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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申鹤西行记,第3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1 5hhhhh 6420 ℃

第三章:雪国的第一课

至冬的寒冷是一种有实体的东西。

当商船缓缓驶入瓦伦港时,申鹤第一次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那不仅仅是温度计上的数字,而是钻进骨髓的刺痛,是让呼吸都凝结成白色雾气的力量,是连她这样的仙家弟子都需要运转真气才能抵御的凛冽。

港口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但异常繁忙。巨大的起重机正从货船上卸下集装箱,工人们在雪中穿梭,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远处,城市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高耸的尖顶建筑上覆盖着冰层,反射着苍白的日光。

“特使女士,请这边走。”一名身穿愚人众制服的年轻官员在码头等候,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模糊,“我是外交部派来的接待员奥列格,负责协助您完成入境手续。”

奥列格大约三十岁,金发蓝眼,典型的至冬人长相。他的制服笔挺,肩章显示他是文职序列的六级事务官。动作干练,但眼神中有一丝审视——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评估。

“谢谢。”申鹤简洁地回应,跟随他走向海关大楼。

大楼内部温暖得多,但气氛却更加肃穆。深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冰之女皇的肖像——那是一位神情冷峻的女性,眼神仿佛能穿透画布直视观者的灵魂。排队等候的人群安静有序,只有偶尔响起的盖章声和低声交谈。

奥列格带她走向一个标有“外交通道”的窗口:“特使女士,请出示您的文书。”

申鹤递上甘雨准备的文件。窗口后的官员接过,仔细查看,然后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那是一种枫丹制造的机械打字机,按键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璃月特使,申鹤,考察期一年。”官员念出文件内容,抬头看了她一眼,“请问您此行的主要目的是?”

“学习至冬的管理制度和科技应用。”申鹤按事先准备的说辞回答。

官员点点头,在文件上盖下一个冰晶形状的印章:“根据《外国特使管理条例》第37条,您需要在入境后七天内到外交部登记详细信息,包括考察计划、行程安排和预期成果。这是您的临时通行证,有效期为三十天。”

他递出一张金属卡片,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编号,中央镶嵌着一小块发光的蓝色晶体。

“这是什么?”申鹤接过卡片,感到指尖传来微微的暖意。

“身份识别卡。”奥列格解释道,“内置小型发热符文,可以防止在极寒环境下失效。同时,它也是您在至冬境内的通行凭证,进入重要区域时需要出示。”

手续比预想的要简洁。十分钟后,申鹤已经坐在海关大厅旁的一间休息室里,等待奥列格去取她的行李。

休息室不大,但整洁异常。墙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和流程图,全部用清晰的字体印刷,配有示意图。申鹤注意到一张图描述了“海关物品检查标准化流程”,从申报到开箱检查的每一个步骤都有编号,甚至标出了每个步骤的建议用时。

璃月也有流程,但通常停留在文字层面,执行时往往依赖官员的个人经验和“酌情处理”。而这里的流程图,精细到近乎机械的程度。

“让您久等了。”奥列格推着一个行李箱进来,“您的行李已经通过检查,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可以出发前往圣彼得堡,那里有为您准备的住所。”

“检查过程很快。”申鹤评论道。

“标准流程,平均用时十二分钟。”奥列格看了看怀表,“今天是十三分钟,因为有一件物品需要额外鉴定——您携带的那柄长枪。不过已经确认是个人武器,符合《外国特使携带武器管理规定》。”

他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每个判断都有依据,每个数据都具体明确。这不是璃月官员常见的“大概”“可能”“我觉得”,而是精确的陈述。

两人走向出口时,经过一个开放式办公区。十几名愚人众官员正在工作,但气氛与申鹤想象的截然不同。

在璃月的普遍认知中,愚人众是一个高度集权、等级森严的组织,成员像机器零件一样绝对服从命令。但眼前的景象并非如此。

区域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公告板,上面密密麻麻贴着各种通知、数据和图表。申鹤瞥见一些内容:

——“北境哨站补给项目,进度78%,落后计划2天,负责人:伊万诺夫,风险等级:黄色”

——“新兵训练营第三期,结业考核通过率91.3%,较上期提升3.2%”

——“符文枪械维护手册修订,征求意见截止:本周五,反馈渠道:内部网络表格7-B”

几名官员围在公告板前讨论,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

“伊万诺夫的项目又落后了,这次是什么原因?”

