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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谷淫俗录,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4670 ℃

忘忧谷淫俗录

第一章:日出与晨操

   太阳还没完全爬上东边的山头,忘忧谷里已经弥漫开一层薄薄的晨雾,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的芬芳。狗剩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一条黄毛大狗正热情地舔着他的脸。

“阿黄,滚开。”狗剩嘟囔了一句,推开狗头。

   他赤条条地从铺着干草的土炕上坐起来,下身的鸡巴在晨风中精神抖擞地翘着。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忘忧谷,男人早上的鸡巴就像村口的公鸡一样,总会准时报晓。

   他环顾四周,土坯房里光线昏暗。他娘翠花已经醒了,正光着屁股在灶台前忙活。翠花是个丰满的女人,年近四十,但身子依然紧致白皙,两只奶子像熟透的蜜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

   狗剩的爹铁柱还躺在另一头的炕上,鼾声如雷。铁柱是个壮硕的汉子,浑身黝黑的肌肉疙瘩,胯下那根东西即便是软着也像条小臂。

“娘,饿了。”狗剩打了个哈欠,跳下炕。

   翠花回过头,看见儿子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意。“小骚货,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她说着,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握住儿子的鸡巴,像检查庄稼一样捏了捏,“嗯,又长大了不少,以后肯定能让你媳妇快活死。”

   在忘忧谷,“媳妇”这个词很宽泛,可以是任何一个愿意让你操的女人。

   “嘿嘿。”狗剩被娘捏得舒服,鸡巴跳了跳。他顺势搂住翠花的腰,脸埋进她那对温软的大奶子里,深深吸了一口奶香。“娘的奶子真香。”

   “小馋猫。”翠花咯咯地笑着,任由儿子在她怀里撒娇。她的手也没闲着,在狗剩的屁股上揉捏,甚至把手指滑进了他的屁股缝里。

   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狗剩的姐姐大妮也光着身子走了出来。大妮十八岁,身子已经完全长开,青春的胴体像一朵怒放的花。她的奶子虽然不如翠花那么硕大,但挺拔圆润,顶端的奶头粉嫩可爱。她的小腹平坦,下面黑黝黝的阴毛浓密,遮掩着神秘的所在。

   “娘,弟弟,你们又腻歪在一起。”大妮打着哈欠,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她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从头浇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你个小浪蹄子,不也想男人了?”翠花笑着骂了一句,放开狗剩,转身继续去做饭。

   狗剩的目光落在大妮身上,他看着姐姐那被水打湿后更显饱满的屁股,和那若隐隐现的屄缝,下身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大妮。

   “姐,让我操一下。”狗剩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妮没有反抗,只是娇嗔地扭了扭身子:“急什么,等会儿吃了饭,去田里操,那里敞亮。”

   “我就要现在。”狗剩的欲望上来了,像头没耐心的公牛。他把大妮扳过来,让她趴在水缸上,掀起她的一条腿,就把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屄。

   “唉,你这猴急的……”大妮嘴上抱怨着,屁股却主动向后迎合。

   “噗嗤”一声,狗剩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姐姐的嫩屄里。温暖紧致的屄肉立刻包裹住他,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喔……弟弟的鸡巴……真大……”大妮被操得浑身一颤,浪声叫了出来。

   灶台前的翠花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当回事。在她看来,这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她甚至还善意地提醒道:“狗剩,轻点操,别把你姐的腰给弄折了。”

   土炕上的铁柱翻了个身,砸了砸嘴,似乎是被女儿的叫床声吵到了,但眼睛都没睁开,继续睡去。

   狗剩根本没听他娘的话,他扶着大妮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鸡巴和屄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大妮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啊……啊……要到了……弟弟……操死我了……喔……”

   大妮的屄里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狗剩的鸡巴上。狗剩也被这股刺激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对着姐姐的屄深处射出了自己早上的第一泡精。

