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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11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5100 ℃

第十一章:破晓之刃

离岛地下港口的第三层,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血。

宵宫已经不再计数是第几个,第几次。时间在这里坍缩成无止境的折磨循环,只有身体不同部位的痛楚在轮流提醒她还活着——喉管被掐住的灼痛,乳房被撕咬的锐痛,下体被反复贯穿的钝痛,还有最深处、肛门被粗暴开拓时那种撕裂脏腑的剧痛。

最后一个使用她的是托马。

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隔间门口时,宵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那双曾经温暖的蓝眼睛里只有死寂,当他解开皮带时,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某种清洗程序。

“转过去。”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宵宫没动。她只是看着他,用尽最后力气扯出一个笑:“怎么...神里家的忠犬...也要来分一杯羹?”

托马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转过去。”

“怕看我的眼睛?”宵宫嘶哑地笑,“还是怕想起...你曾经是个人?”

这一次,托马直接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粗暴地翻过去,脸压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宵宫闻到石板缝隙里积年的霉味,混着之前那些人留下的腥臭。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托马直接捅了进来,从后面,进的是肛门——这是最羞辱的姿势,通常留给最“不听话”的女子。

宵宫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指甲抠进石板缝隙,折断,出血。她能感觉到托马的动作很急,很粗暴,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结束时,他在里面射了。滚烫的精液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像某种恶毒的标记。

然后他系好裤子,转身要走。

“托马。”宵宫趴在地上,声音从石板缝隙里挤出来,“你杀了我吧。”

托马停在布帘前,背影僵硬。

“给我一刀,或者给我根绳子。”宵宫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现在做得到,对吧?对你来说,杀个人,就像踩死蚂蚁。”

托马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他松开手,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

宵宫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下的石板被体温焐热了一小片,又被更深的寒冷侵蚀。她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教她做第一个烟花——那是个简单的“星火”,点燃后会咻地飞上天,炸开几朵小小的金色火花。

“烟花啊,就是瞬间的永恒。”父亲说,“再短的光,只要被人记住了,就比黑暗长久。”

可现在,没有光了。

只有黑暗,永恒的黑暗。

同一时间,离岛南侧三海里外的海面下。

岳云咬着一根芦苇杆,透过浑浊的海水望向不远处的废弃码头。那里果然如万叶所说,只有两个懒散的勘定奉行守卫在打盹,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海面,但中间有十五秒的间隔。

足够了。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五百名乞活军精锐士兵——每个人都经过严格挑选,精通水性,擅长夜战,更重要的是,他们都自愿签下了“死契”:此次任务,不成功,便成仁。

岳云没有告诉他们的是,父亲也来了。此刻岳飞应该在另一艘小船上,率领第二梯队。父子俩的争论持续到出发前最后一刻,岳云坚持父亲应该坐镇大营,但岳飞只说了一句:

“若连救人都要让儿子去冒险,我这将军,不当也罢。”

芦苇杆里的空气快用完了。岳云计算着探照灯的节奏,在灯光扫过的瞬间,如箭鱼般蹿出水面,又迅速隐入码头木桩的阴影。

两个守卫毫无察觉。

岳云从水中跃起,双手各持一把短匕,几乎同时割断了两个守卫的喉咙。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尸体被他轻轻放倒,拖入阴影。

五百士兵陆续上岸,湿漉漉的作战服贴在身上,但无人瑟缩。所有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那是愤怒的光,是决绝的光。

万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岳云身边,压低声音:“地下港口有三个入口,主入口在勘定奉行所地下室,守军最多;第二个在码头仓库,通常有二十人;第三个...”

他指向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那里是通风井改造的应急通道,知道的人很少,最多两个守卫。”

岳飞这时也上了岸,浑身湿透却丝毫不显狼狈。他扫了一眼木屋:“就这里。万叶带路,云儿,你带三百人跟万叶下去。我带两百人守住入口,防止惊动守军。”

“父亲,您...”

“执行命令。”岳飞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木屋的门锁被万叶用一根铁丝轻松撬开。里面果然只有两个守卫,正在喝酒赌钱,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通风井垂直向下,深不见底。井壁上固定着锈蚀的铁梯。

万叶第一个下去,岳云紧随其后。黑暗中只能听到铁梯轻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呼吸声。越往下,空气越浑浊,那股混合着各种恶臭的气味就越浓烈。

岳云闻到那股味道时,胃里一阵翻腾。那不只是霉味汗味,还有...精液味,血腥味,排泄物的臭味,以及某种更难以形容的、属于彻底绝望的味道。

下到井底,是一条狭窄的甬道。昏黄的煤油灯挂在墙壁上,灯芯噼啪作响。甬道两侧是一个个隔间,布帘大多敞开着,露出里面不堪入目的景象。

岳云看到第一个隔间时,脚步顿住了。

那里面躺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女人的东西。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青紫和咬痕,两腿间一片狼藉,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神。她还活着,但魂好像已经死了。