“暴风雪比预报的早了两天,运输队被困在冰风峡谷。”

“那应该申请计划调整,而不是等进度落后再报告。”

“他已经申请了,但风险评估委员会认为暴风雪是可预见因素,不能作为充分理由。”

争论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官员走过来,肩章显示他是四级主管:“行了,别在这里吵。伊万诺夫的问题下午项目会上讨论。安娜,你去把最近三年的冬季气象数据调出来,分析一下‘可预见性’的标准是否需要修订。”

“是,主管。”一名女官员立刻回到工位,开始操作一台复杂的机械——那似乎是一台分析仪器,上面有多个旋钮和不断跳动的指针。

“米哈伊尔,”主管转向另一人,“你去联系运输部,确认冰风峡谷的除雪进度,评估对后续项目的影响。”

“明白。”

争论迅速转化为行动指令,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没有璃月官场常见的推诿、观望或等待上级“明确指示”。

申鹤注意到另一个细节:当主管下达指令时,那名女官员安娜提出了不同意见。

“主管,气象数据分析需要至少四小时,但项目会下午两点就开始,时间不够。”

“那你先做初步分析,用最近五年的数据,重点看暴风雪提前发生的频率。”

“五年的样本量太小,结论可能不准确。”

“那就注明局限性,但要有一个初步结论。委员会需要依据做决定,哪怕是不完善的依据,也比没有依据强。”

安娜想了想,点头:“明白了。我会在一点前提交初步报告,同时继续完整分析,晚上补交修订版。”

对话高效、务实,没有废话,也没有因意见不同而产生情绪对抗。在璃月,下级对上级提出异议需要很大勇气,且往往会被视为“不尊重领导”。但在这里,异议是基于工作需要的理性讨论。

奥列格注意到申鹤的观察,解释道:“那是项目管理办公室,负责监督所有愚人众的内部项目。每个项目都有明确的指标、时间表和负责人。进度每周更新,问题及时上报。”

“如果有人虚报进度或隐瞒问题呢?”申鹤问。

“那他的绩效考核会受影响,严重的话会被调离岗位。”奥列格说,“但更重要的是,问题迟早会暴露,而隐瞒问题的人会被整个系统排斥。因为在这里,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承认失败、不从中学习。”

他们走出海关大楼,一辆黑色的蒸汽机车已在门外等候。车辆造型方正,没有太多装饰,车窗上凝结着冰花。

“请上车,特使女士。到圣彼得堡大约需要三小时车程。”

车内温暖舒适,座椅上铺着厚实的毛皮。奥列格坐在前排,转过身继续介绍:“根据您的外交级别,我们为您在圣彼得堡的使馆区安排了一套公寓。外交部明天上午九点会派人与您接洽,讨论您的考察计划。”

“谢谢。”申鹤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奥列格先生,你在愚人众工作多久了?”

“八年。”他回答,“从军事学院毕业后,先在北境哨站服役三年,然后通过内部考试转入文职序列,在外交部工作了五年。”

“你更喜欢文职工作?”

“谈不上更喜欢,只是更适合。”奥列格的回答很务实,“我在哨站时负责后勤管理,发现自己在组织和规划方面有特长。文职序列的绩效考核显示,我的‘系统思维’和‘流程优化’得分较高,所以申请了调岗。”

绩效考核、得分、特长分析——这些词在璃月官场很少听到。在璃月,官员的升迁更多取决于资历、关系和“领导印象”,而不是量化的能力评估。

“愚人众内部,不同岗位之间可以自由调动吗?”申鹤问。

“在一定范围内,符合条件就可以申请。”奥列格解释道,“每个序列都有明确的转入转出标准。比如从军事序列转文职,需要服役满三年,通过文职能力测试,且原单位指挥官同意。反过来,文职转军事要求更严格,需要通过体能、战术和武器操作考核。”

“会不会有人为了逃避艰苦岗位,想办法转到轻松岗位?”

