由紀像兩把鐵鉗,從兩側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大腿,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你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你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直接進入,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在那片濕滑泥濘的區域裡,開始了新一輪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玩弄。

你的手指在她那敏感的、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陰蒂上打著轉,又探入那空虛的、痙攣後的甬道裡,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快速地抽插、攪動。

「啊不求你」

這種被動的、機械的、毫無快感可言的玩弄,比直接的強暴更讓她感到屈辱和痛苦。她的身體被迫再次產生反應,痙攣著,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但她的精神,卻在這一次次的抽插中,被反覆地凌遲。

而就在你玩弄著女警官的同時,那個赤身裸體的女毒梟,就站在你的面前,饒有興致地、甚至帶著一絲嫉妒地看著你如何折磨她的宿敵。她看著女警官在你手下痛苦呻吟的樣子,自己的身體也再次變得火熱。

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走到你的身邊,也蹲了下來,然後,抓起了你空著的另一隻手,引導著,放到了她自己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濕熱地帶。

「別光玩她啊也疼疼我」她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

於是,一副更加荒誕的畫面形成了。

你蹲在兩個女人中間,左手在女警官的體內無情地抽插,讓她發出痛苦的悲鳴;右手則在女毒梟的主動引導下,在她那火熱的穴口撫摸、挑逗,讓她發出滿足的呻吟。

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下,女毒梟的耐心很快就被慾望的烈焰燃燒殆盡。她不再滿足於你那不鹹不淡的手指撫慰,她想要更多,想要最直接、最原始的填滿。

她看著你專注於折磨女警官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果決和兇悍。她猛地站起身,不再等待你的許可,而是選擇了主動奪取。

她跨開那雙健美修長的腿,直接騎跨在了你的身上。你此刻正蹲著身子,這個姿勢恰好讓她可以輕易地將你納入她身體的核心。

她扶著你的肩膀以維持平衡,然後,一挺腰,對準了那早已蠢蠢欲動的昂揚,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唔!」

一聲混雜了痛楚與極致滿足的悶哼,從女毒梟的喉嚨深處發出。那種被瞬間撐開、被徹底填滿的、久違的充實感,讓她渾身的每一根神經都興奮地戰慄起來。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滿足而微微顫抖,雙眼翻白,幾乎要在結合的瞬間就再次達到高潮。

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滯,但你並沒有推開她。你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漲紅的、充滿了野性魅力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你似乎很欣賞這種主動而強勢的獵物。

而你那正在女警官體內肆虐的手指,也因為這個變故而停頓了片刻。

這短暫的停歇,對於身下的女警官來說,卻像是來自天堂的喘息之機。但她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眼前這更加顛覆三觀的景象所震懾。

她看到,那個剛剛還在挑釁自己的女毒梟,此刻正赤裸地、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騎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她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是那麼的緊密,那麼的具有衝擊力。她甚至能聽到那濕滑的、肉體交合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這一幕,比她自己被強暴,更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扭曲的刺激。

女毒梟在短暫的適應後,立刻開始了主動的、狂野的套弄。她雙手撐著你的肩膀,腰肢如同靈活的水蛇,瘋狂地上下起伏、前後研磨。她那頭火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而肆意飛舞,汗水順著她緊實的脊背滑落,在白熾燈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啊哈啊好棒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她放肆地叫喊著,完全不在乎周圍還有誰在觀看。在這一刻,她的世界裡只剩下征服身下這個男人所帶來的、無與倫的快感。

而你,則好整以暇地承受著她的狂野。你甚至伸出手,在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瘋狂晃動的豐滿乳房上用力地揉捏,引得她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你看著她在你身上縱情馳騁的樣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你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身下那個已經看呆了的女警官身上。

你嘴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那隻剛剛停下的手,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你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抽插。你將手指在她的體內彎曲成一個鉤狀,準確地找到了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G點區域,開始用力地、反覆地按壓、刮弄!

「呀啊啊啊啊!」

與之前那種麻木的、屈辱的刺激完全不同,這一下精準而致命的攻擊,讓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而強烈的生理性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沖垮了女警官所有的精神防線。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徹底壓倒了意識。她發出一聲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充滿了情慾色彩的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試圖逃離那可怕的快感源頭,卻又在每一次觸碰中,被拖入更深的慾望深淵。

於是,囚室內出現了堪稱奇景的一幕。

女毒梟在你身上瘋狂地起伏,發出高亢而滿足的浪叫。

而她的宿敵,高貴的警部補大人,則在你手下痙攣抽搐,發出淒厲而淫靡的悲鳴。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代表著女性高潮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混亂、墮落而又無比和諧的交響樂。

周圍囚室裡的女囚們,以及門外的少女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們從未想過,性愛與折磨,可以以這樣一種藝術般的形式,同時展現在她們眼前。

你享受著身上女毒梟那狂野而火熱的騎乘,感受著她緊緻的內壁每一次收縮帶來的極致快感,同時,又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身下女警官在你手指的折磨下,那副從屈辱崩潰到被快感徹底支配的淫靡模樣。

這兩重天壤之別的景象,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但你似乎覺得這場表演還不夠熱鬧。

你一邊承受著女毒梟的衝撞,一邊對著門外那幾個早已看得兩眼放光、躍躍欲試的少女們,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更加瘋狂的命令。

「把她們,全都放出來。」

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瞬間在整個監區引爆。

門外的少女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極度狂熱和興奮的笑容。她們終於可以從一個旁觀者,變成這場殺戮與淫亂遊戲的參與者了!