岳云握紧了刀柄,指节咯咯作响。

“少将军...”一个士兵低声提醒。

岳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救人要紧。

万叶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布局。他打着手势,士兵们分头行动,两人一组,悄无声息地清理沿途的守卫。这些守卫大多在打盹或喝酒,完全没想到会有人从通风井潜入。

清理到第三层时,岳云听到了声音。

是哭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从甬道尽头一个隔间传来。那哭声很熟悉...

“绮良良!”岳云心中一紧,加快脚步。

布帘掀开时,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绮良良蜷缩在角落,身上只盖着块破布,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寸完好。她怀里抱着个更年轻的女孩,那女孩已经没了气息,嘴角有干涸的血迹——是咬舌自尽的。

“绮良良...”岳云蹲下身,声音在颤抖。

猫妖少女抬起头,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聚焦。认出是岳云后,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别怕,我们来救你了。”岳云脱下外衣裹住她,动作尽可能轻柔,“宵宫呢?她在哪?”

绮良良指向隔壁隔间。

岳云让一个士兵照顾绮良良,自己冲到隔壁。布帘掀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宵宫坐在草席上,背挺得笔直,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身体。她身上同样伤痕累累,但动作有条不紊,眼神冷静得可怕——那种冷静不是麻木,是某种更深的、燃烧到极致的平静。

看到岳云,她停下手,笑了:“你来了。”

那笑容让岳云心中一痛。

“我来晚了。”他说,声音嘶哑。

“不晚。”宵宫站起身,腿在发抖,但她稳住了,“其他人呢?救出来了吗?”

“正在救。”岳云扶住她,“能走吗?”

“能。”宵宫推开他的手,自己站稳,“给我把刀。”

“什么?”

“刀。”宵宫重复,眼神锐利如刀,“我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给我把刀,我能保护自己。”

岳云犹豫了一瞬,还是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刀递给她。宵宫接过,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这时,外面传来骚动——他们被发现了。

“有敌人!地下三层!”

警铃声大作,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快!带人撤!”岳云大吼,护着宵宫和绮良良往外冲。

战斗在地下甬道爆发。乞活军士兵背靠背组成防线,用弩箭和短刀抵挡涌来的守卫。但敌人太多了,而且都是从地面下来的正规军,装备精良。

“退到通风井!”万叶在前方开路,风元素在他刀锋上凝聚,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敌人的攻势。

但通风井一次只能上一个人,撤退速度太慢。越来越多的敌人涌来,箭矢如雨。

“不行!这样谁都走不了!”岳云咬牙,“你们先撤!我断后!”

“少将军!”

“执行命令!”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爆炸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那是岳飞在外面发动的佯攻,用火药吸引地面守军的注意力。

“趁现在!”岳云抓住机会,率队反击。

混乱中,他们终于撤到了通风井底部。女人和伤兵先上,士兵们断后。岳云是最后一个准备上梯的,就在他抓住铁梯时,眼角瞥见甬道深处一个身影。

是托马。

那个金发青年站在阴影里,手中握刀,却一动不动。他看着这边,眼神复杂难明——有挣扎,有痛苦,还有一丝...解脱?

两人的目光在混乱中对视了一瞬。

然后托马转身,冲向了从另一个方向涌来的守卫。

“等等!”岳云下意识喊。

但托马已经挥刀砍倒了两个守卫,用身体堵住了那条甬道。他回头看了岳云最后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走。

然后更多的敌人涌来,淹没了他的身影。

岳云咬牙,爬上铁梯。铁梯在他身下剧烈摇晃,井口传来喊杀声——父亲那边也交火了。

当他终于爬出通风井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骤停。

木屋外已经是一片修罗场。岳飞率领的两百士兵正在与数倍于己的敌人血战。勘定奉行的私兵、社奉行的忍者、甚至还有穿着璃月佣兵服饰的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而父亲...父亲站在战场中央,蓝衣染血,手中长剑如龙,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但他毕竟年过四旬,体力在迅速消耗,动作开始变慢。

“父亲!”岳云冲过去,双锤横扫,砸飞三个敌人。

“人救出来了?”岳飞问,气息有些不稳。

“大部分救出来了,正在上船!”

“好。”岳飞抹了把脸上的血,“撤!我来断后!”

“不行!我们一起走!”