奥列格笑了:“特使女士,在至冬没有‘轻松岗位’。文职序列的绩效考核压力不亚于军事序列,只是形式不同。而且,”他顿了顿,“我们的薪酬和晋升与绩效直接挂钩。在一个高风险的岗位上表现出色,获得的回报远高于安逸岗位。所以大多数人反而愿意挑战困难任务。”

申鹤想起璃月官场的一种现象:官员们往往倾向于选择“安全”的岗位,避免承担责任和风险,因为犯错可能影响仕途。而在至冬,风险与回报成正比,这鼓励人们主动挑战困难。

车辆驶过一个检查站,几名愚人众士兵上前检查证件。他们的动作标准而迅速,检查申鹤的通行证时,用一个小型仪器扫描了卡片上的晶体。

“验证通过,璃月特使申鹤,有效期29天。”仪器发出机械的女声。

士兵敬礼放行。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效率很高。”申鹤评论道。

“标准程序,平均用时55秒。”奥列格说,“如果超过90秒,值班军官需要写说明报告。”

量化,一切都是量化的。时间、进度、通过率、风险等级...在璃月,官员们常说“尽快”“尽量”“差不多”,这些模糊的表述在这里被具体的数字取代。

车辆继续前行,道路两旁开始出现一些建筑。大多是低矮结实的石屋,屋顶倾斜角度很大——显然是为了防止积雪压垮。偶尔能看到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与雪景融为一体。

“那是第七兵工厂,主要生产制式武器和防护装备。”奥列格指着一处大型建筑群,“旁边的建筑是附属研究院,负责武器测试和改进。”

申鹤看到研究院门口有一个奇怪的装置:一个金属框架内,几只毛色纯白的雪兔被关在单独的笼子里,笼子连接着各种管线和仪表。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记录数据。

“他们在做什么?”申鹤问。

“测试新型防冻液对生物组织的影响。”奥列格平静地回答,“至冬的极端环境对装备是巨大考验,必须确保所有材料在零下四十度仍能正常工作。”

“用活体动物测试?”

“是的,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奥列格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们也会用模拟组织,但活体测试不可替代。研究院有严格的伦理委员会监督,确保测试必要且痛苦最小化。”

申鹤沉默了。在璃月,这种实验会被视为“残忍”“不仁”,即使有必要,也会在隐秘中进行,绝不会如此公开。而至冬人坦然地展示它,仿佛这只是一项普通的技术工作。

工具理性——甘雨曾用这个词描述枫丹的思维方式,现在看来至冬也有类似特点。他们不问“这样做是否道德”,而是问“这样做是否有效”“如何减少副作用”。道德判断让位于实用考量。

车辆驶入一座隧道,内部有电灯照明——不是璃月常见的油灯或元素灯,而是真正的电灯,光线稳定而明亮。

“这是三年前建成的地下通道,连接港口和圣彼得堡市区,可以避免冬季暴风雪的影响。”奥列格说,“总长十七公里,施工用时两年四个月,比原计划提前两个月完工。”

“提前完工?很有效率。”

“项目团队获得了绩效奖金。”奥列格说,“但更重要的是,总工程师因此晋升为公共工程部副部长,现在负责全国的地下交通网络规划。”

隧道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标志牌,显示着当前位置、限速和应急设施位置。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一台精密机器内部。

申鹤突然想起璃月的一个工程——三年前,刻晴曾推动修建从璃月港到轻策庄的直道。工程预算一再超标,工期不断延误,最终建成时比原计划晚了整整一年。调查发现,问题出在层层转包、材料以次充好、官员收受贿赂...最后处理了几个替罪羊,但真正的责任者安然无恙。

在璃月,工程延期是常态,只要不出大事故,很少有人追究。而在至冬,提前两个月完工值得奖励和晋升。

“奥列格先生,”申鹤问,“如果一个项目严重延期或超支,会有什么后果?”

“那要看原因。”奥列格回答,“如果是不可抗力,如重大自然灾害,项目团队不会受罚,但需要提交详细的复盘报告,分析应对措施的不足,提出改进方案。如果是管理失误,负责人会被降职或调离,且三年内不得负责重大项目。如果涉及腐败...”他顿了顿,“那会被送进劳改营,刑期视情节而定。”

“劳改营?”

