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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风花节特辑·放纵的蒙德放纵的我,以闪电战的速度享受姑娘们(中),第1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6-01-24 15:01 5hhhhh 8260 ℃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我的裤裆还隐隐有些湿黏——刚才那场三人行虽然爽翻了,但连续射了几发也确实有点累。本来打算直接回使馆休息,晚上等安柏那个骚货过来继续折腾,结果路过骑士团设的义卖点时,我的脚步就停住了。

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正蹲在摊位后面整理什么东西,绿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吸引我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看起来软乎乎的,让人很想上手摸一把。她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侧脸的线条很柔和,皮肤白皙得像没怎么晒过太阳。

我本以为刚才在图书馆泄了那么多,欲望应该消停一阵子,结果看到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下面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迹象。不过我也不是那种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傻逼——直接凑上去说"嘿美女我看上你了咱们开房吧",那是有病。

于是我装作随意地在摊位附近转悠,顺便观察她。女孩似乎在摆弄一些瓶瓶罐罐,动作有些笨拙,还打翻了一个小瓶子,吓得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捡。这副怯生生的模样看得我心里直痒痒——这种类型的女孩通常都很好骗,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她们就会乖乖听话。

"请问这位是.......?"我随口问了一句, 旁边负责义卖的另一个骑士团成员——一个看起来挺热情的大叔——立刻笑着回答:"哦, 那是砂糖,我们骑士团的研究员! 小姑娘人很好的,就是有点害羞。"

砂糖。这名字倒是挺甜的。

我又多打听了几句,那大叔也不设防,叽叽喳喳说了一堆:砂糖是炼金术师,平时都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很少出来跟人打交道,性格内向但很认真负责,今天是被硬拉来帮忙的......听到"内向"、"很少跟人打交道"这几个关键词,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这种类型的女孩社交经验少,警惕性低,而且通常自尊心不强——换句话说,就是最好下手的那种。

我没急着上前搭讪。风花节还有十来天,时间多的是。而且根据风花节的习俗,只要表现出对某个姑娘有意思,等她下班之后约出来,上床的成功率相当高——这几乎是蒙德人默认的潜规则了。

我在摊位前又逛了一会儿,假装挑选义卖品。砂糖偶尔会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怯怯地看我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她的耳朵还会轻微地抖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

妈的,越看越想上。不过我还是压住了急躁的心思。今天先到这儿,回头再慢慢布局。反正菲谢尔、莫娜、安柏那边都已经搞定了,不差这一个。但砂糖这种纯情小研究员的味道......肯定跟那几个骚货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义卖点。我得先摸清楚她的作息规律,还有她跟骑士团里哪些人关系比较好。既然她是研究员,那多半跟那个首席炼金术师阿贝多有联系——听说那家伙常年待在龙脊雪山,不怎么管手下的事。这倒是好消息,省得有人碍事。

我一边往使馆方向走,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砂糖......这小东西肯定还是处女,搞不好连男人的手都没被摸过。到时候用时间停止怀表先检查一遍身体,确认她的敏感点在哪儿,然后再......

裤裆里的硬物越来越胀,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算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安柏那个母狗还等着被干呢。至于砂糖——这块新鲜的点心,我会慢慢品尝的。

我索性直接去了安柏家——反正她早就给我配了把钥匙,说是"方便我随时过来"。进门后我直奔她那张软乎乎的大床,连鞋都没脱就瘫了上去。图书馆那场三人行确实把我榨干了,现在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想补个觉。晚上安柏那骚货肯定还得再来一波折腾,得养精蓄锐。

迷迷糊糊睡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被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了。

"柯莱你看!这是我新买的风车菊茶叶,待会儿泡给你尝尝!"安柏那标志性的活力嗓音从楼下传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很轻,怯怯的,柔柔的:"谢、谢谢你安柏......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柯莱?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之前安柏提过这个名字,说是她在须弥认识的朋友,最近来蒙德玩。我简单整理了下衣服,下楼走到客厅。