而那些原本還在看好戲的女囚們,則瞬間臉色大變。她們聽到了你的命令,也看到了那些少女眼中毫不掩飾的、嗜血的光芒。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她們的心頭。

「你想幹什麼?!」一個看起來像是黑幫大姐頭的女人,隔著玻璃,色厲內荏地吼道。

「開什麼玩笑!快住手!」另一個女囚開始瘋狂地拍打著囚室的玻璃門。

但一切都晚了。

你早已將整個監區的最高控制權限掌握在手中。亞紀走到中央控制檯,在上面輕點了幾下。

「警告所有倉門即將開啟。警告所有倉門即將開啟。」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響徹整個走廊,如同敲響了死亡的喪鐘。

下一秒「唰——」的一聲走廊兩側所有囚室的強化玻璃門整齊劃一地向兩側滑開。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

十幾個剛剛還在看戲的、心狠手辣的女囚,就這樣被毫無預警地釋放了出來。她們面面相覷,臉上充滿了困惑、警惕和一絲重獲自由的茫然。

就在這時,你再次開口,為這場混亂的遊戲,制定了唯一的、血腥的規則。

「她們四個」你用下巴指了指那四名興奮不已的少女「和你們玩一場遊戲。」

你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囚,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殺死女囚最多的人,可以獲得下一個玩弄她的權利。」

你的手指,指向了那個還在你手下,因為被迫連續高潮而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幾乎失去意識的女警官。

這句話,如同惡魔的福音,同時點燃了兩撥人的慾望。

對於那四個少女來說,這是一個可以肆意釋放內心暴虐,並能贏得你「獎賞」的絕佳機會。她們的眼中瞬間迸發出野獸般的光芒。

而對於那些女囚來說,這句話的含義則更為複雜。殺死同類?她們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家常便飯。而獎勵是……玩弄那個高高在上的警部補?那個把她們送進地獄的宿敵?

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足以讓她們拋棄任何的理智和猶豫。

一瞬間,走廊裡的氣氛從恐慌和困惑,轉變為了極度的、扭曲的貪婪和殺意。女囚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不再是獄友,而是變成了競爭者,是阻礙自己獲得那份終極獎賞的絆腳石。

「媽的老孃早就看妳不順眼了!」那個黑幫大姐頭最先反應過來,她怒吼一聲,從靴子裡抽出一把不知如何藏進來的、磨尖的牙刷,就近捅向了身邊一個看起來比較瘦弱的女囚!

「噗嗤!」

一聲悶響,鮮血噴濺。殺戮的序幕,就這樣被血腥地拉開了!

「啊!」被捅的女囚發出慘叫,捂著傷口倒下。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瘋狂。

「去死吧!」

「那份獎勵是我的!」

女囚們咆哮著、尖叫著,開始用她們能找到的一切——指甲、牙齒、甚至是脫下來的鞋子——瘋狂地攻擊身邊的任何人。

而那四個少女,則更是如魚得水。她們雖然身體嬌小,但行動敏捷,而且似乎對這種混亂的廝殺有著異乎尋常的天賦。

亞紀從地上撿起一截崩飛的制服鈕扣,用兩根手指夾住,如同一把鋒利的小刀,準確地劃開了一個女囚的喉嚨。

美咲則利用自己靈活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專門攻擊女囚們的下三路,用膝蓋狠狠地撞擊她們的襠部,讓對方痛苦倒地後,再用高跟鞋的鞋跟,猛踩她們的太陽穴。

由紀看起來最文靜,但下手卻最陰狠。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根細長的髮簪,專門從背後偷襲,將髮簪狠狠地刺入女囚的後頸!

整個監區走廊,瞬間變成了一個血肉橫飛、哀嚎遍野的角鬥場。女囚們為了爭奪那個虛無縹緲的「獎勵」,開始了最殘酷的自相殘殺。而四個少女,則像四個優雅而致命的死神,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而你,這場血腥遊戲的始作俑者,依舊悠閒地蹲在原地。你的身上,女毒梟還在瘋狂地扭動,她似乎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只想榨乾你最後一滴精華。你的手下,女警官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抽搐。

你抬起頭,看著走廊裡那幅鮮血與死亡交織的、混亂而美麗的畫卷,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笑容。

你身下的女毒梟完全沒有意識到走廊上已經變成了怎樣的人間煉獄。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你帶給她的、那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極致快感。她那具充滿野性力量的身體,在你身上瘋狂地起伏、研磨、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徹底貫穿,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無盡的渴求。

「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火紅色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漲紅的臉頰和飽滿的胸膛上,眼神渙散,徹底被慾望的烈焰所吞噬。

終於,在她一聲尖銳高亢的長吟中,身體猛地繃直,緊緻火熱的內壁爆發出最強烈的一陣痙攣,死死地絞住你。那股滅頂般的快感徹底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和身體的控制力。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些許腥臊氣味的黃色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瞬間浸濕了她的腿根、你的小腹,並在地板上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一灘引人注目的、金黃色的水漬。

她失禁了。

在高潮的頂點,這位兇悍暴戾的女毒梟,徹底失去了對膀胱的控制,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將體內的穢液盡數傾瀉而出。

緊接著,她徹底脫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你的身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從高潮和失禁的雙重衝擊中緩不過神來。

而你,對這份額外的「洗禮」毫不在意。你甚至伸出手,輕撫著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脊背,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走廊上那場剛剛開始的、別開生面的「狩獵遊戲」。

殺戮的規則已經宣佈,但少女們的手段,卻遠比那些只會用蠻力的女囚要高明得多,也殘忍得多。

她們並沒有選擇硬碰硬的廝殺,而是將這場血腥的角鬥,變成了一場充滿了色情與虐待的藝術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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