   完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大妮腿软得站不住,靠在狗剩怀里。狗剩抽出自己的鸡巴,上面还挂着姐姐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随手在旁边的门框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大妮的屁股。

  “姐,你的屄真紧。”

  “就你嘴甜。”大妮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这时,那条叫阿黄的大狗又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去舔地上从大妮屄里流出来的精水。翠花看到了,笑骂道:“阿黄你个畜生也嘴馋,那是给你吃的吗?滚一边去。”

   阿黄委屈地呜咽一声,但还是被那腥膻味吸引,偷偷舔了好几口。

   早饭是野菜糊糊和几个烤红薯。一家人赤条条地围着小桌子吃饭,刚才那场晨操仿佛从未发生过。铁柱终于睡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到桌上的食物,抓起一个红薯就往嘴里塞。他的目光扫过女儿大妮,看到她腿间还有些未干的痕迹,瓮声瓮气地问:“狗剩又操你了?”

“嗯。”大妮漫不经心地地应了一声。

   铁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吃完东西,站起身,走到翠花身后。翠花正弯腰收拾碗筷,浑圆的屁股对着他。铁柱二话不说,掏出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就从后面捅进了翠花的屄里。

   “哎哟,你个老不死的,急什么!”翠花被操得一个踉跄,差点把碗摔了。

“憋了一晚上了。”铁柱嘟囔着,开始在老婆身上驰骋。

   狗剩和大妮在一旁看着,就像看村里人耕地一样自然。甚至大妮还对狗剩说:“你看爹那根东西,比你的粗多了,也不知道以后谁有福气,能被爹的大鸡巴操。”

狗剩有些不服气:“我的以后也会那么粗。”

   这就是忘忧谷的早晨,充满了原始、直白、毫无羞耻的性与生活。在这里,伦理和道德是闻所未闻的词汇,肉体的结合是最纯粹的交流方式。

第二章:田间地头的野合

   吃完早饭,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忘忧谷的村民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他们大多不穿衣服,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男人女人们在田里干活,弯腰插秧,挥锄除草,饱满的奶子和结实的屁股,还有在腿间晃来晃去的鸡巴,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原始的画卷。

   狗剩一家也下了地。忘忧谷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田里的庄稼是他们生存的根本。

   翠花和铁柱在一块水田里插秧,两人都弯着腰,屁股对着屁股。干了一会儿活,铁柱觉得有些累,直起身,看着老婆在水波中更显白嫩的屁股,性致又来了。他走到翠花身后,扶着她的腰。

   翠花知道他想干什么,头也不回地说:“老东西,早上不是才弄过?”

   “那点不算什么,再来一次,干活更有劲。”铁柱说着,已经把鸡巴插了进去。水田里的水温温的,让交合的感觉更加奇妙。

   翠花“唉”了一声,也就由他去了。她继续手上的活,一边插秧,一边被老公在后面操着。她的身体随着铁柱的撞击前后摇晃,水花四溅。

   不远处的其他村民看到了,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还高声调笑起来。

   “铁柱家的,你家男人可真行,把水田当炕头了!”一个正在田埂上歇息的老汉喊道。

   “你个老王八,羡慕了?羡慕就让你家婆娘也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操啊!”翠花毫不示弱地回骂道。

   那老汉哈哈大笑,他身边的老婆子也跟着笑,拍了拍自己干瘪的屁股,“我这老屄可没你那水多,经不起他折腾咯。”

一阵哄笑声在田野间传开。

   狗剩和大妮则在另一块旱地里除草。大妮撅着屁股,仔细地拔着杂草,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她屁股沟里汇成一条小溪。狗剩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

   他扔下锄头,走到大妮身后,像他爹一样,直接就把鸡巴顶在了姐姐的屄口。

“又来?”大妮回头白了他一眼。

   “姐,你撅着屁股的样子太骚了,我忍不住。”狗剩猴急地挺腰,硬是把鸡巴挤了进去。

   “嗯啊……”大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姐弟俩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田地里交合起来。他们的动作比父母那边要激烈得多,大妮的浪叫声也更加清脆响亮。