果然,安柏旁边站着一个绿头发的姑娘。

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注意到了她腿上那双不对称的棕色丝袜——左腿是过膝袜,右腿却只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肉。短裙下摆刚好遮住臀部,随着她局促不安的小动作,裙摆会轻微晃动,若隐若现地露出更多腿根。她的绿发扎成侧马尾,皮肤很白,眼神有些闪躲,一副怕生的样子。

"瑞德!你醒啦!"安柏笑嘻嘻地朝我挥手,"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柯莱,我在须弥认识的好朋友!柯莱,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瑞德,来自璃月的三等秘书~"

柯莱听到介绍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朝我鞠了个躬:"你、你好......瑞德先生......"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紧张的颤音。她的视线停留在我胸口的位置,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好。"我点点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用这么拘谨,叫我瑞德就行。"

"诶嘿嘿,柯莱就是这样啦,有点害羞。"安柏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柯莱的肩膀,后者被拍得身体又是一抖,"不过相处久了就好啦!对了,我去做饭,你们俩先聊聊天吧!"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留下我和柯莱面面相觑。

气氛有点尴尬。柯莱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看我。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吧,站着多累。"

"啊......好、好的......."她犹豫了几秒, 才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另一端, 离我隔了老远。坐下的瞬间, 那条不对称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肉被挤压得微微溢出。

我收回视线,装作随意地问:"听安柏说你是从须弥来的?我之前也在教令院读过几年书,算是你半个前辈吧。"这倒不是吹牛。我确实有学历有本事,要不然也没法在半年内就摸到下一任枫丹使馆参赞的位置——虽然后来因为搞大芙宁娜的肚子被发配到蒙德,但我的专业能力还是在线的。

柯莱听到这话,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诶?!瑞德先生也在教令院读过书吗?!""嗯,知论派的。"我点点头,"不过毕业后就进外交系统了,没继续搞学术。你呢?现在还在读?"

"我还没有......"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我不是正式学生,只是跟着生论派的提那里老师学习......"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似乎对自己的学历不太自信。

我心里暗笑——这种自卑的小姑娘最好拿捏。不过现在不急,先慢慢建立信任感再说。"生论派啊,那可是须弥最难进的学派之一。"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能跟着导师学习已经很厉害了,我当年想转妙论派都没成功呢。"

这话一出,柯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其实......其实也没有很厉害啦......"她小声嘀咕,但明显心情好了不少,"瑞德先生能做到三等秘书,才是真的很厉害......"

我们就这么一来一回地聊着,话题从须弥的学术氛围,聊到蒙德的风土人情,再聊到她和安柏是怎么认识的。柯莱的戒备心逐渐放下,说话也不再那么磕磕巴巴,甚至会主动问我一些问题。

厨房里传来安柏哼着小曲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而我坐在沙发上,表面上笑容和煦地跟柯莱聊天,脑子里却已经在盘算别的事情了。

晚饭吃得有些漫长。

柯莱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确实挺让人心疼的——听她零零碎碎的话里能猜出来,在须弥道成林那片雨林里,她过的日子大概不怎么样。安柏做的菜依然是那个水平:能吃,吃不死人,但味道真别指望。不过柯莱吃得很香,一个劲儿夸好吃,把安柏夸得眉开眼笑。

我坐在对面,看着安柏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她的小穴里,现在还塞着我下午射进去的那一大股精液。从图书馆出来到现在,都快六七个小时了,那些浓稠的东西应该已经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阴道内壁上。

她居然就这么忍着,一声不吭地做饭、招待客人、陪我们聊天,真能抗啊。

吃完饭后又聊了会儿天,柯莱明显有些困了,一个劲儿打哈欠。安柏很贴心地带她去客房休息,还帮她铺好被子,叮嘱她有事就喊。柯莱乖乖地点头,怯怯地说了声晚安,就关上了房门。

我和安柏回到主卧。

门刚关上,她就开始脱衣服——动作毫无顾忌,先扯掉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解开短裤的扣子。

"你不怕她听见?"我靠在门边,挑了挑眉。

"哎呀,无所谓的啦~"安柏一边脱一边说,语气轻松得要命,"家里墙壁的隔音还是很不错的,不用太担心!"