“至冬的刑罚体系之一。”奥列格说,“犯人在严格监督下劳动,同时接受思想改造。刑期根据表现可以减免,但犯罪记录会永久保留,影响其未来的一切晋升和福利。”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璃月官员谈论刑罚时的那种道德谴责,也没有刻意回避的忌讳。腐败被简单地视为“管理问题”和“系统漏洞”,需要被识别和修补。

车辆驶出隧道,圣彼得堡的全景突然展现在眼前。

这是一座申鹤从未见过的城市。

高耸的建筑不是璃月的木石结构,而是钢铁与玻璃的结合体。巨大的齿轮在建筑表面缓缓转动,蒸汽管道沿着街道延伸,喷出白色的雾气。空中悬挂着轨道,一种厢式车辆在上面滑行——那是城市公共交通系统。

街道上行人不少,但秩序井然。人们穿着厚实的大衣,步伐匆匆。申鹤注意到,几乎所有成年人胸前都佩戴着某种徽章或卡片,可能是身份标识或工作证。

“圣彼得堡,至冬第二大城市,人口八十七万,其中愚人众及家属占百分之四十。”奥列格介绍道,“城市分为十二个区,您将居住的使馆区在第三区,靠近外交部大楼。”

“那些空中的轨道是什么?”

“悬浮列车,枫丹技术,至冬改良。”奥列格说,“通过风元素和机械动力结合,比地面交通更快,且不受积雪影响。单程票两摩拉,月票三十摩拉。”

“平民也坐得起?”

“当然。这是公共基础设施,由政府补贴运营。”奥列格说,“实际上,公务员强制使用公共交通,私人马车或蒸汽机车需要缴纳高额的城市通行费。这是为了减少拥堵和污染。”

申鹤想起璃月港的交通状况:富人坐着豪华马车招摇过市,平民挤在狭窄的街道上,码头区的拥堵是常年问题。刻晴曾提议限制私人马车,但在富商和权贵的反对下不了了之。

车辆驶入使馆区,这里的建筑相对传统,有着至冬风格的尖顶和浮雕,但规模都不大。奥列格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车。

“到了,特使女士。这是至冬为外国使节准备的公寓楼,您住在302室。这是钥匙。”他递过一把黄铜钥匙,“我的联系方式在房间内的手册上,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明天上午九点,我会陪同您前往外交部。”

“谢谢。”申鹤接过钥匙。

“另外,”奥列格补充道,“公寓内有详细的《外国特使行为守则》和《圣彼得堡生活指南》,建议您仔细阅读。至冬的法律和习俗与璃月不同,有些行为在璃月可能无关紧要,在这里却可能违规。”

他敬了一个礼,转身上车离开。

申鹤站在公寓楼前,仰望这座陌生的城市。天空是铅灰色的,又开始飘落细雪。空气中的寒意混合着蒸汽机排放的淡淡烟味,还有某种...纪律的气息。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大楼。门厅不大,但干净整洁,墙上贴着各种通知,全部用至冬文和提瓦特通用语双语书写。申鹤的通用语尚可,但至冬文几乎不懂。

302室是一个套房:卧室、客厅、小厨房和独立卫生间。家具简单实用,没有多余的装饰。书桌上放着一摞手册,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写着《外国特使须知》。

申鹤翻开手册,内容详实到令人惊讶:从垃圾分类方法到公共交通乘坐指南,从紧急联络电话到常见违规行为清单,甚至包括“如何在暴风雪天气中保持室内温度”这样的实用建议。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街道。傍晚时分,街灯自动亮起——不是人力点燃,而是某种自动触发机制。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驻足闲谈。一切都高效、有序,但也...冰冷。

申鹤想起璃月港的傍晚:商贩们收拾摊位时的闲聊,孩子们追逐嬉戏的笑声,茶馆里飘出的说书声...那种嘈杂的、混乱的、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在这里似乎不存在。

或者说,存在,但被严格规范在某种框架内。

她坐回书桌前,打开行李箱,取出甘雨给她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甘雨清秀的字迹:

“申鹤,此去至冬,不必急于判断对错。先观察,再思考。璃月习惯用道德衡量一切,但道德之外,还有效率、逻辑、系统...尝试用不同的角度看世界,或许能看到不同的可能性。”

申鹤提起笔,在空白页上写下第一行记录:

“至冬第一天。海关所见:一切皆有流程,一切皆可量化。效率极高,但缺乏...人情味?不确定。明日赴外交部,继续观察。”

她停笔,望向窗外。圣彼得堡的夜晚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在雪中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晕。远处,一座巨大的钟楼开始报时,钟声沉浑有力,穿透风雪传来。

那钟声规律而精确,不早一秒,不晚一秒。

就像这个国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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