   就在这时,村里的二狗子扛着锄头路过。二狗子和狗剩年纪相仿,也是个体毛旺盛的小伙。他看到狗剩正操着自己的姐姐,不仅不避嫌,反而笑嘻嘻地走过去,拍了拍狗剩的屁股。

“狗剩,你这干得挺起劲啊。”

狗剩正操在兴头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二狗子看着大妮那被操得前后晃动的雪白屁股,也有些眼热。他舔了舔嘴唇,对狗剩说:“让我尝尝你姐的屄,行不?等会儿我让我妹也给你操。”

   在忘忧谷,交换是很平常的事情。狗剩想了想二狗子的妹妹小花,那也是个水灵的丫头,于是点点头:“行,等我射完了就给你。”

   说着,狗剩加快了速度,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射在了大妮的屄里。他拔出鸡巴,对二狗子说:“到你了。”

   二狗子早就等不及了,立刻掏出自己的鸡巴,接替了狗剩的位置,插进了还火热湿滑的屄里。

   “喔……二狗子……你的鸡巴……好烫……”大妮换了根鸡巴,又浪叫起来。

   狗剩在一旁看着,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评论:“二狗子,你用点劲,我姐喜欢被狠狠地操。”

“知道!”二狗子嘿嘿一笑,开始在大妮身上卖力耕耘。

   忘忧谷的狗也和人一样,没什么羞耻心。田埂上,几条土狗看到主人在交配,也受到了感染。一条公狗骑到了一条母狗身上,当场就干了起来。甚至还有一条胆子大的公狗,看到一个落单的老婆子在树荫下休息,就凑了过去,用头去拱她的腿。

   那老婆子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骂:“你个小畜生,也想操老娘的屄?老娘的屄可不是给你这种畜生操的。”说着,她推开那条公狗,但狗不依不饶,最后老婆子没办法,只好由着它在自己腿上磨蹭。

   这便是忘忧谷的日常,人与人,甚至人与兽之间,性的界限是模糊的。一切都源于最原始的冲动,一切都被视作自然的一部分。

第三章:丰收祭的狂欢

   忘忧谷一年中最盛大的日子,是秋天的丰收祭。这一天,全村人都会停下劳作,聚集在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举行一场通宵达旦的狂欢。这既是庆祝丰收,也是一场盛大的交配仪式。

   丰收祭这天,天还没黑,打谷场上就燃起了巨大的篝火。村民们从各家各户拿来了最好的食物和自家酿的米酒。女人们会用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用各色浆果的汁液在身上涂抹出好看的图案,这是她们唯一的“盛装”。男人们则会比试摔跤和力气,展示自己的雄壮。

   狗剩一家也早早地来到了打谷场。翠花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画了两朵娇艳的红花,更显得波涛汹涌。大妮则在小腹和屁股上画了藤蔓的图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铁柱和村里的其他壮年男人喝着烈酒,大声说笑。狗剩和二狗子这些年轻人则聚在一起,目光在那些精心“打扮”过的女人们身上逡巡,寻找今晚的目标。

   夜幕降临,村里最年长的长者,白发苍苍的村长站到一块大石头上,用洪亮的声音宣布:“丰收祭,开始!”