隔音很不错?

我扫了一眼墙壁——这种木结构的老房子,墙板薄得能透光,隔个屁的音。只要我们动静稍微大点,隔壁的柯莱肯定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安柏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懒得多嘴。反正让那个须弥来的小姑娘偷听我们做爱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她会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安柏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了。她的身材一如既往的紧致有料,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不过当她弯腰去脱袜子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大腿内侧隐约有些湿痕。

"难受吗?"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唔......有、有一点啦......"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直憋着......感觉下面黏糊糊的......"

我的手伸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她的下腹微微鼓起,应该是膀胱和子宫都被撑得有些胀。

"那得好好清理一下。"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直接把她拦腰抱起。

"哇啊?!"安柏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踢上门。浴室的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折腾了。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伸手拧开花洒——热水很快就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水汽弥漫开来,镜子上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先把这个脱了。"我扯了扯她的内裤边缘。

安柏乖乖抬起屁股,让我把内裤褪下来。布料刚离开她的阴部,就能看到一股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后的产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好脏......"她小声嘀咕,脸颊微微泛红。

"谁让你一直憋着的。"我蹲下身,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阴部已经一片狼藉——两片肉瓣红肿着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出白浊的液体。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她的阴唇,更多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啊......嗯......"安柏咬着嘴唇,发出细微的呻吟。

我没理她,继续用手指深入她的阴道内部。温热湿滑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地缠绕着我的指节。我往深处探了探,指尖碰到了子宫口——那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粘稠得像是融化的奶油。

"里面还有好多......"我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白浊的液体,"得好好冲一冲才行。"

说完我拿起花洒,调整好水温,对准她的阴部冲了过去。

"呀啊?!"安柏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死死按住,"等、等等......这样......会、会冲进去的......"

"不冲进去怎么清理干净?"我冷笑一声,加大了水压。

温热的水流直接灌进她的阴道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冲刷出来。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白浊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混着水流一起流淌到地上。

"不、不行了......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会......会尿出来的......"

"那就尿。"我面无表情地说,继续用花洒冲刷她的阴道深处。

我甚至特意把花洒调到了脉冲模式——一股股温热的水流有节奏地冲击着她的阴部,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阴蒂和阴道口上。安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不行......真的......真的要尿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水流持续冲刷着她的阴道深处,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逼出来。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但她的膀胱显然已经憋不住了——下腹鼓得更厉害,整个人开始发抖。

"憋不住就别憋。"我关掉花洒,直接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

安柏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括约肌更难控制。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把她放下去——她的屁股刚碰到马桶圈,就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对不起......忍不住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哗啦啦地冲进马桶里,声音大得吓人。安柏羞得把脸埋进手心,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一边尿一边发出细微的抽泣声,身体因为羞耻和释放的快感微微颤抖。

尿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她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小声说:"洗、洗完就赶紧做吧......别折腾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笑了笑,拿起花洒重新给她冲洗身体。这次动作快了很多——用热水把她全身上下冲了个遍,然后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在她身上胡乱搓揉几下。泡沫很快就覆盖了她的胸部、小腹和大腿,奶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小麦色的皮肤往下流,看起来色情得要命。

冲干净后我也没给她擦干,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啊?!"安柏摔在床上,身体还湿漉漉的,水珠飞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她撑起身体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回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的阴茎和睾囊——沾了点她的淫液和精液残留,洗掉就行。