岳飞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有岳云从未见过的温柔:“云儿,听我说。我老了,你还年轻。稻妻的未来,需要年轻人。”

他推开岳云,迎向又一批涌来的敌人:“走!这是命令!”

岳云咬牙,转身冲回海边。救出来的女人们已经上了小船,正在往大船转移。万叶守在岸边,用风元素制造屏障,抵挡箭雨。

“万叶!走!”

“岳将军呢?”

“他...”岳云说不下去。

万叶明白了。他看了一眼战场中央那个孤身奋战的身影,眼中闪过决绝:“少将军,你带人撤。我去接应岳将军。”

“可是...”

“没有可是!”万叶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对岳云说话,“你是少将军,你要对这些人负责!”

说完,他如风般冲向战场。

岳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海面上那些惊恐的女子,最终咬牙:“开船!快!”

小船驶向等候在外海的大船。离岛岸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火光冲天,爆炸声不绝于耳。

当最后一批人登上大船时,岳云站在船尾,死死盯着岸边。他看到父亲和万叶背靠背作战,看到敌人如潮水般将他们包围,看到...

看到一道雷光从天而降。

不是雷电将军的那种威严雷霆,是更狂暴、更混乱的雷暴。雷云在离岛上空疯狂旋转,紫色的电蛇撕裂夜空,无差别地轰击地面。

敌我双方都在雷暴中倒下。

然后,在雷光最密集处,岳云看到了她——

神里绫华。

白鹭公主站在离岛最高处,双手张开,腰间的神之眼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她的头发在雷暴中狂舞,眼中流着血泪,口中在吟唱着什么古老的咒文。

她在强行催动远超自身承受能力的元素力,引动天象,进行无差别攻击。

“她疯了...”岳云喃喃道。

确实疯了。神里绫华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兄长争取时间——她知道离岛一旦失守,稻妻城就门户大开。

雷暴持续了整整一刻钟。当最后一道闪电落下,绫华从高处坠落,被终末番的忍者接住,迅速撤离。

岸边的战斗停止了。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岳飞和万叶的身影...不见了。

“不...”岳云跪倒在甲板上,拳头砸着船舷,“不——!”

“少将军!你看!”一个士兵突然指向稻妻城方向。

岳云抬头。

稻妻城西面,火光冲天。那不是战火,是信号——三发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那是九条裟罗的约定信号:佯攻开始,主力已吸引。

紧接着,稻妻城内各处同时燃起大火。那不是军火,是民居,是商铺,是粮仓...是百姓在纵火制造混乱。

然后,城门开了。

不是被攻破的,是从里面打开的。开门的不是士兵,是平民——那些被强征的壮丁,那些被欺压的百姓,他们抢了守军的武器,打开了城门。

九条裟罗率领的幕府军如潮水般涌入。

岳云的心脏狂跳起来。计划...成功了?不,还没有成功。父亲和万叶还生死未卜,神里绫人一定还有后手...

果然,稻妻城中央,天守阁方向,升起一道通天彻地的紫色光柱。

雷电将军的投影再次出现,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真实,更威严。她悬浮在半空,手中那把传说中的“梦想一心”缓缓出鞘。

“到此为止了。”她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叛逆者,接受审判。”

九条裟罗率军在天守阁前停下。她抬头望着那个神明般的身影,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她单膝跪地,却不是跪拜,是请罪。

“将军大人!”裟罗的声音通过元素力放大,让全城都能听见,“末将九条裟罗,率前线将士,恳请将军大人出关,整肃朝纲,铲除奸佞!”

她指向社奉行府邸方向:“神里绫人、柊慎介、九条孝行,三人借锁国令、眼狩令之名,强征暴敛,欺压百姓,私通外敌,其罪当诛!前线两万将士之血,稻妻十万百姓之泪,皆为此三人所害!”

她身后,数万幕府军齐刷刷跪下:“恳请将军大人明察!”

天守阁前一片死寂。

雷电将军的投影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手中的刀没有落下,但眼中的雷光在剧烈闪烁,像在挣扎,像在...思考?

然后,她说出了三个字:

“证据呢?”

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丝...人性?

裟罗起身,挥手。士兵们押上一批人——不是三奉行,是他们的心腹,他们的账房,他们的打手。还有一车车的账本、密信、赃物。

“这些是从三奉行府邸搜出的。”裟罗拿起一本账本,翻开,“这是勘定奉行强征‘特别税’的明细,涉及商户三千七百家,总计六亿八千万摩拉——其中七成进了柊慎介的私库。”

她又拿起一封信:“这是九条孝行与愚人众的密信,用前线布防图换取珠宝玉器。”

最后,她指向那些被救出的女子:“这些女子,是从离岛‘慰军营’救出的。她们中有的才十四岁,有的已经怀有身孕,有的...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而这一切,都是奉三奉行之命!”

她走到一个被救出的女子面前——那是宵宫。

宵宫挺直脊背,尽管浑身是伤,眼神却坚定如铁。她看着雷电将军的投影,一字一句:

“将军大人,您追求永恒五百年,可曾低头看过稻妻的百姓?可曾听过他们的哭声?我们不要永恒,我们只想...活下去。”

她扯开衣襟,露出身上的伤痕——那些青紫,那些咬痕,那些烟头的烫伤。

全城寂静。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的哭泣声。

雷电将军的投影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许久,她缓缓收刀入鞘。

“将三人...带来。”

声音依旧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同——那平静下,是即将爆发的雷霆。

社奉行府邸,密室。

神里绫人听着外面的骚动,脸色终于变了。他看向柊慎介和九条孝行,两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完了...全完了...”柊慎介喃喃道。

九条孝行抓住绫人的手臂:“绫人!你还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总是有办法的!”

绫人甩开他的手,走到窗边。窗外,火光映天,喊杀声越来越近。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疲惫与嘲讽。

“办法?没有了。当将军大人亲自过问,所有的计谋,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笑话。”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坐回茶席,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杯茶。

“二位,喝茶吧。这可能是...最后一杯了。”

门被粗暴地撞开。九条裟罗带兵冲了进来,看到三人,眼神冰冷如霜。

“奉将军大人之命,缉拿三奉行。”

柊慎介和九条孝行被拖走时哭喊着求饶。神里绫人却自己站起身,从容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裟罗将军,可否容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裟罗看着他:“说。”

“托马...他还活着吗?”

裟罗沉默片刻:“在地牢找到的。伤得很重,但还活着。”

绫人点点头,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真实的痛苦:“那就好。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他被押走了,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说不出的孤寂。

裟罗看着空荡荡的密室,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

胜利了。

但为什么...心里这么沉重?

她转身走出府邸。外面,天快亮了。

晨曦刺破云层,照在这座满目疮痍的城池上。士兵们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被救出的女子们裹着毯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被释放的壮丁们抱在一起痛哭。

这是胜利的景象,却也是人间地狱的景象。

裟罗走到天守阁前,跪地:“将军大人,三奉行已擒获。请大人发落。”

雷电将军的投影俯视着下方,许久,缓缓开口:

“锁国令...暂缓。”

“眼狩令...暂停。”

“三奉行...候审。”

然后,她看向西方,看向离岛的方向,眼中雷光闪烁:

“至于岳飞...”

她没有说下去,身影渐渐消散在晨光中。

而与此同时,离岛岸边,一片废墟中。

万叶艰难地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骨折了。他踉跄着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倒塌的墙壁下,看到了那个蓝色的身影。

岳飞被压在几根横梁下,胸口插着半截断剑,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衣衫。但他还活着,眼睛睁着,望着天空。

万叶冲过去,想搬开横梁,却使不上力。

“别费劲了...”岳飞开口,声音微弱,“我...不行了。”

“不!您坚持住!少将军马上就带人回来了!”万叶红了眼眶。

岳飞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很平静:“该做的...都做了。稻妻...有希望了。”

他看向万叶:“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帮帮云儿。他...有时候太冲动...”

“岳将军...”

“还有...告诉裟罗...告诉稻妻的百姓...”岳飞的声音越来越弱,“精忠报国...报的是...天下苍生...不是...某个人...”

他的眼睛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那里,第一缕真正的曙光终于刺破云层。

“天...亮了啊...”

手垂了下来。

眼睛没有闭上,依旧望着天空,望着那片他为之奋战、为之牺牲的异国土地。

万叶跪在那里,泪水终于落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岳飞时,那个中年将军对他说的话:“真正的永恒,不在天上,而在人间。”

现在,说这话的人走了。

但他种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终将...长成参天大树。

海面上,岳云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离岛,心脏狂跳。

他看到了岸边废墟中跪着的身影,看到了那抹刺眼的蓝色。

“不...”

他喃喃道,然后嘶吼出声:

“不——!!!”

声音在海面上回荡,撕心裂肺。

而在他身后,那些被救出的女子们,那些终于重见天日的百姓们,默默地看着那座渐渐清晰的岛屿,看着那片染血的沙滩。

宵宫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柄上还残留着岳云的体温。

她抬起头,望向黎明。

天确实亮了。

但有些黑暗,永远留在了昨夜。

有些伤,永远不会愈合。

有些恨...永远不会忘记。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钢铁般的决绝。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他们选择的道路。

而道路的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还有更多的血要流。

还有更多的...黎明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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