   村民们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祭祀的第一个环节是“献祭”。但这并非血腥的祭祀,而是性的祭祀。村里最美丽、最丰满的女人,也就是翠花,会被选为“祭品”,献给山神。

   夜幕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忘忧谷中央的巨大篝火则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将整个打谷场染成了摇曳的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米酒的醇厚、汗水的咸湿,以及一种更原始、更浓烈的气味——被点燃的欲望的腥膻。

   村长那一声“开始”,就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压抑在每个人身体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束缚。

   翠花作为“祭品”的献身,只是这场狂欢的序曲。当铁柱从她身上拔出那根还滴着精水的鸡巴时,她并没有丝毫的疲惫。恰恰相反,全村人的注视和丈夫那强悍的操干,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她躺在温暖的兽皮上,双腿依旧大开着,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屄口像一张贪婪的嘴,邀请着更多男人的进入。

   很快,就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按捺不住,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他们没有去争抢翠花那唯一的屄,而是默契地一人含住了一边硕大的奶子,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翠花的奶水并不多,但他们贪婪的吮吸依然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好儿子们……用力吸……把娘的奶头吸肿……”翠花浪声呻吟着,双手分别抚摸着两个年轻人的头。

   这时,村里的屠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手里还端着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下半碗,然后将剩下的半碗酒尽数淋在了翠花的小腹和阴部。冰凉的酒液激得翠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骚娘们,尝尝烈酒操屄的滋味!”屠夫狞笑着,也不等酒液流干,就将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对准了翠花的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酒精的刺激混合着鸡巴撑开屄肉的快感,让翠花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她的腰疯狂地扭动起来,配合着屠夫的每一次撞击,淫水混合着酒水四处飞溅。

   而这仅仅是混乱的一角。

   狗剩在和小花一番云雨之后,年轻的身体迅速恢复了精力。他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姐姐大妮,此刻正被二狗子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外村流浪汉夹在中间。二狗子从正面操着大妮的屄,那流浪汉则趴在大妮身后,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屁股眼。

   “啊……不要了……屁股要裂开了……喔……屄里好满……”大妮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干草,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她的叫声非但没有让两个男人停下,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兽性。

   狗剩看着姐姐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心里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觉得那画面异常刺激。他甚至也想加入进去,让姐姐同时被三根鸡巴操干。

   在打谷场的另一边,铁柱刚刚从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身上下来。那少女的腿间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血和精液。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和崇拜的表情,仰望着铁柱那雄壮的身躯,仿佛被神临幸过一般。铁柱的鸡巴依然硬如铁杵,他环顾四周,寻找着下一个可以征服的洞穴。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村东头李寡妇的身上。李寡妇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胜在身子白净,屁股也大,是村里出了名的能生养。

   此时的李寡妇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磨盘上操。她儿子十六七岁,鸡巴又细又长,每一次都捅得极深。李寡妇被操得浪叫连连,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小畜生……操死你亲娘了……轻点……哦……再重点……”

   铁柱嘿嘿一笑,走了过去。他拍了拍那小子的屁股,“小子,换你老子我来,让你娘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大家伙。”

   那小子正干在兴头上,哪里肯让,回头就要骂。可当他看到是村里最强壮的铁柱时,立刻就软了半截。在忘忧谷,强壮就代表着权力。他不敢忤逆,只好悻悻地拔出鸡巴。

   李寡妇的屄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铁柱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再次填满。

   “啊呀!”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铁柱……是你……哦……我的天……我的屄要被你撑破了……快……用力操死我这个骚货吧……”

   整个打谷场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流动的交媾器官。人们不再有固定的伴侣,上一刻还在和这个人缠绵,下一刻可能就换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老汉抓着年轻的姑娘,把浑浊的精液射在她们光洁的后背上;健壮的妇人将瘦弱的少年拉入怀中,强行让他品尝自己成熟的身体;甚至连村长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自己那根干瘪的鸡巴塞进一个中年女人的嘴里。

   混乱中,狗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那条跟着狗剩长大的黄狗阿黄,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骚味,它体内的本能也被唤醒了。它在人群的腿间穿梭,最后停在了一个独自靠着草垛、满脸潮红的女人身边。那女人刚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弄过,正处在一种迷离的状态。

   阿黄凑上前,用湿热的鼻子去拱她的腿。女人没有躲闪,反而觉得有些痒,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低下头,看到是阿黄,醉眼朦胧地说道:“阿黄啊……你也想操我吗?来吧……我的屄现在空着呢……给你操……”