冲完我连毛巾都没拿,就这么顶着半勃的肉棒走出浴室。安柏还趴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折腾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看到我走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和紧张——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拖。她惊呼一声,身体被拖到床沿,双腿悬在空中。我掰开她的大腿,她的阴部立刻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肉瓣还是红肿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等......至少做点前戏......"她小声抗议。

"不用。"我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你这骚货,前戏都省了。"说完我直接挺腰捅了进去。

"啊啊啊——?!"安柏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房顶。她的阴道肉壁瞬间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和茎身,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吼一声。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唔嗯......啊......慢、慢一点......"安柏的声音已经开始破音,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太......太深了......会......会被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我冷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每抽插一次就有大量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我的阴囊都打湿了。

"啊......嗯......不行......真的......真的会被听见......"安柏咬着嘴唇,试图压低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阴道肉壁一阵阵痉挛,显然是爽得不行。

我低头看她,汗水混着刚才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她的脖子、锁骨往下流,在她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滩。她的表情又爽又羞,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叫出来。"我掐住她的腰,狠狠往里顶了一下。

"唔啊啊——!"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尖锐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泄出来,在房间里回荡。隔壁的柯莱如果还没睡着,肯定听得一清二楚。而我只是冷笑着继续抽插,享受着她阴道肉壁的紧致和温热。她说墙壁隔音好?那就让隔壁那个须弥来的小姑娘好好听听,蒙德的侦察骑士是怎么被干到失声的。

隔壁房间里,柯莱本来睡得好好的。她蜷缩在被子里,脑子里还在回想晚饭时的场景——瑞德先生真的很温柔,完全不像其他璃月官员那么高高在上。他跟她聊须弥的时候,那种轻松的语气让她觉得很舒服,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自卑......

然后,声音传来了。

一开始只是隐约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柯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女声穿透了墙壁,直直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啊啊——!"

是安柏的声音。

柯莱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起来。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隔壁传来的不只是叫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这是......

"唔嗯......慢一点......太深了......"

安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柯莱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整个人僵在床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在须弥的时候偷偷看过那些书,知道男女之间会做这种事情。但亲耳听到,尤其是听到自己的好朋友在隔壁被......她的下腹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柯莱咬着嘴唇,想要捂住耳朵,但手却不听使唤地停在半空。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安柏的叫声也越来越失控,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让柯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不行......不能听......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本来是想去厕所躲一躲,或者至少离那个声源远一点。但她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隔壁房间的方向。

走廊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柯莱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主卧的门——然后她愣住了。

门没关。

不仅没关,甚至还大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人进去观看。

柯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回房间,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应该明天早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她的脚却像是钉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门内透出的昏黄灯光。

她探出头,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床上,安柏正趴在床沿,双腿大张,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身体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嘴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而在她身后,瑞德——那个刚才还温文尔雅跟她聊天的璃月官员——正抓着安柏的腰,狠狠地往她身体里顶。

柯莱看到了他的那根东西。

天哪......那、那是......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像是婴儿的手臂一样,表面青筋暴起,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挂满了粘稠的液体。它狠狠地捅进安柏的阴道里,撑得她的阴唇外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啊......要......要坏掉了......"安柏哭着喊,声音都变了调。

瑞德没理她,反而突然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柯莱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角度,她能看得更清楚了。

安柏的身体被整个抱起来,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瑞德的动作,安柏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像是被串在烤肉架上一样。

"唔啊啊——不行......这样......会被看到的......"安柏的眼神迷离,余光似乎扫到了门口的方向,但她已经爽得神智不清,根本没法确认什么。她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次落下去的时候,整根肉棒都会没入体内,只留下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的屁股。

柯莱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它真的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想象那东西是怎么塞进人体内的。安柏的阴道被撑得变了形,肉壁紧紧吸附在茎身上,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被带出一截,再被粗暴地捅回去。

而瑞德,他的目光突然扫向门口。

柯莱的心脏骤停——他看见她了,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他故意调整角度,让柯莱能看得更清楚——看清楚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安柏的身体,看清楚她的小穴是如何被撑开,看清楚淫水是如何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

柯莱的脸烧得滚烫,下体突然涌出一股湿意。她猛地捂住嘴,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安柏失神的表情;还有瑞德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柯莱颤抖着缩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安柏被整个抱起来,身体在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上上下起伏,阴道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柯莱愣了一下,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隔壁传来安柏高亢的叫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啊——不行......要......要坏掉了......"