   说着,她竟然真的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阿黄面前。

   阿黄受到了鼓励,兴奋地呜咽着,后腿人立而起,将前半身搭在了女人的身上。它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洞口,用自己的狗鸡巴笨拙地往里捅。在女人的引导下,那根带着倒刺的狗鸡巴最终成功地滑入了温热湿滑的人类屄道。

   “嗷呜……”女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狗鸡巴的构造与人不同,那种粗糙的、带着颗粒感的摩擦,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野性的刺激。

   “啊……被狗操了……我被狗操了……好舒服……阿黄……用力……操死我……”

   女人放浪的叫喊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他们看着这人兽交合的惊人场面,不但没有觉得恶心和恐惧,反而爆发出一阵阵喝彩和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有几个男人甚至也起了兴致,开始呼唤自己的狗,想让它们也尝尝女人屄的滋味。

   篝火熊熊燃烧,将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呻吟、喘息、浪叫、笑骂和狗吠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忘忧谷独有的、原始而疯狂的生命交响曲。这场丰收的祭典,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没有任何禁忌、没有任何底线的纵欲狂欢。所有伦理的枷锁在这里都被砸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本能。

第四章:欲望的顶点

   篝火的烈焰舔舐着漆黑的夜幕,将漫天星辰都映衬得黯淡无光。打谷场上的狂欢已经进入了最癫狂的阶段,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全是汗水、精液和酒气混合的味道。理智早已被酒精和最原始的本能烧成灰烬,每个人都成了欲望的奴隶,也成了欲望的主宰。

   狗剩提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小花体内喷射过、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硬挺的鸡巴,穿过一具具纠缠交合的肉体。他的目标明确而坚定——篝火旁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女人,他的母亲,翠花。

   此刻的翠花,正处在一种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屠夫那蛮牛般的冲撞刚刚结束,灼热的精液还灌满了她的屄,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但她身边的男人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瘦高的男人接替了屠夫的位置,用他那根虽然不粗但异常坚硬的鸡巴,在翠花已经烂熟的屄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在骚屄最深处。另外两个男人则依然埋首在她的双乳间,舌头和牙齿并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啊……啊……慢点……我的屄要被你捅穿了……哦……奶头……别咬了……要断了……”翠花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的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跳着,汗水湿透了她身下的兽皮。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欲望海洋里即将倾覆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快感的巨浪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狗剩走到了跟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混合着孺慕、占有和原始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母亲那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他身上散发出的年轻雄性的气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正在翠花身上驰骋的瘦高男人感觉到了这股气息,他不耐烦地回头骂道:“看什么看,小杂种!滚一边排队去!”

   狗剩没有理他,而是伸出粗糙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瘦弱的肩膀,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从翠花的身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鸡巴被强行拔出,带出了一大股翠花的淫水和别人的精液。他摔倒在一旁,又惊又怒地看着狗剩,却不敢再上前。

   正在吸奶的两个男人也被狗剩身上那股霸道的气势吓到了,愣愣地抬起头,嘴巴离开了翠花的乳房,留下两个深红的、沾满口水的印记。

   整个篝火旁的焦点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对赤身裸体的母子身上。

   翠花在欲望的迷雾中,缓缓睁开眼睛。当她看清眼前站着的、鸡巴怒张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狗剩时,她的脸上没有出现惊恐或羞耻,反而,一种更深、更禁忌的火焰从她的眼底燃起。

   她想起了早上在被窝里,她握着这根鸡巴时的感觉。那时它还带着少年的青涩,而现在,它已经是一根真正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征服力量的武器。