柯莱的身体又是一阵发热。她颤抖着脱掉睡裤和内裤,扔在地上——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陌生的腥味。她赤裸着下身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但没用,那股热流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汹涌。她的阴部像是着了火,瘙痒难耐,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种感觉更强烈。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不去听隔壁的声音。

但声音还是钻进耳朵里。

"唔嗯......慢一点......太深了......"安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每一声都像是在撩拨柯莱的神经。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颤抖着摸上自己的阴部——两片肉瓣已经肿胀起来,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阴蒂,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嗯......"

柯莱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笨拙地在阴部摸索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只是在书上看过一些模糊的描述,但真正摸到自己的身体时,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慌。

她试着揉搓阴蒂,但力道掌握不好,时而太轻没感觉,时而太重疼得要命。她又试着把手指伸进阴道里,但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觉得不对劲——里面热得吓人,肉壁一阵阵痉挛,但那种满足感远远不够。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隔着靴子挠痒。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需要......需要什么?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根肉棒,粗大得像婴儿手臂,狠狠捅进安柏体内的样子......

"啊啊啊——!"

隔壁又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更剧烈的撞击声。柯莱的身体跟着颤抖,手指在阴部胡乱抠挖着,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画面在不停循环——那根肉棒进进出出,安柏失神的表情,还有瑞德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

"不行......不行了......"

柯莱把手指全部塞进阴道里,拼命地抽插,试图填补那股空虚感。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她的另一只手胡乱揉搓着阴蒂,指甲刮过敏感的肉芽,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安柏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唔......要......要去了......"

柯莱的身体突然绷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涌上来,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背,双腿痉挛着蹬开被子,光着下身倒在床上。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液喷射出来,打湿了床单、大腿、甚至溅到小腹上。

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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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卧里,安柏已经连续高潮两次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被她痉挛的阴道肉壁紧紧咬住,爽得我头皮发麻。

"求你了......射出来吧......"安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不停流出混着淫水和前液的粘稠液体。每次我稍微动一下,她就浑身发抖,像是要被榨干了一样。

"撑不住?"我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你不是说隔音好吗?叫这么大声,隔壁那小姑娘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呜......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安柏哭着说,小穴却夹得更紧了,"求你了......快点射吧......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我加快速度,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剧烈摇晃,乳房上下弹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

安柏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阴道肉壁疯狂痉挛,几乎要把我的阴茎绞断。我再也忍不住,狠狠捅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里,随即一大股精液射进安柏子宫深处的瞬间,她浑身痉挛,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下身还埋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波波地挤压着我的龟头,爽得我头皮发麻。不过今天确实射得够多了——图书馆三人行,刚才又连续操了她这么久,确实有点累。

我没把肉棒拔出来,就这么插着她,翻身躺在床上。安柏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嘴角还挂着口水,彻底昏死过去。我懒得折腾了,搂着她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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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我是第一个醒来的,是因为被尿憋醒的,我的肉棒还插在安柏体内,被她温热的阴道包裹着,但膀胱胀得难受。我小心翼翼地把阴茎拔出来,粘稠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安柏还在昏睡,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干裂,看起来是真的被榨干了。我也懒得叫醒她,直接下床去洗漱。

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门口的地板上有一滩干涸的水渍——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那种半透明、略带粘稠的液体。痕迹从门口一路延伸到柯莱的房间方向,像是有人站在这里看了很久,然后一路滴着什么东西回去的。

我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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