   “狗剩……我的儿……”翠花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她朝狗剩伸出了双臂,双腿分得更开,那被无数男人耕耘过的、泥泞不堪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的面前,仿佛在说: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娘……”狗剩低吼一声,这是他身体里所有欲望和情感的凝聚。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对准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将自己坚硬的欲望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鸡巴进入身体的声音异常清晰。那一瞬间,母子二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翠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其他男人的鸡巴,或粗或长,但没有一根能像狗剩的这样,与她的身体如此完美地契合。仿佛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为这个洞准备的。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哦……我的好儿子……就是这里……就是你爹也操不到的地方……用力……把娘操死……把娘的屄操烂……”翠花疯狂地叫喊着,她的双腿紧紧盘住狗剩的腰,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儿子的后背。

   狗剩则感觉自己回到了生命的源头。在母亲温暖、紧致、湿滑的产道里,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聞的归属感。他不再是狗剩,他就是这片土地,是忘忧谷的意志,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一个生命的轮回。

   他挺动着腰,大开大合地在母亲的身体里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捣进母亲的子宫深处。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敬畏和兴奋的神情。在这场丰收祭典上,母子相奸并非羞耻,而是生命力达到顶点的象征,是最强大的祭祀。

   “娘……我操死你……”

   “儿……再用力……”

   母子二人的肉体撞击声、淫言浪语和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成为了这场狂欢的最高潮。终于,在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中,狗剩将自己积攒了整个青春期的滚烫精元,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翠花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仿佛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当一切平息,狗剩瘫软在母亲的身上,沉重的喘息着。翠花则紧紧地抱着儿子,脸上露出了圣洁而满足的微笑。

   篝火渐渐燃尽,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场耗尽了所有人精力的丰收祭狂欢,终于在这对母子惊天动地的交合中,落下了帷幕。

第五章:晨光下的余烬

   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忘忧谷混沌的夜。

   打谷场上一片狼藉。熄灭的篝火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升起袅袅的白烟。横七竖八的裸体遍布各处,男人、女人、老人、少年,像一场屠杀后的景象,只是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沉入最深梦境的疲惫和满足。空气中,浓郁的精骚味和酒气被清晨的寒意一冲,变得有些腥甜。

   翠花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狗剩就趴在她的身上,像个婴儿一样睡得正沉,均匀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痒意。他的身体年轻而滚烫,充满了无穷的精力,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鸡巴此刻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埋在她的屄里,塞得满满当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圆满,包裹了翠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也不再仅仅属于丈夫铁柱。它成了一片土地,而被自己的儿子灌溉之后,这片土地才真正变得完整。她低头,轻轻吻了吻狗剩汗湿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眼神里,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慈爱,又有女人对男人的痴迷。

   狗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吻,睫毛颤动了几下,也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平日里熟悉的脸,此刻因为彻夜的纵情而显得有些憔E悴,眼角甚至有了细纹,但狗剩却觉得,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美过。

   四目相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或羞愧。

   “娘。”狗剩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嗯,”翠花应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我的好儿子,你把娘操得好舒服。”

   她的话直白而露骨,却又带着一种母亲夸奖孩子的自然。狗剩听了,非但没有害羞,反而觉得一股自豪感从心底升起。他动了动身子,埋在母亲体内的鸡巴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娘的屄也好紧,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狗剩也回了一句。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一种全新的、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这联系超越了伦理,超越了血缘,是一种灵与肉最彻底的交融。

   这时,村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也是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矍铄。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交缠沉睡的村民,最后落在了还连在一起的翠花和狗剩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啊。”村长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清晨的打谷场,“山神和土地神都吃饱了,今年的收成,差不了!”

   他走到翠花和狗剩跟前,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一个陶罐递了过去。里面是清冽的山泉水。

   “喝吧。你们是今年祭典最大的功臣。翠花,你的肚子,为忘忧谷接续了最强的血脉。狗剩,你证明了你比你爹更强。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孩子了。”

   翠花接过陶罐,先递给狗剩。狗剩喝了几口,又递给翠花。母子俩共饮一罐水,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随着村长的声音响起,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地上爬起,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没有人对身边的景象感到惊讶,也没有人去议论昨夜的疯狂。祭典结束了,生活就要